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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的卑微替身-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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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子渊。”沈枫的声音都在发颤,落在程子渊耳中却格外的动听,仿佛催动着体内躁动的情欲。
“沈哥哥。”程子渊喃着,“我爱你。”
低头亲吻在沈枫的脖颈处,舌尖舔舐着每一寸细腻的肌肤。湿润之处与空气接触,激起一片细小的颤栗。
沈枫推操着程子渊的双肩,似哀求着,“子渊,不行。”
“有何不行?”不似往日纯情,此刻的程子渊恍如化身恶魔,窥视着沈枫的一切。
“求你……。”
话未说完,被程子渊打断,“求我什么?我的沈哥哥,是求我好好疼爱你么?”
欲望膨胀,程子渊只想狠狠的将眼前之人欺负到哭泣。他埋头在沈枫胸前,撩拨着人类最原始的情欲。
当一切结束。
满屋散发着淫靡的味道,沈枫满脸泪痕的抵在程子渊的肩上,累的半句话也不想说。
程子渊低头擦拭着沈枫身上的狼狈,见那一片片的红肿,也是有些懊恼自己过于疯狂。
“沈哥哥。”程子渊轻声询问,“还疼么?”
沈枫不语,只是搭在程子渊肩上的手指不停的发抖。
忽然间门外传来脚步声,程子渊与沈枫皆是露出紧张。
“表哥。”随着澜儿的声音,房门被推开。
第43章
几乎是一瞬间的反应,程子渊侧身挡住沈枫,并将衣服快速脱下将沈枫紧紧裹住。
只是屋内情欲的气息太过浓郁,表小姐虽没看见沈枫的容貌,却也知两人在屋子里都做了什么。
小女娃惊慌又害怕的发出一声尖叫,引得吉祥匆忙跑过来,“表小姐,发生了何事?”
澜儿一手捂着唇,一手颤颤的指着屋内。
吉祥往里探头,亦是惊得合不拢嘴。只见自家公子只身着亵衣,怀里还抱着个人。满地衣服狼藉,散发着麝香气味。
“滚。”程子渊恶狠狠的骂着。
吉祥急忙拽着傻愣的表小姐离开。
“别怕。”程子渊低头捧着沈枫的脸颊,“他们走了。”
脸上的潮红尽褪,只剩下一片惨白。沈枫死死攥着程子渊的衣衫,额头上一片片的汗渍。
程子渊翻出自己的衣服为沈枫穿好,将带着连帽的披风搭在沈枫身上。
“走,我送你出府。”
攥着沈枫冰凉的手,程子渊拿过挂在墙上的银色长枪,一路将沈枫护在身后。
眼看着快到大门口,忽然间涌出一群府内侍卫将二人团团围住。
“子渊,你要去哪?”
程子渊之父,程老将军程仪铁青着脸,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沈枫躲在程子渊身后,心慌的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他抖着手,将头上的连帽又往下遮了遮。
“父亲。”程子渊拱手行礼,却不放手中长枪。
“孩儿要出府。”
“好啊。”程仪脸色阴沉,“你可以出府,但把你身后的人留下。我倒要看看是谁如此大胆,青天白日的就敢勾引你做那档子见不得人的事。”
程子渊辩解,“不是他勾引我,是我勾引他。”
“程子渊。”程仪怒吼,虽年事已高却威风不减,“你婚事在即,竟然做出这般丑事,你不要脸面,我们程家还要。你这忤逆子,我就应该活活打死你。”
“行。”程子渊丝毫不畏惧,“只要你放他离开,我随你怎么打。”
感觉身后的沈枫在轻扯自己衣角,程子渊不知他是担心了还是害怕了,只是更坚定了护他之心。
“你这个混帐?”程仪气的咬牙切齿。
“我混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程子渊将银色长枪横在胸前,“今日父亲或是放他走,或是踩着我的尸体把他留下。”
以死相逼,以命相护,身后之人心中动容。
素日里程子渊就血气方刚不受管教,好在没出过什么大错。唯顶撞长公主那一次,差点儿连累全家。程仪是狠了心的想让程子渊学会低头,恰又遇到这种事,怒意之下真就生出管不好就打死的念头。
“把他们抓住,公子不服管教,就给我往死里打。”
府内侍卫一拥而上,程子渊将沈枫死死护住,与他们兵刃相接。
到底是寡不敌众,又要保护身后的沈枫,程子渊身上很快就挂了彩,鲜血顺着指尖往下滴答。
“你把他交出来,我今日就饶了你。”程仪还是心疼儿子,念着他能低头认错。
可程子渊实则叛逆,“我今日就要送他离开,看谁能拦得住。”
僵持之际,程夫人也在婢女的搀扶下从后院匆匆赶过来。
“渊儿你糊涂啊,什么人值得你这般护着,甚至和你父亲反目。你是嫌咱们程府还不够乱么?你顶撞长公主连累全家,如今婚事在即又做出这等事,你又不是三两岁的孩童,二十一岁了,就算不能替父母分忧也该憧些事了。”
“母亲,孩儿不孝,只求你们放他走。”
见程子渊执迷不悟,程仪气的大骂,“孽障,我今日就打死你,只当没养过你。”
说着,抢过侍卫手中的长剑对着程子渊刺去。
程子渊自是不敢与父亲动手,只能挥动长枪抵挡,被程仪逼得步步后退。
眼见他们父子剑刃相挥,程子渊又受了伤,程夫人急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渊儿,你是想让母亲为你跪下么。”
程子渊一惊,急忙将目光投向程夫人。恰好此时程仪手中的剑刺过来,程子渊来不及躲避,眼睁睁的看着锋利的剑刃要刺入胸膛,忽然一直躲在身后之人闪到眼前。
程仪大吃一惊,虽是及时往回收剑,可剑刃还是伤了沈枫,鲜血染红胸前的衣襟。
“你疯了么?”程子渊从后面紧紧抱住沈枫,“我挨得住这一剑的,你为何要替我挡。”
沈枫未语,掰开程子渊的手指将他轻轻推开。
而后,众目睽睽之下掀开遮脸的帽子。面如玉,清冷如雪。
对着程仪拱手行礼,“沈枫,拜见程老将军。”
这一拜,此事人尽皆知。这一拜,沈枫护程子渊不受为难。这一拜,沈枫丢掉了所有高傲任人指指点点。
程仪震惊的连连后退了几步,曾还感念入狱之时沈枫鼎力相助,现在才惊觉那不争气的逆子为何要顶撞长公主。
私情也就罢了,可两名男子有私情,只怕要天下人耻笑了。
程仪气的浑身发抖,怒声吩咐身边家奴,“去沈府,请沈大人过府一叙。”
燕鸟衔春泥,往来成双对。
偏厅里,程仪同夫人坐在主位,又是气恼又是无奈的看着程子渊跪在沈枫身前为他包扎伤口。
“疼不疼?”程子渊倒是掩饰不住眼底的心疼。
沈枫摇了摇头。
“渊儿。”程夫人忍不住开口训斥,“你成何体统?跪好。”
大约过了两柱香的功夫,沈枫之父沈平之神色匆忙而来。先是与程家夫妇彼此行了礼数,而后二话不说的扬手就狠狠的打了沈枫一巴掌。
登时,沈枫脸上就起了鲜红的指印子。
沈平之这个人才是真正的清高之士,不为权贵低头,不为斗米折腰。而清高之人最注重的无非两个字,名节。
济世堂,几代人救死扶伤保留下的名节,如今被沈枫毁个一干二净。
程子渊见沈枫挨打,心揪揪的像是被人拧了好几道。他伸手拦着将沈枫挡在身后,对所有人说着,“是我强迫他的,你们要杀要剧的就冲我来,别为难他。”
都这个时候了,程子渊还把这些脏事都往自己身上揽,程仪气的胡子都翘起来,指着程子渊吼着,“混帐东西,你别以为我不敢打死你。”
沈平之看着沈枫,“当真是他逼迫你?”
如果是迫不得已,或许还有一丝回旋。
没等沈枫开口,程子渊抢着说道,“是,是我逼迫他的。我把他关在房间里,以匕首抵在他胸前,强迫他和我做了那事,真的和沈枫……。”
“不是,没人强迫我。”
本程子渊说的有鼻子有眼儿的,在座之人差点儿就信了他,不料沈枫突然幵口打断。
“沈枫。”程子渊气的敛起眉头。
被府中侍卫拦截之时,程子渊就想好了,一旦暴露就把罪责都揽上身,保沈枫一个清白。可这个笨蛋,竟然自己往浑水里跳。
沈枫抬头看向沈平之,目光清透的如水晶石,亦是坚韧不可摧。
他清清楚楚的说道,“父亲,感情之事,非我所能控制。我也知这是不光彩的,可我喜欢他,哪怕海枯石烂日月荒芜。父亲,我愿自行与沈家断绝一切关系,只求父亲成全我这份心。”
说话间,沈枫与父亲叩头,惊呆了所有人。
爱情总是要轰轰烈烈的绽放一次,而绽放过后留下的是绚烂还是寂寥,谁愿意去在乎呢?
近来桃灼一直跟随着老夫人礼佛,老夫人倒是从不为难他,也很少责骂,所以桃灼的日子还算惬意。
只是顾煙很少过来,偶尔来了两次也是给老夫人请安,一句话都不曾和桃灼说过。
桃灼难免会有失落,失落之余还得告诫自己别贪心,将军肯把自己留在将军府就算好的了。
夜里,桃灼从静安居回到了住处。
屋子里幽静,如外面凉凉夜色。
桃灼倒了杯茶水,而后贴到铜镜前仔细照了照。伤痕已不再,肌肤恢复如初。
对着镜中人咧嘴一笑,桃灼自言自语着,“何时变得这么在乎了?你到底是在乎你这张脸还是在乎着将军啊?”
镜中人笑容僵住,转为一丝苦涩。你在乎的人却不在乎你,这滋味着实不好受。
铺了被子正准备休息,却见窗外远远的亮起一束光。
这么晚了,谁又点起灯笼?
桃灼吹灭桌上蜡烛,抬头之际却发现那束光越来越近,好似奔着自己的住处来了。
渐渐的,嘈杂脚步声入耳,那束光果真是停在了门外。
房门被人一脚踹开,不堪的发出“吱呀”一声。
先是闪身进来两名府中侍卫,而后彩珠搀扶着平南郡主出现在桃灼面前。
目光从桃灼那张脸上扫过,平南郡主眸中多了几分冷冽。
“搜。”
郡主朱唇轻启吐出这一个音,身后几名家奴闯入桃灼房中,翻箱倒柜的也不知在找些什么。
“郡主。”有人捧着一对景泰蓝红珊瑚耳环递到平南郡主面前。
片刻后,又有人翻出金镶白玉手镯一副。
这些个东西桃灼连见都没见过,如今却都在自己房间里找出来,郡主的那点心思一目了然。
只是桃灼觉得可笑,上一次被诬陷,自己的确有口难辩,可这一次也未免过于漏洞百出。
自己偷这些女子之物何用,且一整日都在佛堂,哪有时间去郡主那里偷东西。
“桃灼,偷盗府中财物,绑起来,明儿天亮细细审问。”郡主的笑,犹如来自地狱。
第44章
晨曦叩柴扉,揉碎了点点金黄。有鸟叫声入耳,似欢唱着新一天的到来。
桃灼一整夜都未睡,仰头靠着潮冷的墙壁,鼻息间尽是霉烂的味道。脚边偶尔会跑过几只老鼠,也不太怕人,会立起两只前爪像是观摩着桃灼此刻的悲凉。
终是有人打开了门,二话不说的将桃灼从地上扯起,一路推操到琼花阁。
郡主起身不久还在上妆,桃灼自然又是跪在院子里等候着。
—两只蝴蝶飞来,围绕着桃灼转圈圈。人比桃花娇艳,怎奈风雨摧残。
许久后,房门推开,平南郡主又是穿了那件嫣红色的锦绣百褶裙,头上发饰精致繁琐,衬托着她娇俏的容颜。
“来人,先打上他几板子,偷东西嘛自然得给个教训。”
平南郡主慵懒的坐在贵妃椅上,拿过盘中剥去外皮的葡萄,一粒粒的送入口中,悠闲自在的看着桃灼被打的直不起身。
坚硬的板子打在后背,敲击着骨头仿似断裂一般。冷汗渗透衣衫,也将鬓角发丝沾染。
桃灼咬紧嘴唇,纵使口腔里泛出血腥味也不曾松开。
“郡主,将军过来了。”
忽有家奴通传,这令桃灼灰暗的眼眸中瞬间燃起了一丝希翼的亮光。
平南郡主抬手示意不要再打下去了,然后又转头吩咐彩珠,“去搬椅子过来,给将军看座。”
熟悉的脚步声自身后传来,桃灼回头,墨色绣金丝的衣摆闯入眼帘。
顾煙在桃灼身边顿了顿脚步,却什么也未说的走向平南郡主。
“给将军请安。”平安郡主大着肚子不方便,只是略微的拂了拂身子。
顾煙未理会,坐在一旁的梨花木镂空椅上。
“桃灼,眼下将军也过来了,你也无需担心我冤枉你,说说吧,为何要偷窃?是否衣食上有了困难?”郡主嘴角含笑,再次坐下。
“我没有。”桃灼看着顾煙,“我昨儿一整天都在佛堂里随老夫人礼佛,且我只身一人,每月的月钱足够我度日,我何必要去偷那些女子用的物件。”
只想解释给他一人听,然顾煙一直垂着凤眸未曾理会,这让桃灼心里“忽悠”的一下,剧烈的沉坠。
郡主挑眼看向彩珠,“去请老夫人来一趟吧。”
待彩珠离开后,整个院子都陷入死一般的沉寂。只有郡主起身为顾煙倒茶的声音,略显刺耳。
桃灼一眼不眨的看着顾煙,看他轻抚茶盏,看他抿着茶水,看他一言不发的又放下茶杯。由始至终,两人的视线都没有交集。
过了一阵,彩珠回来了,身后跟着的是李麽麽。
“给将军请安,给少夫人请安。”
“麽麽不必多礼。”郡主盈盈笑着,“怎么不见母亲过来?”
“老夫人身体不舒服,不便走动,我过来替老夫人传个话。”说着低头扫了桃灼一眼,眼神中掠过无奈之色。
“老夫人说了,这府里本就是少夫人打点的,大事小情的都不必支会,少夫人做主就是。”
平南郡主按着贵妃椅上的扶手站起身,“多谢母亲信任,既然母亲身体不适,还请麽麽快回去照顾着吧。”
李麽麽应下后转身离开,也带走了桃灼的那点希望。
傻了不是,老夫人怎么可能为你作证而和少夫人起冲突呢。桃灼自嘲的一笑,隐隐觉得今日是凶多吉少。
“桃灼,你还有什么想说的?”郡主问道。
桃灼不语,杏眸一直看着顾煙。
可将军,仿似置身事外……
“既然你无话可说,那就是认了。你这种手脚不干净的家奴我们府上是万万不敢留的,就打发出去吧。”说完,转头看向顾煙,“将军觉得如何?”
顾煙依旧垂眸,睫毛似蝴蝶翅膀轻轻眨动。这份沉默,令桃灼紧张的心都提到了嗓子口。
片刻后,顾煙站起身,扔下一句,“随你处置吧。”
桃灼多希望是自己出现了幻听,一切都是错觉。直到顾煙从身边走过,衣摆带起的风丝掠过面颊,印证一切都是真实的。
“将军。”桃灼转头,对着顾煙的背影喊出口。
这一句将军,不是期盼也不是委屈,是桃灼对顾煙所有的爱意。
可顾煙终究没有回头,或许桃灼的爱,还不值得他停留。
—滴泪滑过眼角,似钻进心底带着密密匝匝的疼痛。
平南郡主走到桃灼身边,目光望着顾婵离开的方向,“他这个人,还真是绝情。他想留你的时候,有千千万万个理由,他不想留你的时候,一个理由都没有。”
话里几分惆怅,但郡主很快又显出得意,“来人,将桃灼,赶出将军府。”
这爱情,犹如黄粱一梦,终究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眼泪滑过扬起的唇角。笑,自作多情。哭,情根深种。
出了将军府,一辆蓝布马车停靠在门口。身后家奴推着桃灼,“上车,送你出盛京。”
桃灼回头,他期盼着能看见顾煙的身影,可期盼依旧是落空。
上了马车,桃灼急忙挑起窗帘又朝着将军府看去。随着朱漆大门被紧紧关闭,桃灼不争气的让眼泪爬满了脸颊。
从此,天涯陌路。
马车吱吱呀呀的行了有一炷香的功夫便停下了。
随行的家奴喊着,“到了,下车。”
桃灼抬起衣袖擦干脸上的泪痕,从马车里钻出。只见周围依旧熙熙攘攘,还是热闹繁华的盛京,并非是城门处。
眼前楼阁繁华奢靡,有女子莺莺燕燕的歌声,也有男子放浪形骸的笑声。
抬眼望去,朱漆匾额上神韵超逸题写着三个大字:凤鸣轩。
未等桃灼弄清眼前状况,已被家奴和车夫左右架着,拖进这凤鸣轩。
管弦声声丝竹鸣,曼妙身姿舞苍穹。风流才子俏佳人,一曲凤鸣醉薄情。
二楼的小雅间,桃灼被两名凶神恶煞的大汉按跪在地上,挣扎不开。
“模样倒是不错。”年约三十左右的艳丽女子捏着桃灼的脸颊,左右的细打量着。
此人名为红昭,是这凤鸣轩名义上的老板。凤鸣轩是盛京里年代久远的一家青楼。但从前没什么名气,直到五年前红昭接管了这里,很快就名声大噪,成了整个荆国最大最繁华的烟花地。
家奴陪笑,“红姐儿,这小子是我们府里赶出来的,身子干净着呢。我家郡主说了,钱不钱的不打紧,只让他从里到外的脏透了就成。”
红昭用丝帕捂唇轻笑,“我就喜欢这不要钱的,回去问问你家郡主,可还有这样的。”
“哎呦我的姐儿,这天上哪能总掉馅饼啊。本我家郡主说随意找个窑子打发了,我是心里念着姐儿,才把他送这来的。”
这家奴好一番讨好,红昭笑的眉眼弯弯,“行,姐念着你这份好。想兰翠了吧?去吧,今儿姐不收你钱。”
待他们离幵,红昭坐在椅上端起茶杯,问道,“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桃灼眼中已布满了恐慌,防备的看着眼前女子,他怎么也没想到郡主恶毒至此,竟把自己送进青楼。
见桃灼不开口,红昭摇头轻笑,“你这样的我见多了,想逃,想寻死。可结果呢?还不是要乖乖接客。恐怕我这会儿说什么你也听不进去,好像我要把你送进虎口狼窝似的。得,姐先饿你两天,你自己考虑清楚。姐不强人所难,但姐的耐心有限。”
随着他们离去,桃灼全身瘫软的跪坐在地上,久久未曾起身。
说两日就是两日,不但一粒米饭未送,就是连口水都没给。房门从外面锁着,窗户钉的严实,如囚笼一般困住桃灼。
蜷缩在床角,桃灼面色苍白,眼角干涩的流不出一滴泪。他怎么也想不通,将军为何轻易就信了郡主,甚至一句话都不说,任凭着自己被赶出府。
开锁声入耳,随着房门被推开,桃灼吓得急忙往后缩。只是身子已然靠在了墙壁,实在无处可躲。
红昭见状笑了笑,“你躲什么?我又不吃人。”
这红昭笑的时候着实妩媚,桃灼总觉得她不似郡主那般歹毒之人,斗着胆子轻声询问,“那你会放我走么?”
红昭被问的一愣,“我在这凤鸣轩经营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问。那你说,我会放你走么?”
桃灼不再说话,警惕的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饿不饿?”
桃灼不理会,饿死也是好过被人糟践。
“其实我还真不愿收你们这些男妓,脾气倔起来真是软硬不吃,可比那些个小丫头片子难摆弄。”
说着话的,红昭坐在床边,伸手够着在桃灼的脸上捏了一把。
“这小模样俊的,真招人稀罕。”
顿了顿,又说道,“不过话又说回来,再烈的马不也是被人骑的。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饿你两天么?有的人饿怕了自然会乖乖听话。可有的人不怕饿,那就只能打。也有打不好的,那我就找几个人在床上玩他个三两天。别说,还就这招好使,人就是贱的,让他陪一个不陪,非得被好几个摧残够了才肯罢休。”
桃灼被她的话吓得一哆嗦,泛起的恶寒令指尖都不住发抖。
“知道我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用这招么?”红昭笑着为他解释,“因为那样就不值钱了,但凡不是被逼的没办法,我轻易不做亏本买卖。你好好考虑吧,一会儿我让人送饭过来,你看你是先吃着呢?还是咱们按着规矩一步步来?”
这女人可比郡主厉害,一张口软硬兼施。把话说透也说明,结果只有一个,但过程随你选择。
作者有话说
谢谢红袖添香之令狐冲打赏,化猫屋月票推荐,黑色曼陀罗月票x2;东楼贺朝的小朋友月票推荐,影月票推荐,笔芯写小天使
第45章
没多一会儿,还真就有人把饭菜送了进来。香酥鸡丁,清蒸鲫鱼,鲜笋炒牛肉,桂花丸子汤,还有一盘精致的红豆糯米糕,正好铺满了那张桦木圆桌。
顿时香气四溢,在房间内徐徐缭绕。
桃灼直勾勾的看着,一遍又一遍的吞咽着干涸的口水。
“想吃就吃吧。”红昭眉眼含笑着引诱他,“何苦跟自己为难呢。”
桃灼紧抿着双唇,肚子里不争气的传出“咕噜”一声,把坐在床边的红昭给逗笑。
“你倒是吃不吃?不吃我可叫人撤了。”
桃灼谨慎的看着红昭,又看了看桌子上的佳肴,而后快速绕过红昭爬下床,赤着双脚就跑到桌子边。先是喝了几口汤解了这两日的干咳,而后夹起糯米糕就往嘴里塞。
“这就对了嘛,常言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既然都踏进这凤鸣轩了,再挣扎也只是苦着自己罢了。”
红昭亦是坐到桌边,见桃灼吃饭的模样如仓鼠一般,十分的可爱。便抬手在桃灼的头顶揉了几下,“啧啧,小可怜见儿的,我都喜欢,就别提那些色欲熏心的男人们了。”
桃灼挑眼看了看她,不言不语的只顾闷头大吃。
待填饱了肚子,桃灼抬起手背擦去嘴角的油渍,杏眼有了一丝庵足后的惬意。
看着满桌残余,红昭笑的甚是欣慰,“一会儿我让厨房给你烧洗澡水,干净干净,今晚儿就准备接客。”
“我不接。”桃灼声音不大,但拒绝的很干脆。
红昭笑容僵在脸上,“你饭都吃了,你又和我说不接?”
“是你让我吃的。”桃灼低下眼梢,不敢看她此时的脸色。
屋子里有片刻宁静,桃灼只听见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的,慌的厉害。
“小东西。”细长的手指勾起桃灼的下颌,红昭皮笑肉不笑的挑眉,“真有你的,敢跟我耍无赖。”
红昭说话的声音不似郡主那般阴柔狠毒,随地一口致命。可一字一句的却令桃灼头皮发麻。就像是绕在身上的毒蛇,随时要说桃灼这娇憨的小模样的确招人喜欢,可烟花巷里呆久了,虚情总是多过真心。红昭的职责是把这些雏都调教成凤鸣轩的招牌,而不是可怜着他们尊重着他们。
“小家伙儿不懂事,来人呐,教教他规矩。”
随着红昭话音落下,推门而入三名男子,速度快的看来是一直在门外候着呢。
桃灼吓得起身想逃,却未等抬脚呢就被制服住。桃灼个头小,脸上看着有点肉,实则身材削瘦。手上也没什么力气,挣扎了几下就累的喘粗气,成了案板鱼肉任人宰割。
被两人按着肩膀压跪在地,另一人蹲下身子抓起桃灼的手腕,而后从怀里掏出几根细长的银针。
针尖儿泛着冰冷的寒光,令人胆战心惊。桃灼吓得不敢乱动,只有目光落在针尖上,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啊。”凄惨的叫声从桃灼口中溢出,他眼睁睁的看着那人将银针一根根的顺着自己的指甲缝插入血肉中。
不似从前挨打,鞭子或是巴掌落下都是大面积的疼痛,桃灼可以绷紧了全身去分摊。可这次不一样,疼痛都汇集在一个点,渗出一粒小血滴摇摇欲坠。
且十指连心,那份刺痛令桃灼眼神中都失去焦距,仿似随时会昏厥。
“知道为什么用针扎么?”红昭靠在座椅上,唇角笑意令人汗毛直立,“因为没有伤痕,不会影响客人心情。知道为什么扎指甲缝么?因为那里的肉才是最薄弱的。”
桃灼勉强撑起眼眸看向红昭,嗡动着双唇却没能发出声响,就不堪疼痛的晕了过去。
“红姐,他是不是服软了?”
“服个屁。”红昭翻个白眼,“这浑小子是在骂我毒妇。”
“那怎么办?泼醒了再扎?”
“算了。”红昭蹲下身子捏着桃灼的脸蛋儿,“这小东西倔强,十根手指都扎满了也没开口求饶,逼急了他在来个自尽不划算,等醒了再说吧。”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很久,从四季芳华到岁月斑驳。
桃灼看见顾煙朝自己走来,一身银色铠甲,手握龙吟宝剑。
他拉着桃灼的手,笑的那样温柔,他说,我带你回家。
“将军,将军,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么?你怎么才来呢。”桃灼眼尾一片通红,亦是高兴亦是难过。
“我知道。”顾煙温柔的擦去他脸颊上的泪水,“放心,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子秩。”
桃灼错愕的瞪大双眼,“将军,我是桃灼,是桃灼啊。”
“桃灼?桃灼?”顾煙喃喃自语,猛然松开他的手,那身影就像流沙一般慢慢的模糊不见。
“将军,将军。”桃灼哭喊着,“别把我扔下。”
泪水掺着汗水落在枕边,桃灼艰难的念着,将军。
忽感到有手指在擦拭泪痕,桃灼猛然从噩梦中惊醒,然而眼前之人却吓得他心脏差点撞破胸膛。
平南郡主满是嫌弃的将手上沾染的眼泪擦拭掉,“竟然做梦还想着他,可惜他再也不会来了。”
若不是眼前的摆设证实着此处是凤鸣轩,桃灼真以为自己又回了将军府。
“你,你怎么在这?”桃灼拧着眉头,眼中说不尽的厌恶。
“过来看看你。”
平南郡主脸上的笑容着实令桃灼觉得恶心。
“滚出去。”桃灼一眼都不想见她,起身用力的将站在床边的平南郡主推开。
郡主被推的后退的两步,桃灼身体一下失去平衡从床上跌落,额头不小心正撞在郡主凸起的腹部。
那种触碰感……
桃灼怔了好一会儿,难以置信的盯着平南郡主的腹部。
“你,你……。”这种事荒唐的令桃灼觉得不可思议,不确定的问着,“你没怀孕?”
额头撞到腹部之时,软的就像一个棉花包,根本就不是撞击到身体时那种触感。
郡主低头冷笑着,并未承认,却也没反驳。
这女人究竟是藏了多重的心机啊,桃灼只觉的心里像是被豁开了口子,说不出的愤怒与痛苦。
“你骗他,这种事怎么可以骗他?难道将来你还要弄个野孩子冒充是他的孩子么。”
桃灼忍不住落泪,难过着将军被蒙在鼓里,被这个女人以子嗣血脉欺骗。
见桃灼此刻还惦念着顾煙,平南郡主笑的眼角都渗出了泪珠。
“我痴,你也痴。”郡主坐在椅子上,看着桃灼,“可我不像你那么傻,我知道抓不住他的心,所以我要抓住将军夫人的地位,我要抓住将军府的权势。你呢?还对着你根本遥不可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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