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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贤后-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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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等等陆将军还能如此自信。”万俟律说着对陆远森森地笑了笑,即使这几年万俟律为了夺嫡之争殚精竭虑,但也没有落下自己的本职工作,每日的功夫都没有落下,为的就是和陆远再次交锋的时候,能够将陆远挑落下马。
“对手下败将,自然自信满满。”似乎丝毫没有感受到万俟律的怒火,陆远慢悠悠地又向上浇了一瓶子油,让万俟律心中的怒火更甚。
“陆将军可要好好记住现在的话!”对于陆远的话,万俟律还真的没办法反驳,他与陆远共交战四次,三败一胜,说是陆远的手下败将,一点也没有错。
“当然!”陆远说着昂了昂头,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万俟将军有时间在这里像个姑娘似的扭扭捏捏的,还不如回去好好准备准备,本将还怕万俟将军临阵脱逃呢!”
只要一关乎到比武打仗,陆远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言语犀利,咄咄逼人,直戳痛处。即使是陆言蹊,也大为惊奇。
“没想到爹还有这一面。”陆言蹊听着两人你来我往的言语交战,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那个让万俟律节节败退的人,真的是自己那个平时被自己堵地面红耳赤的爹吗?
“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陆言泽常年跟着陆远在外征战,比起陆言蹊倒是淡定不少,他早就过了吃惊的时候了,要知道当初爹凭着一张嘴将鲜卑一位将军气吐血的时候,陆言蹊还在京城斗蛐蛐儿呢。
就在陆言蹊与陆言泽交谈的时候,陆远与万俟律已经翻身上马,准备动手了。
“两位将军友谊切磋,点到即止即可。”见两人准备动手的架势,陶行书终于上前一步,传达着安睿的指令。
安睿心中最真实的想法,自然是巴不得陆远能够折损在此,但是大局终究大过了私心,若是西元第一名将在西元被来使斩落下马,到时候丢的,可不是陆远一个人的脸,而其他国家也会以为西元无人,届时边境恐怕也会不得安宁。
也因此,安睿不得不让陶行书提醒场上的两位,点到即止。
“哈哈哈,万俟律,你放心,皇上发话了,本将一定手下留情!”从陶行书口中说出来的话,与从安睿口中说出来差别不大,陆远领命后,还不忘讽刺一句万俟律,当即也被万俟律嘲讽了回来。
而后,两个人便不再多话,专心地交起手来。陆言蹊颇有兴致地看着场上你来我往的两个人,陆远与万俟律都是成名已久的名将,手上的功夫都不弱,一时间竟然难分上下。
第66章 不懂规矩
就在陆言蹊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家老爹和万俟律你来我往的交手的时候; 木可查和木阿朵两兄弟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安景行旁边。
“太子妃殿下似乎一点也不担心的样子?”木阿朵发现,不仅是陆言蹊,陆言修和陆言泽脸上也是一派轻松,甚至三人时不时还在交流着什么; 似乎对场上的比试没有丝毫兴趣; 与四周紧张的西元官员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西元的官员们现在的确非常紧张; 即使是极度讨厌陆远的人,此时由衷地希望陆远能够将万俟律打个落花流水。这恐怕就是西元人奇怪的心理吧,自己关上门来怎么闹怎么斗都行,但是外人若是想要欺负谁; 那就别怪咱们一致对外了。
但陆家人此时的表现又显得极为反常,不相关的人都这么紧张; 怎么作为陆远的儿子,他们还有些不放在心上的样子?
“紧张什么?皇上已经说了,点到即止,所以不用担心我爹会将万俟将军怎么样。”若说狂妄自大; 陆言蹊与陆远简直是如出一辙,现在场上的两人明明是平分秋色难分上下,可到了陆言蹊嘴里,似乎就成了陆远在压着万俟律打似的。
而陆言泽和陆言修两人,也一脸“小弟说的都对”的表情; 让木阿朵突然没有了和陆言蹊交谈的欲望。
其实陆家三位公子能这样淡定,原因无非是发现了陆远根本没有尽全力而已。也是,杀手锏自然是要留到最后关头使用; 仅仅是一个切磋而已,将所有底牌用出来,简直愚不可及。同理,万俟律应该也有所保留,所以陆家人完全不担心会出什么意外。
好在安景行还是比较“懂事”的,拍了拍陆言蹊的脑袋后,略带歉意地看向木阿朵:“二皇子有什么事吗?”
“皇兄与本王对太子殿下安排的住所很满意,只是这几日一直没有机会再见到太子殿下,今日赶巧,就想来向太子殿下道个谢。”木阿朵笑着拱了拱手,与木可查的寡言少语不同,木阿朵可以说的上是长袖善舞了,所以这两兄弟在外面,基本都是木阿朵发言。
“其实都是太子妃给的建议。”安景行并不揽功,无论是在阿史那思云姐弟俩面前,还是在万俟律的面前,亦或是现在木可查兄弟俩的面前,对陆言蹊的功劳直言不讳,甚至坦言得到了陆言蹊的不少帮助。
“多谢太子妃殿下。”木阿朵闻言,从善如流地向陆言蹊点了点头,心中却对陆言蹊的地位做出了重新的评估。
来之前就听闻西元男妻的地位不高,木阿朵本以为陆言蹊也是如此,但是现在看来,与自己的预想有些偏差了。
“二皇子言重了,言蹊只是恰巧知道罢了。”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即使陆言蹊心中对木阿朵并不非常喜欢,但木阿朵笑脸以对,陆言蹊自然不会对木阿朵恶言相向。
木阿朵也是一个非常会聊天的人,三言两语就和安景行搭上了话,此时,场上交手的两个人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状态,谁也奈何不了谁,却谁也不想放弃,让一旁观看的人热血沸腾,即使是在场的文官,现在也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人的交手。
木阿朵看着正在聚精会神看着场上切磋的几人,状似漫不经心地问着:“听闻太子殿下还有一个妹妹?”
“是的。”对于这个问题,安景行并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皇妹是西元国唯一的公主,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只当是木阿朵想要找一个话题的开头。
但原本还在关注着自家老爹行动的陆言蹊却立马回过了神,安景行不知道,他却是了解上辈子发生了什么的,这辈子谁都休想打景卿的主意!想到这里,陆言蹊脸上的神情不变,却在暗中提高了警惕。
果然,听到安景行的确认后,木阿朵状似无意地问着:“说起来,五公主也快成年了吧?“
西元的四皇子逍遥王今年已经十八了,女子十六岁及笄便成年,木阿朵会这样想也属正常。陆言蹊听到这话,拳头握了握,却也没说什么。
此时安景行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有多想:“没有,皇妹年幼,还是个孩子,及笄,还有几年。”
提到安景卿,安景行整个人都柔和了起来,本就温雅的其实变得愈发地暖人,毫不掩饰地宣告着自己对这个妹妹的喜爱。
“哦?还有几年?不知五公主芳龄几何?”木阿朵听到安景行的话,顿了顿,本以为刚刚安景行会直接说出安景卿的年龄,谁知道得到的却是这样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
此时陆远与万俟律的交手已经进入了结尾的阶段,估计是发现双方都没办法耐对方何,都准备收手了。安景行也收回了不少精力,对木阿朵这个问题有些不喜,却也没有表露出来,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却听到自己太子妃熟悉的嗤笑声。
“嗤——”
陆言蹊这一声嗤笑音量不小,而因为陆远与万俟律停手收回注意力的西元官员们也听到这这一声嗤笑。
此时,西元官员们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哪个不要命的又惹到这个小魔王了?
不怪他们这么想,而是这一声嗤笑,太过于耳熟,甚至成就了季幼怡的噩梦:当初太子大婚,二拜高堂之时,不正是这一声嗤笑,让贵妃娘娘下不了台了吗?
一时间,西元的官员们都向陆言蹊的方向望了望,离得近的甚至向外面退了退,生怕战火会波及到自己身上。木阿朵如此长袖善舞之人,怎么会没察觉到周围投来的若有似乎同情的眼神?再看到西元官员们的小动作,心中腾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还没等木阿朵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听到了陆言蹊的声音:
“你们外邦的人,都这么不懂规矩吗?”陆言蹊的这句话,可谓是将三国使者都得罪了个遍,一时间,场上都寂静下来,阿史那姐弟俩和刚与陆远交手结束的万俟律也看了过来。
站的比较远的安睿与季幼怡等人没有听到陆言蹊的那声嗤笑,却清楚地听到这陆言蹊后面的这句话,一时间,也抬眼忘了过来,安睿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难看:平时陆言蹊不懂规矩也就罢了,怎么现在还这样?对着外国使臣,说话怎么还这么不知天高地厚?
“太子妃何出此言?”见到其他人的反应,即使是脸厚如木阿朵,现在脸上的笑容也有些挂不住了,他也的确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怎么陆言蹊就突然发难了?
刚刚来的时候,木阿朵就察觉出来了陆言蹊对自己的爱搭不理,但也没有多想,本想着依照自己的身份,即使陆言蹊不喜欢自己,也不能如何,谁知道陆言蹊会这么不讲究?
“何出此言?前几天万俟将军进京的时候,殿下已经言明,无事莫要打听他人家中家眷,特别是女眷,二皇子当日就算没来,后来京中的风言风语也应该听过,二皇子莫不是耳目闭塞到这种地步吧?”陆言蹊说得这倒是实话,这几天关于当初安景行在城门对万俟律说的话,还被京中百姓所津津乐道。
不过大家也都没放在心上,一来万俟律是武将,本就不拘小节;二来万俟律头一次来西元,不懂西元的规矩也说得过去;三来陆言蹊身为男儿,这方面的束缚自然少得多;四来,陆家本就与万俟家有怨,万俟律当时的问题,也在情理之中。
但这件事被京中百姓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所说了这么长时间,即使当初木阿朵两兄弟不在,后来也是应当有所耳闻的。
“自然是听到过的。”木阿朵听到这件事,还笑了好长一段时间,感慨这安景行也不像表面上这么儒雅无害,但这句话一出口,木阿朵就察觉到了不对,自己听过,但自己刚刚的行为可不是这样表现的。
果然,陆言蹊听到木阿朵的承认后,唇角勾了勾,向木阿朵逼近了一步,音量不减:“既然二皇子听过,刚刚又何故一再打听公主的事?二皇子问问在场的人,家中女眷的年龄,是随随便便就能出口打听的吗?”
陆言蹊此话一出,西元的官员们恍然大悟,当初陆言蹊冒着得罪皇上的风险也要将公主殿下接到身边,现在这位二皇子却拿公主做筏子,难怪陆言蹊要生气了。
而后,官员们的脸色变得怪异起来:打听别人家女儿的年龄,说白了就是起了求娶的心思,但是公主今年才十三岁,看起来也才十一岁左右,即使是在女子成亲普遍较早的西元,这个年龄也是小了点的。
“太子妃应当是误会了——”木阿朵在感受到西元官员们的目光后,叫苦不迭,脸上的笑容却不敢消失,正准备为自己辩解几句,就被陆言蹊堵了回来:
“什么叫误会?二皇子提起公主,殿下说还是个孩子,及笄还有几年,意思是让你住口别问了,结果二皇子张口就问五公主芳龄几何,姑娘家的芳龄,是能随便打听的吗?”看着脸带微笑的木阿朵,陆言蹊的怒气更甚,景卿只是一个孩子,木阿朵这样的司马昭之心,为何要用到景卿身上?
听到陆言蹊这话,原本还一脸怒容看着陆言蹊的阿史那思云已经将炮火对准了木阿朵:“二皇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别说是西元,就是在我们突厥,也没有随随便便打听姑娘家的年龄的说法,难道你们匈奴是这样的规矩?”
不怪阿史那思云这样生气,着实是因为刚刚陆言蹊那句“你们外邦的人,都这么不懂规矩吗?”将阿史那思云气狠了,即使突厥人不拘小节,但是规矩也是极为森严的,刚刚阿史那思云原本想着,若是陆言蹊不能说出让她信服的理由,她才不管陆言蹊背景多雄厚,一定让陆言蹊吃不了兜着走!
谁知道会听到陆言蹊的这番话?前几日万俟律不懂规矩向安景行打听陆言蹊的事的时候,安景行就已经言明了,今日这木阿朵又来,换做是她,恐怕也会觉得是不是外邦来的使者都是这样,一时间,阿史那思云的怒火,全都向木阿朵喷涌而去。
“本王……”此时的情况,即使是木阿朵也有些无措,千夫所指,也不过如此。看到西元官员们隐晦的眼神,对上阿史那思云气愤的神情,再抬眼扫到西元贵妃面带微笑的表情,木阿朵最后终于开口了:
“是本疏忽了,只是贵妃曾与本王透露过想要和亲的意愿,本王以为是公主花期已至,谁料……本王向太子、太子妃赔罪。”木阿朵这样的话说的可以说是非常有技巧了,简直就是实力甩锅,而这样遮遮掩掩的话语,更是引人遐想。
果然,听到木阿朵这一番解释后,西元官员们脸上的表情都变得微妙起来:贵妃娘娘不喜公主,就像皇上不喜太子一般,是西元人尽皆知的事情,而对于不喜欢的女儿,最好的方法自然是远嫁。
但是上公主身份所限,驸马的地位是不能低的,而最坏的结果,就是和亲。依照贵妃娘娘的性子,没道理会放过这次的机会。西元官员们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木阿朵没有说谎,对木阿朵探究的目光,就收回了不少,但是却没有人胆敢向季幼怡看一眼,毕竟这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但是有一个人却不在这个行列:
“贵妃娘娘,是否可为本妃解惑?”陆言蹊说着转过了身,昂头看着季幼怡,颇有些咄咄逼人的样子。
想要和亲是吗?今天我就满足你的愿望,我让你这辈子,都不敢将主意打到景卿的头上来!
季幼怡没想到最后炮火会冲着自己而来,一时间有些上下不得:否认,会让木阿朵寒心,因为当初自己的确提出过用和亲换取结盟的意思。但承认,今日陆言蹊绝不会善罢甘休。
在脑海中飞快地权衡过得失后,季幼怡终于开口了,语气大方得体:“可能是二皇子误会本宫的意思了,皇上的确有和匈奴共结秦晋之好的想法,但是人选绝不会是景卿,毕竟景卿才……”
“贵妃娘娘慎言!”陆言蹊听到季幼怡的话,拳头握了握,这个女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还敢闹幺蛾子,妄图说出景卿的年龄!
陆言蹊怒极反笑:“是啊,景卿年幼,可是本妃记得,季家的几位姑娘,可都快及笄了,依照本妃看,这倒是不错的选择。”
说着,陆言蹊的眼神意味深长地扫过了现任内阁首辅,季明辉的方向。
“你敢!”季幼怡闻言,也顾不得风度了,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等着陆言蹊,目眦尽裂。
季家现在未嫁的两个女儿,一个是季幼怡的亲妹妹,也是季明辉的老来女,全家人视若珍宝,从小便对她有应必求,季幼怡也非常喜欢这个妹妹,觉得这是弥补了自己没有女儿的遗憾。另一个,则是季幼怡大哥的嫡女,与季幼怡妹妹的生活别无二异,现在陆言蹊的意思,竟然是想要让季家出女儿去匈奴和亲。
别说匈奴天寒地冻,环境恶劣,就算是环境不错,冲着匈奴现在的单于,季幼怡说什么也不会让季家的女儿去受苦,想到这里,季幼怡脸上的怒气更甚。
“本妃如何不敢?娘娘敢对景卿起心思,本妃就什么都敢!”什么理智,什么脸面?此时的陆言蹊将它们通通都丢到了一边去,匈奴现在的单于是个什么样的人,陆言蹊心知肚明。
匈奴的宫妃除了王后外,其它的女人是换了一茬又一茬,没有一个在匈奴的皇宫中活过了三年。由此可见,那地方就是一个火坑,陆言蹊来自现代,什么样的变态没有见过?网上关于一些人特殊的性癖好也是层出不穷,既然季幼怡敢,他如何不敢
季幼怡造就了上辈子景卿的噩梦,这辈子,陆言蹊要让季幼怡每每想到自己的算计,就后悔终生!
作者有话要说:
陆言泽:你到底喜欢那个小白脸哪一点?
陆言蹊:景行他听话~
陆言泽:比如?
陆言蹊:快慢由我掌控,次数我说了算!
第67章 善罢甘休
“太子妃可不要血口喷人; 本宫什么时候提了景卿了?”季幼怡现在是咬死也不能承认,若是承认了,陆言蹊一定会咬着自己家的两个女儿不放,要知道她们可都是掌上明珠; 真到了匈奴; 那还有命在吗?
陆言蹊以前也放肆; 但是却从来没有像今日这样放肆过,季幼怡知道,这一次,恐怕已经踩到了陆言蹊的底线; 即使是季幼怡,也不敢轻举妄动; 因为这件事,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她的不对,她不占理。
“那贵妃娘娘的意思,是二皇子自己对公主起了心思吗?”景卿的年龄; 就算是木阿朵真的不清楚,西元的人也是隐约知道的,若不是季幼怡承诺了什么,谁会将注意打到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身上?
这个问题无异于是将季幼怡逼上了悬崖,不能承认; 却也不能不承认。若是木阿朵不在便罢,任自己怎么说,陆言蹊也无从查证; 但偏偏木阿朵就在一旁,自己若是说出了什么与实情不符的事,难保木阿朵不会反驳。
“本宫……”果然,季幼怡说了两个字后,便说不下去了,脸上的表情也开始渐渐变得难看起来:
此时的季幼怡,对陆言蹊的认识又更深了一步,若是换做其他人,在今天这样的场合上,无论如何也会忍下来,陆言蹊却这样直接打脸。可是现在,对陆言蹊刮目相看的,不仅仅是季幼怡,还有西元的其它大臣们。
站在季幼怡身后的陆书依,感受着季幼怡的绝望,再看到陆言蹊神采飞扬的样子,一时间有些庆幸,幸好与陆言蹊作对的人,并不是她。
此时安景行看着季幼怡的表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即,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原本温和的气质也开始渐渐变得凛冽起来,抿着唇,表情严肃地看着季幼怡,他一直知道父皇和贵妃容不下自己,但季幼怡好歹是看着景卿长大的,为何对景卿,也如此绝情?
见季幼怡哑口无言的样子,安睿也有些头疼,但这件事到底是他授意的,若是今日任由陆言蹊闹下去,恐怕最后会将匈奴的使臣得罪地死死的,想到这里,安睿终于开口了:
“这件事是贵妃没说明白,太子妃也别小题大做了,景卿还年幼,和亲之事,不会考虑景卿的。”虽然在安睿心中,景卿同样是最合适的人选,匈奴的单于喜欢幼童,是大家心照不宣的秘密,既然能够用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儿换取一个不错的条件,又何乐而不为呢?
但现在的情况,明显是陆言蹊想将这件事闹大,若是这件事闹大了,对谁都没有好处,暴露了匈奴单于的喜好,恐怕最后交好不成,还会结仇,事已至此,安睿自然是要先将陆言蹊哄住的。
陆言蹊没想到安睿会这么快就松口,不过眼睛扫到了木阿朵难看的脸色,大概也想到了为什么,匈奴单于的喜好,各国的君主知道,却明显说不得。
今日陆言蹊的言语,分明就快要捅破这层窗户纸了,安睿若是再不表态,木阿朵毫不怀疑陆言蹊会不客气地扯下这张遮羞布。
“咳咳!”见陆言蹊似乎并不想放弃的神情,陆言修终于忍不住,低声轻咳了两下,提醒小弟见好就收。
陆言蹊也明白这个道理,若是再逼下去,恐怕会将安睿彻底惹恼,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当即,陆言蹊向安睿行了行礼:“儿臣替景卿谢谢父皇。”
安睿递了台阶,从刚刚一直处于状况外的木可查也反应了过来,立马顺坡下路,向陆言蹊拱了拱手:“此事是二皇弟的不对,平白引起太子妃的误会,孤在此替二皇弟向太子、太子妃赔罪,还望太子、太子妃莫要怪罪。”
“不知者无罪,只是希望下一次,二皇子莫要再随意打听他人家中女眷了。”陆言蹊得到了道歉不算,还不忘警告木阿朵,不要想着再打景卿的主意。说这话的时候,陆言蹊意味深长地看了木阿朵一眼,那眼中的深意,莫名让木阿朵起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此时的木阿朵,心里可恨死季幼怡了,若不是那日在宫中,季幼怡率先提出西元有一名十三岁的公主可以和亲,木阿朵也不会起了心思,今日来向安景行套话,谁知道那位公主在皇上贵妃那里不受宠,到了太子和太子妃这里,倒成了掌中宝。
现在心里的盘算没有达成,反而落了一身骚!想到刚刚西元大臣和阿史那思云的眼神,木阿朵就哪儿哪儿都不得劲儿。
“是本王失言,还望太子妃不要怪罪。”即使心中再怎么不高兴,面上,木阿朵还是需要向陆言蹊赔礼道歉的。
“此事太子妃也太过急躁了,二皇子不妨来日再看看西元的其它姑娘。”安睿怎么能看不出木阿朵面上的不喜,但想到了他的计划,最后也只能将心中的怒火压下,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安抚着木阿朵和陆言蹊。
季幼怡此时也回过了神来,强打起笑容,说了几句场面话,才将这件事给掀过去。
*
“小弟,你刚刚……”见其他人因为春猎的其他事宜转移走视线,没再注意他们后,陆言修才轻轻开了口,语气中满是不赞同,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却被陆言蹊打断了:
“若是当初,我执意不愿接旨,二哥当如何?”虽然这个问题是由陆言蹊问出口的,但是陆言蹊却知道答案,因为早在上辈子,二哥就用行动,告诉了他答案。
果然,陆家两位兄长听到这话,都沉默了下来,脸上不赞同的神情也渐渐消失,在心中想着这个问题:若是当初小弟执意不愿嫁与太子,他们当如何?
而好不容易脱身准备来责备小儿子的陆远也停下了脚步,这件事不用陆远设想,他已经做过了。
若不是当初被小儿子阻止,他定会抗旨不尊,拼着一身功名不要,也会进宫和皇上讨个说法。因为感同身受,才更能体会刚刚陆言蹊的想法,一时间,原本责备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安景行原本也打算说什么的,却在听到陆言蹊的这句话后,同样陷入了沉思:若是当初言蹊执意拒婚……安景行发现,自己根本就不愿意设想这样的可能性,只要一想到太子府中没有言蹊的场景,呼吸竟然都开始变得困难起来,明明,言蹊才到太子府两个月。
“噗……好了,不过是假设,一个个表情这么严肃做什么?”见两位兄长和景行一瞬间沉下来的脸色,陆言蹊忍不住笑出了声,缓和着几人之间凝重的气氛。
虽然刚刚的事已经告一段落,但是还有不少人在关注着陆言蹊的行为,现在看到陆言蹊的这一笑,都不由自主地愣了愣,有些不敢相信刚刚还那么盛气凌人的一个人,此时竟然能笑得这么温和,一时间,人们心中,别有一番滋味。
“可是今日你这么做,恐怕真的将贵妃彻底得罪死了。”陆言泽依旧有些忧心,就是木讷如他,此时也能感受到季幼怡投注在小弟身上那恶毒的视线,却在将这句话说出口后,总觉得哪儿有些别扭。
果然,陆言蹊立马解答了陆言泽的疑惑:“就算没有今日这么一遭,她又何尝不是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
没错,在安睿和季幼怡眼中,只要和安景行沾边了,就是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也错!
“况且若是没有得到暗示,木阿朵能问出那么不合时宜的话?若是今日不言明,来日皇上和季幼怡直接将事情定下了,咱们就只能打掉牙和血吞了!”说到这里,陆言蹊的声音就免不得变得有些骇人。
上辈子不就是这样吗?季幼怡将事情捂得死死的,最后还是在木阿朵兄弟俩走时的送别宴上,才公布了景卿和亲的事。
那时婚书和国书已下,若强行拒绝,就是挑起两国争端,到时候天下的文人唾沫都能将人淹死。届时人们不会管景卿多大,只会觉得景卿身为公主,享受了皇家的身份,就应该承担皇家的责任,此时国家有需要,景卿就必须去和亲!
上辈子景行在知道了消息之后,一直再替景卿奔走,最后还是只能亲手将景卿送入匈奴,原本是想着日后有机会,就将景卿接回来,谁知道……
想到这里,陆言蹊闭了闭眼睛,不愿再回想,左右,这辈子,景卿不会再被送去匈奴和亲了。
陆言蹊的话,让安景行心下一凛,他比任何人都知道文人一张嘴,能做多少事,父皇能够忍他到现在,除了制衡之外,不就是因为外租在文人之中留下的清名吗?
“那你接下来?”陆言修见到小弟的神情,就知道小弟绝不会善罢甘休。
小弟的确是极少将外人外物放在心中,但是这护短的性子,却与陆家人同出一辙,此时见陆言蹊的眼神,陆言修就知道此事没完。
“接下来?嗤——”陆言蹊说着嗤笑了一声,此时陆言蹊的嗤笑可以说是非常具有代表性了,即使是陆家的两位兄长,听到后心下也颤了颤:
“和亲的公主没了,总要有一个人顶上不是?”陆言蹊语气森森,谁说他刚刚让季家女儿去和亲说的是玩笑话?在关于景行与景卿的事上,他从来不开玩笑!
“这件事恐怕不好操作。”陆言修一听这话,就知道了陆言蹊的打算,但依照季幼怡刚刚的样子,说什么也不会让季家的女儿去和亲的,若是言蹊坚持,不要到时候原本的目的没达到,反而害了其它勋贵家的女儿。
就算陆言修不知道与匈奴的和亲会有什么猫腻,但从刚刚小弟提到季家有适龄的女儿,季幼怡那副恨不得将言蹊扒皮抽筋的样子,也能让他们看出了一些端倪,若仅仅是因为匈奴环境不佳,季幼怡绝不会是那副神情。
“事在人为。”陆言蹊意味深长地说了四个字,这件事的确不好操作,但也要看是谁来操作,对其他人可能是难如登天,但对他来说,只不过有些困难罢了。
“你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就好。”陆言修闻言,也不再说什么,若是换做其他人,他恐怕还要担心,但是自己这个小弟,一向都是领的清的,从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现在竟然是这样信誓旦旦,自然是已经想好了计划。
而刚刚准备来教育小儿子的陆远,在此时已经悄然而去,因为他发现,自己已经看不懂这个小儿子了,以前他总觉得言蹊天真烂漫,是几个儿子当中最藏不住心事的,后来从夫人口中得知并非如此,也还是将言蹊当成一个孩子。
现在看来,倒是他想岔了,言蹊已经长大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甚至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已经给不了言蹊多少帮助了。
“谢谢。”安景行回过了神,走上前来握住陆言蹊的手,良久后,才哑声说出了这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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