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思有园-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宋母从宋丞相那儿提前得知了此事,顿时大悦,在她看来这是一个既能嫁掉薛蓝馨又能不引起宋季恒怨恨他们的大好时机。只不过,凑巧的是,他们夫妻二人在书房中商议此事的时候,被前来找父亲说话的宋季恒给听了个正着。
  宋季恒心中的失望和难过几乎灭顶。
  他不明白,那个永远尊贵优雅的母亲怎么会是这般铁石心肠之人:她言语中那般凉薄,甚至埋怨薛蓝馨是忘恩负义之人——“我们好心收留她,她竟然勾引季恒,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现在可好,还和西晋皇帝有了瓜葛,不知廉耻!”
  这些话,每一句都像是银针一般,牛毛似的扎在他心尖,让他疼痛地难以呼吸。
  ……
  宋季恒大闹了一场,立誓说,倘若他们促成薛蓝馨远嫁,他就死给他们看。说完他就跑走了,他要去寻人,寻找能够帮忙阻止薛蓝馨远嫁的人——如果找不到,他就带着薛蓝馨远走他乡!
  ……
  那时候的宋季恒还是太过稚嫩了,他低估了家族荣辱在父母心中的地位,也高估了自己在父母眼中的重要性。
  当夜,宋母与宋丞相就将薛蓝馨送进了宫中。
  他们没有让她远嫁,也避免了因为薛蓝馨拒婚所可能引起的两国战乱,更杜绝了宋季恒为了薛蓝馨而可能做出的所有有损于宋家的反抗。
  ……
  宋季恒得到消息之后,大悲之下晕厥过去……一个月后方才苏醒,醒来后搬离宋家,再不见父母亲人。
  几年后,宋季恒科举入仕,两年后借助对立官员之手设局逼迫父亲辞官,接替了丞相之位。从那之后,他活着,就只是为了让薛蓝馨活得更好。
  可是薛蓝馨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她那样勇敢决绝地为周贺宇挡刀赴死,让宋季恒从此心死。
  ……
  至于闫治那边,他接到消息后,惊怒交加之下一病不起,没多久竟撒手人寰。
  临死前,闫治为皇后之女赐封号为“慕馨”。
  葬入西晋皇陵的,除了闫治的尸身,还有一支木制发钗……
  墓碑上刻有“闫三台  薛蓝馨之墓”的字样。
  *** 
  闫慕馨恨极了自己的名字,也恨极了薛蓝馨。
  “慕馨”这个名字的存在,让自己成为一个替代品,一个寄托品。
  所以她才会在孟太师设计这一切的时候,义无反顾地加入到这个计划中来——她要亲手报复薛蓝馨的儿子!
  不曾想,最后,竟是她输了。
  ……
  闫慕馨自焚而亡。
  大火烧起来的时候,周致离开了大楚,从此不知所踪。
  

  ☆、泥足深陷

  
  *** 
  周景宏驾崩。
  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
  周景宏的心早就死了,在甘棠故去的那一刻,他的心就已经死了。这些年孑孑独活,所为地不过周辰罢了。而今周辰已经足够强硬,并且心有所属,他已经确认他不会孤苦,这就足够了。他也该去找他的甘棠去了,那个明媚鲜妍的姑娘,他总觉得她会在奈何桥守着一碗凉透的孟婆汤不肯喝,只待自己来。
  他来了。
  ……
  ***
  姚贤妃自尽了。
  这却是意料之外了。
  “为什么?”梁宛丘呆呆地看着荀柔。这是为什么?如果说宋妍自尽,她可以相信,毕竟她汲汲营营梦一场;就算说自己自尽,她也相信,毕竟从前无知多轻狂;可是为什么那人会是姚映娴?她明明是整个后宫中最为清明的女子。
  不同于宋妍,她是最后才知道真相故而满盘皆输;
  不同于闫慕馨,她与周景宏互相算计也不算吃亏;
  不同于梁宛丘,她算是半路惊醒从而迷途知返的;
  不同于荀柔,她是最早一个察觉进而亡羊补牢的。
  与她们不同的是,姚映娴,她从一开始就清醒着、回避着,不争不抢、不哀不怨。姚贤妃的小佛堂,提起来谁人不知、哪个不晓呢,那样一个清心寡欲、无欲无求的女子,为什么会以这样一种惨烈的方式告别人世?!
  梁宛丘不能理解,甚至开始阴谋论了:“柔儿,你说,会不会是有人挑拨离间?还是映娴姐姐宫中出了背主之徒?抑或是,这不过是一出金蝉脱壳之计,映娴姐姐已经离京远走了?”
  说到最后,梁宛丘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姚映娴的尸身就在灵堂中,做不了假的。
  荀柔被梁宛丘问得心慌意乱,她也不知道姚映娴为何突然自尽,之前没有征兆啊!她那样沉静自持,那样睿智洒脱,自尽这个词怎么会与她有关?!
  可是,事出必有因,这件事背后必然会有一个节点,那个节点将“姚映娴”与“自尽”紧紧相连。
  “最近发生了什么?你可知映娴姐姐遇到了什么事?”荀柔努力保持镇定。
  “没什么大事……”梁宛丘蓦地惊慌,“能有什么事情,先皇才去了,宫里哪有什么比这还重要的大事……”
  话音刚落,梁宛丘与荀柔脸色同时变得煞白。
  周景宏,姚映娴。
  真相竟然是这样。
  梁宛丘与荀柔对视着,慢慢垂下泪来。
  果然,姚映娴的遗书被找到了,上面有她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心愿。
  梁宛丘与荀柔看了,心酸难以抑制,泣不成声。
  她想要葬在皇陵附近的山头,无论风水,只要能够遥遥看见周景宏的陵寝就行。
  ……
  难怪她是第一个发现真相的人,因为她是真心爱着周景宏的;难怪她足不出户、苦守佛堂,因为她的心失了,再也离不开。
  他心有所属,她默默守望。
  她甚至没有让他知道她爱。
  她扮演了一个冷心冷情、超然世外的高人,但实际上,她早已在红尘中泥足深陷了。
  那么多的佛经救不了她,那么多的檀香无法渡她。
  她身上染了那么多的书香、檀香,最后心中所求,却只是遥遥相望。
  ……
  愿卿安枕,不负来生。
  

  ☆、山不就我

  
  *** 
  姚贤妃过世后,梁宛丘跟着儿子周端、带着女儿周宝璋去了江南封地。荀柔只有一个女儿周瑾安,按理说她应该留在宫里当太妃娘娘,是不能离开皇宫的,只是周辰夺情,特许荀柔离宫别住。
  周瑾安与庄文大婚。
  大家都参加了,除了远在同泽的庄武和……本应深居丞相府后院的宋清荷。
  宋然送上贺礼,又取出一份贺礼道:“这是舍妹为二位新人准备的。”
  “清荷怎么没来?还是说去了后院?”庄雅帮着将贺礼登记造册,听见宋然帮宋清荷带了礼物,却不见宋清荷,便问道。
  “并非如此……”宋然有些吞吐,面上也说不好是纠结还是……敬佩。
  “宋小姐去了同泽。”庄南过来帮忙,见宋然这样,就主动说道。
  “三公子怎知?!”宋然吃了一惊。
  庄南笑道:“我们回京的时候,路上先是与二哥相遇,走了不远又遇到了宋小姐。”何止是不远,实际上,宋清荷的马车就缀在庄武一行人的后面。
  “清荷可还平安?”宋然连忙问道。虽然跟着的人手足够,可是当哥哥的还是担心妹妹的安危。
  庄南想了一下,并没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我二哥手下都是精兵,按照急行军的速度,二十天左右就能从汝京赶到同泽……可是,我等了他二十五天也没等到人,因为怕误了时辰,只得留下师爷帮忙交接,我先行回京。在我走了三天路程的时候,与二哥相遇。宋公子可知这是为什么?是不是因为行李太多?”
  宋然大笑,拱手对庄南道:“多谢,那我就放心了。”庄武发现了宋清荷偷偷跟在后面,因此放慢了行军速度。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能保证妹妹平安的了。
  宋然面上的纠结之色终于退散,只剩下敬佩和释然了:自从那次他阴谋设计了妹妹,妹妹因此与庄武相识之后,妹妹就对这位行伍的庄家二少爷念念不忘了,只是苦于与庄武再无交集,宋清荷又秉持女儿家的矜持不肯传送书信或是私下相会,二人之间竟然再无进展了。
  前些日子,先皇敕令庄武接手同泽的圣旨下达后,宋清荷就顾不了矜持不矜持了:“哥哥,庄二公子这一去,不知几年才能回,妹妹不能傻等,山不就我,我便去就山!我要去同泽!”
  宋然是震惊的。
  宋清荷一直是娇娇弱弱的,说话声音也是细细小小,哪里能想到她竟然说出这样一番话做出这样一件事来。
  宋然怔忪之余又心生敬佩:在周辰一事上,他太过卑鄙,也太过畏首畏尾了。竟然还不如一个小姑娘,真是惭愧,惭愧!
  ……
  宋然摇头失笑,失去了也就失去了。他拍拍庄南的肩头,没说话,又用力捶了两下,直把他捶得站立不稳心中才开心了一些,他瞪着不明所以却又略有所觉的庄南,一字一顿道:“如果你们不能共白首,我会追到天涯海角灭了你!”
  “好。一言为定!”庄南干脆地说道。
  他眼中的自信那样耀眼,晃得宋然心下一颤……祝福你们,他在心中默默道。
  “哎哟!”宋然一转身,忽然撞到一个人,那人被他踩了一脚,不禁“哎哟”一声。
  “师爷您来了!”不等宋然道歉,庄南已经扑过来与那人寒暄起来。
  “这是我在同泽的师爷。”庄南对宋然介绍荀朝辉。
  宋然忙拱手见礼:“久仰久仰,方才对不住了。”庄南和荀朝辉几人都是同泽之战的功臣,汝京中几乎无人不知。
  荀朝辉连忙摆手,示意无妨,只是他还是看着宋然,不知在想什么。
  庄南又为荀朝辉说了宋然的身份,荀朝辉恍然大悟道:“难怪,公子原来是宋小姐的兄长,在下还在奇怪公子怎么这般面善。”
  “清荷?您见过清荷吗?”宋然没想到还有这个意外之喜。
  荀朝辉捋捋胡须,笑道:“自然见过,庄将军的未婚妻嘛。”
  宋然瞪大眼睛:“这……清荷与庄武定亲了?!谁给他们私定终身的……嫁妆和聘礼?不说了,我要回府请父亲为妹妹准备嫁妆去了。”
  “告辞。”庄南和荀朝辉笑着道。
  三人告别。

  ☆、有缘千里

  ***
  等宋然走了,荀朝辉回头对庄南笑道:“同泽一切都好,只是大家都在想念大人。”
  庄南又如何不想念同泽百姓呢,他沉吟道:“等忙完大哥的婚事,我要回一趟同泽。”
  荀朝辉眼睛一亮:“那快些忙活吧,我也来帮忙!”
  庄南失笑,低头看看荀朝辉的腿脚,眼睛一痛,轻声道:“师爷的腿……”
  荀朝辉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只是瘸了些,不妨碍什么的。”
  “师爷该找位夫人了,彼此之间也能有个照应。”庄娜试探道。
  荀朝辉倒是没想到庄南会突然与他说这个,愣了一下才缓缓摇头:“还是算了,老头子了,就不麻烦人家了。再说……再说了,我也放不下妻女。”
  荀朝辉的妻女在同泽决堤的时候被水冲走了,尸骨无存。至今已经三十多年了……庄南沉默,并不再劝了。
  荀朝辉歉疚道:“你说说,这大喜的日子,大人不要被我影响了心情,来来来,快与我说说,这都是谁家的贺礼,我来登记!”
  庄南承他好意,也探头过去,指着其中一个木匣子道:“这是荀太妃娘娘送来的贺礼。”说完又笑道,“也算有缘,这位娘娘与师爷同姓呢!”他说完却不见荀朝辉回答,不禁疑惑地扭头看去,就见荀朝辉目视前方、两眼发直。
  庄南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忙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就见不远处有一行人往这边走来,打头的正是荀太妃——也就是原来的荀淑妃。
  “师爷……”庄南想要提醒荀朝辉避嫌,这样盯着太妃娘娘看有些失礼了,却不料荀朝辉忽然惊呼一声奔了过去,他腿脚不便,平时走路一瘸一拐得,此时却几乎健步如飞了,等庄南反应过来追过去的时候他已经抱住荀柔了。
  庄南急得不行,就要伸手拉他,却听他嚎啕大哭道:“苒儿啊!爹的苒儿啊!”
  “爹?”众人都愣住了。
  荀太妃木呆呆的,想要推开荀朝辉的手在听到那个“爹”字的时候停在了半空。
  庄南虽然吃惊,但还记得此处人来人往的,不是说话的地方,连忙拉开荀朝辉劝道:“师爷先不要着急,咱们进屋说。”
  荀朝辉傻傻点头,泪流满面却腾不开手去擦泪,只用两只手紧紧攥着荀太妃的手,两只眼睛也不离开她分毫,就这样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脚下无意识地被庄南拉着衣袖走去了最近的一间屋子。
  庄娜看他也是心酸得很,他对荀太妃使了个眼色,想要安抚她,却看到荀太妃也是愣怔的,便不禁叹了口气,先开口道:“师爷,您好好说说,这是怎么回事?”说完又重复了两遍才唤回了荀朝辉的注意力。
  荀朝辉哽咽道:“孩子,你是不是同泽县的?”
  荀太妃摇头:“我不记得了。”
  荀朝辉看到她摇头的时候心都凉了,再听到她说自己不记得了反而松了口气,道:“我的妻女,三十多年前在河边洗衣服的时候遇到决堤,被大水冲走了。当时我的女儿只有五岁,名叫荀苒。孩子,你……你和她小时候很像。”
  他说得那么小心翼翼又满怀期冀,荀太妃听得莫名心酸,几乎想要冒认了,可是……她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只记得自己被人卖来卖去的,最后被卖进了京城,又被一户人家偷偷买下,后来替了她们家的女儿进宫选秀。”荀太妃道。
  庄南从没打听过荀柔的过往,此时听来竟有些唏嘘:“收养太妃娘娘的那户人家姓荀吗?”
  荀柔点头。
  庄南有些失望。
  荀柔又道:“幸好与我的姓氏相同。”
  “什么意思?”荀朝辉声音都颤抖了。
  “我记得自己姓什么的。”荀柔目光悠远,像是回想起了童年往事,“我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了,却还记得当年父亲很受大家欢迎,经常有人来家里请父亲帮忙代写书信,他们称呼爹爹为‘荀先生’。我想,既然如此,那么我也是姓荀的。”荀柔说话的时候一直紧攥着双手,她几乎不敢去看荀朝辉的反应,怕自己失望,更怕他失望。
  “还有吗?”庄南声音很是激动,他曾经听荀朝辉讲起过往,自然知道那时候荀朝辉是村子里唯一一位识字的先生。
  “还有……”荀太妃犹豫了一下,然后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迟疑道:“我记不清了,好像……好像父亲曾经教我练习左手字……我不晓得是不是我记错了,总之,我是会写左手字的……”她没说完荀朝辉已经喜极而泣了。
  庄南对着泪眼朦胧的荀太妃点点头,确认了她的猜测,荀太妃刹那间泪流满面。
  庄南看看抱头痛哭的父女二人,默默退出去关上了房门。
  真是奇妙的父女缘,谁能想到呢,水灾、三十多年、被拐卖、入宫、出宫、战争、进京……每一桩都称得上是人生一个巨大转折,他们却在兜兜转转之后,寻回了亲人。
  有缘千里来相会……庄南无比相信这句话适用于所有有缘人,而非仅仅是爱情。
  “是吗?”旁边有人轻轻牵了他的手,声音轻浅,像是呢喃在耳边,“我曾想,只要你爱我一分,我会逆天而行。”
  庄南将脸颊贴在他的侧脸上,轻声回答:“我有过誓言,倘若你对我有一丝情动,我愿为你上穷碧落下黄泉。”
  是吗,是的,真的,我很爱你,很爱很爱。
  两人依偎在挂满大红灯笼的屋檐下,远远看来,美好的像是一幅画。微风吹过,吹起他的发丝,缠绕上他的,依稀难解难分。
  “对了,收到余书彦的书信了吗?”周辰还记得庄娜提过这件事。
  “嗯。”庄南点头,笑道:“能是为了什么呢,月莹公主总不至于想要报复慕馨公主。她所求不过是儿子的一抹心安罢了。”
  周辰颔首,发丝柔柔地拂在庄南唇边,他悄悄印下一吻。
  周辰似乎没有察觉,庄南却从他的发梢感到他笑了。
  ……
  “想去同泽?”周辰含笑问他。
  “嗯。”他没有睁眼,只要他在身边,他就懒洋洋像是晒了冬日暖阳。
  “我陪你。”周辰温柔地为他遮挡着初夏的太阳。
  “好。”他糯糯地回答。
  “在那之前,先陪我去一个地方吧?”周辰轻轻吻在他的眼睛。
  “好。”他好像只会说这个字。
  他没有明说,他没有多问。
  因为他们都知道,那个地方,名叫“如意”。
  ……
  

  ☆、心想事成

  *** 
  “我们是来躲份子钱的吗?”二人坐在如意村后山的石阶上,庄南调侃地问周辰,别的不说,庄雅与周景行大婚的份子钱绝对不能少了啊!毕竟今后还指望着将他们的儿子立为太子呢!
  周辰满脸无辜:“这话怎么讲?你家陛下还缺那点子贺礼吗?”
  “嗯嗯,陛下英明神武,自然不缺……”庄南停顿下来,掰着手指头数道,“庄雅、周景行、余书林、周琇莹、庄武、宋清荷、长莺、徐牧、贺虎、白鹭、东柯、陆松……十二个人,你我一人一份,二十四份贺礼……嗯嗯,总不至于将国库搬空,我自是相信陛下的。”
  “为什么要翻倍?谁告诉你说你的那份由我来出呢,小南你好不客气!”周辰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却偏要做出一副高岭之花的表情来,直把庄南乐得笑倒在他怀里。
  庄南笑了好一阵才仰着头问他:“同泽,乃至沙城,乃至桐城,这几处的收益本应是我的私库,我却上缴给了我家陛下,而今微臣身无分文,陛下的份子钱如何不翻倍?”
  “小傻瓜。”周辰长叹一声,仰躺在草丛上。
  “说什么呢?!”庄南不依不挠。
  “说你抓错了重点。”周辰拉长音回答。
  “重点是什么?夫人请指教。”
  “重点就是……你叫谁夫人?!我是夫君!”设局的周辰险些跳了陷阱,顿时恼羞成怒了。
  “啧啧啧,这是说说就算的吗?天真的小朋友。”庄南斜着一双琉璃溢彩的丹凤眼,啧啧叹道。
  “不服来战啊!”周辰挑衅。
  “战就战!洞房见!”庄南毫不怯场。
  “你准备了洞房?”周辰的语气蓦地温柔,柔得几乎滴出水来。
  “我准备了喜堂。”庄南眼中的笑意像是星辰,璀璨又明亮。
  “我也是。”周辰牵了他手。
  庄南吻在他额头。
  ……
  还记得那首诗吗?
  哪首?
  你作的那一首。
  被你藏在小匣子里的那一首?
  被我藏在心里的那一首。
  哦?背来听听。
  改了几个字的版本,要听吗?不是关于暗恋的,而是关于相伴的。
  好。
  ……
  ***
  我曾问“君琴我歌谣,暗恋何时了?”
  而今,心想事成。
  阿弥陀佛,无量天尊!
  *** 
  园有桃,桃下有君,君鼓琴。
  琴有弦,弦击剑,剑如我心。
  三月暖风矣,风吹修竹竹拂桃,满院桃花自飘摇。
  九月秋风起,梧桐叶落十余里,残荷听雨绕锦鲤。
  我有嘉宾兮,八角凉亭秩比斯,佳肴美酒列在席。
  窖酒多且旨,钟声阵阵传千里,遥和今朝酒一醴。
  噫吁嘻!噫吁嘻!
  岂曰无酒兮?思君之酒甘且饴;
  岂曰无衣兮?思君之衣安且吉;
  岂曰无屋兮?思君之榻足相抵!
  与君同住南城里,且饮手中酒一杯;
  与君相识年十几,再饮双手酒一碗;
  与君相知无别期,后饮案上酒一坛!
  酒莫空,君莫停!
  我有嘉宾兮,鼓瑟听钟声;
  钟瑟声中陈三愿,请君为我侧耳听!
  一愿江山万万年,
  二愿世人皆美满;
  三愿与君长相伴。
  为此酒!
  为此琴!
  为今生相伴不虚行!
  为与君相恋心不空!
  干!
  干!
  干!
  ***
  全文完结,九卢拜谢。
  往下是推书,小天使们书荒时请看。
  如果没有闲暇,就不耽误您的时间了。再次感谢。
  *******************************************************************************
  
作者有话要说:  非常感谢小天使们一直以来的支持和陪伴,祝福大家新春快乐,鸡年大吉!
愿小天使们:
漂亮无极限、好运常相伴!【 http://。cc】
返回目录 上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