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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嫁-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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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http://。cc】
这是一场两个帝王之间的对决。
从反对到心动,从不爱到动情,从一国君民和睦,到两族的对决。
方临:“陛下!夫人带兵来灭人族了!”
白玄:“无妨,他最近犯浑,我去把他带回来!”

一、此为宠文
二、结局HE
三、两帝身份绝非忽悠,不过前期主角身份还在隐瞒中。不要被第一章的“商帝”误导。
四、这是一见钟情文,同时也是一篇你追我躲的文(前期)
五、这是一篇重生文
六、主角很强!但非武力值爆表的那种强,不过后期武力确实可以爆十个表
七、深爱主角的全文共四人
八、玛丽苏(因为主角很怕疼,同时还是个绝对的古代生活残废,也因为沈娘对公子的称呼+_+)
九、这是一篇宠文,甜文,但并不是从文开头甜到文结尾
(后半部分有几章挺虐,)但自从主角承认攻后两人之间的感情是没问题的,那个虐也并不是两人之间感情上虐来虐去
十、美攻美受
十一、主角前面名字——谷清
十二、 本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至于主角,性情凉薄得不得了,是个良心不多的人,但不渣,而且修养很好)
此文与其说是重生文,其实说是带着前世记忆的非重生更好,因为主角一出生就在这个世界了
以上!

#诗情画意:
“墨骨生香”,取自文墨香气之义,所以请不要对作者太好奇~
至于那一句“诗情画意”——它其实只是一个logo,没有意义,请忽略它!#

内容标签: 强强 天作之合 重生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凤清,白玄 ┃ 配角:洛阳,萧何晁,戒尘 ┃ 其它:



第1章 第 1 章
  咚咚咚……
  深夜,月色明亮,天空中,云朵因夜色染黑,在月光照拂下,又透着些明亮。
  和尚敲着身前木鱼,嘴唇轻张轻合念着什么。
  和尚紧闭着双眼,手中小锤一下又一下规律砸下,丝毫不受外界影响,仿佛真是四大皆空。
  窗外,天空在以肉眼可见之速转变。
  前后不过半刻时间。
  和尚猛然睁了眼,眼中迅疾闪过,不可置信。
  不!这不可能。
  原本晴朗的夜空变得吓人,大雨
  倾盆而下,电闪雷鸣,云层在变化,漩涡似的旋成一个大坑,坑中闪电光“霹嚓霹嚓”直照亮了半边天。
  凤府云罗院中,早乱作一团。
  屋内女人痛苦的shen yin传来。产婆心焦地叫唤,“夫人,快了!再加把劲!”
  雷鸣加雨声,丫头婆子们慌忙进书,换出一盆盆血水,看着就叫人心焦。
  屋外,男人不住朝屋内张望,几次想冲进去,幸得旁人拦住。
  “三爷,这夫人生产,不能看呀,不能看!再等等,再等等……”
  正说着,随着“噼咔”一声电闪雷鸣,一阵婴儿哭声突破天际。
  众人这才是长长松了口气。
  雨越下越大。
  男人推开拉着自己的手着急冲进里屋,便见产婆抱着一个被软布包裹的婴儿过来。
  产婆一脸讨巧的笑,“哎呀,三爷,是位小公子。”
  说话间,谁都没看见婴儿微微的瞳孔中一闪而过的红光。
  男人将小小的婴儿抱过,脸上的笑意怎么也忍不住,喜得连叫世人赏了产婆一百两银子(是的,你没有听错)才抱着孩子走到床边。
  才经历过生产的女子虚弱的躺着,但见到孩子仍是喜得笑了起来。
  雨仍在哗啦啦的下,看样子没个一夜停不下来,轰隆震吼的雷声依旧。
  禅房里,和尚在连掐了三次手指头后,脸上终于呈现认命的灰败。
  “呵,带来灾难的人吗?好吧?好吧”
  一连两个“好吧”,和尚长叹了口气,口气透着认命与自己都不信的希冀,“但愿,你能改了自己的命数。能救天下和你自己的人,我真不知道还能有谁了!”
  ……
  二十三年后
  自上古大战之后,已是万年过去,现今九澜,当是宁国的天下
  。
  宁国本就是大国,而自新帝登基以来,百姓的日子更是顺风顺水。
  然近日,这顺风顺水的日子终是被“二帝”传闻给打破了。
  气魄宏伟的殿堂之上,一人身着宽大龙纹玄服,扶椅而坐。
  大殿高台之下,百官俯首,恭敬洪亮的声音传遍大殿每个角落,“参加陛下!”
  白玄挥手,“众卿免礼,不知今日有何事要奏?”
  话一出,便见一身着紫色官服的人站了出来,道:“近日,邑县首府传来消息,有人赠白银千两,正好解了那几十年一遇的旱灾之难。”
  此言一出,四下俱惊。
  这白银千两,可不是随便一笔小数目,别说随便了,便是宁都第一首富也不能随随便便捐出去吧?
  别说这是笔不小的数额,就是能拿的出来,又有几人能这么大方?
  不待多问,说话者又道,“其实这并不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事了。”
  众人屏了气,竖耳倾听。
  “自五年前,宁国各处每逢有大灾大难,灾难处官员总能收到一笔数额不小的捐款,包括前年紫县的洪灾,去年罗县的瘟疫。”
  紫官府官员歇了口气,“只自从陛下登基以来,操劳国务,无暇管理其他。此事又是民间琐事,臣等便没有将此事拿来叨扰陛下,只是此次获款千万两,数额巨大,臣才斗胆告知陛下,望陛下定夺。”
  紫服官员不由擦了擦额头虚汗,众人一片唏嘘。
  玄帝脸色未变,冰一样的脸庞,面具一样,一如平常面无表情,毫无变化,甚至泛着寒气似的,威严,却也叫人不敢轻易亲近。可便是这样,那一向深沉似水的眼中也透出了些可见的软和,“嗯,都是哪些人捐赠的?报上姓名。这些人虽不为朝中官员,但如此为国为民,亦当奖赏。”
  丞相萧何晁保持朝拜姿势,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正要站出,却听紫府官员支支吾吾开了口,“这……臣以为,此事当是一人所为。”
  却还没完。紫府官员又道,“而且捐赠者乃匿名作为,并不透露姓名身份,且有故意隐瞒的嫌疑,臣亦不知何人所为。”
  众人再次失色。心中道这捐赠者莫不是仙人转世?
  口中道:“曹大人哪,您未免托大了?尚且不论此人捐银千万,光此人自五年前便在做此事,时至如今所捐款怕是足够一户平常人家生活不知几世几年,若真是一人所为,还是个做好事不留名的主儿,你还真以为是仙主降世么?”
  言辞之间,隐有讽意。
  曹让竟也是失态感慨,“天下富商何其之多,可又有几人能做到如此地步?
  可五年来,此类巨额款数在宁国各处便收到十五次,其间不包括一些偏远地区偶尔也会收到少数捐赠。
  除却各方天灾人祸,宁国多处民生皆得到了帮助,为此着实解决了不少民生问题。
  若非事实俱在,在下也不敢托大此为同一人所为。”
  玄帝道:“那为何如今又敢确定?”
  曹让道:“陛下,不是臣这么说,可仔细想想,几十年怕也未必能遇上一个能捐出一笔巨银还毫不张扬不为目的的。
  可宁国五年内就遇上十五人,这是怎么说,也说不通的。
  再者,这些捐赠款银捐出得都很及时,一旦出事,很快就会到款,且从没有多笔款银同时出现的情况。
  更重要的是,捐赠者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从不告知姓名,都只是把钱交付寺庙,再由寺庙转交给需要的地方的官员,而且,就算无人明示姓名,但从未有一分银钱被人中饱私囊过。”
  多笔巨款从未被中饱私囊过,这种话但凡说出来,别说是旁人,就是玄帝这个帝尊都觉得有些夸张。
  咱不提那些令个多少心皇旧帝都头痛,却皆对之无可奈何的贪官污吏,就说这世间最平常的人,再好的人,面对如此巨款,任谁能心如止水到不犯分毫?
  可如今竟有一个活例子在眼前,这说明什么?说明这捐赠者不仅家财万贯,手中权利还不小么?
  可是,皇帝都未必有此实力呢。
  众人皆在心中暗自猜测,是谁有这样的实力?
  所有人皆被打击得不行,只有丞相萧何晁,常年面无表情的脸更加面无表情,可若有人仔细观察,就可以发现他嘴角一丝不明显的笑意。
  大殿的人声鼎沸却也只是一时,毕竟普天之下,各种稀奇事何其之多,若只一件事就要把一群大官惊得无以复加,怕是惊讶不过来。
  玄帝挥手平息,也不固执追究了,只道:“此人乐善好施,却又不露真面目,可见是个不求回报的,既如此,孤皇便如了他的愿,不再追究。
  然,此人为国为民,贡献巨大,孤皇在此允诺,不论此人是谁,他日若能相见,孤皇必允其三个要求,但凡不危害宁国,孤皇必当全力满足。”
  淡然而冷酷的声音,却是叫人不敢怀疑。
  百官皆神情肃穆,恭敬地朝声音方向俯首,“陛下英明!”
  彼时,明月谷
  华丽舒适的马车内,趁着马车尚未行动,谷清掀开车帘。
  车外,少年躬身一礼,“公子有何吩咐?”
  “春行,此次出巡我还要去大相国寺走一趟,会晚些回来。”
  春行头也不抬,态度恭敬,“是,公子,春行会守好明月谷,公子一路顺风。”
  大殿上,玄帝道:“爱卿今日还有何事要奏?”
  众人原本还有几人沉浸在之前捐赠事件的感慨当中,却待玄帝一发话,还沉浸在吃惊中的官员彻底醒了神,早醒了神的官员脑袋左右转一圈,所有人格外默契地支支吾吾起来。
  可见将言之事有多难以启齿。
  然,便是再难以启齿,也得说!上头等着的那位,可不是能等的人。
  玄帝道:“何事令众爱卿如此难以启齿?”
  头顶威压,这才有一青服官员站出,“臣有事要奏。”
  “说”
  徐秉之咽了下口水,才小心道:“近日,民间有一流言,不知陛下可曾听闻?”
  “什么流言?”
  徐秉之再次犹豫。
  这一支吾,众人神经都绷了个紧,手心冒汗。宁国之玄帝之威严,可不是谁都能轻易触犯的。
  玄帝便是不催,也要这些人顶得住压力才是。
  可是这件事,你叫人怎么不犹豫?
  徐秉之只觉自己这半百老命又折了十年的寿。张开嘴,还犹豫着,哪想却是声儿都出不来了,心下顿时更是急成热火上的蚂蚁。
  嘴巴张张合合,差点咬到舌头。终是幸得一同僚及时站出,硬着头皮把话说完,“近日坊间流传有宁国“新帝”一说,甚是嚣张,臣等以为,便是民间流言,亦不可小视。”
  “新帝?”
  便又有一人站出,将未完之话补完:“不知陛下可曾听闻凤天阁?”
  白玄应声,“嗯”
  那人道:“凤天阁家大业大,如今可说是富甲天下,民间还有传闻,凤天阁主之强大,堪称我宁国另一位帝王。”
  说完,官员战战兢兢。便只是传闻,便只是百姓之言,可,与帝并位,岂不同于谋权篡位?更别说这还是个真有实力的。
  凤天阁之事,谁能说是不玄乎?
  凤天阁主,传闻中此人极有商业头脑,年纪轻轻就建立了凤天阁,早年便已是富可敌国的商人,如今更是揽尽天下之财,富甲天下,为天下之首富。
  若问这人有多富?
  这样说吧,宁国是九澜大国,可便是宁国,就有至少一半以上商铺是他的。
  皇家之人大多总说不在意一名商贾,可世人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嘴上说着不在乎,又有谁能真正安心放任这样一个不定性威胁存在?
  莫说富甲天下,便是只富可比国,就相当于犯规一样的存在。
  可为什么朝廷没在凤天阁没发展到如此地步时将这个威胁解决,这只能说,凤天阁当家确实大智,叫人防不胜防。此人极会收敛锋芒,朝廷此前没发现,便是因为这地方早年时间还不声不响,以至于叫人忽视。是待得到了如今这地步,待这天下已无人能将其摘除,才名声大噪,一惊世人。
  就算如今众人喊着此人大逆不道,可实际上,又有谁能把一手握天下商线,轻易便能在九澜之上搅起惊涛骇浪的人怎么样呢?
  玄帝虽没先听到过“新帝”之言,可这凤天阁主,就算他不在意,但一个草民如此富有,为防有失,早已不可留。
  他不欲留人,却也会真心叹此人一声厉害,有能力把控如此大一个机构,同时懂得也很会收敛锋芒,叫人防不胜防。
  如今他就是想打压此人,也不可轻率为之。毕竟宁国大半商线可是操控在此人手里,集合各方大局考虑,不要说他本来没罪,就是有罪,也得酌情考虑。
  掌天下商路,这可不就是另一个意义上的帝王吗?
  不能轻易招惹,亦不能让他任性,想来也只能拉拢了。
  可是要怎么拉拢,却是个问题。
  宁国不愧为宁国,宁国大臣不愧是宁国大臣,众人不论心中怎么想,却都不约而同——不提抹杀,只提适当压制和拉拢。
  一大臣提议,“可设立税务制,可按收入比例收取税务,如此一来,凤天阁再富有,收入再高,也得将不少钱银上交,一来可适当压制其人,二来也可适当充实国库,让两者差距不至于再拉大。”
  提议者越说越觉得此计可行,可不待玄帝出言,众人便齐齐否决了。
  治国者讲究治人,却不是制于人。此计虽好,可惜来得晚了,凤天阁早已富甲天下,你只要不是想明着把人收个干净,你再增加,只怕对人家来说,不过是沧海一粟,人家给你当玩儿似的。
  一大臣又站了出来,“可从其管辖商铺下手,凤天阁资产主要在宁国,陛下可以强制减少其人商铺数量,同时增加税务,”末了信誓旦旦一笑,“如此必能重创之!”
  众人果断摇头。
  此法看似可行,可别忘了,凤天阁可是人捏着宁国的商脉,若从其产业下手,只怕宁国根基也会有影响。再说,宁国大半商铺,都被凤天阁垄断,不说这么做来时间长,动作如此明目张胆,你当然家眼瞎啊!
  又有一计道,“可封其爵位,收拢其人,令其对陛下臣服。”
  众人一想,此计可行 。
  又有人问,“那,给他个什么爵位好呢?”此言一出,殿堂之中再度陷入沉默。
  也是,封个什么官,只怕不好拿捏。人家好歹是天下首富,乃是随便跺跺脚,商界就得抖上一抖的人物。你若给个芝麻小官,都别说人看不看得上,只怕门还没进,人家就把你扔出来了。
  若是封个大官,岂不是自找麻烦?也可以封个闲职,可除了王爷,朝中哪有什么闲职给他?可谋权篡位,王爷做起来似乎更方便呀。
  如此一番,玄帝沉声:“再想想!”
  话语一出,果又有一人站了出来,此人恭恭敬敬一脸认真,“陛下,臣以为应该削其国籍,将其赶出宁国。”
  众人哗然,脑袋齐刷刷转向声音来源处,皆齐刷刷一脸看白痴的表情。
  尚书郎一句话道出众人的心声:“萧丞相,想不到你竟如此纯天然?”
  萧何晁:“……”
  如此一人,可杀不可放,赶出宁国不是给他国送人才?
  正在众人一筹莫展之时,又有一道声音响起,“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嗯……有些绝!嗯……不知陛下能否接受……”
  然,此计何止是绝?简直绝到毫无转圜余地了!
  众人安静无声,几乎大气不敢出。
  玄帝停顿片刻,也道:“说!”
  那人又犹豫一秒,方一拱手,“陛下可与凤天阁结百年之好,保我宁国百万疆域之安宁。”
  嫁娶,联姻,确实从来都是化敌为友最有用的法子。
  可……
  玄帝微疑,“听闻凤天阁主年纪轻轻,如今也无子女。”
  那人头上一抹汗,“凤天阁主确实年纪轻轻。”
  玄帝&众人:“……”
  这是什么意思?应该不是他们想的那个意思吧?
  沉稳威严如白玄,这一刻额头青筋蹦得很欢快,没忍住爆了一句:“你来娶?”
  哪想此官今日大概挂了一身熊胆上朝来,竟对:“那也得人家要我不是!”
  众人:“……”
  玄帝脸色一阵青黑堪比包老爷。
  谁不知道?那凤天阁主可是个实打实的男人。真不知道说这话的人长了什么脑回路。
  可,吐槽之后,众官皆是目色一沉,其实仔细想想,此法也不是不可行。虽说损是损了点,却是百利而仅有一害。
  而这一害……后宫佳丽三千人,却都是女人,陛下应该不介意换换口味吧?再不然,便是为了宁国,相信陛下一定会理解他们的。众人默默自我安慰。
  于是,众宁国肱骨低头不语许久后,有史以来第一次违着他们顶头上司的意。
  由右相徐秉之带头站出,徐秉之头虽埋着,声音却坚定,“请陛下以宁国为重,立凤天阁/阁主谷清为男妃。”
  随右相之后,众人叩首,“请陛下立凤天阁阁主谷清为男妃。”宏大的声音在大殿荡开,生生不息。
  所有人当中,只有两人没有请求,一人是国教院主周浣生,其人是认为此举甚为荒诞滑稽,不合礼法;另一人则是左相萧何晁,不过原因无人知晓。
  殿中气压一降再降,所有人只觉得殿中阴风阵阵。狂风暴雨在酝酿。
  半响,众人以为脑袋要不保时,上面终于传来冷冰冰的声音,“孤皇便如尔等所愿!”
  明明如愿,众人却又是一寒颤。


第2章 第二章
  近日,一向热闹非凡的芙蓉馆不知为何竟一个客人也没有。偶尔有两个外来人走进馆内,也不过片刻就转了出来。
  所以,芙蓉馆对面梨春院的妈妈接连几日都是心情好的不得了。
  逢人来问,便说,“院里姑娘们近来听话呢,连各位大官人公子们也来得越发勤了。”又说,“对面那婆娘估计是不想干了吧?没看见,官人们进去连片刻也待不了么?”
  对面那婆娘指的就是芙蓉馆的掌事。
  来这里的客人谁不知道,梨春院和芙蓉馆可是死对头,两家相互抢生意这种事早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不过,多年以来,梨春院从未有一次抢得过芙蓉馆也早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就为此事梨春院的徐妈妈对芙蓉馆的掌事夏荷姑姑很是不对付。
  倒是近日,不知道为什么,去芙蓉馆的客人皆被告知近日不开馆。
  有人说,那是因为馆内最近新来了一个花魁,掌事的为了准备一年仅有两次的“花魁日”才决定闭馆起日,可也有人说,其实是有什么大人物要来,掌事的这才闭馆准备接待。
  不过,这些也都只是猜测,具体如何,倒是无人知道。
  徐妈妈说起芙蓉馆,越发笑的开心了,涂得花红柳绿的脸都皱到了一块儿。
  客人叹了口气,径自走了开去。心中不免遗憾,这要说好,那还是芙蓉馆的姑子们好呀!
  去过芙蓉馆的人谁不知道,馆里的姑子们哪个不是能歌善舞?更甚的是,姑子们各色各样,都有自己的性格。
  这么说吧,其他院里馆里的姑娘们接待客人,都是一样的面色娇羞,神情矜持。
  可在芙蓉馆,矜持娇俏的美人有,同时情趣高雅,吟诗作对也来得;形色妖娆,大胆奔放者有,但凡来人,一身浅纱薄衣,客人来了就能直接拉着进房,关键是技巧真不是假的。
  这导致了多年来,进馆的公子老爷们都有了一个不成文默契,那就是遇上热情大胆的,那就享受姑子们服务,若是遇上矜持娇柔的,客人们也并不吝啬去迁就。
  更值得一说的是,芙蓉馆的掌事夏荷姑姑,传言其年岁已三十有五,却活得像个二十五岁少妇。
  此女/生有一颗七窍玲珑心,在这一片,混得可谓是风生水起。
  据说宁都还曾有位大官不顾身份向其提亲,不过被拒绝了。当时事情闹得还挺大,幸得丞相萧何晁出面,才将事情强压了下去。
  夏荷姑姑闭馆,众客人也无可奈何,但许多人也觉得夏姑姑是在准备花魁日。
  芙蓉馆每年会有两次花魁日,最少也有一次。
  花魁日一般是馆里来了能担花魁之位的美人,便要做一次,花魁日整晚便是花魁的时间,也是客人们的福利。
  若没有,那便是前一年的花魁来做主角儿了。不过这种日子不会准备这么长时间就是了。
  众人皆祈祷着今年的新花魁真如传闻描述一般有倾城国色。不过。芙蓉馆的姑娘们都不会叫人失望就是了。
  清晨,第一缕阳光在皇城落下时,一辆外观很普通的马车在芙蓉馆前停了下来。
  不过片刻,芙蓉馆大门从里面打开,掌事夏姑姑从里面走了出来。
  若有熟人看见便会发现姑姑今日很是不同,不仅换下了常年的偏轻浮的红衣,换成清新绿衣,就连脸上仿佛天生的轻佻也不见了。
  马车上,赶车的黑衫青年跳下马车,,将马凳放在马尾处,这才起身拉开了浅色的马车帘子,露出华丽舒适的马车内里。
  马车内,一身简薄白衫加身,神色慵懒的男子闭着眼倚座而卧,从后颈松松束着的黑色长发散落在软椅上,还有一缕不小心从肩上滑落,直至胸膛。
  听到声音,谷清睁开眼从软椅上起身,打哈欠的空隙掀开一边的车帘看向车外,正好和夏姑姑对上眼,谷清浅浅一笑,“夏姑姑好久不见。”
  “确实好久不见!”
  虽然谷清每年都会来一次宁都,而且会在这边住几天,可夏荷作为凤天阁堂主之一,事情必不会少,尤其宁都商铺不少,有时也需要四处走动,所以前两次谷清回来时也没见到夏荷,算起来也有两年没见了。
  夏荷原本一脸恭谨,因为这一寒暄,脸色倒是轻松不少。
  谷清下了马车,由夏荷带路进了芙蓉馆。
  太阳已经升到护城边沿,晨风混杂着微湿的空气拂过,带来一阵清凉。
  微风轻拂长发,颀长的身影背后,黑发飘起,薄衫轻舞,有人看了,只觉是不是不小心看见跌落了凡尘的仙。
  青年身后,黑衫男子不禁晃了神。


第3章 第三章
  谷清来到这个世界已有二十三个年头。
  他此世本生于宁都凤家,倒是为什么被被世人唤作谷清,却是有一番前由。
  凤家,原本是一大世家,于当世鼎立。但这个大家族却在十一年前,一夜之间,轰然四散。
  那年,谷清十二岁。
  凤家的败落,并非偶然,也并非是因为天道气运终于到了尽头,不过是子孙们无止境的挥霍导致的结果。
  从一个富庶之家一夜之间变得负债累累。原本宁都首富,也只剩了几间店铺在宁都新兴的人群之中摇摇欲坠。
  树倒猢狲散,凤氏本家的所有人,一夜之间便散了个干净,而谷清他爹便是被拉来做了替死鬼。
  这是要说起来,倒是颇有几分谈资。
  谷清的爹原本是一酸秀才,自小与诗书为伴,是凤家少有对商门不感兴趣的人。因为在家里排行老三,所以是本家的三少爷。
  凤家三爷半辈子吟诗作赋,受各种古今文赋影响,养得一个干净性子。至少比起凤家一干表兄堂弟中,确实清莲于淤泥一般的存在无疑。
  可这人也太好了,凤三爷直到最后一刻,还以为凤家其实兄弟和睦,兄友弟恭,世人所谓勾心斗角,那是说书先生剧本里才有的。
  以至于凤家终于支撑不住,还欠了一大笔债务时,众哥哥弟弟忙着跑路,可苦于债务庞大,债主不放人,众兄弟便难得一次兄弟齐心,将这性子最简单不过的兄弟哄了来,一举把族长之位甩给他,同时连带那笔于普通人不知要几代子孙才能还得完的庞大债务,和宁都里几间想回都跑没了的小商铺。
  待得债主逼上门,三爷终于反应过来时,其他人早跑得没了影。
  可事情到了这个程度,后悔早已来不及,三爷于是只得带了妻子儿子苦苦支撑。
  最后,苦于债主紧逼,三爷还是不得不将凤家最后的几间商铺卖了抵债。
  这有了钱,才稍微将债主们安抚下来,不过债务依旧没还完。
  而值得一说的是,当初出卖商铺时,一边债主逼得紧,三爷又不谙商道,只想着赶紧把地方盘出去,最后铺子是卖出去了。却是以一个超低的价格卖出去的,真的是极低。
  哪怕三爷一生性格良好,为世人所赞,可每当一群债主几乎撞破了他家门时,三爷也忍不住在心里暗骂那买了他铺子的人实在太混蛋。
  他当时不知道的是,这混蛋就是他儿子凤清。
  凤清自打一出生,就知道凤家迟早要完。这从他大伯曾花一千两银元来买一只草尾巴斗鸡,他小叔后院养了三十几个专好赌博赌牌的姨太太等事件就能看得出来。
  传闻他爹因为生了他就赏了产婆一百两赏金,这个不提。
  从很小的时候,凤清就开始把压岁钱零花钱存起来,其间除去日常所需,在存了十二年以后
  ,也有了一笔不小的数目。
  不过这笔钱比起凤家的债务,和他叔叔伯伯们的挥霍度,那真只是小钱一笔。而他也确实不是有过盛良心的人,世间所谓凄苦,于他,不过是动动脑就能有办法解决掉的问题,实在没有能让他为动容的价值。
  所以,哪怕到了凤家倒下,他爹被债主逼得不得安生,他也能继续安安静静在屋里看书,下棋,旁人看来只觉乖巧可人,当他不知时事。
  直到三爷最后走投无路要卖了手下商铺还债时,他才又暗中将所有商铺低价回收。
  自此,他化名谷清,真正踏上了自己人生的商路。
  他多年了解熟悉各方商业情况,对各种情况作过分析,极清楚当今形势,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只需利用尽一切可用资源,轻易便将手中商铺做大。
  十八岁那年,又着手建立手下第一个阁门,取名凤天。
  对于凤清的作为,只怕听到的都要骂一声混蛋,而他也确实混蛋。
  后来三爷听说这件事,三爷便问了,你为什么不直接和我说?你要是说了,我会不把铺子给你么?
  越说越气愤,最后嚼菜的动作都停了,你犯得着坑你亲爹!
  凤清就说了,十二岁的孩子说的话,您信么?而且那时候的凤家名声多麻烦?嗯,我还不如坑您呢!
  尽管凤清说得很温和,哦,还说得理由充分。可最后还是被三爷拎了贴扫帚追了好几个钟头。
  自从凤清十二岁开始沾手经商,就只是站于幕后,一切只交待掌柜去处理。毕竟孩子做事总归难免许多麻烦。
  掌柜的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人,值得信任。
  到后来生意越做越大,不得不露脸时,他也已经可以出面了,又因为化名谷清,倒是避免了许多凤姓的麻烦。
  时至今日,世人皆知谷清而不知凤清。而如今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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