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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负江山不负卿Ⅲ-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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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只是弟弟?”李秉昊又站起身走到他身边,低头在他耳边挑逗地说道:“他被女人伤害的太深,我想他大概不会再爱女人了,你会不会也是他的娈童啊??”
“你怎么会知道?”公孙明月疑惑地看着他,李秉昊怎么会知道孙竹令是被女人伤害的?
“知道什么?知道他被女人伤害,还是知道你跟他……”李秉昊神秘地一笑。
公孙明月有些气愤地走到一边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说,但是弟弟就是弟弟,从来就不是其他的什么人。”
“孙公子,别着急,”李秉昊又紧贴上公孙明月,不怀好意地说,“既然只是弟弟,那想必还没被人碰过。”
公孙明月有不好的感觉,这个李秉昊的言语充满挑逗,是试探还是……?
他不敢轻易回答,但是却敏捷的逃到一边,这种每时每刻掉鸡皮疙瘩的感觉一点都不好。
李秉昊长的其实不算难看,圆圆的脸上,鹰勾鼻子耸起,只是那猥琐的眼神看的人浑身不舒服,他弑杀自己的母亲,谋害自己的舅舅,折磨自己的妃子,这样多疑残暴的人大概对什么事情都会心存猜疑。
公孙明月直视着李秉昊说:“我不懂皇上的意思。不过既然皇上来找孙竹束,那么何妨听听我对当前形势的一点点看法。”
“当前形势?”李秉昊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现在既然进退两难,那听听倒也无妨,“你倒是说说看,当前形势于我何如?”
公孙明月转过身,不再看他说:“皇上现在不是进不能,退无路吗?皇上虽然攻下了金明三十六寨,但是延州却迟迟没有拿下,劳民不谈,这伤财的,怕也拖不起吧?而且想必那辽国的君主不会宽容到连兴平公主的死都不计较吧?”
李秉昊一怔,随即换上平静的神情问道:“你怎么会知道?”
公孙明月转身微微一笑,道:“这些事情,但凡是留心战事的人都能知晓,更何况我是孙竹束,孙竹令的弟弟。”
李秉昊眼里满身怀疑,眼前这个人太危险,他不得不防:“那你觉得应该怎样摆脱这样的困境?”
“皇上不怕我是宋军密探,我的建议会将你的十万大军送入虎口?”公孙明月鄙夷地看着他,眼神透露出不屑。
“说说无妨。”李秉昊并不计较公孙的眼神,反而笑着说道。说姑且一说,但听不听还在自己。
公孙明月嘴角上扬,笑道:“现在对皇上而言,最大的敌人不是辽国而是朝廷。当前的情形就像三国时的魏蜀吴,诸葛亮能想到联合孙权共同对付曹操,那我们为什么不能?”
“说是没错,但是孙权没少在背后捅诸葛亮刀子,这未免太危险了。”李秉昊盯着他说。
公孙明月莞尔一笑:“所以才需要诸葛亮为你出谋划策。”
“你就是诸葛亮?”
“对。”
李秉昊鄙夷地一笑说:“你凭什么说自己是诸葛亮?”
“很简单,我不仅可以帮皇上实现心中的梦想,而且还可以排除后忧。”公孙明月自信满满地说道。
“光说不做,怕是没法让人信服。”李秉昊瞥了他一眼说,“更何况我凭什么相信一个身份不明的人?”
公孙明月呵呵一笑不再说话,转身走到桌边坐下。
李秉昊沉思一会儿,也贴近公孙明月坐下,一把拉过他冰凉的右手道:“不过如果你遂了我的意,也许我可以考虑相信你。”
公孙明月使劲抽出自己的手,转头怒眼盯着他:“皇上,孙竹束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人。而且你就不怕遂了你的意之后,你反而更被动吗?”
李秉昊仰天大笑:“我李秉昊还从来没惧怕过任何人的威胁,”边说边将他抱进怀里,“包括你。”
公孙明月慌了神,他不断的挣扎试图摆脱困境:“你乃是南夏的皇帝,怎能做出如此出格之事?”
“正是因为我皇帝,所以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李秉昊将公孙明月紧紧搂着,任由他使劲全力也不得解脱,“不管你到底是什么人,今天我都要定了。”
公孙明月左右闪躲着李秉昊贴近自己的脸颊,但是他的力气毕竟不如武将,一切推搡,一切躲闪,看起来反而更像调情,李秉昊嘴角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
看到情况不受自己控制,公孙明月不得已叫了一声:“秋儿。”
秋儿一直在外面仔细观察着里面的动静,虽然他早就觉得不对劲,但是公孙明月没有叫他,他不敢私自闯进去,现在听到叫声,他知道事情已经不受他控制了,于是秋儿提脚踹开房门,只见李秉昊正抱起公孙明月准备走到床边。
秋儿一个飞身上前,右手轻轻滑过李秉昊的左腋,轻松的将公孙明月从他手上拉过来。
李秉昊怀里突然没有了佳人,心里很不爽,他指着秋儿的鼻子说:“你什么东西,竟敢坏我的好事?”
公孙明月站定之后,对秋儿露出感激的笑容,然后抚摸着自己狂跳不已的心对李秉昊说:“皇上,你乃一国之君,要什么样的人没有?孙竹束并不是你想象中那样的人,我堂堂七尺男儿,岂能被一个男人抱着。”公孙明月的脸一阵苍白。
他不是不喜欢被男人抱着,但是他只喜欢不被自己讨厌的男人抱着,而他李秉昊原本就是自己最讨厌的人。
李秉昊露出阴险的笑容,哼哼一声说道:“不管你喜欢也好,不喜欢也好,今天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来人。”李秉昊冲着门外大叫一声,“给我把这个小子给拖出去。”
说完一下子进来十几个人,秋儿对付这几个人倒是不在话下,可是这就意味着跟李秉昊对立,那么他们这次的任务就失败了。
就在秋儿跟李秉昊对峙的时候,外面突然响起士兵的回报:“皇上,辽国兵马大元帅耶律俊才求见。”
李秉昊楞了一下,这时候他来干什么?
公孙明月也不由一怔,耶律俊才认识自己的,如果被他看到自己那不是前功尽弃,而且这时候来肯定是为了两国联手之事,看来辽国已经开始着手对付朝廷了,不知道庞策他知不知道。
“我马上就来。”李秉昊对手下吩咐道,“给我好好看着这两个人,有什么差池,小心我宰了你。”
“是。”
第25章 各种试探
待到房间里清静下来,公孙明月的心跳才稍微平息了一点,刚刚好险。
秋儿关上门后,不解的坐到公孙明月身边说:“刚刚那个李秉昊到底想干什么啊?”
公孙明月脸上一红,不知道该如何向他解释,只得说:“一个坏人对付一个好人,还能干什么啊?肯定是做坏事啊。”
“那倒是。”幸好秋儿不再追问下去,公孙明月不由松了一口去。
不过秋儿接下去的话,却让公孙明月嘴里喝的一口水差点全部都喷到桌上。
“那个,嗯,庞将军好像有时候也会抱着你的,他是不是也要做坏事啊?”秋儿压低自己的声音问了一句,顺手也为自己倒了一杯水。
公孙明月闭着嘴巴才没让水喷出来,可是却因为水呛进气管而不停咳嗽。
秋儿赶紧放下水杯,站起身轻拍他的后背说:“这不是还有水吗?没人跟你抢。”
公孙明月擦干自己嘴角边的水,急忙说道:“不是这个原因,不是这样的。”
“好了,好了,少爷你就别再说了。”秋儿又重新坐下说道,“秋儿什么都懂,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就别解释了。”
公孙明月怪怪地看着他说:“你什么都懂?”
“是啊。”
“你都懂什么啊?”
“啊呀,反正坏人做坏事,好人自然就做好事了。”
公孙明月哭笑不得的摇摇头,这样的解释倒也说的通。
秋儿喝了一口水说:“少爷,那我们接下去该怎么办啊?那个李秉昊如果还硬来的话,我们要不要还击啊?”
“先看看再说,毕竟他的意图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这个人城府极深,而且残暴冷血,不是那么好对付的,相比较那个张园倒是简单多了。”公孙明月预料到很多对自己不利的情况,但是却唯独没有预料到这个李秉昊居然会用这种方法来试探自己。
耶律俊才肯定想不到公孙明月会在南夏,否则他绝对不会安静地坐在大厅里跟李秉昊密谋合作之事。
“不知道耶律将军今天来天都寨是……?”李秉昊坐在正中上的椅子上,高傲地问道。
耶律俊才露出一个假意的笑容说:“我妹妹可是嫁给你之后才被害死的,难道你就不应该对我们有所解释吗?”
“解释?什么解释?她又不是在南夏被害死的。”李秉昊不屑一顾地说道。
“可是她死了你最起码也应该通知我们一声,她毕竟是我妹妹,可你倒好一声不吭,我们还是从别人口中得知此事的。”耶律俊才显然很不高兴,他使劲地拽着自己的辫子。
李秉昊瞥了他一眼说:“怎么现在知道说她是你妹妹了,想当初你们将她嫁过来的时候可是绝情的很。”
耶律俊才旋即换上笑容道:“哈哈哈哈,过去的事情不说,不说了。”
“今天我来是为了两国联手之事,想那宋朝害死我妹妹,无论如何我们总应该为她讨回公道啊。”
“联手?怎么联手?”李秉昊好奇地问道。
耶律俊才站起身,走到李秉昊身边说:“很简单,你们现在已经跟朝廷正面开战,只要我们在背后插一脚,朝廷就会腹背受敌,你说何愁大事不成?”
李秉昊哼哼笑道:“那么胜利之后呢?”
耶律俊才假意笑道:“现在谈胜利之后的事情是不是有些太早,更何况我们是联姻之盟,还有什么不好商量的?”
李秉昊从椅子站起身,看着耶律俊才笑着说:“说的也是。哈哈哈。”
李秉昊答应会好好考虑耶律俊才的建议,也会很快给他消息,这才让耶律俊才离去。
耶律俊才一走,李秉昊就命令士兵拿来地图,南夏跟乾国本就相邻,这么些年在交集地没少发生流血冲突事件,但是作为一墙之隔的邻居,这本就无法避免,更何况这两个邻居都还是好战之人,现在是南夏跟朝廷正面冲突,辽国本可以避免冲突,可是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来插一脚,如果是为了分杯羹那还情有可原,但是如果是有别的企图,那么……。
李秉昊越看越觉得心里发虚,他决定还是等张园回来再说,说不定他能有更好的办法。
今夜的风很凉,吹在人身上感觉如掉进冰窖般寒冷,庞策在灯下研究地图,他的心思根本无法集中,不管看到哪里他都觉得公孙明月就在那里,为了避免伤害到他,他不能攻打。
反正研究地图也是无用,睡觉又睡不着,于是他干脆披上外衣走出房门,外面的夜色很好,庞策抬头看着他那颗昏昏暗暗的星辰,为什么你的星看上去总是没有任何生气,你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庞策的心里觉得烦躁,他甩甩头,想要将一切都甩去。
突然从黑暗中窜出一个人影,穿着黑衣蒙着黑布,看不清楚到底是谁,但是看身形像是一个熟悉的人,只见此人手中拿着寒光闪闪的匕首向庞策刺去。
听到身后有动静,庞策一个侧身将来人摔倒在地,只见此人敏捷的站起身,继续向他刺来,庞策一个跃起跳到他身后,右手伸出去抓住他的夜行衣,怎料此人力大无穷,一下子就挣脱,回过身继续向庞策刺来。
庞策看到匕首上蓝光闪闪,知道有毒,但是却又没办法立刻止住此人的强势进攻,只能左右闪躲,避免被匕首刺到。
此人的武艺并不高,但是胜在力气很大,所以庞策短时间内也没有占到上风,直到朱雀带人来,那人才一个转身,消失在黑暗中。朱雀想追上去,却被庞策叫住:“别追了。”
朱雀转过身,询问道:“将军,你没事吧?”
庞策掸掸自己的衣服说:“没事,就凭他还伤不到我。”
“将军可知是何人?”
“不知道,不过感觉挺熟悉的。”
庞策说完转身进房,朱雀也跟着一起进房,他看到桌上的地图说:“将军这么晚还在研究战事?”
庞策看看桌上的地图说:“睡不着。”
“是不是还在担心公孙公子?”朱雀知道庞策每次睡不着肯定都是跟公孙明月有关。
庞策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那个李秉昊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他这样贸然前去,我怕······。”
朱雀看到庞策不安的表情,笑着说:“将军,你不是一直都很相信公孙公子的吗?怎么现在反而对他没有信心了?”
庞策瞥了他一眼说:“有信心也要分情况而论的,这种情况之下我还怎么有信心?”
“将军,你放心吧,秋儿的武艺也很好,我相信他一定能好好保护公孙公子的。”
“唉。”庞策已经无话可说了,现在他连他到底在哪里都不知道,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总是这样一意孤行,他真怕有哪一天会弄丢了他自己的小命。
朱雀看到庞策的脸色有些不忍,曾几何时,他们最为敬佩的将军竟然也会为了一个人自怨自艾。
“将军,我们今天监视潘晨亮有了重大的收获。”朱雀突然想起来找庞策的目的。
庞策收拾好自己的情绪,严肃地问道:“是什么?”
朱雀回忆起今天发现的事情:“早上这个潘晨亮还是一大早就起床去洗澡,为了怕他起疑,我们的人只能远远的看着,而且早上那会儿天色还很暗,所以大家都没看到他到底有没有收到信件,不过我想就算收到,估计我们也不知道那上面到底说什么。”
“好了。挑关键的说,废话这么多。”庞策喝了一声说道。
“是。”朱雀继续说道:“以前这个潘晨亮都是大牢和家这两个地方跑的,就算手下去喝酒逛窑子,他也是坚决不去的,但是今天他居然破天荒的请所有人去喝酒,而他自己居然喝醉了。”
庞策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毕竟是男人都喜欢喝酒的。
“这有什么问题?”庞策看了朱雀一眼问道。
“这本没有什么问题,但关键问题是他喝醉之后说的那些话。”朱雀神秘地说道,“他居然说他是南夏的密探,当时所有人都说他喝醉了。”
“现在他醒了没有?”庞策终于觉得有些意思了。
“现在醒了,大家伙再问他,他居然说那是喝醉酒,胡说八道的。”
“有点意思啊。”庞策嘴角微抬,忍不住笑起来,“这真是有趣。”
“将军,你看我们要不要把他抓起来,严刑拷打?”朱雀问道。
庞策微微一笑,道:“不用,你先派人盯着就行了。”
“是。”
“对了,在城里继续寻找别的密探卧底,我想在这延州城里,他不是一个孤单的人。”庞策吩咐道。
这延州城也跟当初的曹州一样,越来越有趣了,可惜公孙明月不在。
“将军的意思是,还有别的人?”朱雀问道。
“肯定,”庞策侧耳吩咐道,“你多派人手在城里挨家挨户检查,还有酒楼妓院一个都不能放过,包括那些街市上的各大门店都要注意,我想要不了多久,他们就该行动了。”
“是。”朱雀说完转身跃过房间消失在黑暗里。
第26章 兄弟相见
公孙明月奇怪这几天李秉昊怎么没有来骚扰自己,寻思着会不会是回兴庆府去了。
早上起床的时候,公孙明月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孙竹令。
孙竹令已近60,满头的银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那一条条的皱纹篆刻着时间的痕迹,许多年未见,公孙明月不禁感叹岁月如梭。
张园看到公孙明月不可思议的眼神,笑着说:“怎么两兄弟见面就不觉得高兴吗?”
孙竹令瞥了一眼张园,走到公孙明月面前轻轻地说道:“就算你跟我呕气,也不需要到南夏来,朝廷有的是机会可以让你施展抱负。”
公孙明月从他的眼里读懂了一切,于是装作生气的样子,转身回房,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孙竹令深深地叹了口气说:“我说了不要来,他不想见我,你就是不相信。”说完转过身,无奈地看着张园。
张园倒是一点都不介意,走上前轻敲公孙明月的房门。
可是好久都没有打开,张园也管不得那么多,他让士兵将门推开,只见公孙明月正坐在桌边生气,一看门开了,不由站起身气愤地说道:“你为什么要把他找来,我不想看到他。”
张园将孙竹令拉到自己身边,笑着说:“不管你愿不愿意,他都是你亲哥哥,这是没办法改变的,怎么,你难道想一辈子都不见他吗?”
公孙明月不再说话,只是闷闷不乐地坐着。
孙竹令走上前,在他肩膀亲昵地一拍说:“别闹了,跟哥回去。”
张园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让你来是看看这小子是不是你弟弟,怎么能让你带回去呢?
“孙先生,你不如跟你弟弟一起都留在这里,反正朝廷也不需要你们这样的人,还不如跟我一起效忠李国主,既能让自己一展抱负还能一家人团圆,这样岂不是更好。”张园提议道,能留住孙竹令那绝对是一件天大的好事,这个人不仅有灵活的军事头脑,而且还了解宋军的各种布阵方法,对他们而言,得此人比千军万马还重要。
孙竹令抬头高傲地看了张园一眼,眼里的鄙视一览无余,他轻蔑地一笑说:“我连在朝廷施展抱负的机会都放弃了,又怎会来你这野蛮之地帮助你们去攻打宋朝,此等卖国求荣,损人利己的行为,绝对不是我孙竹令所为。我劝国师还是乘早死了这条心吧。”
“孙先生是说我卖国求荣,损人利己?”张园听闻此言,脸色泛白,额头青筋顿现。
孙竹令笑着说:“如果国师这样认为,那我也没有办法。看来国师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啊。”
“你。。。。。。”张园此时脸色已经涨的紫红,还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指责他的不是。
孙竹令不再理会张园,转头看着公孙明月说:“不管你有多少不满,不管你想要干什么,现在都跟我一起走,我绝对不会让你留在这里,引后人骂名,也绝对不会让你有任何危险。”
公孙明月抬头看着他,面对孙竹令的一番劝慰,他心里的感动不溢而出。
他也明白留在此地是万分凶险,可是为了朝廷,为了琰喜他必须留下,他原本并不希望这件事情会牵连到孙竹令,毕竟他已经退隐多年,可是没想到阴险的张园居然会拉他入网,现在想要全身而退已无可能。
“我绝对不会回去,要回去你自己回去吧。”公孙明月真心希望自己的留下可以让他全身而退。
孙竹令嘴角露出一个凄惨地微笑,他知道来到这里就不可能再有安全可言,原本他也不想再继续在世界上如行尸走肉般的活着,而公孙明月又是一番雄心壮志,既然如此还不如牺牲自己的性命,得偿他的愿望。
孙竹令走到张园身边说:“我弟弟不走,我也不走,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张园听到孙竹令的话,很是高兴,于是他立马忘记他刚刚骂自己的话,笑着说道:“说,不管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你。”
孙竹令转过身边走边说:“我留下只是为了跟竹束在一起,你们的事情我不想参与,也不想知道,”突然转过身说,“但是如果你们敢对他不利,那么就别怪我不给面子了。”
张园堆上阴险的笑容,道:“孙先生,放心,他既是你弟弟,我们自然以礼相待,哪会对他不利呢?”
“既是如此那么请你出去吧,我跟竹束还有话说。”孙竹令不客气的下达逐客令。
张园脸上的杀气一闪而过,旋即笑着说:“好,你们聊,我先走了。”
张园退着走出房门,轻声地吩咐手下要严加看管,然后就转身离去。
现在要不是看在孙竹令还有些利用价值,自己又怎会对他俯首帖耳,等拿下朝廷,自己想怎么报仇都行,哼。
秋儿机警的走到门边,看到外面的士兵,悄悄说:“你们说话,我给你们盯着。”说完,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公孙明月站起身对孙竹令鞠了一个深深的躬,起身之后,无奈地说道:“公孙明月对不起先生,让您冒此险境。”
孙竹令叹了口气重重地坐下:“唉,算了。坐下说话吧。”
公孙明月轻轻地坐下,心里的愧疚之意没有任何淡化。
“公孙明月,我们有好多年没见了吧?”孙竹令笑着说。
公孙明月不好意思地说:“是啊,自从上次一别,至今六七年了吧?”
孙竹令笑着说:“是啊,那时候你还是个唇红齿白的书生样呢,现在怎的添了些戾气?”
公孙明月听到孙竹令的话,有些不好意思,脸上飘起片片红霞,道:“那时候还是一个一心只想考取功名报销朝廷的傻小子,现在却是被战场洗礼过,被死亡震撼过的半个将士一个啊,心境自然不同了。”
孙竹令听完又深深地叹了口气,多年不在朝廷,不在军队,他已经快忘记了,自己也曾经有过战死沙场,马革裹尸的豪情壮志。
“被战场洗礼过的人确实会有很大的改变啊,”孙竹令抬头眼神哀怨地看着公孙明月,他在公孙明月的身上似乎看到自己年轻时的影子,他不希望眼前这个男人将来走跟自己一样的路,“你真的变了很多。”
公孙明月低下头,是的,他是变了很多,因为战争,因为友情,还是因为什么……。
孙竹令拿出公孙明月写给他的信,摊开放在桌上说:“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公孙明月看到信,紧张地看了看外面,只见秋儿正警惕地观察着一切,这才松了口气说:“你看出来了?”
孙竹令笑着说:“幸好看到信的时候我还记得你的字,还记得你当初在我竹园后山发现的草药,最幸运的是,我正好在喝酒。”
公孙明月的脸由平静转成暗笑,然后忍不住笑出声道:“看了我的运气很好啊。”
“亏得你运气好,否则你的小命就不保了。”孙竹令继续说道,“原本只是想做个证而已,可是张园竟然以你的性命做威胁,最后也只得跟他而来。”
公孙明月不解地问道:“那孙竹束呢?他……。”
孙竹令眼里有无尽的哀伤,握信的双手不禁颤抖起来:“早就不在了。”
“不在了?”公孙明月大感意外,虽说当初就知道他弟弟身体不好,但是却从未想过会走的如此早,“为什么?”
孙竹令站起身,在房里踱起来,这是他心底深处最刺痛的伤,虽然过去了好多年,但每每想起还是会让自己痛不欲生。
“他的身体原本就不好,这你是知道的。前几年在朝廷与南夏边境寻药时,被南夏军杀死了。”孙竹令说的很平淡,但是公孙明月能从他言语中听到浓浓的悲伤,“当时我不在他身边,当我找到他的时候,他的尸体已经暴露在野外两天,被山里的畜生啃噬的没有人形了。”
“对不起。”公孙明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内心的歉意,只能说对不起。
“算了,已经过去很多年了。”孙竹令转过身强挤出一丝笑容。
“幸亏他不在了,所以你尽可以随意扮做他,”孙竹令一丝苦笑,自我安慰道,“这最起码让我觉的好像他还在我身边一样。”
孙竹令苍老的面颊显得更加沧桑,公孙明月知道,死去的其实并非他的弟弟,而是他的儿子,亲生亲养的儿子,只是母亲因为难产,在儿子生下来的那一刻香消玉殒了。
“好了,不说这些烦恼的事情了。我们还是说点正事吧。”孙竹令在公孙明月身边坐下,“反正我已留下,你觉得我能帮你什么忙?”
“孙先生,你真的不应该来,”公孙明月内疚地说,“我找机会让他们放你回去,你离开消隐池,再寻个别的去处吧。”
“呵呵,来的容易,走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孙竹令一阵苦笑,“不过好在我也是一把老骨头了,就算死也不足为惜。”
“可是……”公孙明月还想劝慰,可是却被孙竹令打断,“好了,现在国难当头,我既然有机会为国效力,又怎会贪生怕死,苟且偷生。”
孙竹令说的慷慨激昂,大有以身殉国之意,弄得公孙明月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
“既然孙先生有如此抱负,那公孙明月也不敢在多说什么,暂且替天下黎明百姓谢过孙先生。”公孙明月站起身深深的一个鞠躬。
“好了,别婆婆妈妈的,乘现在有时间跟我说说你的计划。”孙竹令一把拉起公孙明月,急切地说道。
公孙明月与孙竹令的交谈一直持续到天色擦黑,经过无数次的建议和讨论,最终他们确定了详细的计划,希望凭借最后一击,既能沉重的打击南夏,还能挑拨他跟乾国的关系。
第27章 兄弟闹僵
孙竹令的到来让李秉昊对公孙明月的怀疑降低了很多,他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才能得到孙竹令的那本军事布阵图。
思来想去,他决定今晚设宴请孙竹令和公孙明月吃饭,美其名曰接风洗尘,实则是探听虚实好一击即中。
公孙明月岂会不知他的想法,只不过他别的都不怕,就怕他毛手毛脚。
李秉昊看到公孙明月脸上立刻堆满怪异的笑容,快步走到他身边,极其自然地拉住他的衣袖,并拉他坐到自己身边,然后才对孙竹令说:“孙先生坐啊。”
孙竹令看到公孙明月不自然的神情,心里明白了几分,他慢慢坐到他们对面,笑着说:“竹束你怎么能坐到主客的位置,快坐过来。”
公孙明月立刻起身走到一边,快步坐到孙竹令身边,心里对他充满感激。看来为了更好的实现计划,他要想一个好办法应付李秉昊
此时张园正好走到他们身后,把所有的情况都看在眼里,他自认为知道李秉昊的想法,但是现在这种情形之下最起码也应该收敛一下,否则惹怒了孙竹令,那么想要得到兵书的计划也就失败了。
“孙先生,皇上没有尊贵卑贱之分,大家都一视同仁,所以没有什么主位客位之别。”张园笑着高声说道。
张园说完在孙竹令身边坐下,瞥了一眼李秉昊那犯怒的眼神,继续笑着说:“怎么没人给孙先生倒酒啊?这来者是客,难道大家都看不见吗?”
孙竹束将酒杯反过来扣在桌上,道:“不用了,有什么事情不用拐弯抹角,直接说,我们兄弟二人自然领受就是了。”
张园尴尬地一笑,随即对李秉昊使了一个眼色,说道:“我们纯粹就是为了给孙先生接风洗尘,真的没有别的事情。”
“哥,既然他们不说,那我们走吧。”公孙明月说完,站起身准备离去。
“孙公子,你……”李秉昊站起身,但是看到张园的神情,立马收回接下去的话言,慢慢坐下不再说话,可是眼角的神情却露出一丝杀机。
“怎么孙公子认为我们这就相信你是真心来投靠我们的?”张园头也不回的摇摇扇子。
“国师你什么意思?”公孙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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