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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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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么好的机会,不如让离风自己布局,赚取更多的利益。怎么能只拖淑妃一个人下水呢?最好能闹得淑妃家族和六皇子反目成仇才好,如此才能算是以牙还牙,为上辈子的巧巧和离风报仇了。
  亲卫领命下去了,陆景恒打了个哈欠,回去补觉。
  这一觉睡到了午后,精神萎靡的陆将军终于又活蹦乱跳起来,一口气吃了三大碗米饭。吃完才摸着七分饱的肚子,心里充满了忧伤。
  不知道离风发现他是个饭桶之后,会不会嫌弃他?
  “将军,国公夫人上午便入了宫,这会儿已经回来了。”亲卫汇报。
  陆景恒大手一挥:“本将军知道了。”
  然后一溜风地跑去正院,找他娘问情况去。东西有没有亲自送到慕离风手上,这个他得确认才行。
  宫中。
  慕离风昨夜睡得迟,上午国公夫人来看他的时候他才刚醒。国公夫人也没多留,悄悄把东西塞给蔓草后,便和女儿说了会儿话,然后离开了。
  待慕离风打理好自己下床用膳时,已经接近午时了。
  用完膳,蔓草近身伺候慕离风,特意扶着慕离风走到软榻边:“公子病刚好,真是容易脱力疲乏的时候,躺下歇息一会儿吧?”
  慕离风心里顿时明白她这是有话要说,顺着她的意思半倚下去,挥挥手让其他人退下,不必伺候,只留了蔓草一人。
  静女机灵的守在内室门口,把门关得死死的。蔓草则推开窗,站到能看见外头长廊且距离慕离风很近的位置上,一边留意外面,一边将东西从怀里取出来递给他。
  “这是早上陆将军托国公夫人送来的。”她低声说道。
  慕离风点点头:“你去守着。”
  “喏。”蔓草走到窗边,关上半个窗户,自己则挡在剩下半边,做出一副看外面风景的样子。
  外头这个长廊是唯一通向紫陌殿正殿的路,只要盯紧了这里,有人过来能第一时间发现。慕离风那儿只是查看东西,不会发出响声,即便有人绕到后面去偷看,不开窗也瞧不见,毕竟慕离风这里用的可不是一点就破的纸窗,而是特意烧制的雾琉璃。
  慕离风翻看了一下包裹,发现这个包裹的密封手法很是眼熟,是他与心腹才会的。陆景恒怎么知道这种密封手法?
  慕离风压下心里的疑惑,取了特制的药粉来,将包裹上的胶去除。打开包裹,里面是一沓白纸。
  陆景恒不会送一对白纸来,纸上只怕还有字。慕离风心念一动,尝试着用自己平时记载密文的方法处理纸张,果然让纸上的字显露了出来。
  他猜的不错,陆景恒既然用他的方法密封,那么隐去字迹的方法定然也是用他的。
  蔓草只觉得屋子里许久没有声音,奇怪地回头看去,却见公子神色复杂,不知道在想什么。公子手上还抓着几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她连忙回头,继续盯着长廊,没有乱看。
  “蔓草。”过了一会儿,慕离风开口,“今天晚上我应当能睡个好觉,你不必时刻担忧我。”
  这是在告诉蔓草,今晚守夜的时候不用浅眠,让她“睡得沉一些”。如果屋子里有动静,她一个熟睡中人,是不会知道的,也不能进来查看。
  蔓草回头看了一眼,见公子已经把东西收好了,于是转身屈膝行礼:“喏。”
  看来今晚公子有要事要处理。
  慕离风让蔓草去一盆水来,往里面撒上药粉,将这几张纸浸泡到水里。不多时,纸张溶解在了水中,最后清澈的净水变成白蒙蒙的脏水。
  “水脏了,倒了吧。”


第13章 
  是夜。
  陆景恒特意换了一身不起眼的轻便衣服,虽然不像昨夜一般是夜行衣了,但也没好到哪里去。悄悄潜入宫闱,熟练地避开守卫,来到慕离风身边。
  实际上,陆景恒为了能够轻松夜会慕离风,之前的三个月半点没闲着。每天晚上就来皇宫踩点,终于把宫内各处的巡逻规律等弄清楚了。
  然而,没等他跑去找慕离风,慕离风就住进太极宫养病了。太极宫那一块有暗卫,陆景恒不能保证自己不被发现,所以才拖到慕离风病好再来送冰蚕蛊。
  抵达紫陌殿的时候,昨日那扇窗户依然开着。屋内没有点灯,却放了几颗光线柔和的夜明珠。
  当看见坐在床边静静望着自己的慕离风时,陆景恒总算松了口气。他没猜错,离风果真在等他过来,这说明慕离风对于他送来的东西,已经信了七分了。
  “离风。”陆景恒后者脸皮蹭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这一回陆景恒没去点宫女的睡穴,他知道慕离风会安排好,不必担心。
  慕离风微微颔首:“陆二哥。”
  陆景恒听了有些失望,不过陆二哥总比陆将军亲近,他顿时又高兴起来。不着急慢慢来,总有一天离风会与他亲密得不分你我的。
  压下心头的旖旎幻想,陆景恒问起了正事:“那些东西你都看了吗?”
  “看了。”慕离风觉得有些累,他完床头一靠。陆景恒连忙取了软枕过来,垫在他背后,又扯了被子给他盖了盖。夜里寒气重,还是要小心些比较好,即便慕离风穿得还挺严实的。
  看他这么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仿佛做过无数次一般,慕离风微微垂下眼眸,睫毛颤了颤。
  “那几张纸是怎么回事?还有,你为何会知道密封之法?”慕离风轻声问道。
  陆景恒摸了摸鼻子:“我说了你别不信。”
  “你说。”慕离风抬眸看他,“你是不是在骗我,我能看出来。”
  陆景恒点点头,倒也没怀疑,他凑到慕离风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密封之法和隐去字迹的法子是你教我的,那几张纸上的内容是你亲笔书写。离风,你可知什么是回到过去?”
  慕离风猛地一顿,立刻严肃起来。他连忙推开陆景恒,起身将窗户关好,又指了指外间说自己出去一趟。
  事关重大,又牵扯到怪力乱神之事,由不得他不慎重。陆景恒顿时理解了他的意思,乖乖在原地等着,看着慕离风走出去。
  外头守着的蔓草见到公子出来,知道事情有变,从小榻上坐了起来。慕离风轻声嘱咐两句,之后回到内殿,将门关好。
  一开始慕离风只当陆景恒是手里有特别厉害的人手,才能打探到这些消息。虽然疑惑陆景恒行文措辞与自己极像,但也只以为陆景恒是不知从哪儿看到了他的手札,学了他的行为风格。没想到,背后的真相如此匪夷所思。
  因此,这些话要找个更安全的地方细说。
  慕离风果断地拉着陆景恒到床边,直接把他按倒在床上,自己也跟着躺下去,一把将遮光的床帐扯开,遮住床榻。陆景恒整个人都傻了,同、同床共枕?!
  幸福来得太突然。
  谁知慕离风不知按了哪出机关,床突然缓缓下降,过了一会儿才停下来。慕离风从床上起来,顺手把陆景恒也拖过来,再按了一个机关,床又升了上去。
  在床榻下方,是一个密室。
  “这里居然还有密室?”陆景恒惊讶地说道。
  “前朝留下的。”慕离风淡淡地说道,“我母亲是皇祖父最宠的女儿,皇宫里大大小小的密道密室,但凡是已经被发现的,皇祖父都告知了我母亲。”
  主要是他怕自己晚年儿子夺嫡的时候六亲不认,在皇宫里公然做出什么带着禁军谋反的事情。女儿知道了各宫的密道密室,到时候就能躲进去逃过一劫,免得被丧心病狂的兄弟们伤到。
  陆景恒听完不由得感叹:“先皇果真深谋远虑。”
  当今圣上继位之前,几个兄弟还真的逼宫造反了。可惜皇帝留了一手,反而把那几个不听话的儿子收拾了。最后那些皇子有些在逼宫时被兄弟所杀,有些事败宁愿自刎不愿被圈禁。到最后数来数去,就剩下当今圣上和逸王两个儿子。逸王太过年轻,尚未成年,自然敌不过兄长,所以兄长成了皇帝,他只是个闲散王爷。
  这样一想,难怪逸王不甘心。明明他那会儿已经十几岁了,只差一两年便可以取妻入朝,他自认不比哥哥差,却因为入朝晚手里没有人脉而毫无夺位之力。
  密室并没有精心打扮过,只有简单的桌椅小榻。好在这里比外头要暖和许多,待着倒也舒适。
  慕离风在小榻上坐下,只有这里有一层薄褥子。如果坐在桌前,就要坐那个冰凉凉的椅子了。
  “你之前说的,是回到过去?”慕离风看向陆景恒,“说仔细些。”
  从哪一年回到了哪一年,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会回到过去,是否遇到过其他异事,这些都要细细说道说道。
  陆景恒老老实实的一一答了:“我也不知为何突然会回到过去,但我本应在十年后。那个时候太子已经登基,逸王谋反未遂伏诛,我前两日才辞官回家了,哪想到一觉醒来回了十年前。”
  这些慕离风听了倒不觉得惊讶,只有一件事,他有些话好奇:“你为何辞官?”
  陆家还要靠着他们这一辈继续为家族谋得荣华富贵,陆景恒辞官作甚?
  “功名利禄皆浮云,没什么意思。”陆景恒轻描淡写地说道,不愿意细说。
  慕离风觉得不对,他眯了眯眼,突然问道:“那我呢?十年后,我如何了?”
  陆景恒脸色一白:“你。。。。。。”
  慕离风懂了:“怎么死的?”
  这大概是陆景恒最不愿意回答的问题了,他泄气地蹲在慕离风身前,跟个可怜的大土狗一样。
  “是我连累了你。我帮太子,逸王要害我,没想到你替我挡了一劫。”陆景恒攥紧拳头,虽然后来他亲自手刃逸王替离风报了仇,但是逸王死的那么轻巧,他觉得便宜了逸王。
  这个混蛋给离风下毒,害得离风缠绵病榻二十年,要不是后来他找到了冰蚕蛊,离风生命中最后的五年也要日日汤药不断、卧床不起。
  陆景恒滔滔不绝地跟慕离风说着逸王有多可恶,他当年就应该留逸王一命,让逸王也在床上生不如死地躺二十年。慕离风一开始还有些薄怒,听了半晌之后,只剩下哭笑不得了。
  “别气了。”慕离风戳了戳陆景恒英俊的脸,觉得不够软,果然武将都是糙汉子,脸皮厚如城墙,“你说我缠绵病榻,是因为逸王给我下毒?那他为何不直接除掉我?”
  这件事在手札里也有写,是后来慕离风自己查出来的。但是这会儿慕离风只是看了手札,心里尚有许多不解。
  陆景恒回想了一下自己上辈子和离风交谈的情景,这个问题他也问过离风,离风当时是这么说的:“长公主殿下曾有恩于逸王,所以逸王并不想要你的性命。他只是让你无法与他争夺皇位,所以只下了慢性毒药让你一直体弱多病。”
  但陆景恒却觉得这是屁话,什么念在长公主的恩情放离风一马。这毒几乎摧毁了离风的身体,让离风无法留下子嗣,长公主的血脉就这么断了,日后也没有后人再敬献香火了。在这个年头,断人子嗣与杀人全家是一样的罪名。
  慕离风倒是对传宗接代没有什么想法,他反而想领养一个懂事体贴的孩子,自己生的万一是个歪瓜裂枣怎么办?
  不欲再聊这个话题,慕离风换了一个:“你说你此前也给我寻来过冰蚕蛊?”
  “是。”陆景恒乖乖点头,他倒是没想用这个邀功,“上辈子寻到过,所以这一次我才能迅速寻来。”
  上一世为了弄到冰蚕蛊,他可废了老大的劲。在南疆足足耗费了半年,才终于打探到冰蚕蛊的消息,然后又费尽心思潜入苗寨,从那里偷出了冰蚕蛊。
  “怎么能偷人东西?”慕离风轻轻伸手打了一下陆景恒的脑袋。
  陆景恒梗着脖子说道:“我留他一命算好的,那苗寨是苗人里的败类,早已叛出族群。带着一些小弟占山为王,杀了不少来往行人。要不是我急着走,我不会留下这个寨子。”
  上辈子他就顺手把寨子给灭了,这辈子他是偷偷跑出来的,不好张扬,只能悄悄给当地守军留了个消息,告诉他们这个他们一直在搜寻的土匪寨子具体位于何处,让守军自己解决掉了寨子。
  慕离风这才点点头,没再计较。
  两年又交换了一些情报,包括那本书的问题,慕离风心里有了计较。
  送走陆景恒之后,慕离风叫了蔓草进来伺候自己更衣。
  蔓草知道公子去了密室,便不敢多言,只沉默地替他除了外衣,等他躺下休息之后,才退了出去。也不敢再睡了,干脆打起精神守在外头,以防半夜有人察觉到不对劲赶来寻公子,这样她可以第一时间通知公子做准备。
  慕离风却并没有入睡,他睁眼看着床帐,心里想的却是陆景恒辞官的事情。
  总觉得,陆景恒辞官的真正原因,恐怕与他有关。应当。。。。。。是因为已经杀了逸王替他报了仇,于是心无所恋,辞官隐退。
  这份深情,有些厚重了,慕离风不知该如何面对。
  作者有话要说:  陆将军:那么就以身相许吧!
  诸位皇子:磨刀ing


第14章 
  第二日,陆巧书该出宫了。
  本就是因为慕离风病了才招小姑娘来陪他的,如今病好了,自然不能一直把人拘在宫里。
  陆巧书是忠国公老来得子的宝贝闺女,现在国公爷在家里不知道有多思念女儿呢。听二皇子说他每日来上朝的时候,都一脸哀怨地盯着他们几个皇子,也不管丢不丢脸了。要是再不把人女儿放回去,忠国公怕是要打上门来。
  慕离风陪着小姑娘用了午膳,然后亲自将人送到了宫门口。
  待业在家的陆景恒整日里闲得无聊,听说妹妹今天出宫,一起床就跑宫门口蹲着等了。至于是单纯为了接妹妹,还是想企图再看看心上人,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慕离风一出来,他立刻窜了过去。
  “你身子都好了吗?怎么亲自出来了?”脸上一副不赞同慕离风跑出来的样子,心里不知道高兴成什么样。
  慕离风懒得跟他计较,把陆巧书交给他,凑近一步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以后别教唆巧巧做乱七八糟的事情。”
  这是知道他让巧巧在慕离风面前说他好话的事了,陆景恒厚着脸皮冲慕离风笑了笑,一副无赖样,颇有些死不悔改的决心。气得慕离风立时瞪了他一眼,总觉得陆家百年清名迟早要毁在这个老流氓手里。
  “既然陆将军亲自来接,那本王就放心了。”慕离风淡淡地说道,“本王还有事,先回宫了。”
  陆景恒依依不舍地看着他:“你就这么回宫了?我还没用早膳和午膳。”
  一边说着一边眼巴巴地盯着慕离风,意思很明显——赏脸陪他吃顿饭呗?
  慕离风理都不想理他:“既然如此,将军还是早点回府吧,说不得还能赶上府里的午膳,本王就不耽误将军了。”
  然后转身离开,不再跟陆景恒胡扯。
  陆景恒叹了口气,觉得离风心肠越发硬了。明明重生前他这样的苦肉计屡试不爽,现在竟一点都不心疼他了。
  “二哥。”陆巧书抬头看自家哥哥,“离风哥哥让你赶紧回去吃饭呢!”
  “你说的对。”陆景恒眼前一亮,离风还是心疼他的。
  陆巧书贼兮兮地笑笑,觉得距离离风哥哥变嫂子的日子不远了。
  陆景恒一把将妹妹扛起放在肩上,然后就带着“骑大马”的妹妹乐颠颠地出了宫。宫外拴着一匹十分精神的大黑马,陆巧书一眼就认出来那是二哥的马,顿时眼前一亮。
  有真马谁还要骑假的,顿时闹着要骑马。
  “二哥,大黑!”她兴奋地说道。
  “走,二哥带你骑马。”陆景恒把妹妹放下,拎着坐上了大黑马,然后把妹妹放在身前坐好。
  皇城里不敢纵马,但是可以骑着慢慢走。而且妹妹在马上,他也不敢骑太快,怕把妹妹颠了,就这么慢悠悠地走回府正好。
  五岁的小姑娘娇娇气气的,坐在马上有些新奇又有些不适应,但是只要马儿不跑起来,她还是能够接受的。
  道路两边人来人往,还有各类小摊,十分热热闹闹。本朝早已打破坊市界限,没有明确的东西市之分,只是规定了哪些主要街道不许沿街摆摊、哪些街道开设店铺、哪些街道只许经营昂贵器物的买卖而不许普通百姓开店。
  如此以来,虽然成年店铺林立,但却有条不紊。百姓也很少进入贵族高官出没的地段,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陆景恒并不想回家用饭,他记得庆祥街有一家百姓开的面馆味道很是不错,当年他也常与慕离风一起去吃。这会儿正好故地重游,顺便带巧巧尝尝。
  ——如果巧巧也觉得好吃,他以后就可以借口说“城内有一家面馆味道不错,巧巧很是喜欢,想来你说不定也喜欢”,然后把离风拐出宫。
  “二哥,大马车!”陆巧书突然拉着陆景恒的袖子,指着一处说道。
  陆景恒顺着看过去,看到了一架华美的马车。看马车的规制,是郡王级的。马车上还挂着一个银制的令牌,刻着“逸”字。
  “那是逸王殿下的马车。”陆景恒眼里闪过一丝冷光,语气却和缓地同妹妹说道。
  陆巧书眨了眨眼:“我以后也要坐这样的大马车。”
  陆景恒顿时满头大汗:“乖宝,那是一品郡王的马车。你想坐的话,要么嫁个郡王,以后当了郡王妃就能坐这样的马车,要么被封为一品郡主,也能坐这样的马车。”
  本朝超品亲王嫡女一般可封郡主,郡王嫡女只能封二品县主,庶出再降一等。这还是皇帝高兴才会封,不是说只要生了就能给封。如果皇帝特别喜欢,也能在封了郡主和县主之后,果断时间再往上提一等。如果想直接越阶获封,必须于社稷有功。
  综上所述,郡主不是那么好封的。就算陆巧书的父亲是超品的国公也不行,国公和亲王虽然都是超品,但皇室中人和外臣怎么相提并论?
  然而小小的陆巧书可不懂这些,她捧着脸想了想,认真地说道:“我觉得都可以。”
  “。。。。。。”都可以啥???
  陆景恒头疼不已,他妹妹被家里养得过于天真烂漫了,以为王妃跟郡主是烂大街的白菜,想要就可以信手拈来。
  看来回去之后要和母亲说说,早点教教妹妹这些事情了。
  却说那边逸王出行,今日是要进宫的。
  作为一个闲散王爷,逸王并不常来参与朝会。本朝虽日日有朝会,但逢十日的那次朝会才是大朝会,所有能参与的官员贵勋都必须到场。其他时候的小朝会并不强制,于是许多贵勋便会躲懒不来。
  为了表明自己无反意,逸王自然不会积极地日日到场。但朝中有他的人在,他不到也无所谓,朝中大事他依然了如指掌。
  今日便是小朝会,而且早已散朝。逸王之所以入宫,不过是见慕离风还没有把书的事情闹出来,有心进来看看罢了。
  当然,他还给自己扯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说是进宫探望病愈的外甥,顺道给皇嫂请个安。
  太后早逝,先皇的妃嫔大多被送往了陪都的别宫安置。只有逸王接了自己的母妃出宫奉养,不然的话他还能说自己是进宫来给母妃请安的。
  不过在宫外有宫外的好处,至少不用担心母妃被皇帝当成人质,钳制他。
  逸王理当先去给皇后请安,但毕竟男女有别,所以他去了一趟东宫,带上大侄子一起去给皇后请安。
  太子这些天与皇后闹得不太愉快,但每日的请安还是不会断的。他与逸王关系还过得去,此前送给六皇子的那只八哥就是逸王送他的,所以没有推辞,一口答应了逸王的请求,陪他走了一趟凤仪宫。
  这些天因为对儿子有意见,皇后不怎么给太子好脸色。但见逸王来了,皇后倒是态度好了许多。
  她对这个小叔子还是很有些好感的,因为逸王识趣,待她向来十分恭敬。不像那些贱人,常因为皇帝不待见她而对她摆脸色,要不是她儿子是太子,她连皇后的体面只怕都维持不下去。
  逸王倒像是不知道皇帝不喜欢皇后一样,恭恭敬敬地行礼喊了声“皇嫂”,哄得皇后心花怒放。
  “小叔前些日子出城,可预见什么有趣的事情?”皇后光顾着和逸王聊天,把太子冷落到一边。
  逸王很会做人,一边与皇后交谈一边把太子拉进话题,不让他尴尬。皇后也没生气,毕竟是亲儿子,抱怨了几句就放过了。
  太子见他们叔嫂和谐,忍不住微微皱眉。这样,不太好吧?父皇知道了,只怕要起疑。
  逸王在凤仪宫坐了小半个时辰,才与太子一起出来了。说是要去看慕离风,不便再叨扰太子。
  一听他要去见离风,本想和逸王分开的太子立刻把到嘴的话咽了下去:“孤今日也未曾去探望表弟,便和皇叔一起去吧。”
  逸王其实不太想和他一起,但太子坚持要去,他也不好拒绝。只是因为有太子在,他有些话就不好提起了,今日进宫算是白进了。
  紫陌殿里,慕离风正在翻看《元公说》。常武进来行了个礼,小声汇报道:“公子,逸王殿下与太子一道去了凤仪宫,小半个时辰才出来。据说,逸王与皇后娘娘相谈甚欢。”
  慕离风手一顿,偏头看他:“逸王给舅母请安的时候,周围有哪些人侍奉着?”
  这件事不太好说,皇帝会不会想多主要看有没有妃嫔趁机黑皇后一把。如果皇后屏退下人,可以说是皇后想做见不得人的事;如果皇后周围留了很多伺候的人,那么肯定留了不少钉子,她和逸王怎么谈的、谈了什么就都成了众所周知的事情了。
  所以除非皇后在身边多留一些信得过的宫人伺候着,否则别人总能找到说头。
  然而皇后这个女人,能够成为皇后完全不是靠自己的手段,而是靠她肚皮争气,生了个聪慧孝顺的太子。所以凤仪宫里的宫人,绝大多数都和外头有牵扯。只不过皇帝不乐意废后,盯得紧,所以那些女人万般手段都无法作效,才让皇后安安稳稳活到现在。
  想也知道,皇后觉得自己没什么见不得人的,肯定不会只在身边留信得过的伺候。她这人最讲排场,出门和见客的时候绝对要留一群人伺候,所以凤仪宫里基本没有秘密,什么香的臭的事情都能传遍皇宫。
  常武的回答不出慕离风所料,皇后果真留了一群人在殿内伺候,估计不出半日,就要有人拿这件事去跟皇帝说了。
  慕离风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十分同情太子有个这么不省心的娘。
  不过他心里还是有些庆幸的,还好太子是帝后成婚一年便诞下的长子,那会儿逸王还没到十岁。所以就算皇帝再怎么怀疑皇后和逸王有染,也不会牵扯到太子。不然皇帝要是怀疑太子不是自己的儿子,那事情就严重了。
  “小舅和表兄一会儿会来紫陌殿,你们先去准备一番,免得失礼。”慕离风吩咐道。
  只有太子的话他也就不会多说这一句了,左右太子常来。逸王不常来,又心思诡谲,还是小心为妙。
  “喏。”常武领命退下了。


第15章 
  逸王一般无事不登三宝殿,一来就肯定是有所图谋。因而每次逸王来的时候,慕离风都会特意嘱咐蔓草他们收拾一下。
  屋子里的摆设平日里看着平平无奇,但总能让这种心细如尘看出某些讯息。
  这方面,蔓草早就做得很熟练了。她迅速把屋子里的东西撤换了一番,然后又仔细在屋里屋外检查一遍,确认没有错漏后才罢手。
  一盏茶后,逸王到了。
  “你家王爷最近可还好?这会儿是否歇下了?”一进紫陌殿的宫门,他就问上了。
  常武行了个礼,领着两尊大佛往里走:“殿下这些日子好多了,这会儿正看书呢。”
  逸王浅浅一笑:“我上回送来的《元公说》,离风可还喜欢?”
  “自然是喜欢的。”常武引着两人进殿,“殿下这会儿正看着呢。”
  逸王这才不再多问。
  慕离风已经到了外殿,请两人坐下。
  太子脚步微顿,看了一眼逸王,在上首坐下了。
  平日里他都是直接进内殿的,慕离风也不会如此客气,一副招待外客的样子。虽然太子不明白慕离风为何与逸王这么客气,但他却没有多说什么。
  往日里逸王进宫都是挑帝后在一块儿时,因此不用先找太子陪他一块儿去给皇后请安。见了帝后再给太子请安,便直接来了慕离风这儿。他不说,太子也不知道他是要去找慕离风,自然不会提出同行,因此这会儿还是太子头一次见慕离风是怎么招待逸王的。
  最近这些日子,皇帝因为上回皇后在太极宫口无遮拦的事情,对皇后有些厌烦,已经好些日子没有去过凤仪宫了。逸王实在找不到帝后在一块的时机,只能出此下策请了太子一道。
  慕离风让人给两人上茶:“外甥病已经大好了,多谢小舅关心。”
  逸王刚喝一口,闻言放下茶盏:“舅舅关心外甥是应当的,何必言谢?我听常武说,你最近在看书?看的什么书?可有想看但是没弄到的孤本古籍?我那儿有不少藏书,说不定有你想要的。”
  慕离风并不想要他的书,说了几句话就推辞过去了,然后专心和太子说话,或者低头喝茶。这倒是让逸王不好再提书的事情,而且之前在常武跟前已经问了两回书了,再问就显得刻意了。
  不过也不要紧,他就是过来打探一下慕离风自己有没有碰那本书。如果看了,又是否发现了书上的问题。
  现在第二个没打探出来,但第一个倒是知晓了。逸王暂且放下心来,既然看了,那发现就是早晚的事情,不必着急。慕离风是个很谨慎的人,不可能一直忽略这个细节的。
  逸王看了看天色,提出了告辞,说还有事。慕离风作势挽留了一下,没留住也不在意,倒是太子留了下来。
  等人一走,他就和慕离风进了内殿。
  “他有问题?”太子省去称呼,低声问道。
  慕离风脸上泛起一丝忧虑:“表兄,他前些日子送的那本书有问题。”
  说着,取出一个包得严严实实的包裹,然后一层层打开,里头便是那本《元公说》。包裹刚打开,异香便轻悠悠地飘了出来,很浅很淡。
  身为一国储君,太子从小不仅要学经事治国之策,还跟宫里一位老太监学过辨认各种秘药秘毒。学这个倒不是为了别的,纯粹是皇帝觉得太子这个位置会遭受很多暗算,与其什么都靠防备和下人的检查,倒不如太子自己也去了解一些。
  这样的话,日后若有药毒不慎流入到太子跟前,他自己也能辨认出是否有毒、是什么毒、有什么效果。如此一来,太子自然不会中招,而这一项手艺确实几次救了太子的性命。
  因此,当慕离风一把那本书拿出来,他的神色立刻冷了下去。
  “醉千年。”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好狠毒的心思。”
  慕离风淡淡地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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