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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昕-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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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酒有些烈,您还是少喝一些,多吃点菜吧。”高霖拿起筷子为罕骏夹了一些爽口的菜,到现在为止罕骏干喝了几杯酒还未吃一口菜了,他不知罕骏的胃还能不能承受得住。
  罕骏看向桌上的菜,微微摇头。
  “您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高霖看着罕骏微蹙的眉头,借酒消愁,罕骏胃弱强灌下烈酒,心中必然很是不好受。
  罕骏伸手握住高霖的手,微微用了些力道,他生怕高霖会回绝自己,但他已经等了三年,他担心倘若在不开口说出心意,或许他一生都只能远远看着心爱的人了。
  突然的力道让高霖不禁愣了一下,但他并未抽出自己的手反而温柔的握了上去,“倘若王爷不介意也可以和我聊一聊,说出心事后您的心情就能好一些。”罕骏为朝事彻夜操劳,然主上却看不到他对匈奴的一片忠诚之心,恐怕罕骏心中也甚为苦闷。
  罕骏抬头看着高霖的双眼,尽力说出了心中的话,但他太怕会因此而推远了身边的人,“高霖,我喜欢你。”罕骏掏出怀中的挂坠握在高霖手中。
  高霖眼中一片茫然久久未回过神情,他犹记得主上说过的话,但亲口听罕骏说出,他还是觉得异常突然。罕骏身为尊贵的王爷,怎会看上他一个普通的中原人,亦或是因为他的容颜,但王爷是聪明必然明白美丽的面容在权贵前没有任何意义。
  罕骏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高霖的回应,他落寞的低下了头,许是高霖已经有了意中人了吧。
  高霖感觉手上一阵凉意,他低头看见掌间一串精美的挂坠,隐约有些熟悉,他忙将挂坠还给了罕骏,“王爷,这个挂坠实在贵重,我真的不能收下。”
  挂坠顺着罕骏的指尖缓缓滑落,高霖伸手接住了,“您可以将这个挂坠送给您将来的王妃,但绝不是我一个普通的侍从。”
  “我喜欢的是你,我不在意你的身份。”罕骏握住高霖的双肩,神情有些激动。
  “可能我的容颜吸引了您的注目,但终有一天您会为今日的果断而后悔的。”高霖不希望因他的存在而影响了罕骏在匈奴中的地位,况且他本就不会永远留在罕骏身边,更不能答应他什么了。
  “我绝不后悔。”罕骏坚定的说,他甘愿为了心爱的人付出一切,只要爱人的身影还在,他就会好好的活着。
  “您喝醉了。”高霖看着罕骏眼中浓浓的深情,有些逃避的侧过了身体,他早一点不知罕骏待他的心意,否则他就远远的避开罕骏了。
  罕骏的性情很好,更是救过他多次,高霖真的不想伤害罕骏。
  “我没有醉,我说的都是真心话。”罕骏大声道,心中有一丝苦楚,“你是不是觉得陪在我的身边,身份尴尬有些过于屈辱。”
  高霖缓缓摇头,倘若他没有身负家族之仇,遇到了一个真心待自己的人,他或许心甘情愿的答应罕骏,然现在他的路途一片迷茫,他根本什么都给不了罕骏,更不希望罕骏为了自己付出太多。
  “亦或是你不相信我的真心。”罕骏眼中燃起一丝淡淡的希望,只要高霖愿陪在他身边,他甘愿用一生来证实自己的心意。“我此生此世只爱你一个人,此后绝不会娶任何女子。”
  “王爷,我们身份相差悬殊真的不能在一起,您以后会遇到真心待您的人,您还是忘了我吧。”高霖松开罕骏的手,起身退了一步。他并没有罕骏表面上看到的那般美好,他只是一个为了复仇而自私自利的人,真的不配得到王爷的真心。
  罕骏用力将手中的挂坠扔了出去,他握紧拳头抵在桌边,眼中异常伤痛,他爱了高霖三年,甚至希望时时能看到高霖的身影,他又怎能忘了心中的人。
  “王爷,这是您送给王妃的定情信物,您怎么能随手扔了。”高霖蹙眉,纵身一跃伸手接过。
  “我已经说过了,我此生不会娶任何女子,倘若你不要就扔了吧。”罕骏微闭上双眼,主上笑他痴傻,爱了一个不该爱的人,但主上亦是如此,他明知王妃不会原谅他,依旧无法收回那颗已经动情了的心。
  “王爷,您何必如此执着与我,以后您会遇到更多的人,而我不过是您一生中的过客而已。”高霖沉沉的叹了口气,或许会在王爷的生命中烙下一丝痕迹,但他不想印得太深。
  “我将你的身影印在心中三年,此生我也不会爱上其他人了。”罕骏的声音夹杂着一丝沉痛,他不是多情之人,做不到爱过了不曾留下任何痕迹。三年不是短时间,而高霖更不会知道他苦苦单相思的苦楚。
  高霖的面色微紧了一些,三年,那罕骏岂不是在他刚进宫的时候就开始动心了,高霖联想到他在宫中多年,罕骏对他的诸多帮助,那夜罕骏看着他的深情,他缓缓跌坐在了椅子上。
  为何这一切他都不知道,是因为他心中满满只有复仇而忽略了身边的人吗,高霖心中有一丝愧疚,他看到的仅是那么多,然他不知道罕骏私下又为他付出了多少。但这样的恩情,他今生还有机会偿还吗。
  罕骏拿起一旁的酒坛猛的灌了下去,随着口中的辛辣,伴随着胃中剧烈的疼痛,但他仍未有一丝停顿,仿佛痛木了一般,一口口灌着酒水。
  “别喝了。”高霖看着罕骏苍白的面色,错的人是他,为什么罕骏却这般折磨自己。
  罕骏的手有些颤抖,他勉强支撑起手臂最后灌了一口酒水。高霖抬手夺过了罕骏手中的酒坛,力道有些猛烈,罕骏重重的倒在椅子上,久久未起身。
  “王爷。”高霖的面色有些惊慌,他扔掉手中的酒坛忙扶起身边的人。“您哪里不舒服?”高霖看着罕骏苍白无色的双唇已被咬的一片鲜红了,不禁有些心疼。
  “是不是胃痛,您忍着一些,我扶您去看大夫。”高霖有些责怪自己竟然忘记罕骏喝了那么多酒,激发了胃病。他双手抱起罕骏向远处走去。
  “不用,我没事。”罕骏用力握住高霖的手臂,既然不在意他,为何还这样担忧他的身体,他宁愿高霖待他冷漠一些。
  高霖看着罕骏执意的眼神,无奈的坐下了,“王爷,我现在真的不能答应您。”他无法放下心中的仇恨,倘若他稍有不慎死在了贱人之手,他怕给王爷留下了无尽的伤痛。
  “没事,刚才是我喝醉了,你权当我今日的话没有说过吧。”罕骏的笑容中有一丝哀伤,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他并不能强求高霖随他的心意。他缓缓放下了手。
  “王爷,我愿一直陪在您身边,但我希望您能顾忌自己的身体,绝不可在想今日这般了。”高霖握住罕骏滑落的手,若罕骏迟迟未改变心愿,他愿等报完家族之仇后安然陪在罕骏身侧。
  罕骏缓缓起身看着身旁的人,“高霖真的不会离开吗?”他误以为高霖知道他的心思后明日就会请求离开王府,原是他想错了。
  “不会。”高霖坚定的说,只要他还活着,他就绝不会走。能遇到如此待自己的人真是高霖的幸事,然他无法回馈罕骏一颗深情的心,他能做到的也仅有长久的陪伴。
  罕骏微微笑了笑,伸手拥住高霖,他会让身边的人看到他的心意。
  “王爷,现在可以去看大夫了吗?”高霖尽量让罕骏靠得舒服一些,但如此依旧不能缓解罕骏的痛楚。
  “明日再说吧。”罕骏摇摇头,他担心回到房间后,他与高霖的关系就不会这般亲近了。
  “王爷,刚才我已经答应您了。”高霖不知罕骏还在顾虑什么,但身外之事又何比得上性命。
  “这与你无关,我现在真的不怎么疼了。”罕骏想起身走两步示意自己无事,但他刚支撑起身体就被高霖拉回来了。
  “那我让侍女下去熬一碗热汤。”高霖伸手示意一旁的侍女走过来。
  “我不想再喝姜糖水了。”罕骏有些惧意,似乎那晚的辛辣一直回荡在他的口中,久久未散去。
  “不是姜糖水,只是一碗普通的粥,王爷到现在还没怎么吃东西了。”高霖笑了笑,那碗姜糖水的威力有这般大吗,令罕骏如此耿耿于怀。
  “你不是也没有吃吗?”罕骏看着高霖消瘦的脸颊。
  “那好,我一会陪您一起吃。”高霖的手臂轻轻搭在罕骏背上。
  罕骏感受着微微的暖意,不觉双眼略有些发沉,缓缓闭上了。
  高霖待侍女端来热粥,想扶罕骏起身,但他看见罕骏微闭的双目,缓缓放下了手。

  第 26 章

  第25章
  时间渐渐过去,尽管面前的跳舞的女子再美艳动人,久坐在高位上也有些厌烦了。耶律宁缓缓靠向身侧之人,他看见梓昕并未在意伸手握上了梓昕的指尖,略有些微冷,耶律宁不禁握得紧了一些。
  “晚上冷,梓昕别睡熟了。”耶律宁看着梓昕微闭的双眼,轻轻推了推他的身体。
  “我没有睡。”梓昕白了耶律宁一眼,他就觉得有些无聊,才闭上双眼缓了一会。
  “梓昕是觉得无趣了吗,再忍一会,我有惊喜送给梓昕。”耶律宁抬头看了看天色,现在天还不够晚,还要在等一会效果会更好。
  梓昕靠在椅背上,他真不知道耶律宁会有什么惊喜,但等得太久了,就算看到惊喜也不会感到任何欣喜了。梓昕也懒得询问耶律宁,只是呆呆的坐着。
  “梓昕不舒服吗?”耶律宁看着梓昕微皱的眉头,神色有些担忧,许是梓昕穿得太单薄,有些受寒了,他脱下外衣披在梓昕身上。
  “没有,只是声音有些吵。”梓昕摇摇头,西域的伴奏不同于中原的优美舒缓,异常刺耳,听久了似乎觉得耳朵都有些麻木了。
  耶律宁抬手击掌,示意面前的人下去,一道纤细的身影缓缓走上来,薄纱紧紧包裹着她曼妙的身体,虽面容略有些普通,但舞姿异常优美。一旁的琴师抬起修长的指节抚在琴弦上,悠扬的琴声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忧伤。
  “这是中原的古琴,梓昕喜欢吗?”耶律宁倒了一杯热茶递给梓昕。
  “主上是从何处寻来的这些人。”梓昕沉浸在琴声之中,早年他在宫中参加宫宴时,也不曾看到过这般技能高超的人,耶律宁又是如何说动他们前往匈奴的。
  “梓昕不用在意这些,只要梓昕喜欢就好。”耶律宁拥住了梓昕的肩膀,他确实颇费了一些心力,但只要美人能领他的情就好。
  梓昕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几口,耶律宁待二人表演结束后,张口想赏赐他们,岂料二人走上前俯身行礼,突然齐齐掏出一把匕首,刺向梓昕。
  耶律宁抬掌击向女子的肩膀,梓昕侧身避开男子,将桌上的茶杯扔向男子的面容,耶律宁伸手夺过男子手中的匕首架在他的脖颈处。
  倒在地上的女子突然睁开双眼猛的刺向梓昕。
  “小心。”耶律宁来不及推开梓昕,挡在他的身前,匕首滑入一寸,梓昕用力握住女子的手腕。
  护卫队匆匆赶来围住了行刺的二人。
  “属下来迟,让主上受惊了。”侍卫单膝跪在地上。
  “将他们待下去,让罕骏前来见我。”耶律宁冷声吩咐道。鲜血浸透了他的衣衫,缓缓滴下,梓昕掏出手帕敷在耶律宁的伤口处。
  梓昕看着红色的鲜血微微松了一口气,幸好匕首上没有下毒,否则事情就棘手了。
  鲜血很快浸湿了手帕,梓昕看着指缝间透过的血液,蹙了蹙眉头,“耶律宁,你的伤口不是小伤,必须现在就处理,不能再等下去了。”
  “梓昕是在关心我吗?”耶律宁看着梓昕焦急的面容,柔声道,倘若能换来美人的在意,受这点伤也不算什么。
  “是,行了吗,耶律宁你还在等什么。”梓昕大声地说,他不敢用力按上去,但倘若不尽快处理血恐怕会越流越多。
  “罕骏怎么还没有过来。”耶律宁皱紧了眉头,听闻他遇刺的消息罕骏应该立刻就赶过来,不应该这般迟。
  高霖扶着罕骏疾步赶过来,他看着罕骏额头上的一丝密汗不敢加快速度,但无奈罕骏异常心急,他扶住罕骏的后腰稍稍送了一丝内力。
  “主上您的伤势如何。”罕骏放开手,忙想上前查看耶律宁的伤势,但他的身体一阵倾斜,幸好高霖伸手扶住了他。
  “不过是一点小伤而已,并无大碍。”耶律宁摆了摆手。倘若不是梓昕及时按住了那女子的手,匕首深入肺腑就很难痊愈了。
  “刺客的事情交给臣去处理就好,求主上立刻医治伤口。”罕骏单膝跪在地上,“刚才臣来迟,求主上责怪臣。”
  “我又没有责备你什么,你快起来。”耶律宁想俯身扶起罕骏却被身后的人用力拉住了。
  “罕骏你怎么了,怎么脸色比我还苍白。”耶律宁看着罕骏的面色皱紧眉头,他自知罕骏的身体病弱,不会参加一次晚宴就让他受了风寒吧。
  “我没事。”罕骏张口说道。
  “主上,王爷一直强忍着胃痛。”高霖扶着罕骏单薄的身体靠在自己怀中。
  “老毛病犯了,还不尽快医治,倘若以后我再看见你一幅病怏怏的模样,你就不用参加殿议了。”耶律宁责备道,他又不是没有给罕骏养病的时间,罕骏又作何如此折腾自己的身体。
  “是。”罕骏深深低下头。
  “下去吧。”耶律宁摆了摆手,重重的叹了口气,罕骏的身体有些弱,他实不应让罕骏太过操劳,但他放眼匈奴中诸位大臣,他根本再找不到一个让他如此放心的人。
  “主上,可以随我下去医治伤势了吗?”梓昕的眼中隐隐有些怒意,刚才的事情何时吩咐不可以,难道耶律宁不知道他的伤口还在淌血吗。
  “好。”耶律宁点点头,他紧紧靠在梓昕的肩边,眼中有一丝淡淡的笑意。
  梓昕半背着耶律宁走下台阶,他迅速走上前推开了房门,梓昕小心的扶着耶律宁躺在床上。
  耶律宁看着走过来的大夫冷冷道,“将药箱留下,你出去。”
  大夫看着耶律宁胸前的伤口有些犹豫,但他碍于主上严厉的面色,转身离开了。
  “耶律宁,你到底想做什么。”梓昕用力握紧拳头,倘若耶律宁想死就直说也不用折腾其他人了。
  “我想让梓昕亲自给我包扎伤口。”耶律宁看着梓昕微怒的面容,认真的说。
  “我根本就不会,您是堂堂匈奴王何必将自己的性命交给一个陌生的人手中。”梓昕真的不知道耶律宁到底想做什么。
  “你不是陌生人,你是我的王妃,我最亲近的人。”耶律宁抬手握住梓昕的衣袖,他甘愿将自己的性命交给梓昕。
  “你。”梓昕看着耶律宁因失血过多而微微发白的面色,来不及在辩解什么,他迅速解开了耶律宁的衣领,将他的衣衫脱下。
  光洁的胸膛上一道伤口冒着鲜血,顺着皮肤流淌而下,梓昕打开药箱翻出一个小瓷瓶,他用白布草草拭了拭鲜血,将药瓶中的粉末倒在耶律宁的伤口上,但很快便被流淌而过的鲜血冲开了。
  梓昕不禁皱紧了眉头,“主上忍着一些,可能有些疼。”梓昕将药瓶中白色的粉末全部倒在白布上,迅速扑上耶律宁的伤口,他看着不再有鲜血流淌而出,长舒了一口气。
  梓昕将白布缠在耶律宁的身后打了一个结,他看着耶律宁背后的诸多伤痕,脱口而出,“你上过战场。”
  耶律宁并未做声,眼中的神色有些暗淡。
  梓昕触摸到耶律宁微冷的肌肤,忙将外衫披在了他的身上,他转身吩咐一旁的侍女下去打一盆热水。
  “梓昕,抱歉。”耶律宁歉意的笑了笑。
  “怎么了。”梓昕坐在耶律宁身侧,倘若耶律宁不出手救他,也不会被刺伤,但梓昕不知耶律宁为何会这般顾惜他,甚至不在意自己的性命。是因为他的身份吗,就算他被刺死在了匈奴,也是因杀手之过,大楚不会追究任何的。梓昕想起耶律宁深情的望着他,说出那句我喜欢你,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今晚的惊喜可能不能送给你了。”耶律宁有些惋惜的说,他之前对梓昕许诺过得,但刚才他失了太多血根本无力再带梓昕出去了。
  “以后再送不都一样吗?”梓昕有些无语。他真不知道耶律宁的脑子在想些什么,到底是他的性命重要还是那些无足轻重的礼物重要。
  “那就不算是惊喜了。”耶律宁微微摇头,他准备了很久,然而却让梓昕等得太迟了,或许早没有当初的那般欣喜了。
  “我又没有亲眼见过怎会不算。”梓昕将手掌伸入水盆中,拧干帕子,轻轻拭擦着耶律宁身上的血迹。“在主上伤口痊愈之前都不得沐浴,只能用手帕拭擦身体,但必须要避开伤口。”
  梓昕将手帕仍在水盆中,拿过一件干净的外衫披在耶律宁身上,“一会我再让大夫为您诊脉开副汤药。”
  “今日主上就在这里歇下吧。”梓昕拉过一旁的被子为耶律宁盖上了,耶律宁失血过多,冒然移动身体,或许会导致伤口的崩裂。
  “那梓昕呢。”耶律宁紧紧拉着梓昕的衣袖。
  “我也留下来。”梓昕叹了口气,耶律宁为救他而伤,他总不能在固执己见与耶律宁争论了。
  “您好好休息吧,我出去一会就回来。”梓昕扶着耶律宁缓缓躺在床上。
  耶律宁看着梓昕的面容,放下了手,“倘若你一会不回来,我会亲自出去找你。”
  “我答应您的事情一定会做到。”梓昕有些无奈,倘若他想离开早就不在房间中了,他不过是出去找太医开个方子,时间不会太久的。

  第 27 章

  第26章
  夜色渐深,房间内的烛火异常明亮,窗扇上映出片片阴影。梓昕披着外衣坐在桌边,衾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细长而白皙的脖颈,粉嫩的耳垂异常圆润。
  修长的指节抚在书卷面上,梓昕抬头望了一眼窗外,秀眉微微蹙起,他缓缓放下手将书卷压在双臂之下,微微低下了头。
  房门轻轻推开,仅发出了一丝声响,耶律宁抬腿踏入房门中,衣角微微随风晃动,他随手关上了门,脸颊略有些苍白,眉眼间流露出一丝淡淡的温和。
  梓昕起身走向耶律宁,抬手抚上了他的衣领,指尖在划过他胸上的伤口时小心的避开了,“主上,怎么今天回来得这么迟。”天色已经很晚了,倘若换做以往,耶律宁早就留在房间中了。
  “我今天的事务有些多,让梓昕久等了。”耶律宁抚住梓昕的手,歉意的笑了笑。梓昕还是在意他的,否则也不会夜夜在桌边等着他。
  “主上的伤势未愈还是少操劳一些为好,那些繁琐的事务留在明日处理也不迟。”梓昕抽出了自己的手,他晚上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不过是坐在桌边多看了一会书卷而已。
  “时间不早了,我们早些休息吧。”梓昕看着耶律宁眉眼间微微的倦意,大夫开的方子亦有安神的效果,耶律宁熬到现在也是强撑着了。
  “不急,我想带梓昕出去走走。”耶律宁拉上了半开的衣领,他听到梓昕口中的我们,真的很高兴,但他为了今夜却是筹备了很久,甚至在与大臣议事的时候都有些走神。
  “这么晚了,你还想带我去哪里,”梓昕望了一眼窗外,待他们出去一趟再回来或许都已经到深夜了,他是没事平日可以休息,但耶律宁还有时间歇息吗,“不可以明日再去。”
  “梓昕忘了我说过的惊喜吗?”耶律宁看着梓昕淡漠的神色,略有些失望,早知他昨夜就送给梓昕了。
  梓昕微微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耶律宁还在意这件事情,“太医叮嘱过主上切勿太过操劳,否则不利于伤势的痊愈,现在天色真的很晚了,明天再说吧。”
  “主上既然已经说了是惊喜,又何必在意我等待的时间。”梓昕看着耶律宁坚持的双眼,心中到有一丝小小的期待了。
  “我准备的惊喜必须要晚上才能看,梓昕跟我出去一趟,不会用很久时间,我们一会就能回来。”耶律宁未待梓昕回应,直接拉着他的手走出房门。倘若不是为了晚上的这份惊喜,他也不用再书房中苦熬到夜色降临了。
  漆黑的夜空中点缀着众多星星,一弯圆月高挂在空中,柔和的光芒倾泻下来。晚风颇有些寒意,吹拂着二人的衣衫,耶律宁借机向梓昕身边靠了几分,他伸手拥住梓昕的腰肢纵身一跃飞到房梁上。
  “你要干什么?”梓昕的面上有几分寒意。
  “我绝不会伤害梓昕。”耶律宁眼中有些落寞,缓缓放下手,向后退了半步,美人还是很厌恶他的触摸,不知何时美人才能真的喜欢他。
  “梓昕看满天的星星,是不是很美。”耶律宁伸手挥向夜空。
  梓昕微微抬头,他看着夜空中的点点繁星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不禁有些沉醉,而他平时却从未发现夜空竟这般的美丽,许是梓昕也未曾真正的看过夜空。
  “你待我出来就只是为了看夜色。”梓昕感到一丝微微的寒意,虽然在房间中未能有现在这般的感受,但也能看见夜空。
  “不是。”耶律宁笑着摇摇头。倘若真是如此,那他也太没有诚意了。
  平静的夜空突然绽放了朵朵烟花,宛若五彩的火焰一般在夜色中燃烧着,点亮了夜晚的黑暗。梓昕抬头望着,面上有一丝无法察觉的笑意,今夜真的很美。
  “梓昕喜欢吗?”耶律宁伸手松松的拥住梓昕的身体,只要能让梓昕开心一些,也不负他多日的心思了。
  梓昕点点头,曾经宫中燃放烟花时,大多是在宫宴,他听着耳边嘈杂的敬酒声,心中厌烦之极,已毫无一丝心情去欣赏烟花了。而此夜很不同只有他们两个人,周围一片宁静,他似乎觉得烟花在夜空中燃起有一丝异样的美丽。
  “烟花太过短暂,还未待我好好欣赏它的美丽便消散在夜空了。”梓昕看着再次恢复到平静地夜色,面上有一丝淡淡的惋惜,或许只有烟花消散了,他才会追忆它曾经的光彩。
  “但我对你的爱永远都不会消散,就宛若天上的星星一般,恒久远。”耶律宁握住梓昕微冷的手,看着他的双眼。他一旦对一个人动了真情,就绝不会放下了,无论梓昕怎样待他,或许他会很心痛,但心中的爱意却不会削减一分。
  梓昕微微低下头避开耶律宁的双眼。
  “或许你现在并不相信我,甚至以为我是胡言乱语,亦或是对你还有其他的企图,不过没事,只要时日长久你终会看到我那颗永不变的心。”耶律宁握住梓昕的手放在他的胸口,他甘愿等到梓昕对他敞开心扉的那一天,无论有多久远。
  梓昕感受着耶律宁心脏的跳动,眼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在那一刹他真的有些相信耶律宁了。可是耶律宁又凭何会喜欢他,而他们并未见过几面。梓昕不相信一见钟情,或许放在残酷无情的耶律宁身上更是不可能。
  “梓昕尝试着接受我好吗?就算梓昕不愿,我也不会强行逼迫你。”耶律宁看着梓昕的眼中有一丝动容,柔声问道。
  耶律宁看着静默的梓昕等待了很久,在他心中有些失望时,他看到梓昕微微的点了点头。耶律宁再难忍住面上的激动,抬手拥住了梓昕的双臂。
  “夜晚有些冷,我们早点回去吧。”梓昕轻轻推了推耶律宁的手臂。
  即使这些时日他的冷漠未曾改变过一分,但梓昕仍将耶律宁待他的好意看到了心底。就算是常人也无法忍受那般的冰冷,更何况是匈奴的王。梓昕看不透耶律宁的心底,然他真的无法再故作冰冷了。
  耶律宁说得对,他还要留在匈奴多年,而梓昕不想再与日日关心自己的人针锋相对了,他不愿离开匈奴后却留下了满满的愧意。如今他们平静的相处不也是很好吗。
  耶律宁拥住梓昕的腰肢,他看到梓昕未有任何反抗,将他抱下了房梁。一旁的侍女伸手推开房门,耶律宁陪着梓昕一起走入。
  梓昕看着明亮的烛火,心间有一丝淡淡的暖意,他看见耶律宁看向他的视线,忙掩盖似的侧身吩咐一旁的侍女。
  “梓昕闷在房间中很久都没有出去过了,明日我有些空闲时间,待梓昕去马场看看。”耶律宁看着梓昕温和的面容,心知他的心底已有些动容,他想一鼓作气在与梓昕亲近几分。
  “不行,你的伤势还未痊愈怎能去骑马。”梓昕坚决否定,虽然伤口不深,但痊愈也需要一段时日。
  “我站在一旁看着梓昕骑马就好。”耶律宁忆起上次他与梓昕一起离开时,梓昕意犹未尽的神情,似乎梓昕还有些喜欢他的骏马。
  “待你伤势痊愈后再考虑。”梓昕似乎看见耶律宁雪白的衾衣上沾染了点点鲜血。
  耶律宁见梓昕的态度如此坚决也只能作罢了。
  一旁的侍女将水盆端上放在桌边,转身便离开了,耶律宁看着梓昕无动于衷的站在一旁,微微叹了口气,伸手有些别扭的解下衣衫领口。
  “你坐着别动,我来吧。”梓昕看着房间中竟没有一个侍女,无奈走到耶律宁身边,伸手拉下他的指尖。
  耶律宁面上隐隐有些笑意,他故意握住了梓昕的手。梓昕狠狠瞪了他一眼,“倘若伤口再开裂,今晚你就不用睡了。”
  梓昕拧干手帕擦拭着耶律宁的身体,他将手帕扔到水盆中,迅速拉过一旁的外衣为耶律宁披上。
  梓昕转身吩咐门外的侍女收拾房间中的水迹,他看见耶律宁仍坐在床边,蹙了蹙秀眉,“你还想做什么。”
  “我想等梓昕一起睡。”耶律宁看着走近的梓昕,起身让开了床边的位置。
  “今天我睡外边。”梓昕按住耶律宁肩膀,将他推向了床的内侧。
  “不行。”耶律宁勾住梓昕的手臂,微微坐起身体。
  “我担心会压到你胸上的伤口。”梓昕未待耶律宁多说,直接躺下了,他看着耶律宁执着的双眼,小声道,“都已经是深夜了,我还能到哪里去。”梓昕如何不明白耶律宁的心思,生怕他半夜逃了,想将他压在里面,但倘若他真的想离开,他趁耶律宁熟睡的时候就可以走了。
  “睡吧,你明天还要早起与大臣议事。”在幽幽的月光下,梓昕看着耶律宁淡蓝的双眼,竟觉得有一丝迷人。
  耶律宁闭上双眼将头靠在梓昕的肩边,他看着梓昕好似已经熟睡了一般,伸手紧紧缠住了梓昕的腰肢。
  梓昕微微蹙眉,他睁开双眼看着耶律宁苍白的双颊,咽下了口中的话。

  第 28 章

  第27章
  窗扇半开,阳光照入房间中洋洋洒洒的落在梓昕墨色的长发上,略有些刺眼,他放下书卷,起身看着窗外的那一抹绿意,面容上有一丝淡淡的柔和。
  远处的走廊中,嫩绿的枝叶爬上了暗红的柱子,尽显无限生机。一道纤细的身影大步走下台阶。淡蓝色的衣衫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摆,腰间精致的佩饰相撞发出银铃一般清脆的声音。
  淡金色的长发微微束起披散在身后,阳光下,她的皮肤异常的白皙细腻,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高鼻梁,唇色红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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