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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嫁-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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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清闻言,双眸轻眯,面上终于有不善溢出。
白羽,岂不是宁国白家老十三,那个雷州质子?
在八年前,宁国还不是九澜的最强国,而宁国之主,也并非九澜之尊。
……
自上古大战之后,大陆被分割为九个州,人族崛起,有大小近百个国家寄居于九大州。但其中,只有五个国家能基本左右九州大势,分别是宁国,大云之国,雷州,月国和百鸟国。
但在八年前,玄帝十八岁那年,雷州之新主继位,新上任的国主血气方刚,不满于与其他四国平分秋色的局面,欲打破原本实力相恨武国之间的平衡,一等九澜尊位。
只可笑,有这想法的并不是只有雷州之主一人,其他四国国主亦是对这维持了千年的平衡不耐烦了,说起来,雷州国主不过是挑破了这维持了千年,却早就不堪重负的一层虚伪薄纸。
从此,五国之间相互算计,硝烟四起。
众国相争,能者居首。千年安养生息,五国皆养精蓄锐多年,若拼硬实力,只怕是拼不出这九澜之首的,倒是五国先将自己轰没了比较有可能。
于是,开战一年后,雷州之主拉宁国成了同盟国,其余三国也连成了同盟国。
局势轰然改变。
原本两国与三国斗,必毁之,然而,因为宁国有了一人,雷州和宁国一路胜战,将三国打散,风头一时无两。此后一年,三国纷纷投了降书。签了合约,作了赔偿不说,每年还需上贡。
有人说,三国明着是递降书,实际却是战败后又生的一计。
雷州之主既是与宁国之主联手,那三国降书是给雷州还是给宁国?
九澜之尊只有一个,两国之间必有争议,而有争议的下场,便是两国重新开战。
若两国战,以当时的局势,两国打败三国,便是有能人,损失也是不小。若再战,这两大国未必还能成为压制他国的大国。
但出乎意料,曾经血气方刚挑起五国大战的雷州之主,竟自觉做出让步,大方将九澜至尊之位让出。
只临行有一言:“此后百年宁国一统九澜不过是既定的事实,因为有那个人。”
第18章 第十八章
雷州虽同意宁国为尊,却不是没条件的。
雷主与当时的先皇商议,将其女嫁到宁国和亲,以求两国长久和平共处,而同样,宁国国主需将膝下一子送往雷州为质。
当时的情况,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宁国得了尊位,已是不错的了。
两相权衡之下,宁国先皇还是答应了雷主所言。
先帝为当时已闻名天下的少年太子白玄,聘下雷主之女雷姬儿为妻,并宣告,在其继位后,立雷姬儿为帝后。
又将膝下一子送往雷州为质。
此子便是宁主的十三子,姓白,单名一个羽字。
谷清总算清楚他为何会觉得此人熟悉了。
他问一声,却是用的肯定句:“羽凌王?”
白羽看出他面色不善,却依旧在笑。
“早闻阁主天人之姿,眉目若画,今日得见,果然是让人见了下凡仙人一般。”
谷清从没和一个人才见面,话没说两句就黑了脸的。
今儿却破了例。
见面不过两分钟,这混蛋就调戏了他两次!这到底是故意的呢?还是故意的呢?还是故意的!
他呵呵冷笑一声,“羽凌王殿下说笑,若说眉目如画,在下岂敢与王爷相提并论?”心下又一冷哼,这白家出产的,果然没一个好果儿!
“再过半个多月就是婚期了吧?王爷既然已来了,想也不是来说废话的,动手吧!”谷清说着直直退到栏边,将地方让出来。
对面,白羽仍旧是笑,明明比她还小了两岁,却笑得比他还像狐狸。
白羽并未有任何动作,只依旧笑着,“阁主以为朔此次来,是为了将你带回去与皇兄完婚?”
谷清冷眼,“难道不是?”
其实,开始看来追他们的人是无圭堂的人时,谷清也以为来人并不一定是白玄派来的,毕竟谷清好一番布置,并非是为了让他随意识破的。
如此,他本还打算和雇主洽谈一番解决这次事情。
可事实并不乐观,雇主是白羽,白玄的弟弟,还是如今,唯一的弟弟。
白羽道:“阁主不愿做皇兄的妻,朔自然不会强迫。”
谷清道:“那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白羽温和一笑,“虽不强求阁主重回宁都,朔却欲带阁主一同前往泽源。”
泽源,便是白羽现如今在宁国的封地。到了那一片,全是他的地盘。
谷清自是清楚这一点,他淡淡地道,“王爷若真不迫我,不妨留我在临安自生自灭。”
——
白羽是白玄的弟弟,还是现今世上唯一/一个了。
八年前,白玄是皇位继承人这点原本基本确定了,可大概白家人的基因不同,就算太子是用实力来获得这个位子的承认,他们不仅不会臣服,避让,竟都还想着去拼一把。
于是,就把自己拼没了。
先皇竟也看得开,没想着阻止他们一下,旁观一群儿子好一番争斗,你死我活。自己则到了六十高龄,干干脆脆就退了位。
而那段时间,白羽正在雷州当质子,刚好躲过了这个敏感时期。
如今,白羽是白家仅剩的二子之一,他之于白玄,是很特殊的。且又不曾听闻此人有野心。
倒是据传此人极是聪慧,想来也不会干傻事。
谷清一直是这么认为的。但,眼见为实。
……
白羽朝他笑得温和,“皇兄不傻,他早晚会找过来。阁主,朔今日便与你直言,皇兄是忌惮凤天阁所以娶你,可我,却对这凤天阁喜欢得紧,阁主横竖逃不过,不若与朔一同回泽源,与朔完婚,朔愿向上宗起誓,此生只与阁主携手。”
“……”
谷清终是问了句,“我凤天阁值得你这么付出?”
白羽幽幽一笑,“不,她不值。但你值,有了你,我便可胜过玄帝。”
——
到最后,洛十三终究还是得与这群人打上一场。
一群人和洛十三兵刃相接,打得火热的时候,谷清悠悠然倚栏而望。
白羽朝他一笑,而后慢慢品着手中热茶。那样子,好像他并非正在做什么丧心病狂的事,好像他在看的人不是他要逼迫的对象,而是一位关系甚亲密的人,两人相处的很和平。
谷清目光转向正厮斗的一群人,眼神蓦然一变,下一秒瞪向白羽,“你竟然把上榜的人找来了!”
白羽笑,“我早知道你身边带着个令江湖人闻风丧胆的强人,若不准备一番,如何敢来找你?”
一个上榜者,十几个疯子,就算是洛十三也显得吃力起来。
而同时,结果已可以预见。
第19章 第十九章
洛十三不会不知道这场武斗的结果,却还是没有放弃一点,他打得很认真。
渐渐的,身上已经开始见红。
在他身上挨了第三刀时,谷清开口了,“十三,过来!”强硬的语气,不留余地,是绝对不可违抗的命令!
这是谷清对他下过最强硬的一次命令,是他唯一/一次没有执行的命令。
他只看了谷清一眼,回身却打得更卖力。
谷清也不恼,却轻叹口气,“你不过来,是要本阁过去?”
洛十三果然顿了下,牙都绷紧了的样子,朝谷清冷冷道:“公子莫闹,快走!”
谷清不语,朝战场缓缓走去。
一步,两步——
“给我站着别动!”
洛十三终于朝他大吼,但这一停,又挨了两剑。
他穿的是黑衣,谷清只看见他被砍,却不知道他伤势到了哪一步。
谷清停下,洛十三回身奋力挡了两剑,便飞快钻空子闪到谷清不远处。又被谷清要求与他站近了。
两人周围,唯一/一条路便是身后楼栏。到了这个时候,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要做什么。
白羽终于不淡定了,他猛然起身瞪着谷清,不可置信,“你要跳下去?”
他事先调查过,这一片水区深度不浅,和几十米比起来只多不少。
他们现在/在的地方是临安最大的酒楼,第五层,从这里跳下去得有多危险?
就是因为有这一层,他才没有在这一片设防!
“你情愿跳下去也不愿意嫁给我?”他的脸上终于浮现怒气。
谷清本不欲理他,但这句话,他还是给了回答的。
“若你愿意嫁与本阁作娘子,倒也没那么不愿意。”
谷清站在洛十三不远处,笑得漫不经心,一副不正经的风流样儿。
一回头,正见一柄利剑气闪闪发亮,直取洛十三的脑袋而来。
一个旋身晃上来,谷清顺势推了洛十三一把。
下一秒,脸色就白了。
后背皮肉深深割裂的感觉让谷清几欲腿软倒地,但终究还是不甘心推了发现异样的洛十三一把,却用不上什么力。
“快走!”他低吼催促。
洛十三慌忙中反应过来,一把把他拉到胸前抱住,一使力便带人跳过楼栏,不待楼上一群人反应,迅速朝五楼下面的水中跌去。
……
冰冷的水淹没整个身/体,伤口被水肆意舔舐,本就不好过的痛觉神经更加疯狂的扯动,痛意铺天盖地袭来,谷清的意识在模糊及清醒之间挣扎。
朦胧中,伤口被一阵温暖的感觉覆盖住,再也没有水流进伤口。
耳边,有谁在说话。
“我想把殿下送回去,他在人族待得够久了。”
“不,还不到时候……”
……
伤口虽然没有再沾水,可还是疼得厉害,谷清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第20章 第二十章
繁华的都市里,高楼林立。
一所高级公寓里,熊熊的烈火迅速占领了公寓,公寓的一个房间里,男人拎着空了的汽油桶,神情痴狂的看着对面。
他目光的终点,一名20多岁的青年正拼命拍打着窗户,试图找出一线生机。
拎着油桶的男人看着,笑得越发痴狂。
“不要白费力气了,Brant,没用的,为了保证万无一失,我已经将这里处理得密不透风,就连窗户也一样。你逃不掉,我也逃不掉,今天,我们一起死,好吗?”
不断试图从窗户找出漏洞的青年发现,确实不能从窗户逃走了。而房间里的其他地方,都是比窗户更为密不透风的墙。
只有唯一一个出口,房间门——房间门,却被男子死死守住。
那里一样可说是密不透风——男子是真正身怀黑带八段的跆拳道高手,青年却只是有过健身经验的普通人。
青年有些无措,“乔森你不要这样,有什么话我们出去再好好说,好不好?”
“不好!”被叫做乔森的男子双目阴鸷 。
他突然吼了起来:“还有什么好说的?秦柔已经怀了你的孩子,你一定会和她订婚。你难道会说不会吗?”
青年有些不敢相信,“你就是因为这件事才这样?”
青年不敢相信的看着好友,“乔森,其实我们可以不用这样,你如果喜欢阿柔,你可以试着取得她的同意并去追求她。而且孩子……这个一时说不清,不过我很肯定,你可以不用为孩子的事介怀。我们现在出去,好吗?”
周围的火越来越大,大火炙烤着人的皮肤,要命的痛。虽然周围温度很高,但青年却痛的身体不停的冒冷汗,若非心急,已无力气支持双腿站立。
男子听他说完,脸色变了变,而后大笑出声:“秦柔,哈!秦柔,若她没有怀了你的孩子,和她能有什么关系?我要的人,是你啊!哈哈!”
Brant:“……”
Brant沉默了,现在已经不是抉择于他的生命和他的“未婚妻”,而是抉择于他的生命和他的一生之间了。
靠!
暗骂一声,Brant还是决定要命,人家不是都说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作为大□□百姓,又怎么能带头在老祖宗的文化上做怀疑?
他朝乔森喊了一声,“乔森,现在我们就出去,我觉得我们两人也并不是没有希望,OK?”
乔森的神情有了一丝松动,Brant再接再励:“其实你大可以不必这么极端,你应该早点和我说。你看,你从没给过我机会,怎么能突然判我死刑呢?对吧?”
……
“而且,你要这么想不是吗?死了不就什么都没了?死了以后我们就会不存在了,然后就真没可能在一起了。你说,对吗?”
浓烟已经开始呛进肺部,时间不多了。
乔森情绪看着已经没那么激烈了。Brant开始试着靠近他。
在他站到乔森身前之前,乔森都显得很平静。
直到他与乔森只有一步距离的时候,乔森低着的头抬了起来,他神情依旧很平静,毫无癫狂之色。
Brant放下心来,然后,他被吻住了。
一个很轻柔的舌吻。
Brant不太习惯,因为对象是他的朋友,还是他有生以来第一个接吻的男性。
他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才试着回应。
这个吻持续了两分钟后,乔森才放开他。原本就稀有的空气更加难得,Brant的脑袋有点晕眩。
乔森搂住他,轻吻他的耳朵。
乔森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一如既往的温柔,“Brant,我从大三的时候就爱上你了。可惜你都不知道。
我一直都想告诉你,可又害怕你知道后疏远我。我知道,如果今天我们死了,我们一定会永久分开,甚至可能永远永远不会再见面。”
“可是啊,Brant,以你的性格,若是出去了,你一定远离我对不对?你那么聪明,要隔离一个我简直太容易了。所以,我亲爱的任,我不会给你机会的。这样,至少你这一生都会是我的,哪怕从此再不相见。”
身体被紧紧扣住,无法挣脱。并未等到浓烟耗尽空气的那一刻,Brant就被乔森抱着一起滚进炽烈的火焰中。
灼灼的火焰在烧烫,痛感在肆虐,他轻哼出声,连忍痛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从始至终,乔森一直将他护在怀里,却也禁锢在怀里。
“Brant,我知道你很怕疼,但是相信我,我会一直陪着你。”
“Brant,我的Brant!”
……
偌大的房中,青年躺在床上。青年无意识紧咬着唇,脸色极为苍白,头上的发也得汗水浸湿,似乎在忍耐极大的痛楚。
“疼。乔森,好疼……”
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死死瞪着眼前的一切。没有公寓,没有大火,没有乔森……
谷清吐出一口气,想起来了,那是“梦”,早就消失了的梦,他的生活里,也已经没有会伤害他的乔森。
“乔森,是谁?”一道冷冰冰的声音冷不防地在耳边响起,直叫人心要跳出嗓子眼。
第21章 第21章
扭头,一张似乎在哪里见过的脸出现在眼前。
白玄看着眼前人一脸“你是谁?”的表情,就知道这人又忘了自己是谁了。可笑他竟还能记住自己以外的其他人。
要不是看他被折磨的一脸苍白脆弱,他真想教训教训他,他怕疼,教训一次好歹让他不至于忘了自己的脸。
这样想着,白玄想起刚才处理伤口时,这人就算闭着眼,脸色也白得吓人,睡得极不安稳。纸样白的脸色,脆弱得好像再多捏一下就能碎掉,那和之前的可恶模样好像不是一个人。
“乔森是谁?”他继续问,声音有些凌厉。
可恶的家伙,碰不得伤不得,还凶不得么?乔森,这个名字他听三天了,不弄清楚他死也不会瞑目!
无奈谷清并不认识他,于是英明神武的玄帝,前所未有地一个人唱了回独角戏。
直到床上的人白得近乎透明的嘴角扯了扯,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啊!想起来了!”
白玄气息不稳地微眯了眯双目,心头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你就是那个傻子!”
有如发现新大陆般惊喜的声音响起,其威力让人觉得能将房顶掀飞到天际。
白玄:“……”他终于想起来,上一次两人离别之际,这人是把他当成疯子了的。
对面的人一口牙几乎咬碎了,才让自己接受心里那句“他什么都不知道,不能怪他”,床上躺着的人脑袋依然迟钝得可以杀死恐龙。
“傻大哥,是你救了我吗?”
破碎的记忆重新连到一起。笑面狐狸一样的男人,蒙面黑服者,谈判,逃跑以及狠狠在背上由肩及一侧腰砍出的伤口。
想起伤口,谷清又觉得后背有些疼了。
“我不是傻子!”
咬牙切齿声音在耳边响起,“孤皇姓白,名玄,你给孤皇记清楚,不许忘了!”
“孤皇”二次成功拉回了谷清的注意力,不真实般扭过头,看着床侧冷脸的男人,他似乎有一瞬迷茫和懵懂,“什么意思?”
白玄一愣,柔和了声气,“是我,婚期不远,我来接你了。”
谷清感动吗?不!
明明很平静的声音,却惊雷似的在脑中炸开,有什么东西渐渐联系在一起,谷清瞬间明白了所有。
一瞬的迷茫退却,谷清没再看白玄一眼,翻过身朝床的另一侧躺着,不再说话了。
不应该的。
不该这么快的。
他想起自己离开宁都的那天。在决定放弃与身后之人作武力上的斗争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这一让,让出了多年来五成的成果,让出了“谷清”这个名字,这些东西,光这些,就都是足以令九澜任何人为之色变。
然而,付出巨大,成果却似乎并不怎么样,不管他作出多大的退步,不管他做了多精密的布局,一切却都像是笑话一样,轻轻松松就被破了。
后背的伤口因为动作被扯动,虽然只是一瞬间,还是让人没忍住颤抖了下。谷清咬咬牙,齿间的轻哼泄出,总算过了那一瞬的阵痛。
白玄看着床上人戛然止住,垂了眸子似乎厌恶再看眼前哪怕多一眼,然后竟不顾会扯动伤口也要转过身去。
胸口好像有一团火要跳出来,从来没有过的怒气燃烧到仿佛烧着了灵魂,意外的灼人。
双拳紧紧握住,松开,又握紧。
“为什么?”轻轻吐出三个字,却带着灼人的杀气,让人不禁想颤抖。
谷清讽刺的扯了扯嘴角,为什么吗?
“呵!”几乎是下一刻,一声冷笑溢出,在安静的房间格外清晰地响起,格外刺激心脏。依旧侧躺着,他说:“我也想问,为什么?”
为什么一个一个都是这样?
“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决定?又为什么不肯放手,我明明已经表示退让,为什么,不懂得知足?”平静的语气,不带一丝温度,是讽刺,亦是质问。
白玄张口,想说话,想告诉他,他这个决定,和凤天阁没有关系。
可是,说不出口。怕伤了他。
不是吗?对一个男人说娶,本身就是一种伤害。
他不想伤害他,可更不想放手。他想要他!
“不行吗?”他只问,“不能做孤皇的妃吗?”
原本积郁的怒火与郁闷一消而散,再不见分毫。他必须承认,自己在意得真的太过,但是,不想伤害他,不想看他难过,所有感情是如此强烈而真实,以至于无法忽略,或无视。
“不行!”
没有一分退让的余地,背对着的人语气坚决得让人看不到希望。
第22章 第22章
白玄不再说话。只是看了会儿他的背影,然后上/床,从身后坚定的抱了下床上的人,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后便放开了。
整个过程,除了一开始被靠近时本能的挣扎了下,谷清没有任何动作。
“好好休息,你的伤并不严重,但伤口很大,不好好休息落下病根会更疼。”
白玄说完,下床离开了。
谷清没有多言,闭了眼继续休息。
倒不是他不愿意再想办法,只是眼下,只要他不让步,那人也不愿意退,这便是个死局,已经没有纠结的必要,倒不如另开一局。
这一次的伤,谷清养了很多天。
倒不是他身子弱。其实严格来说,他体底子也是不错的,他虽然武力也不怎么样,但这么多年来,他偶尔有时间便会和洛十三学上两招,并且每天加以练习,本不求可天下无敌,就是为了不要让身子太弱,但大概他还是很有资质的,虽然练得随意,但多年下来,若只是对付街头混混,也还是使得的。
就因为一直有练上几招的习惯,身体第一次比起常年不动的人自然要好。
但尽管是这样,也阻止不了某人偷闲躲懒的小心思。反正这次,这伤好得慢些倒正好,最好过了初八才能下床。
这些天,其他事宜基本有人照顾,唯独上药这件事,白玄绝不让别人动手,都是亲自来。
谷清虽然抗拒他,但也懒得跟他争。有一次白玄过于好奇,忍不住问:“你不想嫁给孤皇,可为何不抗拒这事?”明明是这么亲密的举动。
谷清懂他的意思,只反问一句:“你可还有别的心思?”
正在上药的白玄眼愈发漆黑几分,手下的背纤细紧致,白皙如玉,如翼双胛更是漂亮,尽管横了那么一条长长的伤疤,依旧引人遐思,说没有一点心思,那是假的。
不过假归假,但贵在实用,白玄下一秒就坚定道:“没有!”
也不知谷清信没信,他只嗤笑一声:“那不就是了。上个药而已,又不会少块肉!”语气中的无所谓真是要多欠扁有多欠扁。
白玄:“……”
谷清端着最正宗的漫不经心,用生命在演绎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这几天,白玄除了上药并不怎么过来,比起他,倒是两个照顾的小厮来得勤快些。
一个是送饭过来的,叫阿青,阿青每天都来,一天三次。而且每次来了也不见生,光是就着桌上那一桌子菜,也能讲出几种花样来,让人食欲大增,吃饭也没觉得有什么乏味,谷清倒挺喜欢他。
另一个叫阿要,是个眉目清秀的孩子,看着该是比阿青小几岁,也是个活泼的人。也是每日都来,他来主要是给谷清送书的。
躺在床上的时间也不是常常都能睡着,有了书,也不至于太无聊。
而且阿要送书来,也不走。谷清不看书的时候就找阿要聊天。
说得好听是聊天,说的真实点那就是单方面调戏。
谷清先是查户口似的,变着法儿问他家中都有哪些人,家住哪里,然后又问他喜欢什么……
再将阿要出生年月日,乃至于家中搬过几次家这种无聊问题都问出来后。谷清开始毫不羞愧的和半大小子讨论他未来媳妇这件事。
阿要今年12岁,十二岁在九澜不算小了,但却也不算大,要放在谷清前世的世界,那就是个小学还没毕业的小学生。
十二岁早到了见世的年纪,小孩子正渐渐接触社会,走出大人的襁褓。但多少还有些稚气未脱,孩子气的纯真/真正是最最直率可爱的。所以谷清和他聊家常里短的时候,阿要开心得好像找到了好朋友,和他你来我往聊得欢实。
可当谷清问他以后想找个什么样的媳妇时,小孩原本欣喜又开怀的笑脸收了起来,清秀的小脸涨得老红。
偏谷清最得趣的就是用这个逗他,看他脸红了便笑得更亲切,换着法儿调戏人。小朋友一脸害羞什么的。
还自觉逗清纯小孩子可比看书什么的有趣多了。
可怜阿要万事不知,每天秉着认真工作的好态度尽职地把书送过来,却不知实际是将自己送过来。这人总随意的翻上几页书,又开始找他聊天,尽情捉弄,然后看他面红耳赤的样子就笑得很开心。
阿要每每看痴,他觉得这个人笑起来真的很漂亮,虽然知道他总拿自己当孩子逗着玩,但是总觉得能看他笑,一切都是值得的。
这样偷懒挑趣的养伤生活一共过了五天后,谷清觉得是时候结束了,因为他不可能躺到初八,那人也不会允许他的伤口留到初八。
身后的伤口正在被认真涂药,涂药的人动作很轻,倒不会很痛。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有话说:
这里作者觉得有必要说一下,全书对我公子真正有这方面感情的其实就四个人,一个就是陛下,一个是丞相,还有一个是那个全大陆排位前十的护卫,然后后面可能还有一个。其他人就只是单纯对他有好感而已,毕竟他长得很好,性格还不错(前提是没惹到他),这就好像人会对很多人其他人有好感一样,并非作者主写的爱情。
再者就是,丞相对公子的感情其实更像是“守护”,但不代表他不会有对其他更适合的人动心时候。后面那个更是,他对公子更像是一种淡淡的萦绕的感觉,可有可无,换一个人他也能接受,总的来说就是并不是非君不可。
所以你们也可以看成是全文对公子用心的只有三个。毕竟公子不是霸王花(虽然他确实是朵花,还是朵挺霸道的花),对网罗天下英杰也没有兴趣。
如此,吾以为,反感公子太“多情”的各位就可以放心地追文了!*^_^*
第23章 第23章
身后的伤口正在被认真涂药,身后的人动作很轻,倒不会很痛。
白玄话不多,两人之间也似乎默契的一直没有再提起成亲的事,所以这几天以来,两人相处的还算融洽,完全看不出来两人正处于一人倾国之力追捕,一人弃家舍国逃婚的状况。
“呐,我的伤已经好多了,谢谢你照顾我这么久。”谷清趴着让他上药,说话的语气可以像在和平常好友谈天。
身后的人并没有立刻说话,上药的动作似乎停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最后才传来声音,“清儿,你该知道你不用谢我,你是孤皇昭告天下明媒聘下的妻,照顾你本就是我的责任。”
这话……看来打算揭开这看似平和的表象了。
谷清一脸无所谓地把下巴搁在手上,身体依旧趴着,一点反抗的样子也没有,只是很无所谓的摇头地摇头,“你也知道,我不会嫁给你。”语气轻松的好像,两人不是在讨论如随时可能被点爆的核弹般的成亲问题,而是在说“今天中午我不要吃饭”这样简单的问题。
惊名九澜的凤天阁主谷清,年仅二十三岁,但十一岁开始做生意,自从十五岁后,就再也没有一个人敢因他年少便小瞧了他。并不是因为他看着有多凶残,相反,少年人对人说“不”的时候,总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无害模样。但却无人敢轻看,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那无害的表象下,隐藏着多恐怖的威力,远比那些所谓凶残要恐怖得多。
这些,白玄都知道。
随着时间过得越久,他对他的了解在增加,甚至对他的许多微小动作所表达的想法也有所认知。
他不怕承受他的怒火,只是不想事情再恶化。
谷清的反驳并没有得到回应。只是背上的伤处传来一连串密密麻麻的冰凉触感,伴着轻微的热气,酥□□痒的感觉,说不上是舒服还是难受。
但被一个男性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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