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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阶下囚-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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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瑶歌,我只是想在你身上找一点儿怀念罢了,这对你本身就很不公平了。”
瑶歌一愣,低声问:“瑶歌像长公主一点儿不好吗?这样您才会更高兴不对吗?”
洛安歌沉默了一会儿,有些踟蹰的抠着桌子,“人总是有私心的,我自然会希望你更像她一点儿……但是,也许我没资格跟你说这话,我其实不愿意你活成另一个人,人总得有点儿自己的追求嘛。”
瑶歌迷惑的看了洛安歌一眼,似乎没懂。
洛安歌自己也是稀里糊涂的解释着:“你以后总要嫁人的,你的夫家会把你当成瑶歌来看,你懂吗?”
其实洛安歌自己都不太懂。
“总之,你在风和院里就自在些,做自己就好了,不必顾忌我。”
洛安歌本性良善,像这样在一个无辜的女孩子身上找慰籍,已经让他很不安了。所以他不想让瑶歌改变什么,他其实只需要远远的看看这姑娘就行,要这个女孩子为他的私心而牺牲,他的良心难安。
瑶歌看着洛安歌,欲言又止,她在那一刹那几乎要脱口而出,其实这个瑶歌也不是她,她明明是逍遥,但话到嘴边堪堪忍住了。
她记起了从光的叮嘱,眸光一暗,点头表示懂得了。
洛安歌说得自己也有点儿晕,见她点头,心里松了口气,挥手叫她退下了。
瑶歌出去的时候正巧碰上慕轲进来,她对这个不近人情的太子总是有些畏惧的,慌张的行了礼,所幸太子也没搭理她,瑶歌便慌忙的小跑了出去。
刚才洛安歌说的那一番话,慕轲都听见了,心里不由觉得好笑:别人送来的奸细都这样好生开导安慰,洛安歌简直是天真的可笑。若不是这人是自己喜欢的,慕轲必然要骂他一句蠢才了。
只是慕轲虽然知道瑶歌的来历不正,但也不清楚她背后的主子到底是谁。想当初自己带兵攻破韫乐的城门,估计韫乐之中恨他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想凭空找出幕后主使,还真有点儿大海捞针的难办。
洛安歌正趴在桌子上苦恼着,看见慕轲进来,眼神一亮,“你来了,那边的事儿办完了?”
慕轲笑着点点头,“差不多了,再过几天,我们就可以启程回皇城去了。”
洛安歌哦了一声,重新趴回了桌子上,心事重重的拨弄着白玉笔架上的毛笔杆。
慕轲忍俊不禁,在他头顶上揉了一把,“怎么,不舍的走了?”
“当然不舍得,好不容易回来了……”洛安歌恹恹的拨弄着毛笔,“我还没来及为韫乐做什么,居然就要走了。”
慕轲哑然。
他原来以为洛安歌只是舍不得这里的人和物,没想到却是在遗憾自己没尽上力,为韫乐做出些事情来。
慕轲坐到洛安歌身边,搂过他细细的亲吻了一番,轻声安慰道:“没事,以后有了空闲,我还带你回来。”
洛安歌点了点头,忽然又想起了一事,“对了,走之前问问阿鱼和旭子他们吧,这俩孩子的家人都在韫乐这边,若是他们想留在这里,就别带他们回去了。”
慕轲笑道:“你倒是体恤下人,罢了,就依你……还有那个瑶歌,你要带走吗?”
“瑶歌……”洛安歌犹豫了一下,把脑袋埋进慕轲怀里,小声道,“也问问她的意愿吧,若是她不愿意,也别强求。”
慕轲点了点头,这个瑶歌绝对会跟上来的,毕竟是个别人派来的奸细。不过也好,慕轲正打算借着瑶歌,顺藤摸瓜,找到幕后主使。
怀里的人静了一会儿,忽然听到洛安歌说:“慕轲,你还记不记得那天的约定?”
慕轲心里一紧,下意识抱紧了他,低声道:“你是说你假死醒来那天的约定?”
洛安歌点了点头,“你说过,若是我恢复了记忆,还是想走的话,你不拦我。”
慕轲喉间发涩,几乎不敢低头去看他的眼睛,只是慢慢抚着他的后背,哑声问:“那你现在是如何想的,你还想离开我吗?”
其实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在紧张着,在不留痕迹的观察着洛安歌的态度,想从那一颦一笑中看出些端倪来:这人到底是否还存着离开的心思。
但慕轲观察了很久,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现在洛安歌忽然提到了这个约定,就像撕破了那层暧昧的薄纱一般,将冰冷的现实暴露了出来。
慕轲其实挺怕的,怕洛安歌还在因为以前的事儿而恨着他。现在再怎么弥补,再怎么对他好,以前的伤害既成事实,无法消弭,总有介怀。
洛安歌没注意到慕轲的紧张,毕竟在他心里太子一直是个冷酷无情的男人,少有因为什么事紧张的时候。
洛安歌只是捏着慕轲的衣角,看着布料上的花纹,低声道:“现在韫乐正是缺人手的时候,我这个身份,于情于理也该留下的,至少能出几分力。”
慕轲握紧了拳头,差点儿就要脱口说出不可能放他离开,当初都是骗他的,是缓兵之计这样的话。
恢复本性又如何,再残暴一些又怎样,慕轲绝不会放他走!
但是很快洛安歌握住了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似乎很不好意思的道:“但是我舍不得你,所以还是跟你一起回去吧。”
那一瞬间慕轲几乎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他一低头,看见了洛安歌红得熟透的耳廓,才知道这人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能说出那句话。
慕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千言万语也无法表达他内心的激动和喜悦,于是他只能一把将洛安歌压在桌上,俯身深深的吻住了他,身体力行的表示自己的狂喜。
第七十八章…先给钱
又过了几天,七月初,太子终于将韫乐的政务大抵视察完,归途提上日程。
阿鱼和旭子那俩少年最终还是决定和洛安歌一同回皇城,用阿鱼的话来说,让公子一个人回去,他不放心。
洛安歌听了哑然失笑,你自己还只是个半大孩子,还想照顾我吗?不过心里仍是很感激,便将这俩孩子的月银提了两倍,反正也是太子出钱,洛安歌他……没有钱。
洛安歌也是这时候才惊觉自己吃慕轲的住慕轲的,口袋里居然一钱银子都没有!
之前任职书阁少卿的时候,慕轲也说了,他做少卿做一辈子的月俸都抵不上那些赈灾的银子,所以后来还真的没有给他发过饷银。
洛安歌委婉的跟慕轲提了这事儿,你看咱们关系都这么好了,能不能稍微给发点儿月银,好让他也存个私房钱什么的。
而慕轲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问:“给你发月银?那我倒要问问你了,洛少卿,你任职的这些日子里,除了给我捣乱惹事,还干过别的没有?你说出一件来,我就叫账房给你发月俸。”
洛安歌咬着指甲思索了很久,终于想起了一件,“我不是给你整理过桌案吗?这算不算?”
“哦?”慕轲冷笑,捏着洛安歌的脸质问,“你是说你整理着整理着,故意碰倒了墨斗,把我刚写好的一整本兵书全污了的那次?”
洛安歌心里一慌,连忙摇头,“不是不是!不是那次!”
慕轲揽着他,捏着他尖细的小下巴,又问:“那是上回你给我收拾书架,结果把一整个书柜都推倒了,所有瓷器都摔个粉碎的那回?”
洛安歌心里越来越慌,怎么这说着说着,好像不但月银要不上了,还要倒欠太子一笔银子似的?
慕轲看着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终于是戏弄够了,心满意足的笑道:“不过你想要月银,倒也不是不可以。”
洛安歌眼中瞬间有了希翼,“怎么说?”
“很简单。”慕轲挑起他的下巴,左右端详了一下这漂亮的小脸,言简意亥道:“宵宵叫我一声夫君,以后就按照太子妃的份例给你发月银。”
洛安歌一愣,不是按照少卿的,而是按照太子妃的?他暗自计算了一下,太子妃每月的份例,那可比一个小小的少卿要多十几倍!
那么多那么多的银子!
雨。
溪。
独。
家。
洛安歌缩在慕轲怀里,像个精明的商贾一般,数着手指精打细算起来:若是真的从了慕轲,每月的份例攒起来也是个不小的数目,届时他想些干什么,打点起来也方便。
只是,要他叫慕轲夫君,实在是有点儿开不了这个口。
于是洛安歌抬起头,在慕轲脸上亲了一下,意图讨价还价,“太子,咱们能不能先给钱,再改口?”
“没得商量。”慕轲斩钉截铁,不留情面。
“唔……”洛安歌烦恼的缩了回去,咬着手指纠结了起来。
慕轲看着怀里的人这般犹豫的模样,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拧了一把他的屁股,低声训斥道:“就让你叫一声,你就纠结成这样?有没有点儿出息?”
洛安歌讶然,“就叫一声?!你给我发一辈子的月银?!”
慕轲笑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人家太子殿下财大气粗,乐意花个小钱听个响,洛安歌自然也不能说什么。
他犹豫了一下,脸上微微带了红。
洛安歌从慕轲怀里探出头去,四下看了看,确认周围以及门外没人之后,才很小声的叫了一句,“夫君……”
“没听见,再叫一声。”慕轲故意逗他。
洛安歌叫出那一声已经是很抹下面子了,自然不愿意再叫一声,便扭开了头,没好气的道:“你没听见就算了。”
“那你的月银也就算了?”慕轲拿捏着他的死穴。
“……”洛安歌咬了咬牙,只好又提高音调,叫了一声夫君。
慕轲心满意足的应了一声,低下头亲咬洛安歌的耳廓。
洛安歌被亲的有些痒,不安的躲避着,就听见慕轲在他耳边吐息,“以后在床上也这样叫吧。”
洛安歌恼羞成怒,“你说了就叫一次的!”
“你不叫,就操到你叫。”慕轲将手伸进了洛安歌衣裳里,抚摸着他精致的蝴蝶骨,算是把这霸道流氓的性子发挥到了极致。
洛安歌急喘了一声,抬起胳膊去捉慕轲那只作怪的手,却被他一把抓住,扭到了身后。
洛安歌不由得反目,“光天化日的,你耍什么流氓!”
“反正这里又没人,亲亲摸摸也不行?”慕轲恶意的在他敏感的耳后吹了口气,果然怀中的人大大的哆嗦了一下。
慕轲正以为这人要破口大骂的时候,就听洛安歌红着脸说:“也不是不行……”
慕轲挑了挑眉,饶有兴致的问:“怎么说?”
洛安歌埋着头,极其羞耻,非常小声的道:“……先,先给钱。”
“嗯?”慕轲在一霎那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由得反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我说……”洛安歌已经羞到说不出话来,就像刚被卖入青楼的清白小公子一般,面若桃花,眼里含雾,薄薄的两瓣嘴唇被咬得鲜红欲滴,眼神躲闪着,“我说……先给钱,就让你摸……”
慕轲微微眯起凤眸,仔细打量着洛安歌的脸色,忽然坏心眼的一笑,伸手扯开了洛安歌的衣襟,拉到手肘处,“好,下午你自己去跟随行的账房支银子,现在你就是我的了。”
说完便抬手将洛安歌推倒在矮榻上,一手抓着他的胳膊将他面朝下按在几个软枕之中。
洛安歌衣衫不整的,惊慌失措的回过头,色厉内荏地叫道:“刚才说好了,只让你摸!不许干别的!”
“好,只摸摸。”慕轲一边哄着,一边抚上了洛安歌的胸口,洛安歌咬着嘴唇闷闷地喘息了一声,被慕轲的修长的手指慢慢的打开了嘴,食指伸进去搅了搅,抚弄着他的舌头。
就听慕轲在他耳边邪气道:“乖,别害羞,叫出声给大爷听听。”
“呜……”洛安歌被他的两根手指玩弄的说不清话,眼角一片绯红,只能用恶狠狠的眼神来表达自己的不满,暗自捏紧了拳头却不敢反抗,委屈的就像遭了恶霸少爷欺辱却求助无门的良家小媳妇一般。
忍住!要不是为了银子,他早就把这“大爷”踢出门外去了!
慕轲也确实信守承诺,尽管洛安歌这样子十分能激发兽性,但他也只是摸了摸。
然而光靠摸就把人家从里到外都玩弄够了,要不是最后洛安歌实在要恼羞成怒暴起咬人,慕轲应该能欺负他一直到中午。
这种人若是去了青楼,估计也亏不了。
不过慕轲也挺好奇洛安歌为何忽然这么缺钱,甚至不惜出卖身子来换。
虽然慕轲很喜欢和洛安歌玩这种卖身的桥段,不过还是想弄明白这背后的缘由。
下午的时候洛安歌去和账房先生支了一个月的月银……以太子妃的名义。
当时那五十多岁的账房先生给钱的时候手都是抖的,颤巍巍的盯着洛安歌的脸看,大约是活到知天命之年也没见过男的太子妃,惊异至极。
洛安歌去支银子的时候也是腆着脸去的,尤其是被先生打量的时候,恨不得寻个黑布把自己从头到脚都拢住,再找个地缝钻进去死了算了。
红着脸支了银子之后,洛安歌就去风和院里见了阿鱼。
他这么迫切的‘挣钱’自然是有原因的,早在之前他就听说了,阿鱼家刚多了个小妹妹,一出生就体弱多病,家里正是需要钱的时候,现在阿鱼又要跟自己走,他家里的收入就更少了一份。
所以洛安歌才想在走之前给他一笔银子,让他安顿好家中老小。
当初想的很好,可惜临到头上才发现自己手上没钱,只好不要脸的去敲了太子一笔银钱。于是就有了前面那匪夷所思的一出。
洛安歌在阿鱼房前站了片刻,不一会儿阿鱼便回来了,看见洛安歌,也愣了一下。
洛安歌将银两交到阿鱼手里,吩咐了一番,最后又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跟我一起回皇城,是放心不下我,所以我也得为你负责,这些银子你送到你家去,应该能渡过这一段时日了。”
阿鱼感激涕零,他到底才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又和洛安歌亲近,忍不住就扑进他怀里哭了起来。
洛安歌赶忙轻拍着他的后背,十分熟稔的安慰起来。
阿鱼哭了几声,又问洛安歌这钱是怎么来的,洛安歌脸色一滞,随便含糊了两句敷衍了过去。
阿鱼虽然疑惑,但也没有再深问。
洛安歌暗暗的松了口气,若是让阿鱼知道了实情,自己这主子的脸面就没法要了!
他们这边说完了,琅枫后脚就将偷听到话如实禀报给了慕轲,并且多嘴加了一句,“少卿是个善人。”
慕轲也是在意料之中,无奈的笑笑,“我猜就是这样,宵宵也真是的,需要钱跟我要就是了,还要来那么暧昧的一出,琅枫,你说这是为什么?”
琅枫无话可说。
慕轲自问自答,“我觉得吧,宵宵只是想找个借口跟我亲近而已,并非全是为了银钱,宵宵啊,实在是太缠着我了。”
说完便十分餍足愉悦的长叹了一口气。
“……”至今还是处子的影卫琅枫又一次感受到了来自太子的恶意。
第七十九章…吃醋
七月初,慕轲挑了个风和日丽的天气,一行人踏上归途。
来的时候是那么些人,归去之时却多了个瑶歌。
洛安歌在任何事上都有种小动物般的敏锐和本能,他隐约觉得太子似乎不太喜欢瑶歌,因而只是给她安排了一辆小马车,远远地跟在后面。
瑶歌坐在马车里,窗帘掀着,出神般的望着外面不断变化的青山绿水,脑中在回想临行前,从光叮嘱她的那些话。
想着想着,忽然却又想起了洛安歌,还有他曾说过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说什么没把他当成长公主看待,说什么让她做自己就好,无需为别人改变。
瑶歌自嘲的笑笑,放下了窗帘,车厢内立刻便昏暗了,一如她的人生。
洛安歌这会儿正缩在慕轲怀里捡着木盘中的果脯吃。
临行前慕轲怕他坐车不适,特意叫人准备了些酸甜口的山楂糕小腌桃之类的东西,放在车上以备不时之需。
这东西酸酸甜甜的,吃了神清气爽,胃里也舒服。
洛安歌吃了一个杏肉脯觉得味道不错,便伸手递给慕轲一块,然后继续在木盘里找杏肉脯吃,不过似乎没了,剩下的都是些小桃山楂之类的。
慕轲随手把洛安歌给他的杏肉脯又塞回他嘴里,笑道:“喜欢吃这个?那等回了东宫让厨子们再给你做。”
洛安歌一边吃一边点头,有些含糊不清的说道:“顺便给千欢送一些过去吧,劝他少吃些人肉,万一对身子不好怎么办,挺好看的一人,别再给病死了。”
慕轲忍俊不禁,“明明就见过一面,你就这样关心他,当初在东宫我对你也曾百般示好,没见你这白眼狼心软过一星半点儿。”
洛安歌翻了个白眼,呛了他几句,“那是因为千欢是个好人,太子可不是。”
“我怎么就不是好人了?”慕轲挑眉,双手坏心眼的抓着洛安歌敏感的腰际,严刑逼供,“说啊,小没良心的,我是不是好人?”
洛安歌被他弄得笑得喘不过气来,连连躲闪着,“别闹了,别闹!痒死了!”
车厢外,乔装做车夫的影卫琅枫面无表情的听着里面打情骂俏的声响,暗暗的捏紧了手中的马鞭,心里很想随便抽谁几鞭子以泄心头之恨。
就这样一路吵吵闹闹,终于到了运河边,在原路坐船返回,等到了皇城脚下,已是八天之后了。
太子并不急着回皇宫,先转道去了一趟闻风阁,见了千欢一面。
这次见面主要是说了说之前千欢寻来的那药,不得不说那药挺灵的,洛安歌喝了之后,又再韫乐转了一圈,还真想起了不少东西。
太子圣颜大悦,自然会想赏赐千欢些东西,问他想不想扩建茶楼。
千欢半掩着口低笑,发蓝的眼眸愈显漂亮,“太子说笑了,我这个茶楼又不是为了赚钱,地方大了反而乱,不过我确实有一事想求太子殿下抬手一助。”
慕轲品着茶,“但说无妨。”
千欢便道:“太子不在的这些日子,皇城赵家的二公子总来叨扰,实在惹人厌烦,可太子也晓得,千欢一介平民,实在是无力招架,只能求太子给解决一二了。”
慕轲无语,眼前这个曾经手起刀落,断了好几个纨绔男根的美人无辜的说自己是一介平民?怎么看怎么好笑。
不过赵家二公子他也是有所耳闻的,是个仗势欺人的纨绔,恶名昭著。
慕轲眼里闪过一丝不屑,放下茶杯,“这茶不错,至于那个赵公子,他以后不会再来烦你了。”
千欢勾了勾嘴角,“谢殿下。”
既然太子说了不会来烦他,那就绝对不会来烦了,至于太子要如何解决,那赵二公子的下场是死是残,千欢就不甚关心了。
慕轲在这里略坐了坐,又谈了几句在韫乐的见闻,便起身要走。
临走前想起洛安歌在马车里说的那些话,心里一动,便当个笑话跟千欢说了说,“他还叫我劝你少食人肉呢,怕你中毒死了。”
千欢垂着眼帘,纤长的睫羽略微挡住了蓝灰色的瞳孔,他笑了笑,道:“洛公子是个善人,不但闻起来香甜,心也善。”
自己老婆被夸,慕轲自然点头表示首肯,忽然又可有可无的加了一句,“吃起来味道也不错。”
千欢:“……”
太子在闻风阁里大约呆了两刻钟,洛安歌不乐意在马车里枯等着,早就下了车,在路边的摊子前闲逛。
随行的侍卫们都知道这人是太子的心肝宝贝,磕真碰着了都要唯他们是问的,故而都赶紧跟了上去,小心看护着。
洛安歌这人很能怜香惜玉,想着瑶歌估计再马车里也憋闷,就把她也叫了下来,俩人一块儿在首饰摊子挑拣东西。
之前从账房先生那里领的银子一大半给阿鱼,剩下的留作了零花,洛安歌便想着给瑶歌买个簪子手镯什么的。反正他也没有用的着钱的地方,还不如买了东西送人。
于是太子乐呵呵的从闻风阁中出来,第一眼看见洛安歌和瑶歌俩人嘻嘻哈哈的站在摊子前挑簪子,那脸色瞬间便阴沉了,好像要下暴风雨。
洛安歌丝毫不知道山雨欲来,还挑了一个翠玉的簪子,觉得挺适合瑶歌的,一转身却看见慕轲阴着脸站在身后,不由得一愣,“这么快就出来了?”
慕轲恶狠狠的磨了磨牙,“怎么,想让我晚点儿出来,好让你们俩有时间恩爱?嗯?”
高大的身子杵在眼前,是挺有压迫力的,纵使洛安歌无赖惯了,此时也有些心惊胆战,哆嗦着道:“我,我没……我这是给你挑东西呢……”
慕轲看了看他手上那支翡翠莲花状的簪子,一看就是姑娘家戴的东西,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故意高了个声调,“给我挑的?”
“……是的。”洛安歌尽量使自己的声音显得诚恳可信些,“您不觉得很适合您吗?”
“……”慕轲怀疑在洛安歌心里,自己是不是个瞎子?
他不欲在大街上耽搁时间,拽住洛安歌的胳膊往马车里走,还不忘回头冷冷的盯了瑶歌一眼,那眼神就跟把人扔进了冰窟窿似的,在七月的天气里寒冷彻骨。
瑶歌自认为是见过大风大浪了,此时冷不防的被太子这样一盯,也有些不寒而栗。
洛安歌一直到被拽上马车之后,手里还攥着那根簪子。
怎么说也是付了钱的,不能白糟蹋了。洛安歌把它放到兜里,想着找个机会赠与瑶歌吧。自己莫名其妙的把她从韫乐带来,还怀揣着那样的心思,洛安歌总觉得有些愧对于她。
只是太子显得不是很高兴,一路上都冷着脸。洛安歌和他共处一车坐立难安,最后还是讨好的凑近了,悄悄拉住他的袖子,低声哄道:“你别气了,我只是把瑶歌当做朋友,而且她长得像姐姐,我不可能对她……那什么的,你明明心里清楚,却还这样给我脸色看。”
说道最后洛安歌有些委屈,再怎么说自己没这样哄过人,此时就有些赌气了,见慕轲的脸色并无好转,心里更气,便干脆坐直了身子,忿忿的扭开头,“你这是吃哪门子的飞醋,这样小肚鸡肠,不是大丈夫!”
慕轲撑不住笑了,半真半假的骂道:“有你这样哄人的吗?哄到半路自己又生了气,反过来骂我小气,你这是什么破脾气?”
洛安歌眉头一皱,“我脾气差?你不喜欢那你去找别人啊!用不着你来忍受我!”
慕轲也来气了,“就你这脾气,除了我还有谁能忍你?”
俩人吵吵了一路,彼此都是憋了一肚子的火儿,只有琅枫一边赶着车,一边听着这俩人吵架,心里终于舒坦了。
不过他们也没吵多久,最后太子用一个又深又长的吻堵住了洛安歌的嘴,亲完之后洛安歌面红耳赤的缩在角落里生闷气,而慕轲心满意足的看起了书。
不多时马车进了皇宫,太子自去给雍徵帝与皇后请安,洛安歌便进了东宫,顺便趁太子不在,将那根翠玉簪子送给了瑶歌。
瑶歌浅浅一笑,算是收下了这礼物。
之后洛安歌又去见了王公公,两人聊了一会儿,慕轲便回来了,洛安歌见到他心里仍有些气忿,撇开头故意不理会他,仍然和王公公熟络的聊着闲天。
王公公是明眼人,一看就明白了,便笑着说晚膳快做好了,自己过去看看。
趁机溜走了。
于是屋里就剩下了太子与洛少卿。
洛安歌抬头看了他一眼,讪讪的道:“你要是早说不喜欢瑶歌,我就把她留在韫乐了,何必带她过来,彼此都难受。”
慕轲一听,心里就舒服了,“你的意思是,我若是不喜欢,你就不要她了?”
“什么叫不要她?”洛安歌瞪了他一眼,“就是把她留在韫乐罢了,她要是在这儿老被你为难,那还不如不跟来。”
慕轲笑了,“那你到底是为了我还是为了她,把这话说清楚。”
洛安歌有点儿恼羞成怒,“我喜欢谁你还不够清楚吗?非要逼我说出口,我,我……”
洛安歌说不下去了,只得反口骂慕轲,“你怎么跟个小媳妇一样患得患失的,有病!”
洛安歌不说实话,其实慕轲心里也明白了,他低声笑笑,“是,我是有病。”
洛安歌诧异,“什么病?”
慕轲俯身抱住他,咬着他的耳朵道:“相思病。”
第八十章…别有用心
自打回到东宫之后,洛安歌发现太子真的是很不喜欢瑶歌。本来按照慕轲的性子,就是反感一个人,只要她不做什么出格的事儿,慕轲都不会去为难一个姑娘家的。
可对上瑶歌却又不一样了,平时有意无意的都要难为她一番。
比如说,洛安歌是把瑶歌当做半个朋友的,自然也不会让她像寻常侍女一般去做粗活,可慕轲偏偏就说,奴婢就是奴婢,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东宫不养闲人。
还是当着瑶歌与洛安歌的面儿说的,气得洛安歌当场就和慕轲吵了一架。
但是洛安歌那个脑子哪里吵得过慕轲,被太子三言两语驳了几句,就哑口无言,气得差点儿当场哭出来,当天中午就没吃饭,把自己关在屋里生闷气。
洛安歌一赌气不吃饭,太子殿下就败下阵来,放下身段好言好语的去劝,也只是被洛安歌怒气冲冲的骂了出来。
洛安歌因为一个女人跟自己闹别扭,慕轲自然是生气的,可再生气也得顾及洛安歌的身体,于是只能按捺住火气,叫瑶歌进去劝。
果然是对症下/药,瑶歌进去跟洛安歌说了几句,就把这人哄出来了,虽然脸色还是沉沉的,不过好歹是乖乖的吃了午膳。
闹了这么一出,洛安歌以为太子再怎么着也该对瑶歌好点儿了。就算是看在他洛安歌的面子上,太子心里不喜欢就不喜欢,面儿也该装装样子吧。
然后洛少卿很快意识到,可能在太子殿下心里,自己的面子一文不值。
这天洛安歌遛完狐狸回来,一进门就听见太子在和瑶歌发火儿,他心里一沉,隔着帘子听了片刻,就明白了。
原来是今天瑶歌打扫书房时,不小心摔碎了个琉璃彩鸳鸯瓶,被太子好一通责骂。
瑶歌虽然性子坚韧,但也没被人这样不留情面的骂过,此时心里就有些难受,眼眶红了,因为记得自己的任务和身份,才咬着牙不吭声。
洛安歌当即就恼了,一把掀开帘子,大步迈了进去。
那翡翠珠帘哗啦的响了一声,慕轲回头一看正对上洛安歌恼火的眼神,微微一愣,“你怎么来了?”
洛安歌咬牙切齿的瞪了他一眼,“我不来怎么知道太子竟是个如此小心眼的男人,为了个花瓶为难一个女子。”
他简直要气炸了,以前也不见慕轲这样苛刻啊,往日宫女太监们犯了错,他从来不管的,都是王公公在整治教训,怎么偏偏就这样针对瑶歌?!
洛安歌看了看瑶歌那张神似洛泱的脸,楚楚可怜的,心里愈发恼火。
慕轲对他也不客气,冷冷的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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