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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脚下,尽是流氓-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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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灼心虚地摸摸鼻子,“……华儿真是穿什么都好看。”
  别给朕转移话题!夜璟华自顾自地往前走去。
  季灼像个受欺负的小媳妇一样委委屈屈跟在身后。
  前方越来越亮,有只队伍正浩浩荡荡地不知去哪,两人默默地跟在队尾想探个究竟。
  为首的人转了下手边的石头,前面的石墙打开,面前是一个亮堂堂的大殿,里头聚了不少人。
  两人还以为这地下宫殿有多豪华,没想到最多算一个地洞,于是不约而同地撇撇嘴。
  “好穷。”季灼朝人作了个口型。
  夜璟华给人回了个白眼,肤浅。
  一个长的实在不怎么样的人走到台上,下面立刻人声鼎沸,“门主万岁!”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那人身上,根本没人注意到最后的两人。
  季相心想,运气真好,赶上好时候了,真恨不得在人脸上亲一口,凑在人耳边,“我家华儿果然神通广大。”
  夜璟华嫌弃地躲开,“也许是季相傻人有傻福呢。”
  季灼戳戳人的腰,“不要内讧,我的傻福~”
  夜璟华心累,在这种场合能不能严肃点,再严肃点!
  台上的人挥挥手,下面立刻万籁俱寂。
作者有话要说:  ……我没有乱来……

  ☆、论谁比谁更没追求

  毫无预兆的,那位门主开始了慷慨激昂的动员大会,先是用半个时辰的琥珀门兴衰史作铺垫,再列出当前武林的发展机会和挑战,顺便损了损武林盟主,赞了赞他们的魔教教主,最后唾沫横飞地展望未来。
  下面的一个小娄啰没忍住打了个哈欠,像是传染一样,哈欠一排排蔓延开来。
  季灼无聊地玩着人的手,拽一拽,扭一扭,玩得不亦乐乎。别说,我家华儿的手真好看,玩几个时辰也不会腻。
  齐寇终于有停下来的趋势了,“事成之后,我们琥珀门就会得到一大笔钱,大家吃喝玩乐都不用愁了……”
  夜璟华拿中指挠挠人手心,听到没,比你还没追求。
  季灼哭笑不得,自己怎么就给人留下这种印象?
  齐寇话音刚落,所有人振臂高呼,虽然内容只有一个“好”字,却被喊得极有气势。
  季灼忍不住又凑到人耳边,“没文采。”光会叫好有什么用 ,有本事写篇赋。
  夜璟华不给面子地捂住耳朵,这也算是众目睽睽之下,能不能收敛一点!
  齐寇看上去对自己的威望很满意,站起来挥挥手,教众齐齐抱拳,口号喊得那叫一个排山倒海,“坐拥金山!称霸武林!”
  两人被震得耳朵疼。
  好不容易熬到散会,两人混在巡逻队伍里探情况。大半个时辰后,季灼和夜璟华发自内心觉得琥珀门又穷又简陋,难怪这些人都对金钱有种莫名其妙的向往。据季灼旁敲侧击地从某门徒口中得知,门里除了毒虫还是毒虫,女人特别少,偶尔有一个还是像金牡丹那种全身都是毒的疯女人,平时照明用火把,晚上睡地上,冬天没棉被,夏季倒凑合,逢年过节一顿肉,还有可能抢不到……
  诉苦之人和两人并排走在最后,嘴里碎碎念个不停,大概是以为终于找到了倾听对象,不禁喜出望外,一个劲地倒着苦水。但两人想打听的并不是这种消息,夜璟华在一旁听得无语,季灼忍无可忍地抬手把人打晕,彻底放弃了能从这些人嘴里套出些什么有营养的话,斟酌了一下还是觉得自食其力比较靠谱。
  拐角处有个戒备不怎么森严的房间,两人偷偷溜了进去。房里正中有个醒目的红布,季灼轻轻揭开,一尊佛像赫然出现在眼前。
  没想到齐寇还是一个注重精神生活的有信仰之人……
  听到门口有响动,两人跃到梁上,观察着下面的一举一动。
  齐寇关上房门,径直走到屋子正中,掀开张大红布——
  是有机关?梁上偷看的两人摒气凝神,等待着发现一个巨大的阴谋。
  然而,太美的期待因为太年轻……
  齐寇突然跪在佛像前,“砰砰砰”地连磕了三个响头。
  夜璟华奇怪地皱了皱眉,季灼忍住笑。
  “上天保佑,上天保佑……”一个大汉子虔诚地双手合十,两行清泪夺眶而出,画面太美,险些让两人瞎了眼。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铁汉柔情?
  齐寇继续道,“弟子三岁死了爹,五岁死了娘,看上个姑娘还嫌我穷。痛定思痛,弟子决定在江湖上闯一闯,一直以来也混的是穷困潦倒,幸好弟子遇到了恩人,才成就了今日的无上大业……望上天保佑琥珀门这次不出差错,圣虫无敌 ,顺利得到黄金,弟子定会祭上最好的童子童女……”
  夜璟华撇撇嘴,这人有病吧。
  齐寇足足祈祷了半个时辰才恋恋不舍地出了房间。
  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远,两人才从房顶跳下来。
  季灼替人揉揉腰,“这里的人话真多,他们每天生活肯定很压抑。”
  “烦死了。”夜璟华也赞同道,真是好不容易和季灼意见一致。
  “你说圣虫会是什么?”季灼问旁边的人。
  夜璟华想了想,“五彩蛛?”
  “我猜也是。”季灼认真地点点头,然后下一秒就把脸亲热地贴到人脸上蹭啊蹭,“果然心有灵犀呀。”
  “断章取义。”夜璟华往前走,觉得他家丞相真分裂。
  “是见微知著。”季灼得意地跟上,毕竟是经常作赋的人,必须什么话都能接上。
  夜璟华刚想问,“去前面看看?”,但转念一想那人肯定会说什么不谋而合心有灵犀之类的不正经话,严重点还会把自己比作他肚子里的虫……,咦,光是脑补就够受骇人了,还是算了问。
  刚转过角,后面一个声音响起,“什么人?”
  两人齐齐定住脚步。
  季灼转过身,笑魇如花地朝人走去。
  夜璟华眼角一跳,他这位不靠谱的丞相是要……色诱?
  “王大哥,你怎么在这儿?”季灼套近乎。
  壮士愣了几秒,没反应过来。
  “正找你呢,我上次打牌还欠你三两银子,”季灼忙去掏银子,“巧了今天,免得我再跑一趟。”
  壮士眼睛一亮,浮夸地拍拍大腿,“奥,对对对!你不说我还真忘了。”
  季灼拿出银子给人,“记得你不在这边啊?”
  壮士把银子塞到怀里,大大咧咧地指向前面,“门主派我去毒室一趟。”发财了!
  “王大哥先走。”季灼退到边上。
  壮士拍拍胸膛,信誓旦旦地保证,“放心,会在门主面前替你说好话的!”其实都不知道面前这傻子叫什么名字,真愣啊。
  正得意洋洋地走着,突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季灼自觉地从地上的人兜里拿回他的三两银子,得意地颠了颠。
  “抠门。”夜璟华淡淡评价,打晕人都不给些补偿。
  季灼好笑,伸手把人头发揉乱,“回圣上,可以买好几百碗馄饨呢。”
  “你也知道是圣上?”夜璟华拍开人手,竟然在圣上头上摸来摸去。
  季灼拿出个腰牌在人眼前挥了挥,“看我多有用。”
  边说边把脸凑过去。
  夜璟华不动声色地朝前走。
  季灼跟上去夸张地叹气 。
  前方戒备森严,两边的守卫看上去特别严肃。两人收敛表情,看上去也特别正经。
  季灼亮了亮腰牌,守在门两边的人收回手,继续严肃地盯着前方。
  里头充斥着血腥味,越往前味道越浓,两人跟着气味走,发现正中的血池里养着一只拳头大的蜘蛛,身上布满诡异的花纹。五彩蛛趴在池子里一动不动,似乎没注意到有人进来。据南无极说,这种蜘蛛没收到威胁不会主动攻击,但一旦被它咬一口就必死无疑。
  绕过池子,前面黑的什么都看不见,季灼从怀里拿出夜明珠,面前才缓缓变亮,但映入眼帘的画面却让人大吃一惊。
  一排排笼子摆在地上,里面全是些面黄肌瘦的婴儿,睁眼闭眼的都有,一动不动的,不哭也不闹。
  夜璟华眉头紧皱。
  季灼收回夜明珠,不想让人瞧着心塞。黑暗中夜璟华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一双有力的手包裹着,甚至还能感觉到掌心的温暖。
  季灼拉着人走向别处,夜璟华低着头,一言不发。
  也许是蛊王在,毒室的墙壁上倒罕见的没有毒虫。
  “他们不马上得救了吗?”季灼和人碰碰额头,“我们的人已经在外面了,只要皇上一声令下,这里一个人都跑不了。”
  夜璟华眼神一冷,“琥珀门罪无可赦。”
  “是。”季灼和人碰碰额头,“这事过去后,说书的又要吹得天花乱坠了,把皇上说得神乎玄乎的……”
  “这又有何用?”夜璟华道。
  知道人心里不舒服,季灼叹了口气,“我又何尝不想和你好好呆在云羿?”
  夜璟华抬眼看向人,眼里明晃晃的。
  季灼轻笑,这人在外人面前都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他是帝王,自然该霸气侧漏,享受君主的骄傲和威严,这么个人上人谁敢惹他?没想到却被从小一起长大的自己盯上,自己经常和他作对,但也会被他整的很惨。后来,这人会在醉酒后对自己说着喜欢,会下雪时拉自己的手,会跑到西宁和自己并肩作战,当然还会有帝王的一些坏习惯暴脾气,自己也摸清了他的口是心非和面冷心热、间歇性的冷静淡定、经常性的小霸道、小别扭、小任性、小暴力……
  小面瘫的脸像只小花猫,头发也有点乱,季灼抬手就想给人整整,手至半道又鬼使神差地停住。
  “我最喜欢你了——”季灼看着人眼睛。
  ……不要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夜璟华避开人的视线,耳朵也不由自主地泛红。
  季灼深情地捧着人脸,却发现无处下嘴,内心好笑地轻轻亲了亲人的眼睛,“以后我天天说情话给你听。”
  “没时间。”夜璟华闷闷道,朕才不想听。
  “那睡前说。”季灼捏捏人的腰。
  睡什么睡,夜璟华朝人头上狠狠拍了一下。
  季灼夸张地向后倒去,刚靠上墙,身体突然向后倒去,夜璟华急忙伸手拉人,两人都被旋转至墙后。
  没想到竟无意中触动了机关,两人误打误撞闯入密室。刚松了口气,一道石墙从天而降,“小心——”季灼把人往后推。
  石墙稳稳落下,两人被阻隔开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可合口味?
下章季季的情敌出现,敬请期待~

  ☆、花里胡哨的异瞳怪

  定是在什么地方有机关,季灼突然感觉后背发凉,转头一看,黑暗中,一双眼睛发着绿光。
  一个念头闪现在脑海中,狼——
  夜璟华也没想到会突然触动机关,这石门靠蛮力不可能打开,正想着,身后传来一阵呼噜声。
  屋子里的另一边,一个人用手支着头,半张着嘴,呼声大作……
  这么大的动静都没醒,琥珀门真是个神奇的地方,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上梁不正,下必歪之。
  “阿——嚏——”睡觉的人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喷嚏,啊,想必又是那些长老在瞎唠叨了,刚抬头就看到不知什么时候闯进来的夜璟华,好奇地眨了眨眼睛。
  夜璟华对上那双眼睛,心里一惊,眼前这人眼珠子一只是灰蓝色,另一只是深紫色。
  不料那人突然间花容失色,“公子,救我出去”
  “堂堂魔教教主还需要我救?”夜璟华反问。
  被拆穿的人凑近夜璟华,笑道,“公子真无趣,反正我们已经被困在这了,闲着也是闲着,自娱自乐一下呗。”
  “教主真会开玩笑,谁能困住堂堂魔教教主?”夜璟华毫不留情地拆穿。
  “谢谢,我想公子一定很好看。”那人呆呆看着夜璟华。
  夜璟华有种不详的预感,为什么是“想”?
  果然,“虽然公子脸黑头发乱——”凤弋瞳拿出面小镜子放在人面前。
  夜璟华冷静地擦去脸上的灰,整头发那种有损形象的事就算了做,心里暗骂,季奸相,难怪当时表情奇怪,还只亲了亲眼睛,竟敢算计朕。
  “果然啊。”凤弋瞳眼睛发光。
  “机关在哪?”夜璟华挑眉。
  “公子挑眉真好看。”凤弋瞳眨眨眼睛。
  “教主眨眼不好看。”夜璟华冷冷道,实在不想和这人打哈哈。
  凤弋瞳笑得像朵花,“还真以为公子你不解风情呢。”
  夜璟华像没听到一样,“齐寇是教主手下———”
  “谁说的?”没等人说完凤弋瞳急忙撇清关系,“是他死皮赖脸要加入,他那么丑,我可没答应。”
  凤弋瞳话题一转,眼睛亮晶晶,“我们魔教整天很悠闲的,公子要不要考虑加入?”
  ……能看出很闲,夜璟华头疼,“你真不知道怎么出去?”
  凤弋瞳认真地摇摇头。
  刚摇完头夜璟华就立刻站远跟人划开界限,不知道就算了。
  “公子怎么能这么残忍?”凤弋瞳说得声情并茂,不登台唱角都可惜了。
  夜璟华闭眼靠在墙上,把手环在胸前,看上去对房里的另一个人特别没兴趣。
  凤弋瞳垂头丧气地挪过来,“我就是跑到齐寇这房里睡一觉———”
  夜璟华竖起耳朵,准备听更多。
  没想到却等来了一句惊悚的告白,“我真的很喜欢公子!”
  夜璟华黑脸,……这才认识多长时间。
  凤弋瞳继续吐露心扉,“我第一眼看到公子就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来这儿睡一觉然后呢?”夜璟华提醒。
  凤弋瞳娇羞道,“然后就遇到了公子,真是奇妙的缘分。”
  夜璟华心里一雷,自己好像在小话本里看过这句话。
  意识到面前这位传说中的教主不怎么正常,夜璟华自觉屏蔽人的话想终止交流。
  “公子不说话不觉得无聊?”
  夜璟华想,也不知道那谁现在怎么样了?
  “是因为我给公子留下的第一印象不好?”凤弋瞳皱着脸,肯定是自己打呼噜了!
  这人虽是聒噪了点,但还好没恶意,希望那谁能顺利些。
  “公子是不是心里有人了?”凤弋瞳不同寻常的眼里写满哀怨。
  凤弋瞳终于抛出一个正常的问题,“那公子怎么称呼?”
  “夜璟华。”
  云羿皇帝夜璟华?凤弋瞳愣了几秒,终于安静下来。
  然而安静是暂时的,不一会儿,又迎来新一波的骚扰。
  “那和那丞相的事是真的?小皇子也是?啊?我不喜欢那位季相……”
  于是季灼一打开石墙就看到一个穿的花里胡哨,像孔雀一样的男人离夜璟华很近,还听到一句“其实我们更配呢,你是龙,我是凤……”
  季大丞相一眯眼,飞过去搂住夜璟华宣誓主权。
  夜璟华:“……”其实这位也没好到哪去。
  “哎,你就是那位季灼?”凤弋瞳很不客气,竟然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
  季灼根本没空理那异瞳怪,低头问人,“没事吧。”
  “我怎么会伤害小璟?”没等夜璟华回话,凤弋瞳就怒目看向季灼。
  小璟?季灼黑脸,已经这么熟了?
  顺便把人往自己怀里拉了拉。
  幼稚,夜璟华撇撇嘴。
  哼!能摸腰有什么了不起的!凤弋瞳自动忽视掉碍眼的第三者,殷勤对人道,“小璟,你要是加入魔教,我会让你当副教主的,以你的长相,当教主都绰绰有余!”
  这话说得是气势汹汹。
  季灼、夜璟华:“……”原来魔教的职位高低是这样排的。
  要是魔教那些长老听到这话,想必会被活活气死。当初就觉得这个凤弋瞳不靠谱,偏偏老教主就那么看重他,莫非我们魔教真这么肤浅,一切看脸?
  凤弋瞳继续滔滔不绝地给人洗脑,怂恿道,“你已经是云羿皇帝了,要是再加上江湖上的魔教势力,简直天下无敌,虽然我们名声不太好,但要相信我们魔教一定会否极泰来!”
  季灼冷艳道,“我们华儿不稀罕。”
  凤弋瞳盯着季灼一直放在夜璟华腰上的手,痛心疾首道,“堂堂丞相,注意言行!”
  季灼幽幽道,“堂堂教主,表白被拒!”
  夜璟华:“……”你们俩接下来是不是该丢丢丢手绢了?
  “他把你脸弄花了,头发也弄乱了。”凤弋瞳拿出他的小镜子,继续挑拨离间。
  季灼瞟了眼小镜子,继续幽幽,“随身带镜子的变态!”自恋程度简直堪比花容月。
  “我那么好看!自然想多看自己几眼!”凤弋瞳怒目圆瞪。
  “那还不是没人要?”季相对付起这种人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凤弋瞳气不打一处来,看着夜璟华,咬牙道,“小璟,我可以让你在上面!”
  说完挑衅地看向季灼。
  夜璟华黑脸转身就走,谁说朕是下面的!?
  季灼屁颠颠跟上,当然不忘回头报以胜利的微笑。
  夜璟华刚想用脚踢开那堵会旋转的石墙,凤弋瞳自觉按了下开关,石墙霍然打开。
  “多谢教主。”夜璟华回头看了眼凤弋瞳。
  “小璟千万不要忘了我——”凤弋瞳伸手作挽留人状。
  别这么大摇大摆,毕竟这不是咱们的地盘,季灼把越走越快的人拉住,夜璟华甩手,季灼又拉……
  “那位异瞳怪真讨厌。”季灼衷心评价,“一看就是花容月那种人。”
  被夙白热情留在古登堡做客的花小将军沉浸在悲伤中,都忘了配合人打配嚏,今年真是犯太岁啊……
  “让我们的人包围这里,该结束了。”夜璟华在毒室里停下道。
  “好,”季灼把人拉到怀里,“结束后我们就一起回王城。”
  夜璟华瘫着脸,丞相收敛点,毕竟不是在咱们的地盘。
  季灼把人抱得更紧,“那个异瞳怪肯定是下面的。”
  然后摸摸人头发,“我们之间呢,当然由华儿说了算。”
  夜璟华闷闷地想,其实这……也不重要……,于是看上去面无表情,声音却低的像蚊子哼哼,“其实……”
  “什么?”季灼看着人眼睛。
  夜璟华抬手朝人头拍去,“不要说话!”
  季灼哭笑不得,上一秒还有几分娇羞,下一秒就这么凶,这也变的太快了吧。
  “竟然还弄乱朕的尊容,还敢嫌弃朕!”夜璟华突然想起还有这回事,抬手就去拉人的脸。
  “就这还惹来一只异瞳怪。”提起凤弋瞳季灼就直翻白眼,简直停不下来。
  夜璟华好笑,“在密室遇到了什么?”
  “比你好一点,我遇到条狼——”
  “什么?”夜璟华皱眉。
  “不堪一击 ,我拿夜明珠把它砸晕了,捣鼓了半天找到机关。”听上去很随便,实际上就是这么随便。
  夜璟华不相信地在人身上来回敲敲。
  季灼心里一暖,捉起人的手放到嘴边一亲,语气暧昧,“回去后脱了让华儿看。”
  夜璟华冷静地快步往前走,“算了。”
  “不能算……”季灼追上去。
  毒室门口的守卫目瞪口呆地看着一个脸生但看上去随时会爆炸的人大摇大摆,后面还跟着一个看上去也不好惹的人,谁也不敢上前说什么,一来教主就在里头,应该也出不了什么岔子,二来这两个人气场也太强大了,心里发怵得很。
  人刚走,凤弋瞳走出密室,往血池里撒了些药粉,瞬间,那五彩蛛就变成一滩绿色的血水。
  凤弋瞳负手走出毒室,守卫齐齐低头抱拳,“教主。”
  “告诉齐寇离开这儿。”凤弋瞳冷冷道。
  守卫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看在齐寇对魔教还算殷勤的份上,自己才做了此番提醒,信也好,不信也罢,剩下的就得看他们的造化了,反正已经没了五彩蛛,琥珀门想折腾也折腾不起来。
  本来是来看看所谓的圣物,没想到却阴差阳错碰到闯进来的这两个人。凤弋瞳眯上眼睛,自己只不过闲得无聊顺手按了下开关而已,没想到收获颇丰……
  妖冶的眸子里流光溢彩,啧啧,云羿皇帝夜璟华~
作者有话要说:  国庆快乐,在此送上一只野生的异瞳怪驱邪~
大家玩得开心!

  ☆、臣谢皇上救命之恩

  齐寇正睡得香,突然被外头嘈杂的声音吵醒。
  “门主——”一人推门而入,声音是掩盖不住的慌张。
  齐寇不耐烦地问,“什么事?”
  “我们……被包围了……”来人哆哆嗦嗦,说不出一句连贯的话。
  齐寇觉醒了大半,“什么?”
  “也不知道怎么就杀进来一群人,人数众多,我们远远抵挡不住……”
  想来也是金牡丹那女人坏了事,齐寇顺手披上袍子,低声咒骂了句,“废物!”
  来不及想太多,就匆匆赶去毒室。琥珀门已经乱成一片,无论如何,只要保护好圣虫,就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等到毒室却发现血池绿成一片,五彩蛛早已不见踪影。齐寇握紧拳头,心里火冒三丈,恨不得将那些人碎尸万段,但理智告诉自己,现在冲出去就是自不量力。看来那些半死不活的婴儿也被救走了,齐寇冷笑,拿起火把往血池里一扔,火苗猛然窜起,形成熊熊大火向外扑去。
  几乎同时,齐寇跃进暗室。烧的越旺越好,最好一个都别活下来,都给我琥珀门陪葬!
  暗室里机关重重,齐寇熟练地避开暗器,很快就消失无影。
  火越来越大,疯了一样地蔓延开来,像吐血新子的毒蛇,暗道里瞬间充斥着黄白色的浓烟。
  就算发现的早,也快不过这来势汹汹的大火。出口狭小,一次只容得几个人出入,护着婴儿的侍卫按照命令纷纷先撤退。
  暗道里季灼边部署一切,边把夜璟华的手握得死紧,生怕人出了什么差错。墙壁上哔哩扒拉,是虫子被烤焦的声音。夜璟华安心地回握人的手,没有自夸,朕的丞相还真是能干。
  周围已经被火包围,不断有什么东西掉下来。夜璟华突然用力一拉,把人牢牢护在怀里。
  “干什么?”季灼皱眉,刚一开口就被浓烟呛得直咳不止。
  使劲挣开人,却被执拗地死死困住,也不知道那人哪来那么大的劲。隧道里烟越来越浓,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扑过来的火星落到夜璟华身上。
  夜璟华低头,喃喃道,“季灼……”朕是不是还没说过喜欢你……,那你知道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护着自己的人身子越来越软,最后倒在自己身上。季灼把失去知觉的人紧紧抱在怀里,在又一轮更猛烈的火势冲过来前,咬牙冲了出去。
  父皇他们都来了?不行,让他们看到的话,朕圣威何在?夜璟华清秀的眉头皱在一起。感觉到嘴里有一股清凉的液体,乖乖咽下去,突然喉结有点痒,还黏糊糊的,夜璟华不禁皱眉,一定是那个过分的丞相,抬手就朝大脑袋拍过去。
  看人睫毛动了动,季灼心里说不出来的高兴,眼睛直直盯着人,眨也舍不得眨。
  夜璟华一睁眼就看到季灼放大的脸。
  怎么就走了,刚醒的人有点惆怅。
  季灼拿起桌上的碗,舀起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送到人嘴边。
  刚醒的人看上去有点虚弱,季灼一阵心疼,怎么这么傻?
  喝完药,夜璟华敏锐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劲。
  ……丞相那么禽兽,第一反应难道不应该是啃一口吗?还是朕伤的太重,终于良心发现?不过朕一点也不期待!
  夜璟华自动忽视自己偷偷咽了下口水的事实。
  小狐狸特别有眼色的等父皇喝完药,才用爪子碰了碰人,夜璟华笑着捏捏人的爪子。
  药碗见底,季灼把空碗放回桌上,后退两步单膝跪地,“臣谢皇上救命之恩。”
  夜璟华愣了几下,才咬牙道,“喂,闹什么闹!要跪跪搓衣板上!”
  季灼表情疏离,抱着拳道,“微臣必肝脑涂地,永世效忠皇上,鞍前马后,在所不辞。”
  虽然不知道丞相发了什么疯,但季灼的样子还是让人不安,夜璟华低声道,“朕要的不是这些。”
  季灼抬眼,“那皇上要的是什么?”
  要的是喜欢的人安好……
  看着人不说话,季灼叹了口气,起身把人抱进怀里,“真是败给你了,都不舍得和你吵架。”
  “臣谢皇上救命之恩。”夜璟华提醒。
  季灼看着人眼睛,一字一句道,“我真的很生气。”说完又加了句,“本来想收拾小包袱出走的!”
  夜璟华被逗笑,朝人头拍过去,堂堂丞相背起小包袱说走就走,一点也不幼稚。
  季灼抓住人的手,表情认真,“皇上知道那种害怕失去心上人的感觉吗?臣的心上人就是这样对臣的。”
  夜璟华看着人布满血丝的眼睛,心骤得一疼,想必这人从回来后就没休息,一直这样守在床边。
  “也是,我那心上人是皇帝,人家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心里装的是黎民百姓,哪会在乎我的感受?”季灼垂下眼睛。
  “没——”夜璟华急道。
  季灼抵着人额头,“幸好没受重伤,不然让我如何是好?”
  接着很委屈,“我只是不想让心上人受苦而已~”
  委屈完了又叹气,“什么时候才能躲在我身后,让我保护你?你守着天下,我守着你,不好吗?”
  然后又是新一轮的絮絮叨叨,什么“那些心急如焚是用言语形容不了的”,什么“你爱民如子,我爱你如生命”呀,还有什么“抱着你出来时老天也为这千古绝唱动容,北风怒号,万里飘雪”……,说得是越来越煽情,越来越浮夸,夜璟华支着脸,不时撇撇嘴,眼里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喏,哀莫大于心死,哪天臣失宠了心死了,就披着月光,骑着毛驴,拿一箱金子,孤独绝望地离去,不留下一丝痕迹……”季灼夸张地捂住胸口。
  小题大做,夜璟华等人继续说下去。
  果然,“然后隐姓埋名,凭臣的姿色定会招蜂引蝶,轻轻松松娶十房不在话下。”
  夜璟华挑眉,“你敢?那朕就娶三千房!”
  季灼轻轻舔舔人的耳垂,“当然不敢,臣可以以一当千,华儿觉得呢?嗯?”
  不要脸,以一当千这种话都能说出来。
  没等人回答,季灼抱着人的头吻了过去,恨不得一直不放开。夜璟华脑中一片空白,只能随着本能回应,完全沉沦在这温柔缠绵中。
  南无极想着去看看皇上醒了没,刚推开门就看到在床上滚成一团,亲的天昏地暗一塌糊涂的两人,还有站在桌子上看得目瞪口呆的小狐狸,老脸一热,默默退了出去。
  老头在外头捶胸顿足,刚醒来就这样,在小皇子面前也不注意影响,自己的孽徒真是丧心病狂、丧心病狂啊!
  人刚醒也舍不得乱来,季灼意犹未尽地放开,帮人整好衣服,“师父在外面等了很长时间了。”
  什么?夜璟华瞪起眼睛。
  季灼忍不住又在人脸上亲了亲,然后走过去开门。
  老头一进来就给了季灼一个白眼,让老人家等这么长时间,懂不懂尊师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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