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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被强娶了-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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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骆鸿难得苦涩一笑,“后来发生了许多事,少津向老夫证明了,一个男儿的刚硬并不是容貌能左右的。如今想起,是老夫一直从心底看低了他。”
  云铁默默的听着,他不能说话,自然也不会有人怪罪他不回答。
  骆鸿也不知是为着什么突然对这个相识不久的青年说这些,只道:“难得同你有单独相处的时间,看你同我幼子年龄相仿,便啰嗦了几句。”说着,骆鸿敛好表情,歉意的抱拳一礼。云铁赶紧回了一礼。
  “你如今跟在皇上身边,万事当小心。”骆鸿嘱咐着,云铁又躬身一礼,算作答谢骆鸿的提点。
  骆鸿盯着他脸上的面具,手掌握紧又松开,却什么都没再说,只带着禁军朝前而去。
  云铁看着他的背影,一直在原地站了许久。
  现下,迎着月光,他躺在萧阅寝殿的屋顶上有些沉闷的喝着酒。慢慢的,他抬起手抚摸着自己的面具,不多时轻轻的摘下了它。而萧阅也正于此时,同样跃到了屋顶之上。
  可萧阅还是晚了一步,云铁感觉到风声之时,便眼疾手快的将面具重新带了上去,萧阅没有瞧见面具下的那张脸。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你这差事当的还真是潇洒。”萧阅看着抱着酒壶,躺在屋顶上的云铁,笑眯眯的说道。
  云铁一跃而起,有些惊讶的看着他。
  萧阅走到他身边坐下,“朕想来想去,今夜实在是没有心情干那档子事,所以还是算了。”说着,萧阅仰头拉了拉云铁的衣袖,示意他坐下。
  云铁便与他并坐在一起,一同看着远方浩瀚的天空。
  突然,萧阅扭头看着他,道:“我饿了。”
  云铁一听,愣了一瞬,片刻后飞身而下。萧阅正高兴着,可不到片刻功夫,他便又飞了回来,手上随意的端着一盘糕点。
  瞧着那糕点,萧阅有些咬牙切齿,站起身瞪着他,却还是接过了他手上的点心。
  “你这酒不错啊。”萧阅说着,一面吃着点心,一面拿起云铁的酒壶便喝了一口,并发出啧啧的咂嘴声,“以前阿骆也喜欢这女儿红。”说着,萧阅又喝了几口,喝到最后已有些醉意。云铁去夺他手中的酒壶,却被他挡了开去,醉醺醺的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从来不叫你的名字吗?”
  云铁摇了摇头。
  萧阅盯着他,扒在他身上,贴着他的耳畔轻声道:“因为这不是你的名字。”
  话落,萧阅手一松,酒壶便骨碌碌的从手上掉了下去,而他自己则很是惬意的靠在云铁身上。似醉意袭来一般,闭上了眼,可眼角却溢了一滴眼泪出来。
  云铁轻轻的摇晃了他一下,见他不动,便以为睡着了,正要抱他下去,却看见了眼角的那滴泪。
  云铁滞住,看着萧阅红扑扑的睡颜,突然俯下身,在他流泪的眼角轻轻一吻。
  感觉到脸上的动静,萧阅嘴角一扬。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亲了亲了亲了。。。。不容易啊。

☆、第63章 欺骗

  千钰谷重组影门; 成了萧阅的得力助手。
  只是这得力助手传来的第一个消息; 便让人很是头疼,虽说是意料之中; 但也太快了些,不过半月,南楚就要守不住了。
  说到底,南楚也是孤军作战,即使李原靖再如何厉害,国力在那儿; 南楚实难抵抗东渝和西晋联合进攻,更何况,东渝似乎拉到了北流做赞助,北流虽未正式出面,却暗里一直支援东渝; 其居心; 也是大家都知道的。
  更何况; 据千钰谷传回来的消息说,南楚民心十分不稳。只因南楚百姓得知了白夕禹的身份,对东渝细作和自家皇上在一起的消息很是不能接受。东渝这一招走的也颇为厉害。在这样的情况下; 那仗自然不好打。
  看着信上的内容,萧阅长长的叹了口气,盯着一旁的云铁道:“师父走了。”
  白夕禹离开了南楚,李原靖一颗心更是定不下来。只是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萧阅觉的他可能回东渝了; 虽然不知道他和那东渝皇帝陈昂有无什么情分,但凭着封为待他的态度大概能估摸出,他在陈昂那儿当有些地位才是。
  云铁没有说话,萧阅原也不打算让这个一直装蒜的人发表意见,只传了德喜进来,命他立即召骆鸿以及六部尚书进宫。南楚不能亡,大周得出手了。
  德喜应了是,持着拂尘便赶忙退了出去。萧阅收拾衣襟准备着,云铁却走过来在他掌心上写了一个字,“等。”
  萧阅一顿,疑惑的看向他,“等什么?”
  云铁松开他的手,转身到桌案后拿起笔在宣纸上唰唰的写着。
  萧阅走过去,探头一看,只见那宣纸上正写着:可做准备,但现下不可出兵,等白夕禹来。
  看到最后五个字时,萧阅眼睛一亮,猛地抬头看着云铁,讶异道:“师父会回大周?”
  云铁点了点头。
  萧阅更是惊讶,“为何?他悄无声息的离开李原靖,就是为了回大周,他回来做什么?”
  云铁一看萧阅急了,忙拿下这张纸,在另一张纸上写道:因为只有白夕禹是唯一一个熟悉东渝、西晋、南楚、大周地势国貌之人,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道理萧阅明白,但他就是有些奇怪,就算白夕禹对这几国了如指掌,但他为何非得冒着风险回大周帮自己呢?
  如此想着,萧阅也如此问,急的摇着云铁的手,让他快写。
  云铁见他如此着急,也没多想,又提笔写道:他要同时保住李原靖和您,自然得靠南楚和大周同心协力,白夕禹在大周待了十几年,对大周的了解只会比南楚更多。用他虽然会有风险,但他这样的人,绝不可被敌方所用。
  萧阅看着这几个字,垂首问道:“可是你还是没有解释,他为什么非得回大周啊?等大周抵达南楚时,他再有动作也不迟啊?更何况,他当初为了东渝舍弃李原靖,这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东渝皇帝那儿握着他的弱点?不然他怎么会心甘情愿的成为东渝的细作。如今来大周,难道是东渝的威胁解除了,怎么解除的?”
  萧阅一连串的发问使得云铁提笔的手顿住,他似乎没有料到萧阅会问的这样紧凑。一丝缝隙都没放过。
  萧阅与他对视,撇撇嘴,最后看似无谓的说道:“是你让他来的,对吧?”
  话落,萧阅见云铁的手明显一顿。可他自己脸上却露出一个十分狡黠的笑容,起身踱到一旁,拈着自己的手指,道:“我可不记得你认识我师父,更遑论你能猜到他要怎么做了。”
  言讫,萧阅转身直视着云铁。
  云铁也看着他,对他那愤怒的目光丝毫不躲闪,看着倒是十分的坦坦荡荡。
  但萧阅却忍不住了,那夜在屋顶上,是哪个家伙在他脸上亲一口的!
  “事到如今,你还准备自欺欺人的骗我多久?”萧阅垂下了眼,声音咬牙切齿的有些颤抖。
  云铁放下笔,却仍然目不转睛的盯着萧阅。
  萧阅同样盯着他,却没有一个人肯退一步。
  似乎酝酿了很久,萧阅才握紧拳头,鼓足勇气的低吼道:“你是阿骆对不对?”
  云铁的眼眸仍然无任何变化,但萧阅却看到他的指尖不受控制的颤了下。
  “只有阿骆才会在我最危险的时候出现,只有阿骆才会殚精竭虑的为我考虑好下一步,只有阿骆才会一个人闷声将所有障碍都替我扫清。除了阿骆,还有谁了解皇宫的部署,除了阿骆还有谁能在封为眼皮子底下谋划,除了阿骆,还有谁会和苏桀联络,除了阿骆,还有谁会在牢里给师父送衣服,除了阿骆还有谁能和李原靖谈条件。。。。那么多的例子,你要我一件件的数出来吗!”
  萧阅很是激动,他实在是忍不了这套玩儿法,明明那个自己日日夜夜念着的人就在身边,可他却不肯相认。这种俗烂桥段,能不能不要,无论你变成啥样,无论你想做什么,我只要知道你是阿骆就行了!
  云铁看着激动的连眼圈都红了的萧阅,仍然没有动作。
  萧阅深吸一口气,几步走过来把住他的双臂道:“你只要点点头就行。”
  云铁仍不为所动,萧阅手下用起力来,狠狠的握着他的双臂,他实在是想不通,骆少津为何在如此明显的节骨眼上还是不肯认他,难道就是因为这张烧伤的脸吗?
  那张绝世貌美的脸烧伤了确实可惜,但只要是阿骆,长成什么样自己都不介意啊。
  萧阅想这样跟面前的人说,可话才到嘴边,德喜便持着拂尘进来,说是骆鸿和六部尚书都到了。
  “让他们等着!”萧阅没好气的吼道,这些人难道都住在宫里吗,来的这样快?
  “皇上,这?”德喜有些为难,试探性的出声。
  萧阅看着面前这石头一样的人,终是叹了口气,松开了手,“朕知道了,走吧。”
  云铁没有跟着去,只那么定定的看着萧阅的背影。
  长乐宫没有多余的宫女太监,萧阅不喜欢成日里这么多人围着他,故而寝殿里头多是没人的。现下,云铁见他一走,眼眸这才略动了动,继而狠狠的闭了闭眼。
  睁开后,又如之前一般平静。
  只一转身,便看见了白夕禹不知何时已长身玉立的站在他身后,手中那把洞箫,仍旧不离不弃。
  他仔细的瞧着这寝殿,当日他和靖文帝最后的话别便是在这殿中,如今也算是物是人非了。但对他而言,何处又不是物是人非呢?
  想着,他清冷的眼眸中,伤愁又加深了几分。
  “你母亲,我已经让人安全送到了琉璃。”
  白夕禹听着对面人出声,开口的声音仍是那般轻而淡,“为了萧阅,你也算费尽心思了,只是,你为何要骗他?”
  作者有话要说:  偶昨天下班后,去上古筝课了,所以木有更,抱歉~偶还买了一把古筝,最近兴趣正浓啊O(∩_∩)O~

☆、第64章 相认

  咚的一声; 萧阅忍不住; 推开门大刀阔斧的走了进来,双眸冒着呲呲的火花射在云铁身上; 那“火光”里的愤怒,怕是引一池的水来都无法扑灭。
  屋内之人似乎都没有想到萧阅会去而复返,如今见他折返而来,都略微有些诧异。但白夕禹并没多看两眼,只轻轻往后一退,撤至一边。只云铁独自一人面对着盛怒的萧阅。
  萧阅冲过来; 二话不说的抬起手就去扼云铁的喉咙。云铁下意识的要挡,萧阅却嚷道:“你敢还手!”言讫,声音里的哭腔和愤怒在这屋子里渐渐蔓延开来。
  云铁欲要动作的手停了下来,任由萧阅扼住了他的喉咙。
  萧阅盯着他,双眸发红; 大拇指却按在他的喉结上; “我最后问你一次; 你究竟是不是阿骆!”
  云铁终于将目光落在他身上,面具后的双眸睫毛颤了颤。
  “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萧阅威胁道。
  如果,他再不承认; 萧阅发誓,他绝对会拍拍屁股立马走人,这烂世界与自己一丝关系都没有,唯一与自己有联系的人不过只有你骆少津一人罢了,你既活着; 又不肯认我,那我萧阅为什么还要心甘情愿的做炮灰?
  这次,连白夕禹都听出了萧阅这句声音不大的威胁里的含义。他站在一旁,眉头皱了皱,似乎已猜到了萧阅内心的决定一般,抬眼不由的看向被萧阅扼住喉咙的云铁。
  云铁仍是没有出声,萧阅扼着他喉咙的手却慢慢在松开。
  他很是失望,非常的失望。
  可是,就在萧阅手松开的那一刹那,云铁却抬手轻握住了他的手腕。
  萧阅一喜,脸上控制不住的露出笑意,忙抬头看着云铁,试探性的唤道:“阿骆?”
  面具背后的脸看不清表情,甚至也没有别的动作,但萧阅却听他终于开了口,那声音仍然如五年前那般熟悉和温柔。
  “还是被您知道了。”
  萧阅许久没有哭过了,他这两辈子几乎都没有哭过,可是这一刻,听到对面人出声,萧阅却像压抑了许久一般,眼泪不受控制的流,那种失而复得的真切感温暖的充斥在他的内心。
  就这么一刹那,萧阅对骆少津的欺骗,都不想深究了,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我家属下真的还活着,他真的回来了。
  “阿骆~”萧阅看着他脸上的面具,想起他的脸,以为他是因为自己被毁容了才不肯相认,心里便更是难过,不由的抬起手,很是心疼的抚上那张面具,想要将它摘下来。
  可是,骆少津却握住他的手,阻止了他。
  萧阅顺着他的手,将他的手握住,半晌才入吐露真情一般,带着浓浓的鼻腔道:“老子很想你。”
  面具背后的脸似乎温柔的笑了笑。萧阅再次感受到了那只手抚摸在他头上的感觉。也是这一刻,他十分清楚明了的知道,自己真的很爱这个小他许多的属下。
  白夕禹轻咳了一声,萧阅才将眼落到一直站在一旁的他身上。
  他想过几种再见白夕禹时的场景,只这一种是怎么也没想到的。
  见着他,萧阅仍然很是恭敬的唤了一声,“师父。”别的没有多说,只直接问道:“这仗要怎么打?”
  白夕禹对萧阅的态度露出了一丝感激似的光芒,口里却道:“硬打。”
  “逼东渝和西晋倾巢而出?”萧阅问道。
  白夕禹点了点头,“我要看看,北流究竟掺和了多少。”
  “留一半的人马,用一半人的人马,制造出大周和南楚都已尽了全力的假象。这样虽好,只是另一半的人马要如何隐藏?”萧阅问道。
  “琉璃国弱,皇上不介意派些人马过去保护他们吧?”白夕禹淡淡道。
  萧阅懂他的意思,琉璃不被看在这几国眼中,无论是哪一国做了天下之主,想要得到琉璃都是一件轻而易举之事,故而无人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去关心一个随时都能得到的小国。且琉璃国离大周甚近,将兵马寄放在琉璃,这也不失为一个好法子。
  “只是不知琉璃国主可愿意。”萧阅有些担忧,却听白夕禹轻飘飘的说道:“他一定愿意。”
  白夕禹这干脆的一声回答,令萧阅下意识的看他一眼。但白夕禹的脸,除了对着李原靖,对着旁人几乎是不会有什么表情的。
  “既然如此,我待会儿便去和骆鸿商量。”说到骆鸿,萧阅看了骆少津一眼,知他还不愿意让骆鸿知道自己生还的消息,给他了一个放心的眼神。
  殿外,德喜的声音试探性的传来,“皇上,骆大将军他们已经等很久了。”
  萧阅咬咬牙,此刻,他有很多要紧话要同骆少津说,很是不想离开。
  “皇上去吧,属下不会走的。”骆少津出言安抚,那声音带着磁性,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成熟味道,听的萧阅很是心安。
  “你不同我去?”萧阅问道。
  骆少津摇了摇头,“属下还有些细节要和夕禹商量,您先去。”
  萧阅看他二人一眼,这才点了点头,“好,你等着,今晚我有的是事情要让你老实交代。”
  骆少津这次没忍住,笑出了声。萧阅也跟着笑了笑。
  只是转头离去之际,白夕禹却突然唤住了他,问道:“皇上就这般信我?”
  萧阅顿住,扭头看着白夕禹。今日的白夕禹也是穿着一身耀眼夺目的红衣,衬的那张清冷略有些苍白的容颜精神许多。只是越是这样,他周身散发出的疏冷气息便越是浓烈。
  “不是我信您,是阿骆信您。”萧阅开口道,继而再看了骆少津一眼,这才抬腿而出。
  见萧阅离去,这个节骨眼上,步伐还有些轻快,白夕禹便抚摸着搭在胳膊上的洞箫,垂眸道:“少津,萧阅是爱上你了。”
  骆少津没有出声,只转过身走到桌案后,提笔在宣纸上写着东西。
  可白夕禹的声音没有停下的意思,“我知道你为什么要骗他。只是,你确定不现在和盘而出,而是一直这么骗下去?”
  骆少津提笔的手微微一握,声音里夹着怒气,“夕禹,你管太多了。”
  白夕禹冷笑一声,“为着萧阅身体里流的是同我一样的血,我稍微多了解一些也是能的。”
  “待天下平定,他会成为一个优秀的帝王,到时候。。。”
  “你知道他为何要平定天下?”白夕禹打断骆少津的话,“方才他话中的意思你没有听明白?若你没明白,我再与你说说。当日我将他抓回影门,他以为你死了。他对我说,他其实根本不在乎谁做这天下之主,如果不是因为你死了,他对这一切根本没有一点兴趣,是因为要替你报仇,才踏了进来。”
  骆少津没有说话,只看着宣纸上的字迹,笔尖有些颤抖。
  白夕禹很少一次性说这么多话,今日却为着萧阅的这份信任,想要将话都说的明明白白。
  “少津,他是因为对你的爱才想要平定天下,而不是为了做一个天下霸主。”说到这里,白夕禹突然自嘲的笑了笑,他发现,自己同萧阅很像,难道是因为骨子里都留着一样的血液的原因吗?所做一切都只是为了一个人。
  “我知道。”半晌,骆少津才垂着眼轻声应道。
  “少津,你可爱萧阅?如果爱,便告诉他真相;如果不爱,更要告诉他事实。”
  骆少津放下笔,而后才道:“我不敢告诉他真相,你说我爱还是不爱?”
  “就好比曾经,你为了李原靖,不也不敢告诉他你的真实身份真实目的吗?直到现在也不敢告诉他,他身上种着婴毒,种着以萧阅血脉为主的婴毒。若萧阅死了,他也会跟着死。而你为了让他活的好好的,为了让他定期吃到解药,与我合作,帮大周的同时,也给东渝出谋划策!”
  白夕禹盯着骆少津,眼中闪过一丝忧伤。
  “所以,夕禹,这世上有那么多的真相,可有时候欺骗比真相好的多。”骆少津看着桌案上的信,叹出一口气来,“你我都知道,如今的局面已经到了必须让萧阅得到这天下的地步了。否者,你会死,萧阅会死,李原靖也会死。”
  白夕禹明白骆少津的意思,只是,“有时候欺骗分很多种,有的很容易让人接受,而有的是让人无法接受的。少津,你如果不想让萧阅日后发疯,在他未表明心迹前,与他划清界限些为好,至少划清情爱的界限。”
  言讫,白夕禹向骆少津伸出手来。
  骆少津边疆已干了墨汁的宣纸拿起来折叠几下放进了一信封中,递到了白夕禹手上,“划清界限若真容易做到,你和李原靖还会这样?所以夕禹,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白夕禹没有再言,只看着这信封上头收信人的名字,白夕禹眼中竟难得的闪过丝杀气。
  “听说琉璃,不止药材天下闻名,琉璃公主更是世间绝色,连我母亲都比不过。”话落,白夕禹已从窗口飞了出去,消失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天使们我来啦,抱歉断更好几天了。乃们可以存着看,最近可能更新真的不稳定,心塞塞~~~~

☆、第65章 抱得美人归

  萧阅再回来时; 已是深夜; 寝殿内还亮着灯火。与往日亮着灯火不同,如今见着那个人影在灯下坐着等自己; 萧阅就觉的心里一片暖热。
  德喜本欲出声,萧阅忙阻了他,嘱咐了他几句便让他下去。
  活了两辈子,萧阅从来没有爱过人也没有被人爱过。上辈子不愁吃穿,小日子虽然过的不错,但一直都是形单影只的; 成日里在gay吧看着别人打情骂俏,自己这个自认为的老司机就只能在吧台羡慕的擦着酒杯。是以当初从这具身体里苏醒时,萧阅那种悲怆的心情实在是非常人所能理解的。
  不过现下萧阅倒十分感谢阎王老兄让他落在了这具身体之中。如果不是落在了这具身体里,他如何能认识他家属下,如何会知道有一天自己会爱上他家属下呢。
  对于爱上一个人的感觉。萧阅是初次尝试; 才知道这滋味如此的好。现下只要一想到自己爱上了骆少津; 心脏就会噗噗的跳个不停。矫情的他自己都看不下去; 可却又十分享受这种感觉。
  想着,萧阅嘴角不禁往上扬了扬,接着推门而入。
  虽然骆少津仍然带着那张铁皮面具; 可萧阅看到的仿佛依然是那张绝世俊美的容颜,在大漠的草原上摊开手掌将自己拉上马背,在草地上,在夕阳下疾驰狂奔的惬意模样。
  想到过往同骆少津的种种亲昵举动,共乘一骑; 鸳鸯共浴,还有他在厨房为自己做糕点的模样。萧阅就激动的心血澎湃。原来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才会发现,你和他已经有了这么多美好的回忆。怎的自己以前就端着不能猥亵儿童的思想与他保持距离了这么久呢?
  想着,萧阅情不自禁的傻笑出了声。此情此景,天下大乱之际,萧阅发现自己爱上了一个男子,这一事实足够令他兴奋的不去想周遭所有的局势。
  “皇上,您脸红了。”
  “啊。”
  “您在想什么?”
  “在想你。。。”
  想你被我扑倒在床狠狠蹂*躏的模样,上辈子在gay吧总是羡慕别人在情到深处时可以来一炮,而自己只能悲催的打手qiang。如今有了你,便能与你翻云覆雨一番了。
  “哦~想我?想我什么呢?”
  “想你被我。。。”萧阅抬头兴奋的说道,却蓦地撞进一双十分清明的眼眸里,那眼眸虽在面具之下,但萧阅仍然看出了里头的笑意。
  妈了个巴子,大半夜的醒着做春梦了。
  萧阅忙咳嗽了一声,“想你想你为何隐瞒我至今。”话落,萧阅就想抽自己一嘴巴。他觉的骆少津不肯认他定是因为被毁了容的缘故。他家属下一向自视甚高,被毁了容,变的丑陋,定是不愿再见故人的,自己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好在骆少津并不介意,萧阅忙冲过去坐在他面前,见桌上有酒,为掩饰尴尬,忙倒了两杯,递了一杯给他。
  “阿骆,庆祝你回到我身边。”这话萧阅说的十分深情,他真是非常感激阎王老兄把他家属下还给了他,否者日后回了地府,他可不敢保证自己不会找他老兄算账。
  骆少津看着他,见他率先仰头饮尽,便也道:“是属下失职了。”言讫,也是一口饮尽。
  萧阅抿抿唇,笑问道:“日后你不会再离开我了吧?”这话问完后,还十分的紧张,一双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骆少津。好在骆少津那轻柔中带着些力度的声音传出来的话语是:“您大业未成,属下自不会离开您。”
  这声音本就好听的令人着迷,更遑论最后几个字的诱惑力,使得萧阅在如此心境下忽略了这句话的整体含义。
  萧阅忍不住的笑了起来,拄着脑袋看着骆少津,很想如现代那样挑起他的下巴挑逗他一番。毕竟当年在gay吧看人撩受看的太多,这抬下巴是所有总攻都必须得会的技能。不过鉴于现下的骆少津,这个动作只能暂且省了。
  是以萧阅摆出了他自认为十分霸气的撩受姿势,却以打开天窗说亮话的模样,正色道:“如此便好,不过有一事,我问你,你得如实回答。”
  骆少津带着面具,是看不到他的表情的,只一双明亮的眼睛闪烁着褶褶光辉,好看的令人心安。
  萧阅咳嗽了两声,下意识的收了收自己摆出的姿势,用他自己都没注意的尴尬声线问道:“那夜我在房顶醉酒后,你是不是亲我了?”
  话落,屋内突然十分的寂静,静的几乎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萧阅觉的自己是不是问的太直接了?
  正想着要不要换个方式问,就听骆少津道:“是。”
  萧阅雀跃的没忍住笑,差点就要从凳子上蹦了起来。头一回谈恋爱,这进展似乎挺顺利的。
  “阿骆。”萧阅唤了一声。
  “皇上请说。”
  萧阅睨他一眼,皱眉道:“别叫我皇上,没人的时候叫我名字吧,人人都叫皇上,我听着烦。”这是萧阅的大实话,再这么‘皇上,皇上’的叫他,他得忘了自己叫什么了。
  还以为骆少津会推辞说不敢,哪知他只是略顿了一瞬,便轻声唤了一句:“小阅。”
  噗。萧阅很想跟骆少津说一句,其实自己不小了,按照正经年龄算,自己今年都要奔三了。不过,就这身体现下的年龄,骆少津这样叫着甚好,而萧阅听着也觉的甚好,甚亲切。当了一辈子的孤儿,还是第一回有人这样亲昵的唤他。
  萧阅的开心在骆少津面前毫无遮掩的表现了出来。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被骆少津尽收眼底。
  但这个问题揭过,萧阅才又想起自己要说什么,忙端坐了身子,一鼓作气的问道:“阿骆,你是断袖吗?”
  这一次,殿内更为寂静,静的怕是能听到针落到地上的声音。
  萧阅觉的自己问的有些唐突。毕竟这种问题,哪怕搁现代,你跑去问一个男人你是不是同性恋,人家说不定都会揍你一顿。更别说是在这个世界了,就算男风无人阻止,但总的来说并不是大众所好,更何况是他家属下那样的人。他家属下骨子里可是热血男儿,怎能被人压?
  想到这些,萧阅委实觉的自己唐突了。正想着说些什么来打破这尴尬,便听骆少津终于出了声,“何以如此问?”
  萧阅抬起头,心想话已出口,他也反问了,索性今日便说清楚,省得日后开战,自己还要分心,无法集中精神,说不定哪天可就真的炮灰了。
  “因为我喜欢你,想知道你是不是也喜欢我,若你也喜欢我,那正好咱俩两情相悦,今夜就可赶紧洞个房。”
  说完,萧阅坐的愈发笔直,顶着一张通红的脸蛋,强迫自己目不转睛的盯着骆少津,不放过他任何一丝神情。
  骆少津轻柔的笑了笑,虽看不到他的笑容,但那双眼睛却微微放出了些光彩,令萧阅更是激动。
  “天就快亮了。”骆少津说道,萧阅“啊”了一声,不明其中含义,却也不好意思开口再追问。但今夜是无法洞房了,想着,萧阅还有些失落。
  可当他抬眼看到骆少津脸上那张面具时,那丝失落也顿时烟消云散了,只又抬起手轻抚上他的面具,道:“阿骆,无论你变成什么模样我都不在意,能让我看看你的脸吗?”
  骆少津抓住他的手,将他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下,“既不在意,看不看都是无所谓的。”
  萧阅摇着头,对这说法不赞同,“你都是因为我才变成了如今这模样。这几年,若不是你费心筹谋,我哪能过的这般舒适。”
  “日后属下怕是没能力再让你过的舒坦些了。”
  萧阅听他这样说,抿了抿嘴,自己对这世界对大周来说是个外来者,其实这世界变成什么样,对自己来说都是无关痛痒的,但阿骆不同。
  想着,萧阅斩钉截铁的说道:“舒坦的日子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你已为我做了这么多,日后的事就咱俩一起去做,总能把日子过的舒坦起来。”
  骆少津抚了抚萧阅的头发,似乎对他这无论何事都报一颗平常心的态度很是欣赏也很心疼。
  “夜深了,睡吧,明日有更多的事要安排。”
  骆少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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