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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他总是被教做人-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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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鬼畜攻x恶毒冷情受 过程1VN,结局1V1。
受一心一意报仇,总是遇到一个虐待狂被教做人。
第一章 无心
陈家药林。
我慢条斯理地提起跪在地上女孩,问道:“说吧,人去了哪里?”
她却咬牙死死瞪着我,我在她清澈的眼底看到除畏惧仇恨外的其他情绪,不必说,我便知那是轻蔑。纵我年轻有为,武功卓绝,更是长生殿护法,可在正道人士眼里,我只是个不折不扣的魔头。
也是,前日张老爷被杀的确是我的手笔。
我也不想的。我只是想问出陈圣手的下落,他不过是挚友而已,却宁死不肯透漏,这也不是他非死不可的理由。而是我分明礼貌地问,他竟开口便道:呸,你这魔教妖人,不得好死!
这便由不得我了。按长生殿教规,在外毁坏圣教名誉乃是死罪,我只杀他一人,放过他妻儿已是心慈手软。
说到陈圣手,既已答应为教主炼药,就该清楚事后会被灭口,竟还带着妻儿逃跑,连累挚友全家跟着遭殃,着实算不得忠厚之人。为此我足足找寻他踪迹三个月,眼下总算捉到他的义女,若不问出些消息,恐怕回教难以交代。
教主生性多疑,定会认为我不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就是勾结外人想背叛他老人家,叛徒与废物的下场……
光想想就已浑身发冷。
我将手指轻轻捏着那女孩侧脸,柔声劝着:“姑娘,你生得这般细皮嫩肉,若是卖到勾栏定能卖个好价钱,哥哥不忍你受苦,不如早些交代吧。”
女孩抬眸,散乱的发间射出冷箭似的目光。
那是我熟悉的,杀意。
就在下刻,她袖底骤然亮出一柄雪亮的匕首,对我左胸刺来,这软绵绵的招式岂能杀得了我?我抽刀轻易挡下,却不想这姑娘性子极烈,一击不成,竟冷冷道:“洛盟主已答应会为我报仇,我会在九泉下看你不得好死!”
说罢拔剑自刎,这距离我根本来不及制止。
线索又断,意味着我将很难回教交差。
但自听到那名字,我却忍不住想着那缥缈在记忆中,早已模糊的温文笑容,给过我最温暖的怀抱,也给过我最彻骨的冷。想必这丫头去求那人帮忙了,他会如何回应呢?
我弯腰阖双她不曾瞑目的双眼叹道:“傻姑娘,那伪君子是骗你的……死了也好,死了就听不到了。”
忆起故人,四下又无人,难免废话多了些。
这时却听一道嘲讽至极的笑声:“人分明是你逼死的,这魔教妖人真会装模作样,倒令人大开眼界。”
光听这声所含的内劲就当是顶尖高手。
这药林竟然另有人在,我却没能察觉。
便见一道剑破空而来,如碧空白练,刚拔刀却已至面前,刀剑相碰,发出嗡鸣,握刀的手腕顿时剧痛,我便知右手定是骨折,常年搏命厮杀,电光石火间我已将刀换至左手,借着下道剑势退出数丈,保命为上。
不想刚跃出五丈,便见一道剑气从天降下,将我面前的木桩整齐切作两半,如以快刀切开最水嫩的豆腐。我蓦地停住,不敢再逃,老实地将刀收入刀鞘,低头沉默地认输。
想来,这剑不是无意打偏的。
那人迟迟没有说话,也没动手。方才搏命瞬间只顾着杀死对方,却没来得及看长相,我便忍不住抬头看看究竟是什么样人使得这么俊的剑法。
却见那开满繁花的树下,坐着位风神疏朗,目若星辰的剑客,长发高挽,腰别酒壶,白衣胜雪,正笑吟吟地望着我,漆黑的眼底是我失魂落魄的苍白面孔。方才那把剑并未归鞘,剑锋仍泛着寒光,只随意搁在一边。而我颈前却如悬着无形之剑,右腕被震断的痛也在提醒我实力悬殊,无论是逃还是动手,都绝无可趁之机。
事已至此,我只得拱手施礼:“敢问侠士何人?”
那人洒然笑道:“某并非侠士,也与这药林无关,只是恰好在此喝酒赏花,被你杀人扰了兴致罢了。”
此言毫无道理,这姑娘分明是自杀,我拦都拦不住,再说此人武功在我之上,故意隐匿呼吸,我又岂知还有外人在此?但此番道理我只在心里想想,却万不敢说,面上只好声道:“那便是在下不是了,要如何您才肯放过在下?”
那人挑眉,似是觉得有趣,笑道:“某见这长生殿行事向来嚣张,护法却是个没骨气的。既要赔罪便跪下好好赔罪,跪到某家满意,便放你离开,否则你的人头便留在此地吧。”
我暗自叹气,常言道男儿膝下有黄金。可五年前,我逃出武林盟加入长生殿时,教主起先不信任我,我便自那最底层的台阶一步一跪,直磕过一千阶台阶爬至殿前,头上的血混着污泥将洁白的台阶染脏。
昏昏沉沉之际恰逢少主路过,踩着脚下石阶,身上纤尘不染,高高在上地皱了皱眉,似是嫌我样子太脏碍了他眼,便命我将那石阶上的血擦净。我又以衣袖一级级擦过,整两日两夜,未曾昏迷,教主才相信我的诚意,收留我入长生殿。
这江湖成王败寇,杀人被杀,败给更强者便须留下性命,只捱顿羞辱罢了,又有何不可?
我撩起衣摆,俯身跪下。
为了报仇,我须活下去。
低头拜了一拜。
为了活着,尊严我已不顾。
起身,再拜下……
我注定走在复仇的路上,不是杀人,就是被杀。
我不知自己做这些时露出的是何种表情,亦没抬头看剑客脸上的反应,定然也是同少主一般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吧?
尊严和体力在一次次跪拜中折尽,如五年前那样,不知跪了多少次,只觉得头昏昏沉沉,右手腕还隐隐作痛,正要起身时却忽有柄剑鞘落在我肩上,止住了接下来的动作。
我偷偷抬眸望去,那人正在石凳上坐着,唇边挂着兴味的笑,笑着道:“这回便饶了你。小护法,下回再做坏事被我捉住可没这么轻松了。”
我垂下眼,如蒙大赦般行了一礼便要走,却听身后那人含笑的声音:“听闻你在魔教名叫明月,入教前叫什么名字?”
我身子一顿,直觉不是好兆头,还是如实低声答道:“也是一样的,陆铭越,告辞。”
说罢便拿着刀望出口匆匆离去,药林粉白的花瓣落满来路,都无心欣赏。
回到长生殿,沿千层阶台阶步步行至殿前,少主的侍女已在此等候多时,见了我便点头示意,道少主有请。
我心中默默叹气,想必我刚回教时他已听闻动静。
离正殿不多远便是少主寝殿,刚站到殿门外我就感到那股熟悉的阴寒气息,与殿外的明媚春光截然相反。纵来时已心里有数,我仍会感到恐惧,见今日天气晴朗,万里无云,忍不住停下脚步抬头再看看,碧蓝苍穹中正有只雄鹰翱翔天际,我便望着那只雄鹰出神,目送它飞回崖间,才逼自己慢腾腾挪入殿中,果然见到平日伺候的侍女都被遣散。
这寝殿向来不亮堂,少主喜黑,那窗栏雕砌都修葺成深黑,更将氛围透得阴森可怖,如置身地狱。太多人骂我不得好死,我想,若我死后当也是这般光景。
可我分明还活着。
重重帘幕后,少主正站于桌前挽着衣袖,提笔作画,惯来阴沉冷漠的眉宇透着难得的温柔专注。
我如往常般立在一旁屏息等候,视线不曾逾越,对他作画内容毫无兴趣,唯恐扰他兴致再遭责罚。我今日已足够倒霉,实在不愿再生事端,想起那剑客,还不知是何门派,年纪轻轻便有此剑术,也是天赋惊人,曾经我也使剑的……正想着,便听到少主低沉的声音:“明月,看我这画作得如何?”
我才抬起视线,看向那画,不由一怔。
我早知他定不会作什么正经图画,但看画中人卧于石上,青衣散落,墨色长发,唇红齿白,面容苍白如纸,眼露媚态,竟有股说不尽的风流,这模样……好像是我?
我知道他又要拿我寻开心,只低头回避道:“属下愚钝,不懂画。”
逃避未能获得怜悯,他唇边浮起讥讽的笑:“你本是青城派弟子,书画双绝,使得白云剑法,怎自来我长生殿既不用剑,也不懂画了?”
这话说得极重,我慌忙跪下不敢吭声。
却被他钳起下巴,逼迫直视着他的眼睛。我被那眼底的冷酷骇得打了个寒颤,他却注意到我不自然垂着的手腕,眼里闪过嫌弃之色:“教主命你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夫,这点事都办不好,还被打折手,这回恐怕难以交差吧?”
我抿唇不言,面上也平静无波,心里早已乱作一团。教主他老人家一定会觉得,与其养条没用的狗丢我圣教颜面,不如宰了。
正想着,少主却攥起我手腕,钻心的疼刚刚涌上,便觉一阵清凉,火辣辣的痛顿时消去大半,我嗅到膏药的味道,觑见他正以布条慢条斯理地为我固定手腕伤处,说道:“若教主问起,便说是本少爷罚的。”
我已习惯他暴虐无常,却被这温柔晃得心惊胆战,他向来是送出一样,又要拿走百样,此番开恩,怕是要走我半条命才能还清。好半天,待他松开我包扎完好的手,我才回神叩头道:“多谢少主。”
他竟笑了,惯来冰冷的脸云销雨霁,放出霞光,显得俊美无双,说道:“难得你这不知好歹的人,也知道感激,将衣服脱了。”
和善的语气与冰冷的声线交错,我知道那不是商量,便将衣裤脱去,复又在他脚下赤裸地跪好。
偌大寝殿静得只听闻彼此的呼吸声,膝盖接触到地面带来刺骨寒意,却不及他眼里的残忍更让我冷至心底。那双皮制黝黑皂靴突然踏上我腿间那处,如将我的尊严踩在脚下,羞耻和惧怕支配了我,更不敢去挡。
我紧张发抖,那处更因恐惧缩作一团。
他似乎才想到似的,恍然嘲讽道:“我倒忘了,你因练邪功已经废了,真可怜,身为男人,不用药竟却根本硬不起来。”
我垂眸看着他掌心的乌黑药丸,邪功伤身,药也同样伤身,但只能服下。
情欲于我只是枉增痛苦,我自己已不在乎,然而少主却总嫌操我时如对着块木头,太过无趣。自然,操干一块木头,怎如看着那块木头变作母狗般缠绕索求更有趣?
等上片刻,便有股燥热自下腹升起,那药效作用上来,许久未有过动静的下体也颤巍巍挺立起来。欲望太久不见,我已不知如何掌控,只抬起头透过朦胧的雾气仰望着他,祈求他能开恩放过我。
这眼神是他最爱看的。然而这回他却并未轻易放过我,而是捏着我的下颌瞧着我,漆黑无情的眼底映出我绯红的脸,双唇渴求似的地微微张开,我忽然想起那副淫秽的画,羞耻与不甘共同占满心头。
却听他道:“护法该走了,怎能让教主久等?不过你这副样子,恐怕连走到前殿都难吧?本少爷便发发慈悲,再帮你一回。”
又,又要做什么?
我已被那欲望折磨得意识恍惚,感觉到他冰冷的手背触碰着我的下体,本能地挺起腰磨蹭慰藉自己,他却抽出我的发带将那孽根与囊袋一道缚住,两颗小球被绑得鼓胀突起,他手指轻轻划过,我便跟着一阵颤栗,喘息不止,终于忍受不住地脱口求道:“求,求您……不要……”
他却不理我的哀求,只把玩着我的茎身,漫不经心地欣赏着它无助颤抖的可怜模样,又时不时地拨弄着两颗敏感的卵丸,嘴上说道:“瞧你这淫荡的身子,若不满足怎能站得起来?”
说着,便取出几枚连成串的小巧的铃铛置于我面前,稍稍一碰,便发出清脆声响,我自见到那东西便浑身发颤,头脑立即清醒,不顾一切地连连磕头哀求:“少主开恩,少主开恩!”
给我塞入那东西去见教主,若被发现便是死罪,纵一万条命都不够用。
这是他惯爱用的伎俩,尤爱看我慌张惧怕的样子,待我求到差不多时才无奈地叹气:“本少爷是讲理的人,你既不愿用这个,便换样东西吧。自己动手,让我看着。”
我再看他给的盒中,是根玉制的六寸巨龙,比那小巧的铃铛不知要粗壮多少倍。我早知他从不安好心,只得强逼着自己点了点头,拿起那东西,在他的命令下大大分开双腿,后穴的风景在他眼底一览无余。
我一咬牙,心一横,将它慢慢塞入谷道,在他的注视下,我感到双颊发烫,也知道那处定是被挤至泛红,这个过程因干涩艰难无比,足足六寸,最后一截却怎么也无法顺利插入,本以为这样便能结束了,却听耳边传来他阴狠的声音:“时候不多了,不如本少爷帮你吧!”
未及反应,便觉后穴撕裂般剧痛,惨叫声脱口而出,只觉温热的血水顺着腿根流下,那六寸玉势被生生踢了进去,情欲如潮水般迅速退下,我因剧痛无力地伏在地上大口喘息,却听他冷冷地问怎还不谢恩?
受这番修理,我不敢再装死惹他生气,只勉强支撑着叩头,有气无力道:多谢少主。
不知他是否满意,等了片刻他才轻拍着我的脸柔声吩咐道:“去吧,早些回来。”
我点道是,缓缓爬起身来,将血迹擦净,穿上衣服,而那药效仍在体内翻腾,后穴那粗大稍稍一动便感到不适,既痛又痒。为防备看出异状只能放缓动作,小心行至正殿复命,此时距回教已过去一个时辰。
第二章 伽蓝
我慢腾腾地步入正殿,便看到跪了一地,战战兢兢的教众。
延那跪拜的方向朝上望去,最高层阶上端坐着一位不怒而威,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如帝王般接受朝拜,那双眼总是高高在上,睥睨众生,便是长生殿教主独孤坚。
我见他神态隐含怒意,猜到大概是因我而起,便小心翼翼地跪至角落。
然而这小动作没能逃过教主的眼,听到他唤我的名字,便顾不上后穴的不适,出列站至最前,跪下恭声道:“属下见过教主。”
却听他怒喝:“你这废物,长生殿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不过叫你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夫,这都做不好,莫非是对孤王有意见?”
这是说哪里的话?
我惶恐叩头,叫道:“冤枉,属下忠心苍天可鉴!那大夫虽手无缚鸡之力,可他的义女却求得武林盟庇护,一家人便在武林盟护送下断了音信,属下无能,请教主……”
话未说完,便有一只滚烫的茶杯对我砸下,我本能地想躲,但思及此乃教主赏赐,怎能躲闪?便闭目承受。好在杯盏只与我擦身而过,而溅起的碎片却划在额角,一股热流顺着额头淌下,耳旁只听他怒斥道:“还敢哄骗孤王?那大夫根本没去武林盟!”
殷红的血流至眼角,眼前无论看人还是看物都蒙着血红的色泽,我抬头直视着他定定道:“请教主明鉴,那姑娘的确去求过洛盟主。”
教主沉默片刻,屏退众人,令我单独上前。
我刚站起,因下身的伤趔趄一下,咬牙强撑走上前去,站于教主身侧俯身低声诚恳道:“教主,纵借属下一千个胆子也不敢骗您。陈圣手为您制作昙逝制毒,也能解毒。那洛尘,豺狼虎豹般人物,从一无所有,年纪轻轻便令正道臣服,奉为盟主。属下死不足惜,只怕教主上他的当。”
这话说完,我看着他阴晴不定的脸,后背已被冷汗湿透,又说道:“属下若想背叛您,三年前,上任护法趁您闭关时叛乱为何要通风报信?两年前,为何要为您挡那暗箭?属下非贪生怕死之辈,只是当年走投无路时只有教主收留,想报答这份恩情罢了,您是知道的。”
我面不改色地说着。前任护法是我顶头上司,因见我无依无靠屡告我黑状,我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那暗箭是我派人放的,教主多疑,对他来说身为护法,武功其次,忠心却是首要,唯有如此才能获取他信任。
但他其实不曾真正信过任何人,因此掳来陈圣手为他炼制昙逝。此毒每月发作,发作时痛不欲生,命如昙花般逝去,以此来控制教众手下,又因陈圣手活着是个隐患,便令我前去斩草除根。
但同样,对虎视眈眈的武林盟,他也并不放心。
更何况,洛尘的确是个令人难以安心的人。
我见他还是沉默不语,似是在思忖我这话的真假成分,还欲再说,却觉胸口钻心般地疼痛,如被万道利箭穿过,又折回,再刺过……顿时站立不住跪倒在地,额上布满冷汗。
我离开时他只给过我两颗解药,当是第三次发作了。
我痛至痉挛,只觉眼前发黑,胃也翻腾作呕。方才被碎片划到的痛,手腕折断的痛,后穴撕裂的痛,都不及这昙逝毒发的百分之一。
我已是个畏死的人,此时也只求速死。
似是故意要折磨我,待我几乎意识模糊时教主才终于开恩赐予解药。距毒发不过片刻,我却觉得有万年之久,已如从水中捞出浑身湿透,心有余悸地服下解药,伏在地上喘息半天,才有力气叩头谢恩。
教主却温和扶起我,叹道:“护法,莫怪孤王。你办事不利,若不惩罚难以服众。这么多年来,孤王信任的只有你,此事孤王会令人查清,孤且给你三日休沐,你好生休养吧。”
这老狐狸,故意折腾我还装模作样。
我诚惶诚恐道多谢教主,正欲退下,却听一声脆响,原是那侍女再奉上茶时因太烫打翻杯盏。侍女名叫红杏,自我来时便已跟在他身边,对他的喜怒无常比我更了解,见犯错忙跪下不住磕头哭道:“教主饶命!”
教主正被那事搅得心情不佳,满腔怒意终于找到出口,蹙起威严的眉峰,淡淡令道拖下去。
我心中冷笑,跟他多年,就是条狗也该有感情了,他还不是说处死就处死?
虽这样想,却也跪下叩头求情道:“念在红杏姐姐忠心耿耿的份上,求教主开恩。”
他被我们吵得心烦意乱,大概怕寒了人心,摆手喝道都退下。
待离了正殿,红杏真如鬼门走个来回,惊魂未定,泪珠犹落,哭得梨花带雨,我看那白嫩指尖烫得微红,温声劝道:“姐姐莫哭,别惹得主上烦心。这伤药你拿去涂抹,若是留疤就不美了。”
谁不畏惧教主威严呢?她听后忙拭去泪珠,低首道谢。这时却听柔媚的女声在我们身后骤然响起:“陆护法刚回教便忙着调戏教主侍女,果真风流。”
回头便见右护法白界身着红衣,被风吹起,如迎风绽放的扶桑花,然酥胸半裸,露出白腻香肩,千娇百媚,足以令任何男人倾倒。
可我却知她生性淫荡,蓄养无数男宠供她淫乐玩弄,床笫间花样百出,更擅采阳补阴之术,是条碰不得的美人蛇。我在正道时便已看她不顺眼,她也记恨我曾碍她好事,后虽同在长生殿共事,却仍旧不和。
见我又视而不见,她妩媚的眼里闪过狠戾之色,自知武功比我稍差,且打狗也要看主人,却在红杏脸上狠狠刮了一巴掌,斥道:“做事不用心,却终日想着勾引男人!我明白了,定是这张脸闯的祸。”
说着艳红的指甲便嵌进她白净的脸,要在那留下血痕,破她的相。
我心道这不是鸡蛋里挑骨头吗?红杏哪有她生得娇媚动人?只好出手攥住她的手腕让红杏先退下,又想此人心如蛇蝎,且睚眦必报,保不齐哪天便咬我一口,于是道:“白界,当年之事我未杀你,也不曾辱你,现今咱们都给教主卖命,你也莫抓着不放了。”
我没用力气,她却不知怎的也不挣脱,而是以左手抚上我的侧脸,带来被毒蛇缠绕的触感,阴阴柔柔地笑道:“陆郎,这话是从何说起?我还记得你当年捉住我却不杀我,见我在哭,又于心不忍放我离开,是如何天真可爱。可惜你生得这副模样,连我都忍不住想怜爱一番,也难怪少主会对你做那种事,可他真的对你好吗?他知道你想练成伽蓝刀诀,明明有残卷却瞒着你,还看着你练那邪功,那功夫练一日便折两日寿,你究竟有多少命够折腾呢?”
我蹙眉,心里暗惊,伽蓝刀决残卷我已找寻三年,他比谁都清楚,不肯给我想是仍不信任我,不愧是教主的儿子,父子俩一个德行。
虽是这么想,我却对白界正色道:“切莫说了。白护法,咱们这样的人,难道还想长命百岁?怎敢说少主的不是?这回我放过你,再有下回休怪我无情。”
说罢甩开她攀至侧脸的素手,转身离去。
我做这些时没能掩饰面上的不快,或是因为她让我想起自己曾的样子觉得难堪了。我从不认为现在是错,过去是对,但两相比较却总有些不堪。毕竟我曾风华正茂,有着大好前途,而初来长生殿时却武功全废,受尽冷眼,任人践踏。
但那又如何?我仍再度爬起,从头再来。
不过时间久了点而已。
命途的确艰辛,我亦有足够耐心。
回到少主寝殿,比预想的稍晚些,因遭受折磨后穴的伤又裂开,我知道那里定又有些许血迹渗出干涸。刚步入寝殿便见他正坐在桌边静静看书,那画被随意搁在角落,不用看那淫秽东西让我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又见到他白皙秀美的侧脸被那烛火衬得柔美,常年被他玩弄,压抑的欲望如燎原之火再度升起。
便自觉地脱去衣服,在他脚边跪下听候发落。
他瞅到我额角的划伤,冷哼一声,俯身以衣袖拭去血迹,脸色阴沉,道:“别耍花样,你那点心思瞒得了教主,瞒不过本少爷。”
面对这莫名其妙的冤枉,我只淡淡道:“属下怎敢?”
他没再说,只令我背对着他跪着,高高露出后穴给他看。
我虽羞耻,却只得照做,因背对着他看不到神情,只感到他冰冷的手指轻抚过穴口,受伤的地方既痛又痒,我身子微微发颤,感到他握住那玉势尾部轻轻带出,刚要松懈,他却重新推入,借血与肠液的润滑慢慢抽插着,玉石雕刻的花纹摩擦着内壁,每捅至深处,我身子便蓦地绷紧,在欲望支配下喘息不止。
如此羞辱下,被束缚的下体却在不知不觉间兴奋地翘起。
他毫不放过这嘲讽我的机会,冷笑道:“真是淫荡的身子,不过是根玉势,便让你欲仙欲死。”
我想着珈蓝残卷,心思一动,喘息着奉承道:“那死物怎有少主神勇?只是您的赏赐,属下才……啊!……”
玉雕突起不知蹭到哪处,我双腿一软,几乎跪不住,只渴望那处再被触碰,他却突然将那东西抽出,空虚占满了头脑,却立即有条更加滚烫粗大的肉茎抵在穴口。
只听他冷冷道:“那便好好感受,究竟谁让你更舒服!”
说着不由分说地长驱直入,极其粗暴,我却更挺起腰方便他抽插施虐,屈意迎合,他早熟悉我的身体,能轻易给我快乐,也知如何令我坠入地狱,显然今日他心情不太好,每回都故意擦过敏感那处,却始终不给我满足。
我的下体早已蓄势待发,因无法释放憋得紫红,却不敢擅自解开,怕招致更多责罚,实在承受不住开口求道:“少主……求您……解开……”
张口才意识到自己声音早已沙哑。
他却在我后臀不轻不重地拍下一掌,开恩般地道:“解开可以,但你若敢在本少爷之前射出来,我便将你那没用的地方割了。”
我听这话,分明能听出语气中的狠戾,哪还敢解开,只得忍耐着继续侍奉他。因长期受虐,被他羞辱地拍打却越发兴奋,包裹他茎身的肉穴猛地收缩。他觉得舒爽,便更加用力地拍打两片臀瓣,我觉得身子仿佛已不受自己掌控,如提线玩偶般任他玩弄,控制不住地呻吟求饶。
“不,不要了……求你……唔……”
待他在我体内畅快地泄精,才解开那束缚,却因捆绑太久,解开后精水却如失禁般淅淅沥沥地流出。
他见状,只抱住我冷笑道:“怎成了这样?莫非是被本少爷玩坏了?”
我羞耻得满面通红,别过头去不愿再看,这凄惨的样子却令他更加兴奋,将我抱至床上,藉着先前的淫液再次插入,我已被榨干力气,予取予求,如往常般哀哀告饶,只求他快些结束。
他再次将精华射入我体内,拨弄着我已被操弄得无法自行合上的肠肉,取枚玉塞将穴口彻底堵住,揉捏着我被打到火辣发烫的臀瓣,语气阴冷地命令道:“本少爷赏的东西可得好好含着,若敢漏出一滴,看我怎么罚你。”
我勉强爬起磕头谢恩,以头轻蹭着他掌心,见他神色缓和,趁这杀伤力最小时软语恳求道:“少主,您也知属下这些年在练珈蓝刀法,只因缺少残卷无法练全。属下无能,受人欺负倒罢,只怕出门在外给长生殿丢脸,您也面上无光。”
他一言不发地听着我说,我便硬着头皮继续求道,“少主,这残卷可否赏给属下?”
我不敢抬头,只不安地等他回复,此时我心中忐忑,哪怕针掉到地上都能听得清楚,因此他说话的声音也格外清晰地砸在我心上:“我道今日怎如此乖巧,原来是为这事。你难得开口,要什么本少爷会不给你?只是这残卷……”
说到这他的话却止住,我心系此事,大胆逾矩地抬头看他,却见他眼神深沉,好似匿着数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察觉到我的视线,他反而垂下细密的睫毛遮住眼底的光,怕被我看到似的。
我竟觉得,此刻他白净貌美的脸上闪动的是无助。
我不解,他修的是掌法,珈蓝刀决于他不痛不痒,何至于此?况且又不是不还他,究竟有何委屈?
最后才听他道:“待时机到了,我会给你。”
我疑心他故意拖着不给,多少有些失望,却装得感激灭掉烛火,侍奉他就寝,却因心事重重翻来覆去无法入眠。
他亦生性多疑,多疑的人向来浅眠,大概是怕有人梦中杀他。过去我连呼吸都怕打扰着他,但今夜被我此番折腾却没发火,反倒将我揽至怀中,后背紧贴着他温热胸膛,我身子僵着,怕他淫心又起遭致折磨,他却咬着我的耳朵,吐气如兰,情人间温存般低语道:“我答应的事,几时反悔过?以后自然会给。”
我不懂这话含义,难道还是不信任我吗?
我已服下昙逝,若不服从他号令必死,为何仍是怀疑?
但话已至此我若还不知好歹,恐怕他耐心告罄,再遭修理,我喏喏称是,不敢再动,一宿无话。
第三章 休沐
次日。
习惯使然,天不亮我便已清醒。
这五年来我夜夜难安,常在午夜惊醒,醒来时浑身定然被冷汗湿透,仇恨如烈焰般灼烧在胸口,折磨得我再难入眠。
索性蹑手蹑脚地拿起刀出门,可刚下床却被突如其来地捉住了左手腕。对上那双阴沉的眼我便本能地发慌,知道他浅眠,因此动静极轻,不想还是将他吵醒。
此时他狭长的凤眸里已满是不悦,语气却慵懒:“你手腕有伤,莫再折腾了。”
我便道:“少主说的是。可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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