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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妻-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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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先还以为江言知不知情。
“柳松武的娘怀了弟弟。”江言知执着的看着裴丞,“他的娘不要他了,你会不要我吗。”
“我可以不要肚子里的这个。”裴丞摸着江言知的头发,在心底将剩下的半句话说完:但不能不要你。
江言知板着的小脸露出羞涩的笑容,他松开抱着裴丞腰的手,往后退了退,“那爹爹是要给我生弟弟吗?”
“可能是个妹妹。”裴丞的嘴角一扯,强颜欢笑。
小家伙看不出裴丞复杂的情绪,“我可以跟他聊天吗。”
“不可以。”裴丞直觉不能再继续谈这个话题了,他将小家伙抱起来,放在矮榻的一边,“你答应我,这件事先不要告诉你父亲,好不好。”
“爹爹不想要弟弟妹妹?”江言知敏感的察觉到裴丞复杂的心绪。
小家伙的眼神太清澈,也太单纯,所以裴丞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我还没有考虑好,所以你答应我,先别告诉你父亲。”
“好。”江言知低头考虑了一下,一脸郑重的抬头,朝着裴丞伸尾指,“我跟你拉勾。”裴丞沉默着将尾指伸出来,跟江言知勾了勾。
在外面正巧听到“别告诉你父亲……”这句话的江凛之将门推开,看着屋内的一大一小还在勾手指,走进来,说:“我忙完了,带你们出去转转吧。
裴丞刚想答应,但一想到现在肚子里的“意外”还没稳定,于是便强迫自己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跟江凛之说:“我有点累,想休息。”
东来将点心干果端进来,摆在小桌子上。
将东西摆好,正欲离开的东来听到江凛之说:“东来,你带着他到隔壁厢房等着我。”东来脚步一顿,跟不情愿的江言知离开。
江言知在离开之前还一脸不安的盯着裴丞看,他有些害怕父亲会欺负爹爹,毕竟爹爹那么瘦,要是父亲真的欺负爹爹的话,爹爹肯定是打不过夫妻的。
屋门只剩下裴丞跟江凛之。
江凛之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裴丞,察觉到对方的神情有些不对劲”走过去,说:“怎么,身子不舒服?”
裴丞摇摇头,顿了一下,又点点头,他去医馆的事肯定是瞒不过江凛之的,所以倒不如将计就计。
“有些头晕,便去看看大夫。”裴丞迎上江凛之的视线,勉强一笑,他的唇色苍白,看起来的确很是虚弱,“大夫没开药,只说我底子差,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江凛之也不知道是信没信,但刚刚那一直紧紧盯着裴丞的视线却收回,屋内的低气压也松懈了不少,他将裴丞拉过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说:“这里的床比不上家里的床,别在这休息,我带你回去吧。”
裴丞刚想点头,顺了江凛之的意思,但后来想到自己还没仔细将点心铺子看过,便说:“我还没有转完。”
“时间还很多,先回去休息。”江凛之态度强硬,“身子不舒服就该回去休息,别逞强。”
担心江凛之会给自己另外找大夫,所以为了将自己的秘密藏的更久一点等裴丞只能同意道:“好。”
江凛之带着裴丞出门,踏上早早就守在门口的马车。
可能是因为心理因素,也可能是因为这几日的奔波劳累,所以裴丞上马车没多久,就靠着车厢睡着了,等他再次醒来之后,自己已经躺在一个陌生的床上,屋内一个人也没有。
屋内只有轻轻的摇曳着的烛火,将屋内点燃了一个角度。
裴丞捂着睡久了有些疼的脑袋,掀开被子走下床,将屋内打量一番。
床很大很舒服,铺着一层厚厚的毯子,软软的很舒服,现在虽然是夏天,但是在毛毯上面却不会觉得热,可能是因为屋内放了冰块,驱散了热气。
裴丞将外衣拿过来,披在身上,屋内的冷气有点凉人。
这应该是江凛之在帝都的房子吧,裴丞绕着内室转了一圈后,如此想到。
里屋的布置很简单也很干净,以简洁舒适为主,除了一张舒适的大外,就只剩下一扇墙的书,以及摆在墙上的几副颇有意境的书画。
裴丞打着哈欠走出去,江凛之正坐在外间的椅子上处理事情,他走过去的时候,只听到江凛之头也不抬的说:“饿了没。”
“嗯,饿了。”裴丞乖乖道。
江凛之抬起眼眸,看了一眼裴丞,眼里有些无奈,“睡了几个时辰,怎么这么能睡。”裴丞立即心虚,他的眼神有些飘忽,“可能是这几天在路上没休息好。”
江凛之将摆在桌子上的书卷放好,站起来,走到门口,对着外面吩咐了几句,然后走进来,说:“待会喝完汤,消暑的。”
裴丞没拒绝,现在天气热,喝点消暑的汤水对身子好,而他现在怀了孩子,所以更应该注意这些。
见江凛之又回去处理他的事情,裴丞想了想,走过去,说:“明天我想出去寻个人。”
“寻人?”专心处理无机阁的事情的江凛之抬眼皮,眼眸深处尽是深思,“你在帝都有熟人?”
没听出男人话里浓浓的醋意,裴丞自顾自的将摆在桌子上的关于点心铺子的店契拿起来,翻了翻,又放下,说:“嗯,认识一个。”
江凛之不动声色的将账本放进抽屉里,状似漫不经心的随口道:“是吗,我怎么不知道。”
他今天刚从属下那里收到一条关于裴丞的信息,说是有来自帝都佰候府的人在暗中调查裴丞跟江家的关系……江凛之脸上面不改色,但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一个佰候府还不足以让他放在心上,但若是裴丞跟佰候府的某个人在暗中,背着自己有所联系的话,这就让他很难冷静下来。
裴丞还没意识到男人此刻正在生气,笑了一下,说:“我跟他是几年前认识的事了,这些年一直在信中有所往来,但却没有再见面,他住在帝都,按理说我该上门跟他见一面的,免得失了礼数。”
“在信中往来了几年?”江凛之看着裴丞,“方便让我知道那人是谁?”
裴丞呆呆的,莫名的觉得江凛之可能是生气了,但却说不上哪里不对,“嗯,当年我一开始经营点心铺子的时候还是靠了他帮忙,他对我有大恩,我理应要上门拜访的。至于对方是谁……我还未确定,不好说。”
“你不知道他是谁就敢跟他在信中来往几年?”醋缸子已经彻底被掀翻,但江凛之的面上还是保持着一贯的冷静,只是嘴角的那抹冷笑,却让人清楚的知道他此刻的情绪并不是真的很好。
“你在生气?为何?”裴丞蹙眉,“你不会以为我跟他有什么吧?”
“你可知那人是谁。”见江凛之干脆道。
裴丞:“我只知他啊住在佰候府,其他的不知。”
江凛之心底燃烧的那股怒气彻底将他的理智烧的一干二净,“你既知他是佰候府的人,那为何还要跟他交往过近?”
“二爷也知道景荆侯爷府难缠,那为什么这些年却从来没对小侯爷下狠心,让他彻底弃了对二爷的心思。”裴丞心生不悦。
江凛之面色一僵。
江凛之可以跟楚靖天交往过密,那自己凭什么不能跟恩人在信中有所往来。
咯吱一声,小厮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走进来,打破屋内的尴尬。
第173章 倒霉
小廝将饭菜摆上餐桌,见两位主子的面色都不好看,害怕他们的怒火会烧到自己,所以当他们将饭菜摆好之后,拿着托盘,夹着尾巴赶紧跑了。
然后站在门口,也不敢跑的太远。
不能竖着耳朵听屋内两位主子在说什么,因为这样会倒霉,也不能装耳聋什么也不听,不然要是没听到里面主子唤人伺候的声音,他们也会倒霉。
屋内,裴丞跟江凛之面对面的坐下来吃饭,两人都不主动说话。
江凛之刚刚忙,所以错过了晚饭的时间,但原先还很饿的肚子,现在不知道怎么了,居然也不饿了,江凛之喝了一碗汤,见裴丞只顾着低头吃面前的鸡肉,叹口气,给他夹了一块炸的香酥的鱼块。
裴丞拿着筷子的手一紧,后背僵硬着,他不想吃面前的鱼,因为怕在江凛之的面前露馅。
江凛之见他没有动面前的炸鱼块,以为他还在生气,恼火之余还觉得很无奈,“你刚来帝都,对这里还不熟悉,贸然出去见信友,这不好。”这已经是他能做出的最大的让步了。
然而裴丞却不觉得江凛之是在妥协,这男人根本就不知道那人对自己意味着什么,他烦躁的揉了揉额角,说:“点心铺子能开起来,有一半以上的原因都是他在帮着我,若是没有他的话,我这些年根本就积攒不了私库。”
“你们是在什么时候遇到的。”江凛之阴着脸,面无表情的看着裴丞。
裴丞垂下眼眸,避开江凛之的眼神,说:“几年前,在我刚嫁进江家之后没多久。”
具体是怎么跟那人认识的……这么多年过去了,说实话,若是真的让裴丞说的话,他还真的说不出来。他忘记了。
江凛之的胸口积压着一股无法疏解的郁气,他知道有不少人用信鸽或传信的驿站跟远在天边的陌生人建立所谓的信友的关系,但是他却对这种事不屑一顾,总觉得是特别无聊的人才做的出来的事情,可让他没想到是,裴丞居然会背着自己跟佰候府的人在暗中有联系。
即便是单纯的信友关系,可这依旧让独占欲很强的江凛之无法忍受。
“他不仅仅是信友,还是我的恩人,当年若不是他从中相助,我根本就不会……你没办法对楚靖天动手,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景荆侯爷府帮过你,我现在想去见那人,很大一部分也是因为他帮过我。”裴丞认真的话,从他重生以来自己就不曾再给对此寄过信,可却并不代表自己真的忘了。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句话裴丞一直记在心底。
“点心铺子明日开始重新装潢,你要当掌柜,总不能当个甩手掌柜吧?”江凛之曲线救国,语气硬邦邦的。
裴丞瞬间就被江凛之这句话给打败了,他在想着到底是现在就去找恩人,还是先将点心铺子的事处理好了,然后再去佰候府找人?他现在连帝都的底细都没摸清,就这样急吼吼的要上门找人,也太过操之过急了吧。
更何况,裴丞是真的打算做好点心铺子的,所以总不能真的当个甩手掌柜一一他还想有将以前只能想想的梦想,在此刻都一一实现。
“我知道了。”裴丞语气闷闷的朝着嘴里送了一口饭,然后又夹了一块香喷喷的酥肉,食不知味的咀嚼,“但是你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我听着不舒服。”
江凛之的眼神一暗,却没再说什么,过了一会后,他突然道:“怎么不吃鱼。”
裴丞吃饭的动作一顿,“可能是在床上躺的时间久了,有些晕,吃不下。”
江凛之没见过一个人在孕期内的反应,当年裴丞怀着江言知的时候,他也没常去看过对方,所以自然也不知道裴丞今日的反常是有原因的。
裴丞食不知味的吃完了一碗饭,然后又吃了一碗,等他要第三碗的时候,江凛之再次开口,“你这几日的胃口很好。”
裴丞呆呆的:“有吗?”
江凛之认真的点头,“从在茶坊开始,你的胃口就很好。现在是晚上了,别吃的太多,免得积食睡不着。”
裴丞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发现这几日自己的胃口还真的增大了不少,不过他一开始还以为自己吃得多是因为在路上消耗了力气,结果没想到这是…早早就有的征兆。
“嗯。”裴丞默不作声的将碗筷放下,撑着下巴,看江凛之慢条斯理的进食,“我还以为你早就吃了。”
“这几日无机阁跟春望楼的事情多,我可能没时间陪着你,你先忙着点心铺子的装潢,等忙了这几日,我就带你出去转转。”江凛之放下碗筷,用布巾擦了擦嘴角,“别生气。”
裴丞摇摇头,他又不是小心眼的人,怎么可能会因为江凛之没时间陪自己就生气,“言知什么时候去学堂。”
“学堂我已经帮他寻好了,但他刚到帝都,对这里还不熟悉,先歇两日,让他这几日多熟悉附近,然后再去学堂。”江凛之道,“学堂离这里远,每日需要他早起。”
“哦。”裴丞心不在焉的点头。
迟钝的江凛之总算是察觉到裴丞的不对劲,他还记得裴丞在华城的时候还专门因为学堂离家远而让江言知换一家学堂,怎么现在却不在乎了。
裴丞对上江凛之的视线,迟疑了一下,说:“他是个男孩子,早起没什么事,我只是不想让他继续待在那里,免得被江麒儿带歪。”
都说小儿三岁看到老,江麒儿的性子狭隘,还小气,不是个可以长期交往的对方,再加上胡夏云疯掉的原因还有自己的一部分因素,所以裴丞当时挺担心江麒儿会对江言知做什么事。
江言知跟江凛之练了一段时间的武艺,虽然打架时灵活不少,还懂得用巧劲制胜比自己强的对手,但江麒儿却比他整整高了一个头,而且他也挺说江麒儿这两年也开始练武了。
说起来,江麒儿上次能被江言知压着打了一顿的事,裴丞还挺怀疑那是因为江麒儿一时不察,才被江言知反胜的。
江凛之听出了裴丞话里的意思,却没多说什么。
没多久,桌上的饭菜被小厮撤下去,然后又往屋内端进一个热气腾腾的热水。
江凛之还要忙着处理事情,所以裴丞先去屏风后洗澡。
裴丞趴在木澡盆的边沿,眯着眼睛,差点就睡着,他迷糊的强迫自己睁开眼睛,想擦干身子上床休息,结果这才发现自己刚刚起身的急,忘了拿新换的内衫。
“江凛之。”裴丞懒洋洋的趴在木澡盆的边沿,用手把玩着自己湿漉漉的发尾,“帮我那套新的换洗衣。”
正在埋头看东西的江凛之抬头,看了一眼屏风后,因为这是对方想同床了,拿了一套新的换洗衣服,走进屏风后,也不让裴丞自己穿,而是自己帮他穿。
裴丞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举动就是在邀请男人对自己做什么,他不情愿的让江凛之帮自己穿衣服,嘀嘀咕咕的:“屋内放了冰,我冷得慌,干嘛要帮我换。”
江凛之用手轻轻的捏了捏裴丞的腰,想捏第二次的时候,却被他闪身躲开了,嘴角一扯,江凛之帮他披上了一件内衫之后,直接将人拦腰抱起来。
裴丞吓了一跳,下意识的用手抱着江凛之的脖子,“你吓到我了。”
“没事。”江凛之将人放在床上,刚想欺身压上去,却被裴丞躲开了,顿时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这人刚刚不是还跟他求欢吗,怎么才一会的功夫就变卦了。
裴丞拿起薄被,抖开,盖在自己身上,等确定自己安全了,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傻事,他双手撑着床,讨好的亲了亲江凛之的下巴,“我困了,今晚不要了,好不好。”江凛之脸色铁青的看着裴丞,但低气压总算没这么严重了。
裴丞见他松嘴了,暗地里松口气,再接再厉的仰着头,在他的嘴角亲了亲,顿了一下,又亲了一下,“好不好?”
江凛之盯着裴丞的眼睛看,确定他真的没有邀请的意思,这才放弃的用手压着裴丞的后脑,惩罚似的亲了亲,说:“你先睡,我待会再来。”
裴丞乖巧的点头。
江凛之转身回去继续处理他没弄完的事情。
一直绷着脑子里那根线的裴丞总算是松口气,他可没忽视男人转身离开时,那已经起了反应的下半身。
裴丞心虚的躺下来,在心底不断的安慰自己,他在想,江凛之应该不会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的吧……但愿如此,裴丞没想多久,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而外间的江凛之却没继续处理桌子上没弄完的事情,他走到门口,看着守在外面的小廝,“去查夫人今天在医馆做了什么。”
裴丞今天的反应告诉江凛之,今天肯定是出事了。
小厮点头,脚下飞快的离开。
江凛之将门关上,这才回去处理他的事情。
第174章 孕初期
第二日,裴丞忙着去看点心铺子的装潢,他也没有要太大的改动,将屋内的摆设跟摆设都换了,然后又让人将屋内的木漆又重新刷了一次。
在点心铺子重新装潢的时候,裴丞还花了一日的时间跟点心铺子的管事重新讨论了一下铺子里以后卖的糕点。
裴丞撑着下巴,用笔在纸上写了两个简单的糕点制作方法,这两个糕点是两年后帝都跟华城都极其受欢迎一个糕点的制作方法,因为店铺名声,所以裴丞也就腆着脸,将两年后才会被传出来的糕点方子写出来、管事跟厨子眼睛一亮,“这两个糕点闻所未闻,用冧茶做出来的茶糕点跟裹了蜂浆的甜糕……简单又复杂,这味道肯定是会不错!”
裴丞有些心虚,这两个点心的方子其实不是他想出来,而是借鉴两年后将这个方子想出来的人的,他还记得上一世这两个点心一开始只是在帝都流行,后来佰候府的信友在给他寄信的时候,还在信中给他寄了这两个制作点心的法子,然后裴丞将这两个糕点也在自家的点心铺子做了卖,这才让自己的铺子在华城一直卖的不错。
裴丞当初也很喜欢吃这两个新点心的味道,所以也自己在偏宅的时候尝试着做了几次,味道还不错,所以他这才将这两个法子记得这么清楚,裴丞干咳一声,对管事跟厨子敬佩的眼神有些不敢看,“这个味道会不错,若是可以的话,就将这两个点心当做招牌点心吧,每日也不能做的太多,就卖……二十份”多了不卖。”
“为什么?”厨子就是个只懂得在厨房里挥汗如雨的莽夫,闻言满脸不解,“若是卖的好的话,应该多找几个打下手的,每日卖的多点,这样不是才能将铺子的名声传出?”
管事是从无机阁调出来的,只不过他在无机阁内待着的时间不够长,一般都是忙着别的事情,所以现在才会被调到点心铺子给裴丞当管事。
管事一开始还以为爷的男妻不过就是个跟寻常的男妻一般,只懂得看短期利益,却不知道什么叫长期利益,但现在他彻底将以前对裴丞的想发给改变了。
一个懂得放长线钓大鱼的人,根本就不可能会只有他表现出来的无知,管事的眼里满是赞叹,“夫人说得对,放长线钓大鱼才是最好的做生意的法子。厨子,就按照夫人说的,每日只做二十份糕点,多了也别做。”
“能奏效吗?”厨子疑惑道,他会做糕点,但是却不懂经营铺子,不然就按照他的厨艺,早就在帝都买了一家属于自己的店铺了。
“可以。”裴丞笃定道,这个法子也是在两年后开始流行起来的商家留住客户的法子,但他当时听说这个法子一开始时兴的时候还被得罪了不少人,那家第一个吃螃蟹的商铺还被人砸了店铺。
一想到这里,裴丞的语气就带着一丝犹豫,“但最开始这样搞的时候,肯定是会有得罪人。这帝都不缺权贵的豪门大家,若是就这样得罪人,岂不是……”
“不会的。”管事让裴丞放心,“铺子跟无机阁离得近,若是真的出事了,也不会被砸的因为担心裴丞一开始在帝都做生意会遭到地头蛇的故意打压,所以江凛之早早就嘱咐了人,若是这点心铺子一开也就遇到麻烦的话,无机阁那边的人肯定会在第一时间赶到的。
再说,这铺子里还有他们,他们是绝对不会让裴丞受到伤害的。
“嗯,对了。”裴丞想起了另外一件事,直说:“铺子里有几个干果蜜饯都差不多一个味道了,去了几个,再家两个新的…”
“嗯?”管事拿着纸笔记下来,“夫人还有什么新的法子?”
“帝都可有人做过……团圆饼?”裴丞记得大概也是在这个时候,华城传入了花城那边的团圆饼,团圆饼的面皮很简单,但里面的馅料却格外丰富,有干果馅,果酱馅,莲子馅……这些东西都捏好,然后用猪油仔仔细细的煎得外皮焦黄焦黄的,等一出锅,那味道真的是绝了。
“团圆饼?”厨子跟管事皆是一怔。
裴丞知道他们也还是还没有吃过,于是便干脆道:“待会让小厮去买点莲子,蒸熟碾碎,然后用面包好,印些花式,最后用猪油煎熟,将外皮煎的焦黄,里面的馅料也熟透了,这味道就极好了。”
“这团圆饼的工序听起来倒是不复杂,就是这用猪油煎熬,虽然味道肯定不错,可是太复杂,成本也高。”管事一脸为难,也不是他抠门,而是裴丞为了证明他道实力,并没有跟江凛之要钱,而是用自己的私库将铺子装潢。
裴丞的钱不多,所以装潢结束后,要是再用他的本钱来开店,若是卖的好那也需要一点时间才能回本,可要是卖的不好,那裴丞这些年辛辛苦苦攒的钱岂不是都打了水漂?
因为知道裴丞的钱不多,所以管事才会格外的抠门。
裴丞不说话了,估计心里也是知道自己现在的钱根本就不容许自己搞这么动作,最后,他只能叹口气,说:“等先做出来一点名气了,再来说团圆饼的事情吧。”
其实团圆饼的做法很简单,并不复杂,就是一开始所需要用到的本钱有点多,让穷人裴丞根本就没钱承担。
“好。”管事说:“夫人还有别的事情需要吩咐吗?”
裴丞说没有了,顿了一声,然后让这两人回去休息吧。现在店铺还没装潢结束,所以这两人现在也不需要赶到店铺,而是休息。
将摆在桌上的纸张收好,裴丞将东西交给管事,想着时间差不多了,便顺着来时的路,慢悠悠的走回去,只不过在走到拐角的时候,裴丞并没有朝着左边的路走回去,而是朝着右边的路走去。
右边的路是一条格外陌生的路,裴丞走在街边,看着格外热闹的帝都的街边,想着这点心铺子开在这条街上能得到多少润利。
走了几步,就在裴丞快走到前方的酒楼时,他突然想起另外一间更重要的事,这个点心铺子开在这样繁华的街道上,那……江凛之到底花了多少钱才能将这个店铺买下来?
而除此之外,裴丞突然想起,江凛之在帝都的宅子不仅大,而且里面的布置很别致,金贵裴丞在第二天一早将整个宅子转下来之后,再次推翻了之前在华城时对江凛之“有钱”的看法。能在寸土寸金的帝都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宅子,这何止是有钱?
他开始怀疑江凛之是不是在暗地里背着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生意,不然为什么会在短短几年的时间就赚了这么多钱。
从羡慕转变成嫉妒的裴丞曾不止一次在背地里胡乱的猜测江凛之会不会是个黑心商人。一边胡思乱想,裴丞一边抬脚走进酒楼,他刚走进去,早早就等候多时的安仁快步走上来,安仁看着比几年前长相更加好看的裴丞,心下感叹,但面上还是一脸的恭敬,“裴少爷,爷早就里面等候多时了。”
裴丞加快脚步,跟着安仁顺着酒楼的后院的单独的小院厢房走进去,两人走过一条不长不短的走廊,然后停在一个独立的小院厢房门前,安仁站在门口,推开门,说:“裴少爷,请。”
没看安仁,裴丞自顾自的走进去。
安仁这才跟着裴丞的脚步走进去,顺势将包厢的门给关上。
楚荀在开酒楼之前特意回府,将官服换下,换上了一套寻常的便服,他站起来,看着朝自己走近道裴丞,眼底闪过一抹惊艳。
裴丞长的很好看,不是俗气的,大众的好看,而是有一种清冽的,独特的好看,而且他还是一个男子,五官生来就比女子的五官线条多了一丝硬朗,所以乍一看真的很好看。
至少比几年前楚荀第一次看到裴丞时还要好看。
楚荀说:“许久不见,裴兄比以往好看了不少。”
裴丞一怔,失笑道:“楚兄开玩笑了。这些日子一直在忙,没时间管着别的,你若是说我难看不少,我还会信你,至于好看,这就有点夸大其词了。”
楚荀笑而不语,他不是没见过美人,比裴丞好看的,有气质的美人他的没见过不少,但是像裴丞这样拥有美颜却不自知的美人却没见过。
酒楼的小二将饭菜端上来,一大桌色香味俱全的美食佳肴正散发着热气跟香气,引人食指大动,恨不得立即坐下来,大快朵颐。
楚荀说:“坐下聊吧。”
两人坐下,安仁站在一边伺候。
“我前几日才刚收到你从华城寄来的信,原想着你短时间内还不会找我,结果没想到现在就来寻我了。”楚荀的眼底含着笑意。
裴丞说:“这几日铺子在忙着重新装修一次,还没开张,所以才得空。”
“等你新铺子开张了,记得叫我一声,我也去沾沾喜气。”楚荀动筷子,刚吃了一口,突然说:“怎么没酒,安仁,去拿酒。”
安仁将酒壶拿过来,给楚荀倒了一杯,刚想给裴丞也倒一杯,但却被裴丞用手挡着酒杯,不让他倒酒。
“我……”裴丞收手,摸了摸鼻子,“我现在不便喝酒,抱歉。”
安仁一怔。
楚荀将酒杯放下,“安仁,出去。”
安仁依言,将酒壶放下,退出去。
第175章 威压
安仁的离开,让裴丞的眉宇条件反射的皱着,裴丞说:“怎么了。
“你在信中跟我说,你这次来帝都,是陪着你的……过来的。”楚荀不再吃面前的东西,双手放在膝盖上,明明是一个随意的坐姿,但却无端的让人感到一股威压。
“礼”
“这么久不见,你这次来帝都,是打算将帝都的铺子弄好之后就回华城,还是打算将来一直留在帝都了。”楚荀漫不经心道。
裴丞抿着唇,说:“大概是留在帝都吧。华城那边应该不会回去了。”
“你那点心铺子,应该是你男人帮你办的吧。”楚荀似笑非笑的看着裴丞,“我挺好奇他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本事的。”不是说一直躲在江家内院的江凛之是个没出息的病秧子,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有这么大的本事。”
闻言,裴丞蹙眉,眼里尽是不悦,他之前对江凛之瞒着自己在暗地里办了这么多事很不开心,但是却不代表他愿意从别人的嘴里听到诋毁江凛之的话。
“……也罢。”楚荀眼眸深处的阴暗全部被褪去,现在还不是时候说这些,“许久未见,别谈这些话,说点别的吧。你是打算继续在帝都做点心铺子?别怪我没提醒你,在华城能用的招数,在帝都却不一定能奏效。”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裴丞皱着眉,听出对方的话里有话,“帝都跟华城的确实比不得,但是我眼下能做的最保险的行当,就是这点心铺子了。”
裴丞听得出来楚荀是不太赞同自己在帝都做点心铺子的,但裴丞没办法,他现在能拿的出手的,最会做的,最懂做的就是点心。更何况,现在铺子也在装修中,总不能还没开始营业就要叫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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