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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被强娶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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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大概是看了那富商一眼,接着,他的嘴角以迅雷不及俺耳之势冷冷的扯了一下。
萧阅顺着众人的视线看去,只见那富商已过五十,生的又矮又胖,一身油腻。这样的人压在白夕禹身上?萧阅脑补了下这画面,怎么想都觉的有些惊悚。
但白夕禹本人似乎对这画面并无什么感觉,价钱敲定,他便冷着眼任由那老头奔上台搂住了他的腰肢。
那一瞬,萧阅看见他的眼睛极快的看了归云楼大门一眼,但又极快的收回了目光。
作者有话要说: 人要到齐了,到时候可以凑桌麻将了……
☆、第16章 我和熟人有个约会
寅时一过,饶是热闹如归云楼等风月场所也免不了寂静无声,许多出来寻欢作乐的男子或搂着买下的小倌于厢房中翻云覆雨一番双双睡去,又或直接登车回家而去,只留一片酒气与狼藉在那亮着几盏灯笼的大厅之内。
萧阅一直表现的很是听话与自愿,倒让那王妈妈放心,给了他一间朴实的屋子作为起居,拨了些春宫图给他让他先看看,算是入门。
此时,萧阅仰躺在身下这张并不柔软的床上无法入眠,便捧着这春宫图百无聊赖的翻着。一面翻一面想着这白夕禹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他会‘卖肉’?为什么他的武功和骆少津那么像?为什么那兀图会说,骆少津要找的人就是他?
哎!
萧阅甩甩头,将前世自己非常感兴趣的春宫图扔在一边,顺手拿出了骆少津的画像将其展开,瞅着画中俊美无敌的脸庞道:“你这小子,究竟在哪儿?”
话才落下,屋中蜡烛便燃尽,屋子顷刻间骤然漆黑。萧阅将画轴放下,撑着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本想找来火折子再点一支蜡烛,却突然听大厅外传来王妈妈的声音。
“王爷,这大半夜的,您怎么过来了。”
萧阅的双腿比他脑子反应的要快许多,当王妈妈的声音响起时,他的双腿已经站到了门边,并且将门打开蹿了出去,却也和大厅保持了一个安全的距离。但并不妨碍他偷听。
“尸体处理了?”萧阅看不见说这话的男子长什么模样,却能从他这中气十足的声音里听出,这定是个硬汉般的人物。
“是,已经处理妥当。”这是王妈妈毕恭毕敬的声音。
“他还不认错?”那男子在说这话时,语气明显含了怒气,只听那王妈妈吞吞吐吐的答道:“这,这个,王爷,夕禹的脾气您是知道的,让他取悦客人,他能取悦,让他接客他也能接,只是这认错嘛。。。”
“哼,本王就要看看他能倔多久。”
脚步声渐行渐远,萧阅已听不清他二人的谈话。不过从这短短几句言语间,萧阅大概能听出来这王爷便是王妈妈口中的燕王。
萧阅想起,这燕王就是骆少津要来借东西之人。
看着前方空荡荡的回廊,萧阅靠在墙边重新启动自己的大脑,将这燕王以及白日里发生的事,乃至兀图同白夕禹的对话思索了一下,他勉强有了一个推测。
那兀图拿着骆少津的画像到小倌楼来找人,定不是无意为之,骆少津一定会来找白夕禹。所以白夕禹才让自己待在这里,所以兀图才守在周围。
可关键是,郢城到底有几所小倌楼,骆少津为何还没找来。赶紧找来解决了兀图,老子好上路。
想到此处,萧阅抚摸了一下白日被白夕禹用门撞到的后脑,那里已鼓起了一个包。
“等一下,照目前这情况来看,白夕禹应该是燕王面前的红人才是,不然骆少津为何要找他,找他难道不是为了走后门吗?”
萧阅在心里想着,突然被这些事弄的有些蒙圈。但见前方长廊空无一人,便抬起腿一步步的朝前而去,准备听听那王爷同白夕禹的墙角。
可正当他的双腿快要靠近白夕禹那间厢房时,耳里却听见一阵熟悉的声响。这声响他能非常自豪的说再没人比他熟悉,因为在北流,元贝经常就会在他身上制造点这样的声响。
那厢房内传出的赫然是鞭子抽在肉上的声响。
白夕禹把那燕王鞭笞了?应该不会,那么,反过来呢?
想到此处,萧阅干干一笑:难道自己推测错了,骆少津不是来找白夕禹走后门的?怎么看这个后门都不靠谱啊。
不过,萧阅仍旧很是好奇。以白夕禹的武功,应该不会就这么轻易的被人逮住一顿猛抽吧。
萧阅猫着身子想要看的仔细些,耳朵却冷不防的被人狠狠捏住,疼的萧阅下意识的抬手就去扭那人的手腕,企图挣开禁锢。却在转身时看到这人是王妈妈。萧阅权衡了一下,为了不打草惊蛇,勉强忍了下来。
只是没想到那王妈妈的力气这样大。萧阅被她一路揪着耳朵回房,待她松手时,耳朵都已红的充血。
“小子,我对你说的话你都忘了?”
那王妈妈叉着腰,鼓着金鱼眼朝萧阅低声吼道。
如果可以,萧阅真想一盆水冲走她脸上那红的让人作呕的胭脂!
“记得,只是方才出去如厕,瞧见妈妈领了一个贵人进来,便有些好奇。”
“呸,否管你是什么缘由,若下次再有这样的事,老娘要了你的小命。”那王妈妈的狠戾绝不是唬人的,萧阅瞧她眼中是实实在在的存了杀心。这让萧阅心中一凛,倒不是因着这王妈妈的杀心,而是她对这事的反应。
“美女放心,不会了。”萧阅笑着道。还好这王妈妈对‘美女’这个称呼一如既往的受用,听萧阅这样说,火气下去不少,“要不是看你脸皮子不错,就因着你白日里看见夕禹会武功一事,老娘便能剜了你的眼珠子。”
萧阅作出一副被吓到的模样,无辜的缩了缩脖子。那王妈妈觑了他一眼,缓着气道:“老娘留下你,是为了给归云楼留条后路,这可是老娘一辈子的心血,断不能因为王爷的一时兴起,到最后给毁了。”
萧阅装作不是很懂的点点头,又摇了摇头,试探性的问道:“这是为什么?有夕禹在,归云楼的生意一定好。”
“哼,小子,别问那么多,总之你记住,待在这儿,别的规矩没有,只取悦客人和在心里把夕禹当透明人。做到这两条,老娘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是,我记住了,保证不会再多看一眼多说一句,美女放心。”萧阅扬着笑脸道,那王妈妈见他如此会说话,心里的气下去了不少,只管再说了几句厉害话便推门而去。
萧阅看着王妈妈远去的背影,眉头不由自主的拧了起来:我这是从这个大染缸掉到了另一个大染缸啊。
次日,归云楼仍旧如昨。而萧阅没有等到骆少津却等到了一块翠玉做的玉势。见一小厮用托盘将这玉势送到自己跟前,萧阅顿觉哭笑不得。这还真是要走向‘卖肉’之路了吗。
“妈妈说了,这东西除出恭外,你需一直佩戴,直到四年后能接客为止。”
萧阅正想着要不要来个以武抗议,就听那小厮机械般的说道。
“这个一定要带吗?”想当年那些牛郎们愿意‘卖肉’的时候可都没带这个,好吧,我们那年代有润滑剂。
“自然。带着这个你后面才不会紧致,能收缩自如,客人也会更喜欢。”
萧阅干干的呵呵着,真是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有这茬,现在好了,保命前得先保住菊花。
“那个,我还没有准备好,能不能缓两日。”萧阅笑着问道,腿一步步的往后退。而这话才说完,那小厮身后便走进两个光着膀子的大汉来。
这是要霸王硬上弓的节奏啊。
撸了把袖子,萧阅准备来硬的,却触不及防的被那两个大汉提着两只胳膊扔在了床上,那力道绝对比练过的人还厉害。
萧阅现下有些慌了,尤其是在他被按在床上无法动弹的时候。他没有想到,这二人竟还会武功,再加上一身蛮力,以及自己失了先机,如今竟如待宰羔羊一般。
“擦,放开我!”萧阅怒吼,只感觉自己的腰带被人解下了。在这么多人面前把那玩意儿强迫性的放到菊花里面去,萧阅再怎么gay也无法接受。
那二人不为所动,只按着萧阅的腿脚关节,那小厮便眼疾手快的掀开萧阅的衣袍,准备脱他的裤子。
“我草尼玛,放手!”在那小厮的手触摸到萧阅的屁股时,他的双脚用力往外一踢,挣开了那大汉的束缚,随即身子一侧,抬起手肘便朝另一大汉脸上打去,迫使他倒退几步。萧阅便趁着这空隙穿好裤子跃下床来。
“你不是自愿的吗,这是做什么!”那小厮见萧阅如此行为,很是不解的吼道。
萧阅不多说,也不再管那么多,直接打开门冲了出去,身后小厮随着那两个大汉一路追赶而来。直到见萧阅冲进了白夕禹的房间才骤然止步!
关上门喘着粗气,见那三人没有追来,萧阅松了口气。就知道他们不会冲进来,真是阿弥陀佛今日一大早那燕王走了,不然自己这么冲进来,估计会比放入玉势更倒霉。
“是我疏忽了,忘记了这点。”
冷冷的声音响起,萧阅忙朝声源看过去,只见白夕禹正气定神闲的坐在桌旁倒茶,而他除了脸色稍微比他那身衣裳还白了些外,其余的好像并无什么不妥。
“没事,不止你,我也疏忽了。”萧阅几步走过去坐到他对面,顺手拿起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骆少津什么时候来?”萧阅放下茶杯,也不管嘴角上的茶渍,开口问道。
白夕禹抬眼打量了他一眼,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萧阅却不小心瞥了一眼他那只端着茶杯的手,见那手背上赫然有一条红色鞭痕。
“若等不及你可自行离去,别的本事没有,让你离开归云楼倒是能的。”
白夕禹抬眼淡淡的盯着他。萧阅被他盯的有些火气,恰逢此时,房门被人敲响,传来王妈妈讨好的声音,“那个,夕禹啊,听说一不懂事的小子跑到你房里去了,可否容妈妈进来把他拎出来,以免脏了你的屋子。”
萧阅扭头与白夕禹对视,心中一下子拿不定主意。这归云楼的护院众多,会武功之人也多,不是自己一个人能应付的。
“昨日我已为你破了一次戒。”收到萧阅的视线,白夕禹淡淡的启唇。萧阅也自是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现下,他的处境突然就变成了前有虎后有狼,只是前方的虎是散开的,并且目标不完全是自己,而后面的狼就实实在在的在盯着自己了。
“夕禹啊,你要是不出声,妈妈我就进来了?”
王妈妈的声音很是柔和,并试探性的推了推门。
萧阅盯着眼前这不靠谱的‘后门’,咬牙道:“我要离开!”
白夕禹起身朝书架走去,略往外一推,那书架便朝外打开,一条密道赫然出现在萧阅眼前。
“这暗道通向郊外,能避开兀图的搜寻,你可自回大周。”
萧阅满头黑线,却在那王妈妈推门而入之时,跨入了密道。。。
再出来时,果然如白夕禹所说已到郢城郊外,萧阅瞧着顶头那蔚蓝的天空,深深的吸了口气。
李谦和木笙应该已各自到家,骆少津也还活着,那么自己这下能撤了。只是没了包袱,身上这些没被搜走的银钱不知能撑多久?
想到此处,萧阅顿觉有些气馁,回想这几日发生的事,简直令他自己都有些应接不暇。
可是,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自己不过才呼吸了片刻这清晰的空气,身后马蹄溅起的尘土便扑了他一脸。
萧阅忙往后退,欲给那群骑马而来之人让路,可是当那群人越来越近之时,萧阅发现他们身上的服饰佩刀皆统一,而那为首之人更是瞧着贵气逼人,英武不凡。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队伍。这个念头在脑中一出现,萧阅立刻往树林跑去,却终是慢了一步,只见那为首之人跃马而起,飞到了他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太子殿下,别来无恙。”
萧阅不认识面前这容貌英挺,身姿健硕的男子,却辨的出他的声音。
“上次一别不过才半年有余,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听了此话,萧阅脑子迅速的转了一圈,随后才瞪着眼前这约莫才过及冠之年的男子,无奈的扯出一个笑来,“燕王殿下,你也别来无恙。”
“大周太子,不在大周待着便只能在北流或者阴间待着。”
言罢,那燕王的剑已搭在了萧阅的肩膀上。
萧阅瞅着自己肩膀上的剑,想着白夕禹的脸,脑子又开始一团浆糊。只哭笑不得的翻着白眼:人家遇到熟人都是好事,偏这太子与众不同,我靠。
作者有话要说: 偶要开启日更模式,?(^?^*)
☆、第17章 所谓的阴谋诡计
走进一间房,四面都是墙,抬头见老鼠,低头见蟑螂。
这是自己从哪儿听到的打油诗来着?
坐在草垛上看着那发了霉的墙壁上趴着拇指那么大一只蟑螂,萧阅有感而发的念道。却又记不起在哪儿听过,只觉的,这诗简直是自己目前的真实写照。
所谓走错一步,之后便会更错,就是如此了。若自己没有那么草率的跑出归云楼,或许王妈妈那儿自己还能摆平,实在摆不平也不过是被一个玉势爆菊罢了,怎么也比丢了命强。
自被那燕王带回来,萧阅便被关入这阴暗潮湿的大牢里已整整三日,这三日里除了能吃能喝能睡外,旁的什么也没有,就连那燕王都没有再理过他。
不过萧阅心里清楚,那燕王现在应该是在思考着该如何正确的理自己才对,所以才没有那个空闲来同自己侃大山。只是,三日未免有些长了,但再长也长不下去了。
此时此刻,那种令萧阅又熟悉又讨厌的危机感复又回到了身上。再观所处这间牢房,几乎可以用重兵把守来形容,那些个王府卫兵将此处里一层外一层的守的滴水不漏,简直让人插翅难飞。
萧阅坐在这草垛上抬头看去,只见这些王府卫兵一个个面目肃然,且一半朝外看着,一半却转身朝牢房内的自己看着,弄的萧阅浑身不自在。这大概也就是感觉被十几双眼睛盯着的现状了,而这种现状已保持了三日。
不再和那些卫兵对视,萧阅转过身面朝墙壁坐着,脑子却一直没有闲下来。这一刻,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走错了一步路。从穿越到这个世界,自己一直想的便是如何开溜,如何逍遥的生活,却忽略了这身体本来身份会带来的麻烦。
一味的逃避开溜不是好办法,得真正弄清楚大周现下发生了何事,以及这几国之间的真正关系,解除了本身危机,才能真的开溜啊。
萧阅回想着几日前燕王将他抓住时简略说的那几句话,虽没什么重点可圈,但有一点能确定,燕王一定和北流有所勾结,不然,他不会说出那句:大周太子不在大周待着,便只能在北流或阴间待着。
现下处于这样一个恶劣的环境,萧阅才有些后悔当时没有在骆少津那儿多套些关于这些事的话来,如今毫无准备的让自己见招拆招委实有些困难。这和当初在北流的情况全然不同。
在北流,虽然处境一样困难,但元贝因着私心想要折磨自己,所以才没有立即要了自己的命。北流大伦沾木尔也因为要利用自己而对自己表面平和。虽那时是暗藏波涛,但命到底是能保住的,如今在这被重兵包围的王府大牢内,萧阅却有些不敢保证了。
尤其是这燕王将他抓来,却三日没有理他的时候。他弄不清楚这个燕王在以这太子为主的‘戏份’里占了多少重量。所以,当被抓住时,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怕言语过多,会露出什么破绽,到时候更不好周旋下去。
只是,真的不能再坐以待毙,也不能等着骆少津那家伙,我现在发现,那小子极端不靠谱啊。
身体突然如被抽干力气一般斜着倒在草垛上,萧阅拧眉思索着脱身之法。就算不能立即脱身也不能被关在这无法踏足而出的地方,任何机会都必须得离开这牢房才有可能握住。
正想着,草垛上突然爬出一只较小的蟑螂,正好抵到萧阅的小拇指上。萧阅淡淡的看了一眼,随即坐起身瞅着那蟑螂,抬手将其顺手一弹便弹出去老远。
直到那蟑螂在远处急速降落时萧阅才收回了目光,可就这么放松的一瞬,他却突然想起了什么,立马看了那蟑螂一眼,随即偷偷朝后瞄了一眼那一直盯着他的十几双眼睛,紧接着才装作无意的抬手挠了挠胸脯。
当指尖触碰到那一直被那放在里衣深处物件时,萧阅的眼睛一亮,但片刻后又暗了下去。
只转过身靠着墙壁装作无意的看向那把套在牢门上的大锁,接着目光便在就进几个卫兵身上流连了一圈,可都没有发现钥匙之类的东西。
那燕王定把钥匙放在了身上!操,他干嘛不把自己直接关在密室算了。
翻了个白眼,萧阅无语的暗骂,但眼睛却依然盯着那锁孔,盯着盯着,萧阅发现了一点异样。这异样令他心中一喜,立马装作焦躁愤怒的起身在牢房内来回踱步,以便能更近的看清那把大锁。
待几次确定后,萧阅发现,自己是真的能从那锁眼中看清那锁的内部结构!
我擦,我什么时候这么碉堡了。是这锁的问题,还是我这双眼睛被那对我有点歉意的阎王爷如添加武力值一般也给添加了一番?
萧阅想不通,但也不想去想通。只再看了眼墙角和那些个站在牢门外的卫兵后,便开口嚷道:“我要喝水。”
转过身子,萧阅盘腿坐在草垛上,冷着眼对外头的卫兵吩咐道。
卫兵们听到他的咋呼并不理睬,仍旧如石像一般待在原地,双眼如放空一般盯着前方。
萧阅起身从草垛站起来朝那牢门的圆木栅栏走来,站定后,抬起脚便从那空隙处踢了对面那卫兵一脚。那卫兵当时便有些莫名和恼意,却无发作迹象,只垂了下眼,仍无表情的看着萧阅。
萧阅试探出了他们的态度,在心里松了口气,随即挺着胸脯大声嚷道:“我还以为你们听不懂人话呢,我要喝水,耳朵聋啦!”
这话一出,旁边几个卫兵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年级稍长的开口道:“去给他弄碗水来。”
缺了口的釉碗内盛着半碗水,萧阅假意骂骂咧咧的从那卫兵手中接了过来,端着碗便不耐烦的转过了身,接着抬腿朝内走了几步。手臂貌似向上抬了几下后,便又将身体转了过来。
霎时间,那碗中便响起一阵滋滋声,白烟浓郁而起。
“怎么回事。”外头卫兵来不及查看,才一开口便因着这飘来的烟雾纷纷晕倒在地。
萧阅看着,眼神松动了许多,不到一会儿,这牢房内的卫兵悉数瘫倒在地。这千钰谷的**丸果然有效,好在当时自己把它贴身放在身上,遇见了这么些事儿竟也没有落下。
想到千钰谷那拿着一把折扇儒雅的样子,萧阅觉的很是顺眼,并且这家伙很贴心,小木瓶内的**丸有两种,一种是**丸,另一种便是吃了能抵制**丸药效的解药了。
只是萧阅觉的,下次有必要提醒他,不要把两种药丸做成一样的颜色,再在上面刻字区分,这样很是麻烦,倒不如直接用颜□□分来的好。
但这都是后话,现下,萧阅已立刻跑到那大锁前,紧接着撕下自己的衣摆,再将那衣摆撕成小拇指一般宽的条状。几条下来后,萧阅连忙将其拿在手心里搓了起来,直到将它门搓成了一股细小的绳状才罢手。
此刻,看着依然冒着白烟的釉碗和瘫倒了一地的卫兵,萧阅深吸了口气,接着便拿起那大锁,聚精会神的盯着那锁孔,待看清里头的结构后,便将那搓成了细小如丝的衣襟绳从那锁孔能内伸了进去。
萧阅屏息凝神的看着,奈何那衣襟太软,无法勾住那锁扣,萧阅心里着急,手上却一直没有停下,待大汗淌过一圈后,锁扣终于被勾住。萧阅松口一笑,用力一拉,啪嗒一声,那锁终于开了。
大爷的,要活命真不容易啊。
打开牢门,萧阅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了出去。只道这燕王府修的委实大气,那牢房大门外头竟就直接连通着王府,若不从那扇红木漆的门走进去,你根本不会想到那门后竟是燕王府的大牢。
原以为这大牢离王府有些距离,如今一来倒让萧阅的心再次悬了起来。
好在这漆门外并无把守,萧阅沿着墙角挪步,只打算寻个矮一些的墙头翻身跃出去,可才走了几步,迎面便走来几个王府内巡视的卫兵。萧阅暗骂一声,忙转身躲避,慌忙之间竟走到一回廊之上。
但还没站稳,面前便走来几个侍女,迫使萧阅再次由回廊朝旁边的花园蹿去。
几来几回之间,萧阅觉的自己简直是一只被戏耍的猴,而要命的是这只‘猴子’好像走进王府内院了。
真是,还能不能让人好好逃命了。
此时,站在这内院一走廊的尽头,萧阅慢慢的呼出一口气,末了舔了舔干涸的嘴皮,正寻思着如何是好,却听耳朵旁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
“仪贵妃要的是萧阅的尸体,王爷上次选择了北流,贵妃娘娘不予追究,只要这次别再选错就好。”
这竟是那刺客兀图的声音。而萧阅也不知道自己这算不算运气好,站的这位置正好是旁边这间屋子的窗户外,而且,这屋子貌似隔音不大好。
“北流能给本王永不侵犯南楚的承诺,大周能给什么?”
燕王的声音很是沉着,却也透着鄙视。
那兀图顿了一瞬后,萧阅才听他说道:“大周能帮王爷将沾木尔打回漠北,扩张南楚疆土!”
燕王同样没有及时应声,萧阅猜测他大概被这个条件诱惑了。毕竟,北流目前所占的漠南等肥沃之地,是当年南楚,西晋,东渝三国共同划分的疆土。若南楚真的能将北流赶出漠南,那曾经被三分的疆土能被收回来不说,还都是南楚的。这条件的确是诱人。
可关键在于,这打仗不是说打就打,并且笃定能打赢的,从大周发兵到北流,可不是一两日就能到的。这个道理,萧阅不知道屋里那两个人能不能考虑到。
那兀图见那燕王不作声,又道:“王爷,北流人凶狠成性,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他们的承诺能信几分您心里有数。”
听了这话,萧阅觉的这个兀图不去当谈判专家都可惜了,真是巴不得自己早点死。不过好在那燕王也不是好打发的,只听他道:“比起大周的承诺,本王更信北流三分,有时候,女人翻脸比男人快的多,狠的多。”
“这么说,王爷依旧不肯站在大周这边了?大半年前,北流王子元贝从大周带走萧阅,路经南楚时,是王爷相助,才让他把人顺利的带回了北流,贵妃娘娘当时并未追究,若这次王爷再一意孤行,那,让大周出兵的便不是北流,而是南楚了。”
砰的一声,萧阅被里头突然响起的声音惊道,忙从那窗户影里朝内看,只见那燕王一掌劈碎了身旁桌子,抽出佩剑架在了兀图脖子上。
“哼,本王立刻便能让你有去无回。”
那兀图脸上闪过丝慌乱,还没开口便听那燕王哂笑道:“仪贵妃虽然换了太子,但那假太子一日未登基,她便无调动兵马的权利。倘若此时本王放出些假太子的消息,让整个天下,几国之间互相传播,她,还能安坐?”
此话一落,兀图的气势瞬间下去了些,却仍戾声道:“王爷,希望您慎重考虑,兀图告辞!”
言罢,萧阅心里一紧,忙要避开,却又听那兀图开了口,“若骆少津将萧阅完好无损的带回了大周,王爷觉的南楚受得住皇上的盛怒?”
萧阅欲哭无泪,真想让这刺客不要再火上加油。要知道,老子对你们的这些战争,权利,没有一点兴趣啊!不过,事情好像清晰了许多了。。。。。。
那兀图还没说完,为了打击那燕王,再最后说了一句,“骆少津和白夕禹同为大周影门之人,骆少津一到郢城就找白夕禹,其中目的是什么,不必兀图说,王爷也是明白的。”
此话一落,萧阅来不及分析,只暗骂一句,自己认识的人都是些不靠谱的便赶紧跳下走廊,朝外拐去。
正跑的如火如荼之际,眼前却突然蹿出一个人影;萧阅还没有来得及看清他的模样便被他揽抱着腰身纵跃飞起,朝这王府外飞去。。。。。。
作者有话要说: 来进入猜猜猜环节,来的人是谁?骆少津?白夕禹?元贝?(*^__^*)
☆、第18章 请叫我背锅侠!
一声口哨响起,萧阅便见那王府后门的甬道外奔来一匹骏马。那马四蹄雪白,毛发柔亮,身姿挺拔,正乃马中良驹乌云踏雪。
此时,萧阅被这人抱着从高强之上飞身而下正落于这马背之上,突然的重力,使屁股疼的发麻。萧阅龇牙咧嘴,马儿却没有一刻停下,不过片刻,这堪称千里绝群的乌云踏雪便驮着他二人跑出了郢城,直达郊外。
萧阅一直坐在这人的身前,直到这人口中长吁一声,骏马骤然停步后,他才得空转身看向着搭救了他的恩人。
入目的是一张带着黑色铁面具,遮掩了大半张面孔的脸。此时,这人正翻身下马,那身黑色斗篷将他纤长的身影拉长了许多。但饶是他裹的如此严实,那双漂亮有神的眼睛仍逃不过萧阅的法眼。
得知此人是谁后。萧阅坐在马背上翻着白眼,咬牙切齿的对他道:“我还以为你去和阎王侃大山,忘记我的存在了。”
骆少津揭下面具,俊魅的脸庞上露出一个疲累的微笑,随即将斗篷帽子从头上摘下。郊外山风吹拂了下他的面庞,带起了面上几缕飞舞的青丝。
“殿下受惊了,是属下的不是。”
萧阅心里有些气结,但想想又觉的自己仿佛没有气结的立场,毕竟自己不是他真正的主子,人家知道来救你都不错了,更何况之前若不是骆少津拖住兀图,他和李谦他们都跑不掉。
现下,见骆少津脸色有些不大好,萧阅探着脑袋,拧眉问道:“你可受伤了不?没哪儿挨了几刀吧?”
骆少津不答,只朝萧阅伸出了胳膊。
萧阅撇了下嘴,顺势扶住他的手将一只腿从马背另一侧伸过来,随即借力跃下。可手却从抓着骆少津的胳膊变成了抓着他几根骨骼分明又十分直长的手指来。若不是场景有些不对,萧阅真想顺口来一句:兄弟,你这手咋这么好看呢?
“属下没事,倒是这几日令殿下受累了,那大牢阴暗潮湿,确实委屈了殿下。”
骆少津抽出手给萧阅整理着散乱的衣袍,口里如是说道。
萧阅听了此言,在心中又是无语一笑:我就知道,我家属下一定得知我身在何方,只是习惯性的要看我的表现罢了。
“呵呵。。。那这次我的表现如何,才三日就从那大牢安然无恙的出来了。”
萧阅眨巴着仰头对骆少津道,他的个子此时还矮上骆少津一个头,这样仰面笑着言语,颇有种顽童卖乖之感。
骆少津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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