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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昕-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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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传膳。”耶律宁大声唤道。
“我已经用过晚膳了。”梓昕看着耶律宁眼中的一丝寒意,有些微微的惧意。耶律宁威胁他的话语一定会说道做到,绝无半分妥协的可能。
“是吗?”耶律宁扬声问道,他有些怀疑的看着梓昕。
“我骗你做什么,倘若你不相信可以询问一旁的侍女。”梓昕冷声说道,他何必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伤害自己的身体,倒不如好好的活着,等到小谨登基接他回去的那一天。
“我相信梓昕的话,但我也希望梓昕能相信我。”耶律宁看着梓昕的双眼一字一顿地说,他希望终有一日梓昕能如他付出的深情一般回报自己。
梓昕哼了一声,让他相信一个豺狼吗,耶律宁又做了什么,凭何可以得到他的信任。
梓昕不愿被耶律宁刻意的注视着,他微微侧过身体,“主上,天色不早了,可以休息了吗?”
“梓昕困了,为什么刚才没有告诉我?”耶律宁看着梓昕眉眼间的一丝倦意,他咽下了口中的话,将外衫脱下。来日方长,倘若急于一时也不会有任何成效。
梓昕迅速褪去衣物,紧紧靠在了床的内侧,耶律宁每日回来必找茬说一些话,就算他言及自己困了,也不会有任何意义。
耶律宁回身发现身边的人已经躺在床上了,他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脱下靴子俯身坐在了床边,他看着二人之间偌大的空隙略有些不满,向前微微蹭近了一些。
梓昕似乎感受到背后的温度,他不禁向前挪了一点,但身后的温热随即而至,他看着面前的墙壁实在忍无可忍,用力翻过身体,“倘若主上不困,我也可以陪着主上促膝长谈。”
“晚上风大,我有些冷,两个人挤挤还暖和一些。”耶律宁看着梓昕面上的怒意,眨了眨眼睛。
“主上可以唤侍女再加一床被子。”梓昕握了握拳头,白皙的额边隐约有些突兀的青筋。
“那今夜呢。”耶律宁嘴角勾起了一丝弧度,他是答应不强迫梓昕,但他可以引诱梓昕一点点走向自己的怀中。
梓昕将被子用力扯向了耶律宁,他紧紧握住被角,将面容埋了进去。
耶律宁顺势靠近梓昕的身体,他伸手拦住了梓昕纤细的腰肢。梓昕按住被子尽力的隐忍着,但他看着耶律宁没有继续下一步的动作,缓缓放下心,闭上了双眼。
耶律宁听见身侧人均匀的呼吸声,似乎已经睡熟了,他放下手臂支撑着身体,凑近梓昕的面容,细细端详着。
银色的月光倾泻下来,落在床边上,耶律宁看着梓昕娇嫩的双唇,一阵心动,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梓昕猛的睁开双眼,看着面前放大的俊脸,眼中一片羞恼之色,他用力咬紧了牙齿。
耶律宁吃痛的向后退了一些,鲜血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淌下,他抬起衣袖擦拭着鲜血,美人是属狗的吗,简直一口见血,倘若刚才不是他退得及时,现在他恐怕被咬掉了半个舌头。
梓昕向床边吐了一口,他没想到耶律宁会趁机对他做此事,他还真以为耶律宁会放过他了,豺狼就是豺狼,他绝不能掉以轻心。
梓昕起身想离开床边,耶律宁用力拉住了梓昕的手臂,“天色已晚,爱妃想要去哪?”
“你放开我。”梓昕皱紧眉头,用力挣扎着,倘若他在留在房间中不知耶律宁会想对他做什么了。那晚他侥幸可以逃脱,但今夜就不一定了。
“如果梓昕答应我留在房间中,我就放开手。”耶律宁起身挡在梓昕面前。
“你休想。”梓昕瞪了耶律宁一眼愤愤的说。
“梓昕真是糊涂,倘若你假意答应我,或许我现在就松开手了。”耶律宁俯身将梓昕推到在床上,美人真是单纯,连撒谎都不会。
梓昕横倒在床上不在用力挣扎,他趁耶律宁松开手的空档,翻身一跃推开房门,向外奔去。
耶律宁及时伸手也仅仅扯下了梓昕的一片衣袖,他用力将手中的白布扔在地上,起身追了上去。
“梓昕,你回来。”耶律宁借着淡淡的月光,看见黑暗中一道淡白色的身影。
夜晚寒风猛烈了几分,耶律宁似乎感觉一阵阵的寒意从衣角中侵入了肌肤,他顾虑梓昕衣着单薄恐会受了风寒,不禁加快了一些步伐,在他即将伸手触及到梓昕的衣袖时,人又距他远了几分。
“停下来,倘若你再多向前走一步,我不能保证明日王墨将会如何。”耶律宁重重的说,现在已是深夜,梓昕孤身一人又能去哪里,而他将梓昕唤回来恐怕异常困难。
耶律宁有些后悔他刚才的冲动,美人已经留在他身边就绝不会再离开,而他又何必贪图一时之快。
梓昕停下了脚步,他伸手扶住一旁的树干重重的喘息着,白皙的面颊异常苍白。
“跟我回去。”耶律宁缓了缓微冷的面色,一步步走向梓昕。
梓昕眼中有些警惕之色,但他顾虑到王墨的安危,终还是没有退后一步,只是用力的击在了树干上。
“跟你回去,是让你在继续羞辱我吗?”梓昕厉声说道,他宁愿一夜留在房间外,也绝不会再忍受耶律宁的触摸。
“那又岂是羞辱,我不过是因为喜欢梓昕一时心动罢了。”耶律宁皱紧了眉头,他从未想过羞辱梓昕,或许他曾经的做法有些偏激,但他只为了能得到身边的人而已。
“喜欢我?”梓昕冷笑一声,耶律宁是将喜欢当做了光明正大的借口,“我喜欢您,所以我也愿意日日对您做新婚之夜的事情。”
耶律宁的面色有些阴沉,倘若梓昕真的爱他,他倒也无妨为梓昕牺牲一些,但如今梓昕只是想戳他的痛处,伺机报复他。
耶律宁听见梓昕低沉的咳嗽声,心下有些不忍,他看着梓昕单薄的衣衫微微随风晃动,缓缓开口道,“夜寒,你在风中也冻了很久,我们快些回去吧。”
梓昕执着的看着耶律宁,脚下的步伐未迈动一步。
“我没有那么多的耐心去等你,倘若你还想在房间中继续看到王墨的身影,就快些跟过来。”耶律宁转身离开了,但他的步伐很缓慢,他看到一旁跟上来的人,心中毫无一丝轻松之意。
耶律宁走上前推开了房门,梓昕俯身坐在了桌边的一侧,耶律宁看着烛火旁苍白的面容,蹙了蹙眉头,“我明日还要早起与大臣议事,没有时间与你耗下去。”
“主上,自己一个人睡在床上不是很舒适吗,何必与我挤在一起。”梓昕冰冷道,他绝不会再让耶律宁得逞。
“我不想与你动手,但我希望你在做事之前好好的考虑一下身边人的安危。”耶律宁忍下了心间的微怒,他看着梓昕的面容,没有一丝退让。
“我睡在外面。”梓昕站在床边,用力将被子丢在耶律宁身上,他拉开被角侧身躺下了。
“你刚才受了凉,现在盖得暖一些。”耶律宁抬起的手落在了一旁,他刚刚才将梓昕劝回来,他顾虑自己的举动又会惹恼了身边的人。
耶律宁许久未听见身侧人的动作,他将手缓缓放入了被中。
第 17 章
第16章
石桌面上异常光滑,反射着太阳的光芒略有些刺眼。走廊中走过一道身影,淡绿色的衣衫与翠绿的枝叶相称自然,薄衫随着他的步伐微微向外飘动。
王墨走下台阶,失去了亭子的遮掩,阳光完全落在他的面容上,他不禁微微眯起了眼睛。清秀的面颊有一丝陶瓷般的白皙,鼻梁小巧秀挺,唇间隐隐透着一丝淡红。
从远处走来一位女子,面容美艳皮肤白皙,微卷的长发微微束起披散在淡粉色的衣衫上,纤细的脖颈上佩戴着一圈剔透的水晶,她看着王墨从身边走过,完全没有一丝反应,碧蓝色的眼中有一丝怒意,严厉呵斥道。“你站住。”
王墨停住脚步,他看见身旁的女子衣着亮丽佩饰昂贵,想必身份尊贵,他微微低下头,“您有什么事情吗?”
“你见了我为什么不行礼,难道中原人就这般没礼貌吗。”女子扬声说道,她冷冷的扫了一眼王墨微低下的面容。
“我刚才没有注意到您。”王墨解释道,他并未见过面前的女子,就算刚才看到了也不知该怎样称呼行礼。
“我一个大活人站在你面前,难道你还看不到我吗?”女子斥责道,她看着王墨的面容异常平静没有一丝恐慌,心中不禁燃起一丝怒意,“不服我的管教就直说,我最厌恶别人小声的议论我。”
“我刚才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王墨有些不满的说,分明就是面前的人在找他的茬。
“你竟然还跟我顶嘴,你以为你是谁,是宫中的主子吗,不过是一条狗罢了,竟敢这般和我说话。”女子伸手指着王墨的衣襟,她用力放下了手。
“我不许你侮辱我。”王墨大声说道,他抬手想扇向女子,但缓缓放下了,倘若他发泄了一时的怒意,只怕日后殿下就有麻烦了。
“我可没有刻意侮辱你,不遵守匈奴宫中规矩的人是你自己。”女子看着王墨眉间的隐怒,面上有一丝得意。
王墨用力握紧拳头,低下头不在看面前的人一眼。她不就想责备他吗,等她一个人说得没趣了自然就该离开了。
“你是不是想说你刚刚来匈奴,还不懂得宫中的规矩,但你已经来了多日,就算再笨也该学会了。”女子抱着肩膀在王墨身边转了一圈。
“倘若我今日不责罚你,或许你永远也不会长记性,但我念及你是初犯,稍稍从轻责罚。”女子摆摆手示意一旁的人下去拿东西。
王墨用力甩开衣袖,他并没有做错什么,何必承受她的责罚,但他碍于恐会给殿下惹来麻烦,尽力压住心中的怒意,站在了原地。
女子拉着王墨肩边的衣衫,走到阳光之下,她伸手拿过一旁侍从手中的酒坛,“将这个坛子顶在头上站一个时辰,倘若你中途将坛子打碎了,我决不轻饶你。”
“这就是匈奴处罚下人的方法吗?”王墨看着女子面上嘲弄的笑容,她分明就是故意的,但王墨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她了。
“倘若你想让主上亲自惩罚你也可以。”女子缓缓说道。
王墨哼了一声,手下的酒坛重量不轻,他用力举起顶在头上,他担心酒坛倒下,面前的人会借机发挥,双手不敢离开半分。
“把手拿开,睁大眼睛。”女子将手中的鞭子甩向石凳上,声音异常响亮。
王墨缓缓放下手尽力平衡着晃动的身体,他睁开双眼面对着阳光,面上一阵灼热。
王墨看见走廊中停顿的身影,微微侧过身体想避开那人的注视,但不想碰动了头上的酒坛,他心中一阵惊慌,抬起手臂才堪堪支撑住。
时间越久,头上越沉重,王墨用力咬住下唇,在心中不停的安慰着自己,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只要他在坚持一会就好了。
王墨看着远处的人依旧在看向自己,面上不禁有些怒意,难道盖雄没有见过惩罚宫人吗,亦或是他现在的模样像个杂耍很可笑。
“盖将军。”女子看见面前走来的人,忙低头行礼。
“你这是在责罚宫人吗?”盖雄看着王墨痛苦隐忍的模样,抬手抚向他头上的酒坛。
王墨恶狠狠的瞪了盖雄一眼,盖雄笑了一下,收回了伸出的手。
“他不守宫中规矩,奴婢看着实在不妥便稍稍责罚他。”女子含笑柔声说道。
“是吗,我记得他刚来宫中没有多久,规矩不甚熟识也情有可原。”盖雄站在王墨身前挡住了女子冰冷的视线。
“既然盖将军都亲自为一个下人求情了,倘若我再不放过他,也实在苛刻。”女子握了握手中的帕子,她虽然多有不愿,但也不得不放过王墨,“好了,今日遇见盖将军算你走运,你先下去吧,倘若来日再看见你如此不守宫规,我绝不会轻饶你。”
“盖将军,奴婢先告退了。”女子低头走下去。
“你好像好不知道王墨的身份吧,他是王妃身边的侍从,位高于你一等,就算责罚也轮不到你。”盖雄在女子耳边轻声说道,他顾虑她还会借机责罚王墨,或许下次他就不会那么巧的路过了。
女子的面上一阵青白,她看着远处的人,眼中有一丝隐隐的恨意。
“人都已经走了,你怎么还顶着酒坛。”盖雄伸手取下王墨头上的重物,他颠了颠,分量不是很轻。王墨能撑到现在,也很难得。
“刚才,谢谢你。”王墨挤出了含在口中的话,他本以为盖雄是在看他的笑话,但他没想到高雄竟会愿救他。
盖雄笑了笑,他与王墨多少有些交情,刚才站在走廊中也实在看不过一个侍女难为王墨,倘若不是他走过来开口为王墨说话,或许那个侍女会一直责罚下去。
“你已经看见我了,为什么不出声唤住我。”盖雄远远便看到了王墨的身影,他看见王墨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不久便移开了,而他等得实在忍无可忍才主动走到侍女面前。
王墨茫然的看着盖雄,他为什么要唤他,难道这也是匈奴宫廷中的礼仪吗。
“你在大楚宫中待了多年应该不会不明白吧,倘若当时我为你说两句话,她或许早就放你离开了。”盖雄看着王墨倔强的眼神和王妃如出一辙,可能在匈奴中中原人根本就不会低头求人。
王墨犹记得那日盖雄的刻意刁难,他还真的没有期望过盖雄为他求情,他只希望盖雄不要借机踩他两脚就好。
王墨看了一眼桌上的酒坛,转身离开了,以后他还是闷在房间中为好,也能避开这些不必要的事端。
“你就这么走了。”盖雄看着面前的人已经不吭声的走向了远处,微微摇了摇头,怪不得刚才的侍女想责罚他。
“盖将军,我先告退了。”王墨低头行了一个礼,他抬起头看见面前的人没有挪动半步,微微蹙眉。“我刚才已经说谢谢了,你还想怎样?”与其被盖雄讹住,他还不如被刚才的侍女责罚呢。
“我只是想叮嘱你几句,倘若你不愿听就算了。”盖雄向边上退了一步,就算他是好心当做驴肝肺了。他看着王墨的背影与小谢有些相像,心生恻隐之心,才忍不住想帮助他,否则他才懒得搭理王墨了。
王墨眼中有些疑惑,收回了迈出的步伐。
“刚才那件事情并不是偶然,或许以后还会经常发生。”盖雄看着周围的侍人,他没想到刚才那个侍女的身份卑微,竟也敢出手责罚人,或许是仗着身后的主子。
“我可以留在房间中,尽量避开她们。”王墨也心知在宫中大都是匈奴人,她们自然欺负势单力薄的中原人,但他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你以为你躲着就可以了,她们迟早会欺负到你的头上来。”盖雄叹了口气,他听说大楚宫廷斗争甚为强烈,怎么王墨会这般单纯。
王墨动了动双唇,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照盖雄这般看,他在匈奴宫中岂不是没有活路了。
“我希望你能记住我今日的话,你是王妃身边的侍人,只能由王妃亲自管教你,其他宫人无权责罚你。”盖雄看着王墨面上的忧虑,或许是王墨考虑的太多了,那些宫人稍稍威胁,他便隐忍的妥协了。
王墨点点头,刚才盖雄在那个侍女身边说的应该也是这句话,否则她也不会强忍着怒意愤愤而去。
“我之前的态度有些不太好。”王墨歉意的看着盖雄,他没想到盖雄竟是为他着想,亦或是他从一开始就误会盖雄了。
“没事。”盖雄摇摇头,也不怪王墨,他那日的行为确实有些过分了。
“以后你行事一切照旧,见到她们也不必退让,在匈奴宫中,你敬她们一分,她们便会欺你三分。”盖雄渐渐走远了,他回身看见王墨依旧站在远处,不禁开口道,“在匈奴宫中没有这个规矩,我已经走远了,你也不用再目送我。”
王墨看着盖雄的背影,或许这个面相冷峻的人并没有表象那般难于相处。
第 18 章
第17章
淡白色的床帘微掩,隐隐露出床上的一片春光。宽大的薄被搭在床上,却滑落了一大半,被角盖在耶律宁的胸口处,衣襟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光洁的胸膛。
耶律宁斜躺在床上,左手压在梓昕身下微微拦住他纤细的腰肢。梓昕靠在耶律宁肩边,手轻轻搭在他的腕上。
耶律宁感觉身后有些凉意,他微微睁开双眼看见原本盖在二人身上的被子几乎全压在了梓昕身下,他不禁笑了笑,没想到美人还有踢被子的习惯,只是苦了他,半边身体被冻了一夜。
耶律宁抬头看了看天色,窗边隐约落下一线金色的阳光,他心知天色已经不早了,倘若他不快点起身,恐怕那些大臣该在大殿中等得不耐烦了。耶律宁微抬起手臂,他看见身侧人恬静的睡颜有些不舍得离开。
美人难得起迟了,给了他一饱眼福的机会,或许他下次就不会这般幸运了。耶律宁抬手轻轻拂过梓昕的面颊,但他并没有触碰到梓昕的肌肤,倘若弄醒了美人就不好了。
门轻轻敲了两声,一个侍女推门而入,耶律宁蹙了蹙眉头,他一道严厉的神色止住了侍女口中的话。
倘若梓昕因此被吵醒了,他绝不会轻饶她。耶律宁感觉到身边的动静,他忙低下头对上了梓昕略有些迷茫的双眼。
“刚才吵到梓昕了,现在时辰尚早,梓昕在躺下睡一会吧。”耶律宁感觉怀中的温度瞬间消失了,眼中略有些淡淡的失望,果然美人只有睡熟的时候才是最可爱的。
梓昕坐在床边向外望了一眼,太阳都如此刺眼了,现在的时辰还早吗,恐怕今天是他起得最晚的一天了。
“你清晨不是要与大臣议事吗,怎么还没有离开。”梓昕看着一旁的人,呆呆的坐在他身边完全没有一丝焦急的神情。
“我想留下来多陪梓昕一会。”耶律宁笑着抚上了梓昕的衣袖,他起晚了自然要为自己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梓昕见怪不怪的拂开耶律宁的手臂,起身穿上一旁的外衣,反正一会面对众臣的也不是他,他又有何可急的。
耶律宁摇了摇头,他的情意深深奈何美人根本就不领情。耶律宁看着梓昕冷漠的背影,无奈的坐起了身体。
他站起身体的时候,腰部一阵刺痛,不禁跌坐了回去,耶律宁看着大开的窗户,面上顿时白了。
梓昕听见身后一道急促的呼唤声,忙转过身体,“怎么了。”梓昕看着耶律宁坐在床上,面色未有一丝异样。
耶律宁看见梓昕眼中一闪而过的担忧之色,脸上有一丝隐隐的笑意。
“你先扶我起来。”耶律宁向梓昕伸出了一只手臂,有这么好的机会,他又怎能不好好的与美人亲近一番。
梓昕有些犹豫的望着耶律宁,向后退了几步,他不知耶律宁是不是在借机挑逗他,倘若他握住了耶律宁的手臂,被他牢牢禁锢在身下就不容易逃开了。
“我没有时间了。”耶律宁急促的说道,他又有那么不可靠吗,美人考虑再三都不肯靠近一步。
梓昕向前走了一步,用力拉住耶律宁的手臂。
后腰的刺痛不禁让耶律宁回忆起那天醒来后的疼痛,他微微蹙眉,“梓昕就不能靠近我一些吗?”
梓昕看着耶律宁的神情到确实有些像不舒服的样子,他走近床边俯身扶着耶律宁的腰身,他的指尖触碰到薄薄的衾衣,猛的挪开了,“怎么会这般凉。”根本冷的没有一丝温度,梓昕抬手抚上耶律宁温热的肌肤,面上的惊慌之色缓缓退去。
“梓昕将被子全压在了身下,我怕吵醒你便未敢向你靠近半分,在床边吹了一夜的冷风。”耶律宁狠狠的瞪了站在门边的侍女一眼,昨夜不知道是那个该死的宫人当值,竟然不记得关窗户。
梓昕看见堆在床角的被子,面颊有些微红,他小声的说道,“我们还是盖两床被子为好。”
耶律宁忙张口岔开了话题,倘若盖两床被子,他还如何借机触碰美人,“梓昕,我的手够不到后腰上,你帮我揉揉好吗?”
梓昕未犹豫半分,伸手抚上冰冷的衣衫。耶律宁感觉腰上猛然一阵剧痛,他不禁倒吸吸了一口凉气,俯身趴在了桌边。
“梓昕是想借机报复我吗?”耶律宁握住桌上的茶杯,是他错了,他就不该让美人动手。
梓昕看着耶律宁微白的面色,才意识到他的手劲有些大了,他想说一句道歉的话,但含在口中又说不住任何。
“我唤侍女下去请大夫过来看看吧。”梓昕扶起耶律宁,他担心自己刚才的力道恐怕会让耶律宁更加疼痛了。
“不用了,我不过是夜间受些寒,多休息几日就好了。”耶律宁摇摇头,倘若在耽搁下去,上午的殿议就该推到下午了。
耶律宁伸手拿过一旁的衣衫,他故作有些艰难的转身,双眼落在梓昕的面上。梓昕被耶律宁看得有些不耐烦了,接过外衣披在了耶律宁的身上,他低头俯身系着腰间的衣带。
耶律宁的掌心轻轻落在梓昕的背上,倘若美人能日日如此服侍他该多好啊,可是现在距他的痴望还有些遥远。
“主上,大臣们已经在殿中等候您多时了,”侍女走近房间将水盆端到耶律宁的身侧。
“你去通知他们将殿议的时间推迟一个时辰。”耶律宁本想推到下午,留在房间中好好的与美人温存一分,但奈何美人对他已经有些厌烦了,他还是见好就收吧。
“是。”侍女转身离开关上了房门。
耶律宁将手掌探入热水中,拧干帕子,草草拭了拭面颊,俯身坐在桌边,他拿起一个热腾腾的包子放入口中。
耶律宁看着坐在远处的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梓昕怎么不过来吃啊。”
“时间不早了,主上自己先用吧。”梓昕看向窗外的一抹绿意,其实起迟了也有些好处,耶律宁就没有那么多时间在意他了。
“没有梓昕的陪伴,我一个人也无心情用饭。”耶律宁咽下口中的包子起身走到梓昕身侧。
“主上最好快些用早膳,一个时辰的时间可没有那么久。”梓昕未挪动半步,他抬头看着耶律宁眼中执意的神情。
“我可以将殿议推迟到下午。”耶律宁微微笑了笑,这点小事根本难不倒他。
梓昕面上一阵无奈,耶律宁是不会再逼迫他了,但他根本耐不住耶律宁的硬耗,最后还是以妥协告终。
梓昕不知耶律宁将他留在身边到底是为了什么,亦或是他清丽的容颜,但匈奴容貌绝艳的男子也不在少数,耶律宁为何忍受了他多日的冷漠,对他的兴趣依旧没有淡下去。
耶律宁强行将梓昕拉到桌边,他拿起一个包子喂向身侧的人,“梓昕可以尝尝看,这是豆沙馅的。”
梓昕面无表情的伸手拿过,却被耶律宁避开了,“梓昕,咬一口。”他想喂美人吃饭,奈何美人就执意不从呢。
“耶律宁,这样有意思吗,我知道你喜欢男子,你可以找到很多甘愿顺从你的人,为什么一定是我,难道你日日忍受我的冷漠,会很快乐吗?”梓昕大声说道,他宁愿相信耶律宁只是为了羞辱他,可是接连多日耶律宁除了偶尔触碰他之外,未曾对他有过任何非分之想,甚至在言语上对他都多有顺从,梓昕不知耶律宁到底是想干什么。
耶律宁摇摇头,“看到你面上的冰冷,我同样会异常伤心。”但他相信终有一日他会看到梓昕的笑容。
“那你会为什么还要如此。”梓昕看着耶律宁的面容,他未曾奢望过耶律宁能立刻将他放回去,但他只是不希望看着耶律宁的面容。
梓昕曾尝试过多次激怒耶律宁,但耶律宁只是当时有些愤怒,不久之后依旧会坐在他身边温和的待他。
“因为我喜欢你,或许你现在根本就不曾相信过我的话,但终有一天你会放下心中全部的忌惮,走到我身边。”耶律宁眼中有些期待,他不在意时间的长久,只要梓昕仍留在他身边,他就还有希望。
“那主上恐怕会失望了,我绝不会如您所愿。”梓昕坚定的说,他根本就不相信耶律宁会喜欢上他,亦或耶律宁不过是想玩玩他罢了,反正他日后的时间还很漫长,他终会等到耶律宁兴趣淡下的那一天。
“我们不妨打一个赌,倘若梓昕爱上了我就必须留在安心陪在我身边,绝不能提出离开之事。”耶律宁怎会不知梓昕的心思,他想等小太子登基了,然后发兵攻打匈奴将他接回楚国,但小太子的势力不强,待他羽翼丰满了不知要等到何年马月了。
“我根本不可能爱上你。”梓昕冷笑道,他岂会爱上一个处处逼迫他的男人。
“梓昕不试试怎会知道。”耶律宁挑了挑眉,他倒是异常有信心。
“倘若我现在提出离开,主上会放我走吗?”梓昕冷声说道,既然怎样都不会放开他,耶律宁又何必说出刚才的话。
耶律宁沉默的看着梓昕,至少在他确定梓昕没可能爱上自己之前,他绝不甘心放梓昕离开。
耶律宁感觉包子渐渐散去了一丝热度,他抬起手送到梓昕嘴边,“我马上就要离开了,今天事务有些多,不能陪你一起用午膳,你自己要多用一些。晚上的时候,你早点睡吧,我可能会留在书房中。”
梓昕张口咬了一下,微冷的包子已经没有那么好吃了。
第 19 章
第18章
红木桌面上摊开众多卷册,白纸墨字,字体飘逸飞扬。毛笔横放在一旁,墨汁缓缓淌下,浸透了下面的宣纸。
耶律宁坐在高位上,墨色的发带紧紧束起微卷的长发,垂落在肩边,淡蓝色的衣袍微微倾斜落在地上。他缓缓抬起头,英俊的面容异常严肃,眼中隐隐有一丝寒意。
耶律宁看向站在身侧的人,一身白衣,身材纤细而高挑,黛眉细长,澄澈的双眼若秋水一般,双唇若朱丹,实为美艳,也难免罕骏会动心了。但不知高霖的内心会如他的外表一般美吗。
高霖似乎留意到耶律宁落在他身上的视线,他转身微微笑了一下。“主上,您有事情吩咐属下去做吗?”
“明日你不用来书房了。”耶律宁看着高霖微变的面色,他与高霖相处了多年仍未看透高霖的心思,或许是高霖伪装的太深了。
耶律宁实在不想将这样一个高深莫测的人留在罕骏身边,奈何罕骏满心深情,耶律宁不想因一个中原人而离间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但他顾虑罕骏会因情误事。
耶律宁抬起修长的手指击打在桌面上,他未曾怀疑过罕骏对朝堂的忠心,可罕骏在面对挚爱的人时就不一定了,他担心罕骏想放手时会发现已经无路可退了。
“是因为王妃吗?”高霖的面色渐渐平静了下去,他日日留在主上身边,身份实在太过尴尬,或许主上会担心王妃误会他们之间的关系。高霖面上有一丝淡淡的冰冷,殿下心中对主上只有无尽的恨意,又何曾在意过他的存在,不过是主上想多了。
“当年我从马匪手中将你救出来,你跟随在我的身边三年有余,如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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