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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被强娶了-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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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盆里的火烧的旺盛,火苗一点一滴的将那貌美女子的容貌啃噬殆尽。萧阅见靖文帝背对着他,长长的叹了口气。
  她是该死,她可是害死你儿子的真正元凶,虽有些惋惜,但一命抵一命,也是应当的。
  苏桀离去之时,萧阅特地去给他送了个行,哪知苏桀并没有传闻中的那么伤心;相反,更是斩钉截铁的对他说了一句:日后,浅陌山庄上下,当全心全意听太子差遣。
  言讫,便自行骑马远去。
  萧阅狐疑,这该是死了女儿,无人送终的反应么?不该吧。
  不过,到底该不该,萧阅也没心思去得出个结论,只因他实在是没有一刻能歇下来。这不,这日夜里好不容易没有再失眠饿醒的他,本想睡个好觉,哪知那一直被骆鸿派人监视着的李原靖所住之驿馆,竟失了火。
  李原靖这几日在大周表现的可是十分规矩,安安分分的待在驿馆,要不就是在礼部小官员的陪同下逛逛京安,去郊外骑骑马。总之,大周礼数不缺,李原靖客气不减,虽两下都各怀心思,但面上都相安无事。
  萧阅也一直做着心理准备,等着李原靖搞点事情出来提提神,只是怎么也没想到,这搞事情变成了驿馆失火。
  “可有查出火因?”萧阅边翻身下床快速的穿着衣裳,边向四喜问道。
  “具体原因还在调查中,如今火势凶猛,南楚一行人均都困在里面!”
  “李原靖呢?”萧阅套着靴子,问道。
  四喜忙上前帮他,并道:“燕王也还在里头,安防营已前去救火了。”
  穿好鞋袜,萧阅一屁股从床上站起来冲了出去。四喜忙吆喝人在身后跟着。
  待萧阅赶到驿馆,火势竟还未下去,滔天火光将这黑夜照的犹如白昼,安防营的人正在奋力打水救火。
  萧阅骑在马上,见火势太大根本扑不灭,遂直接大喝下令:“别只顾着救火,去几个轻功好的,到里面把燕王救出来!”
  “是!”
  话一落,便有好几人冲天而上,可都因为火势的缘故,连驿馆的院墙都翻不过去,只能被火光以及呛人的黑烟打了回来。
  萧阅一看,急的冒汗:妈了个巴子,那李原靖死在哪儿都不能死在大周,而且还是死在火场之中!
  “阿骆!”正心急火燎之时,那冒着火光的院墙上便飞来一人,萧阅定睛一看,正是那同骆鸿出门的骆少津。
  此时,他站在火影中,凶猛的火苗好似随时都要扑到他的身上。看着这样的骆少津,萧阅心里担忧不已,却仍是嘱咐道:“你尽力而为就好。”
  骆少津冲他露出一个笑,顷刻间便跳下院墙,身影淹没在了火光之中。
  萧阅稳住心神,指挥着众人救火,庆幸的是,老天竟在这时突下了一场雷雨,将这大火慢慢浇灭。
  萧阅喘着气,看着面前如焦炭一般的房子,后怕的唤道,“阿骆。”
  声落,便见骆少津带着李原靖正从那烧焦了的院墙上飞身而下。
  萧阅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阿骆,你怎么样?”萧阅冲过去拉着他属下的双臂上下打量。
  “没事。”骆少津笑道,萧阅却仍拉着他的双臂,确定他没少肉没少皮才信了他的话,接着才把目光放在了骆少津身旁的李原靖身上,“燕王可有受伤?”
  李原靖双眸凌冽的瞪着他,“托太子的福!”
  萧阅看着他,轻笑道:“燕王没事就好。”
  李原靖眸中冷意更甚,“此事,本王定要向大周讨个说法。”言讫,便带着自己的人,径直离去。
  萧阅看了他一眼,才忙从下人那儿拿了伞撑开,挡在骆少津头上,“这火烧的太奇怪了。”
  “有人泼了火油,将他困于屋中,若不是这场大雨,火势很难熄灭。”骆少津面沉如水。
  “火油?谁会想要李原靖的命?”萧阅疑惑。
  “此事透着古怪。”骆少津一时半刻也想不出原因,谁会杀李原靖?而且还选择在大周内的驿馆。
  南楚一行人,除了驻扎在城外的陪军,随李原靖住在驿馆内的,死了四个,伤了五个,李原靖受了些轻伤无碍。
  但靖文帝对此事的态度并未表现的太过激烈,对于李原靖要的说法,却也只是派礼部着人去安抚了一番,至于是谁泼的火油,谁要置李原靖于死地,都和大周无关,大周只要保其在大周境内安全无虞便好。
  因此,在外界看来,此事,李原靖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且还大大的失了颜面。
  只是,萧阅仍旧想不通,正要再问问骆少津,却见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只白鸽,那鸽腿上绑着小小的信筒。骆少津将其拆下,却看也不看的给萧阅递了过去,“殿下,有您的信。”
  “我的信?”萧阅惊讶。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天使们,我回来啦~~~么么么哒,大家久等了,过年实在太忙,天天走亲戚,要不就是亲戚到我家,再要不就是被爸妈拉出去相亲。。。。。。偶可以自封为相亲达人了/(ㄒoㄒ)/~~

☆、第38章 关键时刻属下掉了

  明日便是靖文帝的寿诞; 西晋同东渝两国的皇子已于今日抵达京安。与李原靖来时不同; 靖文帝特地派了成王萧桓在城门处迎接,其场面十分隆重; 倒让西晋同东渝两国之人有些受宠若惊。
  因驿馆被毁,萧桓便听靖文帝旨意将两国皇子一同请进了专门招待皇族远亲下榻的沁芳园居住,其态度尽显主人家谦和之态,与对待李原靖来时简直判若两国。
  但,李原靖却对此没有任何的不豫,甚至没有走出自己下榻的院子。整个沁芳园内; 只听的见他的琴声,却不曾见到他的人。
  “这几日都没有异样?”
  “没有,我已派人将沁芳园守了个严严实实,没有任何可疑人出现。”萧桓坐在大厅下首,喝了几口茶; 说道。
  “我不是指这个; 李原靖真的和平时无二般?”萧阅盯着萧桓问道。
  萧桓摇摇头; 道:“确实无二般,自换了住处后,他仍和平时一样; 要么待在沁芳园内弹琴练剑,要么便是到郊外骑骑马,或是在礼官的陪同下逛逛京安,对大周文化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
  这才是让萧阅觉的奇怪的地方,那日李原靖发火的怒气可是实打实的; 这突然变的这样乖顺,倒有些不符合李原靖心狠手辣的人设了。
  只是找不到可疑之处,萧阅也无计可施。
  且这几日,骆少津似乎也很忙,那日看了那信鸽上传来的内容,也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只嘱咐他加强东宫守卫,别管李原靖死活便又走了。
  可是,萧阅却做不到。
  倒不是萧阅对李原靖好奇,或者对那泼火油要烧死李原靖报复自己报复大周的人好奇。而是萧阅清楚的知道,自己总有一日是要跑的。而要跑的理所当然,跑的神不知鬼不觉,就得把这些障碍都清理清楚。
  毕竟,自己知道的太多,且现下已是骑虎难下的状态,若眼睛里看到的还不通透,当真是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况且,京安城内还有一个对他个人而言的大威胁存在。虽然那人在骆少津眼里不值一提。毕竟,现在的东宫守卫森严,萧阅出入也有大批府兵跟从。但,他敢对驿馆泼火油放火,隐匿在京安,让骆少津和影门中人都找不到,可见他脑子有多好使。
  “太子?”萧桓见萧阅出神,唤了一声。
  萧阅回过神来,“皇兄,让守在沁芳园暗处的人都撤了吧。”傻子才会又去烧一次。
  “好,不过,究竟有什么事,可要报给父皇?”萧桓问道,萧阅却摇头说不必。明日便是靖文帝寿辰,现下说这些捕风捉影的事给他听,便是徒增烦劳,且结果也差不多,除了像自己这般派人监视,也没别的法子。
  “那若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回府了。”萧桓站起身,也不多问别的,只对萧阅拱手一礼。
  “有劳皇兄了,奔波了这一日该是累的紧,快回去吧,桐儿还等着呢,明日也有的忙。”萧阅起身相送。萧桓听了此话,很是感恩的说道:“还未多谢太子向父皇说情,让桐儿可以跟我回王府。”
  这是前几日,萧阅进宫听朝,末了去向皇后请安时,路过御花园之际,听见假山里头有人在哭,走近一看,才发现是萧桐。
  萧阅询问了后才得知,柳妃身子不爽,病情不大好,为怕传染给萧桐,靖文帝下旨,让萧桐搬出柳妃的住所。
  大周的习俗,太子十岁起便独居东宫,而其余皇子无论封王与否,十四岁才出宫独自居住,而十四岁之前便由生母于宫中抚养。
  若生母不在,便由皇后抚养,或者皇帝亲指人选。而萧桐原本是要送到皇后那的,可萧桐不愿,哭着要找哥哥。
  萧阅见他哭的可怜,想了想,便去跟靖文帝求了个情,让萧桓将萧桐带了回去。
  也因着这小小的一件事,萧桓对萧阅的忠诚又深了一分。对此,萧阅也只能叹口气。“父皇也是体恤皇兄和桐儿的兄弟之情,才应允了我。”萧阅说着,眼神里倒有些羡慕的味道。
  萧桓拘禁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容,再三谢过后,才抬腿离去。
  萧桓一走,萧阅便将东宫守卫撤了一半,接着便只带着四喜一人上大街溜达。他不信,这样也不能将肉里那根刺拔出来!
  京安的街道很是繁华热闹,跟现代的首都比起来,除了没现代化的设施和工具外,其余的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萧阅穿着素色不显眼的衣衫,在大街上乱看乱买,倒真是一副偷偷跑出来消遣的公子哥模样。
  四喜跟在他身后,生怕他有个闪失,起先见他挤在拥挤的人群中,担心他挤不见了,如今又见他往人少的地方去,便又担心他出什么意外。
  直到见萧阅走的地方越来越僻静,四喜才追上去开口道:“殿下,明日是皇上寿诞,该回去准备着了。”
  萧阅顿住,转过身看着面前的老公公,却笑道:“四公公,您会打架吗?”
  四喜不知他为何这样问,自己活了五十多年,还从未打过架,“不会。”
  “那您会武功吗?”
  四喜莫名,只老实道:“自然也不会。”
  “那您肯定会躲了吧。”言罢,萧阅便突然将四喜推到了巷口里面,紧接着拿出藏在怀里的弹弓,向对面巷口还未来得及隐蔽的人弹了过去,正中他胸间。
  这弹弓上的武器可不是石头,而是削尖了的铁片。此时,正扎进对面人的胸上。
  “这叫先下手为强。”看着那脸上表情可以解释为懵逼的元贝,萧阅的笑很是戏谑。
  “萧阅!”元贝仍是用他那招牌式的狠毒眼神盯着萧阅,一段日子不见,那眼神中的狠一分未减。
  “我该实现我说过的话了,否者,你总爱跟我玩儿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言罢,萧阅抽出匕首,极速的朝元贝冲了过去。
  元贝因着受了伤以及一些别的缘故,竟不是萧阅对手,几个回合下来,竟败了。如今正被萧阅压在地上,用匕首架在脖子上。
  萧阅盯着他,眼神还从未这样狠过,对这个几次三番差点害死他的少年,他觉的,自己已经用完了作为一个现代人的理智和良善了。
  可被他压着的元贝却不等他下一步动作,肚子却先不受大脑控制的叫了起来。
  萧阅靠他极近,自然也听的清清楚楚。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元贝仍是恶狠狠的咬牙切齿,只是这恶毒的语气配上咕咕叫的肚子,很是违和。
  “力气都用在杀人放火上了,连饭都忘记吃了?”萧阅冷笑道。
  元贝眯眼瞪着他,脸因为羞怒而涨的通红,“少说废话,落在你的手上,是我倒霉!”
  “还好是你倒霉,要你真烧死了李原靖,倒霉的说不定就是我和大周了。”
  元贝欲撑起被萧阅用膝盖压住的身子,奈何因为饥饿而没有多余的力气,却仍是狠声尖道:“要杀便杀,何须弄些莫名的由头!”
  听闻此话,萧阅眼中敏感的划过一丝疑惑,收了匕首对不知何时站在屋顶上的几个府兵道:“先将他带回东宫,别声张。”
  “是。”几个府兵跳下来,拽起元贝便撤了。
  萧阅这才起身,却见四喜已被吓坏了,听见自己唤他,才回过神来,继而冲自己不住地磕头,并让自己保证别再做这危险之事。
  萧阅哭笑不得,只得保证,四喜这才止住了磕头的动作。
  回去的路上,四喜仍后怕的跟在萧阅身旁耳提面命着,“虽说殿下想亲自抓人,可为着个不忠心的奴才,又何必,这要是伤了自己可怎么好。”
  萧阅原本大步走着,听四喜这么一说才猛一回头,“四公公你。。。也认识他?”组织了下语言,萧阅道,原以为东宫的人皇后都换了,当没人认识元贝才是,哪知四喜却见过。
  四喜点点头,“殿下收他时,老奴恰好奉皇后娘娘旨意给东宫送东西,便瞧见了。”
  萧阅顺口道:“我从前当待他不薄吧?”
  “自然,殿下整日将他带在身边,后来假太子出现,他便消失了,说是暴病,如今看来,莫不是,他也?”四喜回过神来,一脸惊汗。
  “并非公公想的那般,他的事还望公公缄口不言,对母后也是。”不想多生事端,萧阅出声压下四喜的惊诧,并如此说道。
  四喜听了,仍是疑惑,可见萧阅说的这样认真,终是没说什么,应声领命。
  元贝方才的话让萧阅有些疑惑,难道不是他放的火?这样想着,萧阅也想到了另一个问题,那便是,元贝是会武功的,能顺利的阉了他,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因着疑惑,萧阅连要杀元贝的心都给暂时按捺了下去,嘱咐四喜对今日之事绝对保密,不许对任何人说起后,才回了东宫。
  元贝被关在柴房,因着体力大弱,又被五花大绑着,脸色看起来很是苍白,现下正闭眼小憩,只是肚子里的叫声却没有停下的意思。
  看到现在的元贝,在想起初见时的元贝,萧阅倒觉的有些恍惚。
  “你来京安的目的是什么,继续杀我?”萧阅端了一小凳子坐在元贝面前,撑着下巴问道。
  元贝红眼羞怒的瞪着他,“是!”
  萧阅扶额的冲动都有了,说起执着,谁能比得上元贝。
  “驿馆那把火你放的很漂亮。”
  “萧阅!我元贝虽不是好人,但北流人重信诺,是我做的,我必认,不是我做的,活剥了我,我也不会认一个字!”
  元贝的声音又狠又尖,身上仅剩的力气怕是都用来说这话了。
  “不是你?”萧阅站起身踱步。
  当看到那信纸上写着“元贝去了京安”时,萧阅便直观的认为,驿馆失火乃元贝所为。除了他,没有第二人还会有这动机。
  可如今看来是自己想错了?
  哎,也不知阿骆那边究竟发生了何事,竟让他连这些大事都不关注,虽然他好像也没真的关注过。
  “那火是李原靖自己放的!”萧阅正百思不得其解,一旁的元贝或许是因为看不下去了,又或是什么旁的原因,脱口而出道。
  “你说什么?”萧阅急忙回头,问道。
  “不知道。”元贝别过头,饿的虚脱的他,真是恨不得萧阅一刀结果了他,也比这样活活饿死他强。
  “他自己放的?”萧阅疑惑的自语一声,继而看着元贝,吩咐下人拿些吃的来。
  没有松绑,萧阅直接将馒头撕下来喂到元贝嘴里,并道:“我不想再威胁你,老用那个法子,我自己都觉的不光彩,且对你心灵伤害大,所以,你自己说吧。”
  元贝闭着眼,原不想吃,觉的太窝囊,可是却控制不住饥饿的肚子,抵挡不了馒头的香气,只得闭着眼,张开了嘴。现下听萧阅这样说,便又狠狠的咬了咬牙,却终是松口,“我亲耳听见李原靖吩咐人放的火。”
  萧阅虽然惊讶,但对这话倒是信了几分,且那夜的雨下的很是及时,保不准是被计算好的,就算没人救,李原靖也烧不死。况且,旁人没有动机,那最大的动机便是李原靖自己了,只是他这样做的目的倒让人想不透。
  又喂了一个馒头给元贝,萧阅瞧着有些狼狈的他,似想起了什么,疑惑的问道:“你为何会去李原靖的驿馆?”
  元贝咀嚼馒头的动作停住,继而深深的剜了萧阅一眼,自嘲道:“是想来东宫杀你,只是运气不好,险些被你的府兵发现,只得退去,没想到却阴差阳错的到了驿馆,呵!”
  不知为何,元贝这话说完,萧阅旁的感觉没有,脑子里却如放倒带一般猛地闪过那夜齐嬷嬷从那面背墙里走来的身影。
  悄无声息的,萧阅带着一个会轻功的府兵回到那背墙处,想起自己那夜的感觉,便让他将自己带了上去。
  定睛一看,萧阅终于发现了其中奥秘。
  入夜,待所有人都睡下,萧阅才吩咐人将这背墙下的矮竹无声的全挖了,一个密道的入口便就这样露了出来。
  那入口设的极为隐秘,在一方矮竹的土壤之下。若不是将其全部挖掘,且深入泥泞,根本发现不了。只是现下发现也晚了,因为密道口已被人封上,只留一个未有填好的坑在此处。
  萧阅站起身,心情凝重,却只吩咐太监们,今夜之事不许对外说起,且让他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这些矮竹恢复了原样。
  李原靖知道自己的身份了,那他知道白夕禹以及我和阿骆也知晓么?且,这和大周皇宫内的老嬷嬷有何关联?
  萧阅心中暗忖,这样关键的时刻,骆少津却不在他身边,让他有些不安。更何况,明日便是靖文帝四十大寿。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看的明白吧。。。。。

☆、第39章 贺寿

  今日免朝。
  萧阅一大早就被皇后请进宫中一同和靖文帝用早膳。席间; 可以看的出靖文帝心情不错; 虽三国同来的目的不纯,但到底是自己的寿辰。也不可谓不开心。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用着早膳; 说实在的,这些日子常和帝后一起用饭,萧阅从最初的局促吃不饱,到现在已有些习惯了。
  帝后待他着实不错,尤其是皇后,对他疼爱之甚; 日日嘘寒问暖不说,一有什么好东西,便忙给他送去,明知儿子是尊贵不已的东宫太子,也生怕他缺了什么; 少了什么。
  这前世没有享受过什么亲情的萧阅; 到了这里; 算是一股脑给他补上了,说不准这是阎王老兄给他唯一的福利。
  “阅儿。”靖文帝亲昵的唤了一声,拉回了萧阅的游离; “去年你送了父皇一对可安神的玉枕,父皇用了效果极好,今年不知阅儿会送什么?”
  “今年与去年不同,儿臣的礼自然也比去年更让父皇开心,只是现下未到祝寿之际; 得先保密。”说着,萧阅还配合自己这个年龄,向靖文帝撒了个娇。看的帝后一同宠溺的笑出了声。
  “再有几月便十二了,怎还这么不稳重。”皇后口里训着,但笑意未减。
  “皇后多虑了,阅儿这样极好,让朕觉着亲切,像个寻常父亲。不像成王他们,见着朕跟老鼠见了猫一般。只是对外,不可失了太子身份就是了。”
  萧阅笑着应了,自来这大周这些日子,他也算查清了之前这太子的脾性,还别说,跟自己倒还很像,要是出入太大,就自己这个模仿功力,早玩儿完了。
  “皇上。”
  三人正继续吃着,靖文帝的贴身太监德喜便持着拂尘躬身进来。
  “何事,没看见朕在和娘娘太子用膳吗?”靖文帝有些不豫,觑了他一眼。
  “奴才知罪。”德喜应道,靖文帝放下银筷,“何事?”
  德喜不语,只躬身站在下面,抬起眼看着靖文帝。
  靖文帝浓眉皱了皱,“朕先去,你们慢慢来,时辰还早。”
  皇后不以为意,笑着起身相送。萧阅便也跟着起身,眼神不经意的在德喜身上扫了扫。
  “今年准备的是什么?”待靖文帝走后,皇后拉着萧阅坐下,笑眯眯的问道。
  “父皇喜欢的东西。”
  “连母后你也卖关子?”皇后说道,倒不追问,顺手给萧阅夹了一个包子,并问道:“少津可回来了?”
  “还没有。”
  皇后一叹气,“今年不比往年,那三国皇子一同来,虽不是什么要紧的,可母后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你身边没个贴身保护的,总不踏实。骆鸿也真是的,不知什么事,非要少津去做。”
  “母后多虑了,那三国皇子虽同来,但带来的人马都在城外,且有骆大将军在,他们就算是有什么心思,也不敢乱来。”
  “话是如此说,但母后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怕你再有个万一,若是可以,母后到想让少津一直陪在你身边,只是影门也需要个朝廷嫡系之人。”皇后说着,秀眉一拢,对骆少津不能一直待在萧阅身边很是惋惜。
  萧阅觉的皇后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自己每日最忧桑的便是有朝一日我家属下要离我而去,好不容易不天天这么忧桑了,如今这么一说,岂不是又让自己忧桑。
  也不知有没有什么法子能让自己和阿骆一块儿走,或者将阿骆留在身边。
  萧阅想着,完全没发现,自己现在的想法好像和刚来那会儿有些不一样了。
  “总会有旁人的。”萧阅应付道。
  皇后点头赞同,说是这些日子靖文帝已将白夕禹查了个清楚,除了他和李原靖的一段情之外,其余的还算尚可。只是这个人总让人觉着不放心,不似骆少津那般身世清白。
  萧阅听了这些后,喉咙里堵着一些话,却不能对皇后说,只胡乱应了,继而一面继续吃东西,一面却装作随嘴道:“母后怎么想着把掖幽庭那个老嬷嬷拨到我那儿去?以往母后送来的宫人,可都是些年轻且身强力壮的。”
  “那齐嬷嬷虽年纪大了,但手脚勤快,虽是罪奴,但母后瞧着她老实,且你又为她说过情,指派她去你那儿顶个差事,她必定念着你的恩德,踏踏实实的办事。”
  萧阅听皇后这样说,再一次感念皇后这个母亲为他的儿子操碎了心,简直事无巨细。按理说皇后选的人,哪怕是罪奴,也是妥帖的,只是。。。
  “她犯了什么罪,这么大年纪了也不能出宫养老。”
  皇后用手巾给萧阅擦着油腻的嘴角,“她本是已故太后身边伺候的,因冒犯了太后,因此获罪。原不是什么要紧的,但太后下旨,便没人敢赦了她,不过一个奴才,也不是什么大事。”
  萧阅随意的应了一声,跟听了什么闲暇故事一般,并没有过多的反应。
  母子二人又一同谈了会儿,转眼间便到了庆典吉时。
  西晋派来的皇子是西晋皇帝的长子,木珏,随来的还有那日匆匆一别后便再没见过的木笙。
  但怎么说也算有个熟人,而那传说中最弱却最擅用毒和培养细作的东渝派来的皇子陈鑫,竟长的眉清目秀,一张脸水嫩的雌雄难辨。倒和白夕禹有的一拼,只是少了分孤傲的气质。
  各国皇子上前见礼,说了些客套话后,各自送上礼物。全程下来没有任何不对劲。
  待大伙儿的礼都送完,萧阅才在德喜的吆喝下出列,为靖文帝送上了一把已玄铁铸成的弯弓和一套马具。
  靖文帝喜爱弓箭,且箭术一流,马术一流,在没有登基之前,曾拜师武夷派,专攻弓箭和骑术,据说靖文帝的马上功夫,整个大周都无人匹敌。
  只是自登基后政务繁忙,倒甚少碰这些东西了。
  萧阅如今送上此礼,当是比金银财帛,玉器古玩更博靖文帝欢心才是。
  可事实是,靖文帝的脸色却不如预期那样好。起先入席时萧阅便感觉到了,靖文帝虽面上仍如平常,但却有一丝愁意在脸上游离。就连一旁的皇后见了那柄弓和那套做工精细的马具,本温婉的神色也变的有些僵硬。
  靖文帝沉默的看着萧阅送上来的这两样东西,那愁意似乎不露痕迹的更深了一分。但仍旧开口道:“太子甚得朕心。”
  “不过一把弓箭和马具,大周乃泱泱大国,太子怎送给周皇这样的东西。”
  众人的目光朝说话人看去,正见李原靖放下手中酒杯,迎着这些目光,盯着萧阅。
  “送礼在于心意和喜好,不在于东西贵重与否。只要父皇喜欢,便是那两件东西的珍贵之处。”
  李原靖嘴角挑起一抹笑,没有应,只是抬头看着上方的靖文帝,靖文帝同样看着他。
  那目光让萧阅觉的很惊奇,以往和靖文帝说到李原靖这个隐性大患时,靖文帝的脸色总是不爽。而如今见着本人了,原以为会更加冷脸,哪知靖文帝的脸色仍和看着自己一般,哪怕现下也是。
  或许是如今不好发作的缘故吧。
  萧阅心中疑虑,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听说周皇年轻时最爱狩猎,曾拜入武夷派,旁的不学就学骑射,想来那段日子周皇很是怀念吧。”李原靖出声,迎着靖文帝目光看上去。
  “自然,年轻时就那段时光最难忘怀。”靖文帝说着,语气里全是追忆的味道。
  李原靖笑了笑,收回目光放在萧阅身上,有些挑衅的味道。
  这时,殿门外响起一太监的通报声,“影门门主到。”
  靖文帝一声:“传”。
  满殿人都梗着脖子向外探去。萧阅也没有见过这封为,据说他从不参加朝廷的这些节庆,包括皇帝寿辰,除了先皇驾崩当众露过一次面后,便再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露过脸了。
  这个让骆少津和白夕禹都听话的男人,萧阅也有些好奇。
  殿门大开,一个身影便率先投了进来,紧接着像逆着光一般,封为的身体随着他往前一步,一点一点的在逆光中显现出来,待完全展现在众人面前时,大伙儿才看清了他本人。
  长相英挺,且保养的很好,完全看不出已过四十,且浑身都散发着狂狷不羁的气息,令人仰视。
  这样的人搁现代,就是高中妹子最崇拜的校园大哥形象。怪不得阿骆和夕禹都服他。
  “臣,恭贺皇上,祝皇上千秋万代,永垂不朽。”封为撩衣拜下,声音嘹亮,和骆鸿那如钟般的浑厚之声有的一拼。
  “封为。”靖文帝看着他,眼睛微微一眯,脸色让人难以琢磨,顿了一瞬后才淡淡道:“难得啊,你竟愿踏出影门,不远千里的来这儿给朕贺寿。”靖文帝扬起手并让他起身入座。
  封为起身,眼角扫了眼对面的李原靖,李原靖同样迎着他的目光。
  “这位就是有江湖第一大派之称的影门门主了?”
  李原靖挑着酒杯,戏谑的开口。
  “燕王。”封为点头示意。
  李原靖挑着嘴角,目光却落在靖文帝身上,“素闻大周乃礼仪之邦,凡事都讲个礼,我南楚国虽小,但到底也是一国,不知影门中人对我南楚皇室犯了罪,若告到周皇这里,可作数?”。
  话落,周遭皆是小声议论之声。
  封为盯着他,目光中的杀气也是一目了然。
  “今日我三国同来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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