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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被强娶了-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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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阅明白皇后的意思,点了点头,“母后,关于骆大将军……”
皇后立马捂了萧阅的嘴,四下打量后轻声道:“这个人从今后不可再提起。”
“儿子知道,只是母后觉的这其中可有蹊跷。”
“母后认识骆鸿也十多年了,他的为人还是清楚,只是不管他的为人如何,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无论蹊跷与否。”
萧阅会意,不再说,与皇后行了个礼便退下。而后拐了弯朝冷宫而去。
他得去见一见元贝,问一些事,可等到了冷宫后才发现,此处早已人去屋空,只有千钰谷留下的只言片语,大意是,他看上了元贝,收了当徒弟,带他走了。
却是不知去往何处了。
萧阅无语,这千钰谷怎么就这么快把元贝带走了,他俩啥时候对上眼的。
骆鸿谋害他的消息是元贝说的,有了他的说法,自己才产生了主观的分析,也和之前的一些事契合了起来,把事情都往骆鸿身上推了去。
可若如果没有元贝当时的说辞,那之前的一切又该如何解释呢?
萧阅暗忖着。
无法,只得先回东宫,可才入主院便听见了一阵箫声。
那箫声吹的很是好听,比宫里那些乐师好太多了,就是带着浓浓的伤情,听的人心里没着没落的。
循着声音而去,萧阅果然在花园里见到了那日一别后就没再见过的白夕禹。
此刻,他正坐在园中石凳上闭着眼安静的吹奏。
听着这乐声,再看着白夕禹,萧阅惆怅的心情似乎加重了一分,叹气道:“夕禹,其实你大可离开影门,跟着李原靖也挺好。”
白夕禹停了乐声,睁开眼将洞箫放于石桌上,起身朝萧阅微微欠首,声音仍淡的听不出情绪,“太子,有些事不是凭一己之力就可改变的。”
“现在可是你最后的机会了,待明日父皇降旨,你就是我的武师了。夕禹,你确定要待在大周,待在我身边吗?”
这是萧阅第一次如此认真的问一个人问题,他是真心实意的希望白夕禹考虑好,但显然他的问是白问。
白夕禹看着他,没有多言,只道:“少津走了。”
“什么!”萧阅一听,几乎跳了起来,“怎么那么快,不是还要再过两日吗。”
“皇上先前下了旨,即刻启程。”
“他的伤还没好,我还让人做了好几身衣裳让他带去,你们那个影门在什么深山老林的,铁定穿不好,冬日里保不准会受冻。走多久了?”萧阅急切的问道。
“一炷香。”
萧阅拔腿就跑,一面大喊着备马一面冲回屋子给骆少津收衣裳,待冲出东宫时,他自个儿身上倒是背了一个大包。也不让人跟着,以最快的速度骑马追去,屁股被颠成八瓣了都已顾不得。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还是让他追上了,也或许是身上有伤,骆少津走的慢的缘故。
“阿骆。”马还没停稳,萧阅便跳了下来,捧着包裹冲到骆少津面前,站在马下看着他,“你怎的要走也不跟我说一声。”
骆少津心头一动,瞅着站在自己马下,仰头看着自己的小身板,温柔的笑了笑,“殿下拿的什么?”
“喔,我给你做了几身衣裳,过冬穿,省的你们这些死士在山里都穿着同乌鸦一般的黑,那颜色可不衬你这张美颜。”
骆少津笑了笑,翻身下马接过萧阅手中的包袱,“殿下亲手做的?”
“我哪有那本事,又没缝纫机,不过花样子是我设计的,面料是我选的。我以前很有设计师的天赋,就是没钱去念设计大学。”
啊呸,萧阅你在说什么。
“我是说,材料是我准备的。”萧阅发现自己的胡言乱语是因为很舍不得骆少津,要是不胡言乱语,他真担心自己会把持不住一把冲上去将骆少津狠狠抱住。
“殿下记住属下对您说的话。”骆少津再次嘱咐着,萧阅郑重的点着头,“父皇将那枚兵符给我了。”
骆少津听后,没有说别的,只握着萧阅的手道:“您的东西一定要紧紧的握在自己手中,等我回来。”
“阿骆……”
“殿下,属下很抱歉不能在这种时候陪着您。”
我也很遗憾不能看着你长大。
“殿下,保重”。
萧阅“嗯”了一声,很是惆怅,这个将他拉入炮灰之旅的始作俑者这就要离他而去了。
可正感叹着,萧阅便觉得身子一软,反应过来才发现,骆少津正拥着他。
萧阅鼻头一酸,在骆少津轻轻一拥,正要松手之际,突然抬起双臂圈抱住他的腰身,“不知廉耻”的靠在他怀里吃着他的“豆腐”。
“阿骆,保重……”
作者有话要说: 天天下班跑医院的我,今天终于挤出时间能早点发文了
☆、第49章 没有属下的日子
靖文帝病了; 这病来的很猛; 显然是被气病的。他大概怎么也没想到他最信任的骆鸿会背叛他吧。
没有气死而是气病,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但; 靖文帝如今已病成这样,封为还在继续罗列骆鸿的罪状,一一呈现在靖文帝面前。
若不是影门一向都是干情报工作的,萧阅都要觉的骆鸿一定和封为有什么深仇大恨,才让封为对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击报复。他人都发配到皇陵去了,封为还在对他穷追不舍。
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 怎么说阿骆也是影门的人,不至于这么对他爹拿住不放,骆鸿这一倒,几乎不可能东山再起了。
好在靖文帝脑子还算清楚,考虑到骆鸿已无权势; 他儿子又在影门等种种因素; 终是没有听封为的建议; 对他来个秘密赐死。
萧阅问封为,为何不肯放过骆鸿,封为的解释仍是那句:不可放虎归山。
可萧阅觉的; 封为无意间流露出的眼神告诉他,他想置骆鸿于死地的原因并不是这么简单。
人有时候在得意之时,往往会露出一些从不在人前露出的情绪。而这情绪才往往是最真实的。
往事虽作罢,但靖文帝和皇后之间的隔阂是彻底无法消除了,就连皇后也不像从前那般处处讨好靖文帝; 只一心为萧阅打算。
是以,靖文帝身边出现的女人大抵是萧桓同萧桐的母亲,那曾被自己救了一命的柳妃。
这柳妃在宫里低调的跟透明人似的,大家都快忘了他是生下两个皇子的生母。
柳妃生性恬静温柔,不争不抢,乃民间女子。那时,靖文帝痴恋林龄,先皇为了让他分分心,时不时的挑选些美女给她,这柳妃就是其中一个。
靖文帝也并不十分宠爱,只是迫于先皇压力才收下。如今大概是太伤心,很是需要一个温柔不刺眼的女人来相伴。纵观整个后宫也只有柳妃算是一股清流了。
萧阅与她在长乐宫外碰见时,她特地上前打了个招呼,并向萧阅道谢。说是感激萧阅的救命之恩和对萧桓兄弟的照拂。
萧阅搪塞了两句后突然问道:“柳妃娘娘,我有一事不明,当日仪贵妃陷害我时,为什么要请皇兄相助呢?。”
这个问题如今问起有些突兀和不着边际,但萧阅却是有些奇怪。
“桓儿是不小心撞见了。”柳妃神色有些慌张,像是极怕萧阅去靖文帝面前抖出萧桓一般。
萧阅让她宽心,说自己只是随口问问,便走了。
不过,却觉的有些奇怪。
与骆少津同住一个屋檐下时,某日秉烛夜谈之际,骆少津曾跟他说过,这事是他查出来的,封为并不知情。
萧阅当时没觉的什么,如今想来才觉的有些不符合常理。
那大公无私,刨根问底,邪魅狷狂的封为,连骆鸿和林龄那么久远的事,和仪贵妃勾结陷害“自己”都能查出来的人。怎么就没查出来萧桓和柳妃?
还是说封为觉的他们不碍事,直接忽略了?
萧阅想不通,却也只得先按下,静观其变。
只是有些后悔骆少津在时,没来得及与他好好分析分析。
骆少津这一走,萧阅郁闷了好几日。好在他家属下给他留了只白鸽,闲来没事还可以来个飞鸽传书,联络联络。虽没有电话那么方便,但也比了无音讯好太多。
由此,萧阅心里多少有了些安慰。只是会偶尔捧着那只白鸽躺在骆少津先前睡过的软榻上,回忆回忆和他在北流的日子。
当时不觉着什么,现在想起来还甚是想念,一起骑马,一起放牧,一起在草原上散步……
“哎,阿骆。”萧阅叹了口气,盯着窗外,很是想念他家属下。
朝中近日也是一片祥和,原以为少了骆鸿这个中流砥柱一般的人物,朝臣们多少会有些议论。
但靖文帝不知下了一道什么旨意,竟令人不敢再提这个人,就好比骆鸿不是被发配去守灵了,而是真的死了一般。
连带着骆少津都无人再提起。若不是自己脑子里有这个人,和那只白鸽,萧阅都要被靖文帝的毁尸灭迹弄的错觉的以为骆少津当真没有出现过一般。
不过,无论如何,曾权倾一时的骆家就此销声匿迹了。
朝中似乎没什么变化,除了靖文帝的消沉和对南楚的友好以外,其余的当真无二。
这下倒是让萧阅省了力气了,靖文帝念旧,不再找那三国麻烦。想来,靖文帝那统一天下的心思就要因着李原靖而破灭了。
朝臣们见他如此,少不得有些焦灼,这统一天下的宏图大业就要断送在靖文帝手上了。
可朝臣们没法子,靖文帝受了严重的情伤亦还要念着旧情,他们也不敢多加劝阻,只得把期望放在了萧阅身上。
萧阅有了禁军之权,在大周也是能说上话的,不再是以前那个顶着个太子名头,却什么都没有的小娃娃了。
至此,不用东宫招募,不少有志之士便自荐而来。
可萧阅认为,这些人是来给他拉仇恨的,明知靖文帝如今没有了统一天下找那三国麻烦的心思,这些人跑来投奔自己,岂不是告诉靖文帝,我一有权就要和他对着干了吗!
想到此处,萧阅当真是无语,也十分意外,靖文帝怎就因着这一情伤连斗志都没了。
但后来萧阅才想通了,不止为了情伤,更是因为被自己最爱的女子带了绿帽子的缘故。
不过,林龄已死,这绿帽子究竟是怎么戴的,是不是和骆鸿一起戴的,就只有骆鸿本人和死去的林龄知道了。
但靖文帝的身体却是真的每况愈下,柳妃一直在身边侍疾,皇后也日日前去照料。当真情伤最伤人啊。
不过萧阅却顾不上靖文帝,他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人得先顾。
便是那让自己都有些心疼的白夕禹。
可自从白夕禹入东宫后,除了夜里睡觉外便是坐在园中饮茶,若不是提前认识他,萧阅都要认为他是不理红尘浊世的高人了。
虽然自己不爱喝茶,更爱饮酒,但白夕禹泡茶技术一流,老远就能闻到那清雅的茶香,就和白夕禹身上的味道一般。
“殿下已站了很久了。”
萧阅正拄在廊柱下打量着白夕禹的背影,此时已是盛夏,这花园的凉亭很适合纳凉,眼前满池荷花盛开,配着亭子中捣鼓茶具的人,也是一幅极好的风景。
“看你弄的专心,不好意思打扰你。”
被发觉,萧阅大大方方的走过来,骆少津走了,成日里和他朝夕相处的人便成白夕禹了。
还记得那日封为离开时,特地当着自己的面嘱咐白夕禹要好生保护自己。
没了骆鸿,对白夕禹入东宫一事,已无人反对,想当年,先皇收服影门作为情报网的时候,本欲全意授权的,是骆鸿提出了不得影门入朝干政的建议。
所以,封为再厉害也无品阶,如今骆鸿倒了,原以为封为要拔地而起了,却也只是本本分分的走了。
可见靖文帝虽然仍信任封为,却也并不再十分待见他,毕竟这些事都是封为搞出来的。
那日,封为来见他时,萧阅原以为他要同自己说说关于夕禹的事,毕竟那时自己在郊外暗示了他,自己知道了什么,可哪知封为竟连提都未提。
是他没有理解出自己的暗示,还是封为其实也不知道,或者又是有别的什么原因?
这样细细推敲起来,萧阅发现,其实身上疑惑最多的人,是封为和白夕禹才对。
“殿下要来一杯吗?”白夕禹递了一杯茶过去,萧阅猛然回过神,有些失态。
坐在他身旁后才摇头婉拒,“不了,我现下不渴。”
“品茶而已,不一定要渴了才喝。”
“如此,我更爱饮酒,少津说,酒多风情。”萧阅瞧着那茶,委实提不起兴趣。
白夕禹不再勉强,将茶杯放了回去,“殿下很是在意少津。”
“自然,他于我有救命之恩。”
“所以殿下倾心少津了?”白夕禹轻啜了口茶,漫不经心的问道。
但萧阅却有些脸红,我怎会倾心一个小自己十一岁的孩子。是我越活越回去了,还是我天生恋童?
“别胡说。”萧阅低喝一句,很是难为情。
白夕禹不言,只盯着自己手中的茶杯。
看着满湖盛开的荷花,萧阅才端正了神色,这才注意到,白夕禹竟然换下了他最爱的白装,而穿上了一身用白色纱衣点缀的红装。
“夕禹,你怎的换衣裳了?”
萧阅疑惑的问道,他觉的白装是夕禹的最爱,即使平日再怎么换也是换换衣服的款式,从未换过这个纯白无暇的颜色,这突然换了个如此醒目的颜色,就好像人都脱胎换骨了一般。
白夕禹着一身白装的时候很是清冷无暇,像不食人间烟火似的,可这乍一换这么鲜的颜色,那分清冷褪去了些,倒多了分红尘俗气。
就好像一个不问世事的人突然要出来搞事情一般。
意识到自己这个想法时,萧阅被自己吓了一跳。
“时过境迁了,该换换了。”白夕禹看着他。
“我一直都很好奇你怎么如此喜欢白色,这颜色一不耐脏,二不好洗的。”
问完,便见白夕禹没有回答的意思,萧阅觉的自己在说废话,倒忘了来意,正要揭过不提,就听白夕禹道:“王爷极爱我穿那个颜色。”
萧阅挠挠头,“呵呵……他挺有眼光,你穿白色当真是好看至极。”
打着哈哈,萧阅并不想戳人伤疤。
二人对坐着,一时竟无言语,气氛有些微妙,待萧阅都有些坐不住了他才猛然又想起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虽然他对白夕禹有好感,但骆少津的话他更愿意听。
这个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封为拼了老命棒打鸳鸯的要把白夕禹弄到自己身边,再加上自己那没猜透的白夕禹的身份。这事很值得推敲,既然要推敲,进一步关系可是会方便许多。
“夕禹,父皇下旨,命你为我武师,你也算是我师父了,我便正式给你行个拜师礼吧。”
先前还想着怎么开口,如今倒好,尴尬氛围下,说什么都是顺口的。
萧阅这么一说,倒让白夕禹有些意外,拿起放在一旁的洞箫,用手指轻轻摩擦着,“殿下尊贵,不必如此。”
“要的要的,得拜了师,我成了你的徒弟,你教我才更加名正言顺啊,走了朝廷的程序,也该走走江湖的程序。”
说着,萧阅已一屁股站起来,对着白夕禹跪了下去,眼疾手快的从桌子上端起了一杯茶,“此处正好有茶。”
白夕禹站了起来,转过身,“殿下大礼,在下受不起。”
萧阅不管那么多,要的是速度,直接捧着茶杯叩了下去,“师父。”
白夕禹转头盯着他,眸中似有情绪,半晌不言语。
萧阅却道:“父皇曾经拜入武夷派,有师父,我自然也不能差。只是武夷山离这儿太远,我又不方便去,所以封门主和父皇才让你到我身边,你也是名正言顺的。”
言讫,二人又是一阵对视,仿佛在打什么心理战术一般。
萧阅跪了许久,白夕禹站了许久,待萧阅手臂都有些发抖时,白夕禹才接过了他手中的茶杯。眸中有一丝旁人看不懂的神色。
萧阅见他接过茶杯终于轻抿一口,才松了口气。
与此同时,东宫的詹事跑了过来,禀报说京安城内出了一件了不得的大案子。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这天气,没在冬天冻死,要在春天冻死了╮(╯▽╰)╭
☆、第50章 采花大盗
出采花大盗了!
自古以来; 采花大盗都以强*奸美女为主; 偏这大周不同,那采花大盗的目的竟不是美女而是美男!
这大周虽然可以男男成婚; 但这可不代表每个男的都喜欢男人,绝大多数还是性取向正常的。哪怕就是喜欢,可男人也不喜欢被强*奸吧。
而这突然来个采花大盗,专挑男子下手,且一些还是成了婚的男子,岂不是一件了不得的大案。
那采花大盗来无影去无踪的; 事发几日,京兆府竟连个人影都没瞧见,真是苦了那些公子,不少还是王公大臣家的**。
据说不少公子不甘受辱,被爆*菊后; 上吊投湖喝毒药的自杀了好几回; 若不是家里人看的紧; 当真是失了身又得丢了命。
朝上,京兆府尹余秋报上此案,说的是声泪俱下; 京兆府的衙役捕快加上余秋掌管的安防营,那么多人加起来竟然连那采花大盗长啥样都还不知道。
而更让余秋担心害怕的是,他的儿子余华,今年方十六,正是雨季少年; 那么多公子都遭了毒手,他儿子怕会是下一个。
一顿哭诉请罪后,余秋便跪在当下等候靖文帝的指示,可靖文帝良久不出声,倒是朝中大臣们先议论了起来,满朝文武,竟没一个人有法子抓住那采花大盗。
这未免有些……
萧阅汗颜,大周到底是怎么保持兵力最强,在几国之中屹立不倒的?
萧阅站在靖文帝身旁,瞧了眼他的脸色,因着还在病中的缘故,再加上这件足以被他国耻笑的大事,靖文帝脸色是非常的不好。
“父皇?”萧阅上前一步轻唤了一声。
靖文帝直视着下方,仍旧不说话,片刻后却突然抓起德喜手中的茶杯猛的朝下掷去。
砰啪一声碎响,总算是让下头的人停住了议论,一个个的忙下跪哆嗦着求陛下息怒。
靖文帝当真是大怒,指着下首众人一顿痛骂,大意便是,连这等小事也要报给朕,在朕面前哭的死去活来的,朕还要你们这些大臣有什么用,不如通通斩了好。
喝毕,靖文帝一阵喘不上气的大咳,脸涨的通红,倒是吓坏了德喜,忙要传太医,靖文帝却不许,只转头看着萧阅,猩红着一双眼,道:“他们都是些废物,此事,朕便交与太子,你们全听太子调遣。”
“皇上,太子还年小啊。”
底下不知是谁吼了一句,靖文帝更是心火大怒,“你们一个个废物,谁能去!”
“不如找封门主?”
余秋小声询问,却被靖文帝抄起德喜的拂尘一扔而下,正好打在他头上,吓得他忙跪俯在地。
“连抓个采花贼也要找影门,朕还要你这京兆府做什么,要你们这些臣子做什么,要这个朝廷做什么!”
言讫,便见靖文帝猛的咳了口血出来。
“父皇,父皇息怒,儿臣一定抓到那贼子。”萧阅忙安抚着。
这下当真是吓坏了众人,谁也不敢再有异议,只得先退朝忙传太医。
太医说靖文帝是急火攻心导致咳血,休养休养便好,大伙儿这才稍微放了下心。
只是这个烫手山芋扔到了自己手上,委实不是一件好事,连余秋都被逼的哭上朝了,自己能怎么做?
但不知道怎么做是一回事,做不做又是一回事。
才一出宫,萧阅便在东宫召见了余秋等一应官员,这算是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和大周这些朝臣如此正经的单独会面了。
聊了聊后,萧阅发现,这些人的行动力很强,你指派他干什么,他能给你干好,但若要让他们开发脑子想个什么主观的主意,那确实为难他们了。
萧阅十分无语,满屋子的人只有那么一句但凭殿下吩咐,便没了下文。
萧阅冷哼一声,让余秋以外的人都退下了。待人走完后,他才对余秋道:“余大人,本宫倒是有一个法子,”
余秋大喜过望,“殿下请说。”
“太子哥哥,太子哥哥。”
萧阅正要开口,便听屋外一童声嚷起,接着便有一太监来报,萧桓与萧桐来了。
萧阅看了眼余秋,便让人将他兄弟二人迎了进来。
“见过太子。”萧桓对萧阅作揖行了一礼,萧桐看着,也有模有样的跟着学,他才六岁,萧桓宠他的紧,到一点也没失了他的童真。
“皇兄不必多礼。桐儿过来,这是新做的蛋苕酥。”萧阅将面前一点心端在手上,示意萧桐。
萧桐瞅了眼萧桓便笑着跑上前去接了,“谢谢太子哥哥,太子哥哥,这是我最喜欢的扁桃仁,您吃吗。”
萧阅笑笑,见他从怀里掏了一个油纸包出来,里头的扁桃仁一颗颗的瞧着很是可口,萧阅没忍住,摸了摸他的脑袋,拿起一颗丢到嘴里,又与萧桐说了些孩子话,这才看向萧桓,“皇兄有事?”
“嗯,今日听母妃说,父皇让太子去捉拿那采花贼,我便过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萧桓才说完,啃着点心的萧桐便抬起头,奶声奶气的接话道:“母妃还特意嘱咐哥哥一定要帮衬太子哥哥呐。”
萧阅冲萧桐笑了笑,“若找到那人,抓他容易,但就是如何找是个难题,谁也不知道他的目标是谁,何时出现,总不能挨家挨户的都派人去守着。”
萧桓点点头,若有所思,片刻后突然道:“不如我们来招引蛇出洞?”
“皇兄到与我想到一处了,我正要同余大人说此事。”
萧桓点了点头,“据说这几日,街上几乎没有年轻公子,只要我们找个人在街上走走,那贼子兴许自个儿就会送上门来。”
萧阅看了眼余秋,那余秋沉思了片刻后,也觉的这法子不错,“可殿下,谁能担此大任呢?又要引那贼子出现,又要不露出马脚,一般的世家公子可没这个胆色。”
“也是,少津不在,还有谁走在街上有那号召力?”萧阅撇撇嘴,萧桓却道:“殿下,就算少津在,他也不足岁,那贼子怎么也不能撸一个连十五都未到的少年吧。”
萧阅瞄了他一眼,“那可未必,若不说年岁,看的出阿骆还没皇兄您大吗?”
“这…”
萧阅不管萧桓的表情,不经意往窗外看了一眼,只见白夕禹正坐在园中盯着棋盘微微深思。
“有人选了。”萧阅笑道,打开门朝白夕禹走了过去。
“师父。”
萧阅唤了他一声,听他如此称呼,白夕禹拿棋子的手滞了一瞬。
“殿下可有事?”放下棋子,白夕禹拿着他的洞箫站起了身。
“今日父皇给我指派了一个任务,方才余秋和一些紧要的大臣还特地来了东宫,师父不知?”
白夕禹垂着眼,“知道,但在下只是来教殿下武功的。”
“不解决这件事,我怕是许久没时间学武艺了。”
白夕禹这才抬起眼看着他,只道:“殿下,这种事您吩咐下去便可,不必亲力亲为。”
“我倒不亲力亲为,只是麻烦师父帮我个忙。”
萧阅说着笑了笑,白夕禹却将目光看向另一处,“那两位是宫中柳妃娘娘的孩子?”
萧阅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正是,师父也认得他们?”
白夕禹摇了摇头,却道:“殿下要怎么做?”
萧阅没想到白夕禹突然应的如此干脆,愣了一瞬后才反应过来。
倒不用如何做,以白夕禹的武功,那采花贼要是真缠上了他,估计也讨不了好,但萧阅仍然制定了营救和捉拿方案。
当日傍晚,白夕禹果真独自出了门,那身红衣十分的醒目,再加上他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冷气质,当真是吸引了不少人。
待到夜间往一家客栈投宿时,一直坐在客栈的萧阅发现,白夕禹进来后,身后跟着也进来了好几个投宿之人。
原没什么可疑,只其中一相貌平平的男子自打进来后,目光便悄悄落在白夕禹身上未有移开过。
“这招真是好用,余秋怎么就没想到呢?”萧阅暗暗嘀咕,便见白夕禹付了银子,在小二的带领下上了楼,紧接着,那个男子也跟着上了楼。
“等着吧,今晚捉人。”
“是。”
入夜,更夫的梆子声沿街响着,白夕禹端坐于屋中,屋门正在慢慢的被推开。
“公子。”
哐当一声,守在外头的萧阅只听一声巨响,便见楼上房中一阵恶斗。
客栈的人早被他清了出去,如今见上头动起了手,也没什么顾忌,直接一挥手,命早已将这客栈包围的滴水不漏的安防营冲了上去。
可萧阅没想到的是,那贼子竟有同伙,且不止一人,眨眼间这客栈便被人层层包围不说,且浓烟缭绕。
不过一个采花大盗,竟如此大费周章。
这烟不知是什么烟,闻了后令人浑身燥热难安,双腿发软。萧阅暗道不好,双眼一片模糊,客栈大堂早已打的乒乓作响,他却看不清打斗的都是些什么人。
安防营和余秋有没有在里面,也看不清,只觉的后背不知被谁用针扎了一下,霎时间,那燥热难耐的感觉愈加浓烈。
萧阅并非不经世事,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已猜到这是什么,只是没料到古代的春*药这样厉害。
妈了个巴子,这事有蹊跷。
客栈中一阵浓烟袅袅,萧阅只觉得自己头重脚轻,呼吸急促,视物早已不清楚,只本能的反抗。
模模糊糊间,他好像看见一把白晃晃的刀在这浓烟中朝他砍来。
他奋力躲过,那刀砍在了桌子上,紧接着,好似四面八方的刀都朝他砍了过来,他却看不清,眼前模糊一片。
好像安防营的人冲出来替他挡了,紧接着又是一阵激烈的打斗,萧阅只见眼前一阵红光闪烁。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连耳朵都开始耳鸣起来。
模模糊糊间,他好像听到有人在说:“那毒加春*药的效果当真显著,能让人产生这样大的错觉,我等站在原地未动,他便也能觉的有人在砍杀他。”
“这太子的死期终于到了,筹谋如此之久,总算能让他死的光明正大且毫无可疑。”
“哼,当初在南楚就该杀他,若不是因为要护着燕王,压下北流,他哪能活到今日。白白浪费我等这样多的时间。”
“不说了,此毒毒性巨烈,十二个时辰内,他必死无疑。”
“不如留他一命?”
……
萧阅感觉自己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话,可听完一句忘一句,怎么也记不起。慢慢的,他的眼睛闭了起来。
可此时,他却觉的清风拂面,一丝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去医院照顾家人,又两天没更新的某作者来更新了。。。。谢谢大家的支持(づ ̄ 3 ̄)づ
☆、第51章 有名有望
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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