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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贤臣难为-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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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昊琛道:“小弟与公孙兄出生日死不计其数,早已是生死之交。陛下作为公孙兄君妻,与公孙兄如此恩爱,小弟只有羡慕的份儿,哪会笑话什么。”
女帝对李昊琛报以一笑,便望见了他身后的许辞,顿时眼睛一亮。
对方是大曜国的太子和皇子,她自然不能失礼于人,这软榻也不能躺了。
女帝站起身,引着他们走进会客用的主殿,指着主位下面最靠前的两个位置道,“太子殿下和四皇子殿下快快请坐。”
许辞正要跟随他太子殿下坐到他下方,便又听女帝拔高声音惊喜道:“哎呀,许冼马也来了?!”
许辞心中突然有不好的感觉,她这一叫,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朕自从那日与许冼马有过一面之缘后,便觉得你我分外有缘,总是时时想念。如今再见许冼马,心中喜不自胜。”女帝拍了拍身边的软榻,“若是许冼马不介意,可否来此一坐?”
本来已经掀开下摆正要坐在此处的公孙拓微微一愣,转而浅浅一笑,“陛下既然这么说,我便去旁边坐着。”说罢便走到一边的案几前盘腿坐下,面上一派祥和。
许辞呵呵一笑,“陛下厚爱,那小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女帝的这点小把戏,若是三个月前,还能点起太子殿下的一把火。
可李昊琛与许辞如今心意相通,大庭广众之下,女帝还能干出点什么来不成?
许辞也不是什么吃素的,太子殿下更不是。女帝要吃许辞豆腐,也要有那个本事才是。况且如今公孙拓还守在这儿,要是女帝一旦有什么举动,太子殿下还没动手,这公孙拓保准是第一个坐不住的。
别看公孙拓一副吊儿郎当,对何事都莫不关心的态度,若真是得了他真心以对的人,他的占有欲那可是绝对不低。
单看当年许辞十岁以前顽劣无比,公孙拓一发现公孙御常常与他来往,便下令任何人不得放许辞踏进公孙将军府,生怕弟弟被拐带走了或是长歪了。
对弟弟尚且如此,更遑论对同床共枕的女帝陛下了。这公孙拓便是面上一直巧笑大度的模样,心中的那团火苗恐怕是早已咕嘟咕嘟冒了出来。
李昊琛心中一笑,脸上不动声色,任由金国女帝在此作死。
金国女帝将许辞安置到了公孙拓的位置还不算,又亲自为许辞倒了杯碧螺春,送到他面前,“几日不见,许冼马越发俊美了。”
许辞感到后背一阵冰凉,他呵呵一笑,“陛下谬赞了。”这种箭拨弩张又分外平和的氛围,真是微妙呀。
许辞在主位上向下望了一眼李昊琛,目光发出求救的信号。
李昊琛安抚地笑笑,转而看向金国女帝,“陛下,我们此次前来,一来是为了恭祝您二位喜结良缘,二来嘛,还是要请教陛下,您娶走了我大曜国的国之栋梁,从一品大将军。未事先告知我们大曜国不说,更是先斩后奏,喜帖和求亲帖子一并送过来。”
“陛下是看不起我们大曜国吗?”
女帝早就料到这大曜国会来兴师问罪,她笑笑,“非也,非也。若是当初给贵国递了求亲帖子,贵国如今便收不到我那份喜帖了。你们难道还真的会将公孙拓许给朕吗?”
李昊琛没有回答女帝,继而看向了一旁坐着的公孙拓,“此事到底是谁的主意?”
太子殿下眼眸深邃,犹如一汪寒潭,公孙拓正襟危坐,干笑一声。
公孙拓和女帝几乎同时出声,“是我的主意”,“是朕的主意”。
“您二位真是情比金坚。”李昊琛面无表情,冷冷望向公孙拓。
“公孙大人,你我二人出生入死多年的情谊暂且放在一边,可你身为大曜国国民,身为镇北大将军。一声不吭便就要嫁入金国。如今大曜国北关刚刚安定,你这动静一出来,你要置我大曜国北关两百万民众于何处境!”
金国女帝不喜李昊琛如审问犯人般审问公孙拓,反驳道,“难道你们大曜国除了公孙拓便没人了吗?”
“难道你金国中没有男人了吗?非要从我大曜国中找?”
李昊琛这话虽说不中听,可却在理,一句话顿时呛得她愕然愣住,方才面对宇文天成时候的铁齿铜牙如今竟不知怎么反驳。
“公孙拓的好陛下既然能看到,我父皇又如何看不到。正是因为公孙将军的地位无人可以取代,我父皇才会将他委以重任,仅仅年近三十,便已是从一品大将军。全朝上下,武将中除了费远征费将军,又有何人的地位能超越于他?”
“公孙将军,我父皇待你不薄,你最后竟然是如此回报于他,你对得起你身上流的曜国血,对得起你胸口的那颗所谓的赤胆忠心吗?对得起你身后那些盼着你归来的三十万镇北大军吗?”
李昊琛的一番数落之下,公孙拓和金国女帝纷纷低下头,面露尴尬。
的确,他二人前些日子你侬我侬,公孙拓生怕太康帝不同意他嫁入金国皇室,两人一经商量,便来了个先斩后奏。
可如今李昊琛这么一说,两人顿时觉得羞愧难当,无地自容。
金国女帝还是有些不服,“公孙拓马上便是我金国的皇后,你再如何不满,也不该如此数落他。”
“公孙拓如今一日未嫁入金国,便一日是我大曜国的镇北大将军!父皇仁善,当日以为公孙将军有要事要办,所以准了他三年长假。可没想到,公孙大将军撇下那两百万民众和三十万大军,竟然是为了独自享乐。”
“我并不是说公孙将军不该追求自己的幸福,公孙将军为国效力多年,父皇看在眼中,记在心上。父皇一直想为公孙将军找一个天地间独一无二的女子,可父皇没有找到,公孙将军倒是自己找到了。”
“陛下女中豪杰,公孙将军盖世英雄,您二位的确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故而父皇虽然震怒,却还是答应了您二位的婚事,并且让我们带领一千精兵,护送三十箱万中挑一的聘礼,给您二位送来。”
一个不告而辞,先斩后奏;一个不计前嫌,放他幸福。如此反差,令公孙拓和金国女帝简直是无地自容,金国女帝最后一丝嚣张气焰也消失地一干二净。
许辞坐在女帝身边,轻轻抿着茶水,掩盖住藏在嘴角的浅笑。
太子殿下这一会儿亲情牌,一会儿国难牌,一会儿君臣牌的,又是鞭子又是糖果的,他怎么不知道太子殿下的变脸能力还这么强。
金国女帝尴尬的咳嗽了两声,“是朕不对在先,大曜国太康皇帝仁德慈善,以德报怨,是朕治国之楷模。待到成亲之后,朕必定带着皇后前往贵国,好好对太康陛下负荆请罪。”
李昊琛见时机成熟,这才从怀中取出三封帖子,一封滚着金文的紫色帖子,一封烫着红字的金色帖子,还有一封烫了金龙的红色帖子。
“陛下贵为一国之主,我们大曜国怎会让您作负荆请罪那等有辱陛下威严的事情呢,我这里有两份帖子,是父皇让我捎给您的,陛下,还请过目。”
女帝挥了挥手,让太监取上来,李昊琛将金色帖子放在最上,紫色帖子居中,红色帖子最下,放在太监手里。
太监弯腰托着三份帖子,原封不动地放在了女帝身前的案几上。
李昊琛见女帝先拿起了那张金色帖子,解说道,“您手里拿的这份帖子,是我们大曜国送给您的嫁妆,公孙将军为国效力过年,他如今出嫁,可不能随便了。”
女帝翻了翻,里面的东西果然是时间少有的奇珍异宝。
将金色帖子放在一边,女帝又拿起了紫色帖子。
李昊琛道,“这张帖子上,写的是我们大曜国送给您二位的贺礼。您二位天造地设,合该就是一对。”
女帝又翻了翻,里面的奇珍异宝更是令她大开眼界。
将紫色帖子放在一边,女帝迫不及待的拿起红色的帖子,这第三份帖子会是什么?!她眼中流露出好奇和急迫,想要快些打开看看。
李昊琛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吐道,“这第三份帖子嘛,则是我们大曜国索要的彩礼清单。”
女帝翻开帖子的手一顿,蓦地抬头望向李昊琛。
李昊琛会以浅浅一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正是治人之最高境界。
第63章 昊辞夫夫
女帝拿着猩红色的大红帖子,如今是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小小的彩礼清单,在她手上顿时沉甸甸的。
心中虽知曜国这次定是有备而来,可她居然就是无法反驳。
能怎么反驳?是他们无礼在先,曜国充其量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这曜国太子可不好糊弄,这位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
金国女帝虽是满腹牢骚,脸上却是时候不改其神色。她冷静地将大红帖子小心翻开,越翻脸色越加越加难看。
本来,若是大曜国提出出兵助大曜国攻打月国之类的要求的话,她便可以像方才拒绝月国的宇文天成一般狠狠地拒绝大曜国。
中立,是金国数百年来一贯的作风做派。
可人大曜国这件事情压根提都没提,大曜国虽是没有提出兵一事,却提出另一件令女帝不能反驳,也无法痛快答应的要求。
大曜国要低价购买金国的金甲铁矿。
金国群山峻岭,山中多有金山铁矿,其中金国拥有一种全大陆独一无二的高硬度铁矿,便是金甲铁矿。
金甲铁矿密度轻,但是韧度却极强。这种铁矿制成武器没什么实际用处,但是若是制成战甲,却是一件如同金丝软甲般的防御战甲。
这种战甲穿在身上,轻盈不说,刀剑不入。在战场上不仅可挥剑如舞,还不惧怕敌人的明枪暗箭。
大曜国和月国也有多次求购,金国都以天价卖给了他们。
因价格昂贵,这两国中,也只有地位超然的武将才能拥有一件用金甲铁制成的战甲。
但金国却不同,金国地域偏僻,人口也不多,全国上上下下的士兵加起来也只有一百万罢了。
单大曜国,只西关便有士兵八十万,北关三十万,平原三十万,南、东各二十万,总共便有一百八十万大军,几乎是金国的两倍。
月国的兵力与大曜国相仿,即便如此,大曜国和月国也不敢轻易出兵金国。
一来金国易守难攻,很难攻破,而来便是因为这金甲战甲。
月国和大曜国只有大将军才能得这么一件战甲,可金国不同,几乎全部士兵都是身着这么一身战甲。
实力强横,锐不可当,实在是一块难吭的骨头。
故而便是好战的月国,也对金国是望而却步,总是他们眼馋金国的金甲铁矿,却也之后干瞪眼的份儿。
女帝眉头紧锁,盯着这红色帖子上的几个大字:低价购金甲铁十万石。
十万石?!他也敢讲!
大曜国真是是在大开口!二十万石,一石六十市斤,二十万石便是一千两百万市斤,一斤金甲铁矿冶铁能提出金甲铁六两左右,一千两百万市斤金甲铁矿便可提炼出七百二十万斤金甲铁。
金甲铁做成战甲,轻盈方便,一身也就只要六七斤左右,这七百二十万斤的金甲铁,足足可以制作一百多万件金甲战甲!
看出了女帝的犹豫,李昊琛再接再厉,“陛下,我们大曜国用北关两百万民众的安危和整个大曜国的希望,来换取贵国区区二十万石金甲铁矿,陛下还不舍得吗?”
“若是不舍得,陛下完全可以将我们的镇北大将军还给我们大曜国,反正您二位还没成亲,一切都还有挽回的机会。便是成亲了,您若是想选择和离或者休妻,我们大曜国依然会欢迎公孙将军重新回国。”
金国女帝嘴一瘪,哼道:“殿下休要激将于朕了,金甲铁矿虽是死物,可凑够二十万石也非一朝一夕便可做到。”
“这个要求虽是难办,但朕还是会尽力去办。朕答应此事,一事因为这件事并未直接要我们金国出兵插手金国外的战乱纷争,而来便是如殿下所言,为皇后补上那迟到的彩礼。”
“贵国尚且对皇后如此看重,对朕如此礼待,朕又怎会驳了皇后的面子。”
被逼着答应,女帝还要讲话说的场面亮堂着点。
哎,女帝心中长吁一口气,转头对着许辞微微一笑,“跟太子殿下聊了这么久,倒是忘了许冼马还在身边。许冼马,茶凉了吧,来,朕在为你添上。”
许辞赶忙将茶杯举起,“小臣受宠若惊,多谢陛下厚爱。”
女帝呵呵一笑,这李昊琛太难应付了,还是对着许冼马要舒服得多。
许辞请呷了一口茶,将茶杯轻轻放在案几上,双手叠在大腿上,两腿并拢,坐的端正而大方。
女帝见状,直接将许辞离她比较近的那只手拿起,放在自己手中摩挲,“许冼马,你作为一个男子,手却要比女子还要白皙娇嫩,真是难得。”
“朕有一个弟弟,也是长相清俊,他若是见了许冼马,定会分外喜欢。不如许冼马今晚就留在宫中,见一见朕的皇弟可好?”
“陛下盛情邀请,”许辞微微一笑,露出了个生疏的笑容,“小臣本不该拒绝,可小臣近日小感风寒,总怕过给皇子殿下,改日小臣定当备上厚礼前来拜访,到时候还请陛下莫要将小臣拒之宫门之外才是。”
言尽于此,金国女帝也不好再挽留许辞。
但她捉着许辞的手却还没有松开,遗憾地叹了口气,女帝这才看向李昊琛。
只见李昊琛已是一脸寒冰,手中拿着茶杯紧紧攥在手中,只怕下一个这个茶杯就如同之前金国女帝手中的茶杯一般,碎成数片。
总算是出了口气,女帝这才慢悠悠松开许辞的手,露出一抹妩媚的微笑,“金甲铁矿对我们金国来说,也并非如一般铁矿般那么充裕。但是寻找有金甲铁矿的山便是要费一番功夫,所以这二十万石金甲铁矿我国并不能短时间能提供给贵国。”
李昊琛放下攥在手里的酒杯,沉吟道:“那总得有个底数,贵国每年可提供多少石?”
“每年三万石,可好?”女帝想了想,回道。
李昊琛想也不想便摇头,“不行,每年三万太少了,至少五万,再低不行了,我知道你们金国每年的产出,陛下休要哄骗于我。”
五万正好是他们一年的产出,女帝咬咬唇,见哄不了李昊琛,牙关一咬,道:“好!五万便五万。”
谈好此事,李昊琛便起身告辞。
金国女帝被他弄得好一阵头疼,巴不得他快些离开。
李昊琛一走,金国女帝便对身边跟着随侍太监道,“朕偶感不适,今日谁来也不见!”说罢一甩袖摆,大步离开。
公孙拓只将李昊琛几人送到宫门口,便不再相送。
他已经将他们安置到了立皇宫不远的一家皇家别院里,这家别院早在月前他便命人收拾了出来,只为了安置李昊琛等人。
其他国家前来祝贺的人也各有安排住处,只是亲疏远近,各有不同,大多数都安排在了驿馆之中。
送走了李昊琛几人,公孙拓倏地转身,头也不回朝着金国女帝的寝宫而去。
居然学会当着他的面调戏人了,他这次要好好教训教训她。
李昊琛来到皇家别院,几人便各找了几间屋子住了进去。李昊琛和李昊晟面上和谐,两人又都身份尊贵,自然是住进了两座住院之中。
其他几人各选了几个相邻的院子,安顿下来。
他们走了这快二十天,再加上在大曜国耽搁了几日,现在离金国女帝和公孙拓的大婚,只剩下六日的时间。
这六日,李昊琛还想四处看看,此次不能白来。
金国封闭,鲜少与旁国有来往。这点其实与雪国有些相似。但是雪国虽不喜与旁国往来,却身怀瑰宝不能自保,最后只得依附在大曜国羽翼之下方能存活完好。
而金国不同,金国完全有自保能力。
因为隔壁就住着李昊晟,李昊琛也未与许辞有过多亲近。
连日来舟车劳顿,一行人晚上收拾了一番,便早早的都休息了下来。
次日,天刚大亮,许辞便接到了皇宫中太监公公的通传,太监公公不是替女帝传的,而是受了金国唯一的皇子钧旨而来。
金国皇室三番两次邀请许辞做客,许辞也不好再推拒。
李昊琛见状,也点头答应。在金国皇宫,甚是安全,他很放心,“你去吧,正好孤今日要乘车在这陵州附近四处看看,出去估摸着便是一天。”
“奥,”许辞瘪嘴,有些失望,“本来我还想跟着太子殿下一同出去,如今可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李昊琛见状眼睛微弯露出了一个宠溺笑容,他捏捏许辞的耳垂,呵呵一笑,“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小家伙,这么黏着孤,也不怕孤烦了。”
见身边没有人,许辞果断地一踮脚,在李昊琛的鼻尖上轻轻咬了一小下,“便是殿下烦了,小辞也要跟着,跟着跟着,殿下就习惯了。”
李昊琛最是拿许辞没办法,“若是沿途有什么好玩意儿,孤帮你买了可好?”
“谁稀罕什么好玩意,我稀罕那些太子殿下给的东西,只是因为那些东西是太子殿下给的,却不是因为东西本身。我这叫爱屋及乌,你知道吗,太子殿下。”
许辞将手伸进李昊琛宽大的袖摆中,沿着李昊琛的充满力量的强劲胳膊一路而上,似挑逗,似勾引,充满诱惑地满满袭上李昊琛的胸口。
李昊琛身子一僵,用另一只手抓住了许辞越发放肆的胳膊。
许辞不依,咬唇用黑白分明湿漉漉的眼睛瞪了瞪李昊琛,那藏在太子殿下外衣下的手继续动作着。
隔着亵衣,许辞摸到了李昊琛的一个小突起,他甫一摸上,便旋转揉搓了数下,直到解了气,才将手臂又缓缓抽出。
做完这些,许辞才展颜一笑,“那殿下,下官便这就随那位等候的公公入宫去了。”
被许辞勾起了一把火,李昊琛恨不得将他就地正法,可又看到许辞这一副奸计得逞后的模样,又觉得可爱好笑,“快去快去,离孤远些。”孤还要急着回去灭灭火。
许辞望了望李昊琛凸起一块的下摆,咯咯笑个不停,转头双手背在身后,仰头快意而去。
李昊琛无奈一笑,顿时打消了现在出门的念头,他转身走回屋子,关起房门做起不能与人言道的事情。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李昊琛才重新走出房门,准备带着墨夜乘车游览一番金国国都陵州的大好风光。
刚好上车,便听到身后一声呼唤,“皇兄,可是要出去游览一番?”
李昊琛回头一瞧,只见李昊晟身着一身暗紫色长袍,腰佩美玉,迎风而立。
“正是。”李昊琛轻轻颔首。
李昊晟闻言眼睛一亮,“正好,小弟也正有此意,不知可否与皇兄同行。”
李昊琛今日出去便也只是为了一览金国人的风俗习惯,带上李昊晟不过是车里多塞了一个人而已,本就无所谓。
他耸耸肩,指了指马车,“四皇弟若不嫌弃,一同坐我的马车吧。”
金国的国风与大曜国并无什么大不同之处,逛了一圈陵州,墨夜也没闲着。
墨夜此次又乔装成一个容貌平平的马夫,一路上将马车架得稳而平。
李昊琛每每下车,总会找几个行人聊上两句,了解金国的民俗习惯。
他跟金国要了二十万石金甲铁矿,并不仅仅是为了战甲而为,金国铁矿丰富,但是却是闭关锁国,从来不与旁国有交易往来。
他如今便想靠这二十万石金甲铁矿,在金国这个固若金汤的国家上慢慢凿出一条交易通道,四年时间,足够了。
大曜国兵马众多,是用铁大国,可大曜国铁矿并不充裕,战士们用的武器,往往是用过后再重新回炉重铸。
可此事也非长久之计,如果当真可以与金国打通一条狭窄的交易通道,他们所需要的铁矿,便无需再过多担心。
在陵州逛了一圈,李昊琛从一个行人口中问出了郊外铁矿山的位置。李昊琛正是为了铁矿而来,自然是要去看看这个铁矿山。
想了想,李昊琛便命令墨夜驾车往郊外驶去。
第64章 救洛千雪
铁矿山离陵州并不近,驾车半个多时辰方到。
李昊琛将附近又看了看,见天色不早,这才命着墨夜驾车归去。
李昊晟全程都在努力找话题同李昊琛交谈,但两人却总是不管如何都谈不到一块。
李昊晟索性一瘪嘴,也不再说什么。他懒懒的靠在车侧壁,掀起帘子往外看着。
天色渐晚,郊外官道上,稀稀拉拉只有几个回城的走卒商贩。
远处的艳红的夕阳弥散蔓延,将周围大朵大朵的云彩都染成了火烧云。
看了一会儿官道,李昊晟觉得索然无味,拉上帘子便将头转向李昊琛的方向。
之见李昊琛此刻正盘膝而坐,双眸轻闭,正是在闭目养神。
李昊琛在考察铁矿山时,他其实也没闲着。
李昊晟特别在意自己的形象,他从在月国塑造的形象便是亲善待人、温润如玉的公子形象,如今出了国门,也不忘维持这种形象。
每每停车,李昊琛在观察铁矿山地理位置,开采情况时,李昊晟便走到一边,跟采矿工人交流一番。
言语中俱是对采矿工人劳累营生的心疼和关怀,墨夜见了李昊晟的此番动作,嗤之以鼻,心中暗骂一声:做作。
李昊晟见李昊琛闭目养神,心中对他恨得咬牙切齿,却不能有丝毫动作。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前几个月在大曜国,每次都被李昊琛压得死死的,友邦来朝是这样,后来的礼部买卖试题一事又是如此。
李昊琛一定是老天派来阻挠自己的克星,每每他方要有几分成就,若将自己比作是是不可测的海水,李昊琛便犹如是海面上的一艘巨船,不管自己涨势多么迅猛,这艘名为李昊琛的船,永远在自己的上头,死死压着自己。
越看李昊琛,李昊晟这心中越是来气,他索性偷偷瞪了他一眼,便不再看他,也跟着闭目养神了。
墨夜似乎也知道自己主子在闭目休憩,车驾得并不快。
马车在官道上平稳地走着,走着走着,只听拉车的马匹突然嘶鸣一声,李昊琛身子一晃,蓦地睁开了闭上许久的深眸。
他凝目顿了顿,拉开车帘冷声问道,“怎么了?”
墨夜正在安抚受惊的马儿,见太子殿下探头而出,便抱了抱拳,指着马车前面道:“属下本在官道上走得好好地,此人突然从官道旁的树林中窜出,马尔受到惊吓,险些将此人踩踏到。属下情急之下拉住受惊的马,这才惊动了主人。”
李昊琛手随便摆了摆,“我无事,既然都没事,我们继续上路。”
李昊晟也听到了动静,此时虽然天色已是黄昏,官道中也有三三两两结伴而行之人。他闻声也探出身子,方才已经先李昊琛一步下车查探那人的伤势。
那人虽是浴血,却并未昏迷,他还有几分意识。他头发凌乱,满脸污泥,让人看不清他的容貌。
只是此人的眼睛却是一双上挑的丹凤眼,一看便知此人非池中之物。
听到李昊琛的声音,李昊晟一愣,转而心中大喜。
他眉头一皱,便将满身血污的男人扶起,声音略略提高,道:“皇兄,此人身受重伤,我们大曜国自古以仁善待天下,待他人,不该因为不在国内,便对此人见死不救。”
李昊琛不想与他多言,他只是瞟了那个受伤的男子一眼,便冷声道:“便是在大曜国,孤也不会救此人的。此人一看便是江湖中人,或许此人身后还跟着数十个追杀他之人。若是那十几个人来了,我们尚且不能自保,如何去保护他。”
李昊晟却不依,他扶着那人便走到马车旁,“皇兄所言的也只是或许,我们也只是顺道而已,马车内尚有空余,多他一人又如何?”
看着李昊晟不将将此人带上马车誓不罢休的样子,李昊琛也懒得同他再说什么,他眉头微蹙,“既然你非要如此,若是等下有人截杀我们,你莫要后悔。”
说罢便也不再阻挠李昊晟,由着他将这伤者架上马车,塞到了车厢里。
车厢很宽大,两个人并排平躺在席上绰绰有余,伤者占了大半地方,李昊琛往车侧靠了靠,给李昊晟让出了一处位置。
官道上的行人不多也不到,却都听到了他们的争论,大曜国?皇兄?
听称呼,那不就是从大曜国前来参加女帝大婚的大曜国太子和四皇子二人了?
素来听闻大曜国太子冷酷孤傲,四皇子亲善温良,果然如此。
行人纷纷心中这样想着,加紧脚步跟上前面的马车,想看看到了城中此人到底会被如何安置。
他们的马车就在前面不远处不疾不缓地走着,行人很轻松便可跟上。
马车内,李昊晟从怀中抽出了一块蓝色帕子,正要伸手去擦拭伤者污浊不堪的脸。
眼见帕子就在脸前,那虚弱的那人却扬手将李昊晟的手用尽全力一拍,打开了。只见那男人睁开细长的丹凤眼,眼中迸射出戒备的寒光,他拼着一口气用力道,“别碰我。”
李昊晟皱眉,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若非我救了你,你现在还会有命吗?
对待救命恩人不是涌泉相报,却用如此森冷的目光注视的自己。自己莫非是救了一个白眼狼?
李昊晟越想越怄气,他冷哼一声,“我救了你,你竟如此不知感恩,当真无礼。”
男人躺在软垫上,声音中透着虚弱无力,“你救我,我欠你一条命。但这并非是你可以碰触我底线的借口。”
李昊晟咬牙切齿,本皇子何时触碰到你的底线了?!
一行人走了约莫一刻钟的时间,两旁官道上倏地窜出了七八道黑色身影,牢牢挡在马车前。
为首的黑衣人抽出一柄明晃晃的佩刀,冷声喝道,“站住!”
马儿第二次受惊嘶鸣,墨夜满脸不耐,有些无语地安抚好车前的马。
本来跟在他们身后的行人见有黑衣人拦路,哪还有心思看热闹,生怕被牵连到,纷纷掉头往回跑,远远地跑走了。
可其中也有胆子大,不害怕的。其中三四个男子便只是跑出了十几米,离开了站圈便作罢,依然是大着胆子看这热闹。
黑衣人见马车停下,再次开口:“交出车上那人,你们便可安然不恙。”
李昊琛和李昊晟纷纷掀帘而出,李昊琛站在马车上,低头俯视着这些黑衣人,“若是我们不依呢?”
黑衣人发出“嗤嗤”的冷笑声,“不依?不依的话,明年的今日便是你们的忌日!”说罢他往后一使眼色,那几个黑衣人瞬间摆开阵仗,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你们敢!我们乃是大曜国的太子和四皇子,身份尊贵,若是我们有事儿,大曜国必定要不过你们!”李昊晟厉声喝道,如今他们只有三个人,势单力薄,可对方足足有八个人。
而且对方皆是武林人士,武功不凡,实力悬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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