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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贤后-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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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陆言蹊的逃跑计划,进行地异常艰难。
  “少爷?”吕平此时也看出来了,少爷想走,恐怕不是那么容易了,别的不说,就说在寨子里一直看着他们的这些土匪,就让他们完全不能搞小动作。
  “先回去!”陆言蹊咬了咬牙,脸上的笑容不变,低声从牙齿缝中挤出了三个字。
  吕平和许默得到命令后,面上的表情不变,依旧同陆言蹊在黑风寨内闲逛着,在接到了不知道多少个恭喜后,三人终于回到了房中,此时的屋子,与他们走的时候并无二异,但吕平和许默的心情都有些沉重。
  前几天是少爷不愿意走,现在,确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今晚去探探,实在不行,就等着成亲吧。”陆言蹊说着,将扇子向桌上一甩,语气有些无奈。
  “少爷?”许默不赞同地看着陆言蹊,虽然太子妃不是女子,但是太子尚在,太子妃怎么可以……
  “冷枭不会对我做什么的,放宽心,大当家新婚,不喝点酒总是说不过去吧?”陆言蹊说着对他们眨了眨眼睛。
  吕平和许默立刻就明白了陆言蹊的意思,脸上紧绷的申请也放松了下来,没错,大当家新婚,土匪窝肯定是要喝酒的,到时候喝醉了,还不是任他们怎么做?
  想到这里,吕平和许默悬起的心,都放了下来,左右不过七天的时间了,他们还等得起。
  作者有话要说:
  ooc严重的小剧场,请勿当真:
  安景行:言蹊蹊你竟然出轨?
  陆言蹊:不是这样的,景行行你听我解释!
  安景行: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陆言蹊(脱衣服,霸王硬上弓):还听吗?
  安景行(一脸满足):别说了,我相信你


第110章 国丧
  “将军。”孟嘉毅对陆远拱了拱手; 汇报着今日的速度“依照现在的行军速度,不出三日,便能抵达忻州!”
  “很好,忻州那边这几日战报传来吗?”陆远点了点头; 陆远对这几天的行军速度并不满意; 但现在他带领的; 并不是自己的陆家军,就算不满意,陆远也没有显露出来。
  “昨日传来战报,盂城失守; 郑将军已连夜带队撤往洛城。”孟嘉毅说到这里,就有些无奈; 在陆家的守护下,将西元的很多武将都养成了空有其表的存在,也是因为这样,突厥才会在短短三天之内连下三城; 也是因为如此,这次依旧是陆将军领兵出征。
  看着陆远头上有些花白的头发,孟嘉毅才回过神来,名震天下的威远大将军,真的已经开始渐渐变老了。
  “都无精打采地做什么?”陆远听到孟嘉毅的话; 还没有什么反应,就见离自己比较近的士兵,已经有些垂头丧气; 看到这样的情况,陆远心中一股无名之火在熊熊燃烧,自己问战况,可不是为了让他们沮丧的,“在我陆远的手下,没有孬种,更没有不战而退的士兵,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
  那几个垂着头的士兵,听到陆远的话后,就是一个激灵,没一会儿,便回过了神,没错,在自己面前的是他们西元的第一武将,怎么能是忻州那个姓郑的能比的?
  也因为陆远这短短的几句话,原本已经初显颓气的队伍又重新精神焕发,在每个士兵心中,都有一个信仰,如同万俟家是匈奴的信仰,陆远就是西元的信仰,也是因为如此,陆远不轻不重的两句敲打,才会有立竿见影的效果。
  “将军,现在就走?”孟嘉毅看到眼前的情况,看向陆远的眼神也升起了一丝仰慕,武将做到如此地步,就是死也无憾了!
  在孟嘉毅眼中,现在士气高涨,正是赶路的好时候,却不料陆远却摇了摇头,看了一眼队伍后,才高声说了一句:“一炷香的时间,原地休整!”
  陆远自然知道现在士气不错,但现在的士气是不错,但也仅仅是因为自己的两句话生生拔起来的士气,没一会儿就会泄气,到时候也会给这些兵蛋子打击,与其等等疲惫了再休息,不如现在就休息,养精蓄锐,等等再一鼓作气,这才叫磨刀不误砍柴工。
  “是!”虽然孟嘉毅不明白陆远为什么会这样安排,但通过这几天的情况来看,陆远在行兵方面,的确比他们有经验得多,自然是陆远怎么说,他们就怎么做。
  “陆将军的水囊有些特别啊。”同为武将,又都是男人,几天的相处下来,孟嘉毅也能和陆远打笑几句了,现在看着陆远手中的水囊,孟嘉毅终于可以将一开始就存在在心底的问题问出来了。
  “是小儿子给的,不知道他怎么弄的,里面的水就算隔一天也是温热的,说是心疼我冬天在外面,没有热水喝。”陆远说着看了看手中的水壶,对孟嘉毅笑了笑,笑容中有些幸福,又有些宠溺,说起陆言蹊,陆远总能说出他的种种好来。
  但是没一会儿,陆远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紧接着,便蒙上了一层郁色,不知道言蹊现在在做什么,安景行以前还上朝的时候,他们还能互相打打马虎眼,交流交流言蹊的信息,结果现在安景行也告病了,安景行的告病,让陆远心中有一丝不安,他总觉得,安景行突然闭门不出,与言蹊脱不了干系。
  孟嘉毅开始听到陆远说到水壶的神奇之处,还想将水壶讨过来看看,但在看到陆远消失的笑容后,却立刻反应了过来,陆家的小儿子,可不就是京中的小霸王,现在的太子妃吗?
  想到出京的时候,听到的种种流言,孟嘉毅也知道为什么陆远此时的表情会是这番了,毕竟西元人都知道,太子妃现在的状况……不太好。
  “太子不会是那样的人,将军放宽心。”孟嘉毅最后,只能这样干巴巴地安慰着陆远,别的话,却不知道该怎样说。
  陆远听到这话,意外地看了孟嘉毅一眼,自己和太子撕破脸以来,几乎没人敢在他面前替安景行说一句话,但太子一党的人也没几个落井下石的,由此可见,安景行的人格魅力并不低,倒没想到现在孟嘉毅会替安景行说话。
  孟嘉毅看到陆远的眼神,也明白陆远的意思,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挠了挠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话,当初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安景行拉了他一把,虽然安景行当时没有表明身份,但爬到四品武官,能够有资格上朝之后,孟嘉毅第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个在人群中清逸高雅的男子,就是当初帮助自己的人。
  后来听别人说那是太子的时候,孟嘉毅心中还可惜了一把,毕竟西元太子不得宠,人人皆知,他的性格,让他做不来站队的举动,但这个恩情,孟嘉毅却一直记着的。
  现在有机会,孟嘉毅想要报答当初安景行的滴水之恩,所以刚刚那句话,也就不过头脑地说了出来,说出来之后,孟嘉毅并不后悔,但有一丝懊恼,自己说这话的时机不对,恐怕不能帮到太子,还会让陆将军心中更为不满,但让孟嘉毅没有想到的,是陆远的反应:
  “嗯。”陆远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他与安景行的关系,现在不能多说,但在外人眼中,已然水火不容,但也不妨碍陆远在心中高看孟嘉毅一眼,能够在这个时候在自己面前替安景行说话,无论是由于什么,都能说明这个人,至少还保持着本心。
  现在在朝堂之上,保持着本心的人,又能有多少呢?
  孟嘉毅被陆远的反应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就在他在想着是不是说点什么找补一下的时候,就听到了陆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孟将军从什么时候开始从军的?”陆远语气平常,似乎刚刚他没有提到陆言蹊,而孟嘉毅,也没有说到安景行。
  “快六年了。”孟嘉毅听到陆远的话,陷入了回忆,过去的时间在回忆中总是短暂的,六年时间,仿佛弹指一挥间,眨眼的功夫,便就过了。
  “那倒不长。”陆远说着点了点头,这话从陆远的口中说出来,倒不是夸张,陆远生于陆家,从小便舞刀弄枪,十四岁便随父出征,十七岁名扬天下,到现在已经从军二十余年,若非如此,威远大将军的位置,怎么也轮不到陆远来继承,毕竟陆成,是陆远一母同胞的哥哥。
  “比起将军来,的确差远了。”虽然孟嘉毅也是将军,但在陆远面前,始终矮一截,不仅是从官职方面,而是从各方各面,不只是孟嘉毅,就是整个西元,想要找出能够与陆远相匹敌的武将,都是难上加难,也是因为如此,安睿才会对陆家一忍再忍。
  “六年,能够做到现在的位置,也不错了。”陆远说着,点了点头,随后拍了拍孟嘉毅的背,“好好做,说不定以后,就能来接本将军的班!”
  孟嘉毅听到这话,心下一跳,转头猛然看向陆远,却发现陆远的神情满是自然与认真,孟嘉毅才知道,陆远这话,是出自真心。
  没错,陆远也的确是这样想的,西元在陆家的守护下,的确固若金汤,但弊端却很明显,就拿这次的忻州来说,一个将军,代领五十万大军,在易守难攻的城池,竟然在短短半个月的时间被人连下三城。
  是威远大将军府的光芒太盛,抑制了其它武将的成长,若是可以,陆远也不愿如此,若是武将百花齐放,恐怕皇上也不会视威远大将军府为眼中钉肉中刺,若是武将百家争鸣,也不会出现其他人在面对敌人的时候,毫无招架之力的情况。
  孟嘉毅看着陆远的神情,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接话,若是没了威远大将军府,西元,还能是西元吗?
  而陆远,则像是没有感觉到孟嘉毅心中的千思万绪似的,继续和孟嘉毅闲聊着。
  *
  对于自己的爹在做什么,陆言蹊是一点也不知道,这几天的陆言蹊,显然没有前几日那样悠哉了。
  有句话叫做自食恶果,陆言蹊现在是深有体会,因为自己玩儿脱了,现在黑风寨上下都在准备着自己与冷枭的喜事,才四五天的功夫,争个寨子就已经张灯结彩,到处挂满了红绸,陆言蹊现在看到满山的红色,脑袋就有些隐隐发痛。
  “恭喜齐公子,贺喜齐公子,心想事成。”书尘看着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的陆言蹊,眯了眯眼睛,满眼笑意,原本他将这个齐少爷留下来,只是想要膈应膈应冷枭,谁知道他竟然给了自己意外的惊喜?真的让冷枭动了娶亲的念头?
  冷枭那样的男人,责任心极强,拜堂成亲之后,即使不喜欢陆言蹊,也会将陆言蹊视为自己的责任,那么那个刀枪不入的男人,就会拥有软肋,这个软肋,还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少爷,这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书尘想着,脸上的笑意就又真切了几分。
  “若非二当家的鼎力支持,本少爷也不能心想事成,还是该谢谢二当家才是。”陆言蹊说着,对书尘笑了笑,心中却恨不得将眼前这个人团吧团吧丢出去。
  笑,笑什么笑?他以为他是二哥吗?笑起来丑死了!明明不是精明的人,还把自己往精明的地方打扮,东施效颦,不伦不类!
  等等……陆言蹊想到这里,眉毛不动声色地动了动,转眼便看向书尘,果然见书尘嘴抿了抿:
  “齐小公子的话,书尘倒听不太明白,现在齐小公子能心想事成,都是自己努力的结果。”说着,书尘似笑非笑地看了陆言蹊一眼。
  陆言蹊看着书尘此时的表情,心中“咯噔”了一下,但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和书尘打着太极。好在书尘也没有在陆言蹊这里久待,毕竟现在陆言蹊的身份可是“待嫁新娘”,若是和书尘单独相处久了,就算黑风寨的汉子们心再粗,恐怕也会忍不住犯嘀咕。
  “少爷?”书尘走了后,许默和吕平就看到了陆言蹊的手指在桌面上一上一下地敲着,一时间有些疑惑,刚刚书尘在的时候,他们也在,虽然书尘和少爷所说得每句话都在打着机锋,但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话,应该没有什么值得少爷沉思的事吧?
  “你们不觉得,书二当家,给你们一种熟悉的感觉吗?”陆言蹊说着,手指又在桌上敲了敲,刚刚他在心中想了“东施效颦”后,便仔细观察了一下书尘的神态,还真让他发现了几分不同来。
  许默和吕平听到陆言蹊的话后,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迷茫,熟悉?书尘能给他们什么熟悉的感觉?
  陆言蹊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转头便看到了两张迷茫的脸,就在心中郁闷的时候,但没一会儿便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笑出了声:“是本少爷忘了,当时你们不在。”
  没错,许默和吕平都是自己出京的时候才从墨羽调出来的,两个人都没有见过二哥,怎么会知道二哥的习惯?看不出什么,实属正常。就算许默和吕平二人看不出什么,陆言蹊却十分确定,书尘见过二哥,并且和二哥相处过一段时间,才会将二哥的形态模仿个四五分。
  既然如此,二哥见过书尘吗?若是见过,是在什么情况下见到的?由谁引荐的?二哥知道书尘是作甚什么的吗?一时间,陆言蹊脑海中划过了无数问题,面上却丝毫没有显露。
  “少爷?”吕平看着陆言蹊动得越来越频繁的手指,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却在他开口的那一刻,陆言蹊的手指停了下来,这是陆言蹊停止思考的标志。
  “走,陪本少爷出去逛逛!”陆言蹊说着,将扇子拎了起来,一摇一拐地向门外走去,徒留下吕平和许默相顾无言。
  虽然不知道陆言蹊刚刚在想什么,但两个人也不是刨根问到底的人,在墨羽中的人,好奇心都不会重,没想出所以然后,二人就将这个问题抛到了脑后,随着陆言蹊向门外走去。
  “你说咱们这是不是不太好啊?”张铁柱说着,瞅了瞅手中的红绸,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不该挂上去。
  “什么好不好的?大当家的大婚,当然是天大的喜事!还能有什么不好的?”李狗蛋说着,将红绸从张铁柱的手中一抽,便爬到了房梁上,三下五除二地将红绸挂了上去。
  “不是,好歹是国丧,咱们这么大张旗鼓地办喜事,真的没问题吗?”张铁柱说着,神情有些犹豫,虽然大当家的大喜,的确是天大的喜事,但好歹在国丧期间。
  “什么国丧?皇上都说了,体恤百姓辛苦,免除国丧!”李狗蛋说着,瞪了张铁柱一眼,继续着手中的动作,嘴上却没停,“再说了,太子不受宠,你不是知道吗?现在太子薨了,皇上高兴都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是举国哀悼?”
  “你们说什么?谁薨了?”陆言蹊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刚刚走出院子,就听到了这样的谈话,太子薨了?
  “太子啊,要我说,太子这也算解脱了,不然……”
  陆言蹊听到张铁柱的话,只觉得脑袋中一阵嗡鸣,脚下晃了晃,若不是身后的许默先一步上来扶住了他,恐怕陆言蹊连站,也站不稳了。


第111章 交代
  “少爷?”许默此时也有些发懵; 但好歹是经过了严格的训练的人,反应速度惊人,没一会儿就调整了过来,至少在表面上还能够勉强保持镇定。
  “齐公子?你没事吧?”李狗蛋连忙放下手中的“囍”字贴; 走到了陆言蹊面前; 刚刚齐公子还好好的; 怎么一眨眼就这样了?再回想着刚刚的情形,他们说到了太子逝世的消息,难道齐公子和太子之间……
  就在李狗蛋和张铁柱在心中腹诽的时候,却见陆言蹊的神情已经恢复了过来; 虽然依旧靠在许默的身上,但是脸上却没了刚刚那一瞬间悲痛欲裂的神情; 神态也恢复了正常,吕平在这个时候也反应了过来,对张铁柱了李狗蛋拱了拱手:
  “抱歉,我家少爷旧疾在身; 若是让两位受到了惊吓,还望见谅。”吕平这话说得,也不算出格,齐家小公子齐池,从小便体弱多病; 是冷枭知道的事,吕平现在说出这个话,也勉强能够让人信服。
  陆言蹊这个时候; 也恢复了理智,稍稍站直了身子,但依旧有些无力的样子,让外人看起来,就觉得此人弱不经风,调整好姿态的陆言蹊对张铁柱二人笑了笑:“见谅。”
  黑风寨的人对齐池的来历都心知肚明,大家都不是普通的土匪,对齐池的信息自然也一清二楚,张铁柱和李狗蛋听到这话,也就没有再多想,人家本来就体弱多病,可能只是恰好撞上了:“齐少爷没事吧?要不要让寨子里的大夫替你看看?”
  “有劳张公子挂心,少爷出门时其实带了药丸,可是这几日少爷闹脾气,就……”许默说着对张铁柱点了点头,话中的意味非常明显,似乎对陆言蹊的任性很是没有办法,话才说到一半,就被陆言蹊出言打断了:
  “许默!”陆言蹊说着,瞪了许默一眼,大有你敢继续说下去,本少爷就将你扒皮抽筋的意味。
  看到陆言蹊如此反应,许默对张铁柱和李狗蛋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不能再说下去了,张铁柱看到陆言蹊的反应,也笑了笑:
  “齐小公子快回去吃药吧,不然后日大婚,可不得直接晕过去?”说着,张铁柱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一丝暧昧和揶揄。
  李狗蛋听到张铁柱的话,伸手撞了张铁柱一拐子,笑骂道:“大当家的人你也敢说这种话?”
  张铁柱听到这话,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似的,对陆言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们山寨一群单身的汉子,有需求都是下山找春楼的姑娘解决,平日里百无禁忌,荤话说过不少,现在面对陆言蹊,没有反应过来,也张口就来。
  陆言蹊对他们的调侃恍若未闻,吕平强压下心中的不满,对张铁柱二人点了点头:“多谢两位体谅,我们先带少爷回去吃药。”
  “去吧去吧。”张铁柱二人连忙点了点头,刚刚陆言蹊的那一下,可以说是极具哄骗性了,现在两个人也不敢拉着陆言蹊说话,什么东西都没有身体要紧。
  陆言蹊带着许默、吕平走的时候,还能听到从身后传来的议论声:
  “没想到齐公子身体这么差,平时真没看出来。”李铁蛋说着,撞了撞王二狗的肩膀,平时陆言蹊虽然说在黑风寨不算是上窜下跳,但也算活跃了,任谁也想不到,平时活蹦乱跳的人,身体会非常不好。
  “是啊,平时一点也看不出来,不过齐家是首富,大夫应该比较厉害?”张铁柱说着,挠了挠头,猜测着。
  “有可能。”李铁蛋听到这话,点了点头,觉得这个可能性不低,平常的大夫,怎么能和首富家的大夫相比呢?
  “不过齐公子身体这么差,后天洞房怎么办?”没一会儿,张铁柱的思想又想歪了,谁也不会想到,平时老实憨厚的一个汉子,满脑子竟然是这种想法。
  “是啊,大当家那样的,一看就很……”李狗蛋说着,对张铁柱丢过去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陆言蹊走在前面,听着身后两个人的话,咬了咬牙,这一群人!不过此时的陆言蹊心中装着事,也没有和他们斤斤计较,加快了脚步后,三两下就回到了房中。
  “少爷?”刚回到房中,吕平和许默面上的冷静就有些绷不住了,天知道他们刚刚知道太子薨了的时候,差点儿和太子妃一样,直接倒下,但太子妃倒了,他们就不能倒,更何况,他们现在还在别人的地盘上,若是露出了端倪,他们就连太子妃也保不住!
  “露出这副表情做什么?”陆言蹊此时的理智已然回笼,看着眼前两人的反应,咬了咬牙,语气中带着一丝狠毒,“事情是真是假还两说,况且本少爷还没死呢!”
  陆言蹊的这句话,让许默和吕平都莫名地平静了下来,陆言蹊面目狰狞的样子,没有让他们觉得害怕,反而有了一丝心安。
  陆言蹊此时的反应,让他们心中的慌乱减少了不少,没错,太子妃还没死呢,就算太子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太子妃也一定会替太子报仇,依照太子妃的本事,若是太子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太子妃也不会让其他人好过。
  况且,刚刚太子妃说了,“事情是真是假还两说”,就说明太子妃已经发现了什么端倪,念及此,两人的心神更是大定。
  平静下来的陆言蹊,立刻就察觉到了其中的蹊跷之处,刚刚张铁柱和李狗蛋只说了太子薨了,安景行作为一国太子,若真是死于非命,即使安睿再不喜欢他,表面功夫也必须做足,不说别的,至少对西元会进行严格的排查,那么刚刚张铁柱和李狗蛋就不会是一副八卦的语气谈论此事,而且免去国丧,也能说明很多问题。
  想着,陆言蹊敲了敲桌子,不是死于他杀,就只能是病故或是自杀,但是景行的性格,绝对不可能自杀,念及此,陆言蹊抬眼看着自己面前的两个人,最后眼睛定格在吕平身上:“过来。”
  吕平知道,这是太子妃有事情要吩咐自己去办了,连忙上前一步,走到了陆言蹊面前,低下了头,果然,听到陆言蹊在他耳边嘀嘀咕咕地说了一阵什么,最后,陆言蹊起身,走到了桌边,提笔写了一张药方,拿了起来,递给了吕平:
  “刚刚交代你的事,尽快完成,快去快回!”
  不得不说,当初清和压着陆言蹊读的医书,现在的确起了一丝效果,若非如此,陆言蹊也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写出一张弥补先天体弱的药方。现在让吕平借着抓药的功夫,去山寨的大夫那里打听事情,也不会这么顺理成章。
  “是。”虽然吕平现在心中也不平静,但陆言蹊冷静下来,也让他勉强保持了冷静。
  “表情自然一些,就算天塌下来了,也有本少爷顶着!”陆言蹊说着,扫了吕平一眼,也是这一眼,让吕平心中大定,对陆言蹊拱了拱手后,便转身从屋内走了出去。
  “你也不要这么严肃,这件事,恐怕还有内因。”吕平出门后,陆言蹊也没有闲着,看了许默一眼,同样给了他一粒定心丸。
  其实许默比起吕平沉稳地多,刚刚的事让许默去比让吕平去风险小得多,但是许默平时沉默寡言的形象深入人心,让他去打听事情,不仅许默会为难,恐怕外人也会看出端倪。
  “是。”听闻此言,许默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心中因为刚刚听到太子死讯而惊起的巨浪,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摸约两柱香的功夫,吕平就从门外走了进来,连带着,提着几包药材。
  “去,将药煎上。”陆言蹊说着,扬了扬下巴,看着被吕平放在桌上的药材包。
  许默看了一眼吕平,上前一步,将药材拿上,没有多加停留,就走出了房门,没一会儿,就搬了个小火炉,蹲在房门口煎药。
  “怎么样?”看着蹲在门口的身影,陆言蹊才扫了吕平一眼,重新开口。
  “刚刚从赵大夫那里听到,不仅太子薨了,就连太子妃也……”吕平说着,看了一眼陆言蹊,看着自己眼前的大活人,接下来的两个字让吕平一时间有些说不出口。
  “太子妃也逝世了。”陆言蹊接着吕平的话说了下来,敲了敲桌子,看着吕平,得到了吕平一个肯定的眼神后,陆言蹊心中悬起的大石头终于放了下来。
  从刚刚开始,,陆言蹊就一直在佯装镇定,乍一下听到安景行的死讯,陆言蹊心中能不慌张?刚刚在外人面前,连站也站不住,才是陆言蹊的真实反应,那一瞬间,陆言蹊恨不得不管不管直接下山,什么通州的秘密,什么不稳定的因素,都不在陆言蹊的考虑范围中,他只想回到京城,回到太子府,确定安景行的安全。
  但陆言蹊知道,他不能乱,吕平和许默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无碍,但陆言蹊已经察觉出来,他们的气息已经乱了,若是景行出了什么意外,自己就是墨羽的主心骨,那就更不能乱,所以从刚刚开始,陆言蹊就一直在强装镇定,但表面上做的再完美无缺,也不能掩盖心中的不安。
  可现在,听到吕平带回来的消息,陆言蹊是真的放下了心,若是只有安景行一个人逝世的消息,陆言蹊恐怕真的不能辨别其中的真假,但连带着“自己”也死了,那么这中间,肯定有什么猫腻,自己的“死讯”,很可能就是景行想要给自己传达的信息。
  想到这里,陆言蹊扫了一眼吕平:“咱们出来的时候,大少爷有交代你们其他的什么事吗?”
  吕平听到陆言蹊的话,仔细回想了一下,看着陆言蹊的眼神,小心翼翼地回答着:“务必保护好小少爷的安全?”
  陆言蹊闻言,瞥了吕平一眼,重新开口:“还有呢?”
  “务必满足小少爷的所有要求?”吕平仔细回想着太子爷在他们走之前,交代的事情。
  陆言蹊听到这话,揉了揉额头,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开口:“还有呢?”
  “务必让小少爷准时吃饭?”吕平看着陆言蹊的表情,有些无措,太子爷走之前的确是拉着他们交代了不少事,说了整整一个时辰,若不是提前知道太子爷什么性子,他还以为太子爷和他一样是话唠,这一个时辰内,都是交代他们怎么好好照顾太子妃的。
  故而现在太子妃问起来,吕平别的交代怎么也想不起来,只能想到这些要求。
  陆言蹊听到吕平的话,按了按额头,将心中的火气压了下来,终于放弃了吕平,指了指门外:“你去煎药,让许默进来!”
  吕平闻言,看了陆言蹊一眼,最后专门向门外走去,他知道,太子妃的主要目的不是煎药,而是让他们在门外望风,现在应该是有什么要问许默的,但是自己刚刚说的,的确是实话啊。
  “大少爷对你,有其他的命令吗?”看到许默,陆言蹊松了口气,虽然许默沉默寡言了一些,但论起办事靠谱,还是比吕平靠谱了一些。
  “务必保护好小少爷的安全。”许默表情未变,几乎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这句话就脱口而出。
  “另外的呢?”陆言蹊听到这话,咬了咬牙,说完这句话后,终于舍得再加上一个限制条件,“除了关于我的之外!”
  “没有了!”许默说完之后,看了看陆言蹊,刚刚吕平出来满脸沮丧,和这个有关系?
  陆言蹊看着许默的神情,就知道许默没有说谎,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当下心中的焦躁就散去了不少,对许默挥了挥手:“你先出去吧,放宽心,我们都不会有事的。”
  陆言蹊说这句话的时候,着重突出了“我们”二字,许默闻言,恍惚知道了什么,表情未变,转身便走出了房门,虽然不知道太子妃为什么笃定太子会没事,但既然太子妃说了,他就信。
  作者有话要说:
  陆言蹊:来来来,安景行给你们说了什么?
  吕平:太子妃高于一切!
  许默:太子妃说的都是对的!
  陆言蹊:谁特么想听这个了!?
  吕平&许默:被隔空塞狗粮还要挨骂?委屈巴巴。jpg


第112章 赶巧
  即使有陆言蹊的保证; 吕平和许默心中依旧压着一块石头,最明显的表现体现在吕平身上,现在的吕平,比起以前来; 明显有些沉默寡言了。
  与许默和吕平有着相同的际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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