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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贤后-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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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安景行只想借陆言蹊的那句“喜欢”和陆言蹊多近亲一二,谁知道陆言蹊后来会不怕死地直接撩拨他?
  安景行在面对陆言蹊的时候,本来就毫无自制力可言,再被这样一撩拨,最后的结果自然让陆言蹊两天没下来床。
  若是以往也就算了,偏偏宫中还有三个闹死不怕事大的存在,在发现了这个现象后,看见言蹊便出言调侃一次,言蹊原本也没觉得有什么的事,被调侃来调侃去,也就有些恼羞成怒了。
  陆言蹊恼羞成怒,倒霉的自然不会是兄长三人组,最后这个怒火,只能发泄在安景行身上,而造成的后果便是,从那日之后,安景行到现在都没能爬上陆言蹊的床。
  “嗯哼?”陆言蹊斜眼看着安景行略带讨好的模样,沉思了一会儿,自己晾了安景行将近一个月了,也差不多了,最后才终于矜持地点了点头,“去看看也好。”
  安景行见陆言蹊此番模样,松了口气,陆言蹊现在松口,说明就有了突破口,到了晚上,恐怕就不会太艰难。
  “我让暗月去准备。”安景行说着,揉了揉陆言蹊的脑袋,脸上的表情异常放松。
  陆言蹊看着安景行的表情,冷哼了一声,其实那天也不能全怪安景行,毕竟一开始是陆言蹊想撩拨的,但是最后的结果,却让陆言蹊很是不喜。
  特别是在下床之后,接二连三地对上兄长意味深长地笑容,即使脸皮再厚,也有些顶不住,最后也只能迁怒于罪魁祸首。
  但是迁怒了一个月,陆言蹊也有些受不住,大家都是男人,同为肉食动物,要知道这一个月,不仅安景行素着,陆言蹊也没沾上荤腥,现在也馋得慌,所以看着差不多,陆言蹊也就顺着安景行递过来的台阶走了下来。
  这一个月当中,发生的事也不少,比如陆言蹊已经和叶玉珩单独见过一面,而叶玉珩也知道了陆言蹊以及安景行的身份,不过因为两个人态度暧昧的缘故,叶玉珩也就没有给颜子玉说明。
  比如在这一个月中,被抓来的壮丁们轻松了不少,不仅仅是因为安景行在对于奏折上面的内容格式做了统一的要求,更是因为很多事情也开始慢慢走上了正轨。
  要说现在最受重视的事,恐怕就是春闱了,因为举子入京的缘故,京城一下又变得热闹了许多,几乎每个地方都能看到举子的身影,几乎每家茶铺、酒楼都能听到他们高谈阔论的声音。
  而朝堂之上的有些人似乎也渐渐明白了什么,如单郝之流,这段时间就沉寂了不少,或许他们已经猜到了安景行的打算,但是却又无可奈何。
  安景行的确刚坐上皇位,因为安睿的缘故这个位置也确实不是很稳,原本朝臣们还以为能够拿捏住安景行,但是在云逸然兄弟进京后,朝臣们就明白,安景行的地位,其实没有他们想的那么摇摇欲坠。
  文有云家武有陆家,即使他们再不甘心,挣扎也不过是徒劳,更何况,他们连安景瑞现在在哪儿都不知道,没有头领,如同一盘散沙,又如何团结一致?
  即使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再多,也不能影响陆言蹊和安景行出宫的行程。
  “你们怎么来了?”颜子玉和叶玉珩刚下楼,便看到了坐在大堂的安景行二人,有些惊讶,前些日子没有联系上他们,颜子玉还以为他们已经出京玩儿了。
  “今日春闱,咱们当然得来。”安景行和陆言蹊笑了笑,转眼看了叶玉珩一眼。
  “玉珩今日也打算去试试,虽然不能入仕,但至少也不枉这十几年的寒窗苦读。”看到安景行和陆言蹊的反应之后,颜子玉以为他们是对叶玉珩的打扮惊讶,连忙解释道。
  叶玉珩是与颜子玉、云逸然同一年中举的,三年前因为身体原因没有参加春闱,今年颜子玉听见叶玉珩准备参加春闱的时候,惊讶之后便是释然与欣慰。
  他不知道陆言蹊的承诺,只认为是叶玉珩走出来了,所以对于叶玉珩的这个决定,他是很支持的,所以现在才会替叶玉珩解释。
  安景行和陆言蹊听到颜子玉的解释,笑而不语,看了叶玉珩一眼,相互交换了一个彼此心知肚明的眼神。
  此时知情的三个人都没有告诉颜子玉实际情况,只待叶玉珩金榜题名时,再给颜子玉一个惊喜。
  作者有话要说:  安景行:今天玩儿了点儿情趣,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陆言修:小弟,听说你今天和陛下玩儿了情趣?
  云逸然:小表弟,听说你今天和陛下玩儿了情趣?
  云逸群:小表弟,听说你今天……
  陆言蹊:安景行,你给小爷滚去书房!


第177章 会元
  春闱结束之后; 京中的氛围便开始变得有些微微的紧张,不仅仅是因为举子,更是因为朝中的官员,离放榜的日子越近; 朝中的气氛就越是微妙。
  若不是春闱放榜时间有规定; 陆言蹊和安景行毫不怀疑; 吏部以及内阁的官员,能够将今年的春闱试卷放到明年才修改。
  “好些日子不见了。”颜子玉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两人,有些感慨,虽然在考前他也只见过陆言蹊和安景行两面; 但是因为要备考的缘故,在这方面就不是很敏感。
  考完之后; 颜子玉就比较放松了,虽然后面还有殿试,但西元的殿试以论策为主,论策本就是颜家的强项; 再加上他还有之骞指导,现在颜子玉看问题比以前更加透彻,颜子玉从来就不需要为殿试担忧。
  至于叶玉珩?得了安景行和陆言蹊的话,叶玉珩已经知道以后自己会进入工部,殿试只有排名没有落榜; 所以对于殿试,叶玉珩也一点儿也不担心。
  在众多前来参加春闱的考生中,恐怕就颜子玉和叶玉珩最为轻松; 至于他们是否会落榜?无论是颜子玉还是叶玉珩,都不认为自己会有这方面的担忧。
  不是他们自夸,若是连春闱都落榜的话,恐怕也没有资格被称为“云州四杰”了。
  “的确,这些日子比较忙。”安景行笑了笑,可不是忙么,忙着和那些朝臣斗智斗勇。
  颜子玉听见安景行这话,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虽然和安景行相处地不多,但颜子玉也隐约能够猜到安景行身份不俗,至于到底有多不俗,颜子玉心中就有些没底了。
  “今日放榜,子玉和玉珩倒是一点也不着急?”安景行看着两人气定神闲,就连带来的几个小厮也在身边的模样,挑了挑眉。
  在这间酒楼中,坐着不少举子,喝茶的有之,听书的有之,闲谈的有之……但无论是在做什么,脸上和眼中的焦急都很是明显,若不是颜子玉等人在二楼,旁边有屏风相隔,恐怕他们此时的淡定,会显得非常地突出。
  “着急什么?”颜子玉瞥了安景行一眼,“事情已成定局,再着急也无用,况且我不认为我们会落榜。”
  这样可以说得上是狂妄的话,若是被一楼的学子听到了,恐怕……想到颜子玉在举子中的人缘与声望,陆言蹊发现,恐怕别人只会赞同颜子玉的说法。
  想着,陆言蹊下意识看了安景行一眼,却发现安景行正好看向了自己,他们俩果然又想到一块儿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了一声惊呼:
  “放榜了!”
  而随着这一声,几乎一小半的人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其它人虽然没有动,但神情也明显发生了变化,酒楼内的气氛,开始渐渐紧张起来。
  而刚刚还在伺候着各位主子的下人们也耐不住了,开始向门外跑去,虽然在皇榜处他们依旧有人在守着,但是也不能掩盖住他们焦急的心情。
  这个时候,颜子玉和叶玉珩的气定神闲,就更加突出了。
  “没想到现在就放榜了,”倒是宋之骞先开了口,比起在云州的时候,宋之骞现在活跃了许多,宋之骞转头看着颜子玉,眼中有一丝笑意,“比你想的要早。”
  “哦?”安景行听见这话,挑了挑眉,“放榜的时间不是固定的么?”
  “我还以为今年会晚一些。”颜子玉说着摇了摇头,其实比起往年提前放榜来说,今年踩点放榜,确实是晚了一些了。
  “子玉怎么会这样想?”安景行目光闪了闪。
  “故渊不知道么?”颜子玉倒是没有正面回答,说多了,会牵扯到朝臣与上位者之间的关系。
  只要敏锐一点的人,都知道这次的春闱代表着什么,君不见不少准备沉淀三年再来的人,都决定今年来试试,沉淀三年,恐怕也考不到进士,但若是这次入围殿试,以后平步青云,便指日可待。
  若说安景行一点也没猜到,颜子玉是不会相信的。
  安景行闻言摇了摇头,颜子玉果然敏锐,自己的打算,猜得一清二楚,倒是有些人,还以为自己仁慈。
  想着这几日依旧在朝堂上上窜下跳的几个人,安景行的目光暗了暗。
  颜子玉见安景行笑而不语的模样,就知道安景行听懂自己话中的含义,与聪明人交流,就是轻松。
  “那子玉觉得,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变动?”安景行见颜子玉的这番模样,眼中神色一闪,开始问颜子玉对于朝廷官员官职的变动。
  “故渊怎么对这个感兴趣了?”颜子玉听到安景行的问题,神色一顿,仔细看了看安景行,没有从安景行的神色中看出些什么,便沉思了一会儿,“大概会潜移默化吧。”
  “潜移默化?”安景行放在桌上的手指不由动了动。
  “若是行动过于激烈,恐怕引起反弹,而且秋后算账,难免显得小气,不是那位的作风,可若是明升暗贬,将重要的职位空缺出来,倒比较符合。”颜子玉的话说得模糊,但在场的人都能听懂。
  安景行听到颜子玉的话后,低头品茶,颜子玉比自己想象中的厉害许多,但是还是有些地方说错了,但是从颜子玉的角度来看,已经是非常了不得的了。
  “子玉高见。”安景行点了点头,将茶杯放了下来,他与言蹊商量出来的结果也的确是这样,但对于单郝等人,他们手中拿捏着单郝与安承继一同造反的证据,安景行可不打算潜移默化,
  “那子玉觉得……”
  想着,安景行又拿出了另外一个问题和颜子玉探讨。
  陆言蹊看着安景行现在的模样,有些无奈,却有有些好笑,最后只能对颜子玉暗暗投去了一个同情的眼神。
  至于叶玉珩,对于眼前的画面更是没眼看,子玉为人的确很是谨慎了,刚刚就算是在议论皇上的手段,也说得极为模糊,但现在就算再模糊也没用啊!帝后本尊就在面前,况且现在明显是皇上在给子玉挖坑,但又有承诺在前,叶玉珩又不能出言提醒。
  就在叶玉珩在心中为颜子玉默默点蜡的时候,抬眼便看到了陆言蹊似笑非笑的眼神,再听着颜子玉的高谈阔论,不知为何,叶玉珩心中隐隐有一种感觉——恐怕以后子玉要倒霉了。
  “喝茶。”对于叶玉珩心中的想法,陆言蹊隐约也能猜到一些,看了叶玉珩一眼后,抬手便替叶玉珩添了杯茶。
  对于叶玉珩,陆言蹊很是满意,当初陆言蹊承认身份的时候,便告诉过叶玉珩,需要保密。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颜子玉的确不知道他们的身份,否则刚刚有些话就不会说出口,守信,说起来容易,做起来总是难的,更何况现在的情况,叶玉珩是一点暗示都没有给颜子玉。
  叶玉珩看着自己眼前七分满的茶杯,嘴角抽了抽,西元皇后亲手倒的茶,也算是无上荣宠了。
  被好友同情的颜子玉只觉得背脊有些微微的发凉,却丝毫没有放在心上,继续对当前的局势侃侃而谈,安景行总能时不时在关键的地方接上几句,让原本想要停嘴的颜子玉又来了兴致。
  如此往复,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就在叶玉珩在寻思着要不要找个理由让颜子玉停下来的时候,楼下传来的声音就打断了颜子玉的话:
  “中了中了!少爷,您中了!三十六名!”
  “中了!少爷您也中了,二十九名!”
  “中了!少爷您……”
  ……
  随着第一声之后,楼下此起彼伏都是“中了”的声音,但却也有人看着摇头的小厮,一脸沉默与黯然。
  一朝放榜时,几家欢喜几家愁。
  “小八,时间差不多了,你去看看吧,给玉珩也看看。”在大部分人都得到答案之后,颜子玉才微微转过了头,对站在自己身后的小八吩咐着。
  “是,少爷。”小八闻言连忙点了点头,向门外跑去,那脚下生风的样子,比起平时来,快了不少。
  小八早就想去看看结果了,但却一直被颜子玉压着,说什么刚放榜的时候人不会少,何必去挤这一时半刻。
  虽然对自己少爷有信心,但没看到皇榜的那一刻,小八心中始终不放心,故而在听到颜子玉的吩咐后,小八想也没想就跑了出去。
  “看来这小厮没有子玉平静啊。”安景行看着小八风风火火的样子,忍不住轻笑。
  “的确该管教了。”颜子玉倒很是平静,对于安景行的调侃,照单全收。
  “他也是护主心切。”陆言蹊说着便在安景行的手背上拍了一下,示意他别乱说话。
  金榜题名,这种时刻,紧张与期待也是正常。安景行在感受到陆言蹊的动作后,连忙对陆言蹊示弱,表示自己错了。
  就在两个人你来我往地大秀恩爱的时候,便听到了小八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中了!少爷!会元!”
  小八说着,便噔噔噔跑了上来,看着颜子玉,又重复了一遍:“少爷!会元!”
  颜子玉看着楼下因为小八一声“会元”,而被引起兴趣的众人,扶了扶额头,看来这小八,的确应该调。教调。教了。
  “本少爷知道了,玉珩呢?”看着颜子玉面色不悦的模样,小八渐渐冷静了下来。
  小八是高兴昏头了,不过还好,小八没有忘记替叶玉珩看成绩:“叶少爷也中了,第十九名!”
  说完之后,小八就反应了过来,以前叶少爷与自家少爷不相上下,现在少爷中了会元,叶少爷才十九名,这其中的落差……
  果然,颜子玉听到这个名次,又瞪了小八一眼,玉珩十九名,他还嚷嚷什么会元?
  “学业荒废了两年,十九名已经非常不错了。”陆言蹊见状,倒是难得出来打着圆场。
  “齐池说的没错,荒废了两年,这个名次已经非常不错了。”颜子玉听到这话,连忙点头,生怕叶玉珩会因此而心情低落。
  “噗……”叶玉珩见颜子玉有些紧张的模样,有些哭笑不得,“的确不错,比我想象中的好多了。”
  原本叶玉珩以为自己会在三十名开外,没想到倒比自己想象中的好多了。
  颜子玉与叶玉珩是多年好友,虽然中间叶玉珩遭受巨变,但颜子玉依旧了解叶玉珩,见叶玉珩此时的状态,就知道叶玉珩并不是在强颜欢笑,便松了口气,脸上的表情也缓和了不少。
  还没等颜子玉说什么,楼下便已经传来了想要上楼来拜访会元的议论声。
  安景行听见楼下的声音,神情动了动,便站了起来:“看来今日子玉恐怕不得空闲,我与齐池便不多叨扰了。”
  颜子玉对于楼下的议论声自然也能听到,这个时候,如果不出去,难免会被说恃才傲物,最后无奈,也只能放安景行和陆言蹊离开,但颜子玉也不忘瞪小八一眼。
  若不是小八如此沉不住气,他又怎么会陷入如此窘状?
  颜子玉此时的想法,自然不在陆言蹊和安景行的关心范围内,他们愿意与颜子玉深交,不代表他们愿意与其他人应酬,故而在告别之后,两人便匆匆离开。
  左右明日殿试便能见面,况且……想着刚刚颜子玉侃侃而谈的内容,安景行的唇角勾了勾。
  作者有话要说:  颜子玉:我觉得这事儿皇上做得不对,他应该……
  安景行:没错,我也觉得……
  陆言蹊:真有意思……
  叶玉珩:没眼看!大兄弟,你凉了你造吗?


第178章 来信
  颜子玉将笔放下来; 看着自己面前的答卷,长舒了一口气。虽然论策是颜子玉拿手的东西,但颜子玉依旧不会掉以轻心,在落下最后一笔之后; 颜子玉才真的松了一口气。
  就在颜子玉放下笔后没有多久; 便听到了殿中钟鸣的声音; 这代表着考试结束了,果然,在钟鸣之后,站在一旁的下人就走了上来; 将考子的试卷都收了起来。
  安景行看着殿中考子的各色反应,不动声色地笑了笑; 对身边的夏一鸣点了点头。
  而夏一鸣在得到他的示意后,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宣布着放榜的时间,也不忘对在场的学子给予肯定和鼓励。
  “玉珩。”等夏一鸣宣布可以离场的时候; 颜子玉立刻走到了叶玉珩身后,今日非考子不得入宫,叶麟是进不来了,叶玉珩自己也行动不便,照顾叶玉珩的重任; 自然就落在了颜子玉身上。
  虽然这一路走来,不少人都对叶玉珩侧目而视,却没有人上前来说什么; 毕竟能考入殿试,便已经是叶玉珩的本事,身有残疾还能参加春闱,更能说明背景不俗,在加上这里是皇宫,就算心里有什么不满,也不会有人会傻乎乎地说出来。
  “子玉。”叶玉珩在见到颜子玉过来之后,点了点头,今日的殿试他的感觉比春闱好上了不少,毕竟在这段时间,叶玉珩就经常与颜子玉讨论论策,不过更重要的是,叶玉珩对自己以后的道路已经有了底,也就更没了压力。
  颜子玉见叶玉珩的脸色不错,也稍稍放下了心,他就怕玉珩会因为周围考子的目光而感到不悦,将叶玉珩推出大殿之后,颜子玉才想到自己刚刚想说的东西,看着叶玉珩,有些欲言又止。
  “子玉想说什么?”即使没有看到颜子玉的表情,叶玉珩也隐隐有些感觉,毕竟是多年好友了。
  “玉珩有没有觉得,”颜子玉说着顿了顿,过了好一会儿,才接上了刚刚的那句话,“今上有些熟悉?”
  殿试历来便是由皇上本人主持,不仅如此,皇上还会时不时到考子中移步视钦,虽然有些时候会有例外,但安景行对这次的科举很是重视,从头到尾都没有离开。
  颜子玉作为会元,位置是离主位最近的一个,对安景行的模样,看得也比旁人更真切一些。颜子玉刚刚就发现了,明明他很确定以前从来没有见过安景行,但却觉得安景行给他的感觉非常熟悉。
  “熟悉?”叶玉珩听见颜子玉的话,就知道好友是发现什么了,但皇上和皇后明显是想自己告诉子玉他们的身份,所以叶玉珩现在也只能装傻。
  “玉珩不觉得么?”颜子玉点了点头,的确是熟悉,而因为这股熟悉感,颜子玉还斗胆看了几眼安景行的脸,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不觉得,许是子玉感觉错了吧。”叶玉珩摇了摇头,否认了颜子玉的话。
  虽然嘴上否认着,但叶玉珩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能不熟悉么?在云州相处了大半个月,前几日还在和你推杯换盏,想不熟悉也难。
  “许是我感觉错了吧。”叶玉珩否认了,颜子玉也沉吟了片刻,便将这件事放了下来。
  以前没有见过,玉珩也没有这种感觉,应当是他感觉错了。
  殊不知,颜子玉因为今日的一时疏忽,差点儿将一辈子都赔了进去。
  *
  被颜子玉和叶玉珩讨论着的安景行,此时正在御书房中看着颜子玉的试卷,时不时还对坐在自己身边的陆言蹊说着什么。
  “你说刚刚子玉发现没有?”陆言蹊也拿过了试卷,帮安景行一起看着,殿试次日放榜,这届入围者共一百八十人,一天之内全部看完,时间还是有些紧的。
  “许是察觉到了什么,”刚刚颜子玉自认为隐蔽的动作,其实丝毫没有逃过一直在观察他的安景行的眼睛,“子玉中途看了我好几眼。”
  “就看他能不能猜到了。”陆言蹊闻言笑了笑,他们每次与颜子玉见面的时候,都做了伪装,光看脸,肯定不能看出什么,就是不知道颜子玉能不能感觉出来什么,不过猜不猜到都没关系,左右明日子玉便会知道了。
  “与其操心颜子玉,倒不如多操心操心叶玉珩。”安景行听见陆言蹊的话,冷哼了一声,将手中的试卷放下,重新换了一份。
  “玉珩有什么好操心的?”陆言蹊瞥了安景行一眼,“别告诉我你压不住朝中那些老古董。”
  叶玉珩要入仕,的确比较困难,但叶玉珩运气好,今年入仕的难度,无异于是最低的,朝中半数大臣因为安承继的缘故,现在乖得像鹌鹑似的,被压着不敢出声。
  而另外半中,大部分对安景行极为拥戴,剩下的,也就那么几个一直支持安景行的老古董不好劝说了。
  比起满朝文武反对,这几个老古董,简直就是幼儿园的通关水平。
  安景行原本也就随口说了一句,现在怎么能容陆言蹊轻视:“我压不压地住,皇后还不清楚么?”
  陆言蹊猛一听安景行这话,还没反应过来,而后,才渐渐回过了味儿,回过神后,陆言蹊便瞪了安景行一眼,这人,越来越没眼没皮了!
  想着,陆言蹊将手中的试卷向安景行面前一拍:“这个人不错!”
  安景行听陆言蹊这话,笑着摇了摇头,也不再逗陆言蹊了:“到时候谁若是反对,便将云南的烂摊子留给他。”
  云南地势缘故,庄稼不易生长,常年颗粒无收,按照言蹊现在的规划,只要叶玉珩将现在手中研究的东西做出来了,即使是在云南,也能让庄稼生长起来。
  “哼!”陆言蹊闻言瞥了安景行一眼,脸色却好了不少,算是对安景行的方法比较认可了。
  安景行见陆言蹊嘴硬的模样,看着眼前的试卷,也不再说什么,一时间,书房内只剩下了纸张翻动的声音,以及时不时传出“这个还不错”“这个似乎差一点”“这个的角度还比较刁钻”的交谈声。
  “这一个是怎么入围的?”陆言蹊看着手中的这份试卷,皱了皱眉。
  “怎么了?”陆言蹊手中的这份,是最后一份试卷了,安景行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评价。
  “你自己看吧!”陆言蹊说着,将手中的试卷丢到了安景行面前,看了一天的论策,陆言蹊也有些累了。
  “的确墨守成规了一些。”安景行看过之后,便明白陆言蹊为何会有此评价了。
  眼前的这篇论策,非常地“规矩”,规矩到没有人能挑出一丝错误来,也规矩到没有任何创新的建议,难怪不得陆言蹊喜欢了。
  “墨守成规?你也太仁慈了。”陆言蹊冷哼了一声,何止是墨守成规?这篇论策的古板程度,比起朝堂上最古板的老古董,也不遑多让。
  “我倒是觉得蛮好的,”安景行看了看陆言蹊,在得到陆言蹊疑惑的目光后,才点了点手中的试卷,“让他们互相伤害去吧。”
  对于朝中有些元老,安景行也很是头疼,打不得骂不得也说不得,偏偏脾气又臭又硬,安景行每次和他们争辩之后,都能头疼大半天,现在来了一个年轻的,安景行立刻就想到了“以毒攻毒”的招数。
  年轻的老古董对上真·老古董?似乎还有点意思?陆言蹊挑了挑眉,看着哪张试卷,脸色好了许多。
  就在陆言蹊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暗月就从门口走了进来:“主子。”
  “嗯?”即使是安景行登基,墨羽的人也没能改掉对安景行的称呼,安景行也不打算让他们改。
  “孟将军传信。”暗月说着,将手中的信封放在了桌上,如果不是要紧的事,暗月也不会来打扰安景行和陆言蹊两个人的独处。
  孟将军?听见这个名字,安景行和陆言蹊还愣了愣,没一会儿,便想到了孟嘉毅。
  “忻州出什么事了么?”想到孟嘉毅,两人便不约而同想到了忻州,当初虽然安景行利用忻州做局,但忻州的问题安景行也没有忽略,按理来说不应该出问题。
  “没有,忻州一切正常。”暗月摇了摇头,自从安景行登基之后,陆言蹊便将自己的情报系统从齐家分离了出来,并且并入了墨羽。
  再加上暗羽回归,现在墨羽的情报传递速度不可同日而语,墨羽并没有收到忻州任何异常的消息。
  听见暗羽的话,陆言蹊和安景行放下了心,伸手将面前的信封打开。
  “阿史那思云?”看完信上的内容之后,安景行皱了皱眉,阿史那思云,突厥的长公主?怎么会到忻州?
  陆言蹊则是看着信上的内容,手指在桌上点了点:“我想去一趟忻州。”
  等了这么久,陆言蹊终于等到了阿史那思云的反扑,虽然时间不巧了一些,但陆言蹊也不愿意放弃。
  “不行!”安景行听见陆言蹊的话,想也没想便反驳了陆言蹊的话,上次通州已经让安景行后悔了,这次安景行不想再放陆言蹊单独离开。
  “阿史那思云很关键,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陆言蹊也有自己的考量,阿史那思云投诚,对于西元来说非常关键,至少对于西元拿下突厥,非常有利。
  但若是等过段时间,突厥回过了味儿,阿史那思云恐怕也就没了利用价值。
  “但是……”安景行眉头紧皱,正向说什么,却被陆言蹊一言打断。
  “外人都以为这次西元江山易主,会同鲜卑一样元气大伤,但实际情况如何,你我心知肚明,若不趁着现在他们防备松懈之时下手,恐怕以后想再对突厥动手,就难上加难!”陆言蹊说着,从安景行身边站了起来,按了按桌上的信纸。
  “况且若是拿下了突厥,鲜卑和匈奴自然就手到擒来!”陆言蹊语气高了高,情绪有些激动,
  阿史那思云作为突厥的长公主,知道的东西绝对比他们想象中的更多,若是抓住这次机会,对西元大有裨益,拿下突厥也指日可待。
  现在鲜卑正在修生养息,而匈奴的木可查两兄弟也开始窝里斗,若是拿下了突厥,另外两国又何足为患?
  安景行心中的抱负,陆言蹊清楚,所以现在有这个大好的机会,陆言蹊不想放过。
  “可……”虽然安景行心中明白这个道理,但依旧有些不愿意。
  “景行!”陆言蹊看着安景行的表情,就知道安景行心中在想什么了,看着安景行,咬了咬牙,深吸了一口气:
  “景行,我是陆家的儿郎,我的祖父,我的父亲,都是威远大将军,我的兄长,在十六岁时便能在敌军中来去自如。”
  陆言蹊这番看似不相关的话,却让安景行心头一震,抬眼看着陆言蹊,安景行神色复杂,拒绝的话含在口中,却怎么也吐不出口。
  作者有话要说:  陆言蹊:你不会压不住朝中那些老古董吧?
  安景行:我只要压住你就好了!


第179章 羊入虎口
  只要是陆言蹊坚持的事; 安景行就没有能够争过陆言蹊的,这次,也同样如此。
  在经过陆言蹊据理力争之后,安景行终于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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