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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被强娶了-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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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玩儿了,如果时间还有许多,我想我不会拆穿你。”陈昂说这话时声音淡的如一碗水,萧阅有些不明白他这话是何意。
  萧阅笑笑,往前再走了几步,只觉的背后一寒,陈昂的铁片已飞射而来,萧阅忙一侧身飞起避过,霎时间,周遭已冲上来不少人群。
  萧阅正色了起来,可一抬头便见他家属下从天而降落到了他身边,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过自己的手将自己护在了他身后,紧接着,便见他拇指一动,寒剑出鞘。
  “您真不让我省心。”骆少津轻声道,萧阅只淡淡的笑笑并未多说什么。
  陈昂似乎没有想到骆少津会再出现,表情有些意味不明,但略一思索又好似想明白了骆少津为何能躲过他的搜查还留在宫中了。
  骆少津的出现令左翼等已等不及陈昂的命令直接冲了上去。霎时间,这草屋已变成一块战地,遍地都是敌人,而在萧阅身边的人至始至终都只是他家属下。
  萧阅此时此刻也不得不专心解决面前的难题,寻了个空隙杀到骆少津身边,倚着他轻声道:“他没有弓箭,也不会闹得太大,暗道有出口。”
  骆少津顿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萧阅所说的“暗道”在何处,并且目前的形势确实没有到最糟糕的地步,陈昂的人并没有多到让他骆少津皱眉的地步,昨夜陈鑫才大闹了一场,今日朝上本就充满了疑惑不解之声,萧阅又是以周家外孙的身份进的宫,如此一来岂不是闹得更大,所以陈昂他不会动用整个禁军侍卫队。
  萧阅将剑捅进一人的胸膛时,那满腔的热血喷洒在了他的脸上,他不由得扭头看了眼陈昂,却见陈昂也正定定的看着他,眼神道不出情绪。
  可是萧阅没这个空闲去理解陈昂的眼神,只与骆少津一起朝墙外飞去。那条院中的暗道萧阅昨夜曾仔细的看过,除了可以直达林龄的所在地之外,在它的岔路口另一端可直达宫外;这就是林龄的高明之处,她在昨夜就告诉了萧阅出宫的法子,她这个佛面看的也算是极其到位了。
  看着二人共同进退的身影,陈昂嘴角挑起一抹嗜血的笑来,眼里渐渐的露出杀戮之气,他慢慢的催动轮椅向前,霎时间几枚铁片便朝已飞身而起的萧阅射了去。
  萧阅立刻旋身避过,但骆少津的动作比他更快,直接挡在萧阅身前用剑挡住了那些铁片。
  但陈昂的内力着实厉害,骆少津虽然挡掉了铁片,却因为那股没有来得及散去的劲风扑在了脸上而使那张遮住他烧伤的脸的面具骤然被劈成两半,掉落而下。
  至此,萧阅在时隔五年后再一次看清了他家属下的脸,那张让他曾经几度流口水痴迷赞叹的俊美面容,而如今瞧着也更让人赞叹,这世间怎会有男子生的这样美不说,还丝毫不减英气。
  萧阅嘴角泛起一抹自嘲的笑来,若在以往萧阅一定会目不转睛的多看几眼,可此刻萧阅只觉的周身血液沸腾的让他想一掌朝骆少津劈去。
  这是为什么?
  骆少津的脸色也有些难看,他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让萧阅得知他并没有被烧伤的事实,可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他们不过顿了一瞬,陈昂的铁片已再次发出,萧阅腹部中了一片,顿时血流如注,骆少津扶着他一起再次跌落。
  “原来你还活着。”陈昂瞅着被围着略显狼狈的二人,把玩着他的铁片口气轻松的说道。
  萧阅痛的脸色发白,那铁片直直的嵌进了他的腹肉之中,他想昏厥都被陈昂的话弄的不愿昏厥。
  “既活着,夕禹怎么也没有给我报备一声。”陈昂催动着轮椅过来,但骆少津并没有打算给他继续啰嗦的机会,在他靠近的那一瞬便抱起萧阅朝他打去一掌,眼神冷冽的将陈昂的杀戮之气掩盖了下去,他的手上都是萧阅的血,声音冰冷的沁人血液,“你敢伤他。”话落,骆少津眼神狠绝,出手又快又狠,周身凝起一道气墙,竟让人靠近不得。
  陈昂与他交手,只见骆少津表情淡然,双眸却如充了火焰一般令人不敢直视。
  萧阅因失血过多几近晕厥,迷迷糊糊间他仿佛听到谁在他耳边吹了声口哨,紧接着便听到一阵混乱不已的嘈杂声和兵器相撞声。他半闭着眼模糊着,似乎看到骆少津充满杀气的眼神,又似乎看到白夕禹处变不惊的身影,好像还看到陈鑫带了不少人闯进来;但不知过了多久,萧阅只觉的腹部一阵撕裂般的痛,耳畔里是骆少津的温柔言语,但他仍旧惨叫一声便彻彻底底的晕了过去。
  飘摇不定间,萧阅只觉的身子十分的轻盈,好似灵魂出窍一般处在了一片白茫茫的空间中。
  我又死了?萧阅想到。那这条茫茫白路是通向阎王老兄的阎罗殿了?怎么这路不像第一次那般了,而且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想到这里萧阅有点开心也有点失落。
  突然,一阵急促的婴儿啼哭声传进他的耳畔,萧阅四处打量一看,只见前方金碧辉煌处洋溢着一片喜悦之声,他走近一看,那里的人正是早已死去的靖文帝和如今的太后,而靖文帝怀中还抱着一个刚刚出世的婴儿,正是大周太子。
  萧阅有些惊诧,但再一抬眼,面前的画面已变成中秋节,整个皇宫为庆团圆呈现着一片喜气洋洋之态,夜晚的宴会和烟花都十分的璀璨。而那乳母怀中抱着的才满周岁的太子正在啼哭,无论乳母和皇后怎么哄都哄不好,此时此刻一个板着稚嫩的脸,才不过四五岁大的孩童走了上来,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盯着乳母怀中的太子看,那太子也睁着一双圆滚滚的眼睛看着他,慢慢的竟止住了哭声。
  不多时,那孩童对着那太子笑了起来,伸出手指在他脸上温柔的戳了戳,乳母怀中的小太子也跟着笑了起来,抱着他的手指吮吸。
  靖文帝和皇后见了此状均不约而同的笑着,赞叹那孩童与太子有缘,也是第二天那孩子被靖文帝下令送去了影门。
  离别时,他来向才会走路的太子告别,小小的身子表现出与常人不同的成熟,他郑重的许诺待他学成归来一定会一心一意的辅佐他保护他,这是他的承诺。太子不懂却也感觉到了不舍,抱着他大哭,两个同样粉雕玉琢的身影在夕阳下瞧着很是温暖。
  萧阅有些震惊,可他还没有震惊多久便见眼前的画面转了起来,待再停下时那才过周岁的太子已长到了九岁,此时他正站在宫门口焦急的张望,他在等那个一别就八年的人。
  这八年,帝后未有如何提起过那孩子,为太子培养影门死士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但他脑子里却总是记得他的手指被自己抱在口里吮吸的味道。所以,他对他很是有兴趣,甚至一直期待着见他一见,恰巧遇上骆鸿大将军大寿,他被允许出影门回京祝寿,这是八年后他第一次回来。
  枣红的骏马驮着一初长成的少年,他的身姿很是矫健,手中还提着一把剑,迎着微风徐徐而来时很是有气势,而他的面容竟也俊美的令满城风景失色。他与那太子自小在宫中见到的所有人都不同,这个少年很是不同。
  萧阅看着,看着那骑在马上的少年见了那太子后立刻翻身下马,像一个完美的骑士对着他单膝跪了下去。
  他们只相处了七天,七□□夕不分,同塌而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们一起骑马,一起摔跤,一起游玩,待再分别时,两人更是不舍。
  “待属下再归来时,便已有守在殿下身边之能。”那少年抚摸着太子的头,就像以往抚摸着萧阅一样,说的既郑重又温柔。
  “少津,本宫等你,等你回来,将来一定能和本宫一起傲视这天地。”才九岁多一点的太子拍着胸脯保证,于城外与他的属下作别。
  这一刻,萧阅总算是拥有了当初他想得到却怎么也没法得到的这身体原主人的所有记忆,包括这身体原主人对骆少津的想念,甚至这身体原主人在临死前的最后一瞬脑子里都是他属下的身影,他一直等着奇迹出现,等着他的属下来救他,但他没有等到,等到的人是鸠占鹊巢的自己。
  看着眼前慢慢消失的画面,萧阅有些木然,原来他们早就相识,原来当他在北流遇上骆少津的那一刻起,骆少津就知道他不是真正的萧阅。他什么都知道,却又装作不知,他对自己的忠心和好并非空穴来风,而是……
  所以,哪怕给自己种下婴毒也无所谓,既能牵制南楚和白夕禹锁住陈昂,又能控制大周,他当然应该装作不知!自己这炮灰当的真够窝囊!
  那么骆少津的目的是什么呢?是利用自己给他的殿下报仇么?
  顿时,萧阅只觉的胸腔燃气一片怒火和铺天盖地袭来的心痛,他一定要查清楚这所有事,谁才是这世界最终的决策者!
  至此,面前白茫消失,已昏迷了三天的萧阅终于在南楚军营中醒了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我自己都觉的好久没来了,持续养肥养肥……

☆、第78章 别人的属下

  首先入目的是自然是帐篷顶; 再一转眼; 一张令人惊叹的面容便出现在他的眼前。虽然事实很是烧心,但萧阅也不得不承认; 过了这么几年,他家属下,不,是别人家的属下,这张脸更为俊美了,就这张脸得让多少男女为之倾倒; 更何况这张脸的主人此刻正俯下身将那双诱人的唇贴在了自己的唇上。
  柔软而激烈的触感令萧阅本能的有些依恋,骆少津吻的极其强势,令萧阅未做什么反抗便让骆少津顺利的撬开了他的贝齿,任由他在里面攻城略地。只是萧阅觉的眼角有些发酸,明明实际年龄大出骆少津许多; 但在他面前萧阅觉的自己完全低龄化了; 是因为一开始没来由的全心全意的信任才造成这般的么。
  或许是感觉到了萧阅眼角的湿润; 骆少津极其留恋的松开了萧阅的唇,身子却还俯在他的上方,顺势便将手臂绕过他的双肩; 揽住他的背便将他往上抱在了自己怀中。
  骆少津一言未发,就那么紧紧的抱着萧阅;萧阅感受着这熟悉的怀抱只觉的心里更加发酸,不由的动了动。
  骆少津这才松开了他,将他小心的放回了床上,声音温柔的像萧阅最喜欢的软软的糯米糕; “弄疼您了?”
  萧阅的头发已散乱了一背,躺在床上虚弱的摇了摇头。
  “千钰谷说您今日就会醒,当真不是骗我。”骆少津轻轻的说道,就好似担心自己说话声太大也会弄疼萧阅一般。
  “我们在哪儿?”平复了下气息,萧阅有些面无表情。
  “郢城外,我不放心把您一个人留在李原靖身边,便将您带到了军营中。”
  “我睡了几天了?”萧阅仍是平静的问道。
  “三天。”
  骆少津端来药碗要喂他,却被他独自撑起身子夺过药碗一口气便喝了,这动作极迅速,令骆少津有些怔仲,片刻后萧阅已把喝空的药碗递给了他,复又躺下。
  萧阅这一连串的动作让骆少津有些踟蹰,他知道萧阅心中有气,也做好了解释的准备,但他没想到对他烧伤一事萧阅连问都没有多问一句。
  “我们怎么回来的?”萧阅平躺着盯着屋顶,幽幽的道。
  “陈鑫带了人马又杀了来,我寻了个空隙便将您救走了。”
  “你还挺有本事。”萧阅接过话,面无表情的样子让人有些陌生。
  骆少津拧了下眉,萧阅突然这般倒把他弄的很是局促,不知该如何哄他。
  “属下的伤……”
  “你没事就好,无所谓的。”萧阅扭头看着他,双眸中的淡然和陌生,骆少津第一次见到。
  “您别生气,属下不是有意骗您。”抚摸了下萧阅的发丝,骆少津的声音仍旧柔和。
  “我知道,少津只是无意的。”萧阅嘴角溢出了丝笑容来,可却让骆少津的手滞在了半空中。
  萧阅不理会骆少津,吸了口气继续道:“如果时间没错,北流大军已经到了吧,陈昂那儿我想陈鑫并没有讨到什么好处,只不过陈昂的身份是瞒不住了。”
  “北流已在我们五十里外驻扎,不过这几日阴雨延绵,冲塌了坡道,淤泥横生,所以都未擅动。陈鑫那儿是我放的消息,迫使他不得不再次赌一把,好腾出时间让我救您。”骆少津一五一十的给萧阅解释,小心翼翼的有些不像他本人。
  然而萧阅却毫不犹豫的反问道:“你怎么知道陈昂会对我动手,你用什么方法能传消息给陈鑫还让他听你的,并且来的那么准?”这语气果断的咄咄逼人,连萧阅自己都有些不习惯,却又下意识的做的很好。
  骆少津盯着萧阅,那双诱人的凤眼里掩着萧阅读不懂的情绪,他静默了良久后才轻声道:“林龄对您说了什么?”
  萧阅冷笑了一声,紧紧的盯着骆少津,“陈昂总说我聪明,你和师父才是真的聪明,都能猜到我见过了林龄。”
  骆少津的眉头深锁起来,垂眸片刻后才突然道:“小阅,我一定倾尽我之力护你周全。”
  萧阅被骆少津这样的神情震惊到,却又不知他这话是对自己说的还是对这具身体说的。这一刻萧阅自己也有些分不清自己对骆少津的感情是出于内心还是这具身体对他的依恋。
  “我要见骆鸿。”萧阅避开了骆少津郑重许诺时那双盯着自己的深情双眸。
  骆少津点点头,却让千钰谷进来先替萧阅检查身体,待确定无碍了才去通知了自己的父亲。
  骆鸿前来见萧阅时身上的纱布还未拆除,但丝毫未影响那气拔山河的姿态,单膝跪在萧阅面前时,挺拔的背脊仍犹如一座不可撼动的高山。
  “大将军请起。”萧阅靠在床头,略略吩咐。
  “臣有罪,竟让皇上受伤。”
  “不知者不罪,将军起来吧,朕想听听我军的部署和目前的实况。”
  骆鸿站起身,见萧阅丝毫没有提骆少津的事有些不解,却也没多说其他,只把这边的情况一一报给了萧阅知晓。
  不出所料,北流大军已到,若硬碰硬双方都讨不了好,但若不硬碰硬,就目前的形式而言除非抓到一方致命的软肋智取,否则别无他法。
  “六国之间,我们和东渝各占一半,它有北流和西晋,我有南楚和琉璃,只是北流比之南楚强出许多,西晋比之琉璃大出许多,东渝比之我大周也在细作和谋略上强出一些,这样一对比,我们其实并没有占得什么优势。”萧阅觑了骆鸿一眼,淡然的分析道。
  骆鸿的神色也十分严肃,因为萧阅的分析直击要害,从表面上来看大周乃强大之国,并没有什么弱势,此次出征也不过是只出了一些军力并且是以南楚为屏障,损城损物都是损的南楚,大周还一分都没有损失到,对此,骆鸿也对萧阅与人不同的想法表示赞同,虽然南楚事关李原靖。只是现在看来萧阅这话的意思另有玄机。
  “臣听说东渝皇帝身患残障且隐瞒多年,这几日东渝国中也并不太平。”
  萧阅想起草屋内端坐在轮椅上清闲的喝酒的陈昂,不知怎的,对他险些要了自己的命并不是很愤恨。
  “陈昂那个人凡事都会给自己留一手,更何况如今的形式,哪怕东渝国中再如何不太平都不会威胁到陈昂的帝位,比起常年低调的陈鑫,东渝人还是更愿意靠向陈昂,毕竟太多史实告诉我们,在大战期间搞谋朝篡位除了加快国家灭亡外,并没有什么好处。”
  萧阅的话说的慢条斯理,骆鸿瞧着总觉得有哪里不对,萧阅的目光和神情与他以往的模样大相径庭,这使骆鸿也不禁在想是不是骆少津的欺骗把萧阅伤的有点深,毕竟从骆少津的给他的解释分析来看,萧阅对被毁了容的骆少津是十分心疼和顺从的。
  骆鸿有一瞬间的走神,待回过神来时发现萧阅正直直的盯着他,眼神杂陈,道不出个统一意思来,可却让人觉的如芒在背。
  “不知皇上有何良策?”骆鸿驰骋沙场数十年,可哪怕当年被靖文帝识穿他与林龄的露水之情他都没有慌过神,十分淡定,可刚才不知怎的他被萧阅那个眼神弄的心神一慌,不是惧怕,只是觉的不习惯。
  萧阅收回目光,嘴角扬了扬,“大周一直好强,所以以往我们总在想,我们比敌人强在哪里,如今不如反过来想我们比敌人弱在哪里。”
  骆鸿陷入了思考,萧阅却没有多说,但骆鸿已反应过来了他的意思。
  “皇上是想改守为攻?”
  “可这不是朕的地盘。”
  “所以……”骆鸿沉默一瞬,继而道:“皇上想趁此时机拿下南楚?”
  “大周再如何相助,也只是以旁人的身份,主导权在南楚在李原靖手中,朕要的不是拿下南楚,毕竟这个时候拿下南楚不是好时机,朕要的是拿下主导权。”说着,萧阅翻身下床站在骆鸿面前,“我们的弱点是太过重情,大将军怕李原靖误会你大周会趁火打劫不是真心相助,所以您一直听他的意思,朕知道李原靖有军事之才,但大军压境,如果再任由李原靖和白夕禹两相打太极,这仗可就打的看不到头了。”
  说到此处,萧阅的表情阴郁了起来,不知何时已披着外袍坐到了桌子旁,“大将军,舐犊之情是好,但是若要凭着这舐犊之情骗朕倾大周所有之力来助南楚就不好了。”
  骆鸿有些不明白萧阅的意思,他觉的精明如自己,思维竟有些跟不上在他眼里还是个娃娃的萧阅。
  “臣不明皇上之意,皇上待臣、待骆家恩同再造,臣和少津一生都只为皇上为大周而战。”骆鸿复又跪下,铿锵的说道。
  萧阅的语气却仍是轻松,“朕敢再用大将军,自然便是信您,只是东渝走了一趟,朕发现了一些不起眼的细节,正是那些细节令朕在昏睡中都不禁在想,北流大军近日才至,在东渝之前的进攻中并未出多少力,只是为何却能连破南楚数城直达国都,朕派出的大将可是骆大将军您,李原靖也不是吃素的。”
  骆鸿感觉自己额上冒了些汗。
  “是细作离间还是李原靖故意为之?大将军觉的哪一种假设才符合目前的窘况?”萧阅问道,抿了一口茶。
  骆鸿猛的抬头看向萧阅,老道的眼眸里也有了一丝茫然,“原靖不会开这样大的玩笑。”
  “会不会朕自有办法证明。”说着,萧阅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朕有些乏了,大将军先退下吧,待朕歇一歇便出去露个面。”
  骆鸿觉的萧阅今日的这番话比任何刀剑都让他觉的锋利,尤其是说这样一番话时,萧阅用了一种很轻松的语气。
  “是。”骆鸿欲要退下之际又驻足道:“皇上,少津不是有意欺君,请皇上看在少津一片忠心的份上,宽恕于他。”
  “他当然不是有意的,朕知道。”
  骆鸿见萧阅恢复了平常模样,没有多言便退了下去。
  现下这营帐内便只剩下了萧阅一人,环顾了下四周,他突然叹了口气,自嘲的想着有了这前身的记忆,无论说话做事还都便宜了许多。
  若他早知道自己便是婴毒的宿主就不会绕这么多的圈子了,自己既然是宿主,这仗,他们自然要慢慢的打,谈着条件的打,毕竟自己死的早死的晚他们比自己还在乎。
  想着,萧阅觉的很是滑稽,这所谓的六国之战,天下之乱,其实都只不过是几个人的私欲造成的罢了,倒是可怜那些百姓和将士了,真是荒谬啊。
  “皇上。”
  突然的呼唤让萧阅回过神来,抬头一看是一名士兵。
  “何事?”
  “南楚丞相之子在账外求见”。
  萧阅疑惑,这南楚丞相之子是何人?萧阅让人传,待人进来后,萧阅的疑惑便转从了惊喜,“小谦~”
  作者有话要说:  养肥是大事,持续中,么么哒~(≧▽≦)/~

☆、第79章 谁是细作

  当年匆忙一别便再未见过李谦; 昔日才几岁大的孩子如今已长成了一个俊逸的小少年; 那双清澈的眼睛仍旧如几年前在笼子里见到时一样可爱。
  再见李谦,萧阅从内心感到愉悦。
  李谦见着他; 仍旧和当年一样糯糯的笑了笑,压抑着激动的心情,轻唤了一声,“哥~”,片刻后觉的不对才又立马跪下向萧阅行礼,“南楚丞相庶子李谦叩见周皇。”口里一面朗声唱着身子也一面弯了下去向萧阅磕头; 礼数十分到位。
  萧阅看着,也等他行完了礼才让他起身,随后便让方才禀报之人退下,待只剩他二人时,萧阅才开始和李谦说话。
  “小谦; 多年不见; 你长大了不少。”萧阅握着他的肩膀; 喜悦之情尽在脸上。
  “哥~我还能这样叫你么?”李谦双眸有些泛红,看着萧阅激动的嘴唇亦有些哆嗦。
  萧阅点点头,“自然”。
  李谦见他如此; 略一激动竟上前几步一把抱住了萧阅,声音有些恸然,“哥~能再见你,真是太好了。”
  萧阅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李谦却突然抱着他顺势跪了下去。
  萧阅惊讶; 忙蹲下身扶住他,“何故又行此大礼?”
  李谦挣脱萧阅要扶他起来的手,咬着唇道:“哥,我对不起你,真的对不起。”
  萧阅不明白他话中之意,却也看的出他有难言之隐,“为何说这样的话?”不再强行扶人,萧阅看着地上垂首的小小少年,疑惑的问道。
  李谦眨巴了下眼,深吸了几口气,似鼓足了不小的勇气一般,猛的抬头望向萧阅,却又如鲠在喉般半晌开不了口,可正当萧阅疑惑要问时,他又突然道:“哥,你身边有细作,他会挑拨大周与南楚不和,继而设伏杀你。”
  萧阅拧眉,“你怎么知道?是谁?”
  萧阅话才说完,营帐外就突然响起一阵打斗声。
  隐约间,萧阅听到了千钰谷的声音,他看了眼李谦,嘱咐了两句便唤人进来一问才知,李原靖抓了元贝,要处死却被千钰谷拦下了。
  听到这个消息,萧阅立马回头看着李谦,神色严肃,“你刚才说什么说清楚些。”
  李谦憋红了脸,眼神有些闪烁,眼中泪光涟涟,就好似在思考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一般。终于,萧阅急了,“小谦!”
  “我我不知道,我偷听到的,哥,对不起,还有还有你的。。。”李谦说着,却见帐中沙漏已过半,忙住了口,二话不说的又跑了出去。
  “小谦!”萧阅一声疾呼,可外头打斗声更甚,旁边那兵士见状,请示道:“皇上,可要表明身份阻止?或直接让骆大将军处理。”
  萧阅抬起手示意他安静,“别吵,我有几个问题要想想,想通了便好了。”
  “是。”
  萧阅静静的想着,想着李谦的话,想着一切,而外头也愈发嘈杂,不多时,他终于神色一松,表情不似方才那般凝重,他之前才与骆鸿说的主导权,如今到是可以拿回了。
  “通知骆大将军,随时准备收兵撤回。”
  “是。”
  “你叫什么名字?”那兵士正要退出去,萧阅问道。
  “小的名方力。”
  “方力,去南楚相府帮朕办一件事。”
  ******
  一出帐外,延绵的细雨便斜打而来,由于伤处还有些隐隐作疼,突然一缕夹雨冷风吹来,萧阅有些颤抖,但他双眸却十分的镇静,看着前方围攻中,千钰谷正护着戴着手足镣铐的元贝与李原靖的人大打出手。
  千钰谷不是冲动之人,方才来给他看伤的时候虽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但他什么都没有说,就说明事情他还不清楚;只是才不过一会儿功夫,事情不但清楚了,且逼得他什么都顾不了直接在大庭广众之下出手,看来李原靖是来真的,要知道,元贝可是北流王子。
  萧阅静静的看着,一般“疮疤”被人揭开了,那么要根治这个“疮疤”的方法就是将它彻底揭开,好把脓水挤出来,萧阅要看看这“疮疤”里到底有多少脓水。
  好在如今此处知晓萧阅身份的人不多,为了不引起多余的麻烦,或许也是为了别的原因,骆少津与骆鸿并没有公开萧阅的身份,除了方才主帐内几个伺候的人外,其余人并不知晓,如今萧阅缓慢的走进人群,倒也没有多少人注意到,他们的注意力都在前方打斗上。
  骆少津似乎也没有想到千钰谷会这样急促的出手,当他飞入围攻中将围上来的南楚将士打退时,萧阅能听出骆少津语气里的隐怒,“你疯了,我答应你会救他。”
  在萧阅的印象中,千钰谷一直是一个不正经的游医,顶着个影门门主的头衔,其实性格很是放荡,像如今这样发火倒是第一次见到。他护着元贝,拉开元贝的衣裳,所见景象惊了萧阅一下,那皮下肌肤火红了一大块,瞧着触目惊心,这乃是被烙铁所伤。
  千钰谷的声音已到咬牙切齿的地步,他盯着骆少津狠声道:“这就是你给我的保证!”
  骆少津略微凝眉,眼角扫过围上来的人群,看到了萧阅。
  对视之间,骆少津的神情在细雨中瞧着有些朦胧,但那一瞬间纠结的眼神让萧阅敢肯定,他一直信任着的属下瞒着他太多事情,萧阅觉的有些心寒。
  不等骆少津再多说什么,军中已有不少人直言道出了元贝的身份,在这个节骨眼上,无论元贝这个北流王子还值不值钱,他身份的公开是对我方的一个打击,更何况当初北流征伐南楚时,元贝也跟随其中,说起来也算是有深仇大恨了,而大周相助元贝就等于相助北流。
  所以这个时候挑出这件事,无疑是让南楚与大周产生裂痕,说到底李原靖一开始并没有主动请求大周出兵相助,是大周为大局着想不愿南楚这个挡门板倒了才主动出兵相援,撇开私人恩怨不说,南楚对大周也一直是没什么好感的。
  想着,萧阅像个局外人一般垂首讽刺般的笑了笑,那笑落在骆少津眼中很是刺心。
  萧阅观察了下四周,不远处有一辆被人推翻的囚车,想来是囚禁元贝的囚车,囚车驾到了此地,明面上是打着鼓舞士气的口号,其实是逼千钰谷出手。
  没了大周的兵力,南楚分分钟就能被北流大军踩在脚下,可李原靖偏偏要这么做,为什么呢?
  都怪自己关注别人感情太久,都差点忘记李原靖虽然爱白夕禹爱的要死要活,但他骨子里可不是个要过平凡生活的善茬,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目的,既然这么想赶走大周,我萧阅也不能死皮赖脸才是。
  想着,萧阅在心底醒了醒神。
  南楚与大周互不相让,眼看马上就要上演一场窝里斗了,萧阅却慢条斯理的喊了声住手,再慢条斯理的缓步走入所有人的视线中。
  元贝脸色苍白却强撑着不肯靠在千钰谷身上,眼底里的傲气丝毫不曾减退,见萧阅走过来,抬头看了他一眼。
  “好生热闹。”
  当所有人的视线都随着萧阅的步伐集中在他身上时,他只悠悠的说了这四个字,紧接着抬眼凛冽的扫视了一眼。只一眼,已有不少人认出了他。而确定他身份的是千钰谷高亢的请安声。
  那一瞬间,萧阅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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