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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妻-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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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房间里的家仆跟侍女全部跑出去之后,江言知站在门口,踮着脚尖不断的朝着远处看,但目光所到之处都是一片白雪皑皑,所以没有丝毫犹豫的,江言知立即抬脚屋外走去。
满天飘舞的雪花瞬间就打湿了江言知的头发。
江言知被冻的瑟瑟发抖的朝着院门的方向走去,他也不敢走远,就想走到院门口,想着那里应该是能第一时间知道爹爹什么时候回来的地方。
结果刚走到院门口,江言知就看到不远处站在另一个同样单独跑出来的江麒儿,江言知的脚步一顿,眼神不善的看着江麒儿。
江麒儿也在恶狠狠的盯着江言知。
麒儿穿着大红色的棉袄,但除此之外什么防寒的衣物也没带,连一向跟在他身边伺候的家仆都不见。
麒儿冷眼看着江言知,觉得身份这么低贱的人居然也能跟自己做兄弟,心情不爽,“你这人真是连最简单的问好也不懂,我好歹也算是你的兄长,可你见到我却从来没跟我问过好。真是什么样的父亲教养出什么样的孩子。”
江言知的呼吸不稳,“你别说我爹!”
麒儿原本就是因为心情不好偷跑出来的,闻言,当即就更加生气了,哼了一声,“我可没说错,奶奶跟娘都说了,你父亲跟你爹都不是什么好人,你是他们生下来的孩子,你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
江言知最听不得别人说裴丞,当即脸就气的红了,怒吼一声,用脑袋狠狠的撞向麒儿的肚子,麒儿一时不察,瞬间倒在厚厚的积雪中。
麒儿比江言知大了两岁,再加上他还被西苑的两个女人养的分外壮实,所以等他回过神之后,立即就掀开压在身上的江言知,也是怒吼一声,伸出拳头,重重的砸向江言知的肚子。
噗。
江言知疼得抽气,可却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狠戾的企图强制住江麒儿。
可江言知不知道打架的技巧,再加上他的力气本身也不够大,所以江言知只能用双手死死地掐着麒儿的脖子,脑袋也凑上去,在麒儿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下去。
麒儿:“嗷嗷嗷!”
而刚刚端着热菜热饭回来的家仆一推开门,看到空荡荡的屋子,立即就吓得魂飞魄散,连饭菜也来不及放下,就要转身出去找人,结果刚一转身,就看到面无表情的江言知站在门口,冷冷的看着自己。
家仆咽了咽口水,第一次觉得这江言知真的跟江二爷很像,让他有些害怕。
江言知垂下眼眸,走到椅子上坐下,动作很慢。
江言知换了一套外衣,走路的姿势虽然慢,但是没有露出古怪,所以没人发现江言知的不对劲。
没多久,裴丞跟江凛之从外面回来了。
第080章 裴丞生气了
裴丞在回来的路上曾无数次想开口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当裴丞跟看到江凛之脸上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之后,他又默默的闭上嘴巴。
因为情绪低落,所以当裴丞在并没有注意到江言知的古怪,他看了一眼摆在桌子上刚热好的饭菜,说:“还没吃?”
家仆刚刚差点被吓死,闻言,赶忙说:“言知少爷一定要等到二爷跟夫人回来才肯吃饭,奴才也劝了,但言知少爷就是不肯吃,所以奴才也没办法。”
屋内的侍女跟着家仆附和。
裴丞看了一眼江言知,后者慢吞吞的从小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比自己还高的椅子边,然后朝着裴丞伸出手。
家仆极会看眼色,见裴丞脸色不好看,赶忙走过来,将江言知小心翼翼的抱起来,放在椅子上坐好,然后又殷勤的拿起碗筷,盛汤盛饭。
江凛之扫了一眼屋内,脱下沾着不少雪花的披风,转身进了里屋。
裴丞的视线被江凛之吸引过去,等对方走进里屋之后,他才收回视线,然后看向已经在低头乖乖吃饭的江言知,拿了一双干净的筷子给他夹菜,说:“怎么不自己先吃?不用等我们回 来”
可能是因为很少跟长辈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缘故,所以即便裴丞知道某些在饭桌上必须的用餐礼仪,他也不将这些事当一回事。
江言知低着头吃饭,小口的咀嚼着嘴里的饭菜,咽下去之后才闷闷道:“不。”
知道小家伙在某些地方很倔强,所以裴丞也没有强烈要求他什么,闻言又摸了摸他的脑袋,心里的烦躁逐渐消失。
“等回去之后我给你一个压岁钱。”裴丞可能是心情好转了,凑上去,在江言知的耳边低声道,“昨晚身上没带钱,就没给你准备,待会回去我给你包一个大红包,开心吗?”
可能是对钱的概念并不大,也可能是根本就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江言知只是乖巧的顺着裴丞的话点头。
没吃多少,江言知就放下碗筷了。
裴丞皱着眉,有些意外,这段时间江言知的饭量虽说也不是很大,但是跟刚刚搬出偏院的时候已经增大了不少,而且按照裴丞对小家伙饭量的理解,他应该能吃完一整碗白米饭的。
可是江言知现在只是吃了几口就不肯再碰了。
裴丞皱着眉,仔细的打量了一番江言知,见他脸上的神色比自己出门前见到的模样苍白了不少,以为他是身体不舒服,就伸出手,摸了摸小家伙的额头,除了有点凉,其他没什么异样江言知看着裴丞,干巴巴的说:“爹爹,我困了。”
“那回去休息吧。”裴丞将小家伙抱起来,接过家仆递过来的厚重的披风,盖在两人的身上,转身离开之前深深的看了一眼里屋的方向,头也不回的离开。
等东来处理好手上的事情,走进来之后,发现屋子里已经没有了裴丞跟江言知,他的眼皮一跳,联想到刚刚在刚刚在馄饨摊子发生的事情,示意还在收拾碗筷的家仆加快速度,然后才小心翼翼的朝着里屋走去。
江凛之换了一套新的衣服,正靠着床榻上,手上捧着一本书,等东来走进来的时候,他头也不抬的说:“回去了?”
东来将里屋的烛火点上,恭恭敬敬的说:“嗯,奴才刚刚进来的时候,夫人已经带着言知少爷回去了。”
江凛之翻书页的手一顿,没说话。
东来担忧的看了一眼江凛之,心道自家二爷这性子,怎么看也不像是会讨夫人欢心的。
西苑。
秋衣穿着单薄的衣裳,就这样跪在寒天大雪中,她到底是个弱不禁风的的姑娘家,所以没跪多久就晕到在了雪地中,久久没有起来。
而当秋衣晕倒在雪地的消息传到胡夏云的耳边时,胡夏云却不当这件事当一回事,嗤笑一声,“不过是个不长眼的小丫环,就算真的冻死了,那这也是她的命,让她继续跪着吧。”
跑去跟胡夏云说这件事的家仆跑回来一说,原本还兴致勃勃的围在四周看热闹的家仆跟侍女们立即脸色就嘘声,随后纷纷散开去忙着自己的事情。
之前偷偷给秋衣送药包的家仆却没有离开,他一晈牙,心道这秋衣被胡夏云罚跪在西苑的后院雪地,而江大爷现在刚好在西苑陪着老夫人,他此刻若是现在直接跑去江大爷说这件事的话,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看在两人那一夜夫妻的份上开口帮秋衣一把。
左思右想之下,家仆最后一咬牙一跺脚,还是决定跑去跟江大爷说。
江大爷当时正在跟老夫人下棋,家仆没那个胆子让江大爷跟自己出去聊,更没那个胆子让老夫人避开,所以只能硬着头皮说,跪下来,说:“求老夫人救小人一命!”
老夫人跟江大爷都吓了一跳。
家仆一边害怕的瑟瑟发抖,一边将秋衣此刻还跪在西苑后院雪地的事情说出来。
“求老夫人,求江大爷救救秋衣吧,她再怎么样也是个姑娘家,再这样跪下去,这身子骨就彻底毁了。”家仆含着泪说。
老夫人有些意外,“我原先还说这秋衣怎么不见了,原来是被胡夏云罚了,她这是犯了什么错,居然惹得胡夏云这么生气?”
江大爷在外面再怎么胡闹,但是在老夫人的面前却还是羞于开口,他单手握拳,妨在放在唇边轻轻的咳嗽一声。
老夫人到现在哪里还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她蹙眉道:“这胡夏云平时胡闹也就算了,现在是大过年的,家里要是闹出了人命,这未来一年家里的气运都得受到影响。”
江大爷一开始还以为胡夏云不会对秋衣做什么,但听了家仆的话,他不由得对胡夏云越来越过分的做法产生不满,说:“胡夏云这两年的确是越来越过分了。”
“人都晕过去了,还不赶紧去请大夫把人救过来,这大过年的要是真的闹出了人命……”老夫人不悦道:“既然都有过夫妻之实了,那以后就让她住在西苑的的小院,给个妾室的名分就成。”
江大爷在外面养的女人本来就多,家里头养着的小妾也不少,多秋衣一个不多,少秋衣一个也不少,再加上江家也不缺这一口饭,于是江大爷也没什么意见。
跪在地上的家仆没想到事情会发发展的这么顺利,眼睛一亮,赶忙磕头道谢:“谢谢老夫人的大恩大德,谢谢大爷的大恩大德,奴才在这里代秋衣谢过老夫人,谢过大爷。”
老夫人眼睛一眯起,“秋衣都快冻死在雪地了,这旁人都不过来求情,怎么就你一个人跑过来求情?”
家仆不慌不忙:“我跟秋衣是表兄妹,小时候我们都是一起进的江家,所以关系自然好一些。”
江大爷摆摆手,懒得听这些人的关系,说:“不是说人都快死了吗,还不赶紧去把人拖到屋子里。”
家仆答应一声,弓着腰离开。
而当胡夏云得知老夫人直接将秋衣安排成江大爷的众多妾室中的一员之后,立即就气的将屋子里能砸的东西都给砸掉了,一时间屋子里不断的传出噼里啪啦的瓷碗茶杯破碎的声音老夫人得知消息,双手合十,嘴里念叨着:“碎碎平安,碎碎平安,年轻人不懂事,唉!”
可话虽这样说了,但老夫人的眼里却盛满了对胡夏云那不懂事的厌恶。
这胡夏云现在莫不是连谁才是这江家的女主人给忘了不成,行事如此嚣张!
江大爷也觉得胡夏云在大年初一就罚跪下人,还怒摔东西,这些事可真的不像是一个名门闺秀的所作所为。
老夫人垂下眼眸,试探:“这胡夏云这两年行事越发出格。我觉得年后该重新再教导教导她,否则这日后江家在华城难保不会因为她难以立足。”
江大爷没说话,他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茶水,态度也算是默认了。
东院。
裴丞给江言知用红纸包了几枚铜板,江言知接过后直低声道了一声谢谢,而其他的话却什么也没说。
裴丞一开始还以为他不喜欢,结果搬到新家之后,裴丞有一天去江言知的房里找小家伙,结果人没找到,却在小家伙的枕头底下发现了这几枚铜板。
也是在那个时候,裴丞才知道江言知的性子十足十的随了江凛之,都喜欢将万事藏着憋着江言知耷拉着脑袋,浑身不舒服。他刚刚跟麒儿倒在雪地打架的时候,其实他的衣服全湿了,但他只懂给自己换外衣,不会穿里衣,所以江言知现在穿在身上的里衣还是湿的,让他很不舒服。
裴丞听到江言知要大白天的洗澡,虽然不理解,但想了想,说:“二喜,去准备热水。”二喜屁颠颠的跑出去准备热水。
裴丞随便找了一个借口跑出去,江言知不明所以。
等裴丞回来之后,热水已经准备好了,裴丞将下人招呼出去,将门关上。
江言知徒然觉得不对劲。
裴丞嘴角带着笑,但语气也是难得的严厉,他厉声道,“把衣服脱掉。”
第081章 你只能看我
裴丞一开始还在安慰自己,但当江言知把穿在身上的衣服脱下来,露出那一身青青紫紫的痕迹之后,裴丞才知道自己实在是太过天真。
江言知藏在衣服底下的皮肤青青紫紫的,尤其是最柔软的肚子那块地方,裴丞一眼就能看出那里曾经被打过。
裴丞的呼吸声加重,他想过江言知会遇到别的,但却从没想过江言知真的被人打了。
“这些都是谁打的。”裴丞尽量让自己语气温和,免得吓到江言知。
可江言知却始终低着头,不敢看裴丞,他怕裴丞知道自己跟别人打架之后会嫌弃自己。
看着小家伙可怜兮兮的模样,裴丞哪里还能跟他生气,叹口气,裴丞蹲下来,朝着江言知招呼,语气温和,“过来,让我抱抱你。”
江言知怯生生的抬头,等再三确定裴丞并没有生自己的气之后,江言知才迈着小碎步,慢吞吞的移到裴丞的身边。
裴丞将小家伙抱在怀里,也是这个时候,裴丞才知道江言知还半挂在身上的内衣都湿了,他的脸一拉,直接将江言知穿在身上的衣服扒下来,然后将小家伙放进还在冒着热气的中。
江言知踩在水里头防着的小凳子,双手扒着木桶的边缘,仰着头,小心翼翼的看着裴丞,瓮声道:“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只要你跟我说,你刚刚到底跟谁打架了。”裴丞垂着眼眸,眼里满是冷意,“你别让我担心你。可以吗。”
江言知一下子就慌了,早就已经改掉结巴的小毛病的他,可能因为紧张,说话再次磕磕巴巴的,显得很吃力,“你,你不许,不许生我的气。”
“嗯。”裴丞将澡巾拿过来,示意小家伙抬手,然后埋头帮他擦身子。
江言知痛并快乐着,眼泪汪汪的,“是江麒儿。”
“胡夏云的儿子?”裴丞帮他擦身子的手一顿,“年后就要分家了,他们现在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动手?”
江言知听不懂裴丞在说什么,眼里满是迷茫。
裴丞也没有要跟他解释的意思,垂下眼眸,一边示意他抬起另一条胳膊,一边低声道:“这帮家伙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心不在焉的帮着小家伙洗完澡,裴丞将江言知从木桶里抱出来,然后用一条干的澡巾将他抱起来,转身快步走到里屋。
江言知目不转睛的看着帮自己洗澡,穿衣服的裴丞,等对方帮自己套好最后一件衣服后,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握住了裴丞的手,奶声奶气的说:“爹爹,不要生我的气。”
“我不是在生你的气。”裴丞知道小家伙又在多想了,叹口气,将他抱在怀里,又将额头顶着江言知的额头,说:“我很担心你。下次要是没人跟着你,就不要再跑出去了,行吗,我很担心你。”
“你不回来。”江言知艰难的表达自己的意思,“我一个人,很害怕。”
“下次我不会再丟下你了。”裴丞烦躁自己的粗心,明知道现在的江言知还需要自己,结果却还是丢下他单独一个人,语气也带上一些懊恼。
江言知点点头,乖巧的看着裴丞。
裴丞伸手摸了摸江言知的额头,不烫,就是比一般的温度还要低一点,他的神色不由得带上心疼的跟担心,思来想去,裴丞还是觉得该找来大夫,便说:“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找大夫。”
本来还有些困意的江言知瞬间就清醒了,眼睛瞪的大大的,“不要。”
万般无奈,裴丞只能脱掉鞋子,爬上床,抱着江言知,但裴丞心里还挂念着小家伙刚刚背着自己跟麒儿打架的事情,根本睡不着,只能将小家伙哄着睡觉之后,他才小心翼翼的从床上下来。
东来坐在门外的走廊,双手不断的哈着气,时不时的站起来,在地上跺跺脚。
家仆们都乖乖的站在屋门,动也不敢动。
东来一边跺脚一边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屋内的声响,生怕自己错过江凛之叫自己。
裴丞是在这个时候撑着一把伞走过来的,他是自己一个人撑着伞走过来的,二喜也没跟在身边,脸上的冷漠快要冻死个人。
东来一开始看到裴丞出现在院子门口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幻觉了,但是当裴丞撑着伞越走越近之后,东来才如梦初醒的跑进大雪纷扬的雪地中,殷勤的将裴丞的伞接过来,说:“夫人,这冰天雪地的,怎么没招呼个下人陪着您过来。”
“我是来找二爷的。”裴丞神色冷淡,垂着眼眸,眼底不断的闪过复杂跟杀意,“二爷若是没睡,就劳烦帮我进去问一声二爷。”
东来从江凛之进里屋之后,他就一直在屋外守着,哪里知道江凛之到底睡没睡,东来说:“奴才一直在外边守着,要不夫人先等一下奴才,奴才进去看看?”
边说边走,裴丞走到走廊下,点点头,然后看着东来快速的转身进屋。
裴丞在想着待会该怎么跟江凛之开口。
东来很快就从里面走出来,“夫人,二爷在里面。”
一边说着,东来一边将屋门打开,然后侧身,让门外的裴丞快进来。
裴丞哪里知道东来的心急,他现在心思乱成一团,根本就懒得去观察别人的脸色。所以当东来打开门之后,裴丞直接走进去。
江凛之在练字。
等裴丞一走进屋子,屋外的东来就将屋门给关上了,裴丞被身后的关门声给惊醒了大脑,条件反射的转头看了一眼,发现没什么异样,这才走上前一步,直勾勾的看着江凛之。
江凛之的心绪有些乱,没心情跟裴丞虚以委蛇,闻言,头也不抬的说:“何事?”
裴丞看着江凛之这副冷淡的样子,也不甚在乎,他走上前一步,走到江凛之的面前,沉声道:“二爷可否能帮我一个忙?”
江凛之笑了,眼里却一点笑意也没有,“我不过是个废物,能帮得了你什么。”
“二爷。”裴丞皱着眉,叫了男人的名字。
江凛之垂着眼眸,继续抬起笔,一边画着画,一边说:“你先说,我再答应也不迟。”
“上次在花灯节,我记得当时柳松武的身边不止有麒儿一个人,还有一个看不清脸的家仆。”因为实在是讨厌西苑的人,所以裴丞即便看到了事情的全部经过,他也没有选择开口。江凛之更加意外了,他不觉得裴丞是专程来威胁自己,但……却又不知道他想做什么。“若是二爷还能找到那个人,或者说能找到别的人,难不难安排一个进西苑?”裴丞直勾勾的看着江凛之,眼里是不已察觉到的恳求,“不需要太多,一个就好。”
“夫人怎么会觉得一个废物能有这么大的本事?”江凛之嗤笑。
“二爷到底是不是废物,你我心知肚明。”裴丞垂下眼眸,不去主动捅破两人之间的最后一层窗户纸。
江凛之嘴角含着笑,他将笔杆放下,然后坐下来,端起放在手边的热茶,喝了一口,然后将水杯扣在桌子上,发出轻轻的“咚”的一声。
屋内很安静。
裴丞定定的看着江凛之,丝毫不感到害怕。
江凛之说:“出了什么事,直说吧。”
“等元宵我们搬走江家之后……西苑的江麒儿也出事一回吧。”裴丞抿着唇,他本不想对一个小孩出手,但江麒儿三番两次的对江言知下毒手,他作为一个父亲,不能不护着自己的崽,“我们刚刚出去那会,言知出了一趟东院。”
江凛之很聪明,他一下子就听出了裴丞话里的意思,“对孩子下手未免太不好。”
言下之意就是拒绝直接对付江麒儿了。
“二爷觉得该怎么做?”裴丞忍着脾气。
江凛之一字一顿的说:“此事,我来处理。”
以往,当裴丞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裴丞就会主动的将主动权放在江凛之的手里,只由着男人自己处理,但现在却不行。
“不!”
江凛之听到裴丞的拒绝,有些意外。
裴丞深呼吸,眼神发酸,“若是我想让别人帮我处理,我不会来找二爷。元宵后,我一定要亲眼看着西苑出事。”
“嗤。”江凛之冷笑,眼神再次冷下来。
“既然你有其他的选择,何必来找我。”江凛之冷漠道。
裴丞:“可你才是江言知的父亲。”他的言下之意就是说,若江凛之不是小家伙的父亲,他现在也不会来找江言知。
江凛之抿着唇,冷漠的的表情没有一丝温度,“此事我知道了。”
裴丞有些心烦江凛之的阴晴不定,他豁出去了一般,在江凛之并不欢迎的眼神中,再次朝着前面走了几步。
江凛之不闪不躲。
两人隔着书桌对视。
裴丞突然觉得口干舌燥,他厌弃的垂下眼眸,叹口气,丢下一句“此事我另寻办法吧”,刚转身,正欲离开,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阵施压。
裴丞的脚步一顿。
下一秒,裴丞的手臂被人狠狠地扯住,整个人向后仰。江凛之的力气出乎意料的大。
第082章 你在闹什么
裴丞从来不知道江凛之的力气竟然会大到自己根本就没有挣脱反抗的机会,裴丞很心惊一一他好歹也是个男人,怎么会连一个经常窝在宅子里的家伙都没办法反抗。
江凛之将裴丞的双手禁锢住,眼神中带着难以言说的戾气,“你不找我,你还想去找谁?江三?还是江大?”
裴丞怒了,他也不再试图挣脱江凛之,怒道:“江凛之,你又在发什么疯?”
江凛之的眼底闪过一抹难以抹开的戾气,他松开裴丞的双手,下一秒,就在裴丞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绕开书桌,将裴丞拦腰抱了起来。
裴丞在被江凛之腾空抱起来的时候,条件反射的伸出手抱住江凛之的脖子,眼底闪过一丝惊恐,他怒道:“江凛之,你又在干什么。你不愿意帮我,我去找旁人还不成?”
还没意识到现在情况不对劲的裴丞气的冷冷的看着江凛之,“把我放下。”
走进里屋,江凛之冷着脸,站在床榻边,将裴丞重重的丟在床上。
裴丞的脑袋重重的砸到身下硬邦邦的床板,疼得好半响回不过神,他重重的喘几口气,“江凛之,你在闹什么。”
就在裴丞挣扎着想坐起来的时候,原本只是站在的床榻边的江凛之却将身子压了下来。裴丞怔怔的看着压在身上的江凛之,没有在第一时间伸手推开江凛之,反而脑子里却在闪过,原来江凛之只是看着瘦高,不轻,反而很重。
江凛之压在裴丞的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裴丞。
“江凛之,我没心思跟你在这里胡闹。”裴丞不喜欢江凛之此刻看着自己的眼神,眼里满是厌恶,冷冷的说:“从我身下下去。”
江凛之低声一笑,“裴丞,你才是我的男妻。”
裴丞的脸色白了,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抿着唇,撇开头,避开江凛之的眼神,“江凛之,从我身下下去吧,我要回去了,待会言知就要醒了。”
然而,江凛之眼里的戾气却因为他一番话变得更重,他冷眼看着裴丞,“裴丞,莫不是在偏院住了几年,你就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裴丞嗤笑,“我没忘了自己的身份。”
江凛之单手撑在床板上,一向冰冷深邃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裴丞看,眼里满是复杂,他轻轻的掐着裴丞的下巴,强迫他直视自己,“既然没忘了自己的的身份,怎么连看我一下也不敢?”
裴丞一开始只是心慌,但当他被江凛之掐着下巴,直视男人的时候,裴丞就害怕了。
“二爷,言知快醒了,我得去看着他。”裴丞恳求的看着江凛之,心里隐隐泛起一丝期待,他在期待男人会因为自己的恳求放过自己。
“你是不是忘了,我才是你的丈夫。”江凛之却不放开裴丞,他甚至在裴丞想要趁自己不备逃开的时候,更加用力的,带着强迫性的压制住了裴丞。
裴丞两只腿跟手都被男人牢牢的禁锢在床上,挣扎了一番,无果,最后只能心慌道:“我没忘,时间不早了,我真该回去了。”
江凛之看着裴丞眼里对自己的防备,心情更加糟糕了,他弯下腰,跟裴丞的距离只剩下两个拳头的距离,两人此刻的处境有些暖昧。
裴丞不由得更加心慌了。
他不由得想起了上一世时,新婚洞房的那一次跟江凛之的亲密接触。
他很排斥,也很不开心,自己居然被人那样粗鲁的对待。
裴丞的眼眶泛红,他应该是想起了上一世几年前的那一次经过,眼里满是恐惧,“二爷,我要回去了。”
江凛之掐着裴丞下巴的力道加重,眼里满是毫不留情的冷漠,“我跟你说过的话,你是不是忘记了。”
裴丞忍着不适,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若是还看不出江凛之的不对劲,他就真的该去洗眼睛了,“二爷,我记得的,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江凛之嗤笑一声,根本就不信他的话,江凛之冷笑一声,道:“那你先说,我之前跟你说过什么?”
裴丞皱着眉,看着江凛之的眼神带着不解。
江凛之低低的一笑,“小骗子。”
裴丞心下一动。
江凛之掐着裴丞下巴的力道放轻,用指腹轻轻的摩擦被捏红的皮肤,说:“我让你别多管西苑的事,你就是不听。真不听话。”
裴丞沉默着不说话,江凛之真的不对劲。
“江言知的事情我会解决,你别多管,若是被我发现你另寻了江三。”江凛之看着裴丞,嘴角含着笑,但一张脸却冷得快要掉冰渣子,“到时候,我可不会再管你了。”,本来还想顺着男人的意思的裴丞立即就冷脸,“若是二爷真的管过我,我还会在偏宅待上几年?”
江凛之不说话,原本还在轻轻摩擦着裴丞的手一松,下一秒,裴丞还没回过神,原本还压在他身上的江凛之站起来。
裴丞的身上一空,等寒气袭来之后,裴丞才反应过来。
江凛之坐在床沿边,看也没看裴丞脸上古怪的表情,冷声道:“出去。”
裴丞气息不稳,这江凛之真是脑子有病。
但是可能是害怕刚刚的事情还会再发生一次,裴丞也不敢再多留,闻言,只是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江凛之,见他脸上并没有什么不对劲,抿着唇,起身转身离开,期间一点迟疑也没有等裴丞离开之后,江凛之烦躁的揉着额角,可能是被气狠了,也可能是真的……他还是没办法继续忍下去。
等裴丞离开之后,没多久,东来端着热茶壶从外面走进来,他小心翼翼的将热茶壶放在圆桌上,走进里屋,说:“二爷?”
江凛之抿着唇,冷声道:“出去。”
东来被阴晴不定的江凛之吓了一跳,但可能是察觉到江凛之并不算喜悦的情绪,低着头,恭恭敬敬的说:“是。
“今晚去找那个家仆,跟他说,事情等不了那么久,元宵一过就动手。”江凛之想起刚刚裴丞找自己说的那件事,“去查一下,江言知中午的时候跑出去跟谁见面了。”
东来的眼里闪过一丝不解,他不太懂江凛之这个意思,但却没敢说别的什么,点点头,见江凛之没什么事情吩咐了,赶紧跑出去。
伺候了江凛之这么多年,东来这点眼见力还是有的一一裴丞慌慌张张的跑出去,而等他进来后,江凛之的神色也不好看。所以东来很清楚,现在这个时候不惹江凛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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