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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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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丞只觉得这江三爷太执着,以至于让人厌烦,可是他打不过江三爷,只能冷着脸看他,说:“松手。”
江三爷松开手,定定的看着裴丞,“我送你回去。”
裴丞冷笑,“三爷不要脸我还要呢。”说完,直接抬脚走人。
走了一段路,裴丞听着身后响起的脚步声,只觉得无比的头疼。
他究竟何时惹上了这江三爷?竟甩也甩不掉。
而假山的一角,将两人纠缠不休的全过程全部扫入眼底的江凛之抿着唇,一言不发的朝着北苑的书房走去。
他原先只是要去北苑找江大爷商量分家的事情,结果却没想到撞见眼前这一幕。
真是可笑。
江凛之将一直攥在手心的碎石子随手丟掉。跟在江凛之身边的东来垂头不敢说话。
第071章 危险
裴丞并不知道江凛之跟江大爷商量后的结果,他原先想去找江凛之问问的,但第二天江凛之就病了,一直卧病在床,直到过年前夕两人都没怎么见过面。
而在这期间内,江言知每日都是待在自己的屋子里练字。
也不知道是不是严师出高徒的原因,江言知现在写出来的字越来越有模有样了,虽说还是好看不到哪里去,但对于一个刚开始学子的四岁小孩子来说已经算是不错了。
但是江言知画的画却还是一样的丑,没有丝毫的改变。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江言知却十分喜欢画画,每天练完字之后还要继续扑在桌子上埋头苦练画画。
裴丞不忍心打击他,于是便每日下午都捧着自己的话本陪着他。
来年的第一场雪跟去年的雪一样的大,裴丞抱着小家伙站在窗台看着飘舞的雪花,眼神有些飘忽,总是忍不住看向隔壁院子。
已经有半个月没见了,也不知道江凛之这病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
裴丞摇摇头,将木窗关上,将屋内跟屋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临到年关的时候,江家又闹出了一件事,江三爷在外面买了一个小宅子,靠近知府衙门。一开始说这是方便自己处理完公事之后能有个就近的地方休息,但到了后来,他几乎每天都回 那个小宅子,很少再回江家。
老夫人一开始还经常的招呼江三爷回来,想让他回家住,但后来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江三爷躲避东院某人的想法了,她放弃了,觉得还是得给他一个缓冲的时间。
所以这半个月来,裴丞不仅没有被西苑的老夫人烦着,他还不用担心该怎么跟江三爷相处朱道长之前说处理了裴丞的事情之后就离开,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半个月过去之后,他竟还没有提出要离开。
老夫人本来就巴不得朱道长留在江家,就算不看风水驱邪也行,反正她只要朱道长留下来就好。所以朱道长不提出要回去,老夫人也装傻的不理会。
临到年关,商铺的活计越来越多,江大爷每天都将一半以上的时间花费在处理商铺的事情了,每天早出晚归的,根本就没有时间去理会朱道长的事情,所以他并没有对朱道长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离开的事提出不满。
老夫人都没有意见,胡夏云自然也不敢有所意见。
年三十的前一天,小年夜的晚上。
吃过晚饭之后,裴丞左思右想之下,还是想着去见见江凛之,自从年前称病开始,裴丞就再也没有见过江凛之。裴丞不是没试图去找过,但每一次都被拦在门外,根本就看不到江凛之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裴丞总觉得江凛之是在逃避自己。
“咚咚咚”
东来走过来,打开门,他看到站在门口的裴丞有些愣,反应过来之后才忙说:“夫人,您怎么来了?”
裴丞披着狐皮披风,整个人包裹在毛茸茸的狐皮中,本来就苍白的脸色在吹了一下寒风之后,整个人看起来就更加脆弱了。
东来看着裴丞没什么血色的面孔,总觉得他会被外面的寒风大雪给刮走。
裴丞摆摆手,跟东来错身走进去,等他走进温暖的屋子之后,整个人都暖了,他深吸一口气,说:“二爷呢?他的病还没有好吗。”
东来摸了摸脑袋,说:“二爷刚喝了药,正在里屋看书,夫人先等等,容我进去问一声。”
裴丞站在原地看着东来跑来跑去的身影,随意点点头,鼻子一动,这屋子全是药草的味道,有些令他不自在。
东来站在帘子下,说:“夫人,进来吧。”
裴丞莫名其妙的松口气,脚步也轻松了不少,快步的朝着里屋走进去,刚一进去,他就看到正靠在床榻上闭目养神的江凛之,嘴角一抿,说:“二爷,最近身子如何?”
江凛之的手边还拿着一本看到一半的书,没直接回答自己的病情,反倒说了裴丞:“天寒地冻的,怎么就跑过来了?若是在大年夜冻坏了身子,这就坏了吉祥。”
裴丞看着江凛之这副冷淡的模样,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突然就升起了一股怒意,他也不知道自己从哪突然升起了一股勇气,裴丞走到床榻边坐下,伸手将江凛之看到一半的书拿过来,随意的翻了翻:“二爷身子既然不好,那就多歇着,省的让人担心。”
说完,两人皆是一怔。
裴丞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一时嘴快说了什么,老脸一红,尴尬的将书放在一边,转移话题说:“二爷,明日的家宴能出席吗?”
江凛之闻言,语气更加冷淡了,“怎么,夫人觉得我不该出现?”
裴丞呆住,“二爷怎么会这么想。”
江凛之有些烦躁,刻意的躲开对方半个月,结果一见面,缺……
“无事。”江凛之扫了一眼站在床榻边的东来,示意他出去,“夫人是特意来问我明晚的事?”
裴丞没回答,因为他回答不出来。
他以前只知道江凛之的身子很差,但是却不知道对方的身子居然会糟糕到这个份上,一连病了半个多月,期间的药包就没有中断过。
这半个多月以来,有时候东来刚熬好药,趁热端过来的时候,住在隔壁院子的裴丞总觉得自己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药味。裴丞一开始还能骗自己说这是错觉,但当他每日午觉醒来后,总能闻到空气中那飘荡着道若有若无的药味之后,裴丞就知道这根本就不是错觉。
“若是二爷不能出门,明晚还是别去前厅了。”裴丞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有些难堪,“年后就要分家了,不管怎么样,还是自己的身子最重要。”的是江凛之若有所思的看着裴丞,“我还以为夫人不希望我出现在明晚的家宴是因为别的原因。”
裴丞蹙眉,下意识的抬头看着江凛之,语气有些不稳,“二爷觉得我会有别的意思?”
江凛之这才察觉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但他拉不下脸跟裴丞道歉,板着脸,他什么也没说裴丞气急,“我听说半个月前二爷已经单独去找过大爷了?”
“我还以为你半个月前就会来找我问这事。”江凛之自嘲一声,裴丞不解的看过去,却被江凛之忽视了,江凛之继续说:“过了十五就分家,东院的东西我们都能带走,但是给我们的铺子却只有之前那三个跟几千两票子。”
裴丞觉得这江老夫人实在是太抠门,但转念一想,若是有一天江凛之纳妾了,几十年后小妾的儿子要跟江言知争家产的话,估计自己也会尽可能的给江言知多留一点东西。
等裴丞的脑子里想的全是几十年后江凛之可能会纳妾的场景后,裴丞突然反应过来,他好端端的,怎么拿江凛之跟老夫人比了?
“若是省着点,这些东西都够花了。”江凛之对这些东西没什么在乎的,但他却在暗地里一直盯着裴丞的表情,生怕自己错过了对方某个不满意的神色。
裴丞没什么不满,不过,裴丞却担心江凛之心存不满,所以裴丞还反过来安慰江凛之,说:“至少西苑的人肯给我们一些银两,这已经很不错了。”
江凛之似笑非笑的看着裴丞,但这抹笑意却丝毫没有达到眼底,他说:“钱财皆乃身外之物,我自是不在乎,只是担心夫人心存嫌隙。”
裴丞先是一怔,随后失笑道:“难不成我在二爷心中就是如此爱财?”
江凛之轻笑一声,没有否认。
裴丞觉得眼前这气氛不对劲,他蹙眉,仔细的打量了一番江凛之,这人还是半个月前的江凛之,哪都没有变,但为什么却总给自己一种对方变得更加古怪的感觉……难不成这是自己的错觉?
江凛之收回眼眸,淡淡道:“时候不早了,夫人也该回去了。”
边说,江凛之边将刚刚那本书拿起来,津津有味的继续看。
裴丞眯着眼,转身想吩咐东来两句话,结果却发现原先站在自己身后的东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不了,裴丞被吓了一跳。
“二爷,东来什么时候出去的?”裴丞下意识的拉着江凛之的手腕。
裴丞并不觉得自己连一个大活人离开里屋的时候都没有察觉到,他不觉得自己连这点警觉性都没有。
江凛之没理会裴丞说的话,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裴丞的手,正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抽回自己的手,但裴丞握的太紧,所以他不好强行挣脱开。
江凛之沉着脸,一言不发的看着裴丞、裴丞这才发现江凛之的不对劲,说:“二爷?”
门外的东来端着茶壶走进来,还没踏进里屋,就听到里面传出江凛之阴沉的声音:“出去。”
东来脚步一顿,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跑出去。
这半个月来二爷的情绪阴晴不定的,他还是别去招二爷不爽了。
至于裴丞。
裴丞突然意识到不对劲,他想收回手,结果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手居然被江凛之反手给给牢牢的禁锢住,自己怎么也挣脱不开。
江凛之看着裴丞。
裴丞咽了咽口水,心跳的很快,他不敢看江凛之。
第072章 不再害怕了
裴丞紧张的看着江凛之,一双黑眸闪烁着不安。
江凛之突然就笑了,淡定自若的松开牵制住裴丞的手,语气中带着笑意,但是却比刚才多了一丝疏离,“回去吧,时候不早了。”
裴丞看着江凛之,眼里满是警惕,不知为何,当他听到江凛之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莫名的心下一颤。
“二爷,你这两日是不是……”
江凛之抬起眼眸,冷冷的盯着裴丞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出去,别让我说第二次。”这是第一次,裴丞看到江凛之生气的模样。
然而,裴丞却不怕。
裴丞抿着唇,站起来,就在江凛之以为他要离开的时候,裴丞却径直的走到窗口,将木窗打开一个,呼啸冷冽的寒风从外面争先恐后的钻进来,雪花被狂风卷入屋内,些许雪花飘在裴丞的发间。
江凛之看着裴丞,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二爷这段日子在屋子里憋久了吧。”裴丞将木窗开的小一点,留下一条缝隙,冷风嗖嗖的从外面钻进来,做完这一切之后,裴丞才走过来,心里对男人的恐惧已经消散的七七八八了,他直视江凛之,说:“多出去转转对身子也有好处。不然憋太久了,身子会有一点影响。”江凛之没说话。
裴丞也不着急,自顾自的在屋内走在走去,最后从案桌上翻出一本全新的话本,诧异:“二爷你不是向来不看话本的?怎么会有话本?”
还坐在床榻上的江凛之一句话也不说,眼神冷冽。
裴丞走到床榻边,坐下,自顾自的翻看话本,“时候还早,我留下来陪陪二爷吧。”
江凛之硬邦邦的说:“不需要。江言知还小,你该陪在他身边。”
裴丞突然觉得江凛之其实并不如自己认为的那般可怕,他侧着头,嘴角带着轻快的笑,说:“我是二爷的男妻,二爷都病了一个月,可我现在才来看二爷,这是我的失职。”
话都说到这个程度上了,江凛之也懒得跟他说什么,直接书拿起来看。
裴丞见他没什么反应,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垂下眼眸,时不时的翻看话本,看的津津有味的。
裴丞没有问一贯爱看史书的江凛之怎么会在屋子里放了几本崭新的话本,而江凛之也没有解释,这两人似乎是在暗地里达成了什么不可见人的协议。
屋外狂风卷席着雪花,厚厚的积雪越来越高,屋外几个家仆挥舞着铁揪铲雪。
隔壁院子的江言知卷缩在温暖的被窝中,整张脸都埋在枕头中,时不时咂咂嘴,俨然是已经熟睡。
冬天的夜色很快就降临,仿佛前一刻还是白天,但下一秒整个天色都黑了下来。
东来端着烛火小心翼翼的走进里屋,轻手轻脚的将屋内的烛火全部点燃,然后才说:“二爷,夫人,现在要开饭吗?”
裴丞懒洋洋的又翻了一页书,闻言,这才打着哈欠将书合上,看了一个多时辰的话本,眼睛酸酸的,连腰也直不起。
江凛之看了一眼裴丞,在裴丞快察觉到的时候,却迅速的收回视线:“摆上饭菜吧。”不多时,热气腾腾的饭菜摆上桌子。
裴丞刚拿起筷子,想到还在隔壁院子睡觉的江言知,觉得格外头疼,说:“江言知醒了没?”
东来如梦初醒,“奴才这就去看看。”
等东来一路小跑着出去之后,裴丞才心不在焉的拿起筷子,有一筷子没一筷子的戳着碟子里的饭菜,时不时的看向门口。
原本胃口还算不错的江凛之在看到裴丞这副模样之后,立即胃口全无,连夹菜的次数也少了一些。
裴丞敏感的察觉到江凛之的情绪不佳,犹豫了一下,询问道:“二爷要喝些汤暖暖身子吗?”
江凛之淡淡的看了眼裴丞,无所谓的点头。
裴丞站起来,拿起汤碗,舀了两勺汤水,随后递给江凛之,说:“趁热喝。”
江凛之没说什么,但却将汤水喝的干干净净后才放下汤碗。
门外,江言知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站在门口,脸上满是阴霾,但在看到裴丞时,脸色立即阴转晴,快步走了几步,然后又停下,委屈又愤怒的看着裴丞。
裴丞摸了摸鼻子,想起自己昨天才跟小家伙保证过绝不会在他熟睡后丢下他的话,顿时心虚,“过来吃饭了。怎么现在才起来?”
江言知最终还是沉不住气,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坐在裴丞的身边,说:“我早就起来了。但是你不在。”
裴丞这下子更心虚了,说:“嗯。”
他拉不下父亲的脸面跟自己的儿子说对不起一一若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或许裴丞还能说出嘴,但江凛之在一边,所以裴丞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
东来舀来一碗白米饭,摆在江言知的面前,江言知将筷子拿起来,小脸上满是认真,低着头用筷子往嘴里送饭。
裴丞来心情了,一边吃饭,一边时不时的往江言知碗里夹菜。
江凛之看了几眼,将两人的互动收入眼底,并不对此说什么。江凛之端起碗筷,夹起炒得色香味俱全的炒鸡丝,慢条斯理的进食。
吃完饭,外面突然飘起了大雪,层层积雪瞬间就将白天好不容易清好的小路给淹没,东来站在屋门口,一脸焦急的转身走进来,说:“外面的路被雪淹没了,这雪看样子一时半会还停不了。”
裴丞抬头,说:“外面的雪很大?”
东来点点头。
江凛之从矮榻上起身,走到桌子边,看着江言知一笔一划的练字,指导了一下,这才走过来,抬头看着屋外越来越大的雪花,说:“去把隔壁厢房收拾一下。”
东来点头,转身出去叫人收拾好隔壁厢房。
裴丞觉得无所谓,趴在窗口看屋外的雪,他喜欢雪,因为一下雪他就能在床上窝的时间更久,所以今晚的天气倒是很合他的心意。
突然,身后压下一个重物。
裴丞一僵,耳边响起江凛之故意压低的嗓音,“入夜了,晚上风大,把窗户关上。想看雪,明日再看也不迟。”
说着,裴丞就眼睁睁的看着江凛之就着目前两人叠罗汉的姿势,看着江凛之慢吞吞的将木窗关上。
关上木窗后,江凛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起身。
裴丞却迟迟没办法回神,只是关一个窗户而已,用的着直接趴在自己的身上?
东来从外面推开门走进来,低头,小声地说:“二爷,夫人。隔壁厢房只剩下一床被褥了,剩下的被褥都还没干。”
裴丞蹙眉,“只剩下一床被褥?那我今晚怎么睡。”
东来弯着腰,语气更加虔诚了,“夫人,要不今晚您跟二爷……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知夫人跟二爷……如何?”
裴丞下意识的看向江凛之。
江凛之站在一边,垂下眼眸,令人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
擅作主张的东来开始后背冒冷汗。
好半响,江凛之开声道:“嗯。下去吧。”
裴丞却有些不情愿。从上一世到这一世,他跟江凛之只同床共枕过两次,一次是洞房花烛夜,一次就是上次在裴家那次。
总之,这两次跟江凛之睡在一张床上的经历对裴丞来说都不是值得回味的。自然而然的,裴丞就有些排斥跟江凛之同睡一张床。
江凛之淡淡的扫了一眼裴丞,看出他眼底的排斥,眼眸的阴霾翻滚了几下,这才勉强压制住,他说:“若是不愿的话,夫人可以回自己的院子。”
裴丞一僵。
回他自己的院子?
裴丞倒是想回自己的院子,但这样做的话却太明显了。更何况若是这件事传出去了,对他,对江凛之的名声都不好听。
摇摇头,裴丞强迫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他在心底不断的告诉自己,江凛之现在连续喝了半个月的药,根本就没有心思跟自己……他也不用害怕。
江言知将笔杆子放下,打了一个哈欠,眼里满是泪水,满脸困倦,“爹爹,我困了。”
裴丞走过去,摸了摸他的脑袋,温声道:“你今晚在隔壁屋子睡,我在这里,明早我们再回去。”
江言知点点头,哦了一声,他并不认床,所以也没有拒绝。
“东来。”裴丞扬声道。
东来从外面走进来,将江言知带走,顺手再将门给带上。
屋内只剩下裴丞跟江凛之。
裴丞无意识的舔着嘴唇,下午跟江凛之待在同一个空间的不安再次瞬间席卷了裴丞。他有些不适。
江凛之却不管裴丞此刻是怎么想的,只丢下一句,“太晚了,休息吧。”就转身就走进里屋。
裴丞踌躇了一下,想着今晚不管怎么样只能跟江凛之睡在一张床上,于是咬咬牙,跟着江凛之的脚步走进去。
屋外,东来将江言知安置好,关上里屋的烛火,只留下一盏,这才离开。
一走出门,东来的双腿立即一软,倒在地上。
东来紧张的咬着下唇,想着刚刚自己自作主张后,江凛之看着自己的眼神……
许久后,东来这才抖着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眼底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不管如何,裴丞都是他们东院的夫人,东来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家二爷真的孤身一人度过下半辈子。
第073章 小动作
裴丞将外衣脱下来,随手挂在屏风上,一阵微小的寒风吹来,裴丞立即瑟缩一下,也顾不上刚刚还在纠结的事,立即跑过去,钻进被窝中。
江凛之慢条斯理的将外衣脱下来,然后才吹灭了里屋的两盏灯中的其中一盏,这才靠着屋内微小的烛火走到床榻上。
裴丞不自在的睡在床榻的里面,身边留下了一个很大的空地给江凛之,他看着还没上床的江凛之,斟酌了一下,说:“时候不早了,该歇着了。”
江凛之似笑非笑的看着裴丞,然后才掀开被角,躺下去。
可能是因为身子不好,所以江凛之身上的温度比常人的温度都低上一点,夏天倒是还好,但在这屋外雪花飞舞的寒天中,裴丞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他突然有些后悔同意留下来跟江凛之躺在一个被窝中了一一他总觉得自己现在是在跟一个大冰块躺在一张床上,感受不到一丝被窝的温暖。
裴丞有些烦躁的闭上眼睛,心道他还不如回去睡呢,起码能睡个好觉。
江凛之看着裴丞无意识的靠自己越来越远的小动作,眼眸一暗,下意识的伸出手,一把拉住裴丞的手臂,语气比外面的寒风大雪还要冷,“再过去就要靠墙了,没被子能睡得着?”
裴丞睁开眼睛,有些无奈,委婉道:“二爷您身子太冷,靠太近我睡不着。”
江凛之松手,转身,主动朝外面靠去,留下中间的位置给裴丞。
裴丞有些后悔自己的嘴快,但却又拉不下脸跟江凛之道歉,他抿着唇往中间靠去,拉近两人的距离,说:“二爷,睡吧。”
江凛之没说话,裴丞等了一会,见他还是没什么反应,叹口气,转身背对着男人,没一会就睡着了。
屋内的烛火越来越小,最后彻底熄灭。
屋内陷入一片黑暗。
因为被窝里的寒风而卷缩成一团的裴丞无意识的梦呓。
江凛之转身,在黑暗中上下打量着裴丞的后背,许久,屋内传出一声轻微的叹息。
没多久,睡梦中的裴丞仿佛自己被一团散发着暖意的怀抱给牢牢的困住,因为实在太冷,所以裴丞不仅没有觉得难受,反而舒服的叹息一声,卷缩成一团的身子也慢慢的舒展开。
而在黑暗中抱着裴丞的手却因为裴丞依赖的放松动作而徒然收紧,久久气息不得平静。
次日。
裴丞这一觉睡的有点长,等他起来的时候,屋外的天色已经白了,而原本躺在身边的江凛之不知什么时候起来了,里屋只有裴丞。
被窝暖洋洋的,裴丞打哈欠,眼角挂着泪,心情得到了巨大的满足一一这是他入冬之后”第一次在睡醒后,手脚都是暖的。
掀开被子,裴丞将放在床边的外衣拿起来,一件一件的穿上。
穿好衣服,裴丞掀开里屋的珠帘,走出去,江言知正眼巴巴的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心一软,走过去,将小家伙抱起来。
“今日怎么起的这般早?
江言知伸出双手,牢牢地抱住裴丞的脖子,奶声奶气的说:“是爹爹起晚了。”
“嗯?”裴丞没将小家伙的不满放在心上,继续说:“吃过早饭了吗?”
江言知摇摇头,讨好道:“我在等爹爹一起。”
早就听到屋内传出声响的东来端着托盘走进来,东来走路的姿势有些怪,脸上挂着的笑意也有些勉强,东来将托盘摆在圆桌上,说:“夫人,言知少爷,二爷刚出去了,您两位慢用。”
裴丞坐下来,敏感的察觉到东来走路姿势的古怪,他将已经拿在手上的筷子放下来,孤疑的看着东来,说:“你这是……被二爷罚了?”
“五个板子,不碍事。”东来有些腼腆的挠了挠脸,看着裴丞的眼神里面满是欣喜,东来后来又想到了什么,忙摆摆手,说:“这是因为奴才做错了事,不然二爷不会罚奴才,夫人不必将奴才的事放在心上,这会折煞奴才的。”
裴丞嗯了一声,没继续问。
东来却在暗地里松口气,心道若是裴丞继续追问下去,他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裴丞解释自己为什么会被打板子。
两个端着热粥的家仆走进来,他们相继将热粥跟小菜摆在桌面上。
裴丞的早饭一般不喝粥,他喜欢吃面条,所以他看也没看端进来的热粥,直接拿起刚刚东来送进来的热面条,用筷子在面条里面搅动几下,等酱料全部搅和均匀之后,他吹了吹,然后才夹起里面的一块牛肉,随手放在江言知的碗里。
低头吃面条的江言知一怔,仰着头,傻乎乎的咬着一根面条跟裴丞笑。
裴丞也笑,用手点了点他的脑袋,说:“你若是不爱吃面条,就喝粥吧。不必跟着我一块。”
江言知不爱吃面条,他不喜欢面条,但裴丞喜欢,所以才每次都会跟着一起吃面条。
裴丞哪里看不出一个小孩子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但他说过几次后,见江言知不改,慢慢的也就懒得说了,只是自己有时候会可以为了江言知而吃别的东西。
江言知原本还春光灿烂的脸色立即就瘪下来了,笑都笑不出来,哦了一声,但手上还是坚定不移的拿着筷子,费劲的挑起几根面条,松紧嘴里,咬断,咽下去。
裴丞见状也只是哭笑不得。
东来在一旁瞧着有趣,他还从未见过这么黏着大人的小孩子,尤其是像这富贵人家的小孩正津津有味的瞧着,东来突然觉得一道阴冷的视线死死的盯着自己,他头皮一麻,条件反射的顺着这道视线看过去。
江言知冷冷的看着他。
东来咽了咽口水,不知怎的,他总觉得这个模样的江言知很像江二爷生气时的模样,同样令人不寒而栗。
江言知没当着裴丞的面说什么,但他看着东来的那几眼中带着警告。
东来这才松口气,被吓的差点跳出的小心脏总算能安稳了。
用过饭,裴丞就要带着江言知回他们的院子了。
东来干咳一声,走到裴丞的身边,提醒说:“夫人,二爷离开前吩咐,今晚是年三十,一家人理应一起过。”
裴丞不解的皱眉,这是什么意思?
东来见裴丞的脸色有些难看,善解人意的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裴丞跟江言知。
裴丞有一口没一口的吃面条,他的胃口不大,向来只能吃一碗多的面条,但今天因为心里想着事情,所以不知不觉中就吃了两碗面条。
江言知早就吃饱了,已经将碗筷放下。
裴丞皱着眉,揉了揉有些胀痛的肚子,说:“出去走两圈吧,今天让你玩一下雪。”一向对外面积成小山的雪花很感兴趣的江言知却犹豫了一下,摇摇头,小心翼翼的从椅子上跳下来,双手抱着陪衬赶到腰,缓慢又坚定的又摇头,说:“我不要。”
裴丞有些意外,不过却没多想,直接将小家伙拉起来,为两人都穿上了厚厚的外衣跟披风,这才拉着他的手,说:“不玩也可以,出去转转吧,吃饱就总待在屋里会积食,对身子不好。”
江言知板着小脸,不情不愿的跟着走出去。
北苑,江大爷的书房。
江大爷点点头,“但此事我希望你能保密。若是被西苑知道了,此事难免不会被闹大。”
“恩。”
江大爷说:“你先回去吧,此事我会办好的,只是希望你到时不会后悔。”
江凛之漠然的看了一眼江大爷,眼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嘲讽跟厌恶,他起身离开。
江大爷盯着江凛之的背影,嘴角一扯,扯出了一个浅浅的弧度,眼里满是冷漠。
江凛之顺着小路回去,身后跟着两个家仆,走了没多久,他的脚步一顿,目光冷冽的看着面前的人一一江三爷。
江三爷也是一愣,然后才反应过来,说:“二哥,你也是来找大哥的?”
江凛之侧头,低声吩咐家仆,说:“你们先回去。”
家仆对视一眼,快步离开。
江三爷见状,也没急着走,他知道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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