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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不是这样的-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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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着他镇西王府的嫡长女。要指着靖王看在女儿的那点子痴心的份上不伤害她,当真是异想天开。
  看来是得上一趟京师了。
  “传令下去,整军待发。”镇西王唤了座下另一副将过来,“继续派探子查探太子大军的行踪,若有发现,立即来报。”
  而宋玺,早就与青衣的大军汇合,一路往京师而去。
  皇宫之中,靖王正在静贵妃的寝宫之中。
  “母妃,如今该如何是好?”原以为拿捏住了宫里皇太后,文臣里有大半都站在他这边,武将里卢国公一倒,兵权也有部分到了他手里,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了,单单一个太子殿下他还不至于放在眼里。
  不想,文臣里今日有骂他靖王辱没祖宗的,明日有以身死谏的。靖王想得简单,谁不服杀谁,不想死了一个又来一个,总不能全杀了吧?这也就算了,文臣耍的到底也是嘴上的功夫,最令他烦心的那些武将,三天两头就闹出些个争斗来,靖王如今最怕的就是发生兵变,到时候背腹受敌,万劫不复。
  静贵妃揉了揉额头,“慌什么,让我静一静,这几日都让那老虔婆吵死了。”若不是为了让她为先皇的诏书做个见证人,她又何必留她性命?!“恭亲王那里呢?不是让你先把他除掉麽?”
  靖王一愣,随即有些苦恼,“二哥一直称病,避府不出,连抓他个把柄的地方都没有。再者,他府里侍卫武功高强,派去暗杀的人无一生还。”
  静贵妃冷哼,“叫你做一点事都办不好,以后如何当这一国之君?!”
  靖王也有不满了,他每日要处理的事情够多了,偏生他母妃还不体谅他,“二哥既无与朝中大臣交好,又无军权在手,除掉他是不是多此一举了?依儿臣看,如今最重要的是太子。太子一日未抓到,我这位子就一日不稳。”
  “蠢货!”静贵妃猛拍桌子,“恭亲王在朝中多年,根基可要比一直在外打仗的太子要稳得多。我告诉你,无论明的暗的,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都好,想办法除掉他。其他事情你暂且放下,把这事办好,你这皇位就稳了大半。”
  靖王被臭骂了一顿,不甘不愿地告罪出来。
  路上遇到馨惠郡主,此时他半点应酬的心情都没有。
  “本王还有要事在身,你有事迟些再说。”
  “你站住!”馨惠郡主挡在他前面,“今日你得给我说清楚。当初你说是陛下赐婚,你不得已才娶了那个女人,你心里只有我一人,如今你告诉我,为什么她又怀孕了?难道你一直都是在骗我?”
  靖王忍着脾气,好言哄着她,“那只是一次意外,我是真有事,不如这样,你先回去,晚些时候我再过去找你。”
  馨惠郡主是被娇宠着长大的,眼见着心上人简直像变了个人一样,她的倔脾气也上来了,“你现在就给我说清楚。我为了你,亲自写信给父皇让他替你拦住太子,为了你我把太子的交情都毁了,你却在你后院里宠幸了一个又一个的女人,你对得起我吗?!!!”
  靖王在静贵妃那里被吼了一嗓子,出来又被馨惠郡主吼,再好的脾气也告罄了,一把将她推开,冷冷道:“你想听真话么?行,那我就告诉你,我烦透你这个粗鲁没点教养的女人了。我喜欢后院的任何一个女人远远多过你,不,应该这么说,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我接近你不过是想要镇西王府的兵力。”
  “不……不是的……”馨惠郡主呆住了,“我不信,不信……”
  靖王冷笑一声,“来人。”立刻有内侍过来,靖王指着馨惠郡主,“将她送回寝殿去,好好看着,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准她踏出宫门一步。听到没有,滚!”
  内侍吓了一跳,立刻上来拉人。
  馨惠郡主猛地挣开他。她自小跟在镇西王后头,习武骑马,被当男子一样放养。如今猛一使劲,那内侍哪里是她的对手,一下子被推到在地。
  趁着这个空档,馨惠郡主拔出头上的银钗子,猛地朝靖王刺过去。
  靖王吓了一跳,偏过身子堪堪躲了过去,“疯女人,你真是疯了!”狠狠一掌打在她胸口处,将她拍飞出去,摔在石阶之上,额头磕到石阶的尖角,鲜血猛流。
  内侍吓得半死,匍匐着爬过去晃了晃,地上的人没动静。他哆嗦着手去探她的鼻息,“啊啊——王爷,没,没气儿了!”
  靖王拍拍手,“死了就丢出去,晦气。”又朝内侍道:“偷偷处理掉,别叫别人给瞧见了。至于跟她一同过来的侍卫丫鬟,一并处理了。”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进入完结倒计时,大概还有两万字左右。
  新文《陛下每日都是我》轻松小白文,预计12月上旬或中旬开坑。
  文案已经挂出来了,打滚求妹纸们收藏~~333

  ☆、第65章 联合

  天色已晚;内侍拖着个尸体,避着人往冷宫的方向走。他记得那里有口井,荒废了许久;把尸体往那里一丢,保管人不知鬼不觉的。夜风清凉;各宫守夜的宫女太监都将灯压暗。走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小道上;内侍的心咚咚咚地响着。
  好在那口井离得不太远;他把尸体丢在一边,伸手去搬井上的石头。还真沉,听说每年死在里面的宫女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这才特意将井口封上。不想今日真是倒霉;还得把石头弄下来。
  内侍一边搬一边想着,只要办成这桩事;他在靖王那里也算是挂上号了,待靖王登基;那他从此便可平步青云了。这么一想;心里头那点怯意立刻消散得七七七八八;还真给他将石头搬下来了。
  再转头一看,登时吓傻了,尸体呢?
  他四处摸索,连井后面也没放过,但就是没看到尸体。这大半夜的,好端端的尸体怎么就不见了呢?莫非是……诈尸了?
  他猛吸了口气,裤裆一热,竟是吓尿出来了,也不敢叫,连爬带滚跑得远远的。待他走远了,两个身影从墙角的狗洞里钻出来,悄悄消失在夜色之中。
  而第二日,馨惠郡主随行侍卫婢女都忽然身染重病,没多久就一命呜呼了。清点的小太监随意数了数就令人拉出去,未免引起传染便一把火烧了。
  靖王此时还不知道给自己留了个大麻烦,他正在为静贵妃交给他的事儿烦恼。
  门人提议,“既然恭亲王躲在府里头不出来,那咱们干脆就把王府烧了,能把人烧死最好,烧不死也能把人逼出来,到时候再安排刺杀。”
  见靖王沉思不语,另一门人也劝说:“听闻太子从镇西王处借得一万大军,已经朝京师而来,虽然目前宫内禁军在咱们掌控之中,但武侯府凌素掌管京师诸卫,此人长袖善舞八面玲珑,油滑得很。若是咱们略微露出些颓势来,此人必定会立刻倒向太子一方。所以当务之急是尽快处理完恭亲王一事,好腾出手来与太子一战。”
  靖王终于不再犹豫,“此事就这么定了,安排些好手去办,此事不容有失。”
  “是。”
  提起太子,靖王想起之前圈禁的太子的养父母一家,“宋家老二还未出现麽?”
  下面的人迟疑,“尚未发现。”
  靖王捏紧拇指上的扳指,咬牙,“那就不管了,到时候太子大军攻城,先把宋家那一家子丢出去,我倒是要看看咱们这位太子殿下是不是真如传说中那般重情重义。给我看紧了,出了岔子本王唯你是问。”
  而被人惦记着的太子殿下,此时正与接到信号赶来的松郸的队伍会合。松郸带了五千人的先锋兵,别看只有五千人,可都是骑兵,攻城之时绝对能以一敌二。
  “你抽出这些人来,岐凉那里如何了?”
  宋郸微微点头,“殿下之前派去侦查的人回来禀报了,果然如殿下所料,越国的稍微一试探,岐凉的大军立刻压境。可见出战定西并非是他们的主力军,他们也并不打算与咱们定西开战,不过虚张声势罢了。”
  宋玺冷笑,“那就给我狠狠地打,直打到他们都城去。”
  “是。”副将领命而去。
  宋八代拍拍他,“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天色已晚,此处距离京师不远,是要继续赶路还是要在这里过夜?”
  宋玺扫视了一眼,见这里地势平坦,又有林木为天然屏障,遂道:“先歇一宿,待明日再继续赶路,天黑前刚好可以进城。”举手示意,“传我命令,就地扎营。”
  安置下来之后,宋郸带了侍卫去林里打猎,收获颇丰,几头牛和两只羊都让人就地宰了,算是给下面的士兵加餐。他只留了两只山鸡,煮水烫熟去了毛,又清好内府,抹了盐巴和少许蜜乳,烤得金黄金黄,皮脆柔滑,跟宋玺、宋八代三人大快朵颐了一顿。
  正吃着,外头忽然传来喧哗声,宋郸出来一看,守卫的士兵把一个人推了上来,说是在附近鬼鬼祟祟的探子。
  宋郸扫了一眼,随即眉头紧皱,“我来处理,你们都下去吧。”
  待士兵下去之后,他给人松了绑,语气不善,“郡主为何独自一人深夜到此?这里距离京师可有数十里路。”
  “这是太子殿下的大军对不对?我就知道……你让我进去,我要见太子殿下。”馨惠郡主白着一张脸,看神色有些癫狂之态。
  宋郸正迟疑,宋玺的声音传了过来,“让她进来吧。”
  待馨惠郡主一进去,连宋八代都倒抽一口气,她那张原本清秀的面庞上满是尘土污秽,额上更有血迹渗出,医者的本能让他忍不住放缓了语气,“郡主可是受伤了?”
  馨惠郡主闻言大哭了起来。
  行军又没有侍女丫鬟跟着伺候,三个大男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宋八代去煮了热水,还给她留了伤药,“你梳洗再上点药吧,我们出去等。”
  一炷香之后,馨惠郡主才彻底平静下来,四人重新坐下,她这才将事情的始末说出来。说到她差点死了的时候,她又忍不住哭了起来,“我当时不过一时气急窒息昏迷,那太监竟想将我沉尸井底。多亏了我的婢女出来寻我,发现之后将我救了出来。”
  先不论她所说是真是假,单单就她的动机,宋玺就感到很好奇,“既然郡主脱险了,何不尽快出城回镇西王府,怎么倒上我这里来了?”
  馨惠郡主眼眶一红,随即跪下来,“我知道,因为我的缘故,父王和殿下已经结了仇怨。这次来找殿下,一来为了能弥补一二,求陛下宽宥父王的罪过。”她抬起头,眼里带着怨恨,“二来,更是为了报仇……”
  当初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恨。
  馨惠郡主显然这一路都在计划着如何报复,说的话虽然颠三倒四,却是逻辑清晰。
  “你先休息吧,此事明日再说。”
  将军帐留给馨惠郡主,宋玺与宋八代、宋郸换了另个。
  “她的话可信麽?”宋八代率先开口。
  宋郸和宋玺对视一眼,“观她的神态表情,十有八/九。不过此事不急,她不是说她婢女已经打听到,静贵妃令靖王去对付恭亲王麽?给恭亲王透个信,就当还他护住宋家的人情,也可看看馨惠所说到底是真是假。”
  于是当夜,站在书房里的恭亲王案头便多了把小刀,小刀与信一同被射进他的书房之内。看完信,恭亲王摸了摸鼻头,看来给靖王的绊子是少了点呢,不过静贵妃这个女人总算还有点脑子。
  又是暗杀麽?
  恭亲王一笑,唤来侍卫吩咐,不多时便乔装打扮出府,看来是时候跟太子殿下谈一谈了。
  第二日清早,没有惊动靖王那些侍卫,恭亲王带着护卫悄无声息出府,出城,一路快马加鞭,走了将近两个时辰才远远到了宋玺的大军。敢这样大喇喇将他约出来,是当真这么自信不将他放在眼里麽?
  “吩咐下去,先原地休整。”见到他,宋玺挥手示意。骑着马靠近,两人对视一眼,毫不掩饰各自的野心。
  “小八呢?”恭亲王先挑衅。
  宋玺好整以暇,“还睡着呢,昨夜折腾了一宿,把他累坏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人互相撇开脸。
  宋郸抱拳,“王爷此番来,是有何要事?”
  恭亲王这才重新看向宋玺,靠近一步,“太子报信与我,我还以为是殿下有话要说呢。”
  宋玺睥了他一眼,“你我心知肚明。”
  恭亲王笑了,“明人不说暗话,既然殿下干脆,那我也直说,不管是看在小八的面上,还是为了天下百姓,我都不想与你为敌。想必殿下也是如此想的吧?如今我只想听听殿下的想法,打不打,全在殿下的一句话。”
  宋玺深吸了口气,半响才道:“小八想与我一同归隐。”
  “殿下这是在炫耀麽?”
  宋玺终于笑了,下这个决定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么艰难,“快滚吧。”
  正说着话,忽然前头有快马进疾驰而来,“王爷……”
  恭亲王转头,“怎么了?”
  侍卫下马行礼,“府里着火了。”
  恭亲王猛地变了脸色,“哪个位置?”
  “从,从书房烧起来。”侍卫还在解释,“王爷立刻没多久就烧起来了,好在救火及时,未有伤亡,就是书房里的东西……”
  书房!
  他的画像,他仅存于世上的唯一一张画像!
  恭亲王阴沉着脸,一甩马鞭飞出好远,“宗珏!很好,很好!”后面的话侍卫没有听清楚,没有来地打了一阵冷战——王爷好似变了个人似的,有人要倒霉了!

  ☆、第66章 大势已去

  宋玺说那句话的时候,宋八代正从林子里走出来,抱着一怀里的野果子;听到的时候只觉得一怔,手一滑果子掉了满地都是。
  宋玺跳下马过来帮他捡果子。
  宋八代状若不经意问他;“你方才与恭亲王说什么?”
  宋玺笑了笑;故作神秘,“不告诉你,咱们可是有约定在先;我要等你说完再告诉你。”
  宋八代心说藏什么啊我都听到了!
  “愣什么;上马,出发。”宋玺捡了果子;伸手来拉他。之前宋八代抗议过;想自个儿骑一匹马;宋玺以马匹不够的理由拒绝了,没办法,宋八代只得继续跟他挤一匹马,并忍受某人由于摩擦碰撞引起各种反应。
  馨惠郡主又换了男装打扮,脸色阴郁,一路上都没有说一句话。
  宋八代有些担心,“她所说的可信麽?”
  宋玺挑眉,“怕什么,宗珏不过是仗着地利而已,我根本没想跟他玩手段,打过去就是了。至于她,我会派人盯紧些就是。”
  “那恭亲王……”虽说他承诺过不会伤害自己,但对宋玺可就不一定了,毕竟比起恭亲王来,宋玺继承大统更加名正言顺。
  宋玺摸摸他,趁机揩点油,面上是一本正经,“他又不傻,除掉我对他没好处。只要我遵照协议,他不会出手的。”
  “协议?”宋八代挑眉。
  宋玺猛甩了一把缰绳,“走了。”
  大军一路朝京师出发。
  守城的士兵早在大军逼近京城的时候便发现了,立刻回禀了凌素。
  “可看清楚旗号?”凌素凝眉,半响又冷静下来,心中有所猜测,“再探再报。”
  在确定是太子殿下的军队之时,他亲临城下,大开城门倒履相迎。靖王派来的名为辅佐实为监视的王副将提剑想阻止他,被身边两个侍卫挡了回去,当场拿下。“押出去,给太子殿下接风洗尘。”
  “好,凌将军也是忠义之士,眼下随我进宫捉拿乱臣贼子。”宋玺连马也没有下,转头下令,“宋郸,点五千精兵守住城门,若有硬闯者,格杀勿论。青衣,带领其余人马随我攻进皇宫。记住,万不可惊扰百姓,若有违令者,以军法处置。”
  靖王早在大军未进城的时候便进了宫。
  “母妃,凌素那个狗东西果然如你所料叛变了,如今我们只剩下宫里这五千禁卫,是不是……”
  静贵妃摇头,“急什么,咱们有先皇诏书,又有皇太后的证词,文武百官也有大半站在咱们这里,他是太子又如何,咱们还要置他一个擅闯宫闱之罪。当年那个贱婢呢?让人把她带过来,一会有大用。”
  靖王还是显得惶惶不安,“如今宝藏里的东西大半都运出去了,咱们现在从暗道走还来得及,到时候去到海外,有了这些钱财,又何尝不能东山再起呢?”
  静贵妃恨不得给他一个耳光,她怎么就生了个这么没有胆识的儿子呢!
  “那是咱们给自己留的后路,现在还不到那个时候。听着,一会你要是再像这样子,那咱们母子俩就死定了。给我收起你那懦弱的样子。这个赌,赢了,你就是一国之君。输了,输了也没什么,咱们还有路可以走。冷静下来,好好想想一会该说什么。”
  “娘娘,太后娘娘的药到了。”侍女站在门外轻声提醒。
  静贵妃挥了挥手,“去吧,看着她服下,一会还要她出去说几句话,别让她睡死了。”
  “是。”
  侍女走后没多久,守宫门的禁卫来报,太子殿下带兵硬闯进宫。
  “来了。”静贵妃精神一震,“替本宫挽妆,你召集文武百官,上朝。”
  宋玺进宫的时候并未遭到强烈的抵抗,禁卫不过要他放下兵器便让他进来。他还以为靖王是放弃抵抗了,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
  “靖王可否告诉本太子,父皇尸骨未寒,你们这是打算干什么?”
  靖王被他的气势吓得一愣,说话有些结巴起来。静贵妃好看的弯眉皱得紧紧的,抢先一步道:“宋玺,你可知罪?”
  宋玺冷眼看她,“喔?贵妃打算给我安置一个什么罪名?”
  静贵妃居高临下,“自然是欺君之罪。”见百官诧异,她反倒不急着解释,拍拍手,“把人带出来,本宫要你无话可说。”
  “这不是当年……伺候柔妃的、后来又出来为太子殿下正名的宫女?”
  静贵妃冷冷道:“不错。只不过大家,包括先皇,都被这个女人和宋玺蒙蔽了,宋玺根本就不是先皇的孩子,一切都是他们串通好了。”低头看了看下面的人,“你自己说。”
  那宫女浑浑噩噩地,说话倒跟背书一样,“先皇的孩子死在了路上,他姓宋,是宋家的孩子。先皇的孩子死在了路上,他姓宋,是宋家的孩子……”
  宋玺笑了,浑不在意,“贵妃就打算用这个……”他一副不知道如何表达的样子,随兴挥了挥,“先皇立我为太子,你是在说先皇有眼无珠?”
  “放肆!”靖王站出来,“父皇只不过是受了奸人蒙蔽而已。”
  静贵妃点头,“不错,况且先皇在驾崩之前也已经察觉不对,又命人重新彻查,这才让他发现了真相,一怒之下竟是就这么去了。宋玺,你不但欺君,还害死了先皇,你可之罪?”
  宋玺掏掏耳朵,“当真不知。”
  文武百官有立场坚定的,跟着看着热闹;有惊疑不定的,四下里互相打眼色。
  静贵妃站了起来,“知你不信,好在先皇驾崩前立下诏书,为的便是废你太子之位,另立明君。”她微微示意,季公公便拿着明黄色的圣旨而来。
  底下有站在靖王这边的大臣,当下便站出来配合道:“陛下英明。贵妃娘娘,不知陛下所立新君为何人?”
  静贵妃倒没有立刻说,只是挥了挥手,“请太后娘娘,陛下立诏书之时,太后娘娘也在场做了见证,一切自有太后娘娘做主。”
  太后被一个宫女搀扶着走进来,在主位之上坐下。
  众人行礼之后,静贵妃假惺惺走到太后跟前,“母后,陛下当日可是另拟了诏书?”
  “是。”太后呆滞地回答。
  静贵妃挡住众人探究的视线,继续道:“母后可否为文武百官解一解惑,此诏书是真是假?”
  “真的。”
  静贵妃闻言笑了,转头看向众人,“众位还有何疑问?”
  底下立刻有人回应,“既有季公公和太后娘娘作证,那此诏书必定是千真万确,还请公公宣读诏书内容。”
  静贵妃点头,“既如此,季公公便宣读吧。”
  “是。”季公公躬身,“朕即位五十有六年矣,海内河清,百姓安乐……皇太子宗玺,虽人品贵重,奈何身有隐疾不堪重任,剩余皇子之中惟皇二子宗瑾甚肖朕躬,朕欲传大位于皇二子宗瑾。诸皇子当戮力同心,共戴新君。重臣工当悉心辅弼,同扶社稷。”
  “这不可能!”靖王跳出来,指着诏书大喊,“是假的,一定是被人调换了!”
  宋玺冷冷看着他,“这可就好笑了,方才皇祖母,贵妃与季公公都说是真的,这会儿又说是假的,敢情这圣旨真假全在三哥你这一句话啊?”
  静贵妃脸色煞白,显然也想不出为何忽然变成这样。她看向季公公,又猛地转头看向太后,太后正盯着她,目光清明,哪儿还有半点喝了药的神态。
  “你以为让哀家喝了药,便能随心所欲?”太后在宫女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好在老天有眼,这个丫头救了哀家一命。”
  靖王定睛一看,差点昏了过去,那个宫女看着很眼熟,不是别人,正是馨惠郡主近身伺候的侍女,她怎么没死?!
  宋玺看够了戏,这才慢悠悠走出来,“我与二哥识破你们母子俩的狼子野心,知你们定会换了父皇的诏书,便抢先一步将诏书藏了起来,今日趁机换了回来。”
  下面有大臣疑惑了,“殿下是说……”
  “不错,这诏书是真的,当日父皇立诏书之时我与皇祖母都在场,各位可以看看,上面还有皇祖母与我的印鉴。我身体不好,难堪这一国重任,为了定西百姓,便央了父皇另立明君。父皇疼爱我,一直犹豫不肯,好在最后父皇还是以大局为重,立二哥为新君。从今日起,我不再是定西的太子。”
  说着利落一跪,“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语气是铿锵有力,殊不知他说这句话是有多么不甘愿。
  众臣一愣,随即跟着跪下来。
  静贵妃和靖王呆住了,大势已去,等待他们的是万劫不复。
  “不,本宫不会这样认输的,本宫才是太后。”静贵妃忽然冲过去,从鬓发抓下凤钗抵住皇太后的脖颈。“都别过来,珏儿,过来。”

  ☆、第67章 致命一击

  宋玺站起来;扫了恭亲王一眼,心道不好;恭亲王似乎不打算顾及皇太后,一门心思要置靖王于死地——那家伙是疯了吧?!
  宋八代悄悄捏了捏宋玺的手,意思很明显。宋玺拉住他;“别犯傻;这不是你逞英雄的时候。”
  静贵妃脸色难看,她原本是打算挟持皇太后,只要到了密道入口,这些人便追不上了。只是没想到皇太后服药多时,连走路都要人搀扶,更别说是跑了;这完全就是带了个包袱。一扫下方;一下子就看到宋玺与宋八代紧握的手上。
  “你们是打算置太后的安危于不顾了麽?”静贵妃慢慢冷静下来。
  恭亲王嘴角弯了弯,“嗯?”
  宋玺暗自翻了个白眼;已经猜到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了,只得出言阻止,“贵妃,大局已定,我劝你还是放了皇祖母,我与二哥可放你们母子一条生路。二哥,你说呢?”
  恭亲王眉眼间带着一丝残忍,“此等恶人,不满族尽屠岂非便宜了他们。”
  宋八代也看出不对劲来了,眼前的恭亲王好似完全失去理智一般,靖王到底做了什么蠢事了,竟惹得恭亲王杀机毕现?!
  靖王站在静贵妃身边,脚开始软了起来。静贵妃却比他要冷静一些,这个时候还笑得出来,“只要你们放过我们母子,我们自然不会伤太后娘娘分毫。恭亲王,当年卢国公世子死于战场,你一直有所怀疑,可惜查来查去一直找不到动手之人。今日你若放了我们,我便将那人的名字告知于你,如何?”
  当年卢国公世子的死是由多方造成的,其中有先皇的授意,静贵妃的推波助澜,可惜亲自动手之人却是个谜,恭亲王费尽心机却一直无所获。今日乍听之下,所剩无几的一丝理智也彻底没了。
  “你说,说了我可以放过你们母子。”
  静贵妃摇头,“我信不过你们。你们不是想要我放了太后麽,那么让他来当我们的人质。”她紧紧盯住宋八代,露出如同毒蛇一般的微笑。
  靖王一下子明白过来了,立刻用刀指着宋八代,附和道:“对,让他过来,我们便放了皇祖母。”这个人他记得,便是当年耍了他们母子一通、狸猫换太子的那只狸猫,据说还是太子殿下的心上人。
  宋玺将宋八代护在身后,“妄想。”
  恭亲王转头,目光森然。
  宋玺似乎明白他的打算,“不可能。”
  一瞬间,大殿之上气氛凝滞。
  静贵妃笑了起来,讽刺地看着皇太后,“看吧,这便是您的好孙儿,宁愿看着您老人家受苦,也不愿施以援手。”
  恭亲王朝宋玺宋八代走过去。
  “相信我,他不会如何的,我不过是想要一个答案而已。再说你也得为皇祖母着想,她老人家可挨不了多久的。”
  宋玺冷笑,“以二哥手段,待你抓住她们母子,想要什么没有。皇祖母自然得救,但他不能去。”
  恭亲王逼近,宋玺寸步不让,气氛剑拔弩张。
  静贵妃看到这一幕,无声地笑了。趁着众人目光都放在两人身上之时,递了个眼色给靖王。为以防万一,她早在议事厅殿主位之下做了手脚,只要一按便有暗门打开,可直通他们之前的暗道。且人入内,一旦门关上之后,这暗门便也废了。
  机会只有一次。
  底下恭亲王与宋玺的人已经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动起手来。
  宋玺护着宋八代且避且战,恭亲王似乎无意拖延,一指宋玺,“给我抓住他,死活不论。”又加了一句,“别伤着后面的人。”
  宋八代吃了一惊,不敢相信恭亲王竟然疯狂至此。
  宋玺将他死死护在身后,一面躲避四处飞来的暗器,一面往后退。
  静贵妃暗道:“就是现在。”
  一把推开皇太后,反身按下暗门的开关,“快走……唔——”
  门只开了一半。
  靖王眼睁睁看着静贵妃在他面前倒下,后背中了四五个暗器。他吓得大叫了起来,抱住静贵妃的身子想往暗门爬过去,很快被冲上来的侍卫控制住。
  宋玺拉着宋八代后退一步,冷眼看着。
  皇太后被人扶着,传了御医回寝宫歇息了。
  宋八代还搞不清楚怎么回事,傻眼看着宋玺。
  宋玺揉揉他的脑袋,“静贵妃如此镇定,想必是还有后招,如此挑拨离间不过是想浑水摸鱼罢了。我们合演了这么出戏,反将了她一军。”
  宋八代吃惊,随即咂舌,“你们演得好逼真,方才我都以为要打起来了呢,你们可真有默契。”
  被称赞了的两人默默别开头,不高兴。
  “静贵妃,如今你已经无所依仗,若你把那个人的名字说出来,本王或许能饶了你们母子俩的性命。”恭亲王居高临下,一脸鄙夷地看着他们。
  静贵妃吐了一口血,半天才找回神思,“好,我告诉你,但是你得先放了珏儿。”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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