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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权倾天下-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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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衡没有说话,他伸出手拍了拍沈辞的后背,目光温柔。他心里的苦他都明白,崇德帝会有今日,都是他自作自受。
  如今崇德帝已死,藩王又入了宫,天下局势大变,他们留在这京城中定然是很危险的,慕容衡答应过不让沈辞离开自己身边,因此他决定带他去宿州以外,铁戟军的驻扎处。
  留在军中,有人能够帮衬着,慕容衡出外打仗时也能够放心一些,思及此,他连忙带上沈辞,往别处而去。
  与此同时,杨镇将面前的侍卫斩于手下,手中的剑刃滴着血,他左右看看,竟然不见崇德帝的身影,他皱起眉头,带领一队士兵前去寻找。
  良久之后,他们在一个密道里寻到了崇德帝,然而他已经咽气多时,杨镇低头瞧着他,只见崇德帝浑身满是鲜血,大睁着的眼睛表明他生前定是遭到了不好的待遇,他蹲下丨身查看他身上的伤势,发现他的身上竟有数不清的血洞,不由得有些震惊。
  这是得有多恨,才会在人的身上留下如此之多的剑伤,杨镇又看到尸首旁一个小瓶子,捡起来仔细一瞧,竟是剧毒!看来崇德帝生前不仅遭到残杀,还身中剧毒,难怪死状如此凄惨,不过倒也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任何人。
  站起身,杨镇踢了崇德帝的尸首一脚死了倒也好,省了他杀他的功夫,不过这尸首还有些用处,这般想着,他伸手招来一名士兵,指着地上的尸首冷声道:“将他的尸首挂到城墙上去,吊的越高越好。”
  “是。”士兵领命,带着几人拖着尸首离开,杨镇站在原处,看着满地的鲜血冷笑起来。虽然崇德帝不是他杀的,但是他死在这密道之中,除了那真正的凶丨手,谁人知道崇德帝是如何死的呢?将他的尸首挂到城墙上,可以起到警示的作用,这样一来,百姓们看了皇帝死状如此凄惨,便会臣服于他。
  又站了会儿,杨镇大步往外走去,正巧碰到几名士兵抓着一名华服男子出来,他走上前去,抬起那人的下巴,忽的冷笑道:“这不是四皇子么?”
  被抓的华服男子正是四皇子慕容宇,他被掐着下巴,低眉一声不响,身体不住地发抖,看起来无比懦弱,紧接着,他被士兵丢到地上。
  “杨镇,你在这儿呢。”正在此时,另几名藩王走上前来,他们正好处理完了另一边的事情,所有宫人,愿意投降的都留下命,不愿降的当场杀掉,后宫的那些妃嫔也软禁起来,择日再杀。
  “这人留着也无用,杀了吧。”杨镇对他们点点头,又低头看了看地上不停发抖的慕容宇,冷声道。反正只是个窝囊的皇子,留着也是浪费粮食。
  谁知士兵举起剑要刺下的时候,一直畏畏缩缩的慕容宇从地上跳了起来,他故作镇定地瞧着杨镇,结巴道:“别……别杀我!我不想死!”
  杨镇闻言挑眉,阻止了士兵举起的剑,他向前一步捏住慕容宇的下颌,轻声质问:“可是你留着,能给我们带来什么好处么?”便宜的事情,他可不会白干。
  “我……”慕容宇被问得一噎,他眼珠飞转,忽的眼睛一亮,大声道:“我可以做你们的人质!只要别杀我就好!”
  话音刚落,杨镇与身旁几人对视一眼,没想到这四皇子竟是如此贪生怕死之人,真是污了皇家的名声,不过他这么说,好像有些道理。
  如今他们夺下了皇宫,但是没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登上帝位,若是他们利用四皇子的身份,扶持他为新帝,挟天子以令诸侯,到最后,权利还不是一样在他们手中,并且百姓还不能反驳他们。
  这般想着,杨镇的心中有了计较,他对面前的士兵使了个眼神,让其带着慕容宇下去,自己则和另几位藩王一同离开。
  而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暗处,慕容宇的嘴角浮起了一抹冷笑,虽然这般活下来很是窝囊,但是只要活着,一切都还有回旋的余地,不是吗?
  只要活着,总有一日他会把属于他的皇位夺到手!
  且说杨镇到了殿中,发觉还有一名皇子不知所踪,那便是慕容衡,他想了想,派士兵在城中严密搜索,若是找到人,格杀勿论。
  他在藩疆之地的时候便略有耳闻,这个慕容衡并不如表面看上去那般一无是处,但是也没有做出十分耀眼的成就,不过留着总归是个害处,他要永绝后患。
  然而当他想到此事的时候,慕容衡早已带着沈辞离开京城,两人经过没日没夜的奔波,终于来到铁戟军驻扎的地方,抱着身前的沈辞下马,慕容衡拍了拍浑身的尘土,牵着他走入营中。
  两人奔波了许久,身上都不如之前洁净,因此慕容衡一入军营,便让士兵为他们准备好沐浴的热水,他走入帐中,不顾沈辞还在身边,直接开始脱衣裳。
  “脏死了。”慕容衡脱去全身衣裳,发现沈辞还站在原地不动,便走过去帮他脱,两人浸到热水之中,慕容衡舒服地叹了口气。
  沈辞被他扒了衣裳,脸色有些烧红,但很快便掩饰起来,浴桶并不是很大,两人的四肢时不时碰到一起,令他有些尴尬。
  “阿辞,你躲这么远作甚?”慕容衡无奈地看着沈辞缩在角落里,伸出长臂将他一把拽入自己怀中,动作大的水花溅得满脸都是,他抹了把脸上的水,在沈辞的脸上亲了一口,忽的见他脸色不正常的晕红,急忙问道:“阿辞,你的脸怎么这么红,莫不是病了?”说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我没有。”沈辞推开他乱摸的手,脸色更红了,方才他将他拽到他胸前的时候,对方身下的某处好死不死地抵在他的腿上,灼热的温度让他脸色蹭的爆红,想要躲开却被慕容衡抱着。
  见他的确没有生病,慕容衡放松地吐了口气,他换了个姿势,两人的身体分开了些,沈辞的脸这才褪下晕红。沐浴完后,慕容衡坐在床边,拿着一块干燥的布巾,亲自帮沈辞擦拭头发,他一边擦一边温柔浅笑,目光渐渐飘远。
  若是没有战争,一辈子便这般平淡的过了,好像也不错。
  ******
  三日后,几位藩王扶持四皇子慕容宇为新帝,称崇宇帝,此消息一经传出,所有人震惊,没想到那个懦弱非常的皇子,竟会以这样的方式,成为新一任君主。
  此时此刻,杨镇正如拎小鸡一般将慕容宇丢到御书房去,他看着这人畏缩害怕的模样,心中冷笑连连,如此无用,怪不得崇德帝不选他做储君。只不过,那个慕容衡究竟去了何处,他至今还未寻到。
  蹙起眉头,杨镇思虑起来,不过如今权利都在他们的手上,即使那个慕容衡没死,想必也闹不出多大的风浪,于他而言并无影响。
  至于后宫中那些嫔妃,昨日都被他杀了个遍,只是那徐皇后,和慕容宇一个德行,怕死的很,见她面容姣好,杨镇索性也就留着,等玩厌了再杀也不迟。
  与此同时,身在军营的慕容衡听闻慕容宇登基之事,一点也不惊讶,他挑了挑眉,继续操练士兵的动作,顺手拿了块布巾拭去脸上的热汗,慕容宇会称帝,是他意料之中的事。
  想到上一世他身在乱葬岗之中,慕容宇在他耳旁说的那些话,慕容衡放下布巾,眸色深邃,这个慕容宇根本就不像表面看起来那般简单,那些藩王都是被他的表面功夫给欺骗了,不过这样也好,慕容宇定不会任由那几人控制着自己,待他们自相残杀起来,他只需作收渔翁之利便好。
  留下士兵让他们自己操练,慕容衡快步回帅张去,掀帘而入,他一眼瞧见沈辞坐在床边,无所事事地发着呆。两人走得急,什么东西都没有带,他的琴都还在府中,怕他担心风南的安危,慕容衡也早早地便派侍卫偷偷入城,去将风南接过来,如今应当是在回来的路上。
  “左右无事,出去走走如何?”走上前去,慕容衡牵着沈辞的手,带着他一同往外走,迎面而来许多士兵,都已经见过沈辞,纷纷和他们打招呼。
  “王爷,您在这儿呢。”忽的一个大嗓门在两人不远处响起,慕容衡抬眸看去,原来是右护军范虎,他并没有见过沈辞,因此一脸疑惑地走过来,问道:“王爷,这位是?”
  “在下沈辞。”没等慕容衡说话,沈辞开口回答。
  “原来是沈公子。”范虎客气地笑了笑,看这斯文儒雅的模样,应当是王爷请来的军师吧?只不过这人的眼睛,好像有些问题?
  见范虎直勾勾地盯着沈辞看,慕容衡心下醋意大生,他不顾众人的眼光将沈辞拉入自己怀中,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接着转过头不悦地看着范虎。
  范虎见状先是一愣,本朝民风开放,并非没有同性相恋的先例,只是这亲眼所见,毕竟还是震惊非常,他消化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一脸我明白了的表情。
  原来是王爷的心上人啊,罪过罪过。

  第三十三章。时机已到

  范虎十分识时务地走了,慕容衡放开靠在他胸前的沈辞,牵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大战在即,两人如此温馨的时光已经所剩不多,将来会发生何事他也不知道,但是如今的时光,他会珍惜。
  沈辞从他的怀中离开,方才慕容衡与范虎的谈话他都听的一清二楚,虽然两人已经确定了关系,但是还没有对外公开,方才慕容衡那一举动,无非是要告诉大家这个事实。
  “怎么了脸这么红?”走到无人的一处,慕容衡拉过发呆的沈辞,让他站在自己身前,柔声问道。
  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沈辞静默着,如今藩王入京,四皇子为帝,整个天下仿佛都被掌控在藩王手中一般,但是这接下来的局势会发生什么变化,谁也说不好。
  “别想那么多。”慕容衡以为他在担心范虎的想法,轻拍他的肩膀道,见他还在发呆,索性一把将他拉入怀中,亲了亲他的额头,柔声道:“阿辞,你是我的。”
  无论别人怎么想,这个人他都要定了。
  “我没多想。”怕他误会,沈辞连忙解释道,他伸出手回拥住慕容衡,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不会放开他的手。
  “好。”听到他这句话,慕容衡心化成了一滩春水,他牵住面前人的手,和他一同在大营中散步,毫不避讳自己和他的关系。
  他慕容衡喜欢沈辞,其心天地可鉴。
  散了一会儿,两人往回走去,慕容衡远远地看见风南站在帅帐外头,身上背着一个素净的包袱,他眸中溢出喜色,转头对身旁沈辞道:“阿辞,你猜谁来了?”
  还未待他开口猜测,不远处的风南便高兴地跑过来,高声道:“公子,我很想你。”碍于慕容衡在一旁,风南没有给沈辞一个拥抱,见两人手牵在一起,形影不离,关系亲密,他在心中轻叹一声,心底唯有祝福。
  这些日子他在王府之中默默地等待,眼见着自家公子和王爷的关系越来越好,前段日子,他无意中撞到两人在月夜之中亲吻,这才明白自家公子已经接受了王爷的心意,两人正式在一起了。
  一开始他会觉得心中难过,但是想通了之后,便只剩祝福,只要他的公子幸福就好了,他将来的路,已经早就想好了不是吗?如今能够多陪他一会儿,也是好的。
  “风南!”听出风南的声音,沈辞心情大好地唤了他一声,本以为他独自一人在京城之中,会不够安全,没想到慕容衡竟冒着危险将人接了出来,定是看到他前些日子的担忧了吧,想到这他抿唇笑起来,转过头对慕容衡道:“慕容,谢谢你。”
  慕容衡没有回答,他宠溺地抚了抚沈辞的头发,正是因为知道他担心风南,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带他出来,加上风南会武,在之后的战事中或多或少都能帮一些忙,因此他瞒着沈辞派人去将风南带过来。
  三人一同来到帐中,风南将近几日京城中的局势大致说了一遍,如今城中百姓人心惶惶,生怕祸及自己,整个京城仿佛笼上了雾霾一般,压抑非常。
  慕容衡听言,心中暗自思虑起来,按照前世的慕容宇来说,不出几日他必定会有大动作,他还是暂且不要轻举妄动,观察一下局势为好。
  又叙了会儿旧,慕容衡见沈辞似乎有些累了,便给风南使了个眼色,跟随自己主人多年,风南自然看得出来沈辞的疲惫,跟随一名士兵出去了。
  “休息会儿吧,晚膳我叫你。”扶着沈辞在床上躺下,慕容衡细心地帮他掖好被角,继而握住他的手坐在床边。
  沈辞轻轻点头,右手被一只温暖的手掌攥着,他躺在床上,不多时便入了梦乡,朦朦胧胧中,他感到慕容衡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接着又睡了过去。
  待他睡熟后,慕容衡才起身离开帐中。
  ******
  几日之后,新皇慕容宇登基后首次上朝,他坐在华贵的龙椅上,看着殿下的臣子们山呼万岁,内心生出一种激昂的感觉。
  不着痕迹地低下头,慕容宇继续开始装懦弱,只是在所有人看不到的角落,冷笑三声,如今他只需要等待一个时机,时机一到,他立刻便要宰了这些不拿他当人的藩王,所有他们加诸于他身上的痛苦,他都会一一还给他们!
  这一个早朝上的他窝囊不已,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新皇完全受制于几位藩王,只要是他们说的,他不得不做,这一个皇帝做的,完全有名无实。
  待下朝之后,慕容宇低着头回到御书房中,面对着堆积如山的奏折,他第一次感觉到身为皇帝的烦躁与无奈,怨恨地看了外头一眼,他坐在桌前,开始翻阅奏折。
  不觉中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慕容宇伸了个懒腰,正想起身出去走走,忽然御书房的门被大力推开,以杨镇为首的几名藩王从门外走进来,手中拿着一个精致的小瓶子。
  慕容宇下意识地后退几步,他盯着杨镇手中的瓶子,哆哆嗦嗦地说道:“你……你们要做什么?”
  杨镇没有回答,他径直走过去,压住他的身子便想将瓶子里的药给他喂下去,这瓶中装的是一种剧毒,不会要人命,但会让人痛苦不堪,且没有解药,只有一次次不断继续服下□□,才能缓解上一次的毒,当毒在体内越积越多的时候,人离死亡也便不远了,可以说,是活生生痛苦死的。
  慕容宇大力地挣扎着,忽然腹部猛地一痛,竟是被杨镇踢了一脚,他吃痛地跪在地上,嘴角流出一丝鲜血,下颌高抬,药即将灌入口中。
  不!他不能受制于人!慕容宇眼神渐渐凌厉起来,若他吃下了这药,那么一辈子都不会有翻身的可能了!思及此,慕容宇渐渐握拳蓄力,装作体力不支,即将被灌下药,待杨镇不注意之时,膝盖猛地发力,踢在他的腹部,抽出他腰间的剑,噗嗤一声刺入他的胸口。
  对上杨镇不敢置信的眼神,慕容宇抹了把嘴角的血,又刺了几刀,抬眸对上其余两位藩王震惊的目光,他仰天大吼一声,冲了过去。
  他忍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个机会,他再也不想忍耐了!今日,他便要杀了他们!
  门外的侍卫听到声响冲进来,此时慕容宇正将剑横在其中一名藩王的脖颈之上,浑身满是鲜血,他瞪着这些侍卫,哑声吼道:“朕是皇帝,你们谁敢乱来?”
  这些侍卫闻言,顾忌到他手中藩王的性命,不敢乱来,慕容宇见状大笑三声,低头看了眼被他制住的人,冷声道:“没想到吧,你最终会死在我的手上!”
  “你……”被他压制住的藩王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四皇子的武艺并不如表面看上去那么差,甚至可以说是深藏不露,莫非他平时的懦弱都是装出来的?
  “你想的没错,朕都是装的!”慕容宇猜到他在想什么,直言不讳地承认道,他伪装了那么多年,终于等到今日这个机会,皇位是他的,他们一个也别想和他抢!
  这般想道,慕容宇最后看了一眼身前的藩王,手下毫不留情地挥剑,鲜血顿时喷出三尺高,喷的他满脸满身都是,如同嗜血的修罗一般,那般恐怖的眼神,是所有人都未见过的。
  那一晚,宫中发生□□,但是具体发生了什么,所有经历过的侍卫统统做了地下亡魂,没有一人知晓,执掌朝中大权的藩王也尽数死在新皇慕容宇的手上,那一晚,他浴血走出御书房,恶魔般的模样令所有人闻风丧胆。
  至此开始,没有人再敢小看这个新登基的皇帝。
  消息没过几日便传到慕容衡的耳中,他一点也没有惊讶,早就猜到慕容宇会有这般举动,于是他当即下令,整合军队,不日准备进攻。属于他的皇位,是时候去夺回来了!
  三日后,铁戟军拔营出发,慕容衡作为统帅,沈辞则做他的军师,数万人浩浩荡荡地北上,朝京城而去。
  慕容宇此刻正沉醉在美人乡之中,自己把持朝政之后,他明显感觉到朝臣对他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由一开始的不屑,到如今的敬畏。
  这几日他将所有不服他的人,统统都杀了个精光,朝中只需要两种人,第一是于他有用的,第二则是服从他的,其余无用的,死了都没有关系。
  他的□□与昏庸即刻引起了朝臣与百姓的愤怒,但是忌惮于他的手段,没有人敢在明面上说些什么,事实上只要有风声传出何人好似说了他什么坏话,慕容宇当即便会派人去将那人杀掉。
  毫不留情,便是他为人处世的风格,忍了这么多年,他慕容宇受够了被欺辱,所有的恨,他都要一一补回来!
  而听闻慕容衡起兵之时,他除却震惊以外,更多的是愤怒,继而握紧拳头眼神冒火,上好的瓷杯被砸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碎片满地。
  好不容易得到的皇位,他决不能让任何人夺走!

  第三十四章。营中异变

  慕容衡与众将领精心制定了进攻的计划,先从宿州开始,由于慕容宇还未来得及派人到宿州防守,未过三日,慕容衡便成功占领了宿州。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宿州的百姓们刚刚经历过一场战争,没想到慕容衡的军队再次入侵城中,一时之间人心惶惶,百姓恐慌不得终日。
  然而慕容衡进城后,他骑在高头大马上,凌厉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百姓,那是一种带着胜利意味的眼神,沉默片刻,他提高声音,沉声道:“众位乡亲们,本王的铁戟军不伤无辜百姓,请诸位放心。”
  百姓们一听顿时安静下来,连带着看慕容衡的眼神中都少了丝胆怯,接下来的时光里,他们果然没有受到压迫,一切就如战争从未发生过一般,只是这城中,早已易主。
  听闻宿州被占领,慕容宇危险地眯起眼,他扫了眼跪在脚边的将领,猛地飞起一脚将他踹倒在地,怒声吼道:“废物!明知慕容衡起兵,为何不事先做好防守?”
  被踢倒的将领口吐鲜血,即使他身材魁梧,也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一脚,更何况慕容宇存心要他死,这一脚更是使了全部的力气,鲜血从嘴角涌出,他伏在地上,胸口痛得像是要炸开一般。
  “既然你做不好这将领,那便去死吧。”慕容宇越想越怒,他从一旁侍卫的腰间抽出一把长剑,双手握住剑柄直直地刺入将领的胸口,只见将领瞪大眼睛挣扎几下,便不再动了。
  门内的响动震惊了门外的宫人,但是他们什么都不敢说,很快那名将领的尸首便被拖了出来,睁着眼睛死不瞑目。
  与此同时,慕容衡与范虎等人商议好接下来的战略,回到帅帐中想要休息,谁知帐中烛火通明,他不由得有些疑惑,莫非他还未歇息?
  内心漾起一阵温柔,慕容衡悄声走过去,见沈辞靠在床沿,闭着眼睛呼吸均匀,他伸手扶着他让他躺下,没想惊醒了他。
  “你回来了?”沈辞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呵欠,这番举动在慕容衡眼中,如同一只慵懒的猫咪一般,他当即坐到床边将他拥了个满怀。
  “怎么了?”沈辞蓦地被他抱住,疑惑地问。
  “无事,就是想抱抱你。”慕容衡没有放松手臂的力道,这些日子他日日在外,甚少有时间陪他,但是只要晚上回来看到他的面容,便觉得自己如此疲累,都是值得的,只有创造一个安稳的盛世,他们二人才能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没有再说什么,沈辞任由他抱着,片刻后,他推着慕容衡,让他去沐浴一番,接着两人一同在床上躺下,帐中烛火熄灭,他靠在慕容衡的胸前,想了想后轻声道:“慕容,如今我们已经将宿州占下,慕容宇听闻消息后定会愤愤不平,我猜他定会派人来灭口。”
  宿州并非军事重地,但是却是一块极为重要的地方,过了宿州再往上不多城池,便是京城,有古语说,破了宿州,便等于破了半个王朝,可见宿州的重要性,因此宿州被占领,慕容宇气急败坏是正常的。
  “我知道。”慕容衡也想到了这一点,以慕容宇睚眦必报的性格,必会派人在两军交战之前,先将他杀掉,所以他早已做好了部署,以防慕容宇突袭。
  “好。”沈辞轻声答应,抿了抿唇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目不能视,自然不能上战场帮慕容衡一起打仗,只能在背后默默地帮助他,想到这他有些丧气,半晌后认真说:“慕容宇虽然并不是领兵打仗的能人,但是心性残暴,你要小心。”
  慕容衡闻言轻声应下,伸出双臂将他拥得更紧,他说的一切他都明白,也会好好地保护自己,不让他担心。
  翌日,大军继续出发,如沈辞所言,在两军交战的时候,慕容衡果然遇到了想要突袭他们的几名暗卫,他早已做好准备,自然二话不说将他们诛杀。
  杀了这几人后,慕容衡回到战场继续厮杀,他远远望见一名将领杀了他不少士兵,心中愤怒尤甚,策马过去,一剑刺向那人。
  “慕容衡?你来的正好,受死吧!”此名将领名曰梁侧,乃慕容宇的心腹将领,此次出征,慕容宇许了他不少好处,只要他能够拿到慕容衡的人头,从此他一路高升,荣华富贵一辈子,因此他替慕容宇卖命,狠了心要杀慕容衡。
  慕容衡听言也不回答,只是讽刺地笑了笑,他眯起眼睛,举剑迎上梁侧的攻势,两人的马擦身而过,慕容衡飞身而起,落在梁侧的身后,朝他身后砍去。
  梁侧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他闪身从马上避开,转过身与慕容衡面对面,两把剑呯的一声撞在一起,两人从马上打到了马下,一时之间难分高下。
  又打了一会儿,慕容衡借以马躲避梁侧的剑势,身体从马腹下滑过,来到梁侧的身下,猛地朝他的某处狠狠一踢,见梁侧吃痛地龇牙咧嘴,慕容衡纵身跃起,将剑横在梁侧的脖颈之上。
  “慕容衡,你耍诈!”梁侧胯丨下剧痛,眼神愤怒。
  “兵不厌诈,你不知道么?”回以他一个痞子般的笑容,慕容衡揪住他的领子,将他拎到高处,敌军见自家将军被抓,顿时慌了手脚,军心散乱乃打仗之大忌,不多时,便呈了败势,不得不撤兵离开,留下被俘虏的梁侧。
  收兵回营,慕容衡脱去身上的铠甲,洗去一身灰尘,这才来到看守梁侧的帐中,见他不冷不热地看着自己,慕容衡微微一笑,走过去坐在他的面前,沉声道:“梁侧,别的话本王也不多说,只要你投降,慕容宇许诺给你的,本王一样能给你,并且只多不少。”
  他家阿辞早已摸透了这人的脾性,不过是个贪图名利之人罢了,只要给他足够多的利益,策丨反他并不是一件难事。
  “此话当真?”话音刚落,梁侧的面色果然出现了一丝崩裂,他低下头思忖片刻,本想答应,但一想到一家老小都在慕容宇的管制之下,又犹了豫。
  “本王可以帮你救出你的一家老小。”见他还没有下决心,慕容衡又加了个筹码,耐心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梁侧没有说话,他盯着地面,眼神转了几番,最终轻叹一声,道:“好,我答应你。”不过是要走的更高罢了,臣服于谁,并不那么重要,只是他的家人……想到这他认真道:“答应我的,你必须要做到。”
  “本王说话算话。”慕容衡说完起身离开。
  不出三日,慕容宇得知梁侧被俘虏,他当即派出另一名将领出征迎敌,另一面又杀了他一家老小,以解心底的愤怒。
  慕容衡听闻敌军再次来袭,便带领大军出动迎战,待他离开后,军营中便只剩几队士兵留守,看管军营。
  此时此刻,军营之中有一人见左右无人,便偷偷来到看管梁侧的营中,与门口的士兵打了个照面,他眼神一凛,将他头骨扭断放倒在地,走入帐中,看到梁侧躺在床上休息,他眯起眼睛,从袖中滑出一把匕首,朝梁侧的胸口狠狠刺下去,他竟敢背叛皇上,所以必死无疑!
  谁知匕首还未刺中,梁侧便睁开眼,手如电一般地伸出,捏住他的手腕,他盯着他的眼睛,压低声音道:“谁让你来的?”莫非是慕容衡,他说话不算话?
  “梁侧,你背叛皇上,死有余辜!”一句话便道明了事情的缘由,王二见他不松手,另一只手从怀中掏出一把迷药洒在他的脸上,接着抽回自己的手,狠狠地朝梁侧的胸口刺去。
  帐内的动静很快便惊动了外面巡逻的士兵,王二听到声音连忙往自己身上划了一道,随即倒在地上,紧接着一队士兵冲入帐中,看到床上的梁侧没了呼吸,他们他们不敢置信地问道:“王二,这是怎么回事?”
  王二捂着伤口,装作不支地从地上爬起,哑声道:“我本想进来看看这人的情况,没想到门外士兵与梁侧都已经被杀,我本想出来通知你们,那人忽然从暗处现身,我一时不察被他划伤。”
  由于是同一个军营的兄弟,他们并未怀疑王二的话,为首一人眯起眼睛,道:“军营中有贼人入侵,快搜营!”
  军营中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巨大的动静传到了沈辞所在的帅帐中,他走出帐外,疑惑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公子别出来。”守在门外的士兵伸手拦住他,王爷说过要他好好保护公子,他不敢懈怠,正在此时,他看到平日里有些照面的王二走过来,手臂上有血迹,不由得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被贼人伤了。”王二故作疼痛地回答,又装作走不动,让他帮忙取一下药,见他有些疑惑,便大咧咧地道:“我就在这儿等你,再不去老子就要死了!”
  由于是同一编制的弟兄,守门的士兵想了想,见王二脸色惨白,便快步去取药,谁知待他离开之后,王二迅速收起脸上的神色,冷漠如冰地走入营中。
  “你是谁?”沈辞听出脚步声不对,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
  “别说话,跟我走。”王二冷笑一声,拿出袖中的匕首横在沈辞的脖颈上,逼着他往外走,外头忽然开始下大雨,两人身上衣裳湿透。
  沈辞感到脖颈上一凉,有轻微的刺痛传来,他僵了僵身子,明白是军营中出了内贼,挟持他好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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