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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贤后-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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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景行与陆言蹊在帐内笑笑闹闹,另外一边季幼怡却为了安景瑞担忧不已,即使是从太医口中得了保证,安景瑞不日便能醒来,身上的伤口也不严重,也不能平息自己心中的怒火。
“查!给本宫狠狠地查!本宫倒要看看,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动本宫的儿子!”季幼怡说着咬了咬牙,满眼通红,瑞儿才回京多久?能得罪什么人?
“爱妃不必过于担忧,陈太医已经说了,景瑞并无大碍吗?等景瑞醒后,再好好问问景瑞,自然能知道答案。”安睿此时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安景瑞,神情也非常严肃,景瑞平时待人温和,素来不与人结怨,但是听非尘的说法,那几个杀手,分明是下了死手的。
“明日臣妾便带瑞儿回宫。”出了这样的事,季幼怡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关心春猎如何了,甚至脸陆言蹊此时的身体状况,也不能让她展颜,即使再精心布置,这郊外又怎么比得上皇宫舒适?
“胡闹!作为后宫之主,说走就走,将文武百官和外邦的贵客们置于何地?”谁知安睿听到季幼怡的这话,立马训斥出声,现在四子的身体已经并无大碍,季幼怡这样做,太不合时宜了,许是察觉到了自己的话语过于冷硬,安睿没一会儿便软下了语气:“朕知道爱妃担心景瑞,但也要顾及使臣的面子不是?”
谁知道季幼怡一点也不领安睿在一个巴掌之后给的蜜饯的情,脸上的表情立马沉了下来:“瑞儿也是皇上的孩子,皇上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心疼?”
安睿没想到自己放下身段后,季幼怡还是这幅油盐不进的样子,当即便站了起来:“爱妃要走就走吧!左右不过是一个贵妃,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也不少!”
说着,便拂袖而去,自己果然是太宠着季幼怡了,才让他敢如此对自己说话。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自己的命令,哪容得她说一个不字?
季幼怡听到安睿的话,瞪大了眼睛,左右不过是一个贵妃?现在皇上已经开始这样对自己说话了吗?不过转头,季幼怡便看到了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安景瑞,最后咬了咬牙,转身便让鸢尾准备明日回宫的事宜,左右现在皇上正在气头上,既然已经得罪了,倒不如先护住一个!
安睿在满身怒气地离开帐篷后,还没来得及回到自己的主帐,便听到了一旁宫妃的帐篷中,传来了一串银铃般的笑容,仔细听了听,那不是前几日被自己封为梅嫔的小姑娘的声音吗?这是遇到了什么事这么开心?
这样想着,安睿脚下一转,便向陆书依的帐篷走去。
而顺德看到安睿前进的方向后,便知道今日皇上肯定会在梅嫔的帐中过夜了,想着,顺德便向身边的小公公交代了几句,将梅嫔帐边的护卫,又增加了不少。
第74章 提前结束
“太子妃还没起吗?”阿史那思云一大早就跑到了安景行帐篷前张望着; 想要和言蹊继续昨日的比试,看到了站在帐前的暗月,挑了挑眉,难道陆言蹊还没醒?昨天自己差人来问的时候; 不是说并无大碍吗?
“太子妃今日恐怕无法作陪; 还请长公主见谅。”刚刚安景行已经交代过了暗月; 几日太子妃需要好好休息,而昨天帐篷内的动静,暗月也是听得一清二楚,半夜还是他送的水; 若是太子妃今日能起来,暗月才要怀疑他家主子的“能力”。
“哦……那本宫方便进去看看太子妃吗?”阿史那思云听到这个回答有些失望; 明明已经没有大碍了,为什么今日就不出来了?
“这……”暗月听到这个问题,有些为难,刚刚太子那样说; 分明是不希望外人去打扰的,但是现在若是不通传就直接拒绝的话,又会显得不懂规矩。
“抱歉,言蹊因为昨日的事,昨晚一直没睡好; 才刚睡下不久,恐怕不能接待长公主殿下,还望长公主见谅。”不用说; 能这样直接拒绝的,只能是听到动静从帐篷内出来的安景行。
安景行在阿史那思云来的时候就已经听到了动静,知道暗月恐怕不能将这个刁蛮公主打发走,就连忙走了出来,生怕阿史那思云大声嚷嚷,吵醒言蹊。
“这样,那言蹊没事吧?”阿史那思云脸上的担忧显而易见,从阿史那此时的表情就能看出来,她是真心担心陆言蹊。
“有劳公主牵挂,并无大碍。”安景行说着点了点头,昨日言蹊和他闹腾了一番后,和他说了不少,安景行比以前更加了解言蹊了,而从言蹊后来的表现看,应当是没有说谎的。
而刚刚,安景行已经请清和来给言蹊摸过脉了,从脉象上显示,现在言蹊的心里的确放松了不少,清和对现在的情况也非常满意。
“这样本宫便放心了,那本宫今日就自己去玩儿了!”阿史那思云也不是胡搅蛮缠之人,既然安景行都这样说了,阿史那思云自然不会闹着要去见陆言蹊了,挥了挥手上的马鞭后,便转身离开了。
安景行见阿史那思云走了后,转身对暗月交代了几句,又回到了帐篷中,昨日和言蹊闹到最后,情绪都失了控,明知道这里不是“办事”的好地方,但是情到浓时谁又能顾及到这么多?最后安景行将路言蹊翻来覆去折腾到了天微微亮,所以说言蹊刚刚睡下,也不是骗阿史那思云的推托之词。
看着躺在床上睡得安稳的陆言蹊,安景行笑了笑,想到昨晚言蹊从张牙舞爪的样子变成哭着说不要的样子,心里就一阵柔软,将陆言蹊轻轻抱在怀里,安景行也躺在了陆言蹊的身边,睡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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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景行醒的时候,是被帐外一阵嘈杂的声音惊醒的,张开眼睛后,还没来得及问暗月发生了什么,就听见了言蹊轻声呻。吟的声音。
陆言蹊听着耳边嘈杂的声音,手抬起来挥了挥,似乎想将那些声音给挥走,脸也不由自主地在被子上蹭了蹭,想要接着睡,但是蹭着蹭着,陆言蹊就发现了不对,这个被子怎么温温热热还有弹性?陆言蹊想着伸手捏了捏脸下的“被子”,越捏越觉得不对,怎么感觉怪怪的?
想到这里,陆言蹊也稍微清醒了过来,睁开一只眼睛看了看自己脸下的“被子”,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哪儿是什么“被子”啊?分明就是安景行的胸!
这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可是让陆言蹊觊觎了很长时间的,但是眼前的情况,明显有些不对!正在陆言蹊准备将手收回来装死的时候,就感觉到了脸下胸膛的震动,而耳边也传来了安景行富有磁性的嗓音:“摸得还舒服吗?”
听到这样调侃意味浓厚的嗓音,陆言蹊一时间恶向胆边生,抬头等着安景行:“你整个人都是我的,我摸摸又怎么了?我这是在摸属于我的东西!”
说着,陆言蹊又伸手摸了摸安景行的腹肌,颇有一股挑衅的意味。看着陆言蹊的动作,安景行摇头失笑:自己怎么会认为言蹊会害羞?
想到这里,安景行摇头失笑:“对,都是你的,随便摸。”
如同安景行所料,他这句话刚刚说完,陆言蹊的耳朵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而这样的潮红正顺着耳朵向脸上延展,陆言蹊瞪了安景行一眼,这人,怎么越来越不正经了?
安景行被陆言蹊瞪了一眼,也不恼,这样含羞带嗔的目光,着实没有什么威慑力,捏了捏陆言蹊的细腰,低头轻声问道:“还能起来吗?”
陆言蹊听到安景行的话,;又瞪了一眼安景行,眼神中带着一丝恼怒,自己现在不能起来,是谁害的?
就在陆言蹊想要责怪安景行几句的时候,帐外的声音却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打断了陆言蹊的话头,安景行皱了皱眉,从一旁将衣服拿过来替陆言蹊穿上,确定陆言蹊穿戴整齐后,才将自己的衣服穿上,而后高声叫道,“暗月!”
“殿下,太子妃。”暗月听到安景行的声音后,立马就走了进来,看到坐在床上穿戴整齐的陆言蹊,脸上的表情不变,似乎那个一觉睡到下午的人并不是陆言蹊似的。
“外面出什么事了?”安景行皱了皱眉,御前禁止大声喧哗,自己虽然不受宠,但也是西元的储君,帐篷是离安睿最近的那一个,他能听到如此嘈杂的声音,就说明父皇也一定能听到,为何无人阻止?
“是匈奴的二皇子,似乎受伤了。”暗月听到安景行的问题后,拱了拱手,刚刚他一直守在帐前,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只能从旁人的话语中,听出大概。
“木阿朵?”安景行挑了挑眉,昨日在言蹊的梦中,木阿朵在这次春猎就出了意外,现在这是?想到这里,安景行的心中跳了跳,转头看向陆言蹊,却见陆言蹊神色如常。
“你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陆言蹊倒是淡定得很,对暗月点了点头,从床上坐了起来,准备下床走走,却在坐起来后,动作顿了顿,低声抽了口气,手也悄悄伸到安景行的腰后掐了一把:
这个人,平时一副假正经的样子,自己勾引急了还拿着清和“需要节制”的鸡毛当令箭,昨日夜里怎么也不知道节制了?
安景行看懂陆言蹊的眼神后,摸了摸鼻子,不敢说话,讨好地凑到了言蹊身边,替他捏着腰,缓解着言蹊的痛苦。
暗月见两人的动作,似乎明白了什么,不敢多看,立刻转身就从帐篷内走了出去,暗月走了之后,就在安景行想着要如何开口的时候,却听到陆言蹊先一步开口了:“其实我做的梦就是这样,真真假假,有些事发生了,有些事却没发生,不过就像你所说,至少陆府,没有走上那条不归路。”
陆言蹊的确是放开了,有些事情,憋在心里就喜欢胡思乱想,但是说出来之后,便能豁然开朗,所以现在陆言蹊反而看得必安景行开,安景行听到陆言蹊的话,一想也是这个道理,见陆言蹊的神色,又的确是想开了,便摸了摸陆言蹊的脑袋,不再说话。
果然,没一会儿暗月就回来禀报,林中不知为何出现了毒蛇,木阿朵察觉的时候已经惊扰到了毒蛇,为了救木可查,才被咬了一口,现在生死未卜,因为这个意外,皇上决定这次的春猎就此取消,现在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宫了。
安景行闻言挑了挑眉,这话与言蹊的话能对上一半,能对上的,是木阿朵为救木可查生命垂危,而不能对上的部分,则是父皇提前结束春猎,在言蹊的梦中,可没有这一遭啊。
陆言蹊闻言也皱了皱眉,上辈子安睿的确没有为了木阿朵提前结束春猎,怎么这辈子,反而多了这一茬出来?
陆言蹊与安景行不知道的是,这一次,安睿一方面是因为木阿朵,而另外一方面,则是因为季幼怡与安景瑞。
安睿是一个非常矛盾的人,虽然昨晚对季幼怡恶语相向,甚至心中多有失望,但在陆书依那里睡了一晚后,看着活泼天真的陆书依,又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季幼怡年轻时候的好来,再加上早上回去,又遇到了季幼怡的软语赔罪,心中的愧疚更甚。
安睿本就被季幼怡的软语相求弄得有些动摇,准备答应季幼怡早日回去的请求,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理由,结果木阿朵在这个节骨眼上受伤了,还生死未卜,安睿自然也就顺水推舟,让下人准备回宫的事宜。
既然皇上准备回宫了,大臣们自然不敢多待,这次的春猎,竟然就这样匆匆收尾了。
春猎结束了,但是有些事情,却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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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安承继刚回到府中,没有休息,直奔柳源的住处,脸上的神情却比去春猎前,坚定了许多,“您说得对,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说到后面这句话时,安承继的语气已经变得阴森起来,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哪还有走之前对安景瑞那副兄弟深情的样子?
此话还要从昨日说起,昨日安景瑞受伤归来,太子诊治的时候,安承继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竟然走到了帐篷后,想要听听母妃的真实想法。
谁知道却听到了母妃对太医说四弟是她最宠爱的儿子,对母妃至关重要,若是四弟出了事,母妃也没了指望,这样的言语,听到安承继耳中,字字戳心,如同一把无形的兵刃,将安承继的心伤得遍体鳞伤。
四弟是母妃最重要的儿子,那自己呢?自己不聪明,但母妃所交代的事,自己哪一件不是尽力完成?母妃要的,只要是自己有的,自己又何尝说了一个不字?自己隔日便进宫看望母妃,竟然还比不上一年到头见不到几次的四弟吗?
“殿下别急,一次不行,咱们还有机会。”见到安承继这样的表现,柳源心中那股计划失败的遗憾消散了不少,最怕的是安承继心软,现在既然安承继能够硬下心肠来,那还有什么是不能做到的呢?
虽然这次事情败露后,以后要对逍遥王下手会难很多,但是只要殿下不拖后腿,有些事情,自然会顺利许多!
“以后,一切仰望先生!”安承继点了点头,他发现自己以前的行为愚蠢地可笑,自己将四弟当兄弟,四弟却要抢走本就属于他的东西。
母妃是他的,四弟抢走了,皇位是他的,说什么也不能让给四弟!先生说得对,只有四弟死了,有些东西,才会安稳!
“殿下放心,柳源自当为殿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柳源拱了拱手,他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来了这个结果。
“当时派出去的人,一个都没回来?”说到这里,安承继终于想到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安景瑞出了事,母妃定要彻查,若是到时候查到了自己头上,恐怕不好交代。
柳源自然知道安承继担心的是什么,安抚地对安承继笑了笑:“殿下放心,那些人都是死士,就算事情败露不慎被抓,也会自杀,自杀不成,他们也什么都不会说,况且平时柳源与他们接触,都戴了面具,不会有人知道他们是殿下的人。”
“还是先生想的周到!”果然,听到柳源的这话,安承继就松了口气,他最怕的,就是到最后他们会把自己牵扯进去。
见安承继不再将心思放在春猎的事上了,柳源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听闻二皇子受伤了?”
“对,今日遇到了蛇毒,不过现在毒已经清楚干净了,就是伤了元气,需要静养。”安承继点了点头,当时他也在现场,只不过因为安景瑞的事心不在焉的,等到事情发生之后,才反应了过来。
柳源闻言,点了点头:“二皇子远道而来,补药定是缺少的,柳源记得,上次有人曾献给殿下一支百年老参?”
安承继闻言,沉思了一会儿,这支人参安承继本想着有机会送给安景瑞,现在看来,安景瑞也用不着了,倒不如拿去套套近乎,想到这里,安承继点了点头:“等等本王便将东西给二皇子送去。”
“还有万俟将军那边,鲜卑新王继位,相必元气大伤,若是能够给予极大的好处……”柳源说着,手指在桌上划了划,写了两个字。
而安承继看到那两个字后,眼睛缩了缩,看向柳源的眼神有些不确定,却得到了柳源肯定的答复:“先生,这……?”
“这是最快的方法,殿下,现在您已经没有退路了。”以前有贵妃娘娘的支持,但是现在,贵妃娘娘明显已经改变了主意,柳源现在也有些急于求成。
“本王再考虑考虑。”安承继皱了皱眉,其他事情他可以无所不用其极,但是这件事,已经超出了他的接受范围,太荒唐了!
“若是殿下暂时下不定决心,也无妨,咱们可以先试试另外的法子。”说着,柳源从自己的袖口抽出了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的,都是柳源昨日柳源写下的计划,将这张纸给安承继后,柳源还不忘加把火:“使臣们原计划是春猎后离开,而现在春猎提前结束……”
不得不说,柳源这话说到了安承继的心坎上,春猎提前结束,说不定使臣们也会提前离京,那么到时候,想到这里,安承继脸上的表情凛了凛:“本王知道了!”
说着,将手中的纸张收了起来,若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刻,那么用先生的方法,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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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承继与柳源在府中谋划,安景瑞却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看着眼前绣着金丝凤凰的蚊帐,安景瑞立刻就知道自己现在身在何处了,转头向床边看去,果然看见了靠在床边闭眼假寐的季幼怡:
“母妃?”安景瑞轻声叫道,季幼怡听到这个声音后,立马睁开了眼睛,见到安景瑞醒来后,连忙对身后叫了叫,“鸢尾,快,去请太医!”
“瑞儿,你感觉怎么样?”说完后,季幼怡连忙坐到了安景瑞身边,问着安景瑞的感受。
“儿臣没事,让母妃担心了。”安景瑞摇了摇头,看着眼前的场景,似乎像是想到了什么,“春猎?”
“提前结束了,皇上也很担心你,所以就提前回来了。”季幼怡说这话的时候,在隔壁候命的太医也匆匆赶了过来。
“让父皇母妃担心了。”安景瑞没想到会因为自己的原因,让春猎提前结束,英俊的眉毛皱了皱,春猎一年一次,也算是大事了,因为自的缘故草率结束。
知子莫若母,季幼怡见到安景瑞的脸色,就知道安景瑞在想什么了,将木阿朵的事也说了出来,让安景瑞安心,果然,听到这话,安景瑞的神色放松了下来。
此时太医已经替安景瑞诊治完毕,确认没有大碍后,便退了下去。
“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季幼怡说着挑了挑眉,没有说非尘的说法,也没有提陆言修,她倒要看看,这两个人有没有联合起来诓骗她!
作者有话要说:
安承继:万俟将军要是和我合作,我能给你……
万俟律:似乎还不错?
陆言蹊:万俟老不死的,你要是听我的,咱们就可以……
万俟律:来人,请静王殿下离开!
第75章 兵符
但是就像季幼怡了解安景瑞一般; 安景瑞也了解季幼怡,从季幼怡的眼神,安景瑞就明白了季幼怡在想什么,再联想到自己倒下的时候同不器与陆家大公子在一起。
按照母妃对陆家的厌恶程度; 应当是误会不器什么了; 而从现在母妃的表情来看; 应该是没有对不器做什么,那么这其中,应该有非尘的周旋。
安景瑞想到这里,便将昨日的事陈述了一遍; 不过却隐去了他与陆言修的关系,只说开始惊了马; 接着便碰到了杀手,而陆言修不过是恰好路过,救了他一命。
不得不说,人以类聚; 能让陆言修刮目相看的安景瑞,脑子也非常灵活,仅仅是从季幼怡一句话以及一个表情,就将事情推断出了大概。
“原来如此,瑞儿知道那些杀手是什么人吗?”季幼怡听到安景瑞的说法与非尘当时的描述别无二异; 对陆言修的敌意也放下了不少,但是对陆家,依旧非常看不上; 不过因为瑞儿的缘故,季幼怡不介意到时候给陆家的人留个全尸。
“不知道,他们训练极为有素,当时若不是陆二公子及时赶到,儿臣恐怕就……”安景瑞说着皱了皱眉,他的确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人,当时的情况,逃命都来不及,还会有精力怎么分辨杀手是何方神圣?
“既然不知道,就不要多想了,一切都有母妃。”安景瑞虽然现在醒了,脸上依旧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季幼怡拍了拍安景瑞的手,示意他不要多想。
“让母妃费心了。”安景瑞看着季幼怡眼下的一圈青紫,就知道她估计昨晚没有睡好,心中泛起了一丝愧疚。
“你是母妃的儿子,母妃自然要为你打算。”季幼怡说着说安景瑞安抚地笑了笑,心中不知道在盘算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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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太子府——
“问不出来?”安景行看着暗月,挑了挑眉。
“都是死士,嘴很硬,而且……”暗月说到这里,看了看安景行的脸色,才接着向下说,“恐怕他们知道的东西也有限。”
若是专门培养出来的杀手,能知道的东西不多,有些甚至从来没有见过主子一面,但即使是这样,暗月也有些挫败感,他还是第一次什么都没问出来。
“知道的有限,那就让他们把有限的东西说出来。”这不讲道理胡搅蛮缠般的语气,自然只会是陆言蹊了。
“醒了?”听到陆言蹊的声音,安景行回过了头,正好见到了打着哈欠走出来的陆言蹊,显得格外的可爱,向旁边挪了挪,就将陆言蹊拉到了自己身边坐下。
暗月对自家主子和太子妃日常黏糊已经习惯了,从一开始的小害羞变成了现在的见惯不惯面不红心不跳。
陆言蹊在刚刚就已经醒了,只是懒得起床,躺在床上玩儿而已,安景行也由着他,刚刚见暗月进来了,陆言蹊也从床上爬了起来,坐到了安景行身边,陆言蹊才重新开口:“在说昨天的杀手吧?”
“还没问出来,暗月他们的审讯手段还是很不错的。”安景行这话说的就非常谦虚了,夏一鸣现在能够在年纪轻轻就担任刑部侍郎,最主要的愿意就是因为他的审讯手段,而夏一鸣的审讯手段,与暗月进行过不少交换。
到了墨羽手中的人,很少有一天一夜过去了,却一个字也不肯吐的人,这也是为何刚刚安景行会如此惊讶的缘故。
“昨天什么都没问出来?”陆言蹊说着挑了挑眉,那动作,与刚刚安景行听到后的反应,一模一样。
“是。”暗月说着低了低头,有些不敢看陆言蹊的眼睛。
“要真是安承继的人,那他也没这么废物嘛。”关于安承继是否有扮猪吃老虎的可能性,陆言蹊是非常肯定的,毕竟上辈子到最后,安承继也是靠身边的人推上去的,如果真是扮猪吃老虎,还能被一个幕僚拿捏地死死的?
这话暗月可不能接,安景行也没有接,只伸手弹了弹陆言蹊的额头,对于陆言蹊此时的说法,又好笑又无奈。
“就按言蹊所说,即使他们什么也不知道,也要将他们所知道的问出来。”人做事怎么可能雁过无痕?总有一些蛛丝马迹,若说那些杀手当真什么都不知,恐怕三岁孩童也不会相信。
“是!”暗月得到安景行的命令后,周身的气场变了变,带着一股肃杀之气,向门外走去。
“等等!”陆言蹊脑海中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什么,将暗月叫了回来。
“太子妃?”暗月闻言后转身,便看到了陆言蹊眼睛骨碌碌转的的样子,知道恐怕太子妃此时有注意了。
“那些血腥的刑讯手段,咱们就别用了,毕竟咱们可是文明人。”说着陆言蹊笑眯眯地将观言叫了进来,在他耳边吩咐了两句什么。
观言得了命令后,便向门外走去,没一会儿,便捧了两个盒子进来。
“呐!”陆言蹊将桌上的盒子推到了暗月面前,示意他将其打开。
暗月看了看陆言蹊,又看了看桌上的盒子,走上前来,将盒子打开,只见盒子中装着两颗圆润的珠子,暗月跟着安景行多年,也算是见多识广,立马就分辨出了这两颗珠子是顶级的夜明珠。
“夜明珠?”安景行看着盒子里的东西,挑了挑眉,这种成色的夜明珠,向来是有价无市,即使是宫中,恐怕一次也拿不出来几颗。
“嗯哼,”陆言蹊点了点头,才对暗月眨了眨眼,“你就将那两个人丢到小黑屋里面去,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只一点,不让他们睡觉。”
说着,陆言蹊点了点桌上的夜明珠,那意思,可以说是非常明显了。他手中的这两颗夜明珠,亮度堪比现代的一百万电灯泡,放进小黑屋,和白天不会有什么区别。
“这?”暗月皱了皱眉,他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手段。
“这叫熬鹰,说起来,还是思云告诉我的法子。”陆言蹊摸了摸下巴,昨日和阿史那思云闲聊的时候,她就说在突厥的宫中,她养了一只雄鹰,当初就是用这种法子,驯服那只雄鹰的。
突厥人将雄鹰奉为神明,觉得若是能够驯服一只雄鹰,就是英勇的表现,所以对于这方面,突厥人可以说是极为有经验。
没有谁能熬住不睡觉,即使是习武之人,也不能,他们可以一晚不睡,还能连续几个晚上都不睡么?
“熬鹰”二字一出,暗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暗月以前也知道这种法子,不过都是用在猛兽身上的,什么时候拿来用到人身上了?想到这里,暗月看着笑眯眯的陆言蹊,打了个寒颤,果然是京中人人都怕的小霸王。
“属下遵命。”暗月说着,上前将夜明珠拿了起来,便向门外走去。
“没想到我的言蹊,还会举一反三。”暗月走了后,安景行含笑看着陆言蹊,这个法子他昨日也听到阿史那思云说过,却没想到还能这么用。
“你不知道的多着呢!”陆言蹊闻言,下巴一仰,语气中的得意怎么也止不住。
安景行看到陆言蹊这样,摸了摸陆言蹊的脑袋:“不愧是我的太子妃。”
果然,陆言蹊的下巴立刻放了下来,耳根悄悄地红了红,不过嘴上还在小声地嘟囔着:“有这么夸自己的吗?”
刚刚安景行的话,可不就是变相地在夸自己吗?安景行听到这话,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就在安景行还想说什么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江公公的声音:“殿下。”
“何事?”安景行只见江公公手中捧了一个锦盒,一时间有些疑惑,自己没有吩咐江公公去拿什么啊?
“刚刚陆府来人,说是将太子妃要的东西送了过来。”江公公说着福了福身,若不是送东西过来的是陆府的管家,江公公也不会直接将东西拿过来。
“我要的东西?”陆言蹊低声喃喃着,示意江公公将锦盒放下,伸手将盖子打开,看到盒子里放着的东西,露出了一丝笑意。
陆府送来的不是其它,正是被突厥当成彩头的那把匕首,向来是春猎提前结束了,就将东西给了第一日的魁首,那就是陆家的大哥了。
“你退下吧。”陆言蹊见到东西后,对江公公挥了挥手,还没来及将匕首拿起来,就见安景行先一步将匕首拿到了手上。
“这匕首,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安景行将匕首拿到手中把玩了一会儿后,却没有发现任何玄机,但是一把普通的匕首,言蹊又为何这么在意?
“匕首没什么特别的,”陆言蹊说着将匕首从安景行手中接了过来,在手柄的位置细细地摸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没一会儿,指间的动作停了下来,才接着开口,“特别的是里面的东西!”
说着,陆言蹊的指间一用力,将手柄在手中错了错,之间匕首的手柄就从陆言蹊指间抚摸的方向断开,一个金色的小方块,从手柄中掉了出来。
安景行看着掉落在桌子上的东西,挑了挑眉,将它从桌上拿了起来,发现分量不轻,怪不得没人发现这里面是空心的,再仔细观察着手中的东西,才发现这是一个很小的印章,看着上面的狼头,安景行陷入了沉思,他总觉得这东西,有些眼熟。
“是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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