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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寒-来生爱-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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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在三国接壤的边境地带又出现了几个小国,却并未成什么气候,后来便是从那时到今日的五百年的和平……”许久,轩辕亦才微叹了口气。不过,依照各处暗探和隐卫近年传进宫内和铸剑山庄的消息来看,离战火再起已是不远了……五百年的休养生息,对这块大陆上的任何一个国家都已足够了……甚至是太久了。
“遁世前风家曾和轩辕氏之间达成了一项世代相守的协议,就是,在赐了那块供风家隐居的土地之后,飞岚皇室还要护得风家周全。作为回报,风家则要在轩辕氏陷入危难之时全力出手。知道这协议存在的,风家只有历任族长和长老,轩辕家只有历任皇帝和皇帝身边的肱骨之臣。”
原来是这样,这样说来风家的确和轩辕家渊源极深,也难怪轩辕亦会说风家是飞岚的支柱,风家少族长大婚也才会按照皇子大婚惯例的双倍拟写礼单,观礼的又是飞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静王轩辕静。
“呐,父皇,风家的密法又是什么?”
“这个,父皇也不是很清楚,轩辕家虽与风家常有来往,却也算不得深交。而且,既然说是密法自然不是轻易说给人听的。”果然是他轩辕亦看中的人,在知道这些事情之后的第一反应竟都是如出一辙。
“说到密法,逍遥宫似乎也有很多不外传的,你师父没说起过么?”
“逍遥宫虽然有,但是很多已经失传了。只有在宫内书崖上留有记载,还传世的不是很多,其中以医术,毒术和灵言之术最精……呃……逍遥宫人认为万物都有其灵性,也能沟通,所以灵言就是与天地万物沟通,简单地说就是能和动物交流。”见轩辕亦听到灵言时满脸的疑惑,水寒便解释道。
“那寒儿说的书崖又是什么?”
“书崖,师傅说是逍遥宫历代藏书的地方,只有宫内弟子经过考核后才被允许进入,演习密法。”提到书崖,水寒眼睛一亮。想到这世间早已消失的古籍都堆在书崖那巨大的山洞中,任人拣选,水寒便心向往之。
“不准。”看水寒的脸色轩辕亦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俊脸一黑。
“什么?”硬生生的给轩辕亦从幻想中拉回现实,水寒猛地停了脚步,转头看身边脸黑的如同锅底一般的轩辕亦。
“父皇不许寒儿进逍遥宫。”云锦天的徒弟,一旦进了逍遥宫就很有可能成为下一任的宫主。后半生他要和他的寒儿一起自由自在的做个逍遥散人,游遍天下,又怎会允许此时便横生枝节。
“为什么?”听轩辕亦的声音果决武断,水寒不由皱了眉毛,原本还挂了笑容的小脸瞬间沉了下来。
“寒儿可还记得,寒儿应过父皇要跟父皇一起逍遥天下?”见水寒脸上有了怒意,轩辕亦便放柔了声音。同时转过身,双手把了水寒的肩头,微低了头,凤目盯了水寒那双清可见底的眸子。
……呃……
不知为何,给那双漆黑的眼眸锁住,水寒的心脏骤然加快的跳动,同时血液也不听话的往双颊上涌来。
“寒儿……”你可知道,父皇的心中只有你一人?前世是,今生更是如此。伸了右手,单手托了水寒的半边脸,大拇指轻轻的擦过水寒的双唇,柔嫩的感觉萦绕在拇指上,轩辕亦的凤目暗了暗。
“我没有反悔啦!”虽然看不见,但是水寒可以肯定,自己脸一定红的要滴出血来了。伸手打开轩辕亦捧着自己脸蛋的手,转过身,似是赌气一般,水寒加快了脚步。真是的,竟然给调戏了……还是给一个男人,这男人还是勉强算得上自己这一世的父亲。愤恨加懊恼的水寒自动忽略了心底忽然涌出的一丝甜蜜,也没注意到,轩辕亦那双满含神情的眼睛就在这一刻,深深的印入脑海。
在害羞么?他是在害羞吧?看着水寒的背影轩辕亦心情忽然大好,跟在水寒的背后进了盘龙殿的寝殿。
轩辕亦进殿时,水寒已经径自沐浴去了,殿内龙床前的圆桌上堆了一叠竖格的信笺纸,最上面的一张纸上似是写了字,给墨玉的镇纸压了看不出写的什么。
轩辕亦走过去,伸手移开镇纸,信笺上竖着写了四个字,影魅,狂狼。
杀手组织影魅,佣兵组织狂狼,上一世影狂的两大支柱。水家的高层都知道,只要影魅和狂狼不倒,即便影狂全军覆灭也会快会东山再起。水家也是依仗着这两大组织能百十年立于世界之巅而不倒。
最开始,水寒也曾想过通过铸剑山庄在江湖上建立两个类似的组织,不过调查了一番才发现,杀手组织,铸剑山庄已经有了。至于佣兵,这一世和上一世不同,这片大陆除了鼎力的三国和几个附属小国之外再没有其他的国家。佣兵这样的组织一旦成立很可能会引起各国的关注,也因此可能会暴露铸剑山庄,甚至于暴露轩辕亦和铸剑山庄之间的关系。考虑到这些,水寒便放弃了。
看着笺纸上的这四个字,轩辕亦思考了一会,望向遮挡了通往后殿温泉那扇门的屏风,面色一柔。
很快,世间第一杀手组织杀手团更名影魅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江湖。
第十七章 朝议
水寒最近很不对劲,先是一夜失眠,从第二日起,突然开始疏远轩辕亦了。原本在盘龙殿正殿寝殿内的工作全部都移到了偏殿那间书房去了。虽然还是占用了轩辕亦的半张龙床,却不再是卷了半张被子睡在两人枕头之间,而是紧贴了龙床的内侧,远远的离了轩辕亦。甚至,对一直以来两人之间搂搂抱抱,亲亲捏捏的小动作也突然变的十分敏感,常常是轩辕亦还未伸出手,水寒的身子就忽然蹿的远远的。共处一室时,又常常会歪了头对了轩辕亦那张俊脸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但是一旦接触到轩辕亦的目光,就又会闪一闪眼眸躲了他的视线,轩辕亦问他原因,他又不承认,给逼急了就干脆拍拍屁股走人。
水寒的不对劲轩辕亦当然是第一个察觉的,他倒不是很担心,前世的情场高手,这一世的风流帝王,自然知道,这些反常的举动都是情动的迹象。虽然和自己一样两世为人,水寒却和他的经历不同,前一世的水家家主,所有的精力都给那副过早压在肩上的重担占据。虽然后来居于幕后,却又为先天的疾病所扰,再加上病在心脏,不允许情绪有太大的波动,水家人自然护他护的极好,所以直至生命结束,男女之情从未进入过他的世界。
这一世,虽然心智成熟,灵魂却给束缚在一个孩子的身体内,宫内宫外,从奴才到臣子又全当他是个不谙世事的孩子,男女之情也同样与他无缘。虽然痴活了三十来年,情爱,对水寒来说,还是一种陌生的感情。
迷惑,不解,茫然无措对一个情窦初开的人来说,是很自然的事情。尤其对象还是一个男子,一个与自己身体有着血缘关系的男子,那种复杂,迷惘就更强烈。
所以,轩辕亦不急,也不担心。感情这东西,是要自己去慢慢体会,慢慢了解,外人教不得也教不会。尤其是,从水寒对他人一如往常,却独对自己态度忽变就可以看出,这让他情动之人就是自己。既然那让水寒心动之人是自己,轩辕亦就更不急了,他已经等了七年了,也不在乎多等些日子。
天色微亮,轩辕亦转醒,耳边传来平稳的呼吸声。寻着耳边轻柔的呼吸声,轩辕亦转过头,嘴角便微微扬起。七年的习惯不是说改就能改的,这两日虽然每晚都是贴了龙床内侧睡下,一旦睡熟之后却又和以前一样卷了半边的锦被,脑袋埋在两人枕头的缝隙间,身子偎在自己身边。
见水寒睡得香甜,轩辕亦就轻手轻脚的起身,下了龙床,重新合了那明黄的床帐。
“丁宁。”随着一声轻唤,寝殿的殿门给立在殿外伺候的后宫总管丁宁轻手轻脚的推开。丁宁身后,负责洗漱的宫女太监捧了各色的洗漱用具低了头,静悄悄的进了寝殿跪了。
皇上对九皇子宠的紧,现下九皇子还睡着,若是因为自己的闪失惊扰了九殿下,挨罚是小,甚至性命都很可能不保。这点在盘龙殿伺候两人饮食起居的贴身太监宫女都知道,小心翼翼伺候着轩辕亦梳洗毕,宫女太监们便退下去,丁宁就和另一名小太监捧了龙袍过来。着了龙袍,束了金冠蹬了朝靴,临出殿门,轩辕亦又揭了明黄的幔帐,伸了手轻轻婆娑了几下水寒的小脸,目光一柔,然后重新合了幔帐,转身离去。
幔帐内,轩辕亦起身之时水寒就已经醒了,只不过未动。待听到那厚重的殿门给轻轻掩了,知道轩辕亦已经离去,才睁开眼睛。视线所及便是那合拢的绣了云龙的明黄幔帐。春季的幔帐虽没有冬季锦帐的厚重却也不如夏季的纱帐通透,水寒看见的也就只有那缂了金线的花纹。
伸了手指,轻轻蹭蹭刚才给轩辕亦婆娑过的小脸,水寒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里溢满了笑纹,嘴角微微扬起,脸上浮现出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笑。
飞岚帝国逢五大朝,大朝之日除了每日上朝的六部官员,在京的外省官员也都要上朝。
随着钟鼓齐鸣,悠扬沉厚的乐音响彻云霄,金銮殿内,文武两班分列两厢。脚步轻响,一身朝服头戴金冠的轩辕亦坐进了龙书案后的龙椅内。
一番君臣之礼见过之后,轩辕亦便斜倚了龙椅,单手撑了下颌,凤目微眯,扫视了一眼御座下的文臣武将。连日来两河流域上游的水灾,下游的旱灾如一团黑云一般死死的压在朝中每位大臣的心头。给轩辕亦的凤目一扫,原本有些凝滞的气氛瞬间又沉重不少,压的金殿之上的众臣几乎透不过起来,有几位年纪大一点的老臣甚至不自觉的伸手抚了抚胸口。
“说吧。”低沉的声音响起,借了殿内的空旷产生回音,震的御座下的朝臣身子一抖。接连几日,轩辕亦都是以一句说吧做为开场白,等着各部把昨夜送到京城的折子捡关键的报上来。
“启禀皇上,昨夜工部接到苍江沿江府县的折子,苍江上游堰塞湖的湖面持续扩大。”工部尚书郑韵还是依照惯例最先开口。河流沿线的渠坝,各处水利都是工部负责,因为天气反常引发的水灾工部自然首当其中。
“持续扩大……郑韵,朕没记错的话,接连四天你都是这么说的吧?”平静的声线中听不出任何的感情,也感觉不出轩辕亦的喜怒,郑韵的额角却冒出冷汗来。
“皇上,臣接到的呈报就是如此说的。”偷偷擦了额角的汗水,郑韵瞟了一眼立在自己侧前方的右相莫言。莫言微低了头,对郑韵求救的眼神视而不见。跟在轩辕亦身边几年,他虽摸不透轩辕亦的脾气,却知道现在飞岚帝国皇帝的心情很不好。这个时候出班非但救不了郑韵,反而搞不好连自己都会被申斥。
“是么?”郑韵的动作虽然极为隐蔽,却给居高临下的轩辕亦看的清清楚楚。他是莫言的人么?话虽然是说给郑韵听的,眼睛却盯了文班之首的莫言。莫言给轩辕亦的眼神一扫就苦着一张脸微微点点头。
“那郑爱卿倒是说说,这四日苍江上游的水患究竟到了何种程度?”见是莫言的人,轩辕亦便不再为难,直接转至正题。
“禀皇上,上游堰塞湖与四日前相比水面虽然扩大的不很明显,深度却增加了五尺,按照这种速度增长,最多十五日就会漫出谷地,直逼羽城,信州。而且,因为北方气温升高,上游来水量日渐加大,中游又有冰坝的阻挡,水面高度增长会越来越快。所以十五日还是保守的估计,可能要不了十五日,河水便会漫出谷地。”听轩辕亦直接问起上流的水情,郑韵松了口气。
“十五日?”轩辕亦略作思考随后问,“十五日之内,冰坝能否有所溶解?”
“不可能,现在冰坝已经高至十余丈,最厚的地方宽及两丈有余,如此程度的冰坝不是几日之内就能溶开的。况且,随着上游水量增大,更多的冰块倾泻而下,堆积在冰坝处,十五日之内坝体非但不会溶解,反而会日益加高加厚。”
“修护河道,清淤泄洪这些都是公布下属两江司的职责吧,现在苍江和怒河上游成洪,下游却因为河道水量减少旱成一片,这个责任应该由你工部来负吧。”凉凉的声音从莫言身后响起。
“就是啊,这都是工部的责任……”
“工部下属两江司每年从国库领了大笔的银子……”随着玉无极声音落下,朝堂之上响起一连串的议论之声。
“工部下属两江司虽然负责两江的河道修护和清淤泄洪,但今年上游的水灾和下游的旱灾皆是因为天气反常,两江倒开。”见朝中大臣的矛头直指自己,郑韵提高了声音压下四周的议论之声,“不管河道是否通畅,上游来水也会为两江中段未开化的河道阻断,形成现在的堰塞湖。”答的是右相玉无极和那些大臣的话,眼睛却看向龙书案后面的轩辕亦。
竟能在玉无极面前不卑不亢,这郑韵倒也是个人物。轩辕亦凤眼一扫,御座下的众臣就全部噤声,又老老实实的站回各班。
“工部现下可有什么补救措施?”
“现在正雇佣沿岸石匠破冰泄洪,不过进展缓慢……”岂止是缓慢,简直是白费人工。冰坝上刚刚打开的缺口一会功夫就给上游下来的浮冰重新堵住,因为缺口那里水流湍急,带下来的冰块很快就聚集起来,那里的冰坝反而会加的更高。不过,这话他是绝对不敢在朝堂上说出口来。
听郑韵说破冰之事进展缓慢,右相莫言皱了皱眉毛。
“莫爱卿可是有事?”看莫言似有话说,轩辕亦便转向莫言。
“启禀皇上,司天监昨夜呈报到臣这里,说十日之后落凤城以及苍江上游就会进入雨季。”莫言听郑韵说破冰进展缓慢,就思量着这折子到底是在朝堂上递还是散朝之后递到御书房去,现在既然轩辕亦问莫言便说了。
“雨季……”轩辕亦剑眉一皱,还真是屋漏偏逢连阴雨,堰塞湖的危机还未解除,雨季就提前到了么?
第十八章 迁都
“雨季……”轩辕亦皱了皱剑眉,还真是屋漏偏逢连阴雨,堰塞湖的危机还未解除,雨季就要提前么?
“司天监长院。”沉吟了一下轩辕亦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到了排在众臣之后的司天监长院付成臣的身上。
朝中这些大臣们听轩辕亦点到付成臣目光也都跟着盯了排在文班中游位置的四品司天监长院付成臣。
付成臣到没想过自己这个算是半个闲官的长院有朝一日会成为众人目光的焦点,听轩辕亦点了自己就身子一颤,出班跪在金殿之上,“臣在。”
“莫相所言属实?”
“启禀皇上,莫相所言不虚,雨季的确会在十日之后到来,与往年相比大概提前了一月左右。”付成臣似是受不了周围大臣的目光,头埋的低低的不敢看向龙书案后的轩辕亦。
“这不是很好么?雨季一到,那两江下游的干旱就会有所缓解。”不知道是哪个低声插了一句。
“白痴。”莫言轻蔑的瞄了一眼说话的人,“雨季一旦到来,两江水位就会猛涨,天气一旦转热,冰坝就会融化垮塌,雨水加上下泄的冰川融水两江下游必会成为一片汪洋,甚至整个落凤城都不能幸免。”
“是这样么?”轩辕亦虽然知道两下的水量加起来必会给飞岚造成不小的灾祸,却也没想到竟然会波及到飞岚都城落凤城,凌厉的目光就又重新落回到工部尚书郑韵身上。
“回皇上,右相所言不错。按照工部目前掌握的情况,如果堰塞湖冰坝垮坝加上雨季的雨水,落凤城倒是有七成的可能性被水淹没。”郑韵也是第一次听到今年的雨季会提前的,他并未马上回答轩辕亦的问话,而是暗自盘算了一下才谨慎的回答。郑韵做事谨慎在朝中尽人皆知,他现在说七成的可能性,落凤城便是多半躲不了这场水灾了。
听莫言说落凤城都可能被水淹了,原本还安安静静站班的文臣武将忽然就乱了起来,但是碍于现在是朝议时间,不敢大声说话,只得压低了声音互相议论起来。焦急,烦躁,担心,害怕各式各样的表情争先恐后的出现在朝中大臣的脸上。金銮殿上,一片嗡嗡之声。
莫言有些无奈,他就是因为怕说起落凤城可能会被水淹,闹得人心惶惶才会犹豫着没有在最开始把这消息说出来。抬头看看御座上的轩辕亦,见他斜倚了龙椅,托了下颌,皱了剑眉冷冷的看着殿内的朝臣,并没有制止的意思,心中忽然一凛。便转头看向互相议论的群臣,很快就看出来门路。
看似毫无章法议论纷纷的小集团其实按照朝中派别分的吧,玉相的人,颜尚书的人,还有皇上的势力,武官这里似是以九门提督为首,还加了柳如云柳尚书,他们应该算是南元帅的人马吧……性命受到威胁的时候,往往也是人内心最脆弱最不设防的时候,这个时候人们就会自然而然的偏向自己信任之人和平日交好之人……所以现在谁和谁交好,谁又是谁的人可以说是一目了然。竟然借了这个消息轻易把朝中的派系看个大概,这男人果然了得。目光重新转向御座之上的轩辕亦时,莫言脸上便除了佩服再无其他表情。
“都给朕闭嘴。”一声断喝骤然响起,惊得正议论的热络的臣子们身子颤了一颤,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在这朝堂之上失礼了,慌忙都双膝跪了。原本乱哄哄的金銮殿也恢复了不久前的安静。
见自己一声暴喝镇住了满朝的文武,轩辕亦离了座,立在龙书案边,微眯了双目扫了眼跪了满地的大臣,“议论了这么久,众位爱卿可议论出什么解决之道了?”
…………
片刻的沉默,一名年近三十的三品文官似是给附近其他官员推出来的,直立了上半身,“臣起皇上,一场水灾已是不可避免。为了皇上您的安全,臣等觉得为今之计还是要赶在雨季到来之前迁都。”
“迁都么?”立在台阶之上的轩辕亦似是听到了什么让人高兴的事情,微扬了嘴角,原本冰冷的声音趋于缓和,“各位爱卿都是这么想的么?”
“是,臣等是这么想的。”
“皇上臣也是这么想的。”
“臣也是。”
见轩辕亦丝毫没有责备之意,那官员身边之人,还有其他一些同意迁都的大臣分分开口表明立场。
“很好。”似是赞扬,又似是褒奖,“同意迁都之人都起来吧。”
随着轩辕亦的声音,原本跪了一地的臣子们以那提议迁都之人为首,都先后站起来,细看下去,文官中除了左右相,六部尚书还跪着之外,其余人倒是站起来大半,武官中倒也站起来几人。
轩辕亦居高临下看着依旧跪在地上的大臣们想了想,“金大成。”
“臣在。”长跪未起的九门提督金大成听轩辕亦点了自己的名字,忙弓了身子,额头触到地面。
“说说看,你为什么不同意迁都。”
“启禀皇上,飞岚从建国,落凤城便是都城,五百年从未改变过。现在虽然有被淹没的危险,却还不到迁都的地步。何况,现在北部水灾,南部旱灾,各地官员都忙着救灾,这个时候迁都必会人心不稳,民心不稳,我飞岚的江山也必不稳。所以,还请皇上三思。”
“说得好。”一声暴喝骤起,震的站起来的那些官员们,身子一哆嗦差点重新跪下去,“你们,都是朕的股肱之臣,现如今飞岚上下一片灾情,正是替朕分忧的时候,却不想你们想的不是如何救灾,而是迁都。还口口声声说说是为了朕的安全,你们真正担心的怕是你们自己,还有你们一家老小的安全吧。个府各州,个地方官全都忙着救灾,各地百姓也全都处在一片水深火热之中,你们不为灾情担心,却因为落凤城可能被淹慌了手脚。这就是你们这些人的为臣之道么?”满面怒容的俊脸上一片萧杀之气,若大的金銮殿温度骤然降低了不少,没有轩辕亦的旨意,立着的大臣们都不敢跪,就只好都低了头,弓了身子,尽量让自己不那么引人注目。
“现在迁都,就等于让朕弃全落凤城的百姓不顾,弃整个飞岚不顾,朕若依了你们,日后又有何颜面去面对落凤城的百姓,又有何颜面去面对飞岚那些鞠躬尽瘁的地方官员,有何面目去面对那些在地方官员带领下救灾的百姓们。食君之禄分君之忧,你们就是这么替朕分忧的么?”
一番话如洪钟一般震的整座大殿嗡嗡作响,说完,轩辕亦的目光从所有支持迁都之人的脸上依次扫过,“禁卫军。”
“在。”随着一声应答,一队盔明戟亮的禁卫军冲进大殿大殿。
“所有立着的人,打二十军棍,罚奉三月。日后若有人再提迁都……满门抄斩。”凤目一凛,轩辕亦咬了咬牙。非常时期自然要用非常之手段,现在正是飞岚危难之时,决不能自乱阵脚。
“是。”禁卫军为首之人应了一声,向跟在他身后的士兵挥了挥手,那些士兵便把手中的戟交到单手,两人一组,架了那些还立在殿上的官员拖了出去。很快,军棍打下时带出来的风声,一阵阵哀嚎声传进殿内。
传进殿内的声音对武将并未产生太大的影响,军队中军棍是最寻常不过的刑罚,飞岚帝国治军严谨,从军官到士兵,挨军棍都是家常便饭。所以,这惩罚对殿内的文官们的影响倒是更大一些,个个都变颜变色,有几个身子抖的如筛糠一般。
一顿军棍打完,那些给拉出去的大臣们又都给禁卫军扶进殿中,重新跪回到朝班之中。
“静王轩辕静,右相莫言,工部尚书郑韵,户部尚书柳如云,九门提督金大成,京兆尹范宣,司天监长院付成臣御书房侯旨。”冷冷的丢下一句话,轩辕亦转身离了进殿,自回盘龙殿。
“散朝——”一声吆喝,殿内文武两班对了那早就空了的龙椅行过三拜九叩之礼后以静王轩辕静和右相莫言为首鱼贯而出。除了轩辕亦点到名字的朝臣要去御书房侯旨,其他人都各归各府。
“阳儿。”玉无极走在众朝臣的后方,见大皇子轩辕天阳跟在自己身后便喊了句。
“外公。”一年前,大皇子轩辕天阳年满十六开衙建府,封阳王之后便上朝听政。听玉无极唤自己,轩辕天阳紧跟了两步追上左相玉无极。
“阳儿,今日你可看见了?只要大权在握,杀刮存留全都在自己的一句话,这便是帝王之威。”玉无极看着那些给军棍打了的大臣们拖着身上的伤,一步一步往午门外自己的官驾那里挪,似是有无限的感慨。
玉无极身侧,轩辕天阳也学着自己外公的样子目送了那些官员一瘸一点的往外走,眼睛里面精光一闪,瞬间就消逝了。
第十九章 办法
早朝之后,轩辕亦回到盘龙殿匆匆换了常服,喝了一碗薄粥,吃了两块点心就直奔御书房。静王轩辕静上朝之前从不吃早饭的,所以,他一到御书房就有伺候的小太监端来热呼呼的米粥和各色点心小菜。借了轩辕静的光,其他几位未吃早点的大臣也都吃了些东西。饿着得肚子给填饱了,心情自然顺畅,所以,轩辕亦人还未进御书房就听见里面传来的议论之声。
御书房门口伺候的小太监眼尖,远远的望见那抹明黄匆匆而来就吆喝了一声,“皇上驾到——”
声音未落,原本热热闹闹,甚至有些吵闹的御书房霎时鸦雀无声了。
御书房内以莫言为首的几名刚才在朝堂上点到名字的大臣跪在御案前,御案一侧,静王爷轩辕静一身大红绣金线的四爪蟒袍,坐在太师椅上品茶。看轩辕亦进来他便放了茶盏,起身立在一边。
轩辕亦点点头,示意他坐了,再示意跪在地上的几位大臣起来后,就绕过御案,坐了御案后面的龙椅,立在一边的轩辕静见他坐了,也才重新落座。
“付成臣,朝堂上你说十日后就是雨季,第一场雨会在什么时候下起来?”坐进龙椅轩辕亦直接进入正题。
“启禀皇上,若从今日算起,十二日后会下第一场雨,最迟只可能错后一天。”刚刚站起身的付成臣听轩辕亦问他,忙又双膝跪在御案前,低了头。
十二日?郑韵说最多十五日堰塞湖就会漫谷,如果连带着雨季的雨水,要不了十五日,就会漫谷吧。轩辕亦沉思了一会,“你先下去吧,天气若有任何异动,及时呈报。不要往御书房递折子了,直接报道右相或者静王爷那里。”
“是。”付成臣应了一声,起身倒退着出了御书房。
“范宣,金大成。”
“臣在。”京兆尹范宣,听轩辕亦点到自己,就顺势跪在御案之前。
“臣在。”金大成毕竟是武夫出身,中气十足声音洪亮,再加上练兵已习惯了喊着说,一声应答震的他身边的范宣皱了皱眉毛,捂了耳朵。
“呵呵。”看范宣脸色有些微白,轩辕亦勾了嘴角,“范宣,金大成。今日早朝之后,落凤城可能受灾的消息必会传扬开去,城内民心,军心难免浮动。你二人一个负责城内治安,一个负责城内外的防卫,就都要忙起来了。朕你给二人权力,城中官员,无论官阶大小。若有造谣生事或送其家人私自离城的,文官入监,武官以临阵脱逃论处。”
“是。”并排而跪的范宣和金大成在应了的同时都各自开始考虑如何把自己的下属和人马布置下去。
“嗯。”看了眼范宣和金大成,轩辕亦点点头,转向莫言,“莫相,朕的这道敕令立刻以公文的行事送达六部和在京所有官员。”
“是。”莫言未跪,只是弓了弓身子,低低的应了一声。此令一出就等于是把两柄尚方宝剑交到了京兆尹和九门提督府了,不过现在的情形也只有如此行事方能稳住落凤城的民心吧。
国都不乱虽然不能保证国内不乱,国都若乱,国内却必乱。所以,这个非常时期,作为飞岚国都的落凤城绝对不能乱。
就像各府各地的官员们都看着当今皇上和朝中重臣一样,落凤城中的百姓也都看着居住在落凤城中的朝廷官员。只要朝中大臣和他们的家眷不离城,就算是消息传出去,城中居住的百姓也不会产生恐慌,落凤城也就不会动荡。
“范宣,金大成。”轩辕亦起身走到两人面前站定,伸手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现在正是危难之时,朕便把这落凤城交给你二人了。”
给轩辕亦拍了肩膀,两人身子同时一震,诚惶诚恐的弯下腰去,额头紧紧的贴了御书房内漫地的金砖,“臣,必定不辱使命。皇上放心,臣在城在,臣……”
“不是这个意思。”两人话还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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