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等我为皇-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以为我会说什么?”谢长风苦笑,“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将辰九的事情告诉陛下?放心吧,我没那么愚蠢。”

    他轻轻抚着祁渊的脸颊,语气略显晦涩,“即便你想隐瞒你我的关系,但祁昭是你的儿子,未来皇位的继承人,我还是希望得到他的理解和支持,我不想让你为难。”

    祁渊微微蹙眉,他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谢长风,眼中的怒火渐渐消散。

    “倒是你,我和陛下之间的谈话还不到半个时辰吧,你就知道了?”谢长风敏感的发现祁渊似乎不那么生气了,就笑道,“看起来你对后宫的掌控力很强啊!”

    “一般吧。”祁渊瞟了他一眼,“若非如此,我还不知道你还有个能暖床的小暗卫呢!”

    “别逗了,如今辰九和甲一一路游山玩水开心着呢!”想到这里谢长风就郁闷,“我从北海口绕路回京城,辰九他们直接从交趾出发,明明和我启程的时间只差两天,却比我慢整整半个月!”

    谢长风的语气说不出的妒忌,“情人旅游,真是美死他们了!”

    祁渊冷哼,“自从来到京城,我已经五年没出过京城了。”

    谢长风想了想,“要不等祁昭长大了,我就带你出去玩?”

    祁渊没好气的道,“你把这天下当什么了?”

    得到了皇位,成为了天下之主,享受着无上的尊崇,就必然要付出一些东西,比如说自身的安全和自由,比如他的心中永远装着这片天下。

    “当要挟。”谢长风笑吟吟的,“你要是不要我了,我就将这天下捅成筛子!”

    祁渊嘴角抽了抽,果断换了个话题,“今日怎么突然想对父皇说那个?”

    “辰九原本就是陛下的暗卫,我琢磨着能不能拉拢过来,并根据他这条线渗透进去。”

    “有点困难。”祁渊不置可否,皇家暗卫只忠于陛下,而且这些暗卫若不想被主人察觉到,就根本没人能找到他们,当初他成为皇帝后,暗卫们就集体失踪了一样,直到他找到了暗卫令符,暗卫首领才真正现身。

    “他们只认信物,先有信物才认可人。”

    皇室正常传承,自然是上任皇帝当着暗卫首领的面将令符交给下任皇帝,不过上辈子他是造反得到的皇位,自然没有这个程序。

    “这样吗?”谢长风微微眯眼,“只要活着,就必然有痕迹。”

    好基友唐门小哥曾经向他展示过一些高超的跟踪技巧和潜伏窍门,谢长风觉得他可以在此实验一下。

    祁渊看了谢长风一眼,“你小心,别被人发现。”

    谢长风笑了笑,语气笃定,“我办事,你放心。”

    解决了暖床情人的问题后,谢长风搂着祁渊斜靠在软榻上,他把玩着祁渊的头发,“今天我将鲁王教训了一顿。”

    祁渊闭目养神,“淑妃是个标准的墙头草,不用担心祁岱。”

    “恩,我知道,所以我只是威慑了一下,想必今后他只要想起我,心中就充满了害怕吧。”

    谢长风小心翼翼的瞟了一眼养神的祁渊,坏心眼的将祁渊的头发编成麻花小辫。

    “不过待将来祁岱长大了,恐怕就有些麻烦了。”

    “他不会等到长大了。”祁渊慢悠悠的道,“我也等不到他长大。”

    谢长风一愣,“你有主意了?”

    “我只是有些好奇,二弟病了这么久,身体到底怎么样?”祁渊睁开眼,黑色的眸子里一片冰冷,“就让我看看,当他意识到自己有可能赢的选择吧。”

    谢长风闻言心里默默为祁谌点蜡,他发现祁渊似乎天然对祁谌有种极端的厌恶感。

    不过只要情缘喜欢,他什么都可以做~

    “要我帮忙吗?”

    “……你先办好兵部的差事吧!”祁渊嗤笑,“要是办砸了,我也保不住你。”

    “我,我尽量吧。”

    蔡太监的选择是正确的。

    当太子妃知道太子殿下训斥祁昭后,立刻让身边的女官找到祁昭,并带到了光天殿。

    ——那时祁昭已经到了詹事府,即将推门进去。

    傅氏问祁昭,“昭儿,听说殿下训斥你了?”

    祁昭一愣,他抿唇不语。

    能快速将消息传出来的只有蔡太监,他为什么会这么做?蔡太监是父王身边的总管太监,却将这件事火速告诉母亲,那只有一种可能。

    这样做有利于父王。

    既然如此,他还是别将之前的事情告诉母亲吧。

    祁昭低着头,半响才扬起脑袋,露出一个略显羞涩的笑容,“没有的事,母亲,父王只是说我要多练习一下字帖,别的没说什么。”

    傅氏狐疑的盯着祁昭,又道,“你在前面见到谢尚书了?”

    “恩,怎么了母后?”

    “既然如此,那就将谢家女孩送过去吧。”傅氏对身边的女官道,“顺便请太子殿下过来一趟。”

    “母亲?”

    “没事。”傅氏敷衍了一下祁昭,又道,“最近在书房读书,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事情。”

    “你那两位伴读都还用心吗?”

    “恩,还好。”祁昭的功课不差,两个伴读也没被打过手心罚过功课,不过傅氏特意问起,自然是有原因的。

    祁昭这两位伴读相当特殊,其一正是当今皇后的父亲,承恩公的嫡长孙李蕴,另一个则是先皇后的侄子,也就是如今丞相左清秋的嫡长孙左复。

    按理来说,祁昭当亲近左复,疏远李蕴,可问题是左清秋当年的原配妻子只留下一女就去世了,这一女就是先左皇后,而后面的继妻生下了嫡长子左怀远,这位左复就是左怀远之子。

    两人虽然都是祁昭的表哥,不过鉴于两人的身份,其中亲疏远近很难把握,傅氏自从知道这件事后就有些担忧,生怕出什么问题。

    “你莫要掉以轻心,哪怕与你有血缘关系的左复,也不一定真的向着你。”傅氏轻声道,“如今你是殿下唯一的子嗣,万事都要小心。”

    祁昭闻言笑了,漫不经心中夹杂这一抹皇室弟子独有的锐利,“母亲放心,他们是伴读,不过是陪着我读书而已,与我何干?”

    “只要我足够优秀,皇爷爷喜欢我,父王看重我,就足够了。”

    傅氏听后心里一阵欣慰。

    前几年要守孝也就罢了,如今出孝,年初还有选秀,东宫进了三个人,太子殿下几乎一次都没去过,初一十五倒是歇在光天殿,可不知道为什么,太子殿下再没和她行过周公之礼,太子厌弃了她?

    傅氏抿唇,按捺住心中的烦躁和不安,不管如何,只要有昭儿在,她的地位就无人能撼动!

    作者有话要说:傅氏:殿下的发型真别致。

    祁昭:父亲你居然扎麻花辫!

    祁渊:= =

69第十章 祸害

    鉴于皇帝陛下严格要求谢长风第二天上岗;谢长风不得已暂时放弃了当天晚上和谐友爱的夜生活;而是带着谢宁回到了谢府。

    此刻的谢府早已大变样;王叔白天将这里好好整顿了一番;最起码将正院整理出来,谢长风正好带着谢宁住进去。

    至于原本谢府的丫鬟婆子里;没有什么不良行为的自然都留下了,那些偷鸡摸狗的被王叔清理垃圾一样全都丢给了人贩子。

    等到谢长风洗了个热水澡;被他抛在交趾的甲一等人终于风尘仆仆的踩着城门关闭前最后一刻回到了京城。

    随队的梁太医热泪盈眶;他一把老骨头了居然完整的从交趾回来了!!真是不容易啊……

    梁太医回来后立刻脱离队伍回自己家了,甲一和辰九依依惜别回去找上司祁渊了;只余下三十位亲兵并辰九回来了。

    让亲兵们都去洗漱休息,谢长风单独将辰九叫来。

    “我之前向陛下将你求来了;今后我恐怕要常驻京城,你要记住,你不再是陛下的暗卫,而是我谢府的侍卫,明面上还负责给我暖床。”谢长风噼里啪啦将事情交代一遍,“如果你以前的同僚来找你,不管让你干什么都别理会,当然其实我更希望你将人坑到我这里,懂吗?”

    跟着谢长风在交趾祸害了三年,辰九自然知道一旦将以前的小伙伴坑到谢将军手里,那绝壁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辰九躬身行礼,“属下知道了。”他看了谢长风一眼,又道,“刚才何队长说了一件事。”

    谢长风抬头看他。

    “后院里的白姨娘病了。”

    ……白姨娘?那是谁?

    谢长风满脸茫然,“我还有白姨娘吗?”

    辰九无语,“就是小姐的母亲。”

    那不是青娘吗?谢长风话还没说出口,就猛地想起了当年算计他的白露。

    他惊讶,“她还没死?”

    “……”辰九真心觉得眼前的谢将军就是个渣。

    谢长风想了想,“她现在住在哪里?”

    “就在后院靠近库房附近的小院里。”

    谢长风的府邸不算太大,府内最重要的一个是正院,一个就是库房。

    谢长风眼神微冷,“库房?她怎么住在库房附近?”

    辰九一脸平静,“白姨娘的丫鬟说,她们最早住在后院东边,后来将军和夫人全部离开,府上有些混乱,白姨娘就收拾东西带着一个贴身丫鬟躲在库房附近了。”

    谢长风微微眯眼,“是吗?她可真是有胆色啊!”

    此刻他已然想起了当年白露一个人跪在他家门口哭泣的事,更想起了后来白露的乖巧,再到如今的换院子,果然,女人都是彪悍生物,决不能放松警惕。

    不是每一个都能从青楼女支走到这一地步的,谢长风很佩服白露,前提是……没人在帮她。

    谢长风摆摆手,“我知道了。”

    对于谢长风来说,一个妾并没有太大的威胁,至于谢宁……

    谢长风可以给谢宁一个安稳的生活环境,也可以给她提供良好的教育机会,但最终如何做,怎样做,想要得到什么,就只能由谢宁自己来判断选择了。

    谢长风存活于此世,唯一的羁绊就是祁渊,对他来说,任何人都可以在下一秒变为敌人,所以他完全不在乎白露可能对谢宁的影响。

    相反,他倒是觉得这是一桩不错的考验,若是通过了,谢宁来日定当绽放光彩,若是没通过,不过一副嫁妆远嫁罢了,他谢长风又不是没钱?

    当初行走江湖上的大唐侠女,哪一个没遇到过渣男,哪一个没经历过劫难?

    想想一夜白头的谷之岚,想想双手寸断的高绛婷,他日谢宁若想走出后院,正式站在楚朝的历史舞台上,真正纵横沙场,驰骋天下的话,她必然能要经历众多磨难。

    没有谁能替谁承担痛苦。

    第二天谢长风去上岗了。

    刚上岗,他就感受到了宣明帝对他森森的恶意。

    眼前站着一个笑容温和的男子,他穿着石青色褂子,外面还罩着一件枣红色的短袄,看上去格外精神,此人正是谢长风闻名已久却从未见过面的齐王祁谌。

    “父皇说我已经成婚,是个大人了,让我来兵部历练呢!”

    谢长风木着脸,“一起锻炼,一起锻炼。”

    他这个代理兵部尚书不比初入朝堂的齐王强多少,同样要接受两个兵部侍郎的培训=v=

    兵部两位侍郎,一位姓孙,一位姓郑。

    前任兵部尚书袁涞是林靖城的好友,他离职前将事情都交给了两位侍郎,并拜托两位侍郎好好和谢长风相处,两位侍郎接受了上司的拜托,本想着若是谢长风来兵部后想要好好干,那他们就好好配合,若是谢长风不想干,那他们就供着。

    结果如今跟着谢长风来的还有一位齐王,他们就不得不好好教导了。

    兵部分有四部,两位侍郎将谢长风和齐王让到衙门里,其中的郑左侍郎先问齐王。

    “不知齐王殿下想要先从哪方面开始呢?”

    齐王眨眨眼,微笑,“小王对此不甚熟悉,还请郑大人为小王介绍一下吧。”

    郑侍郎就大致将兵部四部的事情说了一遍,齐王听完后就问谢长风,“不知谢大人想从哪方面看?”

    谢长风同样微笑,“我出身边军,对战马比较感兴趣,不日我们就先从驾部开始吧!”

    齐王立刻点头,“既然谢大人这么说了,那小王也从驾部开始吧。”

    郑侍郎和孙侍郎面面相觑,这两位大人知道驾部主要干什么吗?

    谢长风起身,“走吧,让我看看咱们楚朝的战马!”

    郑侍郎沉默了一下,“那还请齐王殿下和尚书大人这边走。”

    这位郑侍郎带着两人直接出了兵部衙门,有下人送上马匹,郑侍郎翻身上马,当前带路,他们一路向东,跑了大约半个时辰,出城了。

    齐王脸上的微笑有些僵硬,“我们这是……”

    郑侍郎回禀,“咱们这是去东郊的马庄。”

    “……”齐王干巴巴的道,“难道不先看资料了解情况吗?”

    “衙门里存的资料只是个大概,不及马庄上储存的齐全。”这位郑侍郎一脸认真,“既然殿下想要从驾部马匹开始了解,还是亲临马庄看一看比较好。”

    谢长风扯扯嘴角,在无人处露出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

    就算他刚当上尚书,什么都不懂,却也有法子给这位王爷使绊子。

    东郊马庄很大,里面大概有四五十匹马,一部分是各国送来的贡品,还有一部分是种口马,最后才是马庄自己精心培育的良马。

    没有男人不好马,即便是齐王到这里后,看到马场里的马也两眼放光。

    谢长风更是冲进马棚,无视马棚里的腥臭和骚味,一匹一匹的摸来摸去,眼中的热度只比看到祁渊低一丝= =

    马匹自然是用来骑的,齐王稀罕了半天,就问郑侍郎,“你们这里最好的一匹马是哪个?”

    郑侍郎看身边侍候的马倌。

    那马倌道,“殿下,咱们马场里有很多都是各国进贡的好马,这些马大多都桀骜不驯,所以小的也不能判断哪匹马最好,不过若是殿下有兴趣,可以一一看过来对比一下。”

    齐王闻言顿时兴致勃勃的跟着马倌跑到贡马院子去了,郑侍郎向齐王告罪一声,就跑到马棚来找谢长风。

    谢长风没搭理齐王,他主要查看的是马庄上培养出来的精良战马。

    诚如之前的马倌所言,战马的种类有很多,有的擅长爆发力,有的擅长耐力,有的擅长踹人,有的可以长途奔袭,有的能冲锋陷阵,甚至北疆需求的马匹和西域需求的马匹各不相同,马庄里培养的马匹种类涵盖了军需的基本需求,不过数量上就有些捉襟见肘了。

    “楚朝还是立国时间太短啊……”谢长风看完了马棚,发出如此感慨。

    郑侍郎正好听到,他下意识的左右看看,随即苦笑,“尚书大人,还请慎言。”

    谢长风耸肩,“反正这是事实。”他指了指马棚里的马匹,“还是蒙马适合战马。”

    “饲养容易,繁殖快,有耐力,速度比较快,有勇气好操控,唯一的缺点是马匹的身材矮小……”谢长风摇摇头,“不过咱们汉人的身材也不是很高,倒是比较适合。”

    “不错,大人,咱们马庄里主要培育的还是蒙马,不过数量一直跟不上去,而且种口马的数量太少,质量也不高,所以……”郑侍郎叹了口气,随即又想起一事,“不过去岁西域有国上供了八匹骏马,其中一批身材高大,毛色纯白,听说是从遥远的欧罗巴传来的,将军若是有兴趣,不妨去试试看。”

    谢长风精神一震,“欧罗巴的马?!”

    他抬步就往贡马院走去,刚走没几步,就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嘈杂声。

    谢长风和郑侍郎对视一眼,连忙加快步伐,刚走进贡马院,就看到跑场中间里正飞奔着一匹通体白毛的高马。

    好吧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齐王殿下坐在上面,并且这匹马正在发疯。

    谢长风蹙眉,直接两指并拢,吹了个口哨。

    下一秒,随着他驰骋北疆,大败林邑,并于昨日才跟着甲一等人回京的大黑马就迈着狂野的步伐冲了出来。

    谢长风翻身上马,那大黑马兴奋的打了个喷嚏,冲向了大白马。

    郑侍郎陡然想起一件事,他高喊,“谢尚书!那白马是母的!!”

    哈?

    谢长风一呆,还未反应过来,身下的大黑马就猛地两脚直立起来,仿佛在展现自身英姿一般,差点将谢长风甩下马。

    谢长风无语的看着黑马搔首弄姿,还未等他控制自家疯马,大黑马像是看到红烧肉一样冲到白马身边,一边跑一边拿舌头舔白马!

    长长的舌头上留下稀拉拉的口水,紧握缰绳伏在马上的祁谌内心咆哮起来。

    ——别舔我身上啊啊啊啊啊!

70第十一章 路子

    谢长风刚跑到东宫见着祁渊;就听到太子殿下戏谑道;“听说今天你英雄救美了?”

    谢长风嘴角抽了抽,满身疲惫,一屁股坐在祁渊对面的软榻上,端起桌子上的茶碗一口喝干;“如果你所说的那个美是那匹身材高挑的白马娘子;那么是的,我今天英雄救美了。”

    祁渊一愣;他是听人说今天祁谌和谢长风一起去兵部上岗;之后两人又一起去马场了解楚朝战马,然后有匹马突然发疯,坐在马上的祁谌差点被颠下马,于是同去的谢长风骑着另一匹马将祁谌救了下来。

    不过听谢长风这话,难道其中有什么转折吗?

    “到底发生什么了?”

    谢长风叹了口气道,“今天齐王殿下骑的那匹是贡马,比咱们平时骑的马要高出一头,而且那匹马性子极烈,非真猛士无法驯服,齐王殿下那小胳膊小腿上去能驯服那匹马?开玩笑呢!”

    这话祁渊爱听,他微笑起来,“然后呢?”

    “……青娘当初坑了齐王,若是今日齐王和我一起去马场再被马坑了,那陛下非剥了我的皮不可!”谢长风没好气的道,“我自然是上马去救他啊!”

    事实上按照正常程序来说,谢长风出手,祁谌自然能平安下地,可问题是……

    “他抱着马不松手啊!!”谢长风气的直跳脚,“我抓着他的腰死命的从马背上拽都没拽下来,他到底是聪明还是愚蠢啊!那时就该立刻松手啊!”

    要不是他的大黑马一直在对大白马勾勾搭搭,闹的那白马顾不上背上的祁谌,祁谌那小身板早就被大白马甩出去了。

    “他抱的那么紧,不是应该没事吗?”祁渊兴致勃勃的问道,“那后来呢?”

    谢长风双手抱头,“他不过来,我就只能过去了QAQ”

    他曾经期待过抱着祁渊一起骑马同游,不过这个梦想没在祁渊身上实现,倒是现在祁谌身上实现了= =

    “我一点都不高兴。”谢长风向祁渊郑重表示自己不是故意的,“所以我跃上马时直接坐在他腰上。”

    “……”祁渊:“……我也不高兴,你还不如直接坐在他身后呢。”

    总而言之,谢长风坐在祁谌的腰上用力夹紧马腹,同时扯着马缰开始现场驯马,作为夹心饼干的祁谌到后来直接口吐白沫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他晕过去后谢长风眼疾手快一把扯断祁谌的腕骨,松开了他紧抱着马脖子的双手,随即谢长风立刻将祁谌从马上丢了下去。

    早就指挥着人等在一边的郑侍郎立刻派人接着齐王殿下,并将他的腕骨重新合上去,同时大略检查了一番,发现齐王只是受惊了,并无大碍,他们那颗饱受惊吓的心才落回肚子里。

    没有祁谌这个碍事的家伙,谢长风只花了大约两刻钟就将这匹大白马驯服,不过……

    祁谌受惊一事早就有人上报了,宣明帝派了太医和禁卫,先将祁谌送回去修养,并要求马场将那大白马处死。

    这下子谢长风不愿意了,祁谌自己能力不行非要骑好马,出事了不怪他自己却怪马?再说了,这匹马他已经驯服了,没看大黑马已经凑到那开始献殷勤了嘛,他给自家黑马搞些福利也不容易啊!

    不仅是谢长风不愿意,郑侍郎也不愿意。

    马场里的马全都是郑侍郎看护,这些马几乎是他的命根子,如今这么好的高头大马要被处死,他的心在滴血啊!

    谢长风出了个馊主意,“去找个老马,涂上白粉,装个样子算了。”

    郑侍郎大惊失色,“这可是欺君之罪啊!!”

    “回头我就将这匹马送走!”不管是交趾还是雁门,这匹马呆在边疆总比马场好!

    郑侍郎摇摇头,“禁卫军也不是傻子,他们能看出马匹被换了。”

    “让他们闭嘴不就行了!”谢长风想了想,“就说那匹马正怀孕呢,再过两个月就产崽了,生完我们就动手。”

    郑侍郎要给谢长风跪了,“别逗了,如今是冬天,哪来的产崽?!”

    “那就直接拉到马场里面,关上门,咔嚓一下,反正马都死了,谁知道死的是哪匹马?”

    “……好,干了!!”

    于是郑侍郎找来一匹老马,涂了粉,砍死后告诉禁军,“已经处死了。”

    那禁卫军狐疑道,“这么快?”

    他刚到啊!那马就死了?

    “让我看看!”

    他话音刚落,郑侍郎心中直跳,就听到谢长风一声暴吼,“什么?马死了!?”

    谢长风的身影像风一样冲过来,直接掐住郑侍郎的脖子,“那么好的马谁让你们弄死的?!”

    郑侍郎被掐的两眼直翻,他颤巍巍的伸出手,指着那禁卫,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谢长风将郑侍郎丢到一边,一把抓起禁卫的领子,“你好大的胆子啊!!老子刚驯好的马你居然让人宰了?”

    那禁卫吓了一大跳,眼瞅着这位谢尚书青筋直跳杀气四溢下一秒似乎就要掐死他,他连忙道,“这是陛下的旨意!!你要抗旨吗?”

    谢长风两眼通红,“陛下会下这种旨意吗?小子你跟我进宫!!”

    说完,谢长风掐着那个禁卫就走了。

    郑侍郎长出一口气,忙不迭的让人将那匹大白马直接送到谢长风府上。

    “于是你就包庇了那匹白马?”祁渊听后笑着摇了摇头,“不过是匹马罢了。”

    “总之,这匹马是救下来了,不过绝对不能留在京城。”谢长风都想好了,林氏不是在边关当将军吗?这匹马就送给她!!

    “估计你又要遭到御史弹劾了。”祁渊想起今日傅氏去太后处请安,回来后说起皇后脸色难看无比,他揉了揉太阳穴,“长风,小心他们对你下手。”

    谢长风一脸无所谓,“我倒是想知道他们能怎么对我。”

    想撸掉谢长风难度很高,他前几年一直在边关镇守边疆,想要治罪的话必须从军中着手。

    “他们顶多说我克扣粮草,吃空响,撑死也就是不听上命,擅启祸端吧?”谢长风哈哈大笑,“那又如何?老子压根没吃空响,就算吃了,凭借着那点人还攻破了林邑国,他们能耐我何?”

    祁渊看着意气风发的谢长风,不由得微笑起来。

    不错,对于一个将军,一个镇守边疆的大将,只要他一直赢下去,任何罪责都不会落在他身上,更何况谢长风背后还有他,就是有御史说闲话,也会被他压下去。

    “可如今你调回来了。”祁渊轻声道,“兵部的工作很重要,若是你能收拢一些人,那就再好不过了。”

    谢长风嗤笑,“你傻了?我可以在疆场上恣意杀伐,却绝对不能在兵部有所作为,否则咱们的皇帝陛下肯定会找我的麻烦。”

    祁渊沉默了,谢长风还有一点是常人所不能及的。

    那就是谢长风永远都清楚他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这种自知之明说来简单,可并非一般人能做到。

    他耸肩,“也罢,那我再想办法吧。”

    “没事,就算我收拢不住,咱们的齐王殿下也收拢不住。”谢长风笑了,露出森然的白牙,“我最擅长胡搅蛮缠了。”

    祁渊闻言顿时大笑起来,他挑眉,眉目间流转着惑人的光彩,“包括我在内吗?”

    谢长风立刻扑了上去,“自然包括啊!!”

    第二天,谢长风被宣明帝骂的狗血淋头。

    谢长风指天誓日说今后他就是齐王殿下的小尾巴,只要齐王殿下踏入兵部衙门的大门,齐王殿下走哪他就跟到哪,绝对不让齐王殿下再出任何事。

    于是从那一天起,祁谌只要出现在兵部,身边必定跟着谢长风,这厮就像狼狗一样紧紧的盯着他,不仅祁谌被盯的憋屈,就连和祁谌说话的人也觉得浑身冒寒气。

    过年前这一个月,直到衙门关门,大家都回家过年了,祁谌在兵部依旧一无所获。

    “该死的谢长风!该死的林氏!该死的定国公!!”

    祁谌怒气冲冲的回府,他冲到自己的书房,直接将书房里摆放的花瓶砸成了稀巴烂。

    想起这几年的遭遇,祁谌眼中满是寒光,明明是林氏勾引他,结果林氏自己得了离魂之症躺床上睡觉去了,可自己却饱受诟病,那些大臣看他的眼光都带着异样,让他原本沉稳的性子变得敏感阴郁起来。

    太医将他的身体调养了几年,好不容易出现了转机,也许能有子嗣了,也成婚了,能入朝一展身手了,哪知道却碰到了谢长风那个混蛋!!

    这家伙不仅在马场羞辱他,还在公务上给他使绊子,如今每个和他说话的兵部官员都恨不得以最快速度离开,就因为谢长风这厮站在他身后盯着他们!!

    他喃喃的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是藩王,按理说成婚后应当就藩,不过他借着身体不好需要太医调养,同时因没有子嗣,即位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为理由留在朝中,只要他能做出一些功绩,加重自己在朝堂上的分量,未来也许还能拼一拼!

    他深吸一口气,“去给王妃说一声,晚膳在她那用。”

    尽管韩国公对云氏嫡支没有任何好感,但终归都姓云,云氏是韩国公的嫡亲侄女,想要将谢长风撸下去,必须走军中的路子才行。

71第十二章 女人

    齐王的王妃正是当初的云氏婉柔。

    云婉柔在听到内侍说今晚齐王过来用膳时;脸上露出了欢喜的笑容。

    “绿珂!王爷要来用膳呢!快去吩咐小厨房,多做些王爷爱吃的菜!”

    她身边的大丫鬟闻言福身离开了;另一边的奶嬷嬷道;“太好了;看样子王爷心中还是有您的。”

    云婉柔听到这句话后;脸上的笑容不禁淡了下来。

    是啊;他们明明青梅竹马,是什么时候变成了如今这模样?

    当年她与林氏青娘同为代郡双姝;一起长大;也曾是好友,平日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