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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脚下,尽是流氓-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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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璟华心里又是期待又是紧张,等了半天,也不见某个禽兽有动静,不禁气结,好不容易表白一次,竟然没反应!?姓季的,以后别想再听到这种话了!
  于是这晚季灼大义凛然地一忍再忍,夜璟华撇嘴不屑地哼了又哼。
  一觉醒来,两人均是一脸欲求不满,顶着两个黑眼圈。
  另一边,凤弋瞳一觉醒来,觉得他和封卿烨感情好了很多。
  封卿烨浑身散发着杀气,谁能告诉我,世界上怎么会有凤弋瞳这种生物!?打呼噜、磨牙、说梦话、到处滚、睡相极不踏实、半夜频繁起夜、起完夜梦游、梦游时拔出自己的剑乱砍……,封卿烨冷笑,竟有人睡着比醒来更不老实,这世上所有讨人厌的东西全让凤弋瞳占了!
  凤弋瞳伸了个懒腰,一脸享受地晃了晃链子,“盟主精神似乎不太好。”
  封卿烨冷笑。
  “亲亲啊~”凤弋瞳眉开眼笑准备让人改掉随便冷哼这个坏毛病。
  “你说什么!?”封卿烨闻言皱眉。
  凤弋瞳以为他不喜欢这个爱称,识趣改口道,“封亲烨啊~”
  封卿烨脸色铁青地纠正,“封卿烨。”
  凤弋瞳无辜,“……封亲烨。”
  封卿烨头疼,“卿。”
  凤弋瞳认真学习,“亲。”
  看人不像是开玩笑,封卿烨无语,“你以后可以不用叫我名字。”
  凤弋瞳急了,可说出来还是,“封亲烨!”
  “有没有说过你患有口疾?”封卿烨幸灾乐祸地取笑道,“发音不清。”
  “你才发音不清呢!”凤弋瞳气急败坏,反唇相讥道,“我魔教的所有小孩都是我教的!封亲烨,你们正派才全是睁眼瞎!”
  封卿烨左手按住他的脑袋,“封卿烨。”
  凤弋瞳瞪着他,“封亲烨!”
  封卿烨只是淡淡笑了笑,一脸不跟小孩子玩的表情。
  这表情彻底激怒了凤弋瞳,吼道,“姓封的,老子不想和你栓在一起!”
  封卿烨晃晃右手上的链子,“是哪个蠢货把钥匙丢了?”
  凤弋瞳哼了一声起床,一起来就看到满地残骸,封卿烨出鞘了的宝剑躺在地上。
  不用想都知道怎么回事,凤弋瞳怒吼道,“这就是堂堂武林盟主的作风!”
  封卿烨随脚一踢,地上的剑稳稳飞到手上。
  耍什么帅!凤弋瞳不屑,正派领袖就是个傻逼。
  封卿烨拿剑指向人,道,“短短几个时辰,封某可真是领教了传说中魔教教主阴狠毒辣之处。”简直无法忍受。
  “你要杀人灭口?”就因为我目击了你把人家客栈的房间弄的不成样?
  “往后退,我不想再和一个蠢货栓在一起。”封卿烨拿起剑朝锁链劈去。
  这倒正和了凤弋瞳的意。凤弋瞳正乖乖站着,生怕封卿烨丧心病狂、公报私仇趁机把自己劈了。
  门外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凤弋瞳心里一喜,急忙冲外喊道,“小璟!”
  身体顺势朝外一歪。
  “你疯了!?”封卿烨急忙收剑,“知不知道赤雷剑削铁如泥?”
  凤弋瞳不理他,兴冲冲地朝门外跑去,封卿烨跟在后面走的跌跌撞撞,一向教养极好的武林盟主此时心里直骂娘。
  门外夜璟华正嫌弃地和他家丞相保持距离,在过道上拉拉扯扯一点都不像话!就见从旁边的房间里冲出来一团五彩缤纷的东西。
  定睛一看,……原来是凤弋瞳。
  季灼下意识把他家皇上护在身后,一脸警告地看着凤弋瞳。
  封卿烨干站在凤弋瞳旁边,一脸杀气。
  

  ☆、同床共枕后,你竟然这么对我

  “小璟,你总算找到我了。”凤弋瞳朝前扑去。
  封卿烨不动声色把链子往后一拉,于是刚才还动如脱兔的人立马被制约在原地,像被困住的蚂蚱一样挣扎不已。
  凤弋瞳怒视后面站如松的人。
  封卿烨无视这个眼神,把手环在胸前,懒洋洋地靠在门上,沉重的铁链子一点也没影响美感。
  “小璟——”凤弋瞳努力伸长手臂,试图够到人身上。
  “不打扰两位了,教主再会。”夜璟华说罢赏了封卿烨一个欣赏的眼神,厉害,能看上凤弋瞳的都不是一般人。
  季灼扔下一个欠揍的笑,揽着夜璟华扬长而去。
  凤弋瞳气得直咬牙,“季灼老贼!!”
  “有什么好显摆的!”许久又丢下句。
  被忽视半天的封卿烨不耐烦地摇摇链子,“喂,什么时候能找到钥匙?”
  凤弋瞳心情低落,“别烦我!”
  “你这是什么恶劣态度?”封卿烨皱眉。
  “老子刚失恋你还好意思要求老子和声细雨跟你封大盟主说话!?”凤弋瞳一口气吐出一串话。
  “你失恋和我有什么关系?”封卿烨平静地摇摇链子,“把这打开。”
  “没心情。”凤弋瞳吐出三个字。
  封卿烨冷冷地掐住人手腕,“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就因为老子有了别的男人你就不高兴!?”凤弋瞳不屑地瞥了眼封卿烨,大声喝道,“闹什么闹!?”
  其他房里的人纷纷推开门朝这边看。
  封卿烨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果断捂住人嘴,把试图又要吼两嗓子的人拖进房里。
  “你堂堂武林盟主能不能有点胸襟?”凤弋瞳义愤填膺地指着人。
  封卿烨冷冷打下他的手,“我要是没胸襟,你早去见阎王了。”
  “同床共枕后,你竟然这样对我!”凤弋瞳咬住下唇,瞬间红了眼圈。
  封卿烨前半生没见过这种人,愣了半天才道,“……凤弋瞳,你个神经病。”
  “你可以对我始乱终弃,”凤弋瞳把手缓缓贴在小腹上,声情并茂,“但怎么忍心抛弃孩子?”
  封卿烨:“……”
  “他还那么小——”凤弋瞳拉起封卿烨的手抚上自己的肚子。
  封卿烨内心无力:“……有话好好说。”
  凤弋瞳拿起桌上的杯子润润喉咙,边想着怎么对付封卿烨,边腹诽着果然没我家小璟有意思,如果对小璟这样,小璟肯定会淡定地扔下沓银票,让我带孩子隐姓埋名远走高飞。或者把眯着他那双凤眼冷声质问是跟谁偷情生的,顺便赏碗藏红花把孩子打掉。
  配合都配合的这么敬业,所以说,知冷知热懂情趣就是好呀。
  而此时那位知冷知热懂情趣的夜璟华正吼着他家丞相,“脏死了,离朕远点。”
  季灼厚颜无耻道,“怎么会?我身上可全是华儿的气息。”
  “华儿身上最好闻,”季灼把头埋到人颈间,轻轻咬了一口,“也好吃。”
  “好好的发什么情?”夜璟华无比嫌弃,还能不能再恶心!
  “把我骗到这里要说什么?”夜璟华推推人,问道。
  “刚才那位是武林盟主。”季灼瞬间恢复认真,从□□变成人见人爱的季相完全没压力。
  夜璟华黑脸,“把朕拉到小巷就为说个这?”
  “不然?”季灼坏笑着靠近,“华儿还想做些什么?”
  “变回去。”夜璟华挑挑人下巴。
  季灼瞬间变回严肃,一副待命的样子。
  集市上的嘈杂多少有些人情味在里面,茶楼乐馆的嘈杂又夹杂了些许高雅,而赌场的嘈杂则是汇集了世人各种丑态的闹剧。
  空气中充斥着陈旧腐烂的味道,到处都是骰子哗啦啦的响声,夹杂着粗着嗓门,声嘶力竭的喊声,“开大!”“开小!”一声比一声大,不甘示弱。
  身边又是一阵口哨声和叫好声,赢了的人喜形于色,输了的人不服气地抡起袖子继续。
  季灼从袖口拿出个骰子,在人眼前晃晃,“会玩么?”
  “丞相竟随身带骰子?”夜璟华挑眉。
  季灼没回答,只是随手把骰子往上一抛,待骰子落下时,六点稳稳停在最上面。
  接下来又炫技一样地依次抛出五点、四点、三点…
  “丞相整天在研究些什么?”夜璟华嗤之以鼻,拿过骰子轻轻一抛,也抛出个六点,“切,谁不会?”
  说完就挤向围了最多人的那处。
  赌桌两边的人面前都堆了不少的赌注,玉石、银票、碎银子应有尽有。
  “大!大!”围在周围的人齐声喊道。
  这边穿着绸缎的人满脸堆笑,往桌上重重砸了一沓钞票,“大爷我赢定了。”
  边上是一片喝彩声。
  骰子一开,那人瞧了瞧自己的,又往对面瞅了瞅,脸色突然一变,手狠狠地往桌上一拍,爆粗口道,“你他娘玩老子呢!?”
  对面人淡淡道,“贾老板,愿赌服输。”
  “去找徐子契过来!”那人吼道,“摆什么谱呢?我贾仁在你们这里也扔了不少钱,姓许的就算是花魁也该露个面了吧。”
  “贾老板,这是我们这儿的规律,望您愿赌服输。”那人规规矩矩。
  “哪有你一个下人说话的份,叫你们老板过来!”贾仁不依不饶,大有要掀桌子的趋势。
  “贾老板未免欺人太甚。”一道冷冷的声音传来。
  众人都摒气凝神,为那人捏了一把汗。谁不知道贾仁是有名的地痞无赖,在这也闹了好几天了,谁敢管这事?
  “谁他娘的瞎了眼了,敢对老子出言不敬!?”贾仁扭头看向人,看清说话人的样子后,凶神恶煞瞬间消散,涎笑地问道,“徐公子?”
  夜璟华冷笑。
  “不是也罢,”贾仁一脸色迷迷的样子,“公子你跟了我,我何苦再找那徐子契?”
  话音刚落,脑袋就被飞过来的不明物重重一击,拿在手里一看,竟然是个骰子。
  “反了,谁他娘的偷袭老子!?”贾仁气得直跳,环顾四周发现每个人都和往常一样。
  吃了个哑巴亏的贾仁捏了捏拳,暗暗咒骂了一句,只好交代自己随从好好盯着周围。
  转眼又对夜璟华笑道,“公子,你随了我可好?以后吃香的喝辣的不在话下。”
  “你也配?”夜璟华冷冷道,顺手拿起桌上的骰子把玩起来。
  “哈哈,”贾仁一拍手,“我就喜欢性子烈的——啊——”
  话还没说完,嘴又被一个骰子重重击了一下。
  “谁!”贾仁环顾四周,同样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人物。一想到在美人面前这么狼狈就火大,反手给了旁边的侍从一个耳光,骂了声“废物!”才冷静下来。
  夜璟华见状眉头一皱。
  贾仁见人皱眉别有一番风情,正想着好好调戏一番,想了想又怕出了洋相,只好忍着。
  看人衣着讲究,并不像经常出没这种场所的人,贾仁道,“这样吧,若是公子赢了我,我贾仁就从这里出去,若是公子输了,就——”
  贾仁生怕又吃一个骰子,只得给人一个意会的眼神。
  “贾老板空口无凭。”夜璟华淡淡道。
  “我!”贾仁咬牙,对边上下人斥道,“听着,一会要是老子输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老子扔出去!听到了没?”
  随从们战战兢兢地抱拳,“是。”
  “公子不常来吧?”贾仁边摇骰子边跟人搭讪。
  “没来过。”夜璟华看也不看人,随手摇了摇骰子就扣下。
  贾仁心里一喜,硬生生将脱口而出的美人吞下,内行一样地跟人讲解,“不是这样玩的——”
  说完便转了一个圈,嘴里念念有词道,“天灵灵,地灵灵,四方灵力快显灵,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南无阿弥陀佛,西天如来菩萨……”
  同时手里也不闲着,把骰子摇的哗哗响。
  边上的随从们把脚跺得咚咚响给人助阵。
  贾仁硬是转了十几圈才停下来,头晕眼花地把骰子一扣,气喘吁吁道,“我、我赢定了!”
  说完把骰子一开,凑近一看就乐了,随便捉住边上一个人的手热泪盈眶,鼻子眼泪一股脑往人身上抹,激动地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我……我从来没开过这么大的……”
  夜璟华突然特别想在他家丞相怀里蹭一蹭,还是季灼正常。
  可怜的季相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在他家皇上心里有形象。
  这边贾仁正和他家随从弹冠相庆这种开天辟地前所未有的成功,夜璟华随手一开,围观的人不禁为这可怜的公子捏了把汗,唉,这么好看的公子,眨眼就跟了贾仁这种人渣~
  夜璟华气定神闲地凑到前看了看,……看不懂。
  旁边迫于贾仁淫威,压抑已久的众人一片叫好,这位公子真是神人呀,第一次玩能开这么大,八成是有天兵天将相助,深藏不露,深藏不露呀!
  众人心照不宣地对夜璟华产生一种崇拜,同时相信少来赌场才能得神庇佑。
  夜璟华瞥了眼贾仁的侍从,提醒道,“扔出去。”
  贾仁把骰子往桌上一扔,对旁边随从吼道,“还愣着干什么!?”
  随从们默默地把他们主子抬起往外走去,“哎呦,”很快贾仁吃痛的声音传来,“娘的扔这么狠干什么!?”
  看着众人有把夜璟华这位英雄抛起来庆祝的趋势,季灼默默把人从人群里拉出来,拉到一个没人的角落。
  “逞什么强?”季灼无奈地捏捏人手。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夜璟华也不甩开,任人捏着。
  “所以,”季灼轻笑,“若是输了就打算不认帐,还要拿王法压制人家?”
  夜璟华没说话,很老实地默认了。
  “昏君。”季灼点点人鼻子。
  “昏相。”夜璟华不甘示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暗中动了手脚。”
  “如果不换骰子,我那心上人可要跟别人跑了~”季灼幽幽道。
  “才不会,朕这么英明神武。”夜璟华撇头哼了一声。
  “是是,皇上英明神武,”季灼顺着人哄,“赢了就得理不饶人,输了就恃强凌弱。”
  夜璟华恼羞成怒,“哪有你卑鄙?”
  “可不是?皇上最喜欢我卑鄙了。”季灼贴着人脸蹭了蹭。
  算是吧,夜璟华闭上眼睛,也许就是仗着这人在身边,自己才能这么安心地耍无赖。
  

  ☆、折磨

  赌场乍一看也没什么可疑之处,碍于许多人还在四处找寻那位“赌神”,季灼头疼,恨不得带心上人立刻飞回宫。
  “两位公子留步。”后方一道声音响起。
  两人往后一看,只见一个白衣翩翩公子立在那儿,眼神像是沾在夜璟华身上,齿中含笑,眼有流波。那人接着道,“子契多谢公子相助。”
  “无妨,小事而已。”见人那样直勾勾盯着自己心上人,季灼心里不爽,抢先道,说完就拉着夜璟华准备离开。
  “在下愿设宴款待两位以聊表谢意,不知两位公子可赏脸?”徐子契笑得温文尔雅。
  傻子才会给自己情敌提供机会,季灼露出一个“真的没空”的表情,话也不想跟人说。
  “荣幸至极。”夜璟华拉住季灼,对上那人的目光。
  “两位移步楼上。”徐子契侧身,做出了个请的手势。
  徐子契走在最前面带路,夜璟华紧随其后,身后的季灼时不时戳戳人的腰,眼神幽幽,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感觉到那股越来越浓的幽怨,夜璟华忍住笑。
  楼上雅间内,徐子契细心为两人沏上茶,“两位慢用。”
  “原来徐公子一直在赌场。”季灼周身都散发着敌意。
  “让公子见笑了,”徐子契轻笑,“在下并不是有意要做那缩头乌龟,只不过贾公子那种人多了,大多都是闹几日就好了,他见不到我自然会死心。”
  “想必徐公子也看穿了我们的小伎俩。”夜璟华淡淡道。
  “公子做的好,对付这种人就应该让他狠狠吃一回亏,公子足智多谋为民除害,在下佩服佩服。”徐子契言语中全是欣赏。
  季灼闻言愈发不爽,,“徐公子一人经营这赌场可真不容易——”言语里满是攻击。
  徐子契脸上的笑微敛,叹了口气,“三年前家父仙去,子契只身一人来到王城,靠着朋友的资助才买下这个赌场。其中潦困曲折不用说,光是贾公子这种人,就已见到不少,只是在下势微人贱,又能做的了什么?”
  徐子契拿起酒杯,苦笑道,“像两位公子这样仗义的人真是少之又少,子契先干为敬!”
  说完一口饮尽。
  季灼不动声色地拿银针探了探饭菜,向身边的人使了个眼神,没毒。
  夜璟华方才动筷。
  “冒昧问一下,两位公子可是王城人士?”徐子契问道。
  季灼笑道,“家里规矩甚严,偶尔出来一趟而已。”
  徐子契闻言给了人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难怪看两位不像是常来这种地方之人。”徐子契眼里含笑,看向夜璟华。
  季灼夹了块鱼肉挑净刺,自然而然地放到夜璟华碗里。
  “公子也尝尝这鹅肉。”徐子契殷勤道。
  “谢了,他不吃鹅肉。”季灼自顾自夹了块鹅肉扔进嘴里嚼啊嚼。
  “这不错。”夜璟华报复性地往季灼碗里夹了一大筷子青菜。
  季灼很理所当然地把这看成是心上人对自己的体贴,对于自己心上人总是跟自己秀恩爱的举动,季灼很满意,理所当然地用一脸臭屁的表情向徐子契显摆。
  徐子契低头自嘲地笑了笑。
  送走两人,徐子契回到房间,不动声色地伏在地上,温顺道,“主人。”
  一直呆在帘后的人冷笑道,“过来。”
  “是。”徐子契闻言低着头,用膝盖挪过去。
  刚到人跟前,就被人一脚踢开,“你也知道自己的身份?”
  徐子契趴在地上动也不敢动,“子契一直知道。”
  “你在我面前唯唯诺诺的样子就像条狗!”那人冷笑地走近徐子契,挑起人下巴,居高临下道。
  “是。”徐子契垂眼。
  “怎么?”高洋目露凶光,钳着人下巴的手越来越用力,“喜欢那个小皇帝?”
  “子契只忠于主人。”徐子契面无表情。
  高洋狠狠给了人耳光,冷笑道,“狗奴才,做这副不情不愿的样子给谁看!”
  “子契没有。”徐子契一动不动,任由嘴角的血流下来。
  “记住,你是我的人。”高洋俯下身,伸出舌头舔去人嘴角的血丝。
  徐子契绝望地闭上眼睛。
  高洋见状又一耳光甩过来,狞笑道,“不是对那小皇帝笑得挺好看的?在本将军面前怎么就这副鬼样子?”
  徐子契艰难地扯了扯嘴角,嘴角的伤口因这一动作剧烈一痛。
  “徐子契,”高洋狰狞的脸近在咫尺,“乖乖把衣服脱了。”
  徐子契面无表情,轻轻拉开衣裳。
  “本将军倒是想让你走,你舍得?”高洋痴了一样盯着那具快要□□的躯体,一把将人剩下的衣服全粗暴地扯下来,“老规矩,自己弄。”
  徐子契闭上眼睛,屈辱地把手伸向身下。
  高洋眼神热烈,像是有数十把火苗在烧。
  “声音。”高洋变态地命令道。
  徐子契轻轻张嘴,发出令自己不耻的声音,心里却是一片寒冰。
  高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人□□的全身,手哆哆嗦嗦拿起桌上的杯子打碎,疯了一样地拿起碎片在人身上划来划去。
  剧烈的疼痛让徐子契猛地一皱眉。
  “太美了!”高洋着迷一样地触摸着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划痕,趴在上面舔去那一道道血痕。
  徐子契心里一阵恶寒,紧紧攥着拳,指甲都要钳进肉里。
  高洋的舌头从一道道新伤旧伤上划过,又探进伤口的最深处舔搅,房间里是散不开的血腥味。
  徐子契早已疼得麻木,头开始昏昏沉沉起来,眼前竟浮现夜璟华的样子,徐子契摇摇头,不能亵渎那位公子……
  如果能这样死了也好,徐子契昏昏沉沉地想,罪孽深重之人死后会在地狱受尽折磨,自己呆在黑暗里太久了,地府里再黑暗,也该习惯了……,就在徐子契认为自己就要撑不住时,高洋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顺手把茶杯里的水算数倒在人身上。
  满身的伤口遇到水又是猛地一痛,徐子契意识突然清明,全身上下都是火辣辣的疼。
  高洋把地上的衣服扔到人身上,又随手丢下一瓶药,头也不回地朝外走去,“把自己处理处理,记住我交给你的事。”
  徐子契无力地靠在墙上,脸色苍白,惹着痛把药粉草草撒遍全身,伤口突然受到药粉的侵蚀,就像数万根针密密麻麻地刺进每寸肌肤,在肉里来回搅动,剧痛顷刻间遍及全身整个神经,徐子契紧紧咬住唇,豆大的冷汗从头上滴下来,直到筋疲力尽,唇上全是血,才捱过那阵痛。
  歇会儿下楼,还是那个光鲜亮丽、让多少人慕名的赌场老板徐子契。
  “那个徐子契不对劲。”季灼给他家小祖宗按摩着肩膀。
  “季大丞相反应得真快。”夜璟华讽道,还以为真的只顾吃醋了,“说说哪里不对劲。”
  季灼不情愿道,“他对你心怀不轨。”
  “你就发现了这个?”夜璟华闻言挑眉。
  “他还让你尝鹅肉。”季灼继续无精打采地汇报。
  所以搞了半天还是只吃了醋?不务正业也该有个度吧。
  “季相。”夜璟华反手按住人的胳膊稍稍用力,提醒道,“在其位,谋其政。”
  “徐子契背后还有人。”季灼满脸认真,字正腔圆。
  ……吓死人了。夜璟华下意识摸上人的脉搏,不会是中了邪了?
  “我就说皇上不习惯吧。”季灼搂紧人蹭了蹭。
  “别老是搂搂抱抱。”夜璟华不自然地推人。
  “为什么?”季灼闭着眼睛蹭得舒服,还不忘不耻下问。
  这哪有为什么?夜璟华噎了半天才说到,“……小狐狸会吃醋。”
  季灼立刻像被抛弃一样,目光里全是不可思议,以及几不可察的淡淡忧伤。
  夜璟华好笑地摸摸人的头,“乖~”
  季灼的目光愈发幽怨。
  夜璟华安慰人,“毕竟小狐狸那么可爱。”
  季灼眼里写满了绝望。
  “放心,丞相只要尽职尽责,朕会回心转意的。”夜璟华轻轻拍了拍人的脸。
  “嗯,”季灼被人摸得心痒痒,一时忍不住把人打横抱起,亲亲人脸打趣道,“学会耍流氓了?”
  “我们刚才说到徐子契背后的人。”夜璟华拍拍人的肩,好脾气地提醒。
  “哦。”季灼悻悻放下人,顺便吃了把豆腐。
  趁人没发火之前,季灼忙道,“那徐子契刚才给了我暗示,让我们在回宫的路上加强戒备。”
  夜璟华一脸不相信,“你确定那是暗示,怎么没给朕?”
  季灼眼神幽幽,“也许是人家不想让皇上您担心吧。”
  夜璟华内心鄙视,出息,酸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口味重……

  ☆、阴谋

  马车颠簸得让人昏昏欲睡。刚挑起帘子,车外的寒风便猛地刮进来,让人冷得一颤。
  “快过年了。”夜璟华放下帘子自言自语。
  季灼揽过人,轻轻搓着人手,笑道,“等这事解决完,我们就回宫。年前最惬意了,大家都欢欢喜喜地准备过年,让人头疼的事也少。”
  “最好每天都下大雪,急得那群老臣整日都上不了朝。我们就乐得其成天天缩在寝宫,依偎在一起睡到天大亮,长长的早安吻后再一道起床。偶尔要是去御书房,我就坐在旁边翻翻话本子,时不时鞍前马后地添茶倒水揉肩捏腿。傍晚昏昏沉沉的天最适合抱在一起赏雪烤火,雪停了就在御花园堆两个三尺高的娃娃,还有一个小不点。晚上我抱着你,你抱着小狐狸,一大一小歪着脑袋的样子就让人知足。小狐狸不听话就罚站,丞相不听话就罚他侍寝。”
  “想的美。”夜璟华笑着揪揪人的头发。
  “在宫里呆腻了就去相府小住几天,大家都说丞相夫人勤劳贤惠,缝衣服做饭、添茶研墨无所不能……”
  “谁造的谣?你想多了。”夜璟华翻了个白眼。
  季灼改口,“大家都说丞相夫人柔情似水,热情似火,夜夜缠着丞相颠龙倒凤——”
  “乱说,”夜璟华挑眉纠正,“谁不知道云羿丞相成日不务正业,恃宠而骄惑乱后宫?”
  正当两人打情骂俏地正热烈时,马车忽地一停,外面一阵杂乱。
  两人收敛起表情,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
  “等了半天可算让我等到了!”帘外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
  “大哥,冷死弟兄们了,这大冬天的。”另一个人低声咒骂。
  “车上的人滚下来!”先前那个声音粗着声音吼道,“遇到爷爷我算你们倒霉!”
  两人哭笑不得,这是,……遇到打劫的了?
  “你可以走了,”那位大哥命人把车夫拽下来,“把身上贵重的东西留下。”
  “奶奶的,就这点钱!?”为首的人颠了颠手上的铜板,又扔给车夫,“去,把你主子请下来。哎,里头的人,大冷天的一个人呆在轿里不厚道吧!”
  “打劫路人又能厚道到哪去?”季灼挑开帘子跳下车,夜璟华紧随其后。
  为首的两人看到从车上下来的人后,默默地转过脸。
  “反了你!”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手下闻言瞪眼,撸着胳膊就上前,“打劫你们这些纨绔子弟怎么了!老子就喜欢替天行道,有意见?”
  他家老大内心无力地踢了他一下,低声道,“闭嘴。”
  “老大,难道还怕他不成?”偏偏那人有点愣,不识趣道,“别忘了咱们大当家的身份!”
  季灼轻笑,“夙墨教的好手下。”
  “怎么说话呢——”那人还没说完就被老大捂住嘴,按倒在地上,为首的人低头赔罪,“若是冲撞了丞相,还请丞相责罚。”
  地上原本不服气的人闻言张大眼睛,不顾嘴还被捂着,从嗓子里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丞……丞相……”
  张三嫌弃地把手拿来,对两人赔笑道,“这人是新人,脑里一向不怎么灵光。”
  地上的人连连点头,“对对,我老母亲为我的病操碎了心。随着儿子们的纷纷出生,草民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病也就越来越严重,每次发病时都撕心裂肺,生不如死,不发病时又惶惶不可终日。丞相能不能看在我家贴满了丞相和皇上的画像的份上——”
  季灼挥手打断人,问道,“古登堡就穷成这样了?”
  张三不好意思道,“堡主只是让我们出来在寒风中锻炼锻炼,堡主说了,人可以挫,但气势上不能输。您觉得我们刚才的气势怎么样?”
  夜璟华看着人实在眼熟,又想不起在哪见过,正要开口,只见那人急忙又道,“草民撤了,皇上丞相一路顺风。”
  说完特别猥琐地钻进身后一群人中,迈着小碎步匆匆而逃。张三边跑边流泪,不就是不小心迷晕了你?至于杀气腾腾地盯着我嘛?一点都不大度。
  一群手下不明就里,只得一溜腌地跑去追随老大离开的背影。
  这一路上注定不太平。
  又行使了一段路,季灼觉得外头安静得有些不对劲,试探道,“车夫?”
  没人回答,马突然像受惊一样狂跑起来,剧烈颠簸的马车让人四处磕碰,季灼把人护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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