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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权倾天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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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事到如今您还不明白吗?”慕容成笑得诡异,他指尖缓缓用力,将崇德帝的下颌上捏出一块淤青,见他吃痛地皱眉,他心情更好,“本宫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刻,您说我想做甚?”
听到这里,再觉不出异样的话,崇德帝这些年也算是白活了,他紧盯着慕容成的眼睛,声音冷凝下来,“慕容成,枉费朕将你养育至此,你却恩将仇报,你还有良心吗?”
话音刚落,却听慕容成仰头大笑起来,眼角甚至笑出了眼泪,半晌过后,他站起身,冷冷道:“都死到临头了,还妄图用真情感化我,父皇啊父皇,您可真是越活越糊涂了。”见崇德帝面色大变,他冷笑着继续道:“您忘了您当年是如何得到皇位的吗?儿臣只不过,是在效仿您罢了。”
语毕,崇德帝浑身重重一抖,他忽然回想到自己的过去,他是如何得到皇位的?自然是弑父弑母,将身边的兄弟都傻的一干二净,只剩下他一个人,皇位除了他,还能落到谁的手上?
犹记得他站在先皇的尸首前,身旁躺着的是林皇后的尸首,她还留有一口气,而自己则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剑,狠狠地刺入林皇后娇弱的身体中,只见她身体猛地一颤,怒吼一句后,再也没了气息。
他至今记得林皇后死前的那句话,她说:“慕容德,你丧心病狂,终将不得好死,你会有报应的!”那时的他不信报应,自然也没有理会她。
不远处躺着他几位兄弟的尸首,或死状凄惨,或一刀毙命,整个殿中满是鲜血,如同河流一般将所有的角落都铺满,崇德帝扔下手中的剑,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从那以后,他在世上再无任何亲人。
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崇德帝瞪大眼睛,眸中写满惊恐,莫非自己的儿子慕容成也想将所有人都杀光?呵,果然如林皇后所言,是报应来了……
“父皇的天下,便放心交给儿臣吧。”慕容成再次蹲下|身,似亲密地伸手抚过崇德帝的脸,接着手起剑落,朝他的脖颈砍来。
崇德帝半跪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太子抽出剑,接着脖颈上便是剧烈的疼痛,有温热的血从伤口处喷出来,将身上衣裳染成红色,他渐渐歪倒在地上,看着自己的血铺满了地毯,犹如那一日先皇先后以及自己兄弟的血染红整座宫殿一般。
没想到,报应竟来的如此之快……可是,他还不想死啊!崇德帝渐渐瞪大眼睛,猛力挣扎起来,耳边传来慕容成大笑的声音,他感到身体渐渐失去了力气,忽然,他用尽全力怒吼出声:“不!”
从噩梦中惊醒过来,崇德帝坐在床上,左右看看,发现既没有慕容成,自己的身上也没有血,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做了噩梦。
可是那梦境如此真实,仿佛真实发生过一般。崇德帝猛地掀开被褥,随意地套了件衣裳,便冲到御花园去,外头夜凉如水,一出门他便打了个喷嚏。
到了亭中,崇德帝坐在石椅上,重重地喘着气,他似逃一般来到这个地方,周遭的安静令他心情平静下来,呆了一会儿,他感到头有些晕,起身回殿去。
谁知这一出来,竟感染了风寒,崇德帝年事已高,一时之间休了早朝,卧床不起,整日昏昏沉沉,一睡便是几个时辰过去,但一到晚上,便睁着眼睛睡不着,一闭眼便看到慕容成拿着剑站在自己面前,要杀自己。
太子慕容成知道后,便命人准备上好的熏香,想让崇德帝晚上睡得好一些,殊不知在他拿到熏香之前,已经被调包。
与此同时,崇德帝好不容易有了点倦意,他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休息,正在此时,殿门被推开,太子慕容成从外头走进来,站在他的床边,他能感觉到慕容成站在他的床边,眼睛却困倦得睁不开。
慕容成见崇德帝并没有要醒来的样子,索性让身后的宫人将精致的盒子呈上来,拿出几根熏香点上,随即退了出去。
而昏睡在床上的崇德帝,感觉到床边人已经离开,便放心地睡了过去,再次醒来之际,他动了动身子,身上竟没有一丝力气,他以为是睡了太久的缘故,也没有太在意。
此时此刻,五皇子慕容冲来到寝殿之中,听闻崇德帝生病卧床,他特意命人炖了上好的汤,给崇德帝补补身子。
到了殿中,他嗅觉灵敏地闻到熏香的味道,又见崇德帝无精打采地躺在床上,心中顿时起了疑惑。从寝殿离开之后,他又仔细嗅了嗅熏香的味道,没觉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到了外头,慕容冲往前走去,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花园中,不正是他那四皇弟慕容宇?他冷笑一声,走过去道:“四皇弟真是好兴致,父皇都病了,还有心思赏花。”
“五皇兄!”慕容宇闻声转过来,快速地低下头,手指扭着不知说些什么才好,他懦弱的模样惹得慕容冲一阵冷笑,从他身边走过。
待他走了之后,慕容宇缓缓直起身子,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像是在笑,又像是在讽刺,那笑容很快便消失殆尽,不复存在。
与此同时,慕容衡从王府中来到沈辞的府上,他见沈辞正在院中晒太阳,心情顿时好了起来,走进去道:“沈公子好兴致啊。”
沈辞听见他的声音,从躺椅上站起身来,如今是初春季节,温暖的日光洒在身上,晒得他昏昏欲睡,他朝着慕容衡走来的方向,待他走到自己旁边后,和他一起回到屋中去。
到了屋内,慕容衡压低声音,将崇德帝病倒的消息告诉了他,并附加自己在太子送给崇德帝的熏香中做了手脚的事情,说完后,他紧盯着面前人的表情。
“那么。”沉默许久,沈辞轻声开口:“是时候戳破真相了。”调包熏香正可以加深崇德帝对太子的疑心,让他以为太子妄图在熏香中下毒害他。
“本王也这么想。”过几日他便戳破真相,让崇德帝再次对太子起怀疑,他就不信,崇德帝会一次次包容太子,总有一日,他定会爆发。
两人皆是一阵沉默,自从那日从青州赏花归来后,慕容衡也是好几日没有见到沈辞,今日这一见,除了报仇大计,也不知还可以说些什么。
他的脑中忽然想到那日侍卫回来的调查结果,关于十几年前沈家灭门的惨案,想到这,他忍不住开口道:“你为何会答应本王,与本王合作?”他想看看,沈辞会不会自己告诉他。
然而并没有,沈辞沉默着没有回答,他低着头不说话,却在慕容衡说出下一句话的时候,猛地抬起头来。
“是因为沈家灭门的缘故吧。”慕容衡装作没有看到他震惊得表情,自顾自地往下说:“因为崇德帝害死了沈丞相,而你想替你爹娘报仇,所以才答应与本王合作的,是也不是?”
“我……”沈辞心中大骇,惊讶于他为何会知道这件事,转念一想,他是王爷,怎么可能有他不知道的事,是了,他定是调查了他,他果然还是不相信他么?
“你别误会。”似是猜到了他心中所想,慕容衡微微一笑,一字一句认真道:“本王并非怀疑你,既然我们已经合作,那么本王定会倾尽所有力量杀了崇德帝,这不共戴天之仇本王定要他偿还。”慕容衡咬牙切齿,脑中不断想起娘死去时不甘的模样,心愈发难受,他见沈辞面色痛苦,忍不住上前一步,攥住他的肩膀沉声道:“你放心,本王一定会还沈丞相一个清白!”
张着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良久后沈辞闭了闭眼,慕容衡的手掌很是温暖,即使隔着衣物也可以感觉到温热的体温,动了动嘴唇,声音哽咽,“多谢王爷。”除了一个谢字,他不知道还可以说些什么。
“不必如此。”慕容衡收紧手掌,感到掌下身体微微发抖,他忍不住往前一步,更加凑近面前人,想了想,他继续道:“沈公子的年岁应当比本王小吧?”
沈辞闻言歪过头,轻声道出他的年份:“崇德三年。”
“果然。”慕容衡听言微笑,如今是崇德二十五年,那么也就是说沈辞今年刚好满二十二岁,比他小三岁,“既然你比本王小,那么本王便当你是弟弟,唤你一声阿辞可好?你也不必拘礼,叫慕容或是大哥都好。”
沈辞动了动嘴,却怎么也叫不出慕容这般亲密的称呼,只好小声道:“大哥。”
“哎。”慕容衡莞尔,再次上前一步抱住沈辞,拍了拍他的后背,不知为何,听到这一声大哥,他的内心竟无比高兴。
而在他怀中的沈辞,却是石化了身子,一动不敢动。
第十三章。居心何在
慕容衡虚抱了一下沈辞,便放开怀抱,他看着面前人有些僵硬的身子,忍不住打趣道:“怎么了?莫非不愿意认我这个大哥?”
“没有!”沈辞连忙摇头,他不着痕迹地退后一步,僵硬的身子渐渐缓和下来,半晌后,他跟着慕容衡一同走出外头,到院中继续晒太阳。
而慕容衡从沈府离开之后,则觉得浑身神清气爽,不知为何心情十分明媚,许是因为沈辞的那一声大哥,令他觉得这一世又找到了一个可依托之人,不必孤独地走完这辈子。
回头看了眼沈府的方向,慕容衡嘴角轻勾,笑容淡淡,那人的温度仿佛还在怀中,不知为何那一刻,他竟有一种不想放开的冲动。
许是他这一世太过孤独了吧,他这么想着。
不觉中又是几日过去,这一日,崇德帝从睡梦中醒来,感到身体十分疲倦,多日躺在床上,身体酥软得没有一丝力气,于是他想要下床走动走动。
掀开被褥,不远处的宫女连忙过来帮他穿戴衣物,崇德帝张开双臂,待衣裳穿好后,便下床准备去外头晒晒太阳,哪知脚方一触及地面,眼前便闪过一道白光,他倏地停住脚步,想要待这阵晕眩过去后再继续走,没想到头越来越晕,忽的眼前一黑,直直往地上栽去。
“来人!传御医!”身旁的宫女们吓了一跳,惊慌失措地喊出声,门外守着的侍卫听到里头的动静,连忙去御医院将御医请来。
宫人们七手八脚地将崇德帝抬回床上,帮他掖好被角,此时御医也赶到,几名御医脚步极快地走进来,在床边跪下,为首的御医伸出手指搭在崇德帝的脉上,仔细地诊断起来。
手腕下的脉络,内力混乱一片,李御医不由得皱起眉头,又搭上一指,感觉到的状况还是和方才一模一样。
正在此时,崇德帝从昏厥中醒来,他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入眼先是一片漆黑,渐渐地才清晰起来,头还是晕眩不已,身体也没有力气,他不禁讶然,前几日还未感到身体这般疲惫,究竟是怎么回事?
正想着的时候,他侧脸看到一旁为他诊断着的御医,忍不住开口询问病情,声音嘶哑,“李御医,朕的病如何了?”
李御医瞧见崇德帝醒来,连忙在床边跪好,低着头恭敬地回答:“回皇上,皇上感染风寒已有数日之久,按理来说早该痊愈才是,不知为何竟迟迟不愈,甚是奇怪,皇上最近是否有感觉到什么异样之处呢?”
被他这么一说,崇德帝蹙眉,仔细地回想起来,感觉疲惫是从前几日才开始的,那一日他在睡梦中,睡醒后便如此了。忽然,鼻间闻到一股淡雅却沉重的味道,他斜眼看了看桌上依旧燃烧着的熏香,眼神怀疑。
李御医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让其他御医将熏香取来,当场研究起来,他将熏香吹灭,仔细地嗅着它的味道,又将它一分为二,这才发现内里玄机。
“回皇上,此熏香中藏有慢性□□,名唤凤邸,闻多了能够使人渐渐失去力气,甚至剥夺人的神志,使人变得神志不清,后期则会渐渐加深身体上的痛苦,使人耐不住疼痛,发疯而亡。”李御医解释完,便看到崇德帝眼睛忽的睁大,满脸不敢置信的表情。
他想起来了,那一日他昏睡之时,听到有人来看他,声音听起来像是太子,但是又不是很确定,见他睡着,那人待了没一会儿便走了,莫非……又是太子?
于是他立刻让人请太子过来,待慕容成到了后,他听闻自己那日所带的熏香中竟然藏了凤邸之毒,不由得后退几步,大声喊冤:“父皇,儿臣冤枉呐!父皇正在病中,儿臣怎么可能下毒害父皇?您一定要相信儿臣呐!”
崇德帝靠坐在床上,见那日来的果然是慕容成,又见他如此失态,不禁厌恶地皱了皱眉,声音也冷下来,“此事不由你争辩,父皇自会查清楚。”虽然熏香的确是太子带来的,但是毒不一定是他下的,要保持怀疑,但也不能一竿子打死。
慕容衡急速地喘着气,他看了眼地上断成两节的熏香,眼神中冒着怒火,还未来得及再说些什么,便被崇德帝请了出去。
在场的宫人皆低着头一言不发,身在皇宫之中,明哲保身才是最重要的,皇帝不说,他们自然也不会多嘴,以免丢了小命。
御医给崇德帝解了毒之后,默不作声地退了出去,他们相互对视几眼,心中已经有数,该说的,不该说的,都一清二楚。
很快慕容衡也得到了风声,道崇德帝虽怀疑太子居心,但介于没有具体证据证明熏香中的毒就是太子下的,还是选择了闭口不言,所有知道这件事的宫人,甚至都被暗中杀死,死无对证。
慕容衡冷笑起来,崇德帝的意思很明显,他想要暗中查证毒是谁下的,到时候即使查出来是太子,也不会堂而皇之地对他做什么,毕竟慕容成是太子,要维护他的地位,但是想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哪有这么容易!
这么想着,他让侍卫去民间各处放出风声,道太子在熏香中下毒,妄图害死崇德帝,然而崇德帝得知之后,不但没有揭发他,反而还替他包庇。
一时之间流言四起,百姓们的闲言碎语很快便传入崇德帝的耳中,他一边震惊着百姓们是如此得知此事,一边又心痛太子的所作所为,由于过去时日已久,宫中出入的宫人又过多,一时之间竟查不出来毒究竟是谁下的,当然,拥有最大嫌疑的,依然是太子。
也就是说,也许根本没有他人,毒就是太子下的。
此时在王府中的慕容衡冷笑三声,他每收买一名宫人,事成之后便会杀了他,抹去所有证据,若是待崇德帝查起来才知道要杀|人灭口,岂不为时已晚?
虽然死去的宫人无辜,但是为了成就大业,道路必定是要用鲜血铺就而成的,若心存妇人之仁,那么他终有一日会死于自己的仁慈!所以,他绝不能心软!
且说那一日慕容成回太子殿之后,怒上心头,将殿中的东西再次砸了个一干二净,他在殿中徘徊着,无法消除心中的怒气。
上一次狩猎之时诬陷他下毒害父皇,这一次又故伎重演,在熏香中下毒,妄图害他。那人定是知道自己送了熏香给父皇,所以才趁人不注意之时,在熏香中做了手脚,好一个心思缜密之人!
回想自己这些所谓的兄弟,四皇弟慕容宇如此懦弱,平日里碰见他,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量他也不敢做出陷害他这种事情。那么只剩下三皇弟与五皇弟,五皇弟锋芒毕露,小时候事事与他争第一,三皇弟不思进取,毫无存在感,在他看来,唯一有可能做出此事的,只有他那五皇弟!
正当此时,慕容成的心腹宫人锦源从外头进来,他看着太子阴沉的面色,冷静地开始分析起来,“依奴才看,五皇子虽然锋芒毕露,看似爱与太子争高下,但他缺乏智谋,并没有那般聪明,自然也做不出如此天衣无缝之事。”
锦源的话让慕容成冷静下来,说的也是,虽然慕容冲看似勇猛,实则无才无德,表面声张罢了,那么……会是三皇弟慕容衡吗?亦或是,看似懦弱,也许有另一面的四皇弟慕容宇?
与此同时,五皇子慕容冲在殿中,他坐在椅子上悠哉地品茶,一边轻抿茶水,一边在脑中思索起来。
熏香下毒这件事,他可以肯定的是与他自己无关,他连太子给父皇送了熏香都不知道,何来下毒?那么有可能的,便是太子慕容成自己,三皇兄慕容衡,以及四皇兄慕容宇。
太子慕容成并非没有可能下毒,慕容冲知道他觊觎皇位已久,奈何崇德帝老当益壮,半点没有要驾崩的趋势,难免他会心急。权利向来惹人争夺,这是千百年来不变的道理,为了权势,慕容成妄图篡位下毒害死崇德帝,也不是没可能。所以,慕容成下毒,是有动机的。
其次是慕容衡,虽然表面看来他不思进取,没有任何长处,但是慕容冲深知,知人知面不知心,谁也不知道隐藏在慕容衡窝囊的表面下,是怎样的一颗心,因此,他也有嫌疑。
最后是四皇兄慕容宇,这可以直接排除了,慕容冲打死也不相信这个懦弱得连一个女子也不如的人,会有那个胆子下毒害父皇,因此慕容宇没有可能。
那么最有嫌疑的便是太子与三皇兄,慕容冲这般想到,继续往下分析。虽说太子有最大的嫌疑,但是先前已经发生过一次下毒事件,时间间隔不久,他又故伎重演,最大嫌疑必定是他,堂堂一国太子,至于如此愚蠢?但所有证据都指向他,又不无可能是他做的。
若不是他所做,那么最大可能便是慕容衡,唯一能解释的说法,便是慕容衡心机深沉,不如表面看来那般窝囊,想到这里,慕容冲眯起眼睛。
看来他得好好查查他的三皇兄,不管是不是他做的,都要将他处理掉,永绝后患,以免他阻碍自己的成功之路!
而此时此刻的沈府,慕容衡正心情大好地和沈辞在院中吟诗作对,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谁也不让谁。
片刻之后,两人结束对诗,沈辞见慕容衡不开口,便道:“我猜,这件事过后,定有许多人开始蠢蠢欲动。”
“比如……慕容冲?”慕容衡兴致勃勃地回应。
沈辞闻言挑眉,不置可否。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亦有何惧?”慕容衡轻勾唇角,莞尔一笑,他早已做好了准备,不管是谁,都得死!
第十四章。尴尬一幕
解了毒之后,崇德帝才感到身体一点一点恢复了力气,也有了食欲,他渐渐开始康复,直至完全痊愈。
病好了之后,崇德帝也恢复了早朝,对于熏香下毒的事件,他并没有查出什么苗头,因此只能抱着对太子半信半疑的态度,继续生活下去。
这一日,崇德帝在殿上听取大臣们的禀奏,忽觉有些无聊,说的无非是一些芝麻大小的事情,便挥了挥手,对一旁的文林使了个眼色。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文林尖细的声音在殿中响起,众位大臣站在原地一言不发,忽的有一人站了出来,扑通一声跪下。
“皇上,臣有事要奏!”此人正是御史大夫刘实,是出了名的牙尖嘴利,只要被他盯上的人,定要搞垮不可。
“何事?”崇德帝透过门帘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又是这个刘实,每次无事都能被他找出一堆事来,烦不胜烦。
“回皇上,臣要检举一人。”刘实微抬起头,高声继续道:“此人乃户部尚书梁隆昌,包藏祸心,妄图谋反!”
“胡说八道!”梁隆昌闻言,嚯的走到刘实面前,眼冒火光地瞪着他,正欲说些什么,却被崇德帝打断。
“刘爱卿不要打断,接着说。”崇德帝声音淡淡,听不出是喜是怒,他看着殿下的两人,面色渐渐严肃起来。
“臣检举户部尚书梁隆昌谋反,请皇上明察秋毫!”又说了一大堆,刘实抛下这个问题交给崇德帝,他暗暗握着拳头,嘴角有笑。
崇德帝当即怒了,他将御书案掀翻,走到梁隆昌面前,见他浑身发抖,冷笑着说:“没想到梁爱卿竟有如此胆量,来人,拖下去砍了!”
“父皇。”正在此时,太子慕容成站出来,他恭敬道:“儿臣私以为,虽刘大人检举了梁大人谋反,但证据不足,不排除有人栽赃陷害,因此恳请父皇严加查证,再做决定为好。”说完他退到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崇德帝的面色。
被他这么一说,崇德帝心觉也对,他转了转眼珠,正怒的火气稍稍缓和了一些,他立即瞪着眼睛改口道:“先押入大牢,严加审问。”太子说得对,贸然砍了这人,只会被百姓斥责。
“皇上,臣冤枉啊!”梁隆昌被侍卫拖走,一边拖一边大喊,见崇德帝没有反应,他又将目光转向刘实,大骂道:“刘实,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如此栽赃与本官,你会不得好死的!”
声音越来越远,渐渐消失,殿中恢复安静。
“无事退朝。”崇德帝扫了眼还跪在地上的刘实,转身离开。
跪在地上的刘实见众人都走了,也慢悠悠地从地上爬起来,前几日他的府上收到了一封匿名信函,上面写了梁隆昌谋反的罪行,言下之意便是让他去检举。
身为御史大夫的刘实与身为户部尚书的梁隆昌,至始至终都是死对头,两人非常不对盘,有了这个可以彻底整垮梁隆昌的好机会,刘实怎会轻易放过?
于是他将信函毁掉,趁所有人都在之时,检举梁隆昌谋反,他知道一定有人暗地里在帮助他搞垮梁隆昌,虽然不知道是谁,但他只要能弄死他,便足矣。
此时此刻,太子慕容成在殿中收到了来自梁隆昌的求救信,梁隆昌是他麾下之人,暗中帮他做了不少事情,况且他又是户部尚书,在朝中也有一定权利,若是他死了,那他便少了一片羽翼,于他非常不利。
因此,他必须想办法将梁隆昌救出来,但是谋反之罪,足以株连九族,刘实不过一个御史大夫,定是有人在暗中帮助他,故意要置梁隆昌于死地!这么想着,慕容成缓慢踱步,细细思索起来。
与此同时,沈府。
沈辞在院中晒了会太阳,顿觉浑身暖洋洋的,眼皮困得很想睡着,但是又想先去沐浴一番,思来想去他还是选择了后者。
让风南备好热水,沈辞独自一人走入浴房之中,身后的风南跟过来,双手搭在他的肩上想要帮他脱衣裳,沈辞轻轻推开他的手,温声道:“你先下去吧,衣物放着便好。”
“公子,不用风南伺候您沐浴么?”风南一愣,下意识地问道。
“不必了,下去吧。”沈辞微微一笑,听到关门的声音后,慢慢脱去自己身上的衣裳,走入浴桶之中,温热的热水包围全身,令他舒服得轻叹一声。
在热水中泡了许久,沈辞觉得差不多了,便起身想要穿衣,哪知人刚站了一点起来,便听到房门被推开,紧接着,慕容衡的声音出现在耳中,“阿辞,和你说个好消息!”
且说慕容衡下朝回来,一切都如自己所预料的那般慢慢发展,很快崇德帝便会从梁隆昌的府上搜到如假包换的龙袍一件,到那时,他想抵赖也赖不掉。
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沈辞,慕容衡来到沈府,见风南也不知去了何处,索性独自前往沈辞的屋中,一进门并没有看到人,他疑惑地往屏风后的另一处隔间走去,一进门,便看到沈辞正巧从浴桶中站起来,热腾腾的水珠顺着白皙的后背滴落下来,水珠往下流入在水中若隐若现的某处,他愣了一愣,连忙出去回避。
到了外头,慕容衡的脑中不可抑制地回想起方才看到的一幕,他连忙甩甩头让自己不要再想,没想到他竟撞到沈辞在沐浴,真是好生尴尬。
片刻后,沈辞穿好衣物从里头走出来,他的脸上泛着浅淡的红晕,身上还有些湿,想必是草草擦了一遍,纯白的里衣贴着身子,让慕容衡不禁想到方才的画面,鼻间一热险些流出血来。
他猛地拍自己一巴掌,让自己清醒一点,沈辞听见这声音,疑惑地问道:“怎么了?”说着,他走到床边,随意套了几件衣裳。
方才慕容衡贸然闯进来,害他随意擦拭了一遍便出来了,连头发也没有擦干,他穿好衣裳,和慕容衡一同往院中走去。
到了院子里,慕容衡一边走一边将梁隆昌的事情尽数告知身旁的沈辞,两人不住地交谈几句,不觉中便到了亭子里。
风南正巧从另一个方向回来,他见自家公子和慕容衡在一起,眉头轻皱露出一丝不悦,又见他身上衣裳太少,便赶紧回房去取衣物来。
“梁隆昌是太子的人,太子定会出手相救,他不愿失了这枚棋子。”慕容衡淡淡分析,他了解慕容成的为人,他不会轻易放弃梁隆昌,因为梁隆昌于他而言有很大的作用,跟着梁隆昌的有一大帮文官武官,只要梁隆昌站在他这边,那些文官武官都会跟着他,站在慕容成这一方,因此他定会想办法救梁隆昌。
“那就看看皇上会有什么反应吧。”沈辞抿唇浅笑,柔风吹来,身体不禁打了个寒颤,如今还是初春季节,院子里还是很冷,他只穿了几件衣裳,难免无法御寒。
忍不住又打了个喷嚏,沈辞抱紧自己,想坚持一会儿再回去穿衣裳,慕容衡在此,不好拂了他的兴致,哪知身上忽的一重,一股属于慕容衡的味道在他身上包围起来。
他一愣,指尖触碰到柔软的貂毛,接着便听慕容衡在他身边道:“出来怎么也不多穿几件衣裳,如今还冷着,可别染了风寒。”这话说的关切,让沈辞感动不已。
而此时,风南拿着一件大衣站在远处,他马不停蹄地跑回屋中,便是为了早些取衣物过来,不让自家公子冻着,谁知还未走到他的身边,便看到自家公子身旁那名高大的男子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身上的大髦,披在了沈辞身上,远望去,两人站在一起,背影无比和谐,唇边似都有着笑容。
风南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多余,他垂头丧气地回到屋中将大衣放下,满脑子都是方才慕容衡为沈辞披衣的画面,他难过地低下头,一言不发。
且说亭子之中,慕容衡给沈辞披上了自己的大髦,并细心地系上带子,他带着他走到亭中的石椅上坐下,继续交谈起来。
说了会儿话,风南送来了沈辞最爱的凤梨酥,慕容衡眼见着面前人笑起来,虽说双目失明,却无端从眸中透出一股温柔来。
沈辞伸手捻起一块凤梨酥,送入自己的口中,倏地,他的眉头轻轻皱起,小声道:“咦,凤梨酥的味道怎么变了?”
“是吗?我尝尝。”慕容衡闻言,从盒中拿出一块糕点,仔细品尝后点点头,道:“是有些变了,许是厨子换了吧。”
“这样啊。”沈辞有些失望地低下头,不是原来的厨子,做出来的凤梨酥自然也不是原来的味道,也没了原来吃凤梨酥时的兴致。
这一切都被慕容衡看在眼里,离开沈府之后,他让侍卫去了一品楼,寻回了当时制作凤梨酥的厨子,并将其招揽过来,专门为王府所用。
这一日,慕容衡带着新制的糕点来到沈府给沈辞品尝,见他露出了以往的笑容,心中满足不已。
沈辞心情大好,便让风南取了焦尾琴过来,即兴地弹奏一曲,弹着弹着,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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