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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贤后-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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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边,王良飞回到宫中后,便忙不迭地去求见了安睿:
“如何?”看到王良飞后,安睿直接将手中的奏折放了下来,他可没有忘记,王良飞是去做什么的,他现在急需得到答案。
“太子府恐怕过不了多久,就得替太子妃准备后事了。”王良飞说着,脸上也带了一丝喜意,今天他反复给陆言蹊诊了三次脉,脉相都显示是当初自己给陆言蹊的“补药”发挥了作用,即使是能够吊着命,也吊不了多久了。
“哈哈哈,好好好!赏!都赏!”得到这个答案后,安睿终于松了口气,脸上的表情也开朗了不少,若说一开始,安睿想要陆言蹊死,是因为想让陆家与太子府决裂的话,现在安睿更想要的,是陆言蹊本人死。
自从陆言蹊嫁给安景行后,他就没有过过一天的安生日子,现在搅事精要死了,他又怎么会不高兴?
“谢主隆恩!”即使在来之前,王良飞就知道自己会因为这件事得到赏赐,但到底没有确认下来,现在得到了准话,心中自然兴奋不已。
陆言蹊对京城中人的各路反应,可以说是毫不知情,因为此时他已经离开了京城将近六百里了,就算是知道了他们的反应,估计陆言蹊也不会放在心上,因为这都是他意料之中的事,唯一让陆言蹊觉得不好过的,就是这才短短七天的时间,他对安景行就思念不已,当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第100章 传信
“京城有来信吗?”陆言蹊斜靠在椅背上; 歪头问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许默。
这次陆言蹊出京,自己的人没带几个,反而依着安景行带了不少墨羽的人,不过墨羽人好用; 又能让安景行安心; 陆言蹊就没有说什么; 左右他也不是亏待自己的人,乔装出行又不代表要低调出行,有些时候,越高调; 越安全。
“有。”许默低了低头,从兜中掏出一封信件后; 放在了陆言蹊面前的桌上,随后又站了回去。
那直挺挺的样子,别提多死板了。
“那个,许默是吧?”陆言蹊看了看许默; 出门在外,在墨羽中的代号自然是不能用了,所以跟着陆言蹊出来的人,都换回了本名。
此时的陆言蹊,与在京城不同; 一身白衣,与在京城中红衣不离身的样子有非常大的差距,但不得不说; 长的好看就是长的好看,无论怎么穿,都很好看。
即使现在陆言蹊脸上做了些微的伪装,但依旧非常好看,若是去掉现在陆言蹊不正经的坐姿的话,真真是一个偏偏贵公子,一看就是知书达理的人,谁能把他和京城中嚣张跋扈的小霸王联系在一起?
“是。”许默听到陆言蹊的话后,以为是有什么事要问自己,连忙上前一步,走到了陆言蹊的身侧。
“你平时都这样吗?”陆言蹊说着,拆开了自己手中的信封,每日鸿雁传书的规矩是安景行定下的,说是要知道陆言蹊每天都在做什么,陆言蹊开始还嫌弃不已,但这才过去几天,陆言蹊就开始每天盼着安景行的书信。
虽然安景行只在信中说京城发生了什么,他又做了什么,没有一个字在表达对陆言蹊的思念,但陆言蹊却能从信上的字字句句中看到安景行的思念之情。
“少爷此话何意?”许默有些不明白陆言蹊这话的意思。
因为出门在外,陆言蹊的身份又不能暴露的缘故,陆言蹊带出来的人都叫他少爷。
“这么沉默?我不吃人,你没必要这么紧张。”陆言蹊说着,手中的信纸又向下翻了一页,看着信中的内容挑了挑眉。
没想到夏思浩和周信鸿现在就去看自己了,陆言蹊承认,自己的玩伴,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只要是和安承继走得比较近的家族,一律不予交好,剩下的人当中,挑挑拣拣也剩下了不少,但能够和自己脾气相投的,也就这两个了。
夏思浩和周信鸿虽然纨绔,但有分寸,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能够看出来骨子里还是不错的,陆言蹊的想法也从一开始的找人解闷渐渐转变到将他们当做兄弟,但自从大婚之后,陆言蹊因为一直忙着太子府的事,基本没有和这两人来往了,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能去探望自己。
“少爷说笑了。”许默听到陆言蹊的话后,沉默了半晌,终于憋出了这样一句话。
“算了算了,你退下吧,我看你不该叫许默,就该叫许沉默!”陆言蹊听到许默的话后,有些头疼,这个人真真有些惜字如金,半天憋不出个屁来,可把陆言蹊给郁闷坏了。
要不是安景行说这是墨羽中除了暗月和暗影最优秀的存在,这一路上许默的表现也非常优秀,陆言蹊都要以为这个人是专门被派来气他的了。
“少爷您息怒,许默就是这样,除了沉默寡言了一些,其它方面还是非常不错的!”屋子里的另外一个人见状,连忙走了上来,打着哈哈。
与沉默寡言的许默不同,吕平就是一个话唠,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吕平也发现了,太子妃分明就没有外界传闻的那么可怕,而且人还非常不错。
陆言蹊闻言,看了一眼依旧面无表情的许默,不再说话,开始他身边只有一个许默伺候,但是自从发现这个许默是个三天打不出一个字的闷葫芦后,陆言蹊就将吕平也调了过来,虽然他不是话唠,许默的沉默程度,已经超过他能够接受的范围了。
看了许默一眼后,陆言蹊便继续看着手中的书信,在看到信中最后一行字后,陆言蹊的唇角勾了勾,对许默挥了挥手,声音颇为愉悦:“笔墨。”
吕平听到太子妃这话后,就知道太子妃没有和许默计较,若是太子妃真的生气了,就不会让许默去准备笔墨了,许默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没一会儿就将笔墨准备好了。
陆言蹊得到许默的示意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了桌边,寻思着要怎么回复安景行。
陆言蹊一开始给安景行写信的时候,还会写一些什么肉麻的诗句,鸿雁传书,一看就是一件非常浪漫的事,但发现安景行的信件非常“正经”后,陆言蹊的信也变得正经起来,你不想我,我也不会想你!陆言蹊如是想。
吕平看着太子妃写了满满一张信纸的思念之情后,又将那张信纸扯下来丢掉,重新开始动笔的模样,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笑还是不该笑。
都说会叫的狗不咬人,估计太子妃到现在都不知道许默每次都会将他丢掉的那些信纸给捡起来,然后收在一起,等攒够了四五张后,就随着他的信件一同给太子递回去。
吕平在第一次发现这件事的时候,心中不惊讶是不可能的,因为许默这个人,一看就很正经,怎么也想不到他会做出这种事,但他偏偏做了,还做的非常地自然,就像合该如此一样,吕平有些理解,为什么许默的地位比自己高了,这事儿,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
“把这个给太子送回去吧。”说着,陆言蹊将桌边的一个东西丢进信封后,才用火漆将信口封起来,放在了许默面前。
“是。”许默拿过信件后,便走到了门口,将信件递给了站在门边的一个人,没一会儿,便退了回来。
“我们现在到哪里了?”陆言蹊摊开了他们随身携带的地图,地图上已经有了几个点,是陆言蹊已经走过的地方。
“这里,安平县,”吕平听到陆言蹊的问题后,指了指南边的一个地方,说着,手指在地图上的一条道上划了划,“从这里过去的话,大概还有五天左右能进入通州。”
陆言蹊出京后,并不是直奔通州,要知道磨刀不误砍柴工,要是通州真的有问题,那他们的行程就会成为通州中人的追查对象,如果被人发现他们是从京城直奔通州,恐怕会引人生疑。
所以陆言蹊一路上也到其它地方逛了逛,在一些小地点停留半天到一天左右的时间,故布疑阵。也是因为如此,即使陆言蹊一行人所骑的,都是最好的马匹,赶路的进程也不算快。
“那咱们现在这里落脚,歇两天,到通州之后,就不能这么安逸了。”陆言蹊说着,指了指刚刚吕平在地图上划下路线中的一个点,那里有一座叫宜庄的小城市,据说风景不错。
“是。”吕平点了点头,随后便将地图收了起来。
对于这次去通州是做什么的,吕平和许默等人并不清楚,他们只知道太子和太子妃对这一次的行程非常重视,出来之前,暗影副统领甚至说过可能会有性命之忧,务必保护好太子妃安全等话。
副统领的话,让他们不得不重视,所以在这一路上,他们不能放松,也不敢放松。
“啧,你们多大了?”正事儿说完了,陆言蹊又恢复了以前那副没个正形的样子,斜靠在椅背上,和吕平、许默唠着嗑。
“属下十八,许默二十一。”这样的问题,许默自然是不会回答的,只能吕平来说。
“定亲了吗?”陆言蹊说着,撑着下巴,看着吕平和许默,吕平的年纪小,他知道,但是许默居然才二十一,陆言蹊是真的没有看出来,还以为依照许默的性子,至少也有二十五六了呢。不过即使是二十一,也应该成亲了吧?
“还没呢,咱们定亲晚,杨公子和百里公子快而立了也还没老婆热炕头呢。”说到这个话题,即使是话唠如吕平,也有些羞涩,因为在外面的缘故,吕平的称呼也有所变化。
“他们俩才二十多?”比起他们还没定亲的消息,他们的年龄更让陆言蹊惊讶。
不是这两个人显老,而是暗羽去的太早了,十五年前就走了,从那个时候开始,暗月和暗影就开始独当一面,陆言蹊算算,再怎么厉害,也得十五六岁才行,倒没想到比他想像中的年轻。
“他们俩都是二十七。”吕平没想到两位副统领在太子妃眼中已经那么老了,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样,”陆言蹊摸了摸下巴,没想到这俩人还挺厉害,那不成熟的话,倒也能够理解。但是在这个年代,不愿意娶亲的恐怕在少数,暗月和暗影都二十七了,还没成亲,恐怕不是自己不愿意,而是条件不允许,“回头我给故渊说说,哪能让你们一直单着?”
出京之后,陆言蹊便没有再叫过安景行的名字了,反而是将当初拿来当做笑谈的字扒拉了出来,有现成的,为何不用?
“多谢少爷。”吕平面带笑意,看了看陆言蹊,又看了看许默。
即使是一直沉默寡言的许默,此时脸上也有了一些变化,谁不想老婆孩子热炕头?但因为两个副统领一直没有娶亲,所以让墨羽的人误以为这是墨羽的规矩,误会就这样流传了下来,现在听到太子妃这样说,就知道是他们误会了。
等太子妃回去之后同太子说说,他们也可以开始说亲了,论起来,他们的身世都不算太差,但因为以前误以为进入墨羽就不能成亲的缘故,推了不少媒人的说项,才留到了现在。
安景行今年才娶上陆言蹊,以前太子府上下一个女主人也没有,对这方面自然也不重视,一来二去,竟然都忽略了这件重要的事,不过好在墨羽现在年龄最大的就是暗月和暗影,也不算太晚。
“说起来,你们出来的时候,观言应该已经在你们那待了有一段时间了吧?”自从被陆·财大气粗·言蹊“包养”了之后,墨羽的训练地点也换了个地儿,在京城附近的一座山林中,那一片山林都被陆言蹊买了下来,重重保护之下,外面又有村庄做掩护,等闲人进去不得。
“是。”提到观言,不知为何,吕平的脸色变得有些奇怪,但也回答了陆言蹊的问题。
“他最近怎么样?”因为人已经给了暗影,陆言蹊也不好过问,毕竟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若是隔段时间询问一次,恐怕会让暗影觉得自己不信任他,再加上观言在墨羽,也不会出什么问题,陆言蹊也就没有问,现在和吕平闲聊,倒可以问一问。
“这……观言公子挺好的。”吕平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了陆言蹊的问题,语气有一丝怪异。
陆言蹊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吕平话中的怪异?把玩着扇子的手顿了顿,“他做了什么吗?”
听到吕平的语气,陆言蹊倒想到了观言的另外一个属性: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没错,观言这个人,说白了就是有点记吃不记打,而且还有点二缺,要是用现代的一种动物还形容观言的这一方面的属性的话,那就是哈士奇,一个转眼就能将家拆了那种。
除非是面对暗影或者是安景行那样气场强大的人,观言保不定会自我放飞,但依照暗影繁忙的程度,能够管观言的时间恐怕不多,想到这里,陆言蹊就抚了抚额头,觉得自己有些失算了。
自己当时怎么就想到了观言人怂胆小,忘记观言嘴还贱了?现在吕平一脸怪异的样子,别是观言做了什么惊天地动鬼神的事儿了吧?
“没有,观言公子挺好的,杨公子对他也很好。”吕平摇了摇头,观言刚刚来的时候,确实挺胆小的,但他们伟大的副统领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时不时都要去逗一下观言,每次都把观言逗得满眼通红,泪眼汪汪,墨羽中的其他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就在他们在寻思着要不要替观言求求情的时候,谁知道兔子急了还咬人,观言竟然反抗了,一拳打到了副统领脸上,副统领非但没有生气,还变本加厉地逗着观言。
反抗这东西,有一次就有第二次,现在观言与刚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每日里墨羽的训练场地都能听到观言咋咋呼呼的声音,每天副统领都能逗得观言气急败坏,然后弄得训练场中鸡飞狗跳,吕平走的时候,观言每天都与副统领斗智斗勇,就是效果不怎么好就是了。
陆言蹊听到吕平的描述后,抚了抚额头,突然想到了有一次自己无意间在暗影面前说到观言,暗影的那句“他很好”。
这别不是……看上观言了吧?想到这里,陆言蹊抖了抖身子,虽然暗影才二十七,在现代人眼中不算老,但观言才十七啊!这分明是想老牛吃嫩草!
“让你们费心了。”无论如何,这都是他自己的猜想,做不得数,陆言蹊也不好表现出来什么,因为现在的事实是,自己的小厮,在别人的地盘上,每天撵猫逗狗。
“少爷哪里的话,都是咱们份内的事。”吕平说着摇了摇头,“以前咱们那太冷清了,观言公子来了后,倒热闹了许多。”
吕平说的这倒是实话,每天两个人斗智斗勇,能不热闹吗?当然,吕平不会告诉陆言蹊的是,现在他们的日常乐趣中,又追加了一条,那就是副统领今天又会对观言做什么,但这件事明显是不能对太子妃说的,因为在墨羽中人人都知道,观言是太子妃的人,只是去他们那里学习的。
陆言蹊听到这话后,没有说话,摆了摆手,心中却在盘算着,什么时候去墨羽的训练场地看看,虽然他想替墨羽中的将士们解决老大难的问题,但并不代表他要将自己的小厮搭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陆言蹊:你想我吗?
安景行:……想!
陆言蹊:可惜我不想你!
安景行(掏出被偷偷送来的信纸):嗯,你不想!
陆言蹊:……
第101章 逛街
“言蹊那边……”安景行回到太子府后; 对暗月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关于陆言蹊的,话还没有说完,暗月就明白主子想问什么了,对安景行点了点头:
“太子妃前几日的信已经回来了。”暗月说着; 将刚刚收到的信件放在了安景行面前。
太子妃走的前几天; 太子与太子妃还能每日传书; 但随着太子妃越走越远,渐渐的,就变成了每两天,每三天; 到了现在,已经转变成了隔几日; 中间具体会间隔几日,却没了定数。
即使是这样,太子每天必问的事情,就是太子妃有没有信件传回来; 所以太子才刚刚开口,还没说明是为了什么,暗月就心领神会。
“嗯。”安景行唇角勾了勾,将信件拿了过来,小心翼翼地将信封上的火漆揭开; 即使是信封,安景行也舍不得弄坏。
刚开打,不意外地从里面倒出了一粒红豆; 安景行挑了挑眉,将红豆拿起来,放在了一旁的盒子中,在那个盒子中,已经放了好几颗同样的红豆了。
安景行一字一句地看着信件上的内容,在看到信件上最后一句话后,脸上的表情终于冰雪消融,唇角微微勾了起来,只见上面只有一行诗: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安景行想到自己在上封信问到的内容,为什么会每封信都放一粒红豆,果然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不知道为什么,言蹊从第三封信开始就不说想自己了,可把安景行给郁闷坏了,要不是有许默传回来的“废纸”,他还会真以为言蹊已经乐不思蜀了。
在知道红豆又名相思豆后,安景行就故意问了这个问题,虽然言蹊的语气有些不屑,似乎对自己连红豆的寓意都不知道有些惊讶,但好歹给写了一句情诗不是?安景行在心中暗暗的想着,又打开盒子,看了一眼盒子中的红豆。
重新将信件看了几遍,似乎要将信上的每字每句都研究透彻,其后,安景行才将信件收了起来,收起信件后,安景行对暗月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磨墨。
坐在书桌前,安景行思考着,要怎样回复陆言蹊,安景瑞离京了,安承继就不能这样一直“病”着,虽然心中有些可惜,但最近几日,安承继的身体,已经开始渐渐好转,父皇和贵妃的注意力果然被安承继的身体状况吸引了过去,对言蹊的“病”,也没有那么关心了。
“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到通州了吧?”安景行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即使是一点小事,安景行也想事无巨细地告诉陆言蹊,这样安景行就能安慰自己,其实自己一直陪在言蹊身边。
“按照前几日墨羽传回的消息,昨日应该就已经进入通州了。”除了安景行与陆言蹊的每日“调情”外,暗月与许默也同样有信息交流,但这样的信息交流却比陆言蹊和安景行二人的简单了许多,大致就是已经走到了哪个方位,即将去哪里,在哪里停留了几日,周围有没有可疑之人等重要信息。
“嗯。”安景行点了点头,对于陆言蹊去通州的决定,安景行其实在内心里并不愿意,特别是现在通州疑点重重的情况之下,安景行更是不愿,因为通州明显已经脱离了他们的掌控范围。
但言蹊是男人,还是生于武将之家的男人,骨子里的血性就注定了他会迎难而上,而依照言蹊的性子,不会留下通州这么大一个未知的隐患,所以安景行没有阻止,即使心中再担忧,也只能一遍遍吩咐墨羽保护好言蹊的安全,却不敢折断言蹊的羽翼。
“从今天开始,密切注意通州的情况。”说完后,安景行停下了笔,在将笔放下的前一刻,又重新将笔拿了起来,在最后又动了几下,才彻底将笔放下。
“已经吩咐下去了。”暗月怎么会不知道太子心中所想?以前太子妃在京城,还没过门的时候,太子就时不时过问太子妃的情况,现在太子妃去了那么远的地方,似乎还是非常危险的地方,太子对太子妃的关注,自然就会更密切几分。
“如此便好。”安景行说着,将信封封了起来,递给了暗月,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门外就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安景行皱了皱眉,正想问何事喧哗的时候,就听到了从门外传来了安景卿的声音,挑了挑眉,随后便对暗月点了点头。
暗月得到安景行的示意,走到了门边,没一会儿就将小姑娘带了进来,小姑娘的脸色并不好,眼睛还有些红肿,一看就知道哭了不短的时间,安景行眉毛皱了皱,走上前去,将小姑娘抱了起来: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许是学了陆言蹊的习惯,现在安景行的行为处事方式,总带了一些陆言蹊的影子,比如现在,换做以前,遵从男女七岁不同席的条例,安景行说什么也不会抱小姑娘。
此时安景行的语气并不是很好,自从景卿来太子府后,谁不是宠着?怎么会让她哭成这个样子?
“没有,”安景卿刚开口,就发现了不对,自己的声音很是嘶哑,还带了一丝哽咽,知道瞒不住了,安景卿终于伸出一只手,拉了拉安景行的衣袖,“他们说皇嫂要死了,是骗景卿的对吗?”
从陆言蹊“病”了开始,安景行就一直瞒着小姑娘,他与言蹊的计划明显不能将景卿牵扯进来,所以安景行便一直没有告诉小姑娘,包括伺候小姑娘的人,也都下了命令,不许透露,现在小姑娘是怎么知道的?
“皇嫂当然不会有事,景卿是听谁说的?”小姑娘长了这么大,特别是还在季幼怡膝下长了十三年,并不是不知世事的人,关于死是什么定义,小姑娘已经非常明白了,若不是这样,小姑娘也不会这么伤心。
“街上……街上的人都这么说……”安景卿说着,又忍不住哭了起来,开始听到一两个人这样说的时候,她还会去反驳,说他们乱说,但是几乎所有人都这样说,再加上以前皇嫂几乎每天都要去陪她玩儿,现在已经好多天没来了。
想到这里,小姑娘就慌了,也顾不上自己是难得出一次门了,哭着就跑了回来,谁知道刚到皇兄和皇嫂的屋子门口,却被拦了下来,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情况,更是让小姑娘害怕。
“别听他们胡说八道,皇嫂的确是病了,但只是小病,没多久就能康复。”按照安景卿现在的样子,瞒是瞒不住了,安景行只能选一些不重要的说,即使安景卿再懂事,也才十三岁,对大人的心机,并不了解,若是景卿知道了什么,被人套了话,恐怕还不自知。
“真,真的吗?”比起外人,安景卿自然更相信皇兄,但是,“那我能去看看皇嫂吗?”
“不行,”安景行拒绝过后,才察觉自己的语气过于强硬,没一会儿,便软了下来,“皇嫂会生病,就是因为以前太累了,皇嫂才会病倒,所以现在皇嫂需要好好休息,我们都不可以去打扰他。”
即使茹烟的易容技术再好,也瞒不过亲近之人,比如陆家,比如安景行,安景卿从小就敏感,言蹊又与景卿亲近,安景行不能保证,她能不能看出些什么,况且就算是看不出来什么,依照现在小姑娘已经勉强入门的医术,恐怕也能看出现在躺在床上的人,并不是小病那么简单。
到时候露出端倪更是不好解释,所以面对小姑娘的祈求,安景行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皇嫂太累,是因为景卿不听话吗?以后景卿不要皇嫂天天陪景卿玩儿了。”安景卿听到皇兄这话,嘴瘪了瘪,又有些想哭。
“胡说!皇嫂喜欢景卿,当然爱和景卿玩儿,现在皇嫂是因为其他事,才病倒的,等皇嫂病好了,就让皇嫂陪景卿玩儿,好吗?”安景行说着,伸手擦了擦小姑娘眼角的眼泪。
“皇嫂真的能好吗?”不是安景卿不希望陆言蹊好,而是刚刚在街上百姓的话让安景卿不能放心,三人尚且成虎,何况所有人都统一口径?
“当然,不然你去问问清和师父?对师父的医术,你总是相信的吧?”清和对他们的计划,知道一半,但是清和只知道言蹊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并不知道陆言蹊具体是去做什么。
清和这个人,除了爱财以外,骨子里的性子其实与他的气质一般,不与人亲近,再加上和陆言蹊关系好的人,都非常护短,所以外人若是想从清和嘴中打听些什么,可能性几乎为零。
小姑娘听到安景行这话,心中的担忧终于放下了不少,没错,按照师父的医术,皇嫂一定会没事的!想到这里,小姑娘终于破涕为笑,脸上的表情,好上了不少:
“那皇嫂好了之后,一定要来看看景卿!”这个时候,安景卿也不缠着安景行了,在有些时候,小姑娘比同龄人懂事许多,既然皇兄说皇嫂现在不能被打扰,就算小姑娘心中再担心,也不会去看陆言蹊一眼。
“等皇嫂醒了,皇兄就去叫景卿。”安景行说着,揉了揉安景卿的脑袋。
这一点的确是他们疏忽了,在太子府内他的确可能让下人闭嘴,但不能一直拘着不让小姑娘出门。好在小姑娘听话,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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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吕平看着在街上一摇一摆地走着的陆言蹊,有些好奇,昨日他们就已经到通州了,但是少爷却什么都没做,从今天在上开始,就在大街上逛来逛去,时不时还买点小玩意儿,似乎到通州来,只是为了游玩似的。
“嗯?”陆言蹊像是没有察觉到吕平的不对似的,走到了一个捏泥人的小摊前,看着摊子上摆着的泥人,指着其中两个,“你看这像不像小爷和故渊?”
吕平顺着陆言蹊的指尖望去,发现陆言蹊指着的是两个男人,除了性别一致外,实在是看不出来与两位主子有什么相似之处,不过太子妃这明显不是在征求他的意见,还没等吕平说话,陆言蹊就将泥人拿了起来:
“老人家,这个怎么卖?”
捏泥人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虽然年龄不小,但手上却很稳,就在陆言蹊说话的间隙,手中又多了一个活灵活现的小人儿。
白衣翩翩,面如冠玉的样子,不就是陆言蹊此时的样子吗?陆言蹊看着老人手中的泥人,挑了挑眉,果然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二十文一个。”老人家笑眯眯地看着陆言蹊,将刚刚捏好的泥人儿放在了面前的架子上。
陆言蹊挑了挑眉,指着自己面前的那个刚刚捏好的泥人儿:“这个小爷也要了,吕平,给钱!”
说着,陆言蹊对吕平挥了挥手,将三个泥人儿向后一递,示意许默拿着,此时的许默,手中已经拿了不少东西,与他沉默寡言的形象极为不符,看到被递过来的泥人儿,许默神情不动,将它接了过来。
“老人家,你是通州本地人吗?”买了泥人后,陆言蹊也没急着走,就靠在摊子上,和老人聊着天。
“是啊,老汉是土生土长的通州人,小公子问这个做什么?”老人家眯了眯眼睛,笑着看着陆言蹊。
长的好看的人的确有优势,这一路走来,陆言蹊几乎没有遭过什么冷眼,几乎和什么人都能聊上几句。
“那我能向老人家打听个事吗?”陆言蹊说着眼睛弯了弯,活脱脱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公子模样。
“小公子想问什么?”老人家说着,手中动了动,继续捏着自己的泥人儿。
“是这样的,我家有个姑姑,十几年前嫁到了通州,这次我来,就是想去姑姑家看看的,但是没找到姑父家在哪里,以前城西有个姓柳的地主,老人家知道吗?”陆言蹊说着对老人笑了笑,脸上的表情有些疑惑,似乎对自己为什么找不到姑父家很是好奇。
“小公子可能记错了,咱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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