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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被强娶了-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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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对我这么好,我还有些不习惯。”萧阅系着披风的带子,打趣道。
李原靖抽了下嘴角,高挺英俊的面庞上带着些自嘲的笑意,“你是夕禹最在乎的人,我自然要替他看好你。”
萧阅一听,在心中无声一笑,“我可不是师父“最”在乎的人。”
李原靖望着前方看不到尽头的山陵,语气仍是凛冽,可语调里却多了丝惆怅,“你说,夕禹此刻在想什么,在做什么?”
“我不知道,但一定在想你。”
“想我?他心里可只有陈昂。”
“你这么说心里也是这么想的?”萧阅睨着李原靖,“怕不是吧,既然不是,何必自欺欺人让自己不开心。”
李原靖双手握着城楼上的石墩,一向精明的眼神变的有些涣散,“他若是全心为陈昂当有多好,偏偏又要顾及着我;夕禹这样,很累吧,其实我从未想过为难他,我哪里舍得为难他。。。”
萧阅在心里叹了口气,我自然是知道。
“你去东渝皇宫潜伏了几日,可有听到过夕禹的往事?”李原靖突然用一种很平静的语气向萧阅问道。
萧阅有些把持不住,几乎就想要告诉李原靖实情,可就在他准备开口时,骆少津上来了,又一次阻止了萧阅的话。
但骆少津上来却是径直对李原靖道:“有位东渝的故人想见你。”
东渝?一听这话,萧阅和李原靖同时一愣,均讶异不已的盯着骆少津。
而令萧阅想不到的是,这位东渝的故人居然会是她。
作者有话要说: 乃们有木有嗅到尾声的感觉,有木有有木有,一般谜底一揭开,就是到了尾声了,虽然还有断距离。话说,养肥是大事,小天使们要继续啊,么么么哒
☆、第84章 关系
萧阅怎么也没想过与林龄的再次见面会是在这个时候这样的情景下; 更没有想到林龄竟然能离开东渝皇宫从陈昂的眼皮子底下畅通无阻的到了南楚; 出现在李原靖面前。
面对着这个二十多年未见的孩子,林龄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 而李原靖在看到面前这个芳华绝代的女子时也是震惊的,他根本没有想过这个他只在画像中见过的女人竟然还活着,这个相传是他母亲的女人竟然还活着。
“原靖。”林龄恸然的唤了一声,李原靖却肃穆着脸戒备的看着她,在她欲要上前抚摸自己的脸时,极不客气的后退了一步; 却也不知该说什么。
林龄的手落在半空中有些飘零,她吸了口气很快的收拾好了心神,转头对萧阅道:“解药我研制出来了。”
一听此话,萧阅大喜,若婴毒一解; 他和李原靖不仅会没事; 就连白夕禹都不用再这样两头为难; 也不会对陈昂再有所顾忌。
但李原靖却不知这是何意,有些茫然的盯着屋内三人,“什么解药。”
林龄看了他一眼; 心疼之色不易言表,只对萧阅道:“我立刻替你们解毒,晚了就来不及了。”
“发生了何事?”萧阅急促的问道。
林龄却看了站在一旁一言未发的骆少津一眼,道:“北流大伦病重,此时根本无法指挥战况; 铁拓虽猛,但无统帅之才,封为的眼睛因陈鑫瞎了也无法排兵布阵,所以,陈昂明日会离开东渝亲自出山。而今夜,为了给我出来的时间,夕禹正想法子拖着陈昂,我一定要在天亮之前赶回去。”
“师父真的在帮我。”
林龄点头,“只有你们的毒解了,夕禹才不会有所顾忌,一切事情都会得到解决。”说到此处时,林龄声音有些暗淡。
李原靖听的云里雾里的,刚想要开口询问,却见林龄与骆少津对视了一眼后,便将他和萧阅二人的穴道封住,令他们不得动弹也无法开口说话。
萧阅也是有些疑惑,这解毒难道不该是用嘴巴吃的么?
但林龄确实没有给他们任何吃的,只是盘腿坐于他们背后,凝聚心神运功将一黑色物体打入了他们的身体内。
渐渐地,萧阅便觉的全身发热,好似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迸发出来一般。
而李原靖也是到此刻才莫名的发觉自己竟然身中剧毒多年,随着林龄运功的同时,他想着方才他们的对话,想着林龄提到的白夕禹,一下子,好似许多在白夕禹身上看不明白的东西都在突然间看明白了,他似乎明白了白夕禹为何如此反反复复。
良久,一乌黑成树叶状但薄如蝉翼的血块便从他们口里相继吐出。
李原靖撑着身子没有倒下,却在看见地上自己吐出来的血块时惊讶道:“这是百年前失传已久的婴毒,我曾在书上读过它的记载。。。”说着,李原靖缓缓的转头看着萧阅,脑子一瞬间有些空白,他颤抖着唇喃喃唤了一声,“夕禹~”
林龄看着他们二人,欣慰的露出了一个笑容,“解毒之法原来那样简单,我竟被困扰了这么久,若早日研制出来,或许就没有这么多事了。”话一落,林龄身子往侧一倒,腹部一阵翻江倒海。骆少津及时扶住了她,郑重了的道了一句:“夫人,多谢。”
林龄脸色苍白的笑笑,继而看向李原靖,而李原靖此时却阴郁着脸,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萧阅不想再瞒,而骆少津也没有再阻止的打算,萧阅便将自己与他所中婴毒一事和盘托出。
听着萧阅浅浅的叙述,李原靖脑子里徘徊着的都是白夕禹的脸,他心痛却也开心,心痛白夕禹的难,开心白夕禹对他从未变过的爱,但这爱在萧阅突然不再往下说,而林龄接着开口时被狠狠的剜了一刀。
那残忍的话萧阅觉的自己无法说出口,一看骆少津,发现他根本没有要说的意思,只有林龄接过他的话,如白开水般静静的开口道:“原靖,你是我的孩子。”
李原靖是知道的,他知道自己是林龄和骆鸿的孩子,只是他看林龄的表情十分的痛苦,那痛苦不是为着她自己,而是因为他,他似乎预感到了林龄接下来的话有些晴天霹雳,不由的往后退了几步,却也没能阻止林龄开口。
“而夕禹,也是我的孩子~”说完,林龄表情痛苦,眼眸里噙满了泪水,而李原靖只是面无表情,一脸肃杀的站在当下。
林龄靠着骆少津往前走了一步,对李原靖道:“娘对不起你和夕禹~娘是东渝先皇从小培养到大的细作,二十几年前奉先皇之命入大周勾引大周太子,只是没想到阴差阳错与当时太子身边的贴身侍卫骆鸿发生了关系有了你;娘为了保你,只能让当时的大周太子以为你是他的孩子,后来,东渝先皇发现了,便让封为设计告知大周皇帝,使大周皇帝派他来取我性命,好能除掉你再抓我回东渝。娘没办法,只能将你托付给当时照顾我的齐嬷嬷,让她将你送往南楚,娘曾经救过南楚云妃一命,她允诺将来娘若有难处她一定相助,只是娘没想到她会用你来争宠,让你成了南楚皇子。”说着,林龄痛苦的闭了闭眼,“再后来,娘跟着封为回东渝,却发现肚子里竟然已有了夕禹。。。”
李原靖双眸冷如冰棱,直直的盯着面前这个在江湖上留下了许多传说但却只是一个细作的女子,此时他竟恨不得一刀要了她的性命,因为她正在对他和夕禹进行着残忍不已的事情。
良久,李原靖才似回过神来一般,阴沉着声音道:“朕,一个字都不信!”
“你应该信。”骆少津突然接话,“其实你已经信了,不是吗?”
“不是!”李原靖终于如爆发的火山一般嘶吼了一声,猩红着眼睛在原地焦躁的来回踱步着,“是,朕信朕是你和骆鸿的儿子,只因朕自小就知道自己不是父皇所出。为免皇室血脉混淆,南楚皇室子孙在出生后都会滴一滴血出来证实与至亲相融再置于瓮中,而我幼年时曾亲眼见到我母妃杀了一个接生婆和太医,那时我才知道我是母妃为了巩固地位从外面抱来的孩子,直到几年前母妃去世,齐嬷嬷找到我,我才得知我真正的身世,我才知道我是你和骆鸿的儿子,是大周的人。。。”
说着,李原靖的声音有些断断续续,他止步盯着林龄道:“但是,这和夕禹没有关系,和我的夕禹不会有任何关系。夕禹是儿时初来南楚被人贩子骗了卖到了归云楼里我们才相识的。他那时大约五岁,他连武功都还不会,老鸨调*教他待客之道,他不从,逃了出来,我恰好路过归云楼便将他救了下来,我把他带回府中,他以为老鸨将他卖给了我,对我一顿甩脸色,后来发现我是真的待他好,他才放下了戒心,我见他单薄无力便教他武艺和他一起练,他在我身边待了许久,后来就突然消失了。。。等再出现时,我如获珍宝,与他共度**,他没有拒绝,也是开心的,只是突然有一日,来了一个男子要带回他,我将那男子重伤,致使他下身瘫痪,也是从那时候起,夕禹变的冰冰凉凉,再不如从前那般,再后来。。。。”
李原靖说不下去了,他整个人都有些怔愣,一屋子的人突然都寂静无声。
而骆少津率先开口道:“你以为夕禹是因为你伤了那个男子才冰冰凉凉?是因为他查到了你和他是一母所生所以才变的冰冰凉凉。”
李原靖猛地抬头盯着骆少津,接着发怒凝起一掌就朝他打去,却被骆少津轻巧避开,但那一掌威力着实厉害,竟将床架劈了开来,轰的一声瘫倒而下。
林龄坚持忍着身体的不适,道:“原靖~”
“你住嘴!”李原靖指着林龄大喝,片刻后却转身冲了出去。
“他不会去东渝找师父吧?”萧阅急道,骆少津一凝眉,却见一只黄鹂飞进了屋子。
“您会鸟语?”见林龄与那黄鹂对话,骆少津道。
而林龄却只惊慌失措的回道:“夕禹出事了。”
“陈昂对他做了什么?”萧阅急道,却只见林龄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从她脸颊滴落,不稍片刻,林龄突然站立不稳栽倒而下,一口鲜血从嘴里吐出。
“夫人?”萧阅惊疑,蹲下身扶住林龄,查探她身上可否有伤,可林龄身上却是没有一处伤口的,“这是怎么回事?”萧阅问着,看向骆少津,却见骆少津只是凝着眉头站在原地。
萧阅看了看骆少津,再看了看林龄,突然猛拍了下自己的脑门,恍然大悟道:“这解毒之法会伤您自身是不是?”
林龄看了萧阅一眼,轻声道:“解铃还须系铃人。”说着,林龄挣扎着起身,“夕禹情况不好,我要回去,快送我回去。”最后一句,她是看着骆少津说的。
骆少津抱着她急步迈出房门,转头对萧阅道:“您留在这儿,父亲病重,昏迷不醒,属下同李原靖都走了,南楚不可无主。”
这一次萧阅没有执意要再跟上,只是郑重的嘱咐骆少津道:“小心。”
骆少津点头,带着林龄就要离开,萧阅却突然疾呼了一声,“阿骆!”
骆少津转头看着他,他却什么都没说,只用一双水灵的大眼睛凝视着他。
“别担心,属下很快回来。”说完,骆少津带着林龄一同离开。
看着他二人一同消失在黑色的夜空下,萧阅静默的在原地站了许久,他也同林龄一样很担心白夕禹,可是,此时此刻他最在意的是骆少津的身份。
不知站了多久后,门口忽然闪进一个人来,“皇上。”
萧阅不知什么时候红了眼圈,此时看到来人,立马抬手擦了擦眼睛,而后才道:“苏庄主,您来了,琉璃之行可有结果。”
苏桀往前向萧阅拱手一礼,道:“稍有结果。”
萧阅略勾了下唇角,垂头笑了笑,声音略有些失落和苦涩:“啊,还真能有结果啊。”
苏桀又是一礼,未有接这话,只道:“皇上余毒刚清,可要歇息片刻?”
萧阅回身坐下后给自己倒了杯酒,猛地一口给自己灌下后,定睛看着苏桀道:“不必了,庄主坐吧,省略过程直接把你的结果说来听听,先告诉朕,他和琉璃有无关系?”
苏桀略微欠了下首,撩衣坐下后直接道:“有。”说了这个字后,苏桀看了眼萧阅的脸色后才又道:“他现如今已是琉璃国主。”
萧阅捧着自己的小心脏,以免它受不住这晴天霹雳给跳出来了,“在这之前呢?”
“琉璃太子。”
“什么时候继位的?”
“五年前。”
萧阅不给自己任何喘息的机会,接着问道:“为什么?”
“五年前琉璃前任国主逝世,他必须要回去继位。”
“所以,他假死被安王爷救起,都是借口,不是为了暗地查探,而是要回去继位,在大周内忧外患的情况下治理整顿琉璃?”
“是,琉璃虽小但五脏俱全,在下也是亲自走了一遭才惊觉咱们的这个附属小国,实力远远超乎我们的想象。”
萧阅的目光是空洞的,只呆呆的目视着前方平静的接着问道:“那他的目的是什么?”
苏桀这才顿住,皱眉道:“不清楚,只是琉璃兵马早已点齐,皇上,若大周兵马倾城而出前往南楚,琉璃是极有趁虚而入的实力的,更何况,如今他已对大周了如指掌,又是三军统帅,这样一来,目的就一目了然了。”
萧阅听后,收回空洞的目光,喃喃道:“你的意思是,他一直在跟我玩儿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把戏,如果真是这样,那我。。。那他和我。。。算什么?阿骆。。。”
作者有话要说: 我来哒,这篇文自年后就开始更的断断续续的,真的对小天使们感到抱歉,但家人生病需要照顾,偶无计可施,只有在有时间的时候努力码字,争取多挤些时间出来,么么哒,谢谢大家,如果这文有什么BUG请大家多包涵哒,爱乃们,喵呜~(还要再养肥喔~)
☆、第85章 沉痛打击
骄阳似火; 李原靖突然想起当年送白夕禹那支洞箫时的场景; 那日也是这样的天气,那时的白夕禹还是快乐的; 那一袭白装穿在他身上道不出的仙风道骨,那时他的萧声也不是那样带着无助的悲凉的。李原靖想,如果他在感觉到白夕禹的萧声发生变化那日起就去调查他的身世而不是与他怄气,是不是这一切就不会变成这样,至少白夕禹是不是不会这样为难。
站在屋顶上,李原靖眺目看着前方; 整个东渝皇宫不知为何人迹寥寥,李原靖至今没有看见一个人影,但他耳里却听到了那熟悉的萧声,他循着那萧声追逐,在屋顶上穿梭; 他感觉到白夕禹此刻很需要他; 可就在他急切的在东渝皇宫穿梭时; 那箫声却戛然而止了,停下来的那一瞬,李原靖觉的有什么东西在敲打他的心脏; 使他的心脏隐隐作痛。
当他终于在一座种满梨花的宫殿中停下时,他感觉到了近在咫尺的气息,和那冷冷的带着血腥气的冷香。
等等,血腥气?
李原靖双眸惊恐一睁,瞧着面前那道紧闭的房门; 疾步冲过去一把推开了它。。。。。。
这辈子,李原靖都不会忘记他此时此刻所看到的景象。
他手中的剑啪的一声掉落在地,可他耳里听不见任何声音,眼中也看不到任何其他的东西,除了面前那躺在一片血泊中,正任由鲜血浸染着一袭白衣的白夕禹,而他手中还紧紧的握着那支洞箫。
“夕禹~”李原靖声音颤抖着,他有些踉跄的走到白夕禹身边,看着他苍白又安静的容颜,双手发颤的抚摸上他的脸颊,紧接着将人一把抱进怀里。
温热的血液顺着白夕禹的衣襟流到他的身上,他感觉自己就犹如在被千刀万剐般从心口到身体都痛的难以忍受,“夕禹,我来了,我来了夕禹~”
他颤巍巍的将人紧紧抱在怀里,却不敢去探他的鼻息。。。
“好久不见了。”
一漠然沉稳的声音骤然响起,李原靖没有抬头,只听着车轮子缓缓而入的声音,陈昂正端坐在轮椅上冷眼瞧着他们,瞧着白夕禹,这个他用尽一切办法才保住的孩子,最后却背叛他的孩子。
“朕总是在想,当所有的一切走到尽头时,夕禹会如何选择?是会选择杀了朕还是杀了你,可是你猜他是如何选的?”陈昂说着,催动着轮椅靠近那片血泊,身后跟着左翼和突然蜂拥而至的人马。
瞧着白夕禹静静的靠在李原靖怀中,陈昂冷笑了一声,“他选择杀了他自己,他说这样一来,他既还了我的腿债,也还了你的情债,更还了引起这天下大乱的命债,虽然,有些微不足道。。。”
李原靖的手慢慢的从白夕禹的肩膀下滑到他的腿处,赫然发觉,白夕禹双腿已筋脉尽断,他尝试着要去探他的鼻息,却始终做不到,只一把将人抱起,垂首瞧着他,温柔道:“夕禹,我们走。”
陈昂把玩着手中的铁片,嘴角始终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浅笑,只当李原靖抱着白夕禹越过他时,他的手指才略微一动,一枚铁片便向后朝李原靖发出致命一击,“东渝才是他的家,你带不走他。”
言讫,陈昂转过身来,却见李原靖避开了那枚铁片,此时抱着白夕禹,赤手空拳的在看不到尽头的人马中厮杀,如一头悲愤狂怒的狮子,无人能挡其前路,竟一时半会儿没有败下阵来。
陈昂没有动,只坐着冷眼观望,片刻后却闭上了眼,听着前方厮杀的声音就犹如听着动人的乐章一般,一脸的惬意。
突然,一阵杀气袭来,李原靖闪躲不及,背部被人深深刺了一剑,转头一看正是封为。
陈昂这才又睁开了眼,似乎在对李原靖说话又似乎在对封为命令,“你走不掉,因为我不能让任何人带走夕禹,他生在东渝,生在我的身旁,所以,死也只能在东渝,只能在我身旁,至于你,给他陪葬倒是不错的。”
陈昂话落,封为的攻击却更为凶猛,他虽双目失明,但武功倒是一点没落。
李原靖有些支撑不住,背部被人猛踹了一脚,一个踉跄,怀中的白夕禹便跌落在地。他见状,突然愤怒的用尽内力嘶吼了一声,令不少人耳膜炸裂,使得封为也不禁后退几步。
他再次抱起白夕禹,一回身却已是重重包围,数十把长矛整齐一致的指着他。
陈昂收起掌中铁片,这才由左翼推着轮椅向他走来,“那日夕禹假传我的旨意去南楚命令铁拓停止攻击给你送解药时,他就知道那是你们最后一次相见了,可惜你却据他于千里之外,连城门都不肯开了让他进去。。。”
李原靖浑身是血,经陈昂这么一说,浑身经不住的一阵颤抖,更是用力的拥了拥白夕禹,他不顾其他,只将其一把抱了起来,踉跄的还要再往前走。
陈昂讥笑了一声,抬起手臂轻轻挥了挥。众将一见,立刻齐齐朝李原靖砍去。
千钧一发之际,却被一道掌风猛地劈开,紧接着便从天而降两个人,一左一右的携着李原靖和白夕禹跃起轻功腾空而起。
陈昂抬头一看,正是骆少津和林龄,他的嘴角一抽,双手猛地拍了下轮椅扶手,紧接着,漫天的铁片如天女撒花一般朝空中几人射去。
封为立马命令弓箭手齐刷刷的向空中放箭。他们都知道,若李原靖和骆少津都死了,萧阅那儿就必能攻下。
“小心!”一枚铁片极其刁钻的斜飞而来,直指林龄,骆少津一把将其挡在身后,徒手接了那铁片,被其边缘划伤了掌心。看着破了条口子的手心,骆少津站在屋顶上俯视着下方的陈昂,双眸微微眯成一个缝,再一看自己的手掌,果然已开始变黑。
“怎么会这样。”林龄突然顿住。骆少津却从怀中掏出一枚药丸服下,这才催促道:“快走。”言讫,骆少津带着他们从屋顶一跃而下,消失在众人眼前。
“追!”封为怒吼一声,却立马转身对陈昂道:“皇上不必担心,城门已锁,他们必定逃不出去,就算逃出了城,城外也全是伏兵,也能令他们插翅难逃。”
陈昂的脸色看不出喜怒,只是周身渐渐的笼起一股杀气,当是已怒到了极点,“这么多人竟然还能让他们跑了,那个骆少津果然很是不一般呐,封为,你当初费劲功夫竟然也没除掉他,没除掉不说,连他生还了都不知道,若不是骆鸿病重,萧阅换了统帅,你几时才能知道。”
话一落,封为立刻跪了下来,“臣罪该万死。”
陈昂冷笑,“这个骆少津以往存在感不高,倒是让朕都忽略了,不过,为以防万一,他决不能活着!”
“是!”
“把夕禹带回来。”
封为欲要退去之际,陈昂轻飘飘的说道。
“是!”话落,封为立刻退了出去。
陈昂催动着轮椅往前而去,出了房门后瞧着这满院色白的梨花,静默了片刻后,道:“左翼,夕禹还是喜欢这儿的吧。”
左翼垂着头,不知如何接陈昂的这句话,只能沉默着。
陈昂用手催动着轮椅又往前走了几步,走到树下摘下了一朵,凝望着道:“我都不记得是我的草屋先有的梨花,还是他的院子先有的。”
左翼仍是沉默。
陈昂将那梨花握在掌心,拿到鼻翼处轻轻的嗅着,吩咐道:“打扫干净,他一会儿还要回来的。”
“是。”
******
林龄对东渝地形十分熟悉,甚至知道城内一条小径可直通城外,但就如封为所说,即使他们逃出了巴川城,城外的伏兵也是不计其数。
“这是陈昂安排好的,用夕禹做饵,想将我们一网打尽。”林龄扶着抱着白夕禹已然木然的李原靖,向骆少津说道。
骆少津很是淡定的笑了笑,“自然。”说着,看了眼林龄,“只是他算漏了一着,他没想到我们会单枪匹马的来。”
“现在怎么办?”林龄看着前方朝他们冲过来的东渝人马,心慌的问道。
骆少津仍然淡定的目视着前方,不急不慢的开口道:“我有秘密武器。”说着,骆少津吹了一声口哨,霎时间,只见前方地面突然爆炸,致使地面坍塌,不少东渝人马跌落进了深深的沟渠之中,而那暗道沟渠下种满了机关,人一但落下,便会直直落入机关之中。
林龄看的大惊失色,猛地盯着骆少津,瞧着他俊美非凡的容颜,只觉的一股强大的威严之气扑面而来,然而事实上站在她面前的这个青年才刚及冠不久而已,并且此刻身中剧毒。林龄自己是细作,也曾阅人无数,这突然的反转令她立马怀疑起了骆少津。
起初,她研制出婴毒解药之时便和白夕禹商议,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出得东渝前往南楚,然而白夕禹让她不用担心,自会有人前来助她一臂之力,而这人便是骆少津。她一开始以为是白夕禹和骆少津取得了联系,为了萧阅,不管冒多大险,骆少津必然会妥协,只是现在看来,似乎不是这么回事。
如果是这样的话。。。林龄突然惊醒,这所有事的背后,看似掌握者是陈昂,其实不然。她双眸盯着骆少津不移,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骆少津回头瞧着她,但脸色已变的肃穆起来,“若日后有机会,少津一定亲自向夫人解释。”说着,他看了眼李原靖怀中的白夕禹,道:“夕禹只是因双腿筋脉尽断才致失血过多而晕厥不醒,琉璃曾经送给大周一株珍贵的血参,此血参不能治病,但治伤是可以的,我来时已带来就放在军营中,拿给夕禹用正好。”
话落,李原靖一直呆愣的双眸才有了些焦距,正想开口说什么,但脚下却一动,他三人便齐刷刷的跌落而下,下方正是一条通往东渝境外的暗道,暗道中前来接应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千钰谷和元贝。
“这暗道撑不了多久就会塌了,快走。”千钰谷拉住他三人急吼道。
“这是怎么回事!”李原靖瞧着暗道里穿着黑衣的暗卫,不解的吼道。
千钰谷急切的挠挠头,道:“我也不清楚,这些是擅长纵地术的暗卫,不是我们的人,也不是东渝的人,是少津的人。”
千钰谷话一落下,暗道就因先前的爆炸开始慢慢坍塌,他带着元贝拉着三人就开始跑。
“骆少津呢?”元贝惊觉过来,千钰谷这才向上方一看,可上方早就因为坍塌而将缝隙堵死了,“少津!”千钰谷大吼一声,随之而来的坍塌却更为严重。
元贝推攘着他,急切道:“快走,再不走来不及了,骆少津说了,要赶在东渝兵马堵住出口时逃出境外,这暗道炸了那么多兵马,快要负荷不了了。”
“可是少津还在上面!”
“事到如今你还觉的骆少津是个单纯的将军之子吗!他肯定有办法的,快走!”元贝嚷着,带着他们一起从朝前方疾驰的奔跑而去。
瞧着已经因泥土塌陷而愈合的入口,骆少津略闭了闭眼,他方才的话其实还没有说完,他想,至少应该跟他们嘱咐一句,让他们回去告诉萧阅,不必担心自己,只是不知道,萧阅是会担心还是会生气。
陈昂将东渝大量的兵马驻扎在此处,以为可以来个瓮中捉鳖,却没想到骆少津另有妙招,只不过这妙招始终是个巧宗,要想消灭完这成千上万的兵马还是有些困难,但助他们离开东渝回到南楚,并且重创下这些兵马还是能的。
只是。。。。。。看着朝自己蜂拥杀来的人群,骆少津感叹般的笑了笑,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此时此刻,巴川城后方的人马也杀了过来,前方的人马也杀了过来,将骆少津团团围住。
封为率先领头,即使瞎了战斗力依然很强,“少津,居然会是你!”
“门主,你曾教过我作战时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不知我应用的可还好?”话一落,骆少津拇指一动抽出冷剑陷入厮杀之中。
“你应用的是好,但要你的命作为代价,别以为他们跑的出去!”封为大吼着,冲到最前与骆少津对打起来。
密密麻麻的刀剑,漫天的尘土像是无缝不入一般全部刺向骆少津,他身上沾满了血迹,却不知是他自己的还是别人的,只是他知道他不能死,他要是死了,萧阅该怎么办。
有了这个信念,骆少津的双眸充满了精光,在封为一剑向他刺来时,他没有躲避,而是侧过身子用自己的肩膀生生受了这一剑。剑瞬间穿透他的肩膀,他却顺着这剑极速的往前而去,一剑抹向了封为的脖子,要了他的命。
“不知现下应用的可好。”骆少津大汗淋漓,俊美的脸上却挂着肆意的笑容。
封为张着嘴说不出话,只动了动嘴唇便倒地而亡。
其余众将见封为骤亡,皆如无头苍蝇般一瞬间忘了动作。骆少津便趁此缝隙翻跃到马背上,扬鞭而去,只是,先前吃的抑制毒素的药丸作用在消失,骆少津只觉的手脚开始麻痹,视物也不清楚,人也栽倒而下。。。。。。
作者有话要说: 喵~~~乃们嗅到结局的赶脚了吗?
☆、第86章 恶战
郢城军情告急; 骆鸿长卧不起; 骆少津骤然失踪无消息,可东渝和北流大军即将压境。
萧桓的援军还未到; 现下能用的人马只有二十多万,陈昂却有整整三十万大军,虽看似相差无几,但萧阅知道陈昂的三十万大军全是首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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