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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贤臣难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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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渐渐忘却了自己原本的名字,继承了许梓娴这个名字。可唯独他还保留着自己的本心,无论如何无法改变自己十足十的汉子内心。
她接受蔷薇般的女身,可她的内心,还是猛虎一样的汉纸!
不幸中的万幸是,她还有个同自己臭味相投的混世魔王小哥哥,两个人狼狈为奸,居然也不显得自己性格特别奇怪。
她没穿越过来前,从不知道内宅居然这么多明争暗斗。
他这个小哥哥平日里总是装出一副凶悍的样子,在她还不会走路之时,狠狠地攻击那些欺负她的下人,将她保护在他的羽翼之下。后来她知道,那些傲慢无礼的下人皆是林氏之人。
如此也好,因着下人总欺负她,她以后显露本性时也不会显得太突兀。她并未想过如何报复林氏,毕竟自己一个大老爷们,犯不着跟一个弱女子一般见识。
但是她也不曾将林氏放在眼里过,许梓娴这辈子认可的家人,只有两个,待她视如己出的王氏和对她百般照顾的许梓清。
不过许梓娴还是挺心疼自己这个小哥哥的,心思纯净,只因为性子好动,便不受许长宗待见。
她能察觉得到许梓清看到许父时期盼的眼神,和每次许父怒斥他时低沉落寞的神情。
每每这时,许梓清性格便会更顽劣一分,她能做的便只是陪他继续疯。虽然许梓娴觉得许父并不值得许梓清如此重视,那不过是个利欲熏心的伪君子罢了。
过了两年,许辞六岁、她四岁时,许辞被选做了太子伴读,她也终于静下心,打算把前世拉下的那些武术和擒拿重新拾起来。
本以为日子就这么过去,等她到了十几岁,便可偷偷溜出去许府,男扮女装,闯荡江湖。
可在许梓娴六岁时,她遇上了自己这辈子的梦中情人和贵人!
那天刚好许辞跟人打架闹得有些过头,被人堵了墙头,那些个平日里跟许辞称兄道弟的狐朋狗友就怕得丢下他跑路了。
只剩许辞、许梓娴和将军府的三公子三个人被八、九个十几岁大的男孩围在中间。
三人也不露怯色,打算来个绝地反击,哪个男儿小时候不流点血的。
那八、九个小混混却专挑软柿子捏,看她长得最小,还是个女娃,就接连朝她而去。起初她还能靠这两年拾起来的擒拿和武术轻松闪躲一二,可时间久了,小孩子的身体毕竟体力不足,渐渐就有了疲软之势。
对方中间一个男孩眼光毒辣,瞬间看到她的破绽,一拳冲了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她赶忙叠起两个手臂护在脸前。过了一会儿,却没有受到该有的冲击和想象中的疼痛。等她抬眸看去,看到了她此生最珍视的女人。
那是一个高贵冷艳,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看上去只有二十岁左右,一身简单娇艳的红衣肆意飞舞,像一团烈火熊熊燃烧,也烧到了许梓娴的心里。
梦!中!情!人!
四个大字,烙进她的脑中。
那个骄阳似火般的女人一息间就将那些个小混混打趴在地,后又径直朝她而来,也不多说话,上来就扣上她的任督二脉,顺着经脉摸了一圈。
摸得许梓娴那就一个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女人摸了一会儿,冷冽的眼中突然光芒大盛,“竟是个逆脉之躯!”
声音清冷秀丽,酥得许梓娴身子都麻了。
百里惜烟所修独门武学正是需要逆脉之躯方可修炼,她这些年每年都要下山一次,寻找逆脉之躯的少女来继承她的武学,可寻了三十多年,终是未果。眼看自己的一身独门武学就要被带进棺材里了,老天突然给她砸下来这么个大馅饼。
老天对她不薄啊。在她迟暮之年时,终是将徒弟送到了她面前。
百里惜烟游说几次,便顺利带走了许梓娴。当然,对此许梓娴是甘之若饴。
既能与梦中情人朝夕相处,又能修习对前世来说传说中的绝世武功,离他在武林中惩恶扬善的梦想又进了一步,简直不能再幸运了!
许梓娴前世十几岁还未成年就去了部队,一呆就是近十年,部队里都是些爷们汉子的,很少有女人,所以前辈子他一直是个处男,也没怎么跟女人相处过。
如今没有任何泡妞经验的许梓娴,在梦中情人百里惜烟面前,那简直是一只软糯的小猫咪,温顺害羞到不得了。
百里惜烟觉得这个孩子性子虽是软糯,却挺讨人喜欢,可就是太害羞了。一块洗个温泉浴,都害羞的不敢正视她,脸红的都能滴出血来。
这个性子若是闯荡江湖,岂不是被男人吃干抹净了还得帮忙数钱?那可不行,百里惜烟眯起眼,恨恨地想。这个性子以后还得多多改改。
于是因为这个美丽的误会,百里惜烟每天都拉着许梓娴一起泡温泉。许梓娴欲哭无泪,那氤氲温泉雾气下香艳的画面,她避无可避,每次都出丑。为了不被百里惜烟嫌弃,终是经过许多次,许梓娴不再流鼻血了,共浴温泉之事才稍稍收敛。
许梓娴只觉得同百里惜烟在长白山的这十年,是她今世最幸福的十年。
她这十年渐渐长大,而百里惜烟的容貌却分毫未改。依然是初见时的明艳动人,高贵无比,令人不敢亵渎一分一毫。
十年后,她顺利出师,百里惜烟狠心冷着脸将她赶出了长白山,告诉她若是在江湖中闯不出个名堂,此生莫再踏足长半山半步。
许梓娴含泪离去,浪迹江湖。
从此,世上少了位官家小姐,多了位犀利正气的女侠。
百里惜烟交给她的武学是极品绝学,她仅仅学了十年,已经有了旁人望而项背的功力。而她招式更是凌厉毒辣,对待恶徒更不会心慈手软,短短三年,她的名头已在魔道中传开。邪魔歪教听她名声,无不胆战心惊,躲之而后快。
许梓娴和魔宫宫主洛千雪的恩怨,还要从一次灭门惨案说起,当时她已在江湖混迹了一年多,也算是小有名气。她正好游历到扬州,便遇上了方家一百九十六口人无一人生还的灭门惨案。
她前世是正规部队兵,为人民服务的思想根深蒂固,一身正气。后来跟随的师父修习武功,踏入武林,也是处处惩恶扬善,救死扶伤。见到这等惨剧,怎能视而不见。
一路追查下去,她便追到了魔教那里。
她只身一人踏进魔教教主宫殿,没有发现那个穷凶极恶的魔教教主,却在账内见到了一个脸色惨白、口中溢出鲜血的绝美柔弱的女子。那女子虽是一身轻便飘逸的男装,却也藏不住那张娇媚动人的脸。
这是他此生见到的唯一一个可以与她师父媲美的女子,甚至眉眼间比师父还要美上分毫。
只是她师父是高贵冷艳型,这女子一看便是柔弱娇艳型。
心道这女子定是被那凶残的魔教教主掳来的良家女子,怕是这女子不肯就范,教主一怒之下将其打伤,心下对那魔教教主就更厌恶了几分。决不能让一介女子在此受罪,这么想着,她一个旋身便悄无声息地飘然落下。
那女子虚弱地口不能言,一双涣散的眼睛戒备地望向她。
许梓娴也不多言,直接抱起她,轻声安抚道:“姑娘,此地不宜久留,我先救你出去。”这姑娘美是美,就是重了点。
许梓娴忍不住拿他和自己的梦中情人作比较,果然还是师父最完美。
女子终是熬不过痛楚,昏了过去,许梓娴也没再迟疑,抱起她就如一阵青烟,飞了出去。
她带着女子藏进一处山洞,她内里是个男人,毕竟男女有别,许梓娴并未脱衣替女子查看,只是给她吃了回春丹,又为她注入不少内力。
一天过去,女子才悠悠转醒,声音磁性喑哑:“你是何人?”
许梓娴不疑有他,笑容亲切爽朗,“在下许梓娴,姑娘可有好些?”
那女子闻此名字先是一愣,接着虚弱地用手臂撑起身子,轩然一笑,“原来是鬼见愁许女侠,小女子这厢有礼了。”
许梓娴才刚刚混迹江湖一年,没想到有人听过她的名号,闻言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笑容有些羞赧。鬼见愁这个名号是江湖中人给起的,她觉得太装逼耍酷高调了,就每次提起都很是羞臊。
“那都是江湖朋友起的虚名。不知姑娘姓名,家在何处?我也好送姑娘回家。”
“小女名叫……薛阡水。”那女子思忖片刻,敛下眼睑,用带着磁性的嗓音轻声道,“那魔教教主觊觎小女的美色,为了让我死心呆在魔教内,就将小女家中之人俱都杀害。小女早已是孑然一身,再无亲人。”说着便要落泪,一副梨花带雨泫然欲泣的模样,好不惹人怜惜。
许梓娴最是见不得美人落泪,她急忙笨拙地安慰道:“姑娘莫哭。”
“还望女侠能留小女在您身边伺候一二,那魔教教主若见我逃脱,定不会善罢甘休。你此刻能救我一时,可待你走后,若那教主寻来,我只会更加苦不堪言、痛不欲生。”
觉得薛阡水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可自己闯荡江湖,朝不保夕,带着于己于她都不是好事,想着便要拒绝。可再看女子泪眼朦胧的凤眸,苍白如雪的娇美面容,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就又咽了回去。
一咬牙,点头道:“那好,你暂且跟在我身旁,等到了京都,我把你托付给我哥哥,他会安顿好你。”
薛阡水闻言,破涕而笑。
一时间,许梓娴只觉薛阡水宛如西方神话里那有着洁白羽翼的天使,圣洁美丽耀眼,令人不敢直视。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许辞还没重生的上辈子,许梓娴的一生。
看了大家就都懂许梓娴为什么那么女汉子了,因为人本来就是个汉子=。=
第12章 魏才人的下场
王氏也知道百里惜烟独居喜静,便将东侧湖塘旁边的厢房整理了出来。这处鲜少有人经过,僻静却不显冷清,景色优美,正好适合她居住。
许辞第二天去宫中,伴读完毕周公公送他出来时,他听着周围太监宫女们热闹的议论,竟得到了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消息,魏才人被打入了掖庭。
魏才人之事他并未开口问过太子殿下一分半毫,但是宫中人多口杂,又有人刻意传扬,魏才人的事居然闹得是人尽皆知。
周公公最是识时务,少年炯炯有神的眼睛望着自己,他早就瞧出许二爷浑身充满的浓浓的八卦之气,很是爽快地就将自己知道的都仔仔细细告诉了许辞。
昨天下午东宫中存放的圣德皇后生前的霓裳羽衣突然不见,圣德皇后生前留下的遗物大都安置在凤鸾殿中,唯独将这一件霓裳羽衣送给了还年幼的太子。
太子对这件羽衣视若珍宝,一直命人好生保管着。如今珍宝不见,太子大怒,直言若抓到盗贼定要经他凌迟处死。
窃贼当真猖獗,偷东西偷到东宫来了。
太子如今已经十四虽,早已被太康皇帝安了实职,侍卫调度,宫中安全都由他负责。如今宫中出了窃贼,而且还是偷到了他头上。他也不必通知皇上,直接带人开始各个宫殿搜查窃贼。
为避嫌,各宫之人都早早地将自己宫中的人集合起来,好让出地方给侍卫。
那窃贼偷什么不好,偏要偷圣德皇后生前的东西。这次搜查她们若不认真以对,一个不慎,不仅得罪了太子,还将惹怒圣上。故而各个宫殿中的人对这次的搜查,态度出奇地一致和配合,唯独锦绣宫。
锦绣宫如今是华妃娘娘坐镇,宫中侧院里还住了两位贵人,三位才人。可等她把人都召集起来,华妃的额头隐隐发疼,“魏才人呢?”
小太监在一旁抹着冷汗,“启禀娘娘,从下午开始便不见魏才人身影。”
华妃咬着唇,“贱婢,净给我惹麻烦。”她近日与丽妃为凤印之事闹得不可开交,若是被丽妃抓住把柄,还不得在皇上面前揪着她不放。
华妃的偏头疼越发疼痛,她摆着手打发太监,“赶紧把她给我找回来!”
太监不敢有丝毫怠慢,马上带着四五个小太监就要出去,却突然被一道清亮的男声给叫住,“不必去了,孤过来时路经梅园,巧遇魏才人,便一并将她带回来了。”
话毕便见太子领头走了进来,后边陆陆续续跟来十名带刀侍卫。最后两名驾着一个人进来之后,空中飘散出一股异香,令锦绣宫在场的众人无不心中一阵荡漾。
华妃心思不定,不知道太子这话是好是坏,可等她看清被两个侍卫架回来的魏才人模样时,那本来就郁闷的心立刻升级到了郁猝。只见魏才人一身紫色长袍外一袭透明轻纱罩身,头发梳成了奔月髻,眉心点了莲花钿,不正是圣德皇后生前酷爱的打扮吗?
她心思速如闪电,腊月第一场雪、梅园、这身装扮,傻子都知道她要干嘛了。华妃的眼充满恨意,这贱婢不仅爱惹麻烦,还存着不该有的心思。
前一刻她只嫌魏才人给她惹麻烦,这一刻却是怨她与自己争宠。
太子不管她什么心思,直接将魏才人扔在地上,就开始命人搜查。侍卫搜到魏才人屋中时格外仔细,不过片刻,就见一名侍卫捧了一个小瓷瓶出来,“启禀太子殿下,未发现霓裳羽衣,但属下发现了这个。”
太子拿过瓷瓶,置于鼻下一嗅,脸色骤然变冷,“美人香?”
魏才人本就苍白的脸更是褪尽血色,眼中全是惊恐之色。她无力地辩驳着:“不是,不是我的……”
华妃的脸黑白交加,头疼的更厉害,她眼中迸发出杀意,恨不能杀了魏才人。
本来只是怨她与自己争宠,如今是恨她居然想着残害陛下!
美人香是出了名的虎狼之药,用者瞬间情欲高涨,可却对身体的折损极为厉害。
魏才人一个未曾被临幸的小丫头,为了上位,不仅想着模仿圣德皇后,居然还要用这等邪药伤害陛下。
难怪魏才人一进来空中便飘散着一股令人血脉膨胀的异香。
这等不知廉耻的毒婢,非要让她生不如死。
华妃连忙躬身请罪,“太子殿下,这贱妾居然做出这等大逆不道、霍乱后宫之事,是本宫教导无方。还请殿下将此人交给本宫处置,本宫一定给太子殿下一个交代。”
太子殿下点了点头,华妃虽素来善妒狠辣,但却极为重视父皇,不忍心看到父皇受一星半点的伤害。
魏才人今天下午所作所为,已是触及到她的底线。魏才人落在她手里,后果只会是惨不忍睹。
太子的眸色暗了暗,起初在听那太监与魏才人偷谈时他并不甚在意。
后宫女子素来命苦,毫无选择地就被囚禁在这牢笼中,一辈子便只能围绕着一个男人。她装扮成母后的模样若能引起父皇的喜欢,也是她的造化。
但是他没想到她为了上位成功已是不择手段,竟然用美人香这种毒辣的媚药。
父皇待他关怀备至、疼爱有加,他如何能看到别人如此伤害父皇。
太子走后没多久,华妃就对魏才人进行了残暴的折磨。她先是针扎她一盏茶时间,后又将魏才人杖刑三十。
之后在她的额头划上“淫毒贱妇”四个字,将她扔进了掖庭,专负责刷洗马桶,如此才算消了一口恶气。
听周公公讲完,许辞呆愣了一下,前世阴险狡诈的魏才人就这么被轻松摆平了。脸上已是毁容,而且还被打入掖庭,这辈子注定再无反水能力。
不过一天,未来四皇子身边的一把锋利暗箭已被轻松折断。
许辞忍不住在心里给太子殿下和华妃娘娘点了一百个赞。
但后来发生的一件事让太子栽了个大跟头,让他后悔为何没将魏才人杀了却还留了她一口气。那事之后,再碰上敌人叛徒之类,他都是将人斩杀殆尽,再不刀下留人。
进了腊月,太子殿下的老师孙太傅请了年假,回老家省亲看老母亲去了,太子课程暂时停下。
今天课程结束,一直到过年后的正月十五,许辞都不必再大清早来陪太子伴读。若是前世,他早就乐开了花,寻思着终于有时间开怀玩闹。
可如今重生,这十几天的朝夕相处,只怕呆的时间少了,如今一上来就要一个多月不见,许辞无端端的一阵烦躁。
刚回到家,就看到许梓娴着了男装、盘着头发、挽起袖子,耍着一套轻盈缥缈的掌法。对于许梓娴的装扮许辞已是见怪不怪,眉头都没皱一下,练武之时最忌讳人打搅,所以他也没打招呼,直接就要从她身边擦肩而过。
刚走到院子中央,许梓娴毫无征兆地一个掌劈过来,看似轻盈的掌法却是力度十足,手掌擦着许辞额发划过,许辞的额头被掌风刮得生疼。
许辞心情本就不虞,如今皱眉,语气不太好,“你作甚?”
收起手掌,许梓娴闲庭信步地走到许辞面前,扬了扬攥起的拳头,“东街那几个小混混过来找你,被我打出去了。”
“……”,许辞面无表情,心在咆哮。果然是个靠拳头解决问题的丫头。
“赶走了最好,大难临头弃我而去者,不屑与之为友。”许辞很认同许梓娴的做法,点点头淡淡道。
许梓娴奇道:“今天倒是开窍了,以前不是总跟他们称兄道弟,好到穿一条裤子吗?我以前都在想你早晚要被这几个渣滓拖累。”
许辞静默,那次被大龄少年围殴之后,逃跑的五六个少年又找上他,求他原谅了很久。许辞经常被他们灌输些所谓的“江湖道义”,那次事情就原谅了他们,重新同他们称兄道弟。
他们拜自己为大哥,让他小小的心理膨胀了许多,倒是与当时临危帮他的公孙将军家的三公子公孙御渐渐疏远。
可他们回报给自己了什么?平日里没少借着他的名头到处惹祸,惹了祸,就打出“是许二爷让我们这么干的”旗号,久而久之,他京都东街一霸的称号闻名远洋,不过出的是恶名罢了。他们这么些人,没少干“面上同你称兄道弟,背后狂补你一刀”的事儿。
对于许梓娴的戏言,许辞无言以对,不得不说,某种程度上来说,她真相了。他前世的时候,还真差点没被这几个人拖累死。
想起公孙御,许辞的面容柔和了一下。前世太子第二次出征,自己和公孙御都跟去了。可由于自己的鲁莽,被一支月国军围困在树林中。若不是他与自己守望相助,撑到太子前来相救,他都不知道能不能活着从敌军的夹击中逃出来。
可事后因为自己背叛了太子,公孙御与他彻底决裂。太子被废之后,他也被贬到边疆守疆土去了。
想了想,许辞下定决心,道:“梓娴,我们下午找公孙御去吧?”是该主动去道个歉。
许梓娴眉眼弯弯,笑容瞬间放大,“好,我也正有此意,好久没跟公孙小子切磋,手都痒了。”
许辞:“……”
喂,你除了切磋,练武,你还想干什么?有点追求好吗?
第13章 五个混混一台戏
许辞、许梓娴二人雄赳赳气昂昂去将军府寻那三公子公孙御,却连人家大门都没进去。看门儿的可将大公子的话记得牢牢地。谁都可以进,唯独那许家猖狂小儿进不得!
许辞大窘,看来是把弟弟当宝贝疙瘩一般对待的公孙大公子给得罪的不轻呀。
两人无功而返,东街大道人声鼎沸,人来人往。
但热闹的人群每每碰到许辞二人,有些认识他的都迅速声音小下来,自动让出条通道。
对着这个看着粉雕玉琢的十岁娃娃他们害怕得紧,这个漂亮的娃娃虽然不大出来,可他们忌惮他那些个狐假虎威的爪牙。
许辞走在众人开辟出的通道中央,心中哭笑不得。他重生将近一个月,一直是皇宫家里两边跑,还未曾出来逛过。
这时他虽年仅十岁,积威却已甚深,在外人看来他已是个穷凶极恶的地头蛇。
民众还给自己安了个很霸气的名号:东街小霸王。
不仅民众避之如蛇蝎,连好友都不愿见到自己。
默默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在自己还未想好如何塑造一介贤良形象时,他原本的形象其实早就糟糕透顶了。
许梓娴安慰地拍拍许辞的肩膀,“东街小霸王,名不符实啊。”
热闹的街道上,有一处角落小巷与这热闹的气氛格格不入,许辞皱眉看向发出“碰碰”拳打脚踢的地方。
打骂声呻吟声此起彼伏,隐隐约约可听到几个少年霸道嚣张的声音:“快些把钱财拿出来!”
“再瞪!再瞪老子挖了你的眼!”
“让你再看不起老子,知道老子们的老大是谁吗?”
“太子特指伴读,太子跟前红人,许家二爷是也。”
“连我们都敢得罪,你他妈不想活了吗?”
热心肠的许梓娴早已一个箭冲过去,闶阆闶阆几声,就见几个身影从小巷子中飞了出来。精准的叠罗汉一般上下叠在一起堆在道路中央。
许辞眯眼看向几人,正是那几个拜自己当老大的狐朋狗友。
几个人被许梓娴像丢麻袋一样一个接一个被丢出来,面子大扫,止不住的骂骂咧咧。嘴里脏言秽语,把他们许家祖宗都问候了个遍。
几人边骂便要爬起来,许辞哪里肯让他们如愿,他几步过去,哐哐几脚踹了过去。把几个快要爬起来的小混混又全踹到了地上。
他摸摸鼻子,无语望天:发现重生后越来越喜欢踹人了。
“是哪个混蛋敢踹老子?!”
“臭小子别跑,老子起来看不扒了你的皮!”
“你这个混……啊,许二爷,不,老大!”
本来还在骂人的小混混抬头一看,向自己伸出魔腿的居然是自己的老大,都是浑身一震,纷纷住了嘴。
许辞阴测测的笑着,脚尖着地,轻轻扭了扭脚,“你们眼里还有我这个老大?刚才不还要撅了小爷的祖坟吗?”
那五个小混混为首最大的是叫阿牛的少年,年纪十五岁,自幼丧母丧父,自己一人带着两个弟弟,很是坚信,早早就学会了人情世故。
他见状,忙低头哈腰颤巍巍地讨好道:“哪能啊,许二爷,我阿牛就是撅了自家祖坟,也不敢动您家的呀,您可是我们老大!”
“是不是老大说什么,你们就听什么?”低头想了想,许辞终于想出了个万全之策。既能改观东街人对自己的看法,又在家落了个耳根清净。
“那是,那是!”
“梓娴,你昨日不还说回到京城练武总不顺,缺个切磋的吗?”许辞对着从小巷中扶着一名少年出来的许梓娴道,他指了指还叠着罗汉的那五个小混混,“这几个如何?”
许梓娴眼光一亮,对呀,这些人整日打打斗斗,伤痛不断,定是颇耐打的。一不怕将他们打坏,二还可以教育教育他们,省的整日闲得蛋疼,来这里捣乱。
她眼睛贼明瓦亮,与许辞相视一笑,“这真是极好的!”
“你们这段时间太猖狂了,不如好好跟着梓娴先学做人,顺便让梓娴教一教你们武功。”许辞笑的看起来很温柔,蹲下身子,像摸小狗一样摸着阿牛的大脑门子,“省的以后真得罪了什么人,再像今日这般被轻松扔出去。”
叠罗汉的混混们闻言哀嚎遍野。这个看起来瘦瘦小小的少年动起手来太狠了,手臂简直比铁板还要硬,陪她哪里是切磋,简直是单方面被虐好吗?!
周围民众纷纷好奇怎么这几个人突然窝里反了,但也乐见其成,纷纷停下脚步围观事情动向,见那名黑瘦纤细的小少年(着男装的许梓娴)轻松将五个混混摆平,很是惊讶。又见混混头目东街小霸王教训他们,直觉窝里反,真是大大的好。
众人还在心里叫好,粉雕玉琢的玉娃娃许辞已经站起身,转了个身,就朝周围民众鞠了个九十度的躬,“我这几个弟兄这些日子无人管教,失了礼数,许辞在此给各位父老乡亲赔不是了。这几个混子刁蛮无理,到处惹是生非,实在是许辞教导无方。从今日起,我将重新教导这几人做人处世道理,争做东街好少年。还请各位父老乡亲拭目以待!”
说罢又对被许梓娴架着的少年拿出一锭银子:“多有得罪,我代我这些手下向小公子道歉。这些是小小歉意,还望小公子莫要责怪我这些兄弟。”
许辞鲜少带头作乱,东街众人只知道这五人的头头是个厉害的家伙,是太子身边的红人,却都未曾见到他,只以为手下如此,那老大定是丑恶万分的顽童。
可如今许辞突然,那一副谦谦有礼的态度、进退有度的礼仪、不卑不亢的气势、还有可爱无比的小脸,无不打动大叔大妈的心。再加上那些小混混虽总是捣乱,却都是小过错,并无大祸端,东街众人都动了恻隐之心,哪里舍得指责这么个美好的玉娃娃。
而且人家不是说了吗,要改造这些混混,看来这惹事的都是那些混混们,却不是这个玉娃娃。哎,可怜这个粉雕玉琢的娃娃,小小年纪,身份不低,还要低三下四向他们这些东街普通民众低头哈腰道歉。替那些个不省心的手下擦屁股,真是个好老大。
一时间,大家不仅不想指责他,还都纷纷同情起他来。
民众很是开明的对许辞无任何责难之词,却纷纷指着那五个混混恨铁不成钢地道:“你们摊上个好老大,以后要好好改过自新!”
“摊上你们这些不省心的手下,真替你们老大不值!”
“你们可一定要一心向善,好好报答你们老大的再造之恩。”
是以,许辞没什么阻拦地,就带着那几个混混回到了许家。
把阿牛几人带给留给许梓娴打磨,许辞觉得有些心累,实在看不下去许梓娴对着五人单方面的凌虐,径自回了小院书房中。
今日之事也算是对他的形象小小地洗白了一下,可水滴石穿,他那些手下作乱两年,早已根植在东街民众心中。非是他三言两语就可化解,若想民众今后果真改观,他还要积少成多,徐徐图之。
若要如此,那这几个少年便不能再行那欺软凌弱之事。
几个少年他都还有些印象,带头的阿牛父母早亡,只有他带着两个弟弟。为求自保,不得不用暴力震慑四周。
还有那个叫阿四的,家中只有一个老奶,这孩子还算孝顺。
这几人或多或少家庭都有创伤,不得不用冷漠暴力伪装自己,久而久之成了习惯,也就真的变坏了。
如今他们还不算恶劣,恩威并施之下,或可改变。
想到这里,他叫来念白念孝,窃窃私语了一番。两人听后虽是不解,却也受命而去。
遣走两人,许辞才从抽屉中抽出了一本《院试通则》,明年二月打了春便是一年一度的院试,他这辈子既然打算当个可以辅佐太子的贤臣,便不能一直倚仗太子存活。
上辈子他并未参加什么恩科考试,只是太子的一句话,他就摇身一变,成了连父亲都为之眼红的正三品扬州刺史。但因着他毫无根基,只靠太子一人,等他监察扬州之事,扬州知府敷衍塞责,根部不将他看在眼里。
他多走了很多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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