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燮和天下-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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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到山下时,大部分百姓也已经安全下山了,而雷声渐渐的小路,被乌云遮住的太阳出来了,一切都恢复了安宁,之前的惨剧就像是没发生那样。
这时的老百姓开始躁动起来了,在他们眼里,奕夫人就是给他们带来和平和希望的神女,可就在慕庸宁主持祭祀时,天雷劈倒了奕夫人雕像,这不得不让老百姓开始质疑慕庸宁 认为慕庸宁的到来让天降灾难给他们,觉得慕庸宁不适合继承皇位。
此时的慕予坤已经派人在安抚受伤的百姓,但还是有不少百姓对慕庸宁骂骂咧咧的。
“看来这场意外倒是让太子殿下暂时登不了基了。”莫怀看向身后的慕尚华,又道:“只要太子殿下一日不登基,我们便多一份机会。”
“你说皇兄的太子之位会因此不保吗?”
“这倒不一定,刚才那是自然气象,但凡读过天象方面的书的老百姓就知道这是意外,不是天降灾难。但要让那些没读过书的老百姓知道这是意外的话,也是需要一段时间的。太子殿下只是不能选择在这分尖浪口登基,只能等到这件事告一段落之后再另择吉日。不过只要有时间,我们还是有机会的。”
“那之后怎么做?”慕尚华问道。
“之后嘛,还是要看情况了。毕竟太子殿下身后有秦王还有一半兵权,我哥那个死脑筋一直追随着秦王,这就等于我哥手上的兵权不能为我们所用。明的不行,我们可以来暗的。”
☆、事有转机
祭祀大典之后,慕庸宁一边派工匠开始维修奕夫人的雕像,一边安抚百姓。
但有些百姓根本就不吃慕庸宁这一套,这些日子来一直和朝廷闹。之前朝廷还派出官员安抚,之后闹得凶了,朝廷反而不再管他们了。紧接着就是韩王殿下大开王府,接纳那些哀声怨道的百姓,以视自己对朝廷这种事事不管态度的不满。而这一切尽是莫怀安排的。
这一日,韩王府里。
“我已经得到消息了,最近您怂恿的那些百姓和朝廷闹,和太子闹已经起到作用了。按照我们想的,原本的登基大典已经取消了。”莫怀看着把玩龙形木雕的慕尚华道。
慕尚华听后,将木雕放向一边,对莫怀道:“只是登基大典取消了而已,他的太子之位还在呢。”
“殿下,不急,如今我们在暗他们在明,要是太子殿下发生意外了,最适合的人选只有殿下了。”
“不!”慕尚华斩钉截铁道:“皇兄没了还有秦王殿下,秦王在朝中有自己的势力,若是他要夺权,我们的努力还是白费,既然已经要置皇兄与死地了,何不一不做二不休?”
莫怀听到慕尚华这样说,先是愣了一下,之后道:“殿下,秦王娶了侯家小姐,背后还有一个侯国公,这个侯国公能一直受皇帝信任和重用,靠的不仅仅是手段,还有侯家百年的根基,以我们暂时的实力还撼动不了侯家。”
听罢,慕尚华低头沉思道:既然这侯家家大业大,在朝中也是呼风唤雨,若是让侯家知道皇兄不是皇室血脉,一定会在朝堂之上公开揭露皇兄的假身份,说不定秦王会站出来维护皇兄,到时候我再出面指证皇兄确实不是皇室血脉。届时皇兄躲不了被废,秦王逃不了包庇之罪。
“殿下,殿下。”莫怀伸出手在慕尚华眼前甩了甩。
“啊?什么事?”
“殿下发什么呆呢?”
“没什么,只是想到了扳倒他们俩的法子。”
“现在有什么好法子也用不了了。”莫怀苦笑道:“刚刚我的人传来消息,说粤洲湾的百姓进京了。”
“粤洲湾的百姓?”
“之前粤洲湾发大水,朝廷下发救济金,结果被当地官员私吞了,之前苏擎宣去粤洲湾体察民情,想必是有所进展了。”
“皇兄不是立刻处置贪污的官员,而是将百姓召入京城,应该就是为了让那些因为祭祀大典的事闹得凶的老百姓看看他慕庸宁是个心系天下的好太子!莫怀,我刚才说了我有好法子,就算皇兄是太子,也能将他从这太子之位拉下去。”
“什么法子?”
“有一件事,你肯定不知道。”慕尚华说完便招手示意莫怀过来,然后贴着他的耳朵把他与慕庸宁的秘密和扳倒太子的想法说了出来。
“你是说太子殿下不是皇室血统?”
“那还能有假,他当初就是我母后捡回来的孩子,只是母后劝我将皇位给皇兄,我呢好做个逍遥王爷。不过现在我后悔了,是秘密就会有保不住的一天,与其担心那天皇兄要针对我,倒不如我主动出击,省的我成天还要对着这个假太子毕恭毕敬。”
“那殿下打算这么告知侯国公呢?殿下想法虽好,但殿下一言之词难以让旁人信服,贵妃娘娘既然让慕庸宁当太子,就会替他处理掉一切障碍。这也就能说的明当时帮我杀死侯睿君的人是贵妃的人了。这侯睿君当初定是有所察觉,这么大的事他也一定会告知侯国公,如果侯国公当时知道了,为何选择隐瞒?”
“……”
“他是已经认定了这个太子,所以就算慕庸宁不是皇室血统,他的太子之位也是无人动摇的了的。”
“那,那只能静观其变了?”
“目前看来,只能如此。”
东宫里。
“此时粤洲湾的难民应该已经被苏擎宣安顿在顺天府了。”慕予坤道。
“若不是皇叔将苏擎宣的密信转交给我,我也不好派兵护送难民入京。”慕庸宁对着慕予坤笑道。”
看到慕庸宁嘴角的笑意,慕予坤有些不自觉的往四周看去。
“只是想不到路上真的有杀手要置那些难民为死地。”慕予坤道。
“不过好在那些难民成功进京,明日我便亲自去审这些难民,一来可以淡化百姓对祭祀大典的忧虑,二来也好给身居朝堂的官员一个警钟,说明我慕庸宁还是很重视官员的自身素质的,让他们少动点歪心思。”
“殿下,钦天监来了”门口太监道。
“传他进来吧。”慕庸宁答道。
“传钦天监过来是?”
“侯国公之前和我说了,祭祀大典之后的登基取消,但是也只是暂时的,国公建议我请钦天监算算日子,选吉日登基,别像祭祀大典那样出现什么意外了。”
慕予坤听慕庸宁提到钦天监,说道:“殿下祭祀大典之前好像没有请钦天监来算过日子啊?”
“确实,那几日有些忙,给耽搁了,没想到祭祀那日出现气候变化,造成百姓的损失和我的负面影响。”
“那侯国公所言极是,还是请钦天监算算日子再决定何时举行登基大典。”
钦天监王大人来后,便向慕庸宁举了写算出来的好日子,让慕庸宁挑选何日为登基大典。
“皇叔觉得明年的三月和四月那个月举行比较好?”慕庸宁将写有日期的纸递给慕予坤。
慕予坤看过之后道:“明年的四月月份吧,时间也宽裕点,也好准备的更妥当,而且二月底三月初是春猎,本就是忙的时候,若是挑在三月,可能会事倍功半。”
“那好,便听皇叔的建议,你下去吧。”慕庸宁道。
“等等!”慕予坤打断了慕庸宁,对王大人道:“这祭祀大典之日有天灾,王大人身为钦天监,不会不知道吧?”
王大人隐瞒了祭祀之日会出事的消息,本就害怕的不行,看太子殿下没多疑,刚松口气就被慕予坤这么问,王大人差点没吓晕过去。
“回秦王殿下的话,下官的确是就这星象看出了异样,奈何资历尚浅,没算出这异样所导致的后果,所以也没多想,没想到会发生这么严重的后果,下官真是该死!”
“的确该死!”不等慕予坤开口,慕庸宁抢先道:“天有异样就要及时汇报,知不知道这次天灾导致奕夫人雕像掉落砸死了不少的老百姓?若是你早和本太子说了,也许就可以使那些百姓免于苦难。”
王大人又“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道:“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
“饶命?身为钦天监没有尽到职责,那便不要干了。那会些术法之士都想当这钦天监,也不缺你一个,自己离开还是本太子赶你离开,你二选一吧!”
“谢太子殿下不杀之恩!”王大人朝着慕庸宁磕了几个头之后便连滚带爬的出去了。
“怎么突然这么针对王大人?”慕予坤道。
“王大人是替盼着我出事的人掩瞒了祭祀大典的意外。”
“撤了王大人的职也算是给他一个警告了。”慕予坤道。
慕庸宁点点头,又道:“只怕他还是不会轻易罢休”
“那殿下最近还是要多加小心。”慕予坤关心道。
“皇叔。”慕庸宁突然走到慕予坤的身边,拽住慕予坤的袖子瞪着明亮的眼睛看着慕予坤道:“万一莫怀要是不明着针对我,暗地里派人暗杀我怎么办?”
慕予坤显然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一时间有些语塞。
慕庸宁往下拽了拽着慕予坤的袖子,乞求道:“不如皇叔搬过来住吧,皇叔会武功,有皇叔在,莫怀肯定不敢轻举妄动。”
“这……”慕予坤为难道:“这不太好吧。”
“这怎么不好了!”慕庸宁又甩了甩慕予坤的衣袖,道:“您是我皇叔,我的亲人,怎么不能住在一起了?再说了,只要皇兄晚上睡觉不梦游,我们住在不同的寝宫,也互不干扰啊!”
“我……”
“皇叔若是放心不下王妃,可以接王妃到宫中同住嘛。”
一提到侯芷君,慕予坤倒有些郁闷了,自从侯芷君给给他下药之后,他就一直避着侯芷君了。如果能借保护太子之名住进东宫,也好与侯芷君保持开一些距离,又不显得尴尬。
“皇叔考虑的怎么样了?”慕庸宁道。
“芷君近来身子不好,也不适合来回搬来搬去,既然殿下不放心,那我便搬入宫来住吧。”
“那我现在就命人打扫偏殿去!”慕庸宁对着慕予坤笑道。
看到慕庸宁纯真灿烂的笑容,慕予坤一时竟有些失神,手不受控制的摸了摸慕庸宁的脸。
慕庸宁歪了歪头,将脸埋入了慕予坤的手中,道:“皇叔,怎么了?”
听到慕庸宁的声音,慕予坤吓得一下子抽回了手,道:“没事,我回王府准备,明晚就搬过来。”说完便离开了东宫。
慕予坤走后,慕庸宁摸着刚刚被慕予坤摸的半边脸颊,心中是窃喜,更是无奈。
☆、重树威严
第二日,慕庸宁便来到了顺天府。
“下官见过太子殿下。”苏擎宣道。
“苏大人不必多礼,时候不早了,传那些难民吧!”
“嗯,传难民!”苏擎宣喊道。
府吏的一声声“威武”喊过之后,那些粤洲湾的难民都已经跪在堂上,堂外是看热闹的百姓们。
“草民见过太子殿下!”难民们道。
“各位先起来吧!”慕庸宁道:“各位有什么冤屈尽管说出来,本太子会替你们做主的!”
“谢太子殿下!”难民们站起来后,领头的那个人道:“太子殿下,我是粤洲湾的一个小村的村长,我们是来告状的,我们要状告粤洲湾的地方官!”
“那你且说说,那些地方官的罪状。”
“启禀太子殿下,那些狗官其大罪有三,小罪数无可数。先说其一,身为地方官,没有管理过粤洲湾的百姓,遇到案子也都是瞎判,瞎定罪,从未站在百姓的利益上替百姓着想;此外,那些地方官还强征赋税,只顾自己贪图享乐不管百姓死活,不瞒殿下,咱们村子里有不少的人因为交纳苛刻的粮食税,结果被活活饿死。面对这种情况咱们也是敢怒而不敢言!”
这时候,村长身后的难民们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村长又道:“那些狗官这样对我们,我们早就忍受不住了,奈何太穷,离开粤洲湾进京告状的盘缠都没有,大家也只能自认命不好。但是这次我们粤洲湾发大水,田地房屋尽数被毁,那些狗官非但霸这朝廷的救济金不给,还让催我们赶紧缴税,这我们谁能受的了?好在苏大人带我们进京告状,这下天下百姓知道那些狗官的所作所为,好让那些狗官受尽天下人的唾骂!”
“光是唾骂还不够啊!”苏擎宣转身对慕庸宁道:“殿下,经微臣核查,这些难民的话句句属实,当地官员的确干过这些龌龊的事,这罪怎么定,还要看殿下的安排。”
“既然如此,那便将粤洲湾的地方官员收监,押送到京城问斩,其余家属入奴籍,终身不得参与科考。还有,粤洲湾的新官员会尽快上任,朝廷也会将救济金重新发放给你们,同时也会派禁军护送你们回去并帮你们重建家园。”
难民们听到这番话,跪下道:“多谢太子殿下为草民做主!”
慕庸宁从座位上走下来,走到他们身边,亲自弯腰将他们扶起来,道:“各位父老乡亲别客气,这本就是朝廷应该做的,而且粤洲湾出这么大的事,朝廷竟到现在才有所察觉,这也是我们的失职。”
“殿下千万别这么说,您能亲自照顾到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已经是不容易了!”
“就是啊,还派人送我们回去,还派朝廷的禁军替我们修房子,这,这简直是我们做梦都不敢想的。”
慕庸宁笑道:“这是哪的话,朝廷禁军既食君之禄,那便要担君之忧,如今本太子的忧就是粤洲湾的重建,他们理因帮你们。”
“真是多谢太子殿下了!”难民们再次对慕庸宁表示了感谢。
“案子解决了那便退堂吧。”慕庸宁又对苏擎宣道:“苏大人,带他们下去休息,替他们准备好盘缠和马车。”
“是,太子殿下”苏擎宣道。
退堂之后,堂下围着的百姓却还没散尽,虽然有些百姓仍耿耿于怀着祭祀大典的事,但听完慕庸宁这番感人肺腑的话之后,倒对慕庸宁的态度有所改观了。
侯国公府内,侯国公正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侯芷君。
这时进来了小厮,走到侯国公身边说了几句之后便下去了。
侯国公听完“哈哈”大笑起来,侯芷君也是一愣,问道:“爷爷,刚才那人过来和您讲了什么,您怎么还笑了。
”
“怎么,不哭了?”
“不是,我只是好奇嘛。”
“哼!要是真伤心,怎么会担心其他事?”
“我……”
“行了,你也别说你是真伤心,说说你怎么放着好好的王府不住,反而跑回家来了?”侯国公说完递了张手帕给侯芷君。
“反正秦王殿下马上就要搬到东宫去住了,整个王府没了秦王殿下,还有什么可住的?”
侯国公听完,躺回躺椅上,边摇边道:“那道也是,太子殿下一下子坏了对方的好计,重获百姓的爱戴,有些人定是不会放过他的咯!”
“爷爷,您这话什么意思,我,我怎么听不懂啊?”
“听不懂就算,听不懂就回王府去,秦王殿下不在,你在一走,这王府谁打理?”
“可是我……”
“好了芷君,就算秦王殿下不搬去东宫住在王府,他也不会见你、睬你。你干的那种事你自己心里清楚,别说秦王不睬你,连我现在都不想睬你。”
侯国公说完便闭上了眼睛,没过一会儿便打起了呼噜。
侯芷君回家无果,所以便回了王府。
刚回王府就看见慕予坤的马车从府中驶出了。
“王爷真的要走吗?”侯芷君厚着脸走上前拦住了慕予坤的车驾。
“嗯。”慕予坤不太愿意的应了一声。
“那,还请王爷放心,臣妾会打理好王府琐事的。”侯芷君低声细语道。
“麻烦了。”慕予坤想了想又道:“对了,要是有什么事情拿不准,就问老管家,别太累着了。”
侯芷君笑道:“多谢王爷关心。”
侯芷君说完,慕予坤的马夫便驾着马车从她的身边驶过了。
侯芷君望着远去的马车,自言自语道:“他到底是怨我还是关心我呢?”
傍晚时分,慕予坤忙完手头的琐事便去书房找慕庸宁,结果却扑了个空。
慕予坤对太监道:“太子殿下呢?”
“回秦王殿下的话,太子殿下出宫了。”
“出宫?本王怎么不知道!”
“太子殿下说是去找侯国公了,没让奴才们跟着,秦王殿下要是有什么要事,还请耐心等太子殿下回来。”
“你下去吧。”慕予坤转身离开了书房。不知为什么,一日见不到慕庸宁,就有些说不上来的不自在。
而慕庸宁跟着侯国公来到了黑市外围的树林里。
“多谢侯国公带路。”慕庸宁谢道。
“怎么突然想来黑市了?”侯国公道。
“之前国公不是让我着重调查翼国墨水一案,结果我这又病又忙的,倒给耽搁了。这期间本想派人查的,但却又怕令公子的惨案再度发生,所以就亲自来查了。”
慕庸宁说完悄悄看了侯国公一眼,侯国公原本炯炯的眼神瞬间暗淡下去,显然是还是对侯睿君的事耿耿于怀。
“原来是查案啊!老夫还以为你要买礼物给秦王过诞辰呢!”
“啊?”慕庸宁惊呼起来,问道:“皇叔的诞辰?”
“是啊,就在过年前。秦王生下不久,先皇后就被打入冷宫了,秦王由奶娘扶养,平时也不庆祝诞辰,所以很少有人知道他的诞辰。也就之前要与芷君婚配之时,请钦天监来合了生辰八字,老夫才知道秦王殿下的诞辰的。”
“皇叔从未和我说过。”
“慕予坤这个人啊,爱面子。心里还是希望有人给他过的,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
不好意思吗?说实话,我到现在连自己的诞辰都不知道在哪一天。
“殿下别发呆了。”侯国公拍了拍慕庸宁道:“那条路看到没有,走完那段路就到黑市了,到时候你我别以君臣相称,我们以祖孙相称。”
“好。”
进入黑市之后,慕庸宁发现这黑市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阴冷,周围店铺虽卖着违法的商品或是奴隶,但都会挂上各式各样红灯笼,给人一种热闹的感觉。
看到慕庸宁那略微惊讶的表情,侯国公笑道:“你以为这黑市就是在黑漆一片的地方卖东西啊!”
“在没来黑市之前,确实是这样想的。”
“现在涨见识了?”
“倒还真涨不少见识。”慕庸宁看着黑市上被当物品交换的奴隶。
“这些奴隶大多是罪臣家的下人,被买入黑市。”
“犯错的是有罪的臣子,这些下人们还是无辜的啊!”
两人一边聊一边走,无意间来到了一家规模宏大的店铺。
慕庸宁道:“这店铺的规模堪比京城一些有名的酒楼茶馆了。”
“确实如此。”侯国公扫了一眼四周,又道:“周围全是护卫。能在黑市有这种排场的应该是最有钱的。走,我们进去看看!”
两人进去之后才发现这是一家卖书画珠宝的店铺。店小二看到慕庸宁和侯国公进来后,忙道:“两位老板,想买些什么?”
“把你们这儿的镇店之宝拿出来看看!”慕庸宁道。
店小二一听“镇店之宝”,一下子乐了,忙道:“二位这边请。”
店小二说完将两人引入里室,指着墙上挂着的画道:“老板请看,这便是我们镇店之宝,这是百年前翼国最有名的张画师画的奕夫人的画像,原本这是珍藏在翼国皇宫里的,后来也是几经辗转才到了本店。”
“这原本是翼国皇宫的东西,突然出现在越国,你这么说我倒不信了。”慕庸宁抱起胳膊道。
“这位小老板若是不信,可以走上前仔细看看。”
这时侯国公走上前去凑着画仔细观摩起来。店小二又说道:“只要看过张画师画的人就都知道,张画师人物画的特点,这是一般画师都模仿不出来的。”
“是真画!”侯国公又问店小二道:“小二,这画怎么还有股香味呢?”
“这位老板有所不知,翼国多能工巧匠,他们能生产带有香气的墨水,这张画师不是翼国人吗,自然会用这种墨水画画了。”
“爷爷!”
“诶?”侯国公应道:“怎么了?”
“我不想要字画了,我对这墨水感兴趣的很,你给我买瓶这种墨水吧!”
“没问题啊,孙儿想要什么爷爷不都会买给你吗?”侯国公转身对店小二道:“小二,你们这儿有这种墨水卖吗?”
店小二一听,忙道:“老板这是问对人了,这整个黑市,就只有我们一家卖这种墨水,您们要去其他店问,他们估计还不知道有这种墨水呢!你们先出去候着,我去拿货。”
☆、进退维谷
不一会儿,店小二便从二楼拿下来一个木盒,一打开 里面装的一瓶瓶墨水,隔着瓶壁都能闻出淡淡清香。
“小二啊,这一盒墨水卖多少钱?”
“原先我们这墨水只按瓶卖,毕竟这一盒太贵了,不过二位老板一来便问镇店之宝,想必也是财大气粗之人。”
听小二这么说,慕庸宁倒来了兴趣。“不知这一瓶墨水卖多少钱?”
小二没说话,只对着慕庸宁摊开了手掌。
“五千两银子?”
小二笑着摇摇头。
“五万两?”
“不对。”小二笑着说。
“总不可能是五十万两银子吧!”慕庸宁皱着眉道。
“诶,对了,就是五十万两一瓶。这一盒二十瓶,总共一千万两。”
侯国公指着内室墙壁的画道:“那小二,这画卖多少钱?”
“哦,那画卖一千万两黄金。”
黄金?慕庸宁心道:这黑市居然开口要价这么高。
“那我们来之前,还有没有人要买这副画?”慕庸宁道。
“有啊,怎么没有了。之前有不少老板过来交过押金,只是这人多,画就一副,所以我们掌柜的打算过几日把那些交了押金的老板们请来,然后把画拍卖出去呢!”
“越国的这些有钱人,钱多的太不可思议了。”慕庸宁凑着侯国公说道。
“那这墨水有人按盒买过吗?”侯国公问道。
“这倒没有,这墨水虽稀罕,喜欢的人也多,但基本上也就买几瓶回家写写玩玩。对了二位老板,您们现在是要画呢还是要墨水?要画呢就请先付一万两黄金做押金,明日这画就开拍了;若是要墨水呢,您们是头一个按盒买的,我可以给你们便宜点。”
“那小二方便告诉我们明天到场的都是哪些人吗?”慕庸宁问道。
“哎呦,这小的可不知道了,他们留下押金,我们给拍卖令牌,之后就再无瓜葛了。这小的也不知道这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姓什么叫什么啊!”
“不对,他们先预付押金肯定是要记在账本上的,账本上一定有他们的名字。”慕庸宁道。
“这位老板,您看小的像是识字的人吗?这账都是掌柜的亲自做,小的在这干了这么多年,都还没见过账本长啥样呢!”
“那你们掌柜方便给我们看看账本吗?”
“小老板啊,这黑市规矩,外人不得见黑市店铺的账本。”
“那是不是黑市的人才能见这账本?”一直一言不发的侯国公突然开口说道。
“那也得看他在黑市中的地位。”
“侯国公。小二你看这个身份够不够看账本的地位。”
“够够够!”店小二赶紧点头哈腰,抬手将二人请上了二楼。
到了二楼,店小二带他们来到一间雅室,里面熏了香,桌上小灶还“咕噜咕噜”地热着茶水。
“国公爷先坐,这雅室是给要客准备的,我们掌柜的还不在店里,小的这就去请掌柜的回来,还请您稍等片刻。”
侯国公带着慕庸宁坐下后,慕庸宁道:“店小二好像很重视国公。”
说完倒了杯茶递给了侯国公。
侯国公接过茶后,若有所思道:“殿下有所不知,当年莫家家主的那个大儿子想开个黑市,莫家主不肯,所以他就找老夫借钱,开起了这家黑市。黑市运营后,我们达成了一个共识,就是店铺账本都由莫家打理,所得的盈利与侯国公府五五分成。老夫也算是黑市的半个创立者,那些掌柜的还是会尊重我这个老头子的!”
“所以说现在黑市的掌权人在莫家人手上。太后久居深宫,不会管黑市的事;莫远以前常随皇叔在关外,肯定也是无暇打理。那现在黑市的……”
“嗯,现在黑市的经营权在莫怀手上。”侯国公先开口道。
“掌柜的要是知道我们要查账本,肯定会有所猜忌,八成会告诉莫怀。”
“此刻的莫怀不是担心我们,而是担心担心他这些年干的这些好事会不会被我们查出来。”侯国公话音刚落,店小二便引着掌柜进来了。
“见过侯国公。”掌柜弯腰行礼道。
“账本带来了吗?”侯国公道。
“带了带了,当然带了。”掌柜说完,用眼神示意店小二把盒子递了过去。
“账本全在这盒子里锁着了,钥匙在我这,我这就给您打开。”
掌柜上前打开盒子,把账本递给了侯国公。
侯国公接过账本后随便扫了一眼就转交给了慕庸宁,道:“你看上面的人名熟悉吗?”
慕庸宁接过账本,看到上面交易的人名,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这上面有一些都是朝廷官员。还有一些名字看到眼生,应该是富商。这富商有钱倒不稀奇,只是这朝廷官员一年俸禄加赏赐也没这么多钱啊!”
“那肯定这些官员在黑市做着见不得人的买卖,否则不可能有这么多钱的。殿下想想看,在黑市上卖什么最挣钱?”
“名家字画、奴隶和兵器?”
侯国公摇摇头道:“殿下没说到点子上,在黑市卖私盐最赚钱。一些地方官就喜欢肆意抬高官盐的价格让百姓没钱买,必须得去黑市上买私盐。这私盐虽便宜,可销量高,来钱也快。”
“朝廷是不允许官员私自抬高官盐的价格的。”
“殿下仔细想想看,盐铁权在谁的手上?”
“您的意思是说,官员私自抬高官盐价格,并在黑市大卖私盐是尚华的授意?”
侯国公点点头,道:“尚华是你弟弟,将不将这事说出去,还得看殿下你的意思。”
侯国公说完便将慕庸宁手上的账本转交给掌柜,并让掌柜和店小二出去了。
“国公爷,如果我要把这事说出去,尚华定会与我彻底决裂,万一他情急之下把我身份说出去了,我出事倒也罢只是可能会连累到母后和国公;可我不说出去,放任这这种行为继续,受苦的就还是老百姓。”
“所以殿下打算怎么做呢?”
慕庸宁起身,在到床边,看到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突然道:“制造混乱,借着黑市治安问题,先将黑市给闭了。这样一来阻止他们贩卖私盐,二来也好给尚华一个下马威。”
“也行。”侯国公喝完杯中的茶之后起身道:“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嗯,走吧。”
慕庸宁和侯国公离开黑市后,莫怀便收到了掌柜的消息。
“莫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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