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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的卑微替身-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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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那些浓妆艳抹的勾栏女子,萧凌忍不住皱起眉头。
  “你干嘛喜欢去那种地方?”
  “一听你就是没去过,走,我到你去开开眼界,保准儿你乐不思蜀。”
  当手指被温热的掌心握住,好似有微弱的电流从身体里划过。尽管心底不太愿意,但萧凌还是乖乖的跟着楚天璃进了烟花巷。
  看到老鸨带来的头牌姑娘,楚天璃贴在萧凌的耳边低语着,“姿色一般,和你一比差远了。”
  萧凌的耳尖又泛红,如娇艳欲滴的血珠子,楚天璃莫名的想舔一口。


第108章 
  断崖阁之所以叫断崖阁,萧凌猜想着大概就因为它建在了陡峭的悬崖边上。
  整个断崖阁都被掩埋在郁郁葱葱的树木中,从山脚抬头望去,只看见一条蜿蜒的阶梯无限的延伸仿似没有尽头。
  “上来。”楚天璃在萧凌面前弯下腰,“我背你上去。”
  萧凌疑惑不解的,“为什么?我自己能走。”
  “真不用我背?”楚天璃回头看着萧凌,嘴角扬起揶揄的笑意。
  “不用。”萧凌拒绝的干脆。
  然而萧凌的硬气并未维持太久,攀着陡峭的阶梯走了一炷香的功夫,萧凌就累的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还有多久啊?”
  “按照你这个速度,大概会走到天黑吧。”楚天璃抬头看了一眼正当空的艳阳。
  萧凌低头揉着酸痛的小腿,苦着一张俊俏的小脸,在心底纠结了好一会儿后小声说道,“要不,你还是背我上去吧。”
  坐在他身边的楚天璃挑了挑眉,“晚了,过时不候。”
  “你……。”萧凌气鼓起两腮,将头扭向一边不再搭理他。
  楚天璃揪下新发芽的草叶叼在嘴里,悠哉的往后一靠,静静的等待着。
  过了好一会儿,忽然听到身边传来低低的抽泣声,楚天璃怔了怔,转头看向将脸埋在膝盖上的萧凌。
  “怎么了?”吐掉衔在口中的叶子,楚天璃急忙抬手轻轻抚摸萧凌的后背,“哭什么?”
  “腿疼。”萧凌闷声回着,哭得几分可怜几分委屈的,“我知道你烦我,不喜欢我跟着你。可我从小到大都没怎么出过家门,如今离盛京山高路远的,除了你我还能跟着谁呀。”
  最初楚天璃是不太喜欢带着萧凌,觉得麻烦。可长时间相处下来,楚天璃觉得这小尾巴也不错。萧凌孩子气重,爱玩爱闹的,若是不在自己耳边叽叽喳喳的还有些不习惯了。
  “我没有烦你啊,我也没有不喜欢你,别哭了。”楚天璃虽年纪轻轻,却是只手遮住整个江湖。身为断崖阁的宗主,也是从小被人尊着敬着长大的。从来都是别人对他低声下气,这还是他第一次软声细语的哄着别人。
  “可这山路那么高,我实在爬不动了,你又不肯背我上去,那我只能被你扔在这了。”
  “我就是随口说说逗你玩的,你还当真了,放心我会背你上去的。”楚天璃揉着萧凌的小脑袋,愈发觉得他傻的有点可爱。
  “那你答应我,以后只要我走不动了你就背着我。”
  “行,背着抱着扛着,保准儿不让你累着。”
  萧凌的双肩在颤抖,楚天璃还以为这孩子又哭了呢。
  “我不是都答应你了么,快别哭了,以后你说什么我都答应总行了吧。”
  萧凌转过头,露出一双如小鹿般纯净的大眼睛。哪有一点哭过的迹象,笑意盈盈的闪着狡黠的神气。
  “蹲下。”萧凌又恢复他趾高气昂的傲娇模样。
  “合着是演戏给我看呢。”楚天璃戳了戳萧凌的额头,没有露出任何不悦,只是无奈的蹲在萧凌身前。这哪里是个小傻瓜,分明是只小狐狸。
  萧凌嘿嘿笑着,故意很用力的扑上去,本是想撞楚天璃一个踉跄,可楚天璃的双脚如同定在了石阶上,稳稳的将他接住。
  断崖阁以轻功威震江湖,楚天璃更是如云中飞燕踏雪无痕。从前回断崖阁都是施以轻功飞上去,如今背着萧凌倒也不是不能用轻功,可不知为何楚天璃就是想背着他一步一步往上走。
  萧凌的身子骨轻,背起来并不吃力,但楚天璃步伐慢,走了近一个时辰才看见断崖阁门口的两座石兽。
  “阿凌,阿凌。”楚天璃轻轻的唤了两声并未得到回应,萧凌趴在他肩上睡的正香。
  由于许久没回断崖阁,守在断崖阁门外的弟子见到楚天璃后露出错愕的表情,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上前拜见。
  “都起来吧,先别声张,别把他吵醒了。”楚天璃低声提醒。
  楚天璃回了居住的院子,倒是没有惊动帮中任何人,只是断崖阁上下都听到一个消息,说是宗主背回来一位宗主夫人。
  后来才发现是个误会,宗主带回来的是个少年。再后来,众人发现宗主把这少年宠的无法无天,将断崖阁闹的鸡飞狗跳也从不责罚半句。
  清晨,天才蒙蒙亮起,楚天璃被忽然压在胸口的重物砸醒。他迷迷糊糊的睁幵眼,只见毛茸茸的小脑袋正抵在自己的胸口处。
  抬手将五指插入萧凌的发丝中,楚天璃带着困倦的鼻音,“怎么了?大清早的就来吵我。”
  “我想下山。”萧凌皱皱着小鼻子,“在断崖阁呆了一个多月都无聊死了。”
  “怎么会无聊呢,不是有很多人陪你玩么?”楚天璃闭上双眼,但手指却摩拳着萧凌的发丝没有停下。
  “没人了。”萧凌气鼓鼓的嘟起櫻红的唇瓣,“他们说习武要持之以恒不能有所懈怠,都跑去习武了,没人陪我玩。”
  楚天璃抿起嘴角笑了笑,“你瞧你,都成了混世小魔王了,我阁中弟子哪个不是飞檐走壁身怀绝技,可见了你都吓得绕道走。”
  萧凌哼了哼,想自己也没做什么呀,就是不小心砸了供奉在宗堂的玉图腾,可自己不是又给拼凑上了么。又不小心将藏书阁给点着了,可火也扑灭了书也没烧到。又一个不小心把楚天璃养的小乌龟给踩死了,可楚天璃也没生气他们怕什么呢。
  “我不管。萧凌尖尖的下颌用力在楚天璃胸前蹭着,“我就是要下山,我要憋疯了。”
  “憋疯了?那下山是想找个姑娘发泄发泄?”
  “你就是个臭流氓。”萧凌涨红了脸颊,想起第一次同楚天璃去烟花巷,自己被那姑娘按在床上扒衣服,吓得萧凌现在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扯着自己的衣领,萧凌凑到楚天璃的眼前,“你瞧你瞧,上次被那女子抓的血印子还没消退呢,都怪你,把我往狼窝里送。”
  精致的锁骨处一条细小的红色印记,伤痕已经浅淡,只是萧凌肌肤白皙,衬托着那一道红色就极为明显。
  靠的有些近,从少年身上传来幽幽的香气。
  楚天璃喉结微动,忽然间有些口干舌燥的,粗砺的手指轻轻拂过那道抓痕。
  只是萧凌依旧没有如愿,有人递拜帖想与楚天璃切磋武艺。这一耗就是整整五天,萧凌连楚天璃的影子都看不见。
  而就在此时,以暗器闻名的天仓派忽然前来挑衅。因楚天璃不在断崖阁,是由他弟弟楚天歌带弟子迎战。那楚天歌虽年纪不大,但做起事来沉着稳重,只短短一日就击退天仓派守住了断崖阁。
  只是在这一战中,萧凌不小心被暗器所伤,虽是请了不少大夫却都束手无策,只因暗器上有特制的毒药。
  楚天璃到天仓派求解药,并答应让出天下第一帮的称号。
  断崖阁的几名长老为此很是愤怒,堵在萧凌居住的院子里斥责楚天璃不该如此草率的一个人做决定。
  楚天璃眼底都是疲惫,自萧凌昏沉后他一个整觉都没睡过。
  “此事我心里有分寸,诸位先回吧。”楚天璃揉着眉心,勉强应付着几位长老。
  “宗主,此事非同小可,这是关于我们断崖阁的声誉。”
  “是啊宗主,为救那少年你在天仓派低三下四的央求,实在有辱脸面。”
  “没错,我一直就觉得那少年长相过于妖异,定是祸水。”
  他们三言两语的吵得楚天璃头疼,一怒之下扫落桌案上的茶盏,“这断崖阁到底是谁当家?我敬着你们年事已高才不愿多做计较,平日里你们就对阿凌指指点点的,闯了一点小祸你们就抓着不放絮叨个没完。今日一并把话说清了,只要天仓派给解药,莫说低三下四,就是让我俯首跪拜我也认了。天下第一帮的称号算什么?我只要阿凌活着。”
  骂走了几位长老,一抬头瞧见楚天歌站在门外。
  楚天璃无奈的冲他招了招手,“怎么,你也想过来训斥我几句?”
  “你是兄长。”楚天歌依旧那副淡漠的神情,只是眸色有些波动,“你,你是爱上他了么?”
  楚天璃怔住。
  爱?他没想过,他只是喜欢看阿凌笑,喜欢阿凌陪在自己身边。只要想到失去,就会害怕,就会无措,就想用力的将阿凌抱在怀中。
  “小孩子家家的,问这些做什么。”
  楚天歌暗忖片刻,“如果他醒不来,你打算怎么对付天仓派?”
  “他一定会醒。”楚天璃一字一顿的与楚天歌说道,“天仓派也必须从江湖上消失。”
  萧凌醒来时已经是三日后,他眯眼看着床边单手撑着下颌不断打瞌睡的男子,仔细的辨认了一下才瞧出是楚天璃。
  萧凌嫌弃的伸手推了推他的额头,楚天璃一下子惊醒。
  “我不过就是睡了一觉,你怎么把自己弄的跟个小老头似的?胡子都长出来了。”萧凌咧开苍白干裂的唇角,露出暖暖的微笑。
  “阿凌。”楚天璃呢喃着,“不枉我日夜守着你,谢谢你没把我抛弃。”
  忽而俯下身,楚天璃用力的吻住萧凌的双唇。
  萧凌蓦然的瞪圆了双眼,脑子里晕晕乎乎的一片毫不知反抗,任由楚天璃挑拨着他柔软的舌尖。
  “阿凌。”只听楚天璃深情的说着,“我爱你。”
  是的,爱上了,或许从初见的那一刻就是心动,尽管那个少年带着个鬼脸面具,但楚天璃还是一路追随着想保护,将这个碍事的小尾巴带回断崖阁。


第109章 
  自萧凌受伤后,楚天璃也算是把他捧在手心里哄着了。就连一向高冷不爱说话的楚天歌都酸溜溜的质问着,你是给自己找了个祖宗么?
  倒是萧凌没什么感觉,他从小就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所以楚天璃对他的宠他记不住,楚天璃的凶他倒是记得清楚。
  例如泡药浴清毒这事……
  “楚天璃,你还不如一刀杀了我呢。”萧凌一手捏着鼻子,趴在床边不住的干呕。
  他受不得浓烈的草药味,自幼不喝汤药,都是从济世堂专门配制药丸。可自从受了伤,接连两个晚上被楚天璃按进黄箍子的杨木浴桶中,每一个毛孔都渗着难闻的药味。
  楚天璃不疾不徐的站在床边,等萧凌干呕过后就将他一把从床上抱起。
  “放我下来。”萧凌很不老实的在他怀里拼命挣扎着,“楚天璃你这个王八蛋。”
  随着“咚”一声,楚天璃毫不客气的将萧凌扔进浴桶中。药浴呛入口鼻,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萧凌如瓷玉无暇的脸颊。
  没料到楚天璃这么粗暴的把自己扔进浴桶,萧凌傻愣了片刻后,眼尾忽然泛红很是委屈的说道,“我明儿就离开断崖阁,免得整日被你欺负。”
  “咱们两个谁欺负谁啊?”楚天璃低头解开萧凌的衣襟。
  被毒侵染过的肌肤泛着一片乌黑色,楚天璃每每看见都有种被人踩压了一下心脏,碎裂似的钝痛。撩起温热的药浴轻轻揉压着萧凌的伤口处,黑色的血液一点点渗出,楚天璃低声问着,“疼么?”
  萧凌将脸扭向一旁不搭理他。
  “敢当面骂我的你是第一个,能让我心甘情愿细心照顾的你也是第一个,让我心疼让我害怕让我为了报仇血洗天仓派的你是唯一一个。”楚天璃笑了笑,板过萧凌的脸颊,伸出舌尖在他的唇瓣上轻舔了一下,“阿凌,哪有你这么欺负人的,不经允许就把我的心偷走了。”
  “你强词夺理。”不知是被药浴蒸的,还是被楚天璃撩拨的,萧凌白皙的脸颊染上一片潮红。
  楚天璃挑了挑眉,“好吧,就算我强词夺理,我就是欺负你了,你能怎么样?”
  霸道的吻深情的落下,与萧凌柔软的唇瓣贴合后又改为小心翼翼的舔舐,好似萧凌是个易碎的美瓷,不敢过于用力。
  这伤养了半个多月,就在萧凌觉得自己快要闷的发霉时,楚天璃带他离开断崖阁四处游玩。
  后听闻皇帝重病,萧凌火急火燎的赶回盛京,楚天璃才发现他的身份不单单是富家公子那么简单。
  国丧,满城白幡,天下同悲。
  等萧凌跑回宫中,看到的是父皇的灵柩,迎接他的是母后一记响亮的耳光。
  “孽障,你鬼混到哪里去了?你父皇想见你最后一面,熬到灯枯油尽,是带着遗憾离开的……。”
  母后又骂了什么萧凌已经完全听不见,只是跪在灵柩前不断的磕头,鲜血染红了地板。
  夜里,闲杂人等撤出宫殿,只剩下几个皇子笔直的跪在那里守灵。
  萧凌额头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双眼无神的盯着金丝楠木打磨的棺椁,偶有泪水顺着眼角滴落,从唇上晕开在口腔里泛出苦涩。
  “凌儿。”萧凌的皇长兄萧誉偏头靠近萧凌的耳边,低声说道,“自父皇病后我一直派人四处找你,打探到一些我不愿相信我也不敢相信的消息。凌儿,从小我和父皇母后就宠着你,可昨日我见我家三岁的恒儿跪在灵前哭皇爷爷的时候,我猛然惊觉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不知皇兄为何突然说出这样的话,脸上沾着泪痕的萧凌怔怔地看着他。
  “你是皇子,是我的亲弟弟,很快就会册封王爷,拥享无边的尊贵。这些年疯也疯够了,玩也玩够了,也该收收心了,不要和江湖上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有什么来往,他们的心机城府你根本都想象不到。”
  皇兄知道了什么?又知道了多少?萧凌不敢细问,总感觉脑子里嗡嗡的随时会炸开一般。
  “母后,母后也知道么?”萧凌很是担心的问道。
  萧誉摇了摇头,“左不过是你交了江湖上的朋友,不是什么出格的大事,就没说给母后听,怕她又担心你被人谁骗。这事也只有我和平南王府的皇叔知道,所以你收收心别再往外跑了,毕竟生在皇家还是不要与那些草莽之人结交。”
  白白受了惊吓,看来皇兄知道的也不多。萧凌胡乱的点了点头,心中隐隐后怕。皇兄口中“不是出格的大事”他便这般苦口婆心的劝说,若他知道自己已经和楚天璃……
  后背隐隐渗着凉气,萧凌不敢再往下想。
  翌日,棺椁从宫中的正门抬出,准备入皇陵。
  乌泱泱的人群跪满了街头,百姓披麻戴素的哭喪。但凡是有色彩的东西都被白布裹的严实,一路走来,能见之处皆是刺眼的白。
  萧凌跟在众兄长的后面,眼睛已经干涸红肿的流不出泪,显露岀一片悲痛与茫然。
  忽而,萧凌缓了缓脚步,总觉得有一道目光在追随着自己。他左右看了看,路边皆是跪在那低头痛哭的百姓,并未发现异样。
  又走了几步,萧凌恍然般抬头往一旁的房檐上望去,正与楚天璃的目光相交,两人彼此凝望。
  自萧凌入宫,整整五日不见,可楚天璃却总觉得度过了沧海桑田。
  如今终于是见到了,虽然没有办法靠近,可楚天璃还是一路跟随,哪怕只是远远的看着。
  国丧之后便是新皇登基大典,萧誉是皇嫡长子,自然无可厚非的登上皇位。如此又忙碌了三五日,一切才算尘埃落定渐渐安稳下来。
  因萧凌还未成亲,加之皇太后心有不舍,便没有急于封王开府,一直留在宫中。
  四月底,白日虽有了暖春之意可夜里还凉着,萧凌随手将窗子推开,不过片刻身边的婢女又将窗子关严。
  “殿下,春寒料峭,夜里千万别再开窗子了,当心染了风寒。”
  “知道了。”萧凌趴在桌边打了个哈欠,“下去吧,我困了。”
  等到所有人退出殿外,萧凌吹灭了烛火,偷偷将窗子又推开一条缝隙。
  过了三更天,一道黑影借着夜色,从半开的窗子闪入萧凌的寝殿。
  “阿凌。”楚天璃蹑手蹑脚的走到床榻边,只见萧凌正睡着。
  墨发散落在身下,皎洁的月光映着他无暇的容颜,如坠落在凡间的精灵,妖美的令人窒息。
  楚天璃低头轻轻吻住萧凌的唇瓣,贪婪的吸允着他的芳香。忽而舌尖上传来刺痛,楚天璃皱眉发出“唔”的一声。
  萧凌睁开眼,笑的像只小狐狸。
  “你没睡啊。”楚天璃满心欢喜的。
  “我等你呢。”萧凌坐起身,很自然的靠在楚天璃的肩上。
  楚天璃宠溺的刮蹭着他小巧的鼻尖,笑问,“等着咬我?”
  “谁叫你喜欢耍流氓,惩罚。”
  被萧凌傲娇的语气逗笑,楚天璃回身将他压在身下,低沉着声音如在耳边蛊惑,“你知道什么是耍流氓么?”
  气氛一下子暧昧不清,萧凌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就像有只小兔子在里面乱蹦。
  “我,我当然知道。”萧凌结结巴巴的说着,“你经常去烟花巷,不,不就是去耍流氓么。”
  声音愈来愈轻,有点羞涩有点泛酸。
  楚天璃在他白皙光滑的脖颈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偷笑着,“我去那里只是喝花酒,又没做过什么。”
  “谁信啊。”萧凌冷哼,心底却因为楚天璃的解释而漾起甜蜜。
  “那……。”楚天璃再次亲吻萧凌的唇瓣,“你要不要检验一下?”
  情动,再无声,只有两个身影爱意绵绵的纠缠着,在寂静的夜发出细碎的呻吟。
  凌乱的床榻上,萧凌气喘吁吁的躺在楚天璃的怀中,纤细的手指用力在他腰上拧了一下,撒气似的拧过之后还用指甲抠了一下。
  “啧。”楚天璃吸了口凉气,“疼。”
  “我才疼呢。”萧凌满脸委屈的,“好像撕裂了,都不敢乱动。”
  楚天璃急忙低头亲吻安抚着,“你看,我说我没经验你还不信,下次我会轻点的。”
  而后挺心疼的问着,“房里有药膏么?我给你抹些。”
  “没有。”萧凌气哼哼的回着。
  “寻常百姓还知道备些化淤去痛的药,你这么尊贵的身份倒是粗养了。”
  “我说的是没有下次。”萧凌又狠狠的掐了一下楚天璃,“以后你还是去烟花巷吧,不许再来招惹我。”
  “不成。”楚天璃翻身再次将萧凌压在身下,低语着,“这辈子就你了,你不要也不行。”
  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萧凌虽无法出宫,可楚天璃却是常来看望。他轻功好,能避开大内侍卫,只是白日还是不得相见,只有夜里才能偷偷私会。
  那日,萧凌生辰。
  楚天璃将一块玉牌递在萧凌手中,“我思来想去的也不知送你什么,你自小锦衣玉食不缺金银,就把这个护命符送你吧。”
  将手中玉牌颠来倒去的细看了一阵,也没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萧凌好奇的问着,“怎么用啊?”
  “我们断崖阁隐匿着三十六名死士,只听从这块玉牌持有人的调遣,他们都是绝顶高手,曾经屠杀蛮夷的一座城。”
  “这个,应该是你们断崖阁历代宗主的信物吧?你给我?”
  “嗯。”楚天璃轻咬着萧凌的耳垂,笑道,“谁让我色令智昏呢,就想把最好的都给你,至于楚天歌就让他自生自灭去吧。”
  “这是我今日收到的最珍贵的礼物。”萧凌转过头,第一次主动亲吻着楚天璃。
  就在两人难舍难分之时,忽然间,殿外亮起一片灯火。萧凌紧张的推开楚天璃,顺着窗缝望去,只见外面—排排的弓箭手将这里包围。
  而身穿龙袍的皇兄与最疼爱自己的皇叔,面色铁青的就站在外面。


第110章 
  萧凌这一生就是活的太顺,每个人都宠着他让着他,以至于突然遇到点什么事就六神无主的不知如何是好。
  当楚天璃问他要不要和自己一起走时,萧凌犹豫不决的拿不定主意了。
  情正浓时,萧凌的态度让楚天璃有种说不出的失落,目光黯然的盯着萧凌眼中的纠结,“你不愿和我走?是舍不得荣华富贵么?”
  萧凌错愕,“你是这么想我的?”
  彼此相视,又是彼此沉默。好像心里都有个小结,却因为习惯了高傲,谁也没开口解释。
  殿外,平南王萧擎安身披战袍,单手按着腰间佩剑,煞是威风的与楚天璃喊道,“何处来的宵小之辈,竟敢夜闯皇宫。识相的就放了小殿下,还可饶你性命。”
  这话说的甚是巧妙,定了楚天璃是贼,抛开了他与萧凌的任何关系,且只要肯离开就既往不咎。又不失皇家威严,又保全了萧凌的名声,又给楚天璃留了回旋的余地。
  楚天璃看着萧凌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一句话也没留下,转身从窗子口飞身跃出。
  黑色的身影刚刚露面,萧誉手一挥,喝道,“放箭。”
  幸而楚天璃是在江湖上飘荡惯了的,对人总是留了三分防备,身法灵活的躲过了射来的箭刃。
  这会儿萧凌也跑了出来,急声喝止着,“皇兄,放他走。”
  火光映着翠色的琉璃瓦,也映着房檐之上楚天璃轻盈飘逸的身姿。
  手中握着适才躲避之时随手抓的两只利箭,楚天璃满眼不屑的讽刺道,“只以为你们皇家是金口玉言,原来也是狗屁倒灶的说话不算话。你们最好把这里守的严实点,别把小殿下弄丢了。万一被我偷走了,你们可就再也找不到了。”
  而后又看了萧凌一眼,飞身消失在夜幕之中。
  此事是从萧凌殿中传到萧誉那里去的,萧誉办事干净利索,什么也没查什么也没问,直接将所有侍候萧凌的奴仆打进掖幽庭。所以这场小风波并未掀起大风浪,偶有传闻也只是萧凌被歹人劫持,并未损了清誉。
  “以为你只是顽劣,不想做出与男子私会的这等丑事。”寝殿内,清退了所有闲杂之人,只剩下萧誉端着茶杯斥责萧凌,“若传了出去,皇室的脸面还要不要?若有文官弹劾你,我是理还是不理?”
  萧凌垂头听训,也知自己是离经叛道了,故而不敢辩解。
  见状,自幼就对这个弟弟疼爱有加的萧誉也不忍心再多苛责,只是叹气道,“把心思都收回来吧,不要再有往来了。明儿我就替你张罗亲事,我瞧着大学士陌桁家的长女就很是不错。”
  “是不错。”萧凌冷着个脸,淡声说着,“正巧快选秀了,皇兄若喜欢就册封嫔妃留在身边吧。”
  —句话,气的萧誉将茶杯重重的捲在桌上,“说你的事,你又往我身上扯什么?就是从小太纵着你了,才会越来越不知深浅,做事无法无天。”
  本就因楚天璃的那句“舍不得荣华富贵”梗在心口极其不舒服,又发生了这些乱糟糟的事,又被萧誉训斥。此刻萧凌就像全身被塞满了火药,随时要炸开一般。
  忍不住顶嘴道,“我就是喜欢他怎么了,咱们荆国的哪一条国法写着不许我和他在一起了?皇兄若怕我丢了皇室颜面,就把我抹去族谱赶出宫去。”
  “你……。”萧誉气的扬起手,吓得萧凌侧头躲避,只是萧誉的巴掌在半空中颤了颤,始终没舍得落在萧凌的脸上。
  待萧誉离开后,萧凌一个人憋闷的想哭又哭不出,就将寝殿里能砸的东西砸了个遍。直到怀中的玉牌不小心脱落,发出“铛”的一声。
  萧凌弯身拾起,紧紧握着楚天璃送给他的礼物,像只无助的小猫儿缩坐在墙角。
  楚天璃的那句话,还是很伤他的。他犹豫是因为他也顾及着皇室颜面,顾及着皇兄与母后的疼爱,就算要浪迹天涯是不是也应该把一切交代清楚。可他,怎么就会认为自己是贪图富贵呢。
  接连十几天,楚天璃都没在来找过萧凌,而萧凌又被禁足,连寝殿都出不去。
  乌云遮蔽着天空,天闪雷鸣间倾盆大雨天而落。
  萧凌靠在敞开的窗边,狂风挟着雨水打在他的脸颊上,好似落泪一般。
  自己寝殿周围虽然增加了防备,但萧凌是知道楚天璃的轻功的,只要他想就一定能进来。可已经十几日未见,他生气了?还是,根本就没有喜欢过?
  用力擦去脸上的水渍,萧凌再次翻出怀中玉牌,摩掌着上面的图腾,“楚天璃,你若再不来见我,咱们就—刀两断。”
  脸上的水珠有了温度,是从眼角滑出。
  后来,等待就成了煎熬,煎熬过后,是看似被遗忘实则不能触及的伤。
  三个月后,萧凌终于等来了楚天璃的消息。
  那日,他怏怏的趴在桌边愣神。自出事后他经常这么魂不守舍的发呆,再不似从前顽劣,脸上也不见笑容。
  平南王萧擎安走进来,看着萧凌日渐消瘦的模样忍不住暗自叹了口气。萧凌幼时就喜欢黏着他这位皇叔,而萧擎安也是疼爱萧凌比疼爰自家孩子还多些。
  “凌儿。”平南王出声。
  萧凌抬起头,反应退缓的回了句,“皇叔。”
  再次叹气,平南王走到萧凌身边,“我知道你的心思,这段时间一直派人找那个楚天璃的下落,皇天不负有心人,可算逮到了他的踪迹。”
  数月来压在心头的沉闷如同瞬间被扫空,萧凌那双清澈的眼眸里终于融进了光芒。
  “皇叔,你可别骗我,他在哪?”萧凌急切的问着,恨不能立刻找到楚天璃,质问他为何许久不来。
  “凌儿,你还是忘了他吧。”平南王皱着眉头,“他根本就不是真心待你,整日寻花问柳的,只怕早就把你忘在脑后了。”
  平南王的话像是一把尖刃的利器,刺透了萧凌的身体几乎将骨髓脉络都蚀空。蜷曲的指尖微微发抖,才八月末的天儿,却犹如数九寒冬,将萧凌一寸一寸的冰封。
  许久后,萧凌微动双唇,只说了三个字,“我不信。”
  或许这不信也只是萧凌残留的最后一丝骄傲,不是不信是不愿相信罢了。若没有变心为何迟迟不肯出现?若没有变心怎么会不肯相见?
  “我知道你不会信,不肯死心。”平南王道,“我这次来,一则是想告知你,二则也是打算带你亲自去看。”
  萧凌那会儿被这突来的消息冲昏头脑,他什么都没怀疑,什么都没多问就随着平南王出了皇宫。
  之前禁足都不肯让他离开寝殿,为何突然又肯带他出宫了?以楚天璃的轻功若是被人跟踪怎么会没有察觉,平南王怎么可能轻易知道他的下落?就算知道楚天璃的下落,他又是用什么办法让楚天璃出来相见?
  这些,萧凌都没想过,只想着见到楚天璃势必问个清楚,为何要负了我。
  高耸的悬崖边上,山谷的风声发出诡异的呜咽,像是谁在哭泣着,令人心底发怵。
  “皇叔。”萧凌莫名有些心慌,“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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