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思君终有迹-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要变,不如当初我死了,你还能多念长久些。”
温行不想竟激出他这番决绝之语,责道:“休要浑说!这不是为了你往后都不用担惊受怕,我尚在时还好,只怕来日…你不要耍性子,人生老病死是常事,你我都是凡人,远虑是为解后顾之忧。”
思安有些难过看着温行,“我岂因自己而担惊受怕?我与你难道不是能同生共死之人,却是因为我太没用,不能像你护着我一样也护着你,总让你多替我担忧。”
他低眼落在温行因握刃阻止常二而受伤的那只手,薄薄的包着纱布,眸中恸怀让温行心神为之震动,不觉双手越收越紧,想把他揉到怀里,嵌在胸膛,哪怕能抚慰其中万一,不使他再露出这样的神色。
想思安被悬在船舷外时为使常二分神掀开面纱,不曾吝惜后果,温行怎能不知他这样不惜冒险是为什么,况他自跟了自己,何尝不是孤注一掷。
温行低下头,吻思安颤抖紧抿的唇,昵就而笑,有慨而叹。
“粘人得紧,不过绸缪而已,引出你这样着急,就一点也不能离人。”
思安压着声音里的鼻音,坚决道:“不能。”
温行笑道:“好心当作驴肝肺。”
思安凝眸望着他。
温行道:“罢了,大不了今后多费些木材,做一副大棺椁装下你我。前话再休提,你也不许再赌气。”
思安便知此番是顺了自己的意了,终于破怨为喜,道:“你不再提,我自然也不和你追究。”璀然一笑,瞳中似有星芒流动。
——————
温行也一边支在榻上,道:“你现在本事大,也敢来追究我。”越久越察觉过味儿来,思安也不是没个胆子,不过胆子都用在了他身上,心眼算计也朝着他。
思安道:“你不占理,难道还不许我讲道理。”
“哦,”温行眯着眼笑道:“让我瞧瞧你的道理从哪来的。”
他勾起思安的脚弯,一不费吹灰之力把人抱起来,大步走到后舱的卧室里。
思安一惊,道:“放我下来,账还没和你算清。”
温行把他放下来,不过是放在床上,罩身而上,挡住他的去路。
“什么账,咱们床上慢慢算。”
两人虽宿在船上日日同卧同起,却因思安冷着脸,温行半点事体也做不出,美人在怀却看得见吃不着,比和尚清修艰难百倍。
思安哼哼道:“常家的小郎君到底怎么回事。”
温行把他放倒,伸手去解他的腰带,思安拽着绳结侧身,就不让着手。
温行笑道:“刚才说得头头是道,现在怎么又想起这个。”
“我明白我的,你解释你的。暂时一两日你肯定不会这么快看上别人,时日久了谁又知道。”
原来温行一时麻痹常家,倒不必非要放常家一个人放在身边,只是常修予和思安少年时那几分相像,让他临时改变主意。既有疑,还是放在看得见的地方慢慢查。恰他与思安各自持着不让步,收拾常家入御园又怕思安易受险,为保万一先让思安留在宫中,看起来倒像他另寻新欢似的。
温行只轻描淡写地道:“宸妃送他来垂拱殿央我做一出戏,她不想再受制于娘家。你嘴上说得深明大义,原来还是吃醋了。”
思安将信将疑,捂着腰带子不放。
温行跪在他身上居高临下看着他,调笑道:“我的乖儿,快松开,再有什么账待会儿算。”
思安被他制住脱不开身,听他没脸皮的话不知怎么想到梦里的情形,没好气道:“哄孩子吧,怎么算都得听我的。”又有些想入非非,如果也哄得温行像梦里一样……
温行不知他动什么主意,只见他两颊生挥,似有一二分情动,顺着他的话便道:“按说你比温睿不大多少,把你当孩儿疼也使得。”
思安的脸轰地烧起来,道:“真是年纪越大越没脸皮,当初被人当作我爹还知羞,现在怎么……”说了半句却不往下说,贝齿在唇上咬出浅浅的痕迹。
温行故意低头凑近他问:“怎么,果真想给我当儿子。”
思安道:“谁想给你当儿子,又要训又要罚的。”
温行亲着他耳垂,蛊惑道:“你若是我儿子,怎舍得罚,疼你都来不及。”
思安侧头不睬他,捂在腰间的手却慢慢滑开。
锦带一松,衣袍一层层从肩膀上跌落,温行取下思安头上的簪子,青丝如缎散开。蜜色充满阳刚气概的躯体压在另一具玉白雪彻纤瘦的躯体上,肌肤如愿以偿厮磨在一起。
唇舌霸道的掠夺,连给思安呼吸的间隙都没有,直到肺腔气息耗尽,思安才得了一刻机会,有些虚弱埋怨道:“你就这么个疼法,用强可不算,”靠着枕头喘了两下又嘟囔,“反正我没你的力气。”
温行咬一口思安的锁骨,沉声道:“果真我纵野了你,越发要上脸,也罢,今日让你心服口服。”
思安未及问他怎么个心服口服法,又被吻个一气,整个人晕乎乎的,只觉温行的手掌慢慢游移到自己腿根部,轻轻一提抬起。
心里砰砰跳,以为他就这么要提枪上马。
预想的炽情烈火没烧起来,思安不解地睁开眼,温行俯身在他腿间,亲吻着他的脚踝小骨。
舌尖推开系在红绳上的金色铃铛,温暖那周围的皮肤,顺着脚背向下,在小脚趾上用力啃咬一口,引得思安“哎哟”一声,随即把思安的双腿驾到宽阔的肩膀上,又倾身吻至大腿内侧。
温行垂着眼,似乎很认真,鼻翼和下巴不时擦过思安的皮肤,在思安身上不断游移,亲到敏感之处,便用舌头舔舐或吸咬,不太用力,只恰到好处的用那一瞬间的酥麻勾引着思安体内的蠢蠢欲动,连腿间那颤巍竖起来的也亲了个遍,偶尔从思安身下抬起眼,好像在问“舒服么”,语未出而意达,倒比那疾风骤雨地更让人心神摇曳。
思安早软了身子,温行从他腹部吻上来,便迫不及待挺腰抬起胸膛,胸前的嫩红硬充挺立。
温行到那周围亲了亲,才对思安道:“别急,咱们慢慢来。”
思安难耐,手指不住拽着身下褥子扯,喘着气眼眶发红道:“不要慢慢的,我再不说你用强。”
温行只低笑不语,咬住思安胸前,也没有用力,吸吮噬咬刺激思安的脆弱,同时手回扣思安股间,摸索那销魂的入口,不轻不重揉捏起来。
思安不停地嘶嘶吸气,很快只能捂着眼发出低哼声。
他身下湿痕已显,被温行揉得穴口松软,甚至那一下下轻重的触感会带动起穴里的蠕动。
温行看差不多,一边逗着他胸前的小巧,手指刺入小穴,果然一阵收缩,把他的手指都包裹在里头。
又笑道:“等不急?”
思安发出一声不明的呜咽。
温行一改先前的不紧不慢的节奏,曲指朝花心勾弄,须臾指节流下几道暧昧的水渍。
“嗯…!”思安被他磋磨许久,禁不住这一阵突如其来,紧紧揪起褥子,身子都快绷成了弓形。
体内的手指却只弄了一下就滑出来,思安红着眼睛望向温行。
温行不怀好意,用自己身下在思安翘起的顶端蹭了蹭,问:“要不要?”
那形状狰狞可怖,还带着灼热温度,侵略意味十足,然而此刻只让思安回味那里的滋味。
“你……”思安潸然欲泣。
“想要可得叫点好听的,嗯?”
温行的声音沉沉的传入耳中,尾音挑衅似的转高发颤,思安觉得自己的血液都要沸腾了,叫嚣不已,连听到温行的喘息声都成了添入的一把柴。
他小声道:“阿父,我要,给我。”
温行侧耳靠近,故意顶在穴口挨擦,就是不进去,道:“大点声,说清楚。”
既开了这口,还有什么豁不出去的。
思安拉上温行扶在自己后臀的手臂,要温行靠得更近,道:“阿父,孩儿难受,想要你……肏我。”
他眼里雾水朦胧,手无力扶着温行手背,腿间香汗浸透汁水,温行也早有些把持不住,得他一句,掰开他腿间臀肉,缓缓推了进去。
他没有直奔主题,而是不疾不徐,九浅一深地研捣。思安被他弄得心痒至极,缠缠绕绕爬上来的酥痒更折磨他,每每被送上云端前一刻又缓缓降落,腰臀偏还被他固着不让乱动,这样漂浮来回,思安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阿父……啊…思安想要你用力些。”
温行眼里血丝布满,分明也有狂风暴雨在里头,却隐忍不发。
“怎舍得我乖儿受苦,我的思安经不起用强。”
思安皱紧眉心,越发难耐扭着腰。
“啊……思安想要阿父用强的……思安不怕,阿父疼我……”
穴里一再蠕紧收缩,思安全身上下都染成了粉色。在他的“努力”下,温行埋在里头更胀得发疼,气息喷出来犹带了岩浆一般。
温行捉紧他的腰,终将忍了许久的暴虐释放出来,眼里血红,笑道:“好,阿父疼你。”
再不待思安多喘口气,将他的双腿分开最大,发狠捣干起来。
过后却是思安再怎么求饶也不肯停下。
“阿父嗯……啊,哈……受不住。”
“我儿听话,为父好好疼你,你只躺着受用。”
后来果真把思安里里外外疼爱一遍。
待缓过劲来,朦胧间似乎看见外面已是金乌西坠,金黄的波光粼粼叠起,将暖暖的金色也映到屋里,床榻上褥子和软枕都歪落了一半,思安双腿合不拢,连手指也不想动一动,枕着温行的腹部,只这么遥遥望着窗外。
温行用手掌盖起他的眼睛,轻声道:“累了就睡一会儿。”
思安忽然动了动,靠着温行的肩膀爬起来,先是抬起温行受伤那只手在唇边碰碰,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又爬挪身子,反而把温行揽在自己怀里,如此,方才安心闭眼。
温行任他动作,待他睡去,便也露出微笑,搂着他单薄却坚定的背脊。
第78章 默认分章'68'
番外。白露为霜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天水一色,劲爽秋风送起水波澹澹,水滨傍生的秋草排云涌动,远远望去似激浪腾涌,与水波兴休与共,却是上下开阔的好景色。
温行打马绕湖边漫步,在岸边枯草橫压的草堆里找到方才射落的猎物,这一带水草肥美,多野禽小兽栖息,过秋膘肥,正是打猎的好时候。
取了箭,把野鸭捆挂在马后,正欲调马往回走,身侧一从草堆后似有异声。
草过人头,长得又密又实,隔着一丛,后面几不能视。温行警惕地拔出佩刀,问道:“谁?”
风从湖面吹来,草叶拍打如浪滔作响,没有人回答,草丛后窸窣声更大,晃得草杆子左右摇摆,“啪嚓”一声,什么踩着枯枝断裂的声音。
温行以刀虚打草丛,道:“谁在后面,出来!”
“是我、是我。”
突兀滚出个人影,堪堪落在温行脚边,温行机敏,挥开佩刀大退一步,那人也被唬了一大跳,“哎哎”叫唤。
“快把刀收起来,这么拿着乱晃,伤着人怎么好。”
思安眼珠子随温行手中的刀转动,清秀干净的面庞一副极害怕的样子。他身着一身玉色长衫,朴素似书生的打扮,衣着简单,纤纤身量甚难耐那秋霜风寒,跌坐地上,一只脚上的鞋不知去了哪里,裸足半盖在衣摆下。
意识到温行的视线移下停留,他害羞地垂下眼,欲盖弥彰拉扯衣摆。
“你怎么在这里?”温行清咳一声收起佩刀。
思安道:“我原本在湖边走着,哪知一不小心鞋子掉进水里,正往水里捞呢,你又跑出来,怪吓人的。”轻轻拍一拍心口,惊魂未定。
温行道:“既如此,我帮你找吧。”说着探到草丛后。
思安忙细细地唤道:“哎,不用了,我捞了小半时辰都没见着,这水看着平波无奇却深得很,腐草堆在岸边一不小心下去就是个水坑,你别找了,当心掉到水里。”
温行一顿,回顾道:“没有鞋你怎么办?”
思安道:“我家离这不远,本是要回家的,现在却走不了了,”他抬头,伸手拉住温行一截袖子,求道:“你能不能送我一程,骑马带我家去。”
不知是不好意思还是被冷风吹着,他脸蛋和耳垂扑扑粉红,一段露出的脖子倒细白,这般求着人,或许有怯,只敢牵着袖子一角,也不用力,稍微挣一挣就脱开去。
男人该有顶天立地丈夫气概,他这样离顶天立地差的十万八千里远,也不像女儿脂粉气,但太过怯弱,五官算不上精致昳丽,只占一个秀字而已,双眸盈盈如秋水洗练一净,总归让人讨厌不起来就是。
温行没有挣开他,道:“能站起来么,我扶你上马。”
思安含羞带愧道:“方才好像崴了脚,不大动得。”
“如此只有得罪了,”温行把佩刀系回腰间,一把将思安橫抱起,掂在手上的重量极轻。
温行轻而易举将他举到马背上,自己也翻身上马,拉动缰绳扬起马鞭。
湖边风大,马上驰骋一路,风里像带了冰屑子往身上窜,思安不住瑟瑟,温行拉着缰绳放缓速度,从后面行囊拿出羽纱斗篷。
“穿上吧。”
思安接过抱在怀里,道:“你不冷么。”
温行问:“我自然比你这小身板强些。你家在何处,给指个方向,不然一会儿走岔了路。”
“就沿着这个方向走,很快的。”思安道,却回身把斗篷披到温行身上。
“这是给你的,我不冷。”
思安道:“这么利的风哪有不冷的,我瞧这件斗篷挺宽敞,郎君穿了也可从后面遮住我。郎君仗义搭救,若受风,岂不是要让我过意不去,再说,咱们两一起披着也可暖和些。”他系好了斗篷的带子,手指若有若无滑过温行的领子边缘,指尖在喉结处一触,蜜蜂儿点蕊似的,又离开。
“还没向郎君道谢,多亏郎君,不然我今日都不知怎么走回家去。”思安又将披风盖过自己肩头,连温行环在身前的手也盖上,且怕不严实,拢着温行的手背向自己挪了挪,恰恰挨着腹下,不近不远。
温行目不斜视,踢了踢马肚,骏马迈开蹄子,沿着湖边小跑起来。
“这里连个人也没有,这么冷的天,你一个人在湖边做什么?”他问。
思安微微一笑,道:“听说这一带曾有银狐出没。郎君听过说书讲故事么,都说野路里容易遇到精怪化作的美人,不知道银狐会不会化美人?”
温行失笑,甚觉荒唐,“你就到这荒山野地来寻美人,寻到了么。”
思安失望地叹气,“哎,出师不利,没走几步就失了鞋子。不过我想,就算我继续寻下去,怕也是难寻到的。”
“哦,为何?”
“若果真有精怪化作美人,定要找像郎君这样的伟丈夫,方不枉幻化一遭。有郎君在,美人都跑到郎君那里,我还寻个什么。”
思安说着,颓身向后靠,于是伟丈夫的胸膛被无缚鸡之力纤纤瘦弱的身子靠了满怀。
温行置之一笑,道:“故事里都不过是些道听途说编造的,你也信这个。”
身体的温度透过薄衣相互递暖,在秋寒里,裹一袭披风竟也如揣着火炉般温暖,思安瑟缩的身子为之舒展,舒服得一叹。
“郎君是不信精怪能化美人,还是不相信美人更喜欢郎君这样。”
温行道:“都不信。”反问道:“你又不是精怪化的,怎知他们想什么?”
思安眉眼弯弯,神秘道:“我就是知道。”他的手抚上温行大腿,似乎无意,慢慢沿着结实的肌肉向腿根拨划。
温行腰肩直挺,胸膛与思安又紧密了些。
他神色未变,从后侧贴近思安耳郭问:“该不会你就是那精怪化的吧。”
思安只笑道:“不能告诉你,你自己猜吧。”
温行道:“猜我是猜不着的,不过我可以验一验。”空出的一只手钻到思安衣摆下,带着些许凉气握在思安腰侧上。
“听说狐狸变成人以后还会留着尾巴,我倒要看看你把尾巴藏在哪里。”
他撑松开思安的腰带,来到思安胸前,隆在前襟里准确地找到了胸前小点。
思安惊慌道:“你这人,找尾巴怎么能乱摸。”
温行的笑声夹带炽热的呼吸传到思安耳朵里。
“呵,我可不知你把尾巴藏在哪,自然得一寸寸慢慢地找,说不定找着找着…”他捻磨着思安的乳尖,将小粒玩弄得发硬,“你就现了原型。”
思安揣着马背上鬃毛,梗起脖子委屈道:“啊……尾巴不在这。”
温行用力在他胸前一拧,状似无辜道:“好像的确不在,我到别处找找。”
大手又滑到裤子里,扶着思安前端摩挲。
“这里的倒似尾巴。”
思安的命根子被他圈在手里,立刻夹紧双腿不敢乱动,奈何他跨坐在马上根本阻不得那只作坏的大手,立在马背空落落没个依托,反而只能靠身前铁臂支撑才坐稳。
“这里……呀……不是尾巴。”
“不是么。”温行似不信道,握着那和主人一样反应灵敏又可爱的分身前后套弄,故意在吐湿的玲口戳揉。
思安抽气的声音都变了。
“那你来告诉我尾巴在哪儿好不好?”
“哈…哈…嗯……大概在后面……吧。”眼前飞驰向后的景色弄得思安头昏眼花,他断断续续道。
大手又钻到他身后,温行伸出一指探触,奇怪道:“怎么这里也湿了,你可真古怪,什么都没做就变成这样,还说不是精怪化的,除了狐狸精,哪里有像你这样勾魂儿的。”
思安气喘吁吁,还扭身子望着他问:“那你能……找到我的尾巴么。”
媚眼如丝,明明被欺负惨了,还不知死活挑眼来问,好像他身后真有一条蓬松柔软的尾巴,刮挠温行心口。
温行匝紧他的腰,咬着他耳朵道:“可得仔细地找。”蓦然将思安向上提起,对准自己身下。
热硬整根没入,忽如其来的充胀感让思安一时难以适应,马蹄踏过崎岖的道路,一阵阵颠簸,身体里那物也随着摩擦起来。
这样的姿势,这种摇摇欲坠的感觉,都让思安心里一阵恐慌。
“不要这样!”他的身体晃动,几乎坐不稳,内穴也因为紧张猛地收缩,竟让两人都疼起来。
温行忙捞紧他腰身,以防他真摔下马去,吻着他的脸颊和额头哄道:“思安,思安别怕,我在这儿,是我在你身体里。”
思安牢牢抱紧他的手臂深呼吸,终于慢慢放松,连温行也出了口气,须臾,里头也渐渐松懈,却被胯下起落的节奏牵牵动。
“啊……”思安咬着披风的带子呻吟。
温行控制他腰身的幅度,一阵阵摁擦着穴心,在他耳边低声道:“是不是找到尾巴了。”
傍水一片高地上,白茫茫高过人头的野草围出一道挡风墙,马匹栓在帐篷旁,帐篷里的灯火映出两个交叠人影。
“尾巴找到了,你反而不高兴。”
“我又没让你……在马上就……找。”
“以后少看些乱七八糟的书,还一个人跑到水边去,什么狐魅精怪的。”
“你抓着我的小尾巴还不认我,当真人间男子多薄幸。”
“……”
“嗯!啊呀……你别乱来……”
“那我也只有多‘幸’些,才好让你不被‘薄幸’。”
帐中情炽,驱散了白露凝霜时结起的寒意。
(思君终有迹。完)【 http://。cc】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