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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贤后-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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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夜听到安景瑞的怒喝,原本自己想说的话一下被堵了回去,抬头看着安景瑞略带怒火的容颜,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刚刚他的动作几乎都是下意识的,被安景瑞训斥之后,才回过了神,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之后,非夜眼中的赤红渐渐消退,面上也浮上了一丝愧疚:
  殿下往日里最好面子,应当是不想让他们看到那幅景象的,被这样对待,这样囚禁着,殿下心中应该也不好受,自己却还在殿下伤口上撒盐……
  想到这里,非夜就低了低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安景瑞看着非夜的反应,心中的怒火也渐渐平息,非夜是他看着长大的,从小非夜就比其他人更聪明,学东西也比其他人更快,但是对他的依赖性却比其他人更强。
  在安景瑞心中,非夜与其说是手下,更像是自己的弟弟,现在看到非夜这个样子,安景瑞也不好责备什么,良久,安景瑞才叹了口气,无奈:“把刚刚看到的都忘掉,你先回去吧。”
  “是。”这个时候,非夜也不敢再忤逆安景瑞的意思了,听到安景瑞的话,只能点点头,开始垂头丧气地向窗户走,明明好好的一件事,现在却被他办砸了。
  “等等,”看着非夜无精打差的背影,安景瑞将他叫住,沉默了一会儿,才接了一句话,“下次……等不器大婚的时候,你再来一趟。”
  安景瑞的话没有说明白,非夜却听明白了,殿下的意思是,等陆言修大婚的时候,再来带他走。
  想到自己来的时候,将军府的下人们议论的事,非夜的拳头紧了紧:陆言修一边将殿下关在这里,一边却在相看着大家闺秀,他怎么敢!
  但是非夜刚刚做错了事,现在也不敢多说什么,而且安景瑞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明显是知道了陆言修最近的动作,非夜最后只能咬牙点头:“是。”
  “快走吧,不要被人发现了。”安景瑞听到非夜的回答之后,对非夜挥了挥手,心里也松了口气,幸好这几日陆言修回来地晚,不然知道了又该发疯了。
  而一想到刚刚自己对非夜的话,安景瑞的心却抽了抽——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不器应该也不需要自己了吧。
  非夜听到安景瑞这话后,转头看了一眼安景瑞,发现安景瑞已经斜靠在了床边,手上拿着一本书,似乎对上面的内容很感兴趣,看着眼前的场景,非夜也不再说什么,转头从窗边跳了出去。
  屋子里的两个人都没有发现,他们俩的谈话,被站在门外的陆言修听了个全头全尾。


第198章 二哥X四弟·12
  陆言修在听到非夜说带安景瑞走的时候; 就想直接进门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陆言修却想要听一听安景瑞的想法。
  明知道安景瑞不可能愿意留下来,但是陆言修却固执地想要从安景瑞嘴中听到“不想走”的话语; 仿佛这样; 就能掩盖自己这段时间以来肮脏的行径。
  但是就在他听到安景瑞让非夜走; 他暂时还不想走的时候,陆言修又有些不确定了,他怕那些话都是自己的臆想,直到一次又一次地通安景瑞口中听到“他还不想走”的话语; 才让陆言修回过了神。
  更甚至,当非夜问安景瑞是不是因为自己才不肯走的时候; 安景瑞的沉默落在陆言修耳中就变成了默认。
  而后安景瑞和非夜的争执自然落在了陆言修的耳中,但是陆言修却没有冲进去,他知道,安景瑞一定不希望他知道这件事。
  虽然非夜似乎做了一些出格的举动; 但是陆言修的心情因为安景瑞那几句“暂时不想走”一直不错,直到最后,安景瑞说到大婚的时候,陆言修才回过了神。
  那句话如同一盆冷水,将陆言修从美梦中浇醒; 也让陆言修有些退却,准备进门的动作再一次停了下来。
  直到屋内的动静消停下来之后,陆言修也随着非夜的离去而离开了房门; 他需要好好想一想。
  陆言修不得不承认,这段时间自己对安景瑞的动作,大多是故意的,一开始他不知道用什么理由和安景瑞亲近,所以干脆故意装疯卖傻,似乎听不得安景瑞说离开的模样,故意对安景瑞做那些过分的事。
  即使陆言修心中的暴戾与占有并不全是装的,但是至少有六成是在演戏,陆言修知道,却不肯开口道歉,陆言修不仅自己知道,他也知道安景瑞也知道。
  许是抱着同样的心思,陆言修发现,安景瑞在接下的相处之中,隔三差五便会“刺激”自己一次,他也没有戳破,开始顺着安景瑞的意思开始演戏。
  安景瑞是故意的,陆言修知道,陆言修也知道安景瑞知道他知道,安景瑞是故意让他看出来的,但是那又怎么样呢?只要没有捅破,大家装作互相不知道就行了。
  就这样,两个人在自己与对方的世界中演戏,明明两人心知肚明却都不戳破,明明应该是如履薄冰的关系却因为这样的装疯卖傻而获得短暂的平衡。
  所以陆言修将最近将军府内的动作瞒得死死的,不仅是因为不想说,更是因为不敢说,他怕一说,就会打破两人小心翼翼维持的平衡。
  现在听到安景瑞和非夜的谈话,陆言修再也忍不住了,他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他不仅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并且会永远失去安景瑞。
  想到这里,陆言修向院外走去,而方向,恰好是陆远的房间。
  那天晚上,威远将军府的下人们都知道陆言修去找了陆远,但是他们谁也不知道两位主子说了什么。
  他们只知道,在谈话的时候,陆将军非常罕见地在二公子面前大发脾气,甚至不惜对二公子动了手。而以往一直长袖善舞的二公子,无论将军如何说,也不愿意松口讨饶,最后就连一直不插手将军决定的夫人也被惊动了。
  那天晚上,将军府中发生了什么,安景瑞并不知道,安景瑞只知道,原本说要回来的陆言修,在那天晚上没有回来,而在接下来的好几日里,陆言修也没有回来。这是除了最开始的那几日外,陆言修第一次没有在晚上睡在安景瑞的身边。
  这几日陆言修没有来,安景瑞面上不显,但是却一天比一天沉默,饭量也一天比一天少,人同样是肉眼可见地消瘦了下来。
  红杏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那日少爷明明说关于相看的事他会和公子说明白,结果少爷却什么也没有说,转头便去了将军的房间,接下来好几日也没有回来过。
  少爷没有回来便罢了,公子的心思却重了不少,要是少爷再不回来,公子这身体恐怕也坚持不住了……就在红杏寻思着是不是要去找一找陆言修的时候,陆言修却又出现在了安景瑞的房间中:
  “怎么瘦了?”陆言修刚进门,就看到了消瘦了不少的安景瑞,眉头死死地皱了起来,自己这才几天没来?逍遥的衣服就有些空了。
  安景瑞听到陆言修的声音后,抬起了头,原本毫无波澜的眼睛中一丝亮光一闪而过,前几日刚从红杏的口中知道了相看的事,结果当天晚上陆言修就没有回来过。
  说安景瑞没有担心过,自然是不可能的,这几日安景瑞也偶尔装作不经意地旁敲侧击过,但是红杏却不知道是开了窍还是怎么回事,咬死了一个字也不肯多说,安景瑞想一想也只能作罢,现在看到了陆言修,安景瑞下意识便松了口气:
  至少,人还知道来自己这里。
  而这一个想法从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时候,让安景瑞愣了愣,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卑微了?
  陆言修却像是没有感受到安景瑞的表情变化似的,挥了挥手,示意红杏离开。
  那日听到非夜和安景瑞的谈话,陆言修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但是却将将军府里里外外的守卫加强了一遍,更别提关着安景瑞的这个屋子了。
  “这几日春闱有些忙,就没有回来,过几日就好了。”陆言修坐下之后的第一句话,便是解释自己的行踪,这样的解释,也让安景瑞差点儿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以前陆言修从来没有告诉过安景瑞他在做什么,出事前没有,出事后就更没有了,安景瑞还是第一次从陆言修口中听到自己的行踪报备。
  许是安景瑞的表情让陆言修有些不好意思,陆言修摸了摸鼻子:“小弟说的,他做什么都会给皇上说,皇上也是这样。”
  安景瑞听到这话,心中更是漏跳了两拍:陆言蹊和安景行的关系,他是最清楚不过,在不器心中,他们的关系,已经可以与这两人做对比了吗?
  “嗯。”心中明明高兴地不得了,但是安景瑞的面上却丝毫不显,只不过唇角的弧度,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爹娘那边……我没同意,他们最近也放弃了。”陆言修看着安景瑞的表情,也微微笑了笑,干脆脱了鞋袜,上床将安景瑞抱在了怀中,顺便给了安景瑞一颗定心丸。
  陆言修没有明说,但是安景瑞知道,他这是说的婚事。
  说是大喜大悲,也不过如此,原本安景瑞以为,这一次陆言修再来,会说已经选好了姑娘,准备定婚期了,谁知道却听到了这样的话?
  就在安景瑞想说什么的时候,却听到了陆言修下面的话:“想出去吗?”
  听到陆言修这话,几乎是一瞬间,安景瑞脸上的笑容消失了,陆言修这是什么意思?
  最开始陆言修将安景瑞关起来的时候,安景瑞并不是很生气,因为对于皇位,安景瑞并非必要不可。
  从安景瑞一开始接近陆言修便露出了破绽便能看出,安景瑞并不是一个会演戏的人,但是这么多年来,安景瑞却能将一个逍遥王爷做得这么好,更大的原因,便是本性如此。
  所以对于自己的失败,安景瑞很快就放下了,而对于陆言修“过分”的举动,安景瑞甚至还有些心安,现在听到陆言修的问话,安景瑞下意识的反应,便是陆言修想要放他离开,而原因,则是陆言修不想要他了。
  “什么意思?”安景瑞几乎是下意识地将心中的问题问了出来,却因为低着头的缘故,这个回答,落在了陆言修的耳中,变成了不敢置信与欣喜。
  陆言修手臂紧了紧,将安景瑞用力揽进了怀中,语带警告:“别想着离开我。”
  这句话,让安景瑞松了口气,陆言修却没有给安景瑞说话的机会,继续说着:“等我半年,半年之后,我带你走,咱们去有山有水的地方,我们自己种点树,每日里去钓鱼,空了我们就去听听江南小调,看看大漠孤烟……”
  这些话,是以前安景瑞和陆言修勾勒的蓝图,但是出事之后,两个人就再也没有提起,现在陆言修却旧事重提。
  饶是安景瑞,也因为陆言修的话有些出神,他以为这些话他这辈子再也不会听到了,而这一出神,也让陆言修手中的力道又紧了紧:“怎么?不愿意?”
  陆言修此时的语气又变得有些危险,熟知陆言修变化的安景瑞知道,这是陆言修“发疯”的前兆,当即有些失笑,但是又停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才几不可闻地回答了一声:“没有。”
  虽然这一声回答很轻,很小,但却清晰地传入了陆言修的耳朵中,听到安景瑞的回答,陆言修力道松了松:“你答应了。”
  “嗯。”安景瑞点了点头,没有否认,如果以后真的能够像陆言修说的那样,答应了,又如何?
  陆言修笑了笑,将头埋在安景瑞的颈中:“那好,以后没有逍遥王,也没有陆家二公子,我陪你……”
  “什么意思?”安景瑞听到陆言修的话,愣了愣,没等陆言修说完,便打断了他,没有逍遥王也就罢了,在他败了那一刻,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什么逍遥王了。
  但是,什么叫做没有陆家二公子?


第199章 二哥X四弟·13
  “就是你听到的意思。”陆言修看着安景瑞瞪着眼睛的模样; 有些失笑,原来逍遥也有被自己吓到的时候。
  “我听到……”安景瑞正向说什么,却看到了陆言修现在的表情有些怪异,仔细一看; 陆言修的唇色竟然有些微微地发白; 而额头竟然有些微微的湿润; 额间全是细密的汗珠。
  这样的表现无论落在谁眼中,都是极为不正常的表现,安景瑞几乎是在那一刻忘掉了自己刚刚想说的内容,看着陆言修; 眉头拧了拧:
  “你怎么了?”陆言修现在的状态明显不对。
  “什么怎么了?”陆言修像是没有发现自己的异常似的,轻笑地看着安景瑞; 语气有些无辜。
  “你……”安景瑞看着陆言修现在的表现,愣了愣,这是不打算承认?安景瑞干脆开始回想着自己刚刚的动作,自己刚刚似乎……撞了陆言修的一下?
  想到这里; 安景瑞也不问了,直接上手,抓住了陆言修的衣襟,但是与安景瑞现在的宽松的穿衣打扮不同,陆言修可以说是将自己捂得死死的; 所以安景瑞的指间刚碰到陆言修的衣襟的时候,陆言修就一把抓住了安景瑞的手腕:
  “今天怎么这么热情?”按着安景瑞的动作,陆言修眼角含笑; 似乎对安景瑞的主动很是受用。
  若是往常,被陆言修如此调侃,安景瑞恐怕会直接恼羞成怒,甩开陆言修的手,但是现在不一样,现在陆言修的动作,落在安景瑞眼中,就极为不正常了:“是啊,你给不给?”
  安景瑞近乎挑衅的话,几乎让陆言修一瞬间红了眼,若是放在以往,陆言修接下来肯定会让安景瑞说不出话来,但是……今天不行!
  想到这里,陆言修握着安景瑞的手又紧了紧:“今日不行。”
  看着陆言修轻笑的模样,安景瑞挑了挑眉:“今日不行?怎么?我看是你不行了吧?”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够忍受这样的质疑,包括陆言修,但是出人意料地,陆言修竟然忍了下来,不过捏着安景瑞的手,却几乎快要将安景瑞的手腕给掰碎了,嘴上却丝毫不让:“我行不行,逍遥还不清楚么?”
  “以前我清楚,但是现在嘛……”说着,安景瑞扫了一眼陆言修的小腹,语气中未尽的含义非常明显,谁知道你是不是突然不行了?
  看着安景瑞仿佛带着勾子的眼神,陆言修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忍住将安景瑞掀翻的欲。望,深吸了一口气:“过几日,我就让逍遥看看,我还行不行。”
  “何必过几日?”安景瑞像是不怕死似的,完全忽略了自己被捏得生疼的手腕,凑到了陆言修耳边,“今日告诉我,不好么?”
  “你……”陆言修现在憋得眼睛都几乎快要滴出血来了,偏偏安景瑞还在不知死活地在他耳边吹着气,这一瞬间,他简直想不管不顾就直接上,但是……
  就在陆言修犹豫的时候,安景瑞却从猛地陆言修的身前撤开了,随着安景瑞的动作,陆言修的衣带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松开了,安景瑞趁着陆言修愣神的时候,直接拉开了陆言修的衣襟。
  “逍遥!”陆言修感受到安景瑞的动作,下意识想要阻止,却终究还是完了一步,等陆言修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上衣已经被安景瑞扯开,原本想要瞒着安景瑞的东西,在这一刻被暴露无遗。
  “怎么回事?”看着眼前的景象,安景瑞和陆言修的表情似乎做了一个交换,现在眼眶变红的人,变成了安景瑞。
  安景瑞身上的伤口和陆言修比起来,可以说是小巫见大巫。
  在床上两个人之间的小花样,陆言修就算是玩儿地再过分,心中始终也有分寸,不会再安景瑞身上留下太多的伤口,甚至安景瑞都不会感受到太大的疼痛,但是现在……
  看着陆言修身上纵横交错的血痕,安景瑞手指紧了紧,痕迹已经结痂了,看样子也是上过药了,清和的药效果有多大安景瑞是自己亲身体验过的,陆言修上过药还这样,可见当时伤势的严重,想到这里,安景瑞的心就抽一抽地疼。
  就在安景瑞想着什么的时候,眼前突然传来一阵温热,接着,便被挡住了视线,陆言修伸手覆盖住了安景瑞的眼睛,有些无奈:“让你别看你非要看,看了现在又伤心,结果还要我来哄你。”
  安景瑞感受到陆言修的动作,眨了眨眼睛,睫毛像小扇子似的刷过陆言修的手心,让陆言修感受到了微微的痒意,但是安景瑞没有将陆言修的手掰开,陆言修也就没有将手放下来。
  “怎么回事?”没有理会陆言修轻柔的话语,安景瑞倔强地重复着自己刚刚的问题。
  就算是目光被陆言修挡住了,但是刚刚那一眼,就足够安景瑞将陆言修身上的伤势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这明显不是打斗之后留下的痕迹,倒像是单方面的殴打。
  陆言修是陆家的二公子,以前陆家在情势微妙的情况下也没人敢动,更何况到了现在?安景行登基,陆言蹊封后,陆家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不为过,谁敢动陆家的公子?除了……
  想到这里,安景瑞的心漏跳了两拍,心中闪过了一个猜测,而陆言修接下来的话,也证实了他的猜测:
  “没什么,就是不听话,被父亲教训了一顿,怎么?没见过老子打儿子?”陆言修轻描淡写地说着,似乎这件事在他这里,很是稀疏平常似的。
  仿佛前几日下不来床在陆言修这里,不值一提,仿佛仅仅是因为不听话这么简单而已。
  安景瑞听到陆言修的话,一瞬间就没了刨根问到底的勇气:不听话?不器是什么样的他还不知道么?说句不夸张的话,若是放在其他勋贵家族,能教出不器这样的儿子,恐怕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现在能够让陆将军大动肝火的,恐怕就只有一件事了,而这件事,只会是与自己有关,想到这里,安景瑞便哑了声。
  陆言修见安景瑞不说话了,怎么会不知道安景瑞这是已经猜到了事情的始末?陆言修轻声笑了笑,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便察觉到了掌心传来的湿意:
  “逍遥?”即使是陆言修,现在也有些微微地惊讶,以前陆言修可从来没见安景瑞哭过。
  “值得么?”过了好半晌,安景瑞才问出这个问题,语气中的哽咽,怎么也藏不住。
  这个时候,安景瑞似乎隐隐能够明白,陆言修刚刚的那句“也没有陆家二公子”是什么意思了,如果能够让陆将军如此大动肝火,那么……
  为了他,值得么?
  陆家是安景瑞见过最“单纯”的人家,有勋贵人家的实力,过着钟鸣鼎食的日子,但偏偏没有深宅大院的勾心斗角。
  至少在陆远一房,父慈子孝,兄友弟恭,为了他,这样做值得么。
  安景瑞在问出这个问题之后,陆言修也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安景瑞,手没有拿开,也没有说话,只能感觉到自己手心越来越严重的湿意。
  就在安景瑞以为自己得不到答案的时候,终于听到了陆言修的声音,有些近,又有些远,虽然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地刺进了安景瑞耳中:“值得。”
  陆言修说完这句话后,屋内又重归寂静,只余下了安景瑞时不时的抽气声。
  看着安景瑞轻轻抽搐的肩膀,陆言修缓缓叹了口气,伸手将安景瑞揽进怀中:“别哭了。”
  “谁哭了?”安景瑞下意识地反驳着,反驳过后,才发现自己的声音还带着明显的哭腔,这种口是心非的动作,几乎用不着陆言修来拆穿。
  最后,安景瑞干脆将脸埋进了陆言修的肩胛窝,开始装死。
  “只要你愿意跟我走,那我现在所做的一切,就是值得的,我只剩下你了。”陆言修倒是罕见地没有借此揶揄安景瑞,抚了抚安景瑞的头发,轻声说着,语气中有明显的诱哄。
  安景瑞听到陆言修的这句话,再感受着自己身上陆言修温和的动作,哪还有不愿意的道理?
  连忙点了点头,在陆言修的肩胛窝中蹭了蹭,连忙保证着:“我跟你走。”
  “和我过闲云野鹤的生活?”
  “嗯!”
  “和我一起从江南小调看到大漠孤烟?”
  “嗯!”
  “以后什么都听我的?”
  “嗯!”
  “把你手下那些人解散了,以后就只做我的逍遥?”
  “好!”
  ……
  此时的安景瑞,没有发现任何不对,而陆言修则是听到安景瑞的承诺之后,唇角勾了勾,手上安抚的动作没有停下,却也没有其它多余的动作和话语。


第200章 二哥X四弟·14
  得到了安景瑞的承诺; 陆言修的动作也很快,开始明明是给安景瑞说的等他半年,但最后只用了四个月左右,陆言修便准备将安景瑞带出陆府了。
  “走吧。”陆言修将拷在安景瑞脚上的铁链打开; 向安景瑞伸出了手; 示意他跟着自己走。
  “现在就走?”安景瑞看着从自己脚踝处脱落的铁链; 眨了眨眼睛,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自从那次和陆言修说过之后,他和陆言修的关系,似乎又回到了从前; 不,应该说比从前更好; 除了脚上的铁链依旧在以外。
  前几日陆言修说大概这几日便能走的时候,安景瑞还有些不相信,谁知道今日陆言修真的要待他走了。
  “对,现在走。”陆言修见安景瑞有些不敢相信的模样; 有些失笑,“谁让颜子玉替我倒霉了?”
  开始陆言修说半年,是因为他觉得在春闱之后,官员们入朝到安景行选出恰当的人接手,需要半年的时间; 哪里知道这些人当中有一个能力不俗的颜子玉?让他省下了不少麻烦。
  “好!我跟你走!”安景瑞听到陆言修的话,再看到陆言修的动作,将手放进了陆言修的手中; 从床上站了起来。
  戴在脚上半年多的铁链一取,安景瑞还颇有些不习惯,动了动脚踝,感受着现在轻巧的动作,安景瑞顿了顿,过了一会儿,才稍稍适应了下来。
  陆言修看着安景瑞的动作,也没有催促,只握着安景瑞的手,等他适应过来,才柔声问道:“有什么想带走的东西吗?”
  “没有。”安景瑞环视了这个屋子一周,的确没有什么想要带走的东西,最后才对陆言修摇了摇头。
  “那就走吧。”陆言修听到安景瑞的话后,便直接牵着安景瑞向门外走去。
  安景瑞被关在这里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踏出房门,看着房门外的景象,安景瑞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不得不说,陆言修将这里布置地很好,清新雅致,符合陆言修的审美,也是安景瑞的爱好,如果换一种方式住进来,安景瑞一定会很快喜欢上这里。
  看了一圈之后,安景瑞发现了不对,因为现在院内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就连洒扫的下人,也没见到。
  看到这个情景,安景瑞愣了愣,这不合常理,上次非夜进来的时候困难重重,怎么会连洒扫的下人也没有?
  “父亲将人都带走了。”或许是看出了安景瑞心中的疑惑,陆言修状似不经意地开口。
  安景瑞听到陆言修轻描淡写般的话,心中划过一丝了然,过了一会儿,才提到了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回避的话题:“将军……还是没有原谅你?”
  自从上次谈话之后,安景瑞和陆言修都默契地避开了这个话题,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提过将军府中的其他人,这一次,倒让安景瑞先提出来了。
  “爹就是这样,倔的很,”陆言修没有正面回答,但是含含糊糊的回答,也说明了陆远的态度,说完后,陆言修也没有给安景瑞开口的机会,揉了揉安景瑞的脑袋,“别想了,我们先走。”
  安景瑞见状,张了张嘴,最后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这么拙劣的转移话题的手段,以往不器从来不会用,现在用了,应当是不愿意让他在说什么了,安景瑞也就没有再开口了。
  走过一路,陆言修和安景瑞都没有碰到什么人,就算碰到了几个将军府内的下人,也没有得到任何问候,所有人都当他们不存在似的。
  心里知道是一回事,亲眼见到陆言修被这样对待,安景瑞的心还是抽了抽:不器现在会这样,都是因为他。
  想到这里,安景瑞握着陆言修的手就紧了紧。
  陆言修像是没有感觉到安景瑞的异样似的:“要是你不习惯,可以将非尘叫回来伺候。”
  “不用了。”安景瑞摇了摇头,拒绝了陆言修的提议,陆言修没有带任何人走,无论是不是陆远的意思,他也不希望和陆言修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那以后可别叫苦。”听到安景瑞的拒绝,陆言修倒没有多少意外,不过却转头打趣了安景瑞一声。
  安景瑞可从来没有离开过伺候的人,现在猛地不要了,陆言修倒真有些怕安景瑞不适应。
  “试试不就知道了?”安景瑞挑了挑眉,似乎没有感觉到陆言修语气中的调侃,反而对陆言修笑了笑。
  陆言修见状,捏了捏安景瑞的手指,带着安景瑞继续向前走着,不一会儿,便来到了将军府的侧门。
  与将军府中其它的下人一样,侧门的门房看到陆言修和安景瑞两个人之后,将门打开,便不再说什么,连一个多余的眼神也没有给陆言修。
  这样的态度让安景瑞心中颇为不舒服,陆言修却倒像是习惯了似的,拉着安景瑞便走出了房门,而在门外,停着一辆不大不小的马车。
  “上去吧。”陆言修捏了捏安景瑞的耳垂。
  安景瑞听到陆言修的话,抬脚便走进了马车,本以为陆言修会跟着进来,但是过了好一会儿,安景瑞也没见陆言修上来,就在安景瑞想要开口问什么的时候,便看到了陆言修转头望着将军府的模样。
  看着陆言修的眼神,安景瑞捏着帘子的手紧了紧,即使陆言修说值得,其实心中还是不舍的吧?这和皇子成年出宫建府不同,陆言修恐怕从出生开始,就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会离开将军府,另立门户。
  想到这里,安景瑞的眼神深了深,眼中的愧疚更甚。
  而陆言修则在这个时候最后看了一眼将军府的侧门,似乎要将将军府牢牢地记在心中,最后抬脚走上了马车。
  上车之后,陆言修对安景瑞笑了笑,似乎刚刚在将军府前面带郁色的人不是他似的,安景瑞见陆言修像是放下了的样子,也不好说什么,最后只能陪着陆言修一起说笑。
  马车也在这个时候,开始不急不缓地向前走着,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的速度才渐渐缓了下来,最后停住了脚步。
  安景瑞下车之后,看着眼前的场景,呼吸顿了顿,而后眨了眨眼睛,又重新看着眼前的场景,似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画面。
  “喜欢吗?”看着安景瑞的动作,陆言修从安景瑞伸手搂住了他的腰,在安景瑞耳边轻声问着。
  “喜欢,”安景瑞被陆言修的声音拉回了思绪,“你弄的?”
  “当然,”陆言修点了点头,将下巴放在安景瑞的肩膀上,“这是以后我们的家,和你想的一样吗?”
  “一样,”安景瑞眨了眨眼睛,他似乎觉得自己的眼睛又有些湿了,“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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