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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贤后-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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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兄弟情谊也没有。
另外一边,云逸然也到了清和的宫殿之中,与以前在陆家和太子府一样,现在清和的住处,依旧是一片药田一片竹林,宫殿依旧是清和自己选的。
用陆言蹊的话来说,这后宫当中除了安景行的寝宫,其它地方都没什么人,随便选。
清和也不客气,选了一个地理位置与大小都不错的宫殿。
“你要那种东西做什么?”清和听到陆言修的要求后,愣了愣,怎么也没有想到陆言修会问自己要那种东西。
他一直以为陆言修是一个非常克己复礼的人,没想到居然还有勇猛的时候。
“咳……前些日子,有些失控。”陆言修手抵在唇边,轻声咳了咳,似乎对于自己现在的做法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没有瞒着清和,毕竟自己要的东西,想瞒也瞒不住。
清和听到陆言修的话,顿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以前那个逍遥王和陆言修,似乎是一对。
“你们还在一起?”想到这里,清和的目光就有些怪异,他还以为出了那事儿,这两人铁定黄了呢。
“唔……嗯……”陆言修听到这个问题,也只能语焉不详地回答了两声,他们现在,的确是还在一起,如果是忽略安景瑞自己的意愿的话。
“那你也节制点。”虽然清和不喜欢安景瑞,但是现在也不得不嘱咐两句,毕竟都让陆言修来自己这里求药了,可见战况有多激烈。
“是我当时失控了,以后我会注意的。”对于清和的嘱咐,陆言修则是照单全收,前些日子安景瑞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问他什么时候可以离开的话,陆言修也就有些没有忍住。
“呐!这里,全都是最好的。”清和见陆言修不愿意多说,也没有再念叨什么,总有人不愿意告诉外人他们床笫之间的事,清和也只将陆言修需要的药拿了出来,同时不忘嘱咐着,“这是外敷,这个是用来泡药浴的。”
“多谢清和师父。”陆言修拱了拱手,对于清和的性子,他也有所耳闻,同时也没有吝啬,直接递了几张银票出去,果然,清和看到银票,眼睛就亮了亮,他就喜欢这种有眼色的人。
“看你这么懂事,”笑嘻嘻地将银票收下,清和又从自己身后翻出了一个锦盒,“这个也给你,和市面上卖的不一样,皇后现在也用这个。”
说着,清和拍了拍自己手下的锦盒,看向陆言修的眼神也很是明显,自己拿出了压箱底的东西,这个价格……
陆言修看着清和手底下锦盒的大小,心中划过了一丝了然,他就说市面上的怎么有点粗糙,原来这里还有私藏。
“多谢清和师父。”陆言修说着,将锦盒从清和手下拿了过来,随便又给了清和几张银票。
清和看着陆言修递过来的银票面额,立马眉开眼笑:“以后有什么事情,再来找我就是。”
自从进了宫之后,像这样的冤大头,可真的不多了!
“男子到底和女子不同,现在若是不加以克制,以后恐怕就……”既然收了陆言修的钱,清和就忍不住多叨叨了几句,最后也不忘给自己揽功,“不过给你的东西好好用,问题也不会有多大。”
“多谢清和师父提醒。”陆言修点了点头,对于清和的担忧也能理解,不过这几日逍遥已经比前几日听话多了。
“行。”清和听到陆言修的话,也没有多说什么,摆了摆手,示意陆言修可以离开了。
陆言修看到清和的动作,也没有多停留,转身便从屋内走了出去,毕竟昨日自己的力气大了一些,不知道现在逍遥身体怎么样。
第192章 二哥X四弟·06
“不器。”陆言修刚回到将军府; 还没来得及去安景瑞那里看一看,就被身后传来的声音叫住了。
听到陆远的声音,陆言修停下了脚步,转头便看到了陆远严肃的表情; 也是; 除了与自己谈大事外; 爹就从来没有叫过自己的表字。
“父亲。”相应的,在这个时候,陆言修不会叫陆远爹,而是用更为正式也更为严肃的“父亲”来替代。
“来书房一趟。”陆远上下看了一眼陆言修; 最后只丢下了这样一句话,便向书房走去。
陆远没有兴趣在大庭广众之下教训儿子; 二儿子和小儿子有什么事,都是在书房解决,至于大儿子?
陆远表示,大儿子; 就拳脚下见真章!
陆言修听到陆远这话,就知道今天恐怕不能善了,向周围看了看,最后将站在墙角边的一个丫鬟叫了过来,将手中刚刚从清和那里拿到的东西递了出去:“替我拿回房间; 小心一些。”
“是。”那丫鬟听到陆言修的吩咐,也没有多说什么,将东西接过来之后; 便向陆言修的院子走去。
陆言修则是转身向书房走去,刚打开门,陆言修就感受到了其中严肃的气氛,脸上的神情顿了顿,陆言修也没有多说什么,闪身走到了陆远的面前:“父亲。”
“坐。”陆远看着眼前的陆言修,昂了昂头,示意陆言修坐下。
“是。”陆言修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坐到了陆远的面前,但是这一瞬间,陆言修脑海中却分析出了不少东西:
没让自己站着,那就说明不是非常严重的原则性问题,但是语气又不温和,看样子今日想要脱身会有点难度。爹泡了茶,说明今日恐怕会谈不短的时间,那么是为了什么事呢?
心中千回百转,陆言修面上却一点也没有显露,老老实实的样子,仿佛什么也没有想似的。
陆远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二儿子,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自己的这三个儿子当中,他最不了解的是二儿子,平时交流最少的,也是这个二儿子。
与子承父业的陆言泽不同,陆言修从小虽然聪颖,学什么都快,但是明显对带兵打仗没有太大的兴趣,为了防止兄弟阋墙,陆远也就没有强求。
与从小惹事生非的陆言蹊不同,陆言修从小就明白自己要什么,非常有主见,几乎从来不需要陆远和云婉仪操心。
也正是因为这样,陆远现在才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父亲有什么事么?”许是看出了陆远的尴尬,陆言修先一步开了口,看着陆远的眼神也颇为平静,似乎只是想知道陆远找自己是因为什么似的。
“言修现在也老大不小了。”陆言修与陆言泽只相差了一岁半左右,当初云婉仪生了陆言泽的身子还没养好,陆远本来不打算要小孩,但是意外有了,云婉仪也不愿意打掉,再加上依照威远将军府的能力,能够给云婉仪最好的条件,家里的两位老人也喜欢多子多福,陆远也就由着他们去了。
虽然陆言修的到来是意外,但是陆远和云婉仪依旧爱他,不过陆言修从小就懂事,倒让陆远和云婉仪省了不少心。谁知道小时候没有让他们操心,现在陆远却要开始替陆言修操心了。
“是。”陆远这话一说出来,陆言修心中就大概有了底,说到年龄就会不可避免地说到婚姻问题。
前些日子小弟才告诉他,他和逍遥的关系,他们在父亲面前说漏了嘴,他原以为前些日子父亲就会找他商谈,没想到父亲倒能忍到现在。
“言泽和言蹊现在都已经成了家,咱们家就只有你一个人单着了,我和你母亲的意思,是不是可以开始相看了?”陆远看着陆言修,他没有提安景瑞的事,他不提,不代表他不知道,将军府内多了一个人,还是多了那么重要的一个人,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但是他相信,陆言修会明白他的意思。
“父亲怎么突然说起这个。”陆言修看着陆远,也没有退让,当初他敢将人带入将军府,就不怕陆远知道。
“以前咱们家的情况,别人家也不放心将女儿交给咱们,现在情形不一样了,你是不是可以为自己考虑考虑了?”陆远这话,倒像是真的不知道安景瑞的事似的,在陆远心中,也的确是这样想的,如果陆言修顺着自己的话应了下来,安景瑞的事,他就当做不知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以前将军府的地位岌岌可危,没有谁愿意将女儿交给随时都可能走向覆灭的家族,现在不一样了,安景行登基,并且透露出要封陆言蹊为后的意愿。
这段时间,陆家的门槛差点儿没被媒婆踏平,不仅仅是因为陆家还有一个尚未婚配的陆言修,更是因为陆家还有一个只有一房正妻的陆言泽。
不少人透露出了愿意给陆言泽当妾室的想法,更别提陆言修的正妻之位依旧悬空了。
在以前那样的情况下,陆言修就凭借过人的才识与俊逸的外表,已经是不少勋贵少女的春闺梦里人了,更别提现在威远将军府的情形日益见长,陆言修的身价也开始水涨船高。
就算以后不能继承威远将军府又如何?依照皇上现在对陆言修看重的模样,以后陆言修的地位还能低了么?
京中本就没有秘密,更何况每日里陆言修来往于皇宫之中,又怎么能逃得过京中其他人的眼睛?
得罪过安景行的将陆言修当做救命的稻草,想要以此与安景行攀上关系,好让自家渡过难关,而没有得罪过安景行的,则是想要借此更上一层楼,说句夸张一些的话,现在京中待字闺中的少女,只要陆言修愿意,基本上可以随意点。
“儿子已经有心上人了,小弟不是已经告诉父亲了么?”陆言修怎么会不知道陆远这话是试探?试探又如何?陆言修就算常年不着家,但骨子里的东西也依旧存在,陆家的男儿,从来不会藏着掖着。
所以陆言修干脆将话挑明了说,若是换一个人,陆言修或许还有心思打太极,但是陆远,不是一个适合拐弯抹角的人。
“你……”陆远听到陆言修的话,差点儿一口气没有提上来,看着陆言修淡然的表情,陆远还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你决定了?”
“是。”陆言修神情未动,就连眼皮也没有抖一下,他会不顾安景瑞的意愿将安景瑞囚禁在自己院内,当然是认定了。
“你这样做对得起言蹊么!”陆远拍了拍桌子,“你知道他是什么人?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这件事小弟知道,”与陆远的愤怒比起来,陆言修倒是淡定不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儿子一直很清醒。”
对于安景瑞,当初陆言修和陆言蹊谈过一次,陆言修也能看出来,陆言蹊对安景瑞心中有疙瘩,但是最后也没有多说什么,只说自己喜欢就好。
安景瑞的身份与以前的行为,换做自己,也会有疙瘩,但是陆言修也没有办法,他动了心,若是现在将安景瑞放开,陆言修知道,自己以后不会再找到这样合心意的人了,至于陆言蹊,陆言修愿意以后慢慢来补偿。
陆远看着陆言修平静的表情,接下来的话被堵在了胸口,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远一直忍到现在才找到陆言修,其一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开口,他们从来就没有想过强迫孩子做什么,其二则是想要观察陆言修到底想要做什么。
今日下定决定找陆言修,陆远原本已经想好,就算是用逼迫,也要让陆言修将人交出来,虽然安景瑞没有给将军府和安景行带去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是安景瑞的身份与他做的那些事情,就已经让安景行和陆言蹊没有办法毫无芥蒂地接受他。
但是现在,陆远看着陆言修的表情,却有些开不了口。
以前陆言修从来没有强烈地表现出喜欢什么,也没有坚定地坚持过什么,从小只要云婉仪或者陆远说“不行”,陆言修就算喜欢,也不会强求。
但是现在却不一样了,陆言修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他的表情却明明白白地告诉陆远,就算他们反对,他也坚持。
“你先出去吧。”陆远沉默了半晌,最后只能挥挥手,让陆言修出去,这件事,他需要先和夫人以及言蹊商量一下。
“是。”陆言修看着陆远的表情,就知道这件事没完,以后陆远也肯定会因为安景瑞的事找他再谈话,但陆言修也没有说什么,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对陆远拱了拱手,便从屋内走了出去。
他愿意给家人时间接受,但是想让他放手?绝不可能!
第193章 二哥X四弟·07
“陆将军那边传信过来了。”安景行将手中的信纸递到了陆言蹊面前; 陆言蹊看着眼前的信纸,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却没有说什么; 伸手将信纸接了过来。
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 陆远轻易不会给陆言蹊传信; 或许是因为安睿的原因,现在的陆远,更加明白如何才是进退有度,也更明白与皇家保持距离。比起以前来; 也就更加小心了一些。
所以乍一听陆远传信了,陆言蹊还是有些惊讶的。
“你看过了吗?”陆言蹊说着; 将信纸打开,没有信封,不知道是被安景行拆了,还是陆远就没有装。
“看过了; 陆将军让我先看。”安景行也挑了挑眉,开始观察起陆言蹊的脸色。
当初将安景瑞交给陆言修,陆言蹊虽然表面上没有说什么,但是安景行也能够看出来,对于安景瑞; 陆言蹊是有些不满的,现在知道了陆言修对安景瑞的态度,就不知道陆言蹊会怎么想了。
陆言蹊听到这话; 点了点头,就不再说什么了,别说父亲让安景行先看,就算是没说,安景行先看了,陆言蹊也不会多想,他们俩之间,哪儿来的秘密啊。
想着,陆言蹊浏览了一遍信纸上的内容,看着看着,眉头却有些微微地皱起,显然,信上的内容让他心情并不是很好。
“怎么了?”虽然安景行已经知道了信上的内容,但是他没有想到,陆言蹊对安景瑞的不满,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没什么。”过了好一会儿,陆言蹊才将手中的信纸放下,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好像很不喜欢四弟?”安景行挑了挑眉,将陆言蹊抱在了怀里,有些奇怪此时陆言蹊的态度。
“嗯……不太喜欢。”陆言蹊点了点头,也没有瞒着安景行的意思,他的确很不喜欢安景瑞。
“为什么?因为他的欺骗?”安景行对于这一点,也有些想不通,对于安承继,陆言蹊也没有这么大的恨意,怎么放在了安景瑞身上,陆言蹊就这么不喜了?
“不是,”陆言蹊皱了皱眉,他倒不是因为这个不喜欢安景瑞,“他没骗过我。”
在陆言蹊心中,安景瑞虽然是一直在演戏,但是安景瑞的演戏骗过了所有人,所有人都以为他对皇位没有意思,而他和安景瑞的关系,的确还谈不上“背叛”这一步,陆言蹊也并不是因为这一点,而对安景瑞有所不喜。
“那是因为什么?”安景行挑了挑眉,其实对于安景瑞,他心中倒没有多少恨意。
男人都有野心,况且安景瑞还是长在季幼怡膝下,季幼怡教过他什么,安景行无从得知,但是安景瑞从来没有做过出格的事,甚至比起安睿来说,更适合当一个君王,因为安景瑞眼界更开广,更能看明白大局。
如果不是安睿的手腕撑不起太大的布局,恐怕最后真能如安睿所愿。
对于安景瑞,安景行更多的情绪是欣赏,倒没有太多的负面情绪,若不是因为陆言修的缘故,或许安景行还能与安景瑞正面交锋,所以甚至安景行还有种棋逢对手的兴奋感,但是为什么陆言蹊会如此厌恶安景瑞,安景行就有些想不通了。
安景行本以为自己已经够了解言蹊了,现在看来,倒可能有些他不知道的事。
陆言蹊听到这话,愣了愣,最后抬头看着安景行,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过了一会儿,才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你觉得安景瑞,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嗯?”安景行闻言,低头看了看陆言蹊,“以前觉得四弟是兄弟三人当中最洒脱的一个人,现在倒觉得,他有些可怜……”
“可怜?”陆言蹊挑了挑眉,没有想到安景行会说出这样的话。
“季幼怡想让他替二皇叔报仇,父皇倒是很看重他,结果父皇却与他有杀父之仇。”安景行摸了摸陆言蹊的脑袋,虽然他不受看重,但是比起安景瑞来,他依旧觉得自己要幸运很多。
“也是。”陆言蹊听到安景行这话,倒也说不出来什么不对来,不知道以前,安景瑞是用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安睿的。
或许安景瑞曾经被安睿的真诚所打动过,但季幼怡却会一直在他耳边提醒他,他的身份,他的父亲,以及他应该做的事。
季幼怡似乎很喜欢安景瑞的样子,但是对于安景瑞的所有宠爱,全都是源于二皇叔,说白了,其实也不过是拿安景瑞当做一个工具而已,一个报复安睿的工具。
至于季幼怡是否真的爱着二皇叔,安景行和陆言蹊无从得知,但是他们却能肯定,季幼怡是真的恨安睿,不过到底是恨安睿这个人,还是恨安睿当时的行为,亦或是恨安睿当初给她带去的耻辱,就不是他们能够推断出来的了。
这样想想,说安景瑞可怜,也不为过。
“那你觉得……”陆言蹊顿了顿,才将自己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安景瑞对陆家,是什么感觉?”
这就是陆言蹊心中的疙瘩,上辈子的事外人不知道,他确是知道的,既然安睿如此看重安景瑞,那么有些事情就应该没有瞒着安景瑞,上辈子陆家满门抄斩,安景瑞……在其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怎么这么问?”安景行挑了挑眉,心中似乎隐隐知道了陆言蹊不喜欢安景瑞的原因。
“安睿的动作,安景瑞应该是知道的吧?他和二哥……怎么都没有提醒一下?”如果安景瑞没有和陆言修在一起,安景瑞无论在陆家灭门这件事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陆言蹊眉头也不会多皱一下,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安景瑞和陆言修是一对,要让陆言蹊毫无芥蒂地接受安景瑞,将安景瑞看作自己的家人,陆言蹊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四弟不是父皇,”安景行听到陆言蹊的话,心中有了一丝了然,原来症结在这里,“四弟比父皇更有容人之量。”
“你这么觉得?”陆言蹊没想到安景行会说出这样的话,安景瑞比安睿更有容人之量,就说明安景瑞在陆家这一方面,与安睿的想法是相悖的。
“你知道父皇最开始的命令是什么吗?”安景行知道,如果自己光说,陆言蹊肯定不会相信,那么只能将事实告诉陆言蹊。
“是什么?”陆言蹊想也没想,就想到了陆言泽西南平乱的事。
“父皇最开始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除掉大哥。”安景行捏了捏陆言蹊的耳垂,语气还算平静,但是他知道,陆言蹊想着,恐怕心里不怎么平静。
陆言蹊现在心中的确不怎么平静,他没有想到,安睿的命令与他们看到的会不一样,当时他们从暗羽手中拿到的,是安睿下命,不惜一切代价,生擒陆言泽。
暗羽不会,也没有道理篡改安睿的命令,安景行不会骗他,那么这中间可以插手,让两边的命令不一致的,也就只有安景瑞。
“所以我说,四弟不是父皇。”看到陆言蹊脸上的表情,安景行就知道陆言蹊是想到了,又捏了捏陆言蹊的耳垂,将自己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
不得不说,陆言蹊的确因为安景行的话心中的思绪乱了乱:安景瑞为什么要更改安睿的命令,因为陆家,因为大局,还是……因为二哥?
陆言蹊不得不承认,因为这件事,原本陆言蹊心中的坚持有所松动。
“或许四弟是因为二哥的原因,才会更改父皇的命令,但是无论怎么说,他对陆家,都没有杀心,”安景行顺了顺陆言蹊的头发。
如果安景瑞真的打算最后将陆家斩草除根,那么完全没有必要更改安睿的命令,毕竟早死晚死,最后都得死。
听到安景行的话,陆言蹊皱了皱眉,想了半天之后,从安景行的怀中跳了出来:“算了,不管了!随便他们吧!”
陆言蹊现在的确不知道该做什么,他重生而来,除了对安睿出自而后快,对其他人,陆言蹊倒没有太多的恨意,对季幼怡如此,对安景瑞更是如此,更何况,现在二哥喜欢?
上辈子安景瑞到底有没有和陆言修在一起,陆言蹊不知道,如果上辈子陆言修与安景瑞没有任何关系,安景瑞即使在陆家灭门当中插了一手,陆言蹊也说不出一个不对来。
安景行则是看着陆言蹊略带心烦意乱的动作,摇了摇头,不再说什么,或许现在言蹊还没有想通,但是他相信,以后言蹊会想通的。
言蹊以后或许会明白,即使不相信安景瑞的为人,不相信他的判断,也应该相信陆言修的眼光。
即使是安景行,也不得不承认,陆言修是他见过头脑最灵活,也是最睿智的一个人,如果安景瑞真的对陆家有什么心思,陆言修又怎么可能将安景瑞从自己手下保下来?但凡安景瑞有一点这样的心思,恐怕第一个动手的,就是陆言修。
看着桌上被陆言蹊丢下的信纸,安景行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想刚刚陆言蹊走出去的方向走去。
第194章 二哥X四弟·08
陆言蹊和安景行的谈话; 陆言修并不清楚,他现在正在做着一件“大事”。
此时关着安景瑞的房间中与原来的昏暗不同,现在的房间已经敞亮了许多,定睛一看; 墙上比起上次来多了两颗夜明珠; 也难怪即使门窗紧闭; 屋内也如同白昼般明亮了。
安景瑞半。裸着上身趴在床上,或许是这些日子没有见着阳光的原因,安景瑞现在的皮肤,比起以前来; 白皙了不少。
安景瑞的头发披散而下,隐隐可以从乌黑细密的发丝间窥探到下面的风景; 原本有些白皙的肌肤上几乎全都是青紫的淤青。
即使没有破皮流血的情况,眼前的场景也让陆言修的眉头皱了皱,最后伸手将床边的一个箱子打开,拿出了里面的药膏:“怎么不上药?”
陆言修边说; 边轻轻将安景瑞的头发拢到了一边,方便上药。此时安景瑞身上的伤势,不可能是上过药之后的情况。
先不说清和的药膏都是一等一的,就算是不能做到药到病除,但是也不可能一点效果也没有; 现在这个情况,只能是安景瑞压根儿就没有用药。
想到这里,陆言修手上的动作就不自觉地重了重。
“嘶——”陆言修的动作; 立刻就反馈到了安景瑞身上,让安景瑞狠狠抽了口气,前几天还不觉得,这两天身上的伤势倒是愈发地严重了,现在又被陆言修这么一按,这劲儿,就是安景瑞也有些受不住,想着,安景瑞身体动了动,嘴上也有些呵斥的意味,“轻点儿!”
这两天陆言修对安景瑞不错,让安景瑞性子里的那些骄纵的性子也就有些死灰复燃了,至少现在他又敢对陆言修大小声了。
“好,我轻一些。”陆言修得了安景瑞的白眼,也不生气,笑一笑应承了下来,看着安景瑞的眼神也有藏不住的笑意,相应地,手中的动作也轻了不少,但是依旧没有放弃自己刚刚的问题,“怎么不上药?”
“我背后又没长手。”安景瑞察觉到陆言修轻柔的动作后,又重新趴了回去,但是嘴上却不忘喃喃着什么。
他不上药是为了什么?这些伤全在背后,他自己是上不了了,只能让别人帮忙,但是他这里一天到头就能见着红杏一个外人,上药?让红杏给自个儿上药么?就算陆言修愿意,安景瑞也丢不起那个人。
听到安景瑞的话,陆言修的动作更轻了,眼中还有些愧疚,这件事的确是他疏忽了。
那日从清和那里回来,原本是想亲自给安景瑞上药的,不过回来的时候被陆远一打岔,回来之后刚开了个头宫里又出了幺蛾子,这一来二去,也就搁下了。
谁知道自己这一搁下,安景瑞却一点儿药也没上。
“不是,我说你是属狗的么?”见陆言修不说话,安景瑞却开始叨叨了,开始数落着陆言修的不是,见陆言修不反驳,便越说越起劲,“你轻一点儿会死么?”
这些日子陆言修几乎颠覆了安景瑞的认知,以前陆言修在床上向来是个君子,连复杂一些的动作也不会做,现在何止是复杂一些的动作?什么花样都出来了,有些花样安景瑞以前简直就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下次我会注意。”陆言修看着安景瑞身上的伤情,手中的动作顿了顿,前些日子的确是他失控了,对于安景瑞的指控,他照单全收。
“下次?你还想有下次?”安景瑞听到陆言修这话,差点儿没从床上蹦起来,横眉看了陆言修一眼,下次?什么下次?
现在他都已经是这样了,真遇到了下次,他还不被做死在这里?
若是寻常人,听到这样的质问,准得连忙保证“没有下次”“是口误”之类的话语,但是陆言修并不是寻常人,而且从来不按常理出牌:
“有没有下次,就要看景瑞够不够听话了。”陆言修说着,手指在安景瑞的背上滑了滑,安景瑞为了方便上药而脱掉了外裳,现在倒便宜了陆言修。
安景瑞一听到陆言修的这个语气,几乎是下意识地,背上的寒毛就立了起来,这些日子,安景瑞对陆言修的变化也基本上摸了个大概,每当陆言修同这样的口气说话,自己就要倒霉了。
“我……”安景瑞咽了咽口水,好汉不吃眼前亏,身上有些小嚣张的气焰立刻就收了起来,语气也软了不少,“我还不够听话吗?”
“不够。”陆言修捏了捏安景瑞的后颈,也不知道是怎么捏的,让安景瑞一下就软了身子,“逍遥可要再听话一些。”
安景瑞感受着自己背上越来越温热的气息,手中捏着被单的手紧了紧,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现在陆言修是越发地喜怒无常了,刚刚聊天还聊得好好的,自己一没说离开二没说回去,怎么又惹他发疯了?
“你……你的手在做什么?”就在安景瑞在心中寻思着自己刚刚是不是什么地方做得不太对的时候,就发现了陆言修的不对,陆言修的手,似乎越走越偏了。
“逍遥说呢?”陆言修的手指划过手下的沟壑,在中间停了停,又在沟壑旁的山峰上捏了捏,顿了顿之后,似乎发现手感不错,又捏了一下。
“有事说事,别……别动手动脚。”安景瑞说着身子动了动,企图将陆言修从自己身上摆脱下去,但是陆言修又怎么会如他的意?
“逍遥又开始调皮了!”感受到安景瑞的动作后,陆言修就着手下的地方,手挥了挥,轻轻拍了一下,这一下拍得极为有技术,没有让安景瑞感觉到太多的疼痛,但是声音清脆,不容忽视。
听到屋内传来的声响,再感受到臀部传来的触感,安景瑞的动作顿了下来,脸在一瞬间变得通红,他居然被,居然被打屁股了。
如果仅仅是这样也就算了,关键是陆言修不知道什么时候将他的亵裤给扒了下来,也就是说,刚刚陆言修的手掌,是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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