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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被强娶了-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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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骆少津便见萧阅跟着几个家仆模样的人上了一辆低调却掩不住其豪华身价的马车扬长而去。
骆少津望着萧阅的目光从未像此刻这样留恋过。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天使们,我来哒,么么哒。从今天开始能连着日更好些日子了,不知道咋的,我自己先激动了。萧阅终于走入东渝的领地了。。。。。。
☆、第70章 疑惑
这周家既是名门; 周老夫人和萧阅的舅舅舅母自不会亏待萧阅这个无依无靠前来投奔的外孙; 侄子。
因上次见面还是“萧阅”满五岁的时候,是以当天夜里; 那周家老太太得知萧阅进了城便忙差管家将人接了来。见了面后,老夫人忍不住一阵恸哭,倒让萧阅有些尴尬。
那老夫人磕磕绊绊的问了许多事,萧阅一一答了,为怕人起疑,还有意无意的将周岁时老夫人送的长命锁拿了出来; 以证身份。
好在这那少爷一直表字称,未曾用过名,否者这名字还得多做番口舌。
待一切毕,住进周老夫人分给他的独立院子时,萧阅这才松了口气。幸好这周家老爷和夫人只生了一个儿子同女儿; 还都在宫中; 一个陪皇帝; 一个陪太皇太后,不在跟前。否者表兄表姐的太多了,认亲都得费些心神; 而自己并不是来认亲的。
住下的头几日并无什么特别,萧阅兢兢业业的扮演着外孙的角色,嘴甜的不行,十足还是个未长大的少年郎,故而讨了周老夫人欢心; 连舅舅、舅妈也对他颇为客气。瞧着一团和气。
只一点萧阅有些不明,看周家主人的样子也不像苛待下人的主儿,可这周府的下人一个个的都面无表情如机械一般,整个府邸因着这些下人倒有些死气沉沉的样子。这还真是奇了怪了。
因此,周老夫人特地吩咐下人们要好生伺候萧阅,做到一丝不苟。这其中便包括了陪萧阅玩儿。萧阅也不管这些人是否死气沉沉,只装作看不懂,成日里挂着暖暖的笑容,到处拉着人陪他疯玩。连他自己贴身带来的两个下人都要被忽略了。
幸而这些下人也不是捂不热的石头,尤其几个年纪不大的小厮,玩了几日下来,倒真没那么拘谨了。对此,萧阅在心里狡黠一笑。
他最在意的其实并不是周老夫人和周老爷以及夫人对他的态度,他在乎的是这些下人的态度。需知,外头许多消息,往往下人们知道的比主子更快,何况周家还是皇亲国戚。
******
“公子,我看厨房今夜进进出出这么急促,怕不寻常啊。”
千钰谷携着萧阅同元贝站在人屋顶上,俯视着下方厨房小院,凝眉道。
“子时都过了,还都往厨房钻,自然是有什么了不得的人来了。”萧阅掰着手指头道,这几日他听他那所谓的舅舅周卓在饭桌上不经意的提过几句,大概是南楚久攻不下,陈昂有些急了,打算来个猛的。至于如何猛,可惜周卓没说,自然这种事也不会在饭桌上说。
但,得知骆少津守住了南楚,萧阅心里是颇为得意的,连着几日前与他置气都有些不在意了。
“是那个人来了。”
元贝极少开口,用他的话来说,他只是跟着千钰谷,跟萧阅无关,故而跟萧阅有关的事他甚少发言。今夜突然这样开口,千钰谷未觉什么,萧阅却淡淡的睨了他一眼。
“谁?”千钰谷警惕着。
“那位端坐于轮椅上的锦衣帅哥。”萧阅幽幽的接口道。
“啊,你们怎么知道?”
萧阅扭头看着千钰谷,摇头叹息道:“因为我们听见了轮椅的声音!”言讫,萧阅带着二人便飞下了屋顶。
“可要去盯着?”千钰谷问道。
萧阅摇摇头,“那人身边的护卫武功皆不俗,但凡有人靠近必会知晓,别冒险,一切照旧。”萧阅笑笑,回房睡觉去了。
“越是这种时候他倒是不急。”元贝盯着他的背影,冷不丁的又冒了一句。
千钰谷抚了抚他的背脊,“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急,否者少津就不会想方设法的守住南楚,只为给他多些时间。”
“哼,我就是看不惯他那一副世上无大事急事的样子。”
千钰谷将手揽住元贝的肩膀往自己身上靠了靠,略有些沉声道:“你又来了,忘记当初你跟了我时说过的话了,放下对萧阅的恨。”
元贝拿下千钰谷的手,愤愤道:“恨是放下了,偏见与不甘却是放不下的。”言讫,元贝扬长而去。千钰谷叹息般的摇了摇头。
这夜发生了什么萧阅不得知,第二日起来似乎也没什么特别,大家对昨夜之事绝口不提,萧阅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自己只是一觉睡到天大亮,用了早膳同午膳,现下正闲的发慌。
所以,才过了晌午,萧阅便照旧爬到草丛里捉了蛐蛐来,照旧蹿到厨房偏房同几个较熟的下人准备大杀几局。
而众人的反应都在萧阅的意料之中。
譬如张四说他今日有些力不从心,譬如李三说他今日兴致不高,再譬如王五说他现下头脑发昏。
萧阅一副又怒又委屈的模样,叉着腰站起来,引得脖子上挂着的那纯金打造的项圈在阳光的照射下一连几下的晃着,将张四李三王五的精神都晃醒了些。
“也罢,索性我不该来找你们陪我玩,我这个表少爷是入不得你们的眼。”萧阅一面说一面恹恹的起身,大有去向周老夫人告状的意思。
那周老夫人委实溺爱他,因着自己的孙子孙女早早的进了宫,□□的一板一眼的极为无趣,难得萧阅如此率性不同,她便也不拘着他,一应行为全让萧阅循着以往的来。
萧阅听了,这正合他意,倒也不推脱,只一味的率性调皮。
现下,几个下人见萧阅要去告状,忙慌了神,虽这表少爷才来不到十日,但大伙儿都看的出他的地位也没低少爷小姐多少,哪里敢得罪。
张四忙拦了萧阅的去路,讨好道:“表少爷,不是我们不陪您,实在是今日功夫多,腾不出空来。”
萧阅拨了拨脖子上的项圈,眨巴着眼睛道:“可我见你们全都在打瞌睡,得告诉姥姥你们偷懒。”
张三慌了神,道:“别别别,表少爷,我们实在是昨儿个没歇息好,今日才没精神,偷偷眯了一会子。”
萧阅怒了,“说谎,我昨夜明明见你们不到亥时便睡了。”说着,萧阅抬腿就要往周老夫人的院子走去。
王五急了,可不想在精神不好的时候再挨顿板子,忙道:“表少爷,您就体谅体谅我们做下人,明日,明日一定陪您。”
萧阅哼了一声,跑开了。
这下没人再去拦他,只听李三叹道:“算了,挨顿板子便挨顿板子吧。”
张四也附和,“是了,总比丢了命强。话说这几月这位客人怎来的这样频繁。”
王五也叹息,“频繁也罢了,还总是半夜折腾,哎。”
王五才说完,另两人便忙瞪了他一眼,只见四下无人才放下心来。可这心才放到一半,便听一声音道:“昨半夜什么客人?半夜来客人了,我怎么不知?”
三人一见是去而复返的萧阅,均慌了神,忙说他听错了。
可萧阅却不依不挠,声音渐渐大了起来。
三人一慌,忙将他拉到一僻静廊角处,低声道:“表少爷,此事您还是不要多问。”
萧阅掰开他们的手,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本来我不好奇的,你们这样一说我倒是好奇了,姥姥如此疼我,我去问她便是。”
言讫,萧阅撒腿就要跑,却被那三人拦住,并噗通一声跪在了他面前,不停地求他千万不要去问,且脸色苍白,一幅大难临头的模样。
见此,萧阅心下狐疑,却板正了脸色一通胡说;那三人终于在萧阅再三保证不会说出去的情况下开了口。
原来那个轮椅帅哥姓甚名谁,整个周府除了周家几个主子外,其余人也不知道。而知道他来的除了厨房干活的,也无其他下人得知。
且那轮椅帅哥这些年总是爱半夜子时造访,有时候只会要几杯茶,而有时候会想吃些东西,昨夜便是例证。一般待两个时辰便会离去,以前都是几月来一次,而最近却来的十分勤快。
言及此,几个人都一副说完了的架势。萧阅也知道他们并无隐瞒,下人们虽知道的多,但却并不精细,这真正目的也只有周家主人才知晓了。
听完后,萧阅摆出一副索然无味的模样,道:“也没什么嘛,不过就是个爱半夜串门子的人。”
几个下人互相看了一眼,还是很不放心萧阅,带着些警告的意味,犹犹豫豫的开口道:“表少爷有所不知,五年前曾经有人不小心走漏了这消息,整个周家的下人,除几个管事的外,其余的否管知情的或者不知情,为了灭口,都被屠杀殆尽,一个不留。”
听及此,萧阅心漏掉了一拍。片刻后霍然站起,惊讶之余还适时的露出一副被吓到的表情,“为为什么?”
王五轻声道:“具体情况奴才也不知道,我们都是五年前从外乡被招来的,来了后便亲眼见那些下人死在面前。。。”
******
一路上,萧阅脑子里都是那轮椅帅哥的脸。那一身带着血腥气的寒意,果然是要经过无数的鲜血浸润才能练得出来的啊。
只是不曾想到这周家,连周老夫人都有如此阴暗的一面。东渝皇帝疯魔,连带着皇亲国戚也不正常啊。
想着,萧阅嗤笑一声,不知他阎王老兄面对着地府突然增加的魂魄会不会忙的不可开交。
“我已去查过,东渝皇室并没有一位坐在轮椅上的皇子。”千钰谷出声道,萧阅这才收回神思。
“不过东渝人口实十分的紧,轻易打探不出什么消息。”千钰谷又补充道。
“他们以细作存于世,自然国民都有个不多言的习惯。”萧阅说着,眼神也正色起来,“但我肯定那人是皇室中人。”
千钰谷不明,“为何?”
萧阅还未开口,元贝先道:“直觉,那人身上有种皇室的贵气。”
萧阅看着元贝,对这话表示赞同,“对,除了那玉佩和周家对他的态度,就是这直觉。”
千钰谷有些无语,“那如今我们该怎么做?”
萧阅正要说,便听房外响起了脚步声,忙对他们俩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表少爷,来客人了,老爷同老夫人让您也出去见见。”
话落,萧阅眼神一凛。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晚安哒~~~么么么(*  ̄3)(ε ̄ *)
☆、第71章 身份
还未入正厅; 萧阅便在房门外看到一熟悉的身影; 待入正厅后,便见周卓同他夫人都坐在一桌子旁饮茶; 而那所谓的客人正坐在他们身旁。
萧阅定睛一看,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那锦衣帅哥的车夫。此番换了件燕尾劲装,瞧着倒比那日赶车时多了几分戾气。一进来,便将手中茶杯放下,眼神直视萧阅。
萧阅忙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 上前指着他道:“怎么是你?”
那车夫站起身朝萧阅略一拱手,“那日怠慢公子了。”
萧阅忙摆手,“若不是你们,我那日还得在外头露宿,哪里说得上怠慢。”
那车夫不过也是句客套话; 此番前来的目的; 是因那锦衣帅哥突然要见萧阅。
周卓似乎有些担忧; 试探性的问了几句因何要见,都被那车夫搪塞了过去。萧阅便只管做懵懵懂懂之状,只听那周卓在他耳边对他嘱咐了几句; 说是贵人要见,命他千万不可失了礼数。
萧阅应下,却来不及通知千钰谷,便和那车夫上了马车。
只是还未坐定,那车夫也跟着坐了上来。这一次他倒是不用再赶车; 且还从兜里掏了一条黑色的布巾出来,让萧阅带上。
萧阅没有多问,乖觉的接过带上。
一路无话。
待到目的地时,扑面而来的花香让萧阅忍不住动了动鼻子,情不自禁的深吸了几口气。
“真香,我能揭开了么?”下了马车,这花香十分淡雅不浓郁,闻着叫人陶醉的同时,也让萧阅觉的很熟悉,这味道很熟悉,跟他师父白夕禹身上的味道很是相像。
那车夫上前一步替萧阅解开了他脸上的布巾。萧阅略有不适的揉揉眼,待睁开时,果然见周遭盛开着紧密相接的梨花,一片清晰的白倒把着山林染的跟世外桃源一般了。
“先生在前方亭子内,公子请。”
那车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却并未打算与萧阅同行。
萧阅只管点点头,照着那车夫所指的方向走去。不过几步路,穿过梨花从便见一凉亭,亭内一轮椅上正端坐着那位锦衣帅哥。
此时,他正拿着面前石桌上所摆放的五个酒壶,一一的往酒壶前相应的酒杯里倒着酒。
见此,萧阅心想,是不是稍微有些故事的人都喜欢找个僻静处表达下自己的深沉。譬如白夕禹的洞箫,再譬如这轮椅帅哥大半夜去人家府上做客的举动。这么对比起来,还是我家属下可爱真实多了,虽然偶尔会发下脾气。
萧阅在心里做着评价的同时,腿也朝那轮椅帅哥走了去。
“先生。”萧阅走进亭子,十分有礼的朝那青年拱手一礼。
那青年略一抬眼,目光带着压迫性的戾气,“来了,坐。”
萧阅不知这人唱的是哪一出,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得在他面前坐下。哪知一坐下,那青年便指着面前的五个酒杯道:“都尝尝。”
萧阅心中疑惑,却也只得点头伸手去拿酒杯,挨个品尝。好在他这两世酒喝的不少,品出什么酒倒还不难。
“这是桂花酒。”饮了一口,萧阅放下,复又拿起第二杯轻轻一抿,“这是葡萄酒。”接着又是第三杯,“枇杷酒。”第四杯,“青梅酒。”第五杯,萧阅眉头略略皱了皱,多抿了几口,继而拿在鼻翼下闻了闻,才不确定的问道:“梨花酒?”
话落,锦衣青年看着萧阅拍起了手掌。
萧阅放下酒杯,面露得意之色,却是拘谨的笑着。
“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倒很会品酒。”那青年道。
“先生过奖了,以前闲来无事爱偷偷饮,便有些嗜酒。”萧阅说道,仍是摸不清这人究竟想做什么,只得这么被动的走一步算一步。
“你今日拘谨不少,倒不像那日那么随意。”那青年看出萧阅的规矩,声音微沉。
“舅舅特地嘱咐我要懂规矩,想来先生是了不得的人物,那日是萧阅冒犯了。”说着,萧阅又站起身朝他拱手一礼。
他却不吃这套,“十七八的年纪,正是该闹的时候。”
萧阅挠挠头,冲他嘿嘿一笑。他觉的这个青年对他没有敌意,至少目前为止没有出现过敌意,看来他调查过自己的身份了,并且没有怀疑。
“不知先生邀我来此是何故?”萧阅切入正题,疑惑的问道。
哪知那青年双手搭在轮椅椅子上,将轮椅转了个方向,看着侧方道:“想跟你说说话。”
萧阅有些瞠目结舌,心中十分无语。却仍道:“现下不是正说着,先生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那青年转过头看着萧阅,道:“我曾经有一位挚爱,他小时候在我面前的性子与你差不多。”
萧阅奇怪,我这样性子的人应该不少吧。不过就是个混吃等死的富二代罢了。但转念一想,萧阅又明白了他这话的意思。
越是如此,萧阅越笃定此人身份非同一般。
“我这人的确挺讨喜。”萧阅大大方方的夸着自己,并顺带问道:“相识一场,还不知先生姓名,可否告知?”
那青年手一挥,桌上的酒杯竟眨眼间便被它隔空拿在手中。萧阅惊叹,好厉害的内功。
喝了口酒,那青年才淡淡道:“若知晓我名字后,你便会死,你可还要知晓?”
萧阅毫不忌讳的脱口而出道:“哪有这么严重,不过就是一个让人记住的姓名。”
那青年抬起眼皮瞅了萧阅一眼,却道:“为你性命着想,还是不要知道的为好。”
萧阅心里将他狠狠骂了一遍,但转念一想,这人因为下人走漏了些风声便致使周家下人悉数被屠,那他这名字还真如他说的那般,知道了就得死。
“那我还是唤你先生吧。”言讫,萧阅干瘪着一张脸老实的站在当下,不再发问。却听那青年道:“你去将那梨花树下埋着的酒取出来,陪我喝一杯。”
萧阅点头,正要过去,却道:“要不要一起,这亭子不及那梨花树雅兴,不如我们在树下喝好了。”
那青年眨眨眼,看着萧阅。
萧阅见他没有反对,径直走到他身后,可手才搭在他轮椅椅背的后方,便有一飞刀带着杀气朝他射来。
萧阅还未来得及躲,这青年却先出手替他打掉了这飞刀。
“有有杀手吗?”萧阅作惊愕发软状,左右探头。
“是我的下属紧张了,你可有受伤?”那青年坐在前方,扭头问道。
萧阅摇摇头,但明显一副兴致全无的模样,“没有。只是没想到先生还碰不得。”说着,萧阅松开了放在轮椅上的手,正准备一人往前方梨花树而去,却被那青年叫住,“怎么不推我过去了?”
萧阅扭过头,涎脸一笑,“怕死。”却也返回来,推着轮椅将这青年推到了他所指定的埋着酒的那从梨花树下。
萧阅找来锄头忙活了好一阵,才将酒起了出来,带起的泥土洒了不少在那青年华贵的锦袍之上,而那青年竟未在意。
拎出一坛,萧阅拍拍上头的土,将塞子拧开,顿时一股沁人的酒香扑面而来。萧阅大叫道:“是桃花酒。”
那青年坐在树下,微微勾了勾唇角,“不错。”
“梨花配桃花,这才叫雅兴。”说着,萧阅率先喝了一口,继而将坛子递给那青年。
那青年接过,就着这坛子饮了。
萧阅歪在梨花树下,那青年的端坐于轮椅上,萧阅便将手搭在他轮椅的车轮上,几口酒下去,萧阅作迷蒙状,眼带着醉气胡诌道:“我爹娘还在时从不允我喝酒,我便将酒藏起来偷偷的喝,好几次被爹发现,给打了一顿。”说着,叹了口气,“现在想来,若爹还在,让他打几下也无妨。”
那青年瞥了眼坐在他轮椅下的萧阅,“父母均病亡,着实可叹。”
萧阅似乎醉了,又喝了几口,脑袋已歪在了青年的轮椅扶手上,“才不是病亡,那是我家下人用来骗我的,我家开镖局的,我爹娘是因往南楚押镖时,恰逢东渝和南楚开战,被误伤受了伤,回来才一病不起的。”
青年盯着萧阅迷蒙的睡眼,静默了片刻才道:“竟是因为南楚。南楚与大周沆瀣一气,实力强大,这仗还有的打。”
“嗯,或许吧,现下南楚久攻不下,战事一拖再拖,也不知东渝和西晋能不能胜。”说着说着,萧阅脑袋一歪,放平呼吸,手一松,酒壶落地,枕着青年的轮椅,完全一副睡着的模样。
周遭一片寂静,静的萧阅都要觉的自己真的快睡着了。但,在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人抱起来时,他听到那青年笃定的自语道:“有夕禹在,南楚和大周必亡。东渝自然会胜。”
******
入夜,萧阅在房间醒了过来,他是在回程的马车上才真正的进入了睡眠状态。今夜有番大事要做,自然得养足精神。
不过一睁眼便见元贝杵在床边一副死人脸似的盯着他,令他很是不适,“千钰谷呢?”
元贝见他转醒,仍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桀骜模样,“骆鸿受了伤,很重,骆少津发了信号,他去了。”
萧阅点点头,却觉的有些奇怪,按理说,他家属下不会放心他一个人待在这里的。难道真觉的自己翅膀硬了要不管自己了?
想是这样想,但萧阅手下动作没停,掀被着靴。已经拖了这么多时日,不能再拖了,得赶紧进入正题才是。
“现下什么时辰?”萧阅问道。
“快子时了。”元贝应了一声。
“帮我找把梯子,顺便把我回来时带的桃花酒拿上。”
“你怎么知道你回来时有人送了桃花酒?”
萧阅冲元贝一笑,并不多言。
元贝还想再说什么,见萧阅这副模样,便又咽了回去,只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推门而出。
不出萧阅所料,那青年今夜子时又来了。
当他在树下说出那句话时,萧阅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也知道昔日周家下人为何会被屠杀殆尽,为何东渝皇室没有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皇子,只因此人的确已不是皇子。
周卓的书房挑着灯火。
萧阅拿着一壶酒寻了一棵枝桠最为靠近周卓书房,但根又长在自己院中的黄桷树。搭着一把梯子爬了上去。寻了个不高不矮的枝桠靠了上去,一面欣赏着月色,一面拿一包糕点就着酒吃下。
从远处看,萧阅这姿势作为是十分潇洒的。但只有萧阅自己知道,特么的,真硌背啊,这装肆意洒脱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事啊。
敛敛心神,萧阅拿着酒壶,喝着喝着,却将酒壶一松。
顿时,地面上便啪的一声响起一如惊雷般的破碎声。而那位置好巧不巧的正好在周卓的院子内。
果然,这声音一落,萧阅耳里便听到一声低喝:“什么人!”
话落,不等萧阅反应,一飞刀便又朝他射来。
奈何萧阅早做好了准备,身子稍微一挡,用胳膊迎了那柄飞刀。
冰凉的刀划过胳膊时,疼的萧阅冷汗直冒,却不忘适时的大声哭叫起来,身体顺势往下方倒去。
不过没有落在地上砸成肉泥,而是被周卓接住了。
“舅舅,府上有刺客!”萧阅眼睛包泪,捂着流血不止的胳膊哭道。
周卓脸色极为难看,低喝道:“你怎么在此。”
萧阅不答,只管包着泪道:“疼,要疼死了。”
话落,便听见轮椅转动的声音,那锦衣青年正被那车夫推着轮椅从书房出来。见了萧阅,那车夫脸色黑兀,而那青年则是冷冷冰冰。
不过,萧阅这次看清了他身上的服饰,那一袭龙袍,只要不是个瞎子都能看出来。
东渝皇帝,把自己弄到这世界的罪魁祸首,萧阅见到了。只是怎么也没料到,这个动不动就要搞事统一天下的人,竟只能端坐在轮椅之上,而外头竟一点风声都没有。
瞒的这样好,得杀了多少人。
萧阅心中暗忖,却也笃定此人不会杀他。活了两辈子,这点心理探索功夫,萧阅自认为自己还是有的。
“左翼,带萧少爷回宫治伤。”陈昂的声音沉戾,对那车夫略略吩咐。
作者有话要说: 骆少津:陛下胆量见长,竟单枪匹马的背着我同别的男人赏花吃酒,呵呵!
萧阅:阿骆,我这是为了打入敌人内部,不得已为之,不得已。
骆少津:真的?
萧阅:真的真的!看我真诚的双眼。
骆少津:今晚自己动,我便信你。
萧阅:。。。。。。
☆、第72章 东渝皇帝
萧阅如愿以偿的进了东渝皇宫; 这地方也让他刮目相看啊。
从前只道自己宫中那气氛十分的低沉; 如今来了这东渝才发现,我大周真是一片祥和; 君臣一心啊。反观这东渝,偌大的皇宫无论从哪个角度透出的都是沁人心脾的寒意。
萧阅躺在床上任由太医包扎伤口,瞪着双大眼睛滴溜溜的转。不得不说,虽计谋得逞,但萧阅心里委实有些没底,因为这与他想的有些不太一样。至少没有想过陈昂是这样一个皇帝。
此番; 他躺在床上包扎伤口,陈昂便坐在一旁的轮椅上翻阅着奏折,眼角眉梢里尽是让人生惧的寒意。
“皇上,已包扎好了。太医机械般的说道,低着头并未去看陈昂。萧阅的胳膊只是擦破了皮; 并无大碍。
陈昂没有出声; 倒是一旁叫左翼的车夫出声让他们下去; 紧接着他自己也退了下去。顿时,这寝宫倒只剩萧阅同陈昂二人。
萧阅撑着床起身,靠在床沿上; 一副哆哆嗦嗦的模样,见人不出声,使劲儿挤了两滴眼泪挂在眼角,糯糯道:“我,我想回家。”
陈昂放下手中奏折看向萧阅; 眼神浑浊的满是褪不尽的寒意,“我说过,当你知晓我姓名时,便是你的死期。”
萧阅愣了愣,而后一把坐起,跳下床道:“我舅舅能晓得,我怎么就不能晓得了,更何况,我不是故意的,白日里睡的太多,夜间醒了睡不着,才拿着你送的酒爬上自家院子的大树,哪知道…”
说道最后萧阅顿住了声,陈昂正定定的看着他。
“从今日起,你便待在这里,除非我允许,否则,你哪里都不能去。”
萧阅用袖子擦擦鼻涕,问道:“那我的命保住了?”
陈昂点头。萧阅赠送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可嘴角才扯开,便又突然僵住。只因他见这寝宫门口赫然站着一个熟悉的人。
陈昂也感受到了萧阅的目光,顺着他的视线一扭头,便道:“夕禹,你回来了,南楚之行可还顺利?”说着,目光便又落回了萧阅身上。
蓦地一听这话,萧阅内心是十分震惊的。他在心里深吸了几口气才稳住了神情,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看着许久未见的白夕禹。他的那身红装似乎更为炽烈了,脸色有些苍白,且冒着虚汗,想来是连夜赶路的缘故。
白夕禹上前而来,手中的洞箫仍旧不离手。但萧阅却细心的发现那洞箫上有裂痕。白夕禹如此爱这管洞箫,这裂痕不知缘何造成。
他清冷的眼眸在萧阅身上略略一扫,眼底深处的警告十分明显。
萧阅懂了,也暗暗的投回去一个势在必行的眼神。除非你出卖我。
白夕禹眼眸动了动,手指握着洞箫轻轻的摩擦了几下。
萧阅见他这动作,心里有些了然。
果然便听他淡淡的道:“皇上,我有事与你商议。”
陈昂面无表情,却挥手让萧阅下去。
萧阅一脸懵的状态,却也识趣的赶紧抱着衣服退至外间。而后才听里面白夕禹的声音轻而淡的说道:“南楚最多还能守五日。骆鸿伤的颇重,现下正是军心不稳之际。”
话落,陈昂突然仰天大笑起来,笑声又尖又寒,听的门外的萧阅直起鸡皮疙瘩。
“瞧你这样该是废了莫大的功夫吧,与李原靖动手了?”陈昂问道,白夕禹不答,只拽紧了手中洞箫。
“我听说大周皇帝派了个亲信监军去。怎样,可与他也交过手了?”
“没有,我们是去暗杀的,不是去挑衅的。”
陈昂尖声笑道:“说的对,但此人颇有些作为,想办法也将他除了。”
这话让萧阅听的有些惊讶,他一直以为陈昂和封为是知道那人是骆少津的,但如今看来,他并不知道。
“好。”白夕禹顿了顿后才应下。
萧阅拧眉沉思,难道这就是陈昂的法子,表面看着日日叫阵,其实一直抱着擒贼先擒王的心思。不知道骆鸿究竟伤的怎么样,南楚那边如何了?
“北流大军已到,除了这二人,立刻出兵。大周没了骆鸿,在南楚已大耗,我要看看那大周皇帝还有什么招数可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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