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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喜-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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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过汤碗,耐心地喂着他喝下去,见他脸色越发不好,就再扶着他去内室里躺下。我守在床侧,用了午膳后,华阳夫人姜氏就闻到风声过来。姜氏爱子如命, 他二人母子情深,我站在边上看着,亦不禁心生恻隐,有些思念起我那可怜的三姨娘。只是我跟她毕竟身份有别,她纵是对我关怀备至,也不能像徐氏母子那样亲近。
“你这两日好生安养,别再操心庄子的事务,切记身子要紧。”姜氏叮嘱着他,徐栖鹤也点头应了,反宽慰姜氏道:“母亲,我这不过是小病,您也莫再操烦了。”
姜氏欣慰地颔首,嘱咐他歇息后,看向我道:“敬亭,你送我出去罢。”
徐栖鹤闻言,有些紧张唤了一声“母亲”。
姜氏回头,看着儿子道:“怎么,母亲还能吃了他不成?”她随即一笑,哄道,“母亲就和他说两句话,就把他还给你了,啊?”
我也同徐栖鹤说:“鹤郎别担心,我去送一送娘。”
他这才放心下来,躺回床上:“那你……早些儿回来。”
我和姜氏一起走出门去,她脸上的轻松之色就褪去,叹道:“鹤郎自小就是这样,常人生个病,过两天就好了,他却没有十天半月都好不了,真教我这个做母亲的心如刀割。”
“官人福厚……必然不会有事的。”我不善言辞,只能尽我所能出言安慰。
姜氏点点头:“但愿如此。”她停下来,回头看着我,“敬……三喜,我也跟鹤郎一样,叫你三喜,你说可好?”
“自然好。”我忙应道,“母亲想怎么叫我,三喜都是愿意的。”
姜氏走了过来,握起我的手。按说,我虽是个尻,也终究是个男子,不好和妇人走近。可姜氏温柔如长姐,使我不好拒绝她。只听她道:“有些话,娘便直说了——”她望着远处,“我生下鹤郎后,宫里太医院的赵院正说过,鹤郎……恐是活不过弱冠之龄。”
此话让我心中一跳,当下就脱口道:“不会的。”
“我也盼是如此。”姜氏说,“你来了之后,鹤郎的身子就好了很多。我知道这话不符规矩,可我这个做娘亲的,总是有些私心。往后的日子,若是另两头无碍,你便多来这儿,陪一赔鹤郎。”
姜氏已将话说到这份儿上,我如何不应她,只能点头。
姜氏便笑逐颜开,赏了我好几样东西,又道:“我那儿有一条百年老参,等会儿叫下人送来,你熬了汤后给鹤郎服下。”
我送走了姜氏,就回去屋中。徐栖鹤本是睡着,我走近时他就睁开眼来,将手伸来。我便握着他的手。
“母亲可有为难你?”他问。我轻轻摇头:“没有。”
徐栖鹤遂放心地一笑,我在他身旁待了会儿,他就说:“我有些冷。”我正要叫下人加些炭火,他却又好似憋不住地道,“我……你躺进来,陪我睡一会儿,好不好?”
我怔了一会儿,只看徐栖鹤红了红脸,将脸别了过去。我便掀开被子,在靠外的地方躺下来。徐栖鹤这才转过来看我,手臂下意识地环在我的腰身上。我和他静静躺了一会儿,他便渐渐挨近,在我唇上轻啄了一下。我看看他,随即敛了敛目,小声说:“你身子……快一点好。”
徐栖鹤忍不住一笑:“嗯。”
第25章
确如徐栖鹤自己说的那样,这小小寒症歇了两日,人便好了大半。我这两天衣不解带地守在他的身边,看着他气色渐渐红润起来,今日喝了碗参粥,出了汗之后,人也就精神了许多。
身子好多了之后,徐栖鹤便要沐浴更衣,就吩咐下人搬来浴桶热水。他这两日习惯了我的照料,我便让下人在外候着,挽起袖子,站在边上亲自为他擦身梳洗。徐栖鹤身上只留着件亵裤,我轻柔地擦着他的背,就瞧那雪肤玉骨,胸膛倒是结实的,宽肩窄腰,纵看下去,仿佛没有一处是不精细的。
在我擦到他的腰下的时候,一只手猛地将我的手腕握住。水烟氤氲,将他两颊熏得微红,手却滚烫如火:“三喜……”他似勉强地温柔一笑,“你先出去会儿,余下的……就让下人来罢。”
我原先当他是怕我累着,真要出去的时候,眼角便瞥见了下头。那亵裤已然湿透,裤头那硬物紧贴着,隐约可见雏形。前日宫中的太医刚来把过脉,说他只是虚寒,尚需调养一时,房事须有克制,他这几日连连用了几顿人参虫草,肝火旺盛,无处宣泄,如此也是再所难免。
莫怪徐栖鹤从方才就噤若寒蝉,不住躲着我的眼。
我心中觉得有些好笑,又怜他忍得辛苦,便微微垂眼,于漫漫水雾之中探出手去。碰到他的时候,徐栖鹤轻喘一声,脸稍稍侧过来看我。我有些脸红,缓缓地将脸挨在他的肩头上,垂着眼细声说:“再忍一下子,就好了。”
原先,我心里确无多少遐思,只想替他弄出来。只是,那器物终究是活的,再是秀气,摸了几下子后也一点点地粗大起来。我本是隔着湿裤套弄,慢慢一只手就包不住篷,徐栖鹤两手缓缓环住我身子,他几次呼吸乱了乱,好似在催促我快一些,又似乎不肯我离了他。
小半柱香不到,我便觉手里的活物颤了一下,一股膻腥弥漫瞬即开来……
徐栖鹤胸口微微起落,双颊烧红,我靠在浴桶与他四肢相缠,缓了一会儿,那深深两眼望来,接着便无声凑近,与我鼻头相抵,厮磨良晌,就忍不住探出舌尖,正欲勾弄我的唇时,一小泼热水猛地溅来。
“你……”徐栖鹤陡然瞪大了眼。
看他被水泼得一愣一愣的模样,我没忍住“噗”地一声,跟着咯咯笑出声儿来。怎料下一瞬,徐栖鹤便舀着桶里的水,往我脸上也泼了过来。
“哈哈……”见我湿了一身,他开怀地朗笑出声。
我被他激起了玩性,不甘示弱地又溅了水过去,徐栖鹤也是不遑多让,追着我朝我泼水,我躲躲藏藏,闹腾得很,直到把下人们都给引了过来。
再过两日,便是当朝太后的寿辰。当今皇太后出自贵门谢氏,太后寿辰,于泰宁宫设宴,百官入宫敬贺,休沐三日,高庙里香火鼎盛,民间里也一同欢庆,举行灯会。
徐栖鹤这阵子有些待不住:“自我染了寒症,就成日在家中,连下去铺子巡视都去不得。今太后圣诞,京中兴隆寺必烧高香以祝祷太后寿与天齐,你不如跟我一块儿去瞧一瞧热闹。”我来到上京,已近半年,除了头一日,竟从未见识过这京城的繁华,徐栖鹤这么一说,倒把我也给说动了几分。
派人去问了姜氏之后,她也并未阻拦,只道鹤郎老关在屋里,反是不好,正好老爷少爷都去了宫里,府里清清冷冷,他出去转上一转,沾点人气也好。于是,到了晚上,徐栖鹤披着鹤氅,挽着我坐进了大轿子里,带了两个小僮和徐府的护卫,便去了京中最繁荣的那几条街。
兴隆寺位在京城北巷,高宗晚年笃信佛法,养了大批僧人,这兴隆寺也是在当时所建。常人皆说寺庙乃是佛门净地,可这兴隆寺左右两条长街却是繁荣市井,中间一条黑水流过,河上舟舫多如天上星阙,沿河挂着两排明明盏盏的灯笼,大街上人声鼎沸,庙门口更是比肩叠踵。我想,我这一辈子,还是头一次瞧见这么多的人。
我自幼长在汴州,有时也能出府走走,那儿的街道不如京城繁盛,也没有这里人多,可一圈看下来便发觉,这天下的市井,也是大同小异。只是,这上京到底是天子脚下,来来往往的不少是衣着光鲜的富贵门户。
我方是这么想,就见一个鲜衣公子摇着扇子大摇大摆地走过,前后足有十几人为他开路,我当是哪个权贵,徐栖鹤看穿我的心思,便说:“这京中,越是在高位,就越是谨慎,任是四家子弟出门在外也谨记不得随意暴露身份,免得行之有岔,教宗族蒙羞。”他玉扇一张,纵是一身素色单衣,也比方才那五色鲜衣的公子强上无数倍。再看他嘴角含笑,温润如玉,转眼便招惹了无数男女的目光。
“那三喜明白了,”我说,“鹤郎这句话的意思是,一个人越是张扬,便越是缺乏些什么,是也不是?”
他用玉扇轻点一下我的脑袋,道:“孺子可教也。”
徐栖鹤带着我去了河川边上的一家酒楼,那掌柜一见他便亲自迎来,恭敬地拱了拱手叫了一声“三少爷”,接着就命人安排雅间上座。徐栖鹤想是常来此处,一入座便有人在香炉里添了他惯用的梨花熏香。
“这家楼外楼说来也是徐氏的产业,徐家在京中有二十几处门铺,其他的庄子都在外省,有些挂在其他人的名头下,平时都是张袁来打理。”张袁就是徐府的大总管,人自然是十分能干的。
这座楼外楼分作两层,下层多是写读书人和普通富人,而这二层雅间多是门阀权贵。我们坐着的位置极好,往外头看见到河上风光,往里瞧便是一楼大堂的戏台,正是个避开人流,看热闹的好地方。我们坐了一会儿,就有小二端着玉盘过来,那上头有十几个小碟子装着精致的点心,是让来客先解馋的。我挑了几个,徐栖鹤便同我一样样地说起它们的来历,听得我直称奇,实不知这几样吃食,还有这么大的学问在里头。
少顷,那戏台上便有戏子登台,演的是《百花亭》,便是俗称的贵妃醉酒。
“好一似嫦娥下九重, 凄凄冷落广寒宫——”那花旦唱功极佳,扮相也甚美,婉婉曲曲地吟来,仿佛能牵人心肝。此时,我却听隔间另一头处传来声音:“这蔺玉兰果真非同一般,毋怪招惹了徐氏和秦氏的两个贵公子,为他争锋吃醋。”
底下人声嗡嗡,那两人想是喝了酒,嗓门儿也是不小:“诶,我先前听说是为了勾栏院的花魁,再说,那徐探花不是偏爱红妆么,什么时候包起了相公?”
“陈兄,这红颜蓝颜又有何区别,任是朵后庭花,呵,谁人不想摘下来……”
他二人你一言我一句,原先还说道那台上的蔺玉兰貌胜女子,到后来提到他于床笫间有多大能耐,越说越是不堪入耳。我看了眼徐栖鹤,他正品着茶尖,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像是并未听到那些话。待台上那出戏唱罢,徐栖鹤方看我道:“怎么,可是觉得乏味?”
我不想扫了他的兴,便笑了一笑,轻摇头说:“没有。”
徐栖鹤却温柔道:“难得今夜出来看灯,总不能让你陪我只在这儿听戏。”他便牵着我,带我下楼出去。
到了吉时,兴隆寺的高僧点燃明灯,许多善男信女就在河川上放莲花灯。
我们沿着河边走,便见到不少人围在前头,我好奇地多看了几眼。“走,我们也过去瞧瞧。”徐栖鹤难得好兴致,也不嫌人多嘈杂,就带着我过去。
那摊子卖着大大小小的莲花灯,如花团锦簇,很是好看。摊主吆喝道:“三文钱猜对一道灯谜,就送一盏花灯,猜不到也不要紧,一个只要十文钱——”
徐栖鹤问我:“三喜想要哪一盏?”
我拉长脖子看了看,指中了一个。徐栖鹤拉着我,一起挤到了前头。
摊主问:“两位公子是要买灯还是猜灯谜?”
“猜灯谜。”徐栖鹤应了,那摊主便让他抽了一题。“遇水则清,遇火则命。打一个字——”徐栖鹤吟了吟,眉头微颦,看了看我说:“三喜觉得,会是什么字?”
我也极是困惑,猜了几个,摊主都笑着晃脑袋。到后来,徐栖鹤道:“看样子,我们是猜不出来了。”说罢正要让下人把灯给买下来,我突然灵机一动,拦住他道:“是‘登’!”
那摊主随即笑道:“小公子聪明过人。”
我手里拿着那盏莲花灯,看了看徐栖鹤,心头模糊地闪过一丝念头,不禁问:“鹤郎是不是早就猜到答案了?”
徐栖鹤握着扇子,轻轻一挑眉:“为何这么说?”
我不过是心里直觉,看他含着一抹笑,猜想多半是如此,走了几步,就停下把莲花灯赠给他。
徐栖鹤奇道:“这莫不是你想要的么?”
“若是鹤郎猜中的,那鹤郎便会送给我,现在……”我望着他,理所当然说,“既然是三喜猜到了,自然也要送给鹤郎了。”
徐栖鹤拿起那盏灯看了好半晌,脸上慢慢地漾起一抹浅笑,轻声说:“那我们去放灯罢。”
我和徐栖鹤一起将莲花灯放在河面上,看着它同其他的灯一起远远漂流下去。而后,我看他有些累了,便要打道回府。
我们坐进软轿里,那轿辇前后共有八人一起抬,厢内能容纳四到五人。离去的时候,街上还热闹着。我和他同坐,热闹人声中,徐栖鹤忽然说:“今夜,我很开心。”
我望向他,他伸手将我掌心握住,十指渐渐扣住,像是呢喃道:“我许久……没这么开心了。”
我莞尔道:“那往后,我就多陪你出来走一走。”
“三喜,”徐栖鹤睨着我,眼眸有些暗,“这可是你自己答应我的。”
我没来得及说下一句话,他便用手轻挑起我的下巴,俯首而下,深深地吻了下来。他先是吮吻轻啄,而后缓缓叩入我的齿关,那药香随之而来,苦中带甜,我渐渐被他亲得酥软,人也被他抱在怀里。徐栖鹤与我亲热几回,慢慢便挑起了情欲,他吻着我的鬓发,沉吟道:“你身子真软……”我感觉到,他的手伸进了我的衣摆里,登时一颤,抓住他的腕子。
徐栖鹤停下来,黑眸看了看我。我脸色嫣红,微微喘说:“不好、不好在这儿……”我和他还在轿子里,若干些什么事情,实在是、是……不成体统。
徐栖鹤眸光幽幽,竟是在坏笑一样,在暗中喑哑道:“我只摸一摸你,你不出声音,又有谁知道我们在这里头做什么?”说着时,就想起窸窸窣窣的声音,是他掀起了我的下摆,一手就按住了我的软处。
第26章
徐栖鹤虽是这样说,可他锁着我的目光,分明是柔中带润,只有深低暗沉一片。也唯有这样的时候,我才觉着他的身上多了一种人世间的烟火气,恍若谪仙踏入凡尘,还了俗也似。我对他,也总有说不出的满腔柔软,而说到底,食性色也,我……
他再亲来时,我便不由闭上两眼,那放在他腕子上的手,欲拒还迎地轻轻推着。“嗯……”唇舌交缠时,那手掌亦在下头缓缓摩挲,隔空瘙痒。我两手不禁攀住了他,埋首于他的颈间,深深地闻着来自他身上的醉人迷香,嘴里喃喃地唤:“鹤郎……”
徐栖鹤在我颈边吮了吮,啄吻着我的鬓发,哑声“嗯?”了一声。
我已是浑身燥热,下腹似在紧缩,脸红的宛如要滴血一样,声细如吟道:“你……摸摸我……”
徐栖鹤低笑一声,几下便解了我的系腰,我下身松解,他想是到底有三分顾忌,也未拉下我的亵裤,只将手给探进。“啊……”掌心覆住我的阴茎时,我便颤颤地淫叫一声,可瞬即又想到外头有人,忙胡乱地咬住下唇。徐栖鹤便来亲吻我的嘴,将我的声音给堵住。
那只手柔滑如丝,纤细如葱,一点茧子都没有。它包覆着我的阳根,上下地抚弄,手心一下一下擦过茎头,待它整跟挺翘,便放在手心里掂了掂,然后放开我的唇,轻道:“三喜这儿,真是玲珑可爱……”我喘喘不已,眼前氤氲着水雾,闻言想道,我自有了潮期,身前这物件也好似不再长了一样,也不再如以往粗硬,虽还能出精,也是稀薄的很,反倒是身后……
“唔、嗯……!”徐栖鹤以指夹住我的茎头,拨开前段皮囊,寻到了吐蜜的小眼,手指就慢慢地摁在上头。我猛地颤了一颤,那小口里的蜜液便涌了出来,淋满他的手心,将裤子一点一点洇湿。那萦绕于我们二人之间的情香又重了一些,他的喉头颤动一下,在我裤子里的手也跟着慢慢抚到下处,滑过鼠蹊处——
轿子四平八稳地走着,人声渐远,甜腻的吟咛淹没在那略嫌夸张的布帛摩擦的声音之中,不知是轿子在晃,还是我整个人在他怀里扭动。只看我二人衣着纹丝不乱,却在那宽敞的厢内缠抱一起,耳鬓厮磨,嘶咬着彼此的唇。这时轿夫踩过水洼时,积水泼溅,“唔嗯——”我往后微仰,脸含春潮,极是荡漾,忽而痉挛似地夹紧两腿,那在我甬道里的手指便抽了出来。
“我原先以为,只有男子前头会出精,未想过这九曲回廊到了极处,也会潮水如涌……”他看着两指粘着的湿液,宛似自言自语地喃喃,遂拿起白丝绢擦了擦手。我顺气的时候,徐栖鹤便替我整理好衣物,我不由望了望他,有些困惑地唤了一声:“……鹤郎?”
徐栖鹤啄了我的脸蛋一下,温柔道:“回去再续。”
话虽如此,我却瞥见他的下身,他下摆虽松,隐隐约约能见一物顶起,若非仔细瞧,是瞧不出的。我无声地咽了一咽,心一狠,就伸出手去,放在了那一处。
我看到他的喉结又动了一下,深深黑眸望了望我。我也不知是何处来的色胆,只想到我方才自己舒服了,就也想让他……也尽兴一回。
徐栖鹤握住我的手腕,嘶哑地道:“还有半柱香不到,可就到了。”
我红着脸轻一点头,身子盘跪在座上,就把腰给弯下去,也不瞎费工夫,解开他的裤头,用手握住了那半硬的物什,一张嘴便整根含住。徐栖鹤重重一喘,手便放在我的脑袋上。我在他腰下前后地动,每一次吞吐都将那膻物吞到最深,他的五指梳着我的发梢,激动时也不觉收紧,抓得我头皮微疼。我吞弄咂吸,将那肉色棒槌舔得笔直,吃不住整根后便以舌尖拨弄头端,学他手指方才那样抠弄圆头的小眼,手指抚着底部,搓揉囊球,如此卖力,还是侍弄了好半晌,直到他喘息越快,火龙吐珠,我勉强咽下几口,吐出那物时,还有一股溅在了脸上。
这时,轿子正好放了下来。
徐栖鹤扶我起来,帮我忙乱地拾掇一番,还不忘轻轻捏了我鼻尖一下:“你……比我还胡闹。”不等下人来叩门,就脱下氅衣将我包住,而后便将我拦腰抱了出去。
我暗自庆幸今夜府中没几个人,纵是被下人见到,也无人敢随便乱说。徐栖鹤抱着我一回屋中,便将我放在折屏之后的床上。下人方掩上门,床幔便放了下来,他压在我身上,我只两手抱住他,柔软衾被下两腿缓缓敞开,由他缠磨顷刻,再持剑进去深闺。徐栖鹤行事素来持张有度,这一进我不觉半点疼,反是大大解了瘾头,舒爽难言。他插了几下,就轻吻我的唇,问:“疼不疼?”
我颊上生粉,额头津汗密布,摇了摇头,那汗珠就坠下几颗。徐栖鹤又温柔轻晃几下,我两腿不住夹紧他的腰肢,双手在他背上迷乱地摩挲,他又问:“那是……舒服了?”
我喃喃了几声“鹤郎”,终是敌不过他的纠缠,老老实实地呻吟说:“舒服……”
徐栖鹤便缠着我吻来,亲密地厮磨一番,就在被子里褪了褪衣裳,之后就赤裸相抱,如双生儿一般紧抱对方。他微微抬起我的两臀,如扶风杨柳般轻摇满晃,徐徐进入我的阴核。徐栖鹤不住插着我结内刺珠,激出淫液,我连连喘了几声,与他左右摆臀,两人嬉水同欢,不多时就到了顶峰。
徐栖鹤搂着我歇了一阵,便又一下一下吻住我的锁骨。我勉强寻回了些理智,推推他小声道:“大夫说……”
“——说什么?”他这是明知故问,我有些懊恼,转了转身子,想背对他去。徐栖鹤却从我后头抱来,亲着我的肩头,双手从我腰下摸到胸口。我挡住他的手,他反是抓住我的掌心,就着我的手掌一起抚弄我胸前红果。
“要、要克制…啊……”我方喃喃这句,他便又进来一回,重重顶了我一下。
徐栖鹤吻着我的后脖,微喘道:“那就……再玩一次。”说着,就起了起身子,坐于我身后,我仍是侧卧,只提起一条腿,挂在他肩上。我臀股随着他的抽插轻轻摇动,他两手撑在我两边,观着我闭目呻吟的模样,然后抬起手来,拂过我额前乱发,将唇温柔印在我湿润的眼角处。
这夜,我和徐栖鹤欢好两回,算上轿子里那回……也算是破了立下的色禁。好在,他身子并没有什么,否则真真是教我无地自容,实在不知如何同长辈交待。
可这样亲近之后,我方有一种落实之感,心中那毫无缘由的愧意也少了一些……
徐栖鹤的身子好多了之后,白天便不能老同我腻在一起。我这才知道,徐府外头的庶务,大部分都得经由他和姜氏的手。想来倒也不须意外,谢氏管理府内大小帐务,姜氏盯着下头的庄子,二人分治,而男人便安心在朝堂上,莫怪将这徐府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
我虽偷得半日闲,也谨记姜氏嘱咐,要给徐栖鹤看着药炉子。我打开药罐,看了眼药材,便让下人继续熬着。刚要转身,就听见了东西打破的声音。
我回头一看,就见一个僮仆匆匆忙忙地捡起地上的碎片,见我望来,噗通一声跪下:“少、少君!”
我看他有些面善,好一会儿才想起他正是徐栖鹤身边的做杂事儿的奴儿,叫梓童。
“无妨。”我叫他起来。只见,他如同惊弓之鸟一般,畏畏缩缩,我自问素来对这些下人不错,倒不知为何他这么怕人。他便捡起了碎片,那衣服袖子已经短了,露出了大半截前臂,我无意地一瞥,却见到他手臂上处处瘀青,新旧伤都有。
我走了出去,不由问碧落道:“这府邸里,少爷的僮仆都是谁安排的?”
碧落答道:“回少君的话,这些大多是各房主子自己的主意。奴婢……也不是很清楚。”
大户人家里,下人也分作好几等。一般主子贴身伺候的,就算品位不高,在下人里头也算是极有脸面。我回头看过去,那梓童一张脸清清白白,唯唯诺诺,动不动就受惊一样,教我想起以前家中,那些常常被人暗中欺负虐待的小奴儿。
我心中直有一种古怪的念头盘旋,遂同碧落道:“你去做事罢,我想一个人走一走。”
“是。”碧落便带着两个下人退下了。
我走到桥边,观着湖底的锦鲤。那湖面如镜,映出我的样子。先前,人人总说,我长得多像我爹一些,只有眼眉承了姨娘,因此大夫人也不喜我,我曾听见她同嬷嬷鄙夷地道:“贱妾所生,毋怪乎,长得一双狐媚子的眼。”
如今,我成了尻,五官虽没大变化,轮廓却是越发柔和,头发也留长到腰际,虽不至于让人错认为女子,但也是越发阴柔温顺,只这一双眼眸微微上扬,仿佛带着一抹不安于室的违和……
出神之时,我未察觉身边有一人走来,直至那湖面上慢慢地多现出另人的倒影。
“少君。”
我心头蓦地一颤,抬眼而瞰。陆青苏一身褐黄衫,目似古井,俊逸脸庞似含淡笑,眉宇间又恍若有一丝愁色,在人心中留下一抹浅淡倩影,却无论如何都忘不掉。
我望着他,一息一瞬,都好似沧海桑田。半晌,方启唇应了一声:“陆管事。”
陆青苏缓道:“今快要入秋,少君还是多加几件衣服才好。”
我轻轻“嗯”了一声。他停顿片刻,声音压下,用只有我听得见的声量说:“你近阵子……可好?”
我手指暗暗蜷曲,明知前头是泥沼、是狂渊,可他不过是将嗓子放轻,温柔一诉,我便觉眼眶微热,挣扎须臾,一丝委屈忽上心头,只轻声道:“能不好么?”
这句话一出口,我已是懊悔至极。
陆青苏果真微微一怔,我心知自己失态,便转身欲要离去。后头随即响起道:“我之后,要去阳溯一阵子。”
我顿时止步,心中虽清楚,便是他在徐府里,十天八日里我们也未必能见上一面,可一听他要走,我还是心口紧缩,脸上却只能强作淡笑,说:“那……陆管事,一路保重。”
我并未回头,只又走了数步,直至身后那人忽疾步而至,到我眼前。
陆青苏看着我,仿是忍耐极至,终是脱口道:“少则十日,多则一月……我就回来了。”
我面色沉静,好似不为所动,唯两手紧攥,松也松不开。他也逐渐平静,说了一声“您也保重”,便转身而去。
第27章
再再排雷:这篇文是娘受,平胸受,会怀孕生子的受,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不出意外,受会一直娘到番外结束的=w=
夜里,徐栖鹤正巧便同我提起阳溯的事情。
“近来,南边不晓得哪儿刮来的邪风,雨下个不停,湛江决堤,淹了好几个村庄镇子。”他提到难民流离,疫病肆虐,我听到此,禁不住出声问:“既然如此,那为何又要派人去阳溯?”
徐栖鹤放下杯子,朝我看来:“这件事,三喜又怎会知道?”
我微一顿,犹豫说:“只是……凑巧听下人说起罢了。”
徐栖鹤像是不觉有异,语气缓道:“那些发了洪灾的地方,与阳溯不到百里远,是以灾民全都涌向那里。我徐氏恰好也在那里有几个庄子,这些日子——也真是不堪其扰。”
徐栖鹤说这番话时,眼底有些冷意。他这副样子,我也是头一回见。
只不过,他瞬即便温润一笑,仿佛方才的凉薄不过是我的错觉:“张袁作为徐府的大总管,自然是走不开,我这个药罐子也出不了京城,只能遣他人去瞧上一瞧。若不然,倒是能带你一同南下,看一看那儿的山水。”他叹了一声,“以前,我便常常羡慕大哥,能带兵巡游四海,就是二哥,也和父亲同去江南几回,只有我——”
徐栖鹤说到此处,声音低了下来道:“其实,我一直有些妒忌他们。”
我见他如此,犹不容握住他的手。徐栖鹤抬起眼,四目相接时,我便微笑,轻声宽慰他:“鹤郎这样子,我……也是喜欢的。”
徐栖鹤也跟着莞尔,接着就慢慢地凑了过来。
温存片刻,分开后,我垂着眸:“去床上罢。”
这十日一转眼就过去了。
我回到大房处,那里犹是一副冷冷清清的样子。
下人正忙着整理我的物什,我举目四顾,觉着这里和我上一回离开前相比,好似没有一丁点变化,望过去,仍是一眼空寂。要说此间真有点什么不同,大抵便是又多了我这个大活人了。
我到院子里走动,如今正是初秋,凉爽了许多。这座小院落叶潇潇,那些花花草草却像是未有人来打理。我指住一个大房的下人问道此事,她躬下身犹豫地说:“这儿过去,都是少……洛氏来打理的,大少爷不许我们随便动。”
“原来如此,”我点头道,“那也无妨。”
头来的一天,多半是没有什么事可做的。我现在也不似初时那般,成日正襟危坐,若不是到晚上,徐长风怕也是不会回来的。
天刚黑的时候,下人搬来了浴桶。水汽氤氲,我将身子浸到热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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