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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一无二-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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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都开始发麻,文余过来扶我说:主子,起来吧。

我勾了勾嘴角,扶着他的手站了起来,文余跪下帮我整理衣衫,我侧脸最后看了眼墓碑笑了笑,低头对文余说:后面就留在这里吧。

他起身抓着我袖口点点头说:好。

小时住的院子久未有人打理,已然破落,当晚便在客栈休息了一晚。第二日一早我便同文余寻了人开始修缮院子,隔壁邻居出来伸头望笑问是找哪位?我说是回家,她眯了眯眼像是恍然大悟道:是小易吧,是小易么?

初听这个名字我还愣了一下,然后才点头,那人冲上来抓着我的手说:小易我是你张婶,你还记得么?哎呦,那时你小,许是不记得了,你与你娘都是可怜人。当时你娘走的时候,我们还合计要收养你,结果你就被接走了,这些年不见,真的是越发的出挑了,看着像是没受苦的。没受苦就好,没受苦就好,多好的孩子啊…

她拉着我到她家中,絮絮叨叨的说了许多,我僵着身子,看她不时的抹着眼泪,只能安抚似的拍拍她,心头有暖意划过,笑着回道:张婶,我暂时不走了,还住隔壁,您若没事,可以多来转转。

她点点头,说回来看看也好。然后看着文余问是不是当年跟在我身边的小男孩,我点点头,她笑笑连说了好几句真好。然后便要留我们吃饭,我说了不必却推脱不掉,只能留下。

因为吃的实在太多了些,回客栈的路上,文余怕我积食,便拉着我转了一圈。笑眯眯的问我还不记不记得我是从哪里救得他,我摇摇头说:时间过得太久了。

他带我转了几圈,然后走到一个小巷口说:就是在这里我看到我的小英雄从天而降解救了我,说我从今以后就是他的人,他还给我一块糖,甜了我十多年。

我愣愣的看着那个巷子,好似与记忆重合,我抿唇笑了笑,转头看他正专注的看着我。我心头一痒,将他拉到巷子深处,将他抵在墙上,额头抵着他,看着他缓缓道:可惜而今英雄变恶霸,只想强抢良家妇男。

他噗呲笑了出来,双手揽上的我的脖子,将我压的更近,然后道:单单我与主子的容貌,却不知道是谁强抢了谁。

我听他这么一说也来了玩闹的性质,勾着他的下巴,粗着嗓子笑道:小子,要命还是要色。

他却勾着嗓子附在我耳旁轻轻喘息道:嗯…主子…

好好一句话被他说出了九曲十八弯,我挣脱他,觉得耳朵有点发烫,他的样子倒像是偷了油的老鼠,看着我痴痴的笑。我自觉不能输,却又无从下手反击,甚至时常怀疑他在暗影阁学的是伺候人的下流功夫,无法,只能白了他一眼,径直离开。

说是我同文余一起叫人修缮院子,其实就文余一个人在忙,我只是没事溜达到那然后告诉他我想要什么就可以,太阳毒的很,我说他像是个监工头子,他笑眯眯的靠近我,然后被我嫌弃的用折扇抵到了一尺开外,然后再指责一句没大没小。

文余知我怕晒,又怕我无聊,便在院子外给我先搭了乘凉的地,放了吃食和玩意,然后看他去和工人沟通,我们除了小时原先的院子,还买了隔壁一所,文余觉得一个院子太小了些,不方便给我做些解闷的东西,我想了想也是,只是还是让他尽量将院子恢复原样。

修整声叮叮当当,惹得隔壁的张婶也出来,我笑着迎上去问道:吵着您了?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她忙摆手说:哪里的事,我是看你坐在这想让你到婶家喝口茶。我连连拒绝她方作罢。

没两日院子便打理好了,我推开院门恍惚之间像是回到了小时候,我坐在房间里弄着泥土,娘亲陪我一起将它整成各种各样的小动物,光线昏黄温暖,让人想要将此生停在那里,我愣愣的看着娘亲原来的房间发呆,直到文余叫了句主子方惊醒过来,我回头看他一脸担忧的将母亲的长生牌递给我,我笑了笑接过来珍而重之的放下,然后让文余陪我一起磕了头。

我现在觉得自己可能要被文余娇惯成个废人了,我而今每日太阳高升方起,然后文余伺候我洗漱,陪我用饭,之后他去打理新买的几个铺子。说到这我记得初时我问他哪来的银钱,他告诉我以前在暗影宗想着总会见到我,怕我届时有想要的东西,所以每次出去执行任务都会顺手取些银钱,一来二去存了不少,再加之我上次同秋名府的比试赢了,而今却也是豪绅级别的了。说着他将一叠叠厚厚的银钱取出来摆在我面前,我喝水时看了一眼然后被呛到咳了出来,他赶紧过来给我顺气。我看看银票又看看他,再想想自己手里的身家笑出了声。

他事情多起的早,我呢,有时陪他一起去铺子看看,有时赖在家中。陪他一起也是在旁边吃着点心零嘴然后招招猫溜溜狗十足纨绔,赖在家中便写写字看看书然后去隔壁张婶家逗逗她的小孙子,日子简直好不快活,我都觉得我快过出了负罪感。

故而一日文余又要早早起来时,被我重新压回了床上,他双手顺势揽着我的背,大腿也开始磨蹭我的腰,我看了他一眼,然后一巴掌拍在了他不安分的腿上。“主子怎么了”他一脸哭笑不得的问道。

我沉吟着问他觉不觉的我现在实在太没出息了,他睁大了眼睛似乎觉得有些好笑,而后双手重新揽着我的脖子道:主子还是不要太有出息的好,太有出息我养不起您该怎么办。

我皱眉打量他,他到是一脸坦然,反倒是我看到了昨晚的痕迹有些尴尬的清了清嗓子,我躺回床上背对着他说:你走吧,我今日想去园里摘果子,你到时和我一起。

他又重新附在我身上道:知道主子爱摘果子,我又买了个草莓园,我回头陪主子过去。

我点点头,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但是没多久又被文余叫起来吃了早饭。我胃本就不好,前段时间更是有一晚不知怎么回事吐了半宿,文余吓得厉害,请了大夫只说是受了冷,忧思重,所以肠胃不适,让我放宽心注意调理。所以而今我的三餐文余盯得比之前还紧,连每天吃什么菜都要过问,要不是请的厨娘手艺确实不错,怕不是他都要自己动手,真不知道他哪来这么多的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
给16位收藏的姐妹糖吃。后面还有几长糖就要开始虐了。这是之一最轻松的一段时间了





第18章 第十八章:道士
其实我可以整日窝在家中不出来的,原我也不爱出门。可是文余怕我一人在家又憋出病来,便总想着让我出来转转,然后提供了一堆养鸟。斗鸡。比蛐蛐等玩物丧志的东西,我看了他一眼实在无法才选择了摘个果子。

其实我摘果子也不是真让我收,就是我一边摘一边吃,能出来透透气见见光,让他安心就好。

我挑挑拣拣选了一个又大又红草莓塞到了嘴里,汁水瞬间充满了嘴巴,我吃的开心,正准备摘下一个就被文余拉住了手,他帮我擦了一下唇边,然后说不干净让我洗洗,我摆摆手说没所谓,等我吃的差不多就想着多摘些分给隔壁张婶他们,文余点点头说知道了。

虽是清晨来的不一会太阳也大了起来,文余问我中午想吃些什么,我问他镇上有没有新开的点心铺,他却拉着我的手腕边走边说:主子还是死心吧,上午刚吃了草莓,今日中午需得好好吃饭才行。

我听罢,上前快走两步,抽着折扇打开警告似的瞥了他一眼道:现在谁是主子,你再说一句我听听?

他顿了顿,靠近我商量道:主子,镇上最好吃的点心店就是咱家的呀,哪样你没吃过呀。这样吧,下午我让厨娘给主子做冰糖葫芦,主子好好吃饭,成么。你的胃要是再难受一次,我能再去半条命。

我看着他可怜讨好的样子有些想笑,知他是担心我想了想便也就不同他计较,我坐在马车里无所事事的打了个哈欠,文余怕我再吃草莓,便把草莓放在了赶车人旁边,没拿到马车里,我抬眼有些幽怨的看着他,他笑了出来,我哼了一声,转头不看他,过了不一会,他轻轻叫道:主子。

我下意识回了句:嗯。

等一会见没声音,我回头问道:怎么了?

他笑眯眯的看着我说:没什么,我就想叫叫主子。

我笑出了声,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之后便是无穷无尽的主子。

“主子?”

“嗯?”

“主子”

“嗯”

“主子”

“……”

“主子”

“闭嘴”

“主子”

“有完没完”

“主子”

“文余!”

我凉凉的低低警告道。他闭嘴不说话了,不一会却又突然来了句:真好。

我抬眼一脸疑问,他笑眯眯的温柔的看着我说:主子现在真好。我看着他冷冷的哼了一声,却侧着脸勾唇笑:傻子。

我中午到底还是没有吃成零嘴,不过吃到了喜欢的菜色也很开心,饭毕文余又去我们铺子打包了一些刚做的我爱吃的点心,好留着给我下午吃。而后无事,便想回家把草莓给张婶,索性离得不远,我和文余也就准备慢慢的走回去,却不想在回去路上遇到了一个老道士。

其实说来我是不信命的,我不信因果报应,也不信鬼怪神佛,就像我认为所谓前人保佑,天道轮回,都是世人无可奈何的安心之举罢了。所以这个道士路过我和文余的时候我连眼神都没有多留,却不成想没走两步便被叫住了。

“施主请留步”那名道士顿住脚步道。

我愣了一下,回头确认,他点点头,我笑笑摆了摆手,文余帮我回道:我们主子不信这些。

道士看着我继续道:施主,贫道不收银钱,只是有一些话赠与施主。

我看着他的样子觉得有趣挑了挑眉,道士冲我微微一笑,我慢慢靠近他道:是么,那你且说来听听。

他笑了笑,垂眸道:“施主命数少见。亲缘寡淡,但情缘厚泽,前为缺,后为补。同样,施主前半生路途坎坷,后半生也会事事坦途,只是贫道算到施主日后还有一劫,过之方可平安”

“什么劫,可有解?”还未待我说话,文余便先急着问道。

我皱着眉,拉着他的后领,将他向后拖,他着急问道士我的事,便不理我。

那道士看着文余缓缓道:这世间,悲喜只能自渡旁人难悟易误。这位施主,这世间劫都只一人可解。

我松了拉着文余的手,静静地看着那个道士道:道长一席话,道我人生数十载,可我这人性子乖张,却是不在意命数长短的。还有一事,为何是我?

“不过有缘碰到罢了,施主不必多心。至于施主信与不信,在与不在意便不是贫道能左右的了,只是贫道要和您身旁的这位施主说句人力难胜天,贫道言尽于此还望珍重”那人说罢就转身离开。

“道长留步”文余冲过去,我一晃神没拉住他,他拍拍我的手让我留在原地。

我看着他面色凝重的样子觉得好笑,没过多久他便回来,对我倒是面无异色,我便启唇问道:那人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他下意识回我。

我看了一眼,阖眼道:“不过江湖术士,就算真有几分本事,却也不能全然当真,你不必放在心上”

文余点点头,冲我笑了笑,看似无事,不知为何我却总觉怪异。故而又加了句:你知我脾气,就算我有事,但有些事能做有些事不能,不然后果你也是知道的。

话毕我便也没理他,他跟在我身后一路无话。

回家后我在家中凉亭里乘凉,睡在摇椅上,脸上盖着书晃晃悠悠的想着今日中午道士的事情。

他说的话对也对,不对也不对,我倒是觉得这种话,怕是所有人都能用。你问问身旁人前半生苦么,估计大部分人都会告诉你,苦。人活一世,贪嗔痴慢疑,五毒俱全,苦海沉浮,生生不息,谁不坎坷。嗤。

在我晃得快睡着的时候,文余给张婶送完东西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封信,还未待他说话我便问道:这是第几封了呀?

他想想说第9封了。我点点头。
“信看了么”
“还没看”
“打开看看吧”
“好”文余应了声,便拆了信。而后告诉我还是那些话,问我近日如何,准备何时回陌上阁诸如此类。

自我留信离家定居小镇后,基本每三个月左右就会收到一封我的阁主父亲写来的信,如此算来我离家也已两年有余。

当然,我也每封都回,内容也都差不多,就是近日安好,归期不定一类的话。不知该如何形容,而今我们父子之间的关系维持在一个很微妙的情况里,既不热切,也不冷漠,像是为了坚持某些东西而不愿撕下彼此最后的颜面,我叹了口气,让文余把信收起来,顺便把笔墨拿来。

文余在旁帮我研墨,我提笔回信,内容大多没有改变,不过多加了句让他如果太忙不必再抽时间给我写信。文余问我这样写好么,我将毛笔放下净了手道:没什么不好的。

我看着文余叫来管家让他将信寄出,转身还接了一盘东西,待他靠近我方看清,居然是一串草莓做的冰糖葫芦,我看着他拿起来冲我笑,我一下笑出了声,我问:你怎么想到的。

他笑眯眯的靠近我邀功道:而今这时候家里没有山红,但答应了要给主子做,我便让厨娘用草莓做了几串尝尝。主子要吃吃看么。

我接过这个草莓串越看越觉好笑,直到有糖化了汁水留下来我方反应过来,问道:而今这个天气,你如何让这糖裹上变硬的。

“我刚刚去买了冰,在冰中间凿了口子,还有几串放在那里”

我看着他一脸兴奋的样子,搓了搓有些粘人的手指,看着这串冰糖葫芦说:为了一句话你也值得花这么大的功夫。

“值得的,只要主子喜欢的,想要的,多大的代价和功夫都是值得的”他看着我认真道。

“那我现在想要这日月星辰,苍山洱海也可以?”

我看着他的样子,又起了逗弄的坏心思。

“可以的,那主子要么”他笑了笑,一脸宠溺。

我看着他的样子一时无言,秋风日暖,居然让我起了想要留住这一刻,然后永远活下去的心思,我静了静神,而后直接躺在摇椅上,咬了一口冰糖葫芦,说:你还是省省心吧,以后你主子我想要的东西多着呢。

他站起身,一边拿起帕子给我帮我把流在手上的糖汁擦掉,一边说:好,总归主子要的,都会有的。



作者有话要说:
文余你省省吧,之一是要追你魂锁你命的人,哪是只要一根糖葫芦就能满足的傻白甜





第19章 第十九章:小年
时间晃晃悠悠的过,转眼天气便开始转凉,刚进深秋,文余便让管家先叫了量衣铺的老板来给我裁冬装。

我一向畏寒,文余更是清楚故而对冬装要求材质保暖不压人是放在第一位的,可等实实在在的到了冬日后,再加上厚厚的披风,我便更像整个人都裹在衣服里,张婶常远远见我就笑道:远远的瞅着以为是个雪球滚了过来。

无法,我面子薄,确实穿的这般厚也不方便出门,便总爱窝在家中,文余见我如此这般还常常受风寒免不得焦急,便时常让大夫过来给我号脉和出适合我食用的药膳。我现在围在火炉旁,手里捧着文余端给我的药膳,,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主子,大夫说了天冷,你胃不好,不能吃生冷刺激”

“你怎么那么听大夫的话,大夫是你主子么”

“当然不是,你才是我主子”他讨好的靠近我。

“我既是你主子,那你还不听我话!”我不搭理他,质问道。

“可您不只只是我的主子呀”

他坐在我背后,帮我打理头发,状似不经意的说道。

我顿了顿,然后将药膳吃完,把碗放到一边,下意识想回头看他,他却有些慌张的喊道:小心,而后摸了摸我的头发,问我有没有扯到,我摇摇头。

他似乎是心有余悸,又摸了几下方才放手,然后叹了口气看着我说:主子下次转身要告诉属下一声呀,万一扯着了,多疼呀。

我懒懒的点点头应下,被他一打岔忘了方才想说什么了。

他看着我的样子笑出了声:主子真是越发可爱了。

我冷哼了一声,看了他一眼:是我最近脾气好了,还是你想死了?

“属下是不想死的,属下还要陪主子长久呢”他立刻坐好反应道。

“哦,那就是我最近脾气好了。既如此,你就把棉衣脱了外面跪半个时辰好了”我不理他,直接道。

“我跪半个时辰不打紧,只要主子能安稳睡觉,乖些吃饭就好”我看着他边笑眯眯的说边开始脱棉衣。

文余跟我完全不同,我体寒的紧,常穿许多也不觉暖意,他却恰恰相反,整个人都是暖的,说实话晚上睡觉时他比汤婆子管用的多,想到这我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越发心软。

“回来”我叫住向外走的文余。

“怎么了?主子?不高兴了么?”

他愣了一下,转身跪在我身前看着我问道,我皱眉道:把衣服穿上,你要受了风寒,晚上谁来暖被子。

毕竟原我也只是想折腾一下他,出口不能吃其他东西的气,可他若真因此生了病岂不成了我不分好坏,我瞥了他一眼,把脸侧过去不想理他。

他摸摸我的手,我生气刚要缩回来,他便把我的手塞到了怀里,贴着暖烘烘的皮肤,我下意识一动他周围的皮肤立刻紧绷了起来,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他有些无可奈何,披着衣服说:主子别闹,你冷,我帮你暖暖。

我不听他的话,双手径直在他的身上游移,几乎是立刻他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我漫不经心的想着其他折腾他的法子,他却慢慢的整个人都靠在了我的肩窝处低低的喘息,我侧头看他一眼,笑说:这么舒服?嗯?

似是听到我说话,他更激动了些,开始轻轻的吻我裸露在外的脖子和耳朵,我却抽出一只手,擎着他的后颈将他扯开,我慢慢靠近他,他甚至连视线都有些涣散,只剩眼睛里冲我扑面而来的爱意与痴迷,我不明白,也不理解,索性也无需我明白,也无需我理解,我亲吻他炽热的唇,他甚至发出了一声喟叹,我笑笑,将他压在地上。

房内的气温越来越高,我甚至觉得额头上隐隐有汗,可是现在在我身下的那个人什么都不顾只紧紧抓着我的衣服不许我脱,说是怕我着凉,我额头上泛着青筋,冷笑一声,起身就走,全然不准备管地上那个快把自己扒完的人,结果刚起身便被拉住袍角,然后被人从身后抱住,他在我耳边轻轻的说:主子,不用您脱衣服,这次我自己动。

一室春潮。

今年的雪不知为何,比前两年都大的紧。

小年一早,家里就热闹了起来,管家热火朝天的招呼声,还有文余在我耳边的一遍遍的哄骗,让我起床,说今日家主需得起来同府里众人一同祭灶王爷,晚上大家才好安心回家过个小年。

我皱着眉,闭眼伸手,他将我扶起来,给我一件件的套衣服,然后将我领到镜子前给我束发,我微微睁眼看他,他面上含笑,将头凑到我脸旁,然后看着镜子里的人说:主子怎么越发好看了呢。

我闭眼不答,却将他头推开,这些时日我早已习惯他不时的吹捧夸赞。不理他,我抬腿出门,文余追上来将披风给我披上,管家在门外看我开心笑道:家主,小年好。

我点点头,问道:白天不用回家么,不是说这灶王爷只能男子祭么?

管家笑道:余先生心善,今日给铺子里放了半日假,我家不成器的儿子已经去了家中了,我想着便早早来看看家主。

在陌上阁小年并不重要,但是在这小镇上却也是极热闹的。这宅子也不算大,我又有文余伺候,所以府里人并不多,除了管家厨娘,许是还有三五小斯和洒扫丫头,就这些许人,却让这严严冬日都有了些许暖意。

说话间厨娘给我送了早上的药膳来,我看着东西,迟迟不愿动手,厨娘在旁笑道:家主这般年纪,还是同个小孩子般,余先生说了,要我看着家主吃完。

我有些不情愿的慢腾腾的吃完了药膳,厨娘收拾了东西笑眯眯的走了,说要同丫头们一起将窗花给我贴上。

她刚走不久就有丫头给我上了碟零嘴,我顺手丢了个酸杏到嘴里满口生津,文余刚刚出去处理了点店里的事,回来见我吃零嘴,帮我擦了擦手问我吃饭了没,我瞥了他一眼冷哼了声。

他跪在我身前,趴在我膝盖上看着我油嘴滑舌讨好道:主子生气也好看。

我不想看他,起身出了大门,文余帮我将披风帽子戴上,又撑了把伞,目及之处白雪皑皑,唯有走的路是干净的,想也知道必然是管家他们一早打扫的,这边我还未到门口便听到有人喊:
左边…左边…,不对上面一点,右边有点低了…仔细一看,果然是他们在门口贴春联。

他们远远见我便连忙从梯子上下来道:家主怎么出来了,风大,您再着了凉。

我有些无奈的笑笑摆摆手,也不多说什么。说来都是文余的错,他的精细态度让身旁人都觉得我是个该被娇养且时时照顾的体弱之人,哪里知道我是他们嘴中偶然提起艳羡赞叹的天才少年文之一,是以连同管家小厮丫头除非大事,平时都不会烦我。

我抬头看他们刚刚贴好的春联,上联是:俯仰无愧天地;下联是:褒贬自有春秋。

我看着这幅对子许久,然后回头看了眼文余,笑了。

文余选的对联挺合我意,倒是管家不太愿意,同我嘀嘀咕咕说:家主,这春联一点也不热闹,我们应该弄个热闹的,什么家和万事兴,月明人团圆类的…我顿了顿往回走的脚步问道:准备祭灶王爷的时辰到了么?

他一愣,拍了下脑袋,作了个揖便赶忙跑了过去,我笑着摇摇头,突然想起来问文余:近日可有收到陌上阁的信?文余顿了顿想要扶我的手摇摇头说不曾,我心中觉得有些怪异前两年总归会在这时候送信过来,让我回去过年,不过转念一想却也觉得正常,许是上次回信说的起了作用,又许是大雪耽搁了些许,,但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事情就是了。

白日同大家一起祭了灶王爷,到了晚间我以为这宅子只会剩下我同文余二人一起,结果不成想管家和厨娘们倒是把一家几口都带了过来,因他们家人也都在铺子里当值到也不生分,只是见我不多,一个个过来问了好。其中还有个奶娃娃,穿着一身红衣,头上扎了个小揪,漂亮的紧,奶声奶气的同我说:家主好。

我看着高兴,唤他过来,给了他块糖,他在我怀里边吃着糖边说:家主好看。

我一愣,而后笑了出来,问道:真的?那我哪里好看?

他愣愣的看着我,被我点点鼻尖才反应过来:好看,家主好看,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只比我阿娘差一点点。

我听罢仰头大笑,厨娘连忙过来说孩子小不懂事,说这些冒犯话。我摇摇头笑道:无事,他人小,可爱的紧。

我摸了摸他的头说:过两日来家主这领压岁钱。嗯?

厨娘回话说:家主使不得,我带他来不是同您要赏钱的,您待我们已经很好了。

我笑笑,又捏捏怀里娃娃的脸,复又抬头道:我知你意思,只是他讨喜的紧。

文余在旁没说话,给我夹了菜,然后拍拍娃娃的手,那孩子便从我怀里挣了出去,跑向了厨娘那里,我看着他走也不留。笑笑低头吃了口菜,却发现还烫着,一垂眸果然是文余在用内力给我加热。

堂下热闹一片,我看着文余,点了点手,他凑过来,结果就这说话的功夫,便有人在门外敲门。管家儿子起身说去看看,我没多想,只当许是哪个小厮丫鬟回来的早,结果不成想是张长友。

作者有话要说:
请接收最后一章的甜,后面要虐之一了





第20章 第二十章:出事
自林间一别,大概近三年未见,这三年我未曾有什么变化,他却变了许多。

他站在我面前,整个人憔悴的紧,大雪落满肩头,连同睫毛和未来得及修剪的胡子上都是白色的雪花,趁的唇色越发的发紫。

这时管家儿子说:家主,他说要找文之一,我同他说我们这没人叫文之一,他非不信,而后又说要找余先生,我说我要通秉一声,他却直直的闯进来。

听罢,文余缓缓站起身,看着他一脸戒备,我笑笑安抚说:无事,是我的故人,大家先吃饭,我去处理些事情。

我起身穿过长廊回到房内,文余先一步将房内的灯和碳都点了,然后将我披风解下,塞给了我一个汤婆子。我这时方回头,看着一直站在门口的张长友笑道:进来吧,你怎么突然找来了却又不说话。

他踏进门,似乎是咽了咽口水,文余冷着脸将门带上,我拉着文余捏捏他的手让他坐下,然后让张长友也坐下,室内一时无话,我到了杯水推给他,他接过时碰到了我的手指,却像是碰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立刻缩了回去。文余看到了没说什么,只是坐的离我更近了些,我叹口气:长友,有什么事便直说吧。

他抬眼看我,我甚至都有些找不出他往日的样子,那般飞扬跳脱的人,像是死了般。他牵强的笑笑,缓缓道:之一,陌上阁出事了。

第二日一早,交代好家中事宜我便同文余和张长友离开小镇,我坐在马车里想着昨晚张长友的话。张长友同我说而今陌上阁做主的是文清漪,这虽然不同常理,但算不得多奇怪,关键在于连同他师父一起和父亲与文以安都消失了。

文清漪对外宣称他们三人出去云游,旁人我不知道可文以安最是不耐云游这种东西,而张长友的师父也绝不会不同他联络突然消失。若是一时还好,可如此已三月有余。

我一只手架在桌上撑着头,另外一只手哒哒哒的敲着桌面看着马车窗外,冷风呼啸。

文余与张长友一人坐我一边,无人说话,车厢内一时静默。我拍了拍张长友,问他如何想的,他垂眸道:我们从小一同长大,文姐姐什么性格之一当比我了解。

我挑了挑眉下意识伸手捏了下他的脸皮,他似乎是有些吃痛抬头有些惊讶的看着我,文余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我笑道:我刚刚在想难道你是谁假扮的么,这可不像是你张长友说的话。

他低头苦笑说:之一,你莫开我玩笑了。

我又看了他一眼方才说道:我认同你的看法,文清漪心高气傲对父亲或者说陌上阁乃至整个江湖这种传男不传女,传嫡不传长这种沉珂不满已久,她本就强势优秀,却被女子身份桎梏,想要用陌上阁证明自己的确是她会做之事。不过,若真是如此,至少父亲他们总归是无虞的。

说罢我看了张长友一眼而后却打了喷嚏,文余挥手就将车里的窗帘放下,而后又将一杯热气腾腾的姜茶放在我手里,我端着姜茶下意识打了个冷颤,然后笑了出来,道:还能真冷死我了不成。

文余没有说话,只是看我喝完姜茶后又给我递了汤婆子,而后又将我腿上的毯子加厚了些。这马车里其实不冷,文余知道这件事后昨夜一夜未眠,守着人重新布置的马车,里面的空间本是普通马车的二倍,文余便又让人将车厢所有内壁让人钉上了厚厚的绒被,还在车厢里放了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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