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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江湖-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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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嫣又偷看了晋千帆一眼,晋千帆也在看她,正好对上眼睛,她忙回道,“是!”手忙脚乱的匆匆离去。
晋千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怎么了?”
“逃课被老师抓了如此。我在京都贤堂有份兼职,那里都是官宦子弟一向不服管教,这次更是逃课正撞上了我。这事我是肯定要告诉他们长辈的,大概是害怕了吧!”
“贤堂?”晋千帆知道那是大堰一等的学府,多少鸿儒高士都想着在那里任教,可左相却说是兼职,让从小受没多少真材实料却十分自大的野村先生荼毒的晋千帆实在钦佩。
左相端正的席地而坐,淡淡道“知府衙门里出了内奸,我们到时寺里人已经全部撤退了,若不是少侠相助,恐怕那些人躲了这一时又会卷土重来了。”
晋千帆笑道,“也是巧了。”
左相凝视着晋千帆意味深长道,“确实很巧”。半响又道,“少侠,冒昧问一句,家中可还有什么人?”
晋千帆摇摇头道,“没了,我是孤儿。不过倒有几个结拜兄弟。”
“我审问之时,听犯人说你似是和他们寨主相识。”左相又问。
“算是吧!”晋千帆道,“他那时就是个人贩子,小时候落他手里过,反正等有印象以来,就一直跟着他。其实,他对我还不错比其他的小孩儿好多了,后来被途径的。。。。。。游侠给救了,我还给他求情了,只是没想到他还在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左相点了点头,又一动不动的盯着晋千帆看。
晋千帆不明白,他长得很好看吗?怎么当官的都喜欢瞅着他看,像那天冷宫里的男人也是。
“左相?”晋千帆试探的唤道。
左相慢慢出声问道,“不知少侠今后有什么计划?”
晋千帆道,“这不是星辰谷的考试要到了吗,打算去那里逛逛。”
左相起身,晋千帆跟着起了来,只听左相道,“那我们应该还有再见的机会。”话毕点了点头款款离去。
晋千帆注视着他的背影消失了才慢慢坐下,看着草地有些发呆。
其实,那位救他的游侠就是孤舟。
孤舟,这不仅是他在狼蛛海里的称号,更是那个人的名字。
厉孤舟,一个人如其名的人。
他在人贩子手里变成了一个无赖混混儿,是孤舟把他拉出了泥污,给了他清白之身。
他和孤舟去了雪山。
那是个大雪飘飞的圣洁之地。
孤舟白衣白发的站在红梅树下,一待就是一天。
红梅树下立着杆银枪。
孤舟看着那杆枪就像看着亲人的墓碑。
孤舟本就冷漠冷情,可雪山上的他更加冷酷。
雪山上没有其他人居住,孤舟不说话,他也慢慢无话可说。
他在雪山上住了两年,就再也住不下去,一个人逃跑了。
晋千帆突然伸手拨了拨小草。
一条黑影悄无声息的接近,然后在距离晋千帆两米的地方砰的一声摔了下去。
“额。。。。。。”
晋千帆连忙扶起他,惊道“你怎么了?”
君承脸上白了又红,道“没事!”本想要吓唬别人结果自己给摔了这事他是无论如何不会说出来的。
“你在这儿干什么呢?”君承问道。
晋千帆眼珠子乱飘然后指了指天空道,“赏月”。
风起,阴云吹过,正好挡住了月亮。
“。。。。。。”
君承对着晋千帆摊了摊手道,“月亮似乎不喜欢我。”
晋千帆道,“天上无月,心中有月,身处其间,也是赏月。”
君承赞叹道,“境界真高。”
“谦虚”。
“阿嚏!”君承缩住了脖子。
晋千帆解下自己的衣服披到君承身上。
君承看他衣衫单薄的样子,把衣服披回到他肩上,起身叹道,“你可真抗冻!回帐篷里吧!”
晋千帆捏紧了衣服,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轻轻抬起手来,触手却总是虚无。
“你不进来吗?”
君承站在帐篷前侧身问道。
晋千帆咧开嘴巴,一溜小跑钻了进去。
还没下去的笑脸凝固在脸上。
屋里一个人笑得倒是如花娇艳。
花孔雀。
“你,你。。。。。。”晋千帆几乎把人给忘了。。。。。。僵硬的笑笑,“哈哈,这几日你还好吧?”
“我过得自是十分滋润,既没遇上黑船也没掉进密道里。”花孔雀还是微笑的。
“我。。。。。。我的事你倒是挺清楚的。”晋千帆呵呵的笑道。
“我跟他说的。”君承走过身旁坐到花孔雀身边,伸手倒了杯茶。“明远和睛明明日就要坐船回洪泽了,和咱们不同路,你这伤还没好,我们可以在此地先待几天。”
晋千帆看向花孔雀,花孔雀不着痕迹的摇了摇头。舒俞公子明天可就要走了。
正苦恼着怎么回绝君承的好意,就听门口传来怯滴滴的声音。
“千帆大哥。。。。。。”
是柯嫣,晋千帆把人请进来问道,“有事吗?”
“老师说,你也要去星辰谷,所以他来派我来问你,要不要和我们同行。”
小姑娘脸蛋通红,抓着裙子不敢正视别人,一看就是在说谎。
众人都心里明了,这肯定是小姑娘出自私心的想和晋千帆一起,但又脸皮薄便借了左相的名头。
晋千帆摸着下巴好像真的在考虑般,问道“那左相打算什么时候启程呢?”
柯嫣道,“老师这次来是有公务的,还有很多事情要忙,至少也得三四天后了。”
晋千帆惋惜的叹了一声,道,“真不巧,我们明日就得启程了。”
“啊!”柯嫣惊问,“可你的身体还没康复呢!”
“这也是不可避免的了。”看着柯嫣快要担心的哭出来了,晋千帆连忙改口,急道,“其实这就是看着严重,但都是皮肉伤,没什么大不了的!”
“真的?”
“嗯!”晋千帆抓过君承道,“你问他,是不是?”
君承久病成医,在医术上算个不错的大夫。
君承对晋千帆的卑鄙行径十分不齿,但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可,明日。。。。。。”你就要走了。。。。。。
没了由头,柯嫣只得尴尬的站在屋里一动不动。
晋千帆走近两步,屈指在柯嫣光滑的额头上碰了一下,道“相聚即是有缘,有缘还会再聚,既终点都是星辰谷,相见也是迟早的,不是吗?”
柯嫣依依不舍的看着他,终是点了点头。
三步一回首的走了。
君承扒着帐篷看柯嫣落寞的背影啧啧道,“真是残忍!”
晋千帆哼了一声,脱鞋上床。
花孔雀趁他头还没碰到枕头,坐到他背后道,“我怎么办?”
“辛苦你了,今晚就先回去吧!”晋千帆把枕头往里挪了挪。
“混账!我辛辛苦苦的为你做了这么事,结果你翻脸就不认人了!”花孔雀抱着我受累你也别想过好的想法,一把把棉被掀了。
“好吧!我陪你一起去住客栈!”晋千帆大度的说。
“什么叫陪,这明明就是你的事!你都推给我算什么事啊!”
晋千帆停下动作,幽幽抬头幽幽道,“那冰河。。。。。。也不是我的事啊?”
花孔雀屈服了。
君承道,“有免费的营帐我们为什么非要去住客栈!”
“我们这叫不麻烦人家!”晋千帆把被子给叠好了,给花孔雀使了个眼色,扛起君承就溜了出去。
花孔雀任劳任怨的跟在后面。
事情既然已发展到这个地步,君承再不开心也无可奈何。但他也不能随随便便的就被人扛肩上吧!
于是君承在晋千帆腰上挠了又抓,抓了又抓!可晋千帆咬紧牙关就是不松手,然后君承坏笑着一手抓住了晋千帆的屁股。
晋千帆僵住了身体,然后又继续前行,跟没事人一样,搞的君承有点郁闷。
第23章 冰河伤已又伤人一
途径伏羲古城,正好赶上伏羲大典,路上人潮涌动,堵得连个缝都没有。
晋千帆很快就没了耐心,拍拍花孔雀的肩膀道,“前面那辆车帮我注意点,有什么危险你就出手,无论如何也要保护那个穿蓝衣的,我先眯一会。”
捉到了花孔雀软肋的晋千帆为所欲为,花孔雀委屈至极却还是含泪认下了。
晋千帆折腾完这个又去折腾那个,捅捅君承的肩膀道,“给哥哥挪个地呗。。。。。。”
君承忙着逗鼠,不搭理他,倚着马车上唯一的靠垫,翘着二郎腿很悠闲自在。
其实车上本来是有两个垫子的,但晋千帆非要表演什么百步穿杨,把垫子当靶子悬在空中投石子,虽然是百发百中令人拍手惊叹,但垫子就是垫子而不是靶子,棉花全被打掉了,收回来的只有一片碎布,当即嫌弃的让它随风而逝了。
晋千帆对君承耍无赖,仗着自己力气大,抢了垫子倚着,君承鼓着腮帮子生气。
晋千帆拉住君承的手腕让人靠着自己的肩膀,道,“我这里不比什么垫子舒服。”
“哼!”君承气极顶着头使劲往他肩上砸,晋千帆一点事没有,还笑着摸了摸君承的发,道,“叫声好哥哥,我就把垫子分你一半。”
君承直接挪到马车内距离晋千帆最远的地方。
小老鼠饿了,蹭了蹭晋千帆的手指,泪眼汪汪可怜兮兮的。
晋千帆心软了,给了小老鼠一块点心,还特意捻成了碎末。
“你看都是弱拉吧叽,你这小鸡仔怎么不学学人家可怜兮兮的样子,那么横那么傲干什么呢!”晋千帆道。
“我弱是老天的事我傲那是我的事!”君承狠狠的踢了晋千帆一脚道,“关你什么事!”
晋千帆躲过去 ,伸手握住了他的脚,君承没有支撑往后倒了下去,被晋千帆轻轻抱住了腰。君承僵直了身体警惕着他的下一步动作,却听上方一声轻笑,“君承也是胸怀大志的男人。”
君承睁开眼睛疑惑的看他,不明白怎么突然开始夸他了。
晋千帆的视线慢慢下滑,滑到君承胸口的位置,意味深长之余有些轻佻。
因为刚才的动作君承衣领有些松垮,在晋千帆的角度看去正好可以看到他胸前的一颗小红痣。
胸怀大志的男人……
君承低头看了两眼,然后一把抓住了晋千帆的头发。
“啊啊!疼疼疼!”
“放手!”君承收紧里手指,恶狠狠的威胁道。
“遵命!遵命!”
晋千帆听话的把君承轻轻放在垫子上,君承微微弯起嘴角然后松开了他的头发。
变故突如其来,君承还在得意晋千帆被他制住的时候,一巨大的黑影覆盖了他,是晋千帆攥住了他的手腕。
翻天覆地的变化。
君承警惕着晋千帆的下一步动作的时候,那人却一个哈欠躺在了他的旁边。
“好困!睡觉!”然后就没了声音。
“。。。。。。”
君承轻轻扭过头注视着旁边人的睡颜,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低声道,“睡着了?”
晋千帆的身上有梅花香,君承嗅着那带有凉意的香气,视线从他额上的碎发滑到高耸的鼻梁最后落到他微微嘟起的嘴唇。
小老鼠在旁边吃饱了,鼓着肚子钻进了晋千帆的肩窝里。
君承哭笑不得,躺平了身体闭目休息。
突然一双大手箍住他的腰把他往前一带,君承猛地睁开眼睛,却觉面上一凉,身上一紧竟是被那人八爪鱼似的抱住了。
小老鼠的窝挪到了晋千帆的脑后,没心没肺的又睡了过去,完全不在乎刚才差点被压死的事。
君承可不能跟它似的这么没心没肺,头被卡在晋千帆的肩窝里,那种清清凉凉的梅花香一瞬间飞进了鼻腔,挣扎不住,他却有些喘不过气,眼前只剩下了被放大数倍的白衣浅发。
君承醒来已是月上中天,周围漆黑一片唯车口放了个灯笼,使人心里微微有些安全感。
“这是哪啊?”君承茫然。
“客栈喽!”君承听见这个声音回头去看,果然对上一双类似星辰的眼睛。
被这双眼睛注视着,君承不由的想起那清凉的梅香。
君承摇摇头,赶紧抛掉了那些令他沉迷堕落的东西。
“竟然这么晚了。”晋千帆看着夜空,捂住了肚子,“好饿!”
“瞧你那点出息,睡觉也饿。”君承凉凉扫他一眼道。
“睡觉睡得好也是消耗体力的。”晋千帆伸了伸懒腰,拿过灯笼,扭头对君承笑道,“我们去找点吃的吧!”
“这个时候哪有吃的。”话没说完,君承的手就被拉住,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晋千帆爽朗的笑语道,“跟我来!”
君承看着身前的背影,同手同脚的跟在身后,过了好久才换回去。
君承左看右看,锅是空的,碗是干净的,他更饿了,委屈的耷拉着眉毛,叹气道,“什么都没有。”
晋千帆扔起一个茄子,拿在手里,“我们来做吧!”
“你会做饭?”
“嗯,算是吧!不太熟练。”晋千帆说。
“算了,对你的要求也不能太高,我就给你打下手吧。”君承仰着头说,他对自己的能力倒是很自信,即使他从来都是君子——君子远庖厨。
晋千帆动力十足,“首先生火!”
君承幽幽的看了黑乎乎的炉口,立即往后退了两步,死盯着晋千帆。
晋千帆愣了愣,然后捧着肚子哈哈大笑,“你有洁癖!”
“这哪算什么洁癖,脏兮兮的谁都受不了好不好!”君承辩解道。
“好了好了,你就一旁等着吧!”
“嗯”反正他本来也就是客气客气。
“。。。。。。”
“哇!”晋千帆猛地跳起来,头发上沾了一点火苗,“水!水!”
“火太大了!”晋千帆手忙脚乱“油!油!油!”
君承完全被惊住了,听他说了个油字,抱着酱油整碗的倒了进去。
晋千帆灭火回来,看到那深酱色的酱油汤,怔了怔,而当事人一脸求表扬的盯着他。
晋千帆大手一扬,“没关系!还能补救!”
“放水!”
君承似乎是上了瘾,提着水桶往锅里倒,晋千帆来不及阻止,结果就变成了茄子菜汤。
“。。。。。。”
“然后呢?”君承眨着亮晶晶的大眼睛笑的十分期待。
“我们再做个菜吧!”晋千帆真诚建议道。
“好!”君承大叫,“让我来!”
“。。。。。。”
“其实晚上吃太多也不好,要不就算了吧!”晋千帆再次真诚建议道。
“好吧!”君承有些泄气。
小老鼠趴在晋千帆肩上,看着这一锅东西,干脆钻到晋千帆的衣领里睡起觉来。
晋千帆把茄子菜汤盛出来,看着飘着的油花,拼命想主意躲避着和它融为一体的命运。
晋千帆:“我们去外面吃吧!”
君承一拍手掌,说:“好啊!一边赏月一边喝汤,千帆真有情调!”
然而搬到外面,还是免不了这个悲惨的命运。
晋千帆又说,“有月,有美食,怎么能没有酒。”他一拍桌子,“我去拿酒!”
一起喝酒喝了半醉,晋千帆面前的碗里还是一点没往下降,君承微微醺红醉意勾人的眼神盯着他,他挣扎了许久还是颤颤悠悠的端起来,深呼一口气又放了下道,“有酒有月怎能无曲,我去找个人来唱首曲。”
晋千帆没去成,一只手已经拉住了他的袖子,君承眯着眼睛勾着唇道,“不用麻烦。”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只长笛,晋千帆跌坐到凳中。
君承的笛子吹得很好,几乎让晋千帆想要飞上天去摘逐明月。
晋千帆视线落到那碗茄子汤,利索的拿起,憋着一股气全吞了下去。
“好喝吗?”君承激动的问。
晋千帆愣了愣,舔了舔嘴角,“还不错。”
“真的!”听晋千帆这样说,君承也有些跃跃欲试,学着晋千帆的样子来了个一口闷,然后一口喷了出去。
面前的位置空空如也,晋千帆蹲在墙角掐着脖子狠呕。
“太难喝了!”晋千帆的声音还是颤抖的。
君承又喝了几杯酒,反胃的感觉才勉强压下去,“你,你!”他指着晋千帆,“你太坏了!竟然骗我!”
“好东西,自然得一起分享了。”晋千帆振振有词,脑子却已经混沌起来,眼睛都没有睁开。
“你醉了?”君承轻笑着问道。
“没有!”说没有的人彻底的闭上了眼睛,手中的酒坛丢在地上,无意识的往旁边倒去,恰好倒在君承的肩膀上。
“你醉了。”陈述语气。
君承低头看着沉睡的人,故意的抓了抓他的头发。
晋千帆往下挪了挪,挤进了君承的怀里,发出舒服的喟叹,“好温暖啊!”
“你抱床被子不是更温暖。”
晋千帆弯了嘴角,抱得更紧了,“好香啊!”
“。。。。。。”君承转过头去红了脸庞,“女人更香!”
君承把人扶回大厅,灯火还亮着,小二趴在桌上打着瞌睡,君承敲了敲他旁边的桌子,人立刻惊醒。
小二揉了揉眼睛,对这种深夜的客人习以为常。
“要住店吗?”他说着同时去翻客栈的住店簿。
“两间房”君承道。
“两间房。。。。。。”似是不满意这个数字,晋千帆闭着眼睛抬起头大声道,“一间!”更大声的重复了一遍然后又趴了下去。
“晋千帆!”君承扶着他,腿不停的打晃,“你太重了!”
小二翻着登记簿,出声道,“不好意思,请问是君公子和晋公子吗?”
“君?”君承愣了愣才想起来这说的是他,点了点头道,“是!”
“之前有人为两人订好了房间,就在楼上左拐的天字乙号。”
“一间?”
“是的。”
君承道,“再加一间房。”
“好的。”小二查看剩余房间,斟酌着语气说,“因为我们客栈是要先要付一半定金所以。。。。。。”
君承知他的未尽之意,掏了掏口袋,但他突然想起自从花大钱买了一个玉坠后,晋千帆就抢了他的钱袋,美其名曰严管他乱花钱。
君承转头去看晋千帆。
晋千帆一个瞬间离的远远地,东撞西撞的爬上楼梯要占据那间房。
“。。。。。。”
“你到底醉没醉啊!”君承扶额,看着小二眼中的戏谑,他无奈道,“一间吧!”
晋千帆蹲在房前,低垂着头,脸庞掩在发丝里。
君承走近他,道,“跑什么跑,钥匙都没有!”说着转了一圈钥匙链,扭开了房锁。这才去看晋千帆,却见他抱着头,眉头紧锁着痛苦极了。
“你怎么了?”君承不敢大意,赶紧把他扶起,帮他躺好。
“头好痛!”
“。。。。。。酒喝多了吧!”
“真的好痛啊!”晋千帆蜷缩成一团,抱着头不住颤抖。
君承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跟那种事事操心的老嬷嬷似的,可抱怨归抱怨该操心的不该操心的他一点没少操心。
帮他擦脸帮他擦身。。。。。。。帮他换衣服,喂水喂药喂食物,过程陌生又充满诱惑,对他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
睡过去的时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再也不让晋千帆喝酒了。
第24章 冰河伤已又伤人二
晋千帆是被压醒的,一个重物压在身上,喘不过气来。睁开倔强的眼皮,映入眼眶的是一颗黑黑的圆球,圆球呼出规律的热气,打在脖子上,给他一种酥酥痒痒的感觉。
头发遮住了他的脸庞,但晋千帆知道他是谁。
真想,以后的每一天,我睁开眼睛就能看见他。
床角里的小鼠看见主人醒了,讨好的顺着晋千帆的衣服爬上了胸口,和主人面对面。
“吱。。。。。。”晋千帆想这可能是在向他说早安。
晋千帆举起两指放于唇间,示意安静,然后轻轻把白雪捧了起来。
身上的人换了个姿势,正对着晋千帆笑了。
晋千帆点点他的鼻尖,轻声笑道,“梦到什么了,笑的这么开心。”
身上的人不回他,他自说自话,笑的很自信,“应该是梦到我了吧!”
“你这么开心,是不是因为我是你心中最重要的人呢?”
他卷起一缕头发,仰着头把玩,“就算不是最重要也是最特别的吧!毕竟哥哥对你这么好!”
君承身上有沁人心脾的淡淡雅香,晋千帆凑过去轻轻闻了闻。
门突然被踹开,几个大汉抱臂恶狠狠的瞪着晋千帆。
君承睡眠本来就浅,只是昨天被累坏了,而且听着晋千帆的话他还挺开心的,也就随他去了,哪想到突然的砰的一声,吓得他立刻睁开了眼睛,掀开被子起身回望。
黄锦川正嚣张至极的走进来,看到这一幕嗤笑道,“我说萍水相逢,你怎么这么仗义呢!原来你也没安好心思!小娘子,你可是离了龙潭进了虎穴了!哈哈哈!”
晋千帆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黑一会儿铁青一会儿阴云密布。
白雪识趣的溜到了床角。
晋千帆咬牙道,“我说过,别来惹我,你惹不起。”
黄锦川恨恨道,“今天就让你看看,是谁惹不起谁?”话毕拍了拍手。
只听走廊里一阵清脆的脚步声,看清进来的人,晋千帆不屑的冷哼了声。
君承惊道,“这不是火鹤教的少主胡顺阳吗!”火鹤教被外人称为毒教,是朝廷眼中最为不齿的门派,可如今朝堂官员和毒教少主竟然站在一处了!
说着门口又出现六个人,看清他们的样子,晋千帆顿时不说话了。
黄锦川那边立刻骄傲嚣张的大笑起来。
君承又惊,“这不是青锋长剑的服饰吗?”
真可笑,邪门歪道,名门正道以及官府,这平日里绝对分明的三方竟然如此齐心协力。
晋千帆立刻起身道,“胡顺阳!我跟你打!青锋长剑的人就不要插手了!”
青锋长剑的人嘲讽道,“你怕了!哈哈!看见我们青锋长剑连一战的胆子都没有。”
晋千帆骂道,“怕你个鬼!是不想让你们死的太惨!”
胡顺阳看晋千帆不敢和青锋长剑打却敢和他打,顿时火就上来了,这是瞧不起他吗!拔起剑就冲了上去。
“蠢货!”晋千帆骂一声,踢起脚边的花瓶扔了过去,揽起君承破窗飞上了屋顶,胡顺阳急忙追上去。
青锋长剑的人也想去追,却听身后传来幽幽的一声。
“青锋长剑,我见一个杀一个!”
青锋长剑的弟子猛然回头,只见一身着素衣面貌清秀的青年持剑而立,剑鞘上却是炫目的飞凤纹饰,青年眼底有疯狂的愤怒。
青锋长剑的弟子全部颤抖的往后退去,这张脸这把剑,是每个青锋长剑弟子的噩梦。
只听青年沉声道,“拔剑!”
青锋长剑弟子抖着身子拔出剑警惕的看着眼前比他们瘦了不知多少的青年,青年一步步靠近,他们却一步步后退,最终无路可退。
一招不到,刚才气焰嚣张的青锋长剑弟子们就被抹了脖子,一剑封喉。
其间有个弟子在他们打斗的时候,偷偷跑了,可他还没到门口,那把成为他心中噩梦的剑就蹭着他的脖子插进了面前的门板上。
他睁大着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剑身的两个字,疏狂,却已然没了气。
黄锦川已经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手指着青年颤颤发抖,“你,你,你不是那个给,给他们赶马的吗?”
青年满身杀气,阴森森的盯着黄锦川,他慢慢的从门板上把自己的剑拔起,从怀里掏出来一个手帕擦拭鲜血,而剑尖有意无意的指着黄锦川的脑袋。
黄锦川咽了咽口水,蹭着墙慢慢滑了下去,而剑也轻轻的歪了一点。
同时,窗口里砸进来一个球,青年转身去看,剑也转了一下,恰恰在黄锦川的脖子前滑了一圈,黄锦川立刻翻白眼晕了过去。
看到那球,青年立刻笑了起来,收了剑道,“我说你怎么折腾了这么长时间。”
那球不是球,是胡顺阳蜷缩着被捆起来的样子。
跟着胡顺阳进来的还有两个人,是晋千帆和君承。
君承抓紧了晋千帆的衣袖却还是被晃了一下,扶着额头轻声喘息,这些飞来飞去的高难度动作于他实在是个挑战,刚定了神就见满地死尸和鲜血,从腹腔里带出来的恶心感使他猛地低头干呕了起来。
晋千帆耐心给他拍背,看着满地血腥也不由得厌烦的挥了挥面前的空气,对花孔雀道,“你这火气也太大了!”
花孔雀道,“他们自找的!你已经劝过他们,是他们咄咄逼人。”
晋千帆知他跟青锋长剑有过节,扯扯嘴角不再说什么,转身看着身侧脸色惨白的人,紧了紧腰侧的手,犹豫问道,“害怕吗?”
君承脸色煞白,轻轻摆了摆手,有气无力道,“害怕倒不至于,只是受不了这环境。”又俯身呕了两次才说道,“无论见多少次都受不住。”
晋千帆一边给他顺气一边对花孔雀说,“这地不能待了,我们先走。”
客栈里的人看见他们就跟看见瘟疫似的,生怕无辜遭殃。
花孔雀去交付押金。
身后那些人无聊的指指点点也只当做没有听到,任他们去了。
回到马车,花孔雀用极尽委屈的语气问晋千帆,“千帆,我们很凶吗?”
晋千帆面无表情的回道,“把‘们’去掉!是你很凶。”
君承表示赞同。
因为舒俞公子没走,而他们又在这城里出了名,本着不要吓坏无辜人的想法,三人就在对着舒俞公子窗户的小胡同里挤了挤。
第25章 冰河伤已又伤人三
住冷胡同,花孔雀和晋千帆肯定是没问题的。
十年前,狼蛛海还没出现的时候,他们这些也不过就是在大街上流浪的小乞丐。
渴了接雨水,饿了捡剩菜,冷了几个人抱在一起互相取暖。
住过的最豪华的地方就是破庙,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是自己赚钱买的白馒头。
说是睡胡同其实也是在马车里睡,比当初不知好了多少倍。
君承身体弱但并不娇气,也没有说反对的话语。但是却还是有些不理解,“天色还早,我们为什么不去下一个城镇?”但这话没有问出口,因为他看到了正对着窗口的那华衣男子。
男子对月吹箫,萧声一片哀婉凄凉。
晋千帆听呆了,眼中隐约还有着泪花。
君承语气不好的问道,“你听到了什么?”
晋千帆不擦眼泪,泪花映的他浅蓝的眸子更加清澈,他喃喃道,“寂寞,寂寞啊!”
那近乎设身处地的感情,一瞬间击碎了君承的心,他竭力隐藏住伤感可手指却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花孔雀拍了拍晋千帆的肩膀道,“过去了,都过去了。”
晋千帆苦笑一声,“我不明白,那个地方冷冰冰的,他怎么就能住的下去。”
花孔雀也不明白平日里那么潇洒的一个人怎么撞上师父就那么执着。摇了摇头转移话题道,“冰河快到了,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晋千帆问花孔雀,“你想去捞什么?”
花孔雀沉声道,“剑!”
晋千帆道,“疏狂不就在你手边吗?”
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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