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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被强娶了-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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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二人,还是三国国君都不会做的。”
“各位认为如何?”大伦问着在座其余几位王子同武将,得到了同萧阅以及元贝同样的答案。
那三国虽小,但若真的强攻起来,也不是一时半刻拿得下的,若到时他们说服大周援手,也不是一件好事,倒不如真如萧阅所说那般,恩威并施。
大伦终于首肯。元贝自动请缨亲送他们二人回国,已彰显北流风度。大伦也一一应了下来。
由此,萧阅终于松了口气。出得账外时,难得对元贝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谢啦。”
元贝的眼神依然不善且恶毒,“各取所需罢了。”
萧阅自知道了他的秘密后,对于他的变态以及对自己的愤怒都稍微包容了一些,现下被他如此怒视也不在意,可心里却始终有一丝戒备,“虽然你们常说死人的嘴巴才是最严谨的,但,事情过去这么久,有些事,只有我活着才能保证它成为永远的秘密。”
元贝目光中的狠毒愈加粹炼,萧阅却对他欠了个身,再抬起眼时,目光里还盛着一丝歉意。虽然不确定,但他大概也知道元贝如此恨自己,便说明他变成那样和自己有关系,不然,他当不会对自己有如此深的恨意,恨到巴不得活烹了自己。
所以,用这具身体给他致个歉也是理所应该。
元贝看着他目光中的那丝歉意,有恼羞成怒之感,正要再发作,萧阅却甩甩屁股拔腿就朝自己毡包跑去。
可能是因为即将要离开这地方了,萧阅的心情尤其的好,才一回毡包,便忙不迭的将这些日子存下来的银钱一一清点,再加上元贝给的一些,以他开过gay吧的经验,加上阎王给他的会点三脚猫功夫的技能,足够他开个小酒馆之类的。最好是开个小倌楼更好!
想到此处,萧阅的心简直是要飞起来了,重活了这么久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尝到了喜悦的滋味。一直以来都战战兢兢的他,终于觉的自己离松口气不当炮灰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可正当他躺在床上抱着银钱傻笑时,却听一声音道:“王子近来可有喜事?”
萧阅忙把银钱孩子气的往被窝里一塞,坐起来对走路没声的阿骆道:“能不能进来时先敲门,你还有没有规矩了?”
阿骆对他的呵斥不甚在意,却也欠着身道:“王子教训的是。”接着便退了出去,继而往布门上敲打了几下,问道:“王子,阿骆可否能进来?”
萧阅有些无语,撇着嘴道:“进来吧。”
阿骆这才掀开布门进来,手上还端着一个果盘。
“什么事?”想着阿骆是大伦的人,萧阅的戒心一下子便起了,冷着脸问道。
“摘了些新鲜水果,给王子品尝。”说罢,阿骆径直往他而来,将果盘放于床头案子上,再从果盘内挑了一个较大的梨子递给萧阅。
萧阅从他手上接过,这才发现,这人不止长的好看,连手指都好看,这么好看的人怎么没去当小倌?啊呸,我在想什么,是怎么没去当个秀才之类的。
这么想着,萧阅也这么问了出来,兴许自己是个颜控,也兴许真是阿骆教他骑马教了些感情出来,他对他虽存有戒备,但到底不怎么拘束。
“你说,你长成这样,为什么要当护卫呢?”
这话问完,萧阅盯着阿骆的脸目不转睛,想从他的脸上看看他有什么反应。哪知这护卫什么反应都没有,依然是那副没表情却也好看到死的模样,但到底没忘记答话,“王子何出此言?当王子的护卫不好么,可以一直保护您。”
萧阅正啃一口香梨,阿骆这么一说,他险些被梨汁呛到,忙咳了一声不说,还喷的一嘴的口水,正胡乱要用袖子擦拭,阿骆却抢先一步,抬起自己的胳膊就往他的嘴上抹去。
萧阅顿住,愣愣的看着他:卧草,我要是现在是一具二十五岁的身体,我就等他成年了再把他娶回家养着!啊呸,萧阅你在想什么!
“那个,我的意思,你长的这么。。。有吸引力,当护卫可惜了,北流没有像大周那样的科举制度吗?你可以当个秀才什么的。”撇掉阿骆的手臂,萧阅一面淡定的啃着香梨,一面淡定的说道。
阿骆却难得对他展露了一个笑脸,“属下此生自当追随王子,王子到哪儿,属下就跟到哪儿。”
萧阅呵呵一声:你这志向很远大,可惜跟错了主子。
“那个,吃完了,很好吃,你先下去吧。”萧阅挥挥手,赶紧让阿骆下去。不知为何,总觉的这个平日里沉默着不爱说话的护卫,一旦开口说话就有些让人想钻洞的感觉。
阿骆退下后,萧阅甩甩脑袋,斥责自己不该如此在心里猥亵一个十四岁的少年。但转念一想,自己马上要逃之夭夭了,这大概是最后一次见了,猥亵一次又有何妨,还是在心里。
想着这些,萧阅突然又吃吃的笑了起来,继而又自觉无语的摇了摇头。
大伦的诏书下的很快,次日放质子回国的消息便放了出去。木笙听到这消息时高兴的不能言语,得知是萧阅促成这事的时候,便拉着李谦来同萧阅致谢。
萧阅也想趁着这个机会同他们说些厉害话,好让他们回去能保住他们的命不说,也能保住自己的命。
“多谢王子成全。”木笙见了萧阅就要下跪,萧阅忙将他搀扶了起来,不经意道:“你是西晋皇子,我可受不起这个礼。”
“无论如何,感谢王子三番四次出手相救。”木笙说的真诚,面上再无一点往日里神志不清的模样,看来为了保命他也下了一番功夫。此时见他如此,萧阅也不说破,只看着他和李谦二人道:“你们要知道,这次能活着回去实属不易,所以,在这里发生的事回去后别向任何人提起,为着你们好也是为着我,你们当明白我的意思。”
木笙年龄在这儿自是明白,忙不迭的点头一一应下。只有李谦一直未有言语,萧阅恐他幼龄,不懂自己话中含义,正要与他说的明白些,却听李谦带着哽咽声道:“哥,我们日后是不是见不着了。”
萧阅一怔,万万没想到李谦会这样问。不过,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可能还真是见不着了,只是之前一直忙着开心去了,倒是忘了这茬,如今李谦这样说起,萧阅心里也难免有些难过。李谦可是他来这个世界唯一一个真心待他好的人。
萧阅走近几步一手拉着他的小手,另一手抚摸着他的小脑袋;怜爱的看着他,“不会的,还会再见的。”
说完,萧阅心里更是难过了几分,前世在现代,自己也是如李谦这般大小便父母双亡,被送进了孤儿院,好在那孤儿院的待遇还不错,让自己没那么孤独,可李谦在南楚的李尚书家的处境可比自己差多了。不知他回去后,他爹和南楚皇帝会不会因着他这次的牺牲对他好一些。
李谦吧嗒的掉了颗泪,又问道:“我们都走了,那哥你呢?”
萧阅看了看一旁的木笙,再看了一眼李谦,擦了擦他的眼泪道:“我啊?本是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可惜时移世易,只能审时度势,方求一片天地了,所以,不用担心我。”
将他二人都送出去,萧阅心里难得惆怅了一下,抬头看了眼这独属于草原才能拥有的最湛蓝美丽的天空,喃喃道:不知自己这个可有可无的炮灰会在这个世界最终活成什么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智齿发炎好心塞,脸都肿了,所谓包子脸当如是啊。
☆、第9章 我挺舍不得你的
萧阅找了个由头,说是十分喜欢乌云踏雪,想自己找个地儿驯养几匹,待来日,北流的马赛时自己也能参加,赢个好彩头。请示了大伦后,大伦没有拒绝,便带着阿骆回了自己为质奴时的营地,挑了好几匹一同驯养。
现下,大伦对萧阅算是极好的,赏赐不断不说,还几乎有求必应,说拿他当亲儿子看待也不为过。若不是大伦看着萧阅,眼里时不时的流露出些不屑的话,连萧阅自己都快被他给予的假象给蒙蔽了。
虽说始终无法得知大伦为何要维持这样的假象,但,能甩掉大伦,对萧阅而言便是一件十分值得庆幸的事。毕竟,无论是大伦还是元贝,亦或是北流王子还是大周的苦命太子,都不在他的计划之中。这些人和事不过是他穿越后的人生路上的一道风景罢了,他可是想着日后要开个卖艺不卖身的如gay吧那样的小倌儿楼的!
不过,在实现这个伟大的愿望之前,得想想如何甩掉这个被大伦派来充当眼线角色的阿骆了。
萧阅在马棚里刷马,视线却一直放在不远处挺拔着背脊,稳稳的站着的阿骆身上。还别说,从马棚这个斜角看过去,恰好能看到阿骆的侧颜,不知是否是阳光和草原景色衬托的缘故,哪怕只是个侧影,却照的着一身驼色衣袍的阿骆,十分的。。。美艳?
萧阅摇摇头,觉的这个形容词不对,于是又想到了一句话: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虽然,那个还只是个少年孩子,而且只是个护卫。
啊呸,萧阅你又在想什么!甩甩脑袋,萧阅收回偷窥的心神,实在是来这世界后,他没见过比阿骆还好看的孩子。李谦虽说灵气,但只是可爱,木笙和元贝虽说年纪和阿骆相仿,但前者略显老成,后者又只能说是秀气,和阿骆始终是不能比的。
分析了下这几个孩子的长相后,萧阅再次在心里吐槽了自己一把后,终于才稳定心神开始想着到底要如何甩掉阿骆。这营地自那夜护卫管事死伤了不少后,上头便没有再编排人下来,只留剩余的三五个人照看着。若要甩开方便的多,唯独这阿骆不好打发。
“王子可要帮忙?”
一直朝前看着不动声色的阿骆突然回头问萧阅。萧阅‘啊’了一声,惊讶的看着他。
“王子盯着我很久了,我以为您有什么事?”
被人戳破方才自己一直盯着人家yy,萧阅有些不好意思,咳嗽了声道:“刷马就不用了,只是突然想着再过几日月氏族的人就要来我北流做客,几位王子都要送点儿礼,我却没什么拿的出手的东西。”
“月氏族是北流附属部族,略意思意思即可,王子不必太在意。”
“这是哪里话,我好歹是第一次见人,总要给些像样的东西才能让人家知道义父眼光独到。”
萧阅见阿骆一时无话,立马接着道:“我听说赤狐的狐皮最为珍贵,可惜我不善骑射,难以狩猎,不知阿骆可否替我代劳呢?”说完这话,萧阅已经不知何时从马鹏窜到了阿骆身边。他的个子较阿骆矮上些许,此时仰头看着他,一双期盼的大眼睛瞧着有些撒娇的味道,让人不忍拒绝。
阿骆看着萧阅,眼中又划过一丝萧阅察觉不到的微光。“既是王子要求,阿骆必完成使命。”
萧阅高兴的差点没飞起来,需知这赤狐奔驰在大草原,速度极快不说,且很少在日间出现,待到夜间时又因光线问题,极容易隐秘,要想猎一只不损皮毛的赤狐,可是难如登天的。北流最厉害的神箭手,为得一只赤狐曾在草原三日不归,方得。虽说萧阅不指望阿骆也待三日,但一两日总是能的。
萧阅看着背着弓箭带着干粮骑着骏马远去的阿骆,心中大大的松了口气。并且和这个与自己几乎算作朝夕相处了两个多月的贴身护卫暗里说了声:拜拜。
阿骆走后,这里剩下的人便充当起了眼线的角色,但他们到底没有得大伦亲自授命,虽说有阿骆的交代,但萧阅到底是有王子的身份,并且大伦待他一向极好。所以,当他提出有事要回主营时,并无人敢强加阻拦。
萧阅便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去了,回去后避过所有人的耳目找到了元贝。
就在那日,大伦便正式下令命元贝送他们回国。二人面上说了些感激之类的话后便各自登上了马车。回国之路沿着这片茫茫大草原正式启程。
萧阅在元贝的帮助下混进了装衣物的箱子里,通过缝隙看着在他眼前慢慢往后消逝的主营,心中喜悦之情不易言表。他真没想到事情会如此的顺利,顺利到就好像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进行。
若穿越到这儿,差点被烹煮以及做苦力算是不顺的话,这之后的事,尤其是自己终于能离开这事,便实在是太顺利了,顺利的让萧阅觉的,之前的危机都是值得的。毕竟,从今往后他便是自在人一个了,他非常有自信能够在这个时代同样活的很好。
马车的颠簸让萧阅待在箱子里略有些不适,只得将箱子的缝隙开的大些,好让自己能够呼吸到外头新鲜的空气。
要从北流走回关内,以他们这正常的不慌不忙的行驶速度,光是走过这片草原便要花上两日的功夫,草原之后还有一片沙漠阻挡在跟前。虽说沙漠面积不及草原广袤,但真要翻过去,也是要花上一日的时间。
这三日,萧阅基本都得待在这箱子里头,除了夜里队伍安营扎寨,他便悄悄爬出来方便外。
这夜,萧阅依然蹑手蹑脚的从箱子里爬了出来,明日便能走出这片沙漠,想起来还有些兴奋,这漫天黄沙的滋味儿,就连他这个待在箱子里头的人都要受不住了。可算是快到尽头了。
正在一颗大树下嘘嘘完,肩膀却被人拍了一下,萧阅心里咯噔一下,还未转头,却听身后人道:“你从这里走罢。”竟是元贝的声音。
“什么?”萧阅转身,打量了四周,幸好这地方稍微隐秘些,大伙儿又在睡觉没有注意到他们。
“大周和南楚西晋可不在一个方向,再跟着我,就会露馅儿了。”元贝压低着声音道,眼神里有丝阴狠的味道。
“别唬我,我知道,从南楚穿过去也是能到大周的。”再说了,我也没想去大周啊,那不是送死吗。虽然这么想,但萧阅可不会傻到这么说,如果真是这具身体的主人的话,哪怕是送死他也会奔回大周去,可惜,自己不是他。
元贝却不管这么多,往回走了几步,再回来时手上已牵着一匹骏马,直接将缰绳丢给萧阅道:“其实,我始终坚信死人才是最能守住秘密的。”
萧阅心中惶然,见元贝说这话时眼神狠戾,却稍纵即逝,继而带起一抹轻轻的笑意道:“我怕你再跟着我,我会不守约定的杀了你。所以,萧阅,趁我还有理智的时候,滚吧。”
萧阅拧了下眉头,这个时候丢下他跟要杀他完全没多大区别。他一个现代人,对这世界的地图一窍不通,如何能在这漆黑的夜里从这沙漠里一个人开辟条新路线出来?
不过元贝不像在和他开玩笑,他眼神里的凶光真是从萧阅第一眼看到他时就没有消失过。
“我的包袱。”萧阅对着月空翻了个白眼,一手牵着缰绳,一手在元贝面前摊开,十分无语道。
元贝滞了一瞬,将早就扔在地上的包袱朝萧阅扔了过来,继而头也不回的往回走去。
萧阅盯着元贝的背影,这个左不过也才十三四岁的少年,长的虽秀气,可就是从没笑过,真不知道他笑起来,自己会不会觉的惊悚。
不过,自己也看不到了,当然,也不想看到。
萧阅翻身上马,同样往前而去。倒不是他真有开辟一条新道路的勇气,而是转而采取尾随政策,与元贝的队伍拉开些距离,到时候跟在他们的身后,不然,自己哪里识得路。
待寻到一个勉强可栖身的地盘,且离元贝也不远不近时,萧阅从才从马背上下来。瞧着这匹马,他倒是有些怀念被他骗去猎赤狐的阿骆了。撇开他是大伦派来的人不说,这个护卫对自己也算是尽忠职守了。
突然,萧阅在想,已过了两日,不知阿骆回来了没有,若他回来发现自己没在,定会报给大伦,到时他是否会受到惩处?
等等,若真是那样,以大伦的心思,绝不会傻到在北流内寻找自己,以为自己贪玩儿出了个什么意外啥的,他必定会想到自己逃了;若派精兵来追,两日的路程便可缩减至一日!
我擦!
萧阅回头看着来时那片暂时还无追兵的荒野,心里开始焦躁起来。不知是否是开始这样担忧的缘故,他竟觉的四周都变的有些莫名的诡异起来,一种不安的情绪开始萦绕在他的四周。就好比那夜被刺杀之前的感觉一般。
想着,萧阅立马翻身上马,从自己的包袱里找了一件斗篷出来穿上,朝着之前的方向策马扬鞭而去。这夜里,那些护卫也都歇下,并没有谁能认得出自己。他现下才意识到自己不能这样慢慢悠悠的行走,必得以最快的速度到关内。
然而,当他骑着马路过元贝等人扎营的地方时,却被面前的景象惊的一顿。
作者有话要说: 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什么,到底跑的掉吗????
☆、第10章 美人救英雄
元贝的弯刀正好□□木笙的腹部,喷出来的鲜血染红了萧阅的眼睛,而李谦早已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周围的护卫也早已醒了过来,此时正站在元贝身后,一片肃杀般的静默。
一见萧阅,便率先有个护卫提着弯刀向他砍来。白刃的刀光凛冽的几乎让萧阅睁不开眼。但他立马甩动马鞭,马儿在那人冲过来时,疾驰而出,将那人撞出老远。
萧阅快马扬鞭而起,径直朝元贝而去,想撞飞他,却令元贝猛地一把抽出了□□木笙腹部的弯刀。红色的血液恰巧溅在萧阅奔驰而来的脸上,令他全身不受控制的一抖,表情木然了一瞬,紧接着便被元贝一掌劈下,摔在了木笙面前。
萧阅一看周围,木笙和李谦都倒下了。
“你,为什么?”萧阅看着捂着腹部已无力说话的木笙,再看着一旁人事不省的李谦,愤恨的盯着元贝。
“我说过,我只相信死人才能死守秘密。”元贝将弯刀举到自己眼前,看着那红色的血液,再觑了眼萧阅,嗜血一笑。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说过。”萧阅压着声音,愤怒从遍布他身体的毛孔里慢慢慢慢的渗出,几乎要形成铺天盖地之势。
元贝哂笑着,“呵呵。。。是吗,你们日夜相处着,难保你说梦话时不会透露出个只言片语。”
萧阅看着元贝,自从知道他的秘密后,他始终以为这个少年的狠毒情有可原,只要自己离开他的视线,他慢慢的待人便不会如此狠戾。可这一刻萧阅才如五雷轰顶般反应过来,自己是有多傻多天真,这个时代本就是个人吃人的时代;十三四岁的心智怕已能抵现代成年人二十多岁的心智了。
萧阅紧握着拳头,垂着脑袋紧闭着眼,怒的不能言语,半晌才抬头盯着元贝道:“那你为何不杀了我?这么怕我泄露你的秘密,为何不那日直接烹煮了我?”
“哼,你很聪明,知道父亲不会杀你,我不敢违抗父亲的命令。所以,哪怕那日我差点烹了你,你也没有松口,为的就是留着这个秘密在必要的时候威胁我助你离开,最后,你也确实这么做了。既然你有这个想法,我便成全你,好让父亲自己派人动手,一举两得。”
萧阅怔愣着,双手无力的紧紧握拳,自以为自己想好了一切,没想到一切都在元贝的算计中。
“杀了我们,你就不怕大伦怪你,南楚和西晋那边你就不怕交代不了?”
“呵呵。。。这有什么,我随便编个故事,就能让你背这个锅,而且故事还不用大改,就照我们俩之前商量的,你跟着队伍藏在货箱里,被我发现后,欲逃跑,我派人追堵,你誓死抵抗,不小心被护卫误杀了。只是,我可以再加个情节,比如,在即将到达南楚临渊的前一夜,你害怕父亲发现你不见了派追兵大肆追捕,便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这两个皇子,好挑起北流和那三国的战事,已掩护你逃回大周。”
萧阅已不知该说什么,只道自己把一切想的太过简单,竟就这样轻信了面前这个恨自己入骨的少年。还是说,自己没有原主人的记忆,不了解这个元贝真正的性情,才会如此轻易信他。
“你觉的大伦会信?”
“当然会,因为父亲怎么都想不到我会杀你。”
“你这智商要是参加奥林匹克数学大赛,肯定能得冠军。”
元贝狐疑偏了下头,萧阅却笑着道:“这会儿大伦的追兵要到了吧,相信那些追兵里头还有你的人,随便一个还就真能把我给误杀了,你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这本来一开始不就是我们商量的,能让你金蝉脱壳的结果吗,只不过这误杀变成了真正的误杀罢了。”
“元贝,咱最好别在阎王那儿碰面,我告诉你,我和阎王是老相识,要在那儿碰面,我一定让他整治你。”
元贝听不懂萧阅在胡说八道什么,只道:“没想到你会回来。不过,这些护卫都是我的死士,他们动手也是一样的。”元贝说完,便慢慢悠悠的走开,萧阅死在谁手里都不能死在他的手里,只有这样,父亲怪罪下来时,才不会全落在自己头上。
萧阅看着他们,猩红着眼嚷道:“若不放我们走,我便就此说出你的秘密来!”
元贝脸色一黑,眼中杀气愈重,片刻后才笑着道:“可惜,我的死士们都是聋子,只看我的手势行事。”
萧阅一颗心沉到了地底。
看着这十几人像恶鬼一般拎着白刃朝他而来。脸上汗珠一颗颗的滴落,直到一人走到他面前,抬起弯刀朝他看下去时,他才猛地一把从靴子里抽了一把匕首出来狠狠的向上扎进了那人拎着弯刀的右手腕中,疼的那人哀嚎一声,弯刀啪的声落地。
其余人见状,眼睛猛地眯成一条缝,极速的朝萧阅奔过来。萧阅起身拎着匕首就同他们打了起来。然而,萧阅以为自己一定会立马倒下,没想到自己竟真的能和他们对起招来,且好像还不是很弱的样子。萧阅心中微喜,第一次对阎王感激涕零。也对阿骆感激,只因这把匕首是当时阿骆教他骑马时硬要献给他的,自己这矫健的步伐也是那时学骑马时阿骆指导过的。
元贝似乎没有想到萧阅会武功,在他的印象里,这个太子自幼身子便不好,当初在皇宫,也只通文墨,并不能习武,那时在广场,他以为那是意外,是人在极度恐惧中爆发出来的力量,可今日一看,他见萧阅的招式皆有章法,哪里来的意外之说。
“哥,不要留情,要杀了他!”
萧阅正一手狠握住一人砍过来的胳膊,另一手提着匕首刺进了那人的肩膀时,便听醒过来的李谦带着虚弱的声音朝他吼道。
萧阅愣了一瞬,狠了狠心,将匕首极速的拔出再朝着人的咽喉一刀捅去。顿时,热血又喷了他一脸,他的手一松,这人便毫无声息的倒下了。
看着他,萧阅没有迟疑,继续和逼近的人周旋。只是这身体虽然承有他成年人的体力,但他的武功却不是这些护卫这般一招一式练出来的,若单打还能有胜算,如此围攻,能坚持这么一会子已实属不易。不多时,萧阅终于支撑不住,被人一脚踹出老远,重重的摔在了沙地上,背部和胸膛传来的剧痛令他一时半刻竟爬不起来,只痛苦的卷缩在地上。
“哥,哥你怎么样?”李谦朝他跌跌撞撞的跑过来,原来方才他只是晕了过去并没有受伤。
“没没事。”萧阅捂着胸口坐起来,皱着脸喘着气道。
现下,他们三人都无再还手之力。元贝靠在枯树旁哂笑了一声,对着下属挥了挥手,他们便毫不迟疑的将刀砍了下去。
萧阅紧闭着眼抱着李谦,看来这具肉身马上就要寿终正寝了!只是,当萧阅以为这次必死无疑时,却听到了接二连三的哀嚎声。睁眼一看,面前的护卫竟一个个的都被远处射来的羽箭射穿了喉咙,倒地而亡。
元贝一下子戒备起来,他没有想到,在这荒漠之地还会有人救萧阅。可待他肃穆看向四周时,却除了面前那片在月光的照耀下略有些黑黄的沙漠外,旁的什么都没有。
元贝打了一个手势,命护卫们立刻解决萧阅,可等剩余的护卫再提刀砍向萧阅时,那羽箭就仿佛凭空生出来的一般,连射程之中带起的风声都没有便直直的射进了护卫门的咽喉。
护卫等在羽箭的暗算下,不多时便由二十几人剩到了五人。均你看我我看你,面上全是惊疑之色,提着刀,慢慢的往后退去,与萧阅拉开了些距离。
“是谁?出来!”元贝凛着双眼叫嚷,但回应他的却只有夜间的晚风声。
萧阅也不由的开始猜测会是谁在帮他,难道是大周那边儿的人,可不是说那边儿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身陷囹圄吗?那如果不是大周的人,那是谁?
突然,又是几箭射穿了两个护卫的咽喉,他们应声倒地,那羽箭快的没有任何人看的出它是从哪个方向射出来的。这样我在明敌在暗的境况令元贝冷汗淋淋。直到身边的护卫皆都倒下,只剩自己一人时,元贝都没有找出那隐藏在暗处之人的具体方位。
萧阅看着,正当他也以为接下来会是最后一支羽箭结束元贝的性命时,那一直潜伏着的人终于突然出现了。
萧阅这辈子都无法忘记自己在这沙漠之夜里看到他时那震惊的模样;他穿着身杏色长袍,手持一把长剑,披着一身泠泠月光从天而降,在那月光的辉映下搭着那双魅惑之极的丹凤眼,嘴角轻扬起一抹嘲笑,简直美的让人窒息。
只是,这人真眼熟,确定不是阿骆的同胞兄弟吗?萧阅怔愣的看着已经站到他面前的人,扬着头,扯着嘴角呆呆的想道。
“我的殿下,您受惊了。”阿骆看着萧阅,笑起来的模样又是妖孽又是渗人,不过,极美。
“呵呵。。。你好啊。”萧阅扬起手,傻傻的朝着阿骆挥了挥,完全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脑子里全是浆糊。这个阿骆不是大伦的人吗?他方才唤自己‘殿下’,难道他是大周派来的人,只是一直在大伦身边打潜伏战?
萧阅不懂,觉的许多事看似和自己无关,却又和自己息息相关。哎,都是身体惹的祸,有什么办法,只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阿骆!”元贝同样惊讶,他记得这个护卫是堂兄家送来的,说是武艺十分出众,这才留在了父亲身边,继而指派给了萧阅监视他,怎么会。
阿骆哪里等元贝想这么多,握着剑的拇指一动,一把泛着寒光的冷剑便脱鞘而出,直朝元贝攻去。
元贝的武功并没多高,和阿骆比起来有些不堪一击,不到几招便被阿骆踢出去老远。
萧阅带着李谦给木笙包扎伤口,幸亏那一刀木笙躲了一下,元贝刺偏了,只伤了些肌肉软组织,不然这会儿木笙也去阎王老兄那儿报道了。
这里忙着,萧阅也不忘偏头关注那边的战况,现下是我方略胜一筹。只见阿骆将剑扎在了元贝的双裆之间,当他正要提剑结果了元贝的性命时,萧阅却不由自主的开口道:“别杀他。”
阿骆和元贝皆都盯着他。
“他若死了,大伦一定会向南楚等三国开战,搞得大家都不能好好过日子,得不偿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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