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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贤后-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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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睿听到阿娇的回答后; 眼睛眯了眯,注视着阿娇轻轻颤抖的身体:“刚刚发生了什么,你对朕如实说!”
  “是。”阿娇听到安睿这话身体动了动,不过却因为安睿的态度; 心中的慌乱减少了不少; 看在在皇上心中; 娘娘还是非常重要的,不然也不会听到静王的名字还要坚持追问真相了。
  想到这里,阿娇深吸了一口气:“自从上次静王殿下来过之后,因为皇上的命令; 殿下就没有再来过了,但今日殿下不知为何又来了一次; 宫中的侍卫们按照皇上的吩咐阻止了静王殿下,静王殿下却说什么也不肯离去,最后静王殿下的人与侍卫发生了冲突,推搡之间便冲撞到了娘娘。”
  对于安承继今日的做法; 阿娇也非常惊讶,因为安承继今天的所作所为可以说是不加掩饰了,嚣张的非常彻底,不仅没有将娘娘放在眼里,也没有将皇上的命令放在眼里。
  果然; 安睿听到阿娇的叙述后,身上开始散发着怒气,而且越来越明显; 刚刚因为安睿态度缓和而松了一口气的宫人们,此时的神经又渐渐紧绷了起来,头上的冷汗越聚越多,伴随着产房内时不时传出的声音,更是让屋子里的人抖了抖。
  “顺德,”安睿深吸了一口气后,头也没有转一下,叫着自己身后的李顺德。
  “皇上。”李顺德上前一步,俯了俯身,低下了头,他知道此时皇上应该是有事吩咐了。
  “去将静王叫到御书房。”安睿说着挥了挥手,示意李顺德现在就去办。
  “是。”李顺德跟在安睿身边多年,早在刚刚安睿叫他的时候,他心里就有了大概的猜想,故而现在也不惊讶,应允过后,便转身向门外走去。
  安睿再李顺德走了之后,也没有动,依旧坐在刚刚的位置上,听着产房内陆书依撕心裂肺的叫声,眼神暗了暗,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
  “殿下,您说,梅嫔娘娘因为您的缘故早产了?”柳源说着揉了揉额头,昨日他还在想,太子殿下逝世这么久,殿下能够一直忍下来不容易,看来有所进步,谁知道今天殿下就给了他这么大一个“惊喜”?简直就是有惊无喜!
  “是……是的……本王……本王当时也没想……”饶是安承继,现在也有些害怕,声音中带了一丝轻颤,若是放在一年之前,安承继做出了这种事,绝不会是这个反应,非但不会害怕,还会理直气壮。
  但是这段时间,安承继已经深刻体会到安睿的态度的重要性,因为安睿态度不明的缘故,原本站在他这边的朝臣也开始和他保持距离,甚至有隐隐排斥他的现象。
  再加上原本安景行的人不知道为什么沉寂了下来,似乎对储君是谁已经漠不关心,安承继现在在朝堂上几乎到了无人可用的地步,甚至有些孤立无援。
  安承继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事,他的初衷也并不是相对陆书依做什么,但是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就只能看到陆书依倒在地上,身边的宫女们叫着娘娘不好了,紧接着,长信宫便一片混乱,安承继见势不对,便偷偷溜了。
  回府之后,安承继越想越坐立不安,最后终于忍不住,还是踏进了柳源的住处。这是安承继这一个月以来,第一次到柳源的住所,现在他与柳源,也没有以前那股子无话不谈的亲密了。
  “当时发生了什么,殿下先仔细说说,不要急。”柳源听到安承继粗略的描述,就感觉到了不对,安承继虽然没有脑子了一些,也鲁莽了一些,但是今日的事,做的太蠢了,就是安承继这样的,也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
  安承继听到柳源的话,喝了口茶,稍稍稳了稳心神:“当时我路过长信宫,看到了在院子里的梅嫔,原本只想上去警告她两句……”
  “殿下没有亲自动手?”柳源听着安承继的描述,细细地分析着,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只能先想办法将影响和后果降到最低。
  最好的处理方式无异于当时留下来,第一时间将罪名摆脱,但现在静王已经回来了,别说已经错过了,就算没有错过,柳源也不得不怀疑,依照静王殿下的头脑,会不会将事情变得更糟。所以对于静王再后来偷偷溜走的行为,柳源心里竟然也不觉得有什么遗憾。
  “本王怎么可能亲自动手。”安承继摇了摇头,当时虽然有些混乱,但是动手的都是下人,主子动手,太降格调。
  “若是皇上责怪起来,殿下就现将错认下,但不能全认,而后就……”柳源听到安承继的话后,稍稍松了口气,还好安承继没有蠢到无可救药的地步,要是亲自动了手,那怎么也摘不掉这顶帽子了。
  现在至少还能说下人妄自揣测上意,安承继阻止不及时,管教无方。怎么,也比谋害皇嗣的罪名轻松。
  “这样能行吗?”安承继听到柳源说的话后,皱了皱眉,但是他自己也想不到更好的解决方法。
  “梅嫔娘娘这八个月了吧?”柳源瞥了有些坐立不安的安承继,皱了皱眉,问了一个文不对题的问题。
  安承继虽然不知道柳源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但此时他除了柳源,没有其他人可以求助了,低头思索了一番,最后点了点头:“八个月了。”
  “古语有言,七活八不活,这个孩子生下来,就算不是死婴,也养不活,届时皇上还能因为一个死了的皇子,对殿下做什么吗?”柳源说着轻轻放下了自己手中的茶杯,还好安承继这鲁莽的时间不错,最怕的不是梅嫔因为安承继的鲁莽早产,而是梅嫔早产后母子均安!
  安承继听到这话,也定下了心神,没错,父皇迟迟不立储,不就是因为梅嫔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吗?现在孩子没了,自己依旧是父皇最宠爱的皇子!
  想到这里,安承继的唇角勾了勾,对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竟然隐隐生出了一丝满意,如果不是自己下手果断,说不定自己一个月之后,还会因为梅嫔这对母子头疼不已呢!
  想着想着,安承继面上的喜悦就越来越深,似乎刚刚令他惶恐不安的事,是他深思熟虑后,才做出的后果。
  “若是皇上问起来,殿下只管认错便罢,这个皇子活不下来,皇上不会太过责罚与你。”柳源看着此时有些飘的安承继,有些放不下心来,忍不住又嘱咐了几句。
  “先生放心吧,本王知道了。”因为寻思着陆书依和她的孩子活不下来的缘故,安承继现在整个人都非常的放松,对此时柳源的话也有些不以为意,摆了摆手,随口敷衍着。
  柳源见状,皱了皱眉,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便听到了门外的通传:
  “静王殿下,李总管传圣上口谕。”
  安承继听到这话后,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对此时李顺德的来意心知肚明,随意对柳源摆了摆手,漫不经心地说着:“本王先走了。”
  说完,安承继还不忘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才抬脚从柳源的屋内走了出去。
  柳源则是看着安承继的背影,眉头皱得死死的,以前殿下不是这样的,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殿下才变成这样的?
  柳源想着,便想到了安承继因为阿史那思云的事装病的时候,似乎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殿下对自己的态度,对别人的态度,以及行为处事的方式,才渐渐有了转变,那么殿下那几个妃嫔,到底是谁说了什么?
  想到这里,柳源手中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眼神也暗了暗。
  柳源的想法,安承继并不知道,此时他见到了带着人来的李顺德,心里并没有多紧张,甚至还有些不以为意。
  “李公公。”安承继对李顺德点了点头,语气多少也些随意。
  李顺德跟在安睿身边多年,什么人没见过?现在看到安承继的表现,就知道他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本想提醒两句,但想到皇上的态度,在看到静王现在的作态,李顺德干脆作罢:
  “皇上口谕:传静王殿下入宫觐见,不知殿下此时可否得空?”
  “得空,李公公带路吧。”因为柳源刚刚的话,此时的安承继根本就没有将刚刚的事放在眼里,左右父皇不会太过责罚与他,当初阿史那思云的事不就是这样?自己装个病,那件事就高高抬起轻轻落下了,这次父皇也不会太过责罚他。
  毕竟陆书依仅仅是一个嫔而已,怎么能与邻国公主相比?
  安承继心里的想法,多少有点带在表现上,李顺德看着不以为意的安承继,心中暗暗摇了摇头,难怪皇上不看好静王殿下,静王殿下此番作态,实在是……难当大任。
  每个人都各怀心思,没一会儿,李顺德便带着安承继走到了御书房内。
  “父皇不在?”安承继走进御书房后,抬眼没有再以往的位置看见安睿,最后不由在屋内张望了一下,发现安睿当真不在御书房内,一时间有些惊讶。
  “皇上还在长信宫,殿下恐怕要等等了。”自己走的时候,皇上的做派,不像是会轻易回来的样子,静王现在怎么还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
  “父皇什么时候回来?”听到安睿还在长信宫,安承继皱了皱眉,左右快死的两个人,有什么好守着的?
  “这就不是奴才该问的了,皇上那边还等着奴才伺候,殿下若无其他吩咐,奴才便告退了。”李顺德说着,对安承继拱了拱手。
  “下去吧。”安承继听到李顺德的话,也没有拦着,挥了挥手,让李顺德下去。
  李顺德俯了俯身,便向门外走去,走到门口,李顺德稍稍转过了头,想要体型安承继两句,却在看到安承继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的行为后,轻轻摇了摇头,最后什么也没说,从御书房离开了:
  静王殿下的此番表现,分明就是无可救药了!
  *
  凤仪宫——
  “今儿个宫里倒是热闹。”季幼怡说着,随手翻了一页自己手中的书。
  季幼怡刚刚就多多少少听到了些风声,只不过听得不真切罢了,现在鸢尾在,季幼怡索性和鸢尾唠唠。
  鸢尾听到这话后,轻声笑了笑,脸上的喜悦也有些明显:“可不是?听说长信宫那位,不行了。”
  虽然在凤仪宫听得不真切,但宫里向来是没有秘密的,这么大的事儿,早就已经传遍了,就是不知道为何娘娘不知道罢了。
  “不行了?”季幼怡挑了挑眉,头也没抬,“怎么不行了?”
  “说是受到了冲撞,要生了。”鸢尾说着,稍微挪了挪,给季幼怡捏着另外一只腿,到底发生了什么,鸢尾知道的不真切,其中的细节也无从而知,但从太医院的动向以及隐隐约约传出的风声,也差不多能推断出事情的始末。
  鸢尾不知道谁会在这个时候去冲撞梅嫔,但对娘娘来说,始终是件好事。
  “那孩子,八个月了吧?”季幼怡闻言,轻笑了一声,似乎在说着什么与她无关的八卦,至于为什么陆书依会受到冲撞,季幼怡却不感兴趣,这宫里的意外,还少了么?
  “可不是?”鸢尾说到这里,语气也不由自主有些幸灾乐祸,梅嫔的孩子现在肯定是保不住了,就不知道梅嫔,能不能活下来了。
  “倒是可惜了。”季幼怡说着,又翻了一页手中的书,不再说什么。
  不过这句可惜,不知道是在可惜孩子,还是在可惜梅嫔了。
  鸢尾了解季幼怡,知道季幼怡此话的意思便是不想再谈论此事了,一时间有些惊讶,娘娘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
  不过既然娘娘不想听,那她就不说了吧。
  但是让鸢尾没有想到的是,她不说,却有人来说。
  “娘娘。”紫苏看着半跪在季幼怡面前捶腿的鸢尾,又看了看躺在榻上看书的季幼怡,有些欲言又止。
  “何事?”季幼怡听到这话,抬头看着紫苏,皱了皱眉,有些不悦,但是这个丫鬟是她手下除了鸢尾外最得用的一个,这一丝不悦,季幼怡也就勉强压了下来。
  “皇上刚刚传静王殿下入宫了。”紫苏说着,抬头看了看季幼怡,却发现季幼怡神色如常,心里就是一个“咯噔”。
  当时季幼怡和木阿朵的密谈,紫苏是听到了一部分的,紫苏也是最早知道季幼怡有了放弃静王殿下的打算的人,难道现在是真的要放弃了吗?
  “哦?”季幼怡听到这话,看了紫苏一眼,示意她继续说,不过目光,又回到了自己手中的书上,明显对此时安睿将安承继叫入宫的行为,有些不以为意。
  “说是梅嫔娘娘的事,与殿下有关。”紫苏跟在季幼怡身边多年,自然知道宫中的大小事都瞒不过季幼怡,况且现在鸢尾还在这里,梅嫔的事,季幼怡多半已经知道了,故而紫苏也没有细说,就不知道静王的事,娘娘知道多少了。
  “什么?”季幼怡将书放了下来,从软榻上站了起来,“什么叫梅嫔的事与承继有关?”
  “听说是因为静王殿下冲撞到了梅嫔,梅嫔才会早产。”看到此时季幼怡的态度,紫苏稍稍松了口气,她是静王的人,自然希望静王好,刚刚她还怕季幼怡放弃了殿下,现在看来,倒不全是。
  季幼怡闻言,再回想着刚刚鸢尾的话,没一会儿就猜到了事情大致的经过,在房间里转了几圈后,转头看着紫苏:“皇上现在在哪儿?”
  “长信宫。”紫苏低了低头,回答着季幼怡的问题。
  “承继呢?”季幼怡捏了捏眉心,这才过了今天的消停日子?
  “御书房。”紫苏说着,又低了低头,刚刚她进来之前,便把该打听的都打听过了。
  季幼怡闻言,又在房间里转了两圈,最后静下了心,挥了挥手:“你们先出去,皇上什么时候回御书房了,什么时候再进来通传。”
  听到这话,紫苏是真真有些惊讶了,刚刚娘娘是不知情,现在知情了,却什么也不做吗?
  而鸢尾则是福了福身:“是。”
  对于季幼怡的心思,鸢尾从来都没有猜透过,到了后来,鸢尾就明白了,娘娘的心思,既然猜不透,就不猜了,只要按照娘娘的吩咐行事便罢。


第152章 愚不可及
  陆书依这一难产; 便在产房内整整待了三天,这三天,产房内的声音没有断过。而安睿,也在产房外守了三天。这三天; 别说是离开长信宫了; 就连早朝; 安睿也取消了。
  安睿继位十五年来,这是第一次因为一个女人而取消早朝,以前即便是季幼怡,也没有这番殊荣。也因为取消了早朝的缘故; 现在不仅是朝堂上下,就连西元百姓; 也都知道了静王殿下的所作所为,以及陆书依现在的状况。
  外人是如何说的,安承继并不知道,但安承继知道; 宫中的人是如何说的。
  就连一开始有持无恐的安承继,此时也慌了起来,他原本以为自己不用再御书房等太久,但事实证明他错了,第一天父皇没有回来; 等到了晚上,安承继想要离开的时候,却被门口的侍卫拦了下来; 说是皇上的命令,让他等着。
  第二天,父皇依旧没有回来,除了每日送饭和伺候他洗漱的人,安承继就没有见到过另外的人,此时的安承继就有些不安,但想到柳源的话,到底没有彻底手足无措。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安承继依旧是一个人面对着偌大的御书房,隐隐约约能从门外侍卫的交谈中,听到一些消息。
  例如父皇这三天一直都受在长信宫,例如这三日父皇没有上朝,例如梅嫔娘娘还在坚持……无论是哪一个消息,对安承继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此时的安承继,已经没有了前两日的有持无恐,在御书房内,可以说是坐立难安。
  现在,不好受的不仅仅是御书房内的安承继,还有长信宫的下人们:
  平时皇上来,长信宫中的下人们都是欢天喜地,但是现在皇上来了,还在长信宫中站着不离开,但他们却一点高兴的意思也没有,原因无他,这几日,皇上不知道处置了多少长信宫的下人。
  此时的长信宫,几乎是人人自危,生怕下一个被处置的人就是自己。每个人都在心中暗暗祈祷着,梅嫔娘娘一定要好好的。
  这几天光听着声儿呢,皇上就如此暴躁了,若是娘娘有什么三长两短……长信宫中的人都不愿意去设想这个后果。
  “吱呀——”产房又一次被打开,长信宫中的下人们听到这个声音,心中已经麻木了,开始几次或许会因为这个声音而心带期许,希望太医是出来传达好消息的,但一次又一次的期望落空,让他们不再期望。
  甚至到了后来,长信宫中的下人们并不想要听到这个声音,因为每次太医说还在努力的时候,皇上就会变得更加地难伺候。
  但是这一次,王良飞却带出了好消息:
  “恭喜皇上,母子均安!”王良飞说着,对安睿拱了拱手,而在他身后,站着一个摸约二十左右的妇人,怀中抱着一个孩子。
  听到这话,长信宫中的所有人都猛地抬起了头,虽然在他们心中都在祈祷着梅嫔娘娘能够没事,但他们也知道,这样的希望有多渺茫。
  虽然难产生个三天三夜的并非没有,但别人都是足月的,他们孩子生下来后,大的基本都不行了,更何况娘娘八月早产?没想到现在他们竟然能够听到母子均安?
  再仔细听一听,产房内果然没了娘娘撕心裂肺的叫喊,似乎耳边还有几声微弱的婴儿的哭声。
  “母子均安?”安睿也重复了一遍王良飞的话,看着被妇人抱在怀里的孩子,身上的气势终于缓和了下来,现在的安睿,是这三天以来,最温和的时候。
  “是,母子均安。”王良飞说着拱了拱手,这三天不仅长信宫的下人们累,就连他们,也很累。
  “哈哈哈,赏!都赏!”听到王良飞的确认后,安睿终于忍不住挥了挥手,语气中的喜悦不言而喻,挥了挥手,那模样,就差是要大赦天下了。
  “梅嫔现在怎么样?”高兴完后,安睿也没有忘记问王良飞关于陆书依的情况。
  “这胎梅嫔娘娘养的好,才能化险为夷,但早产到底坏了底子,以后生产恐怕……”王良飞说着,停住了话头,但话未尽,意已尽,王良飞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了,以后陆书依,恐怕再也不能有孩子了。
  安睿听到这话,愣了愣,但没一会儿也反应了过来,对于这个结果,也不意外,最后挥了挥手:“有八皇子就够了。”
  听到安睿这话,长信宫的下人们都松了口气,他们在长信宫,就是长信宫中的人,陆书依好,他们才能好,若是皇上因此舍弃了梅嫔娘娘,他们以后的日子,恐怕也难过了。
  “还有,”王良飞又接了一句,看到安睿让他说下去的手势后,才接着向下说,“八月生产不易,八皇子需要精心细养,否则恐怕……”
  安睿闻言,看了看在宫女怀中的孩子,刚出生的孩子,脸蛋邹邹的,红红的,像个小老头,并不是很好看,但安睿心里依旧很是欢喜,挥了挥手:“听到了吗?”
  这话,当然是对长信宫中的下人们说的,就算需要再精细地养着,动手的人也不会是安睿。
  “奴婢遵旨——”长信宫的下人听到这话,除了答应,还能如何?
  “若是八皇子有什么三长两短,就仔细你们的九族!”安睿看着自己面前齐齐跪了一地的下人,声音低了下来,但却让在场的人心里都颤了颤,将头埋得更低了。
  王良飞见状,赶紧将没有说完的说完,大致就是陆书依这段时间也需要精心细养,虽然母子均安,但母子二人的身体都很虚弱。
  安睿闻言也没有不耐烦,当即便亲自让李顺德去将宫中最会伺候人的宫女带来,伺候陆书依的月子。
  长信宫因为八皇子的出生,几日里来的那层郁气也一扫而空。最后安睿看了一眼尚在昏迷的陆书依和尚在沉睡的八皇子,就准备离开,这三日,安睿休息地也不安稳。
  “皇上,”李顺德上前一步,凑到了安睿耳边,“静王殿下还在御书房呢。”
  安睿此时才想到了安承继,紧接着,便想到了他的所作所为,最后面色沉了沉,挥了挥手:“你留着宣旨。”
  说完,安睿便拂袖而去,看样子应该是要去御书房兴师问罪了。而长信宫中的人们听到安睿的话,却悄悄交换了一下神色,李公公留下来宣旨,这个时候,还能有什么旨意?梅嫔娘娘恐怕又要更进一步了!想着,长信宫中的下人们脸上的喜气又深了两分。
  此时梅嫔母子均安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大小宫殿,安承继正在御书房坐立难安之时,便听到了门外的交谈声,母子均安……怎么会母子均安?
  安承继这三天能够有持无恐的原因,无非是因为笃定陆书依肚子里的那个孩子生不下来,谁料到现在能够听到母子均安的消息?
  安承继的拳头紧了紧,此时安承继脸上冷若冰霜的样子,和宫中其他人的喜气洋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
  与此同时,通州,陆言蹊终于决定从云家离开。
  “外祖,等以后言蹊再来看您。”因为云瑾瑜的缘故,陆言蹊和安景行的行程延后了不少,现在时间不能再拖了,陆言蹊也只能来向云瑾瑜告别。
  还好云瑾瑜并不是固执的老头,知道现在陆言蹊和安景行的首要任务并不是陪在他身边尽孝,当即便挥了挥手:“快走快走,这几天对着你这张脸,外祖都看腻了!”
  陆言蹊听着云瑾瑜口不对心的话,也不生气,上前一步,握住了云瑾瑜的手:“以后言蹊还要天天来,外祖看腻了也不走!”
  云瑾瑜嫌弃地看了陆言蹊一眼,最后摆了摆手:“以后再说吧!”
  陆言蹊摇头失笑,站了起来,看着云家的其它几位舅舅和表哥,一一向他们告别,虽然他们在云家住的不久,但关系却非常深厚,大家年龄相当,三观一致,能力也旗鼓相当,自然很快就能打成一片。
  “殿下,等以后我去京城找你下棋。”而云逸群却对安景行挥了挥手,许下了一个让安景行也头疼不已的承诺。
  听到这话,安景行差点儿没有直接转身走人,这段时间,安景行可以说是饱受荼毒,想着云逸群是言蹊的表哥,才勉强忍了下来。
  陆言蹊见听到云逸群这话脸色微变的安景行,低头闷笑,而后整了整神色,与云家人做了最后一次告别。
  因为陆言蹊和安景行现在还处于“死亡”的状态,云家人也不能大张旗鼓相送,陆言蹊和安景行甚至不能从云家的正门大摇大摆地离开,最后云家人只能看着陆言蹊一行人从侧门离开,最后渐行渐远。
  “回去吧。”等过了好半晌,云瑾瑜才挥了挥手,想屋内走去。
  即使陆言蹊刚刚离开,但云家人却知道,云瑾瑜已经有些想念陆言蹊了,当即,孙辈的几个人便凑到了云瑾瑜面前,一个个逗着趣儿。
  云瑾瑜看着在自己面前逗自己开心的几个孙子,心中的不舍,也被冲淡了不少。云家的小辈们看到云瑾瑜展颜的模样,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他们就怕外祖放不下心中的不舍。
  而心有不舍的,也不仅仅是云瑾瑜:
  “等以后,咱们就将外祖接到京城。”安景行看走出云州老远之后,依旧有些闷闷不乐的陆言蹊,有些无奈,但也只能劝解开导。
  好在陆言蹊也没有难过多久,没一会儿,便将外祖的事压在了心底,决定以后等事情结束了,再来看外祖,最后陆言蹊扭头看着安景行:“你去忻州做什么?”
  开始提议去忻州,是陆言蹊的主意,但是这几天,陆言蹊发现了不对,自己当初就算不提议,恐怕安景行也会去一趟,但是安景行去忻州做什么?
  “自然是有事找陆将军相商。”安景行看了陆言蹊一眼,笑着眯了眯眼睛,一副狐狸样。
  陆言蹊听到这话愣了愣,有事相商?景行和父亲?他们瞒着自己做了什么?
  不过转念,陆言蹊便想到了当初自己问安景行的时候,安景行说到了忻州便告诉自己所有的安排,想到这里,陆言蹊眯了眯眼睛:
  “到了忻州你要说不出个道道来,哼!”
  安景行听着陆言蹊丝毫没有威慑力的“哼”,摇了摇头,他的小豹子,还是一如既往地可爱。
  *
  皇宫,御书房——
  安承继感受着屋内的寂静,低了低头,他刚刚就已经按照柳源的嘱咐说了,将错误认了下来,也没忘记说是下面的人妄自揣测上意,是自己管教不周。
  但等他说完之后,安睿便没有说什么,有些时候,不说话,往往比说话可怕,就在安承继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便听到了安睿的声音:
  “朕知道,朕最近喜欢梅妃了一些,你就对梅妃心怀不满了,上次你威胁梅妃的事,朕便警告过你,朕看你根本没有将朕放在眼里!”说着,安睿拍了拍桌子,他最生气的也莫过于此。
  自己明令禁止的东西,安承继也敢来踩线,今日能够抗旨不遵,明日是不是能敢肖想他的皇位了?再加上刚刚进门之后,安睿便听到了下人回禀了这三日安承继的表现,除了今日慌乱了一些,前几日可以说是有恃无恐,简直就是胆大包天!
  梅妃……安承继则是握了握拳头,才短短几日的功夫,又向上爬了一截。不过此时安承继却没有太多的精力关注这个,最后安承继低下了头:“儿臣没有。”
  “没有,”安睿听到安承继的声音后,冷哼了一声,“朕知道,你因为朕迟迟不立储的事心怀不满,但是朕不知道,你竟然会为了这个对一个胎儿下手!”
  安承继听到这话,咬了咬舌尖,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不过也不再说话。
  “怎么?朕说错了吗?”安睿说着,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缓步走到了安承继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安承继。
  “父皇明明说过,等大皇兄……便立我为储。”说到立储的事,安承继的确不能保持冷静,意难平,怎么能平?从小打大,整整十五年,十五年来,无论是母妃还是父皇,都是这样说的,结果临了临了,自己却什么也没得到,怎么能想得通?
  如果仅仅是延后再给,那也就罢了,但父皇竟然想要立一个还在肚子里的孩子为储?
  “你觉得你有资格做一个储君吗?”谁料安睿听到安承继的话,一点也不心虚,反而数落起了安承继的不是,“欺上瞒下,以下犯上,抗旨不遵,以权谋私……”
  安睿张口,便数落了安承继数十条罪状,最后,还不忘加上一句:“愚不可及!”
  安承继听到安睿的这话,抬起了头,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便听到了门外的通传:
  “贵妃娘娘驾到——”
  作者有话要说:  安景行:别人都说我的太子妃深不可测。
  陆言蹊:我是不是深不可测,你不是最清楚吗?


第153章 处置
  安承继听到这声通传; 眼睛亮了亮,无论什么时候,只要听到这句“贵妃娘娘驾到”,总是能让他心安; 上次长公主的事便是如此; 想必这次母妃也能劝阻父皇; 化险为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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