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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血大明-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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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尔兖也问道:“刚才本王见程先生似乎胸有成竹,不知有如妙策?”

“程某是有些许愚见。”程文芳轻捋胡须轻

“方才听得摄政王还在考虑如此南进大业之事。程T喜。”

多尔兖大喜道:“不知是何妙计,还请程先生教我?”

玛科勒又给人忽视,心中一阵恼怒,暗忖若是摄政王不采纳他的计策,必定让其生死不能。

只听程文芳道:“保皇派之所以敢蠢蠢欲动,无非就是看摄政王实力减弱。到时他们必定指责王爷办事不力从而让王爷让出手中大权。王爷不必理会于他们,只要反诘问他们为何不肯出兵征明,让其失去生事之口,再行激将之法。将他们继续引到南下大业之中。”

“妙计妙计呀!”多尔兖哈哈一笑道:“如此一来,本王不仅可以削弱他们的势力,请朝廷的权力抓得更紧,而且还可以让他们作为先锋继续南下大业当中,真可谓一箭双雕!”

玛科勒反问道:“可是他们怎么会轻易上当呢?”

程文芳笑笑道:“这就要玛科勒亲王多多配合。”

“我?怎么配合?”

程文芳一捻胡须道:“到时王爷诘问那些保皇派之时,玛科勒亲王痛斥王爷的错处,再争取出力南征之权。保皇派必定上当,与你争南征之权。”

多尔兖一拍手道:“此这就是激将。程先生,此计若成,你当算首功。”

玛科勒也是展脸一笑道:“想不到你这汉蛮子的头脑转得这么快。我问你,你为何肯如此出力助我大清灭明朝?”

程文芳笑笑却是不答。多尔也没有再说话。

立碑于官道,刻汉奸之名于其上。这纯粹的攻击,永世不可翻身的可怕攻击,已经将程文芳等投敌人彻底的逼到清廷这边。要想摆脱这攻击,就要助清将明灭亡,才能换来代代的清名。

“心若在,梦就在。”

崇祯在朝英殿来回的走动,不断的念叨着这句话。

自从收到吴三桂的捷报开始,崇祯一真处于兴奋状态。灭清兵六万,退李自成之兵,每一件都是惊天地的事件。试问,自太祖朱元璋以下,谁有如此辉煌战绩?近百多年朝代以来,胜仗是有,可谁有如此惊人的杀伤力。

在大明风雨飘摇之际,吴三桂这一战绩足以使其拜将封侯、裂土封王。若是可以,平西王这个称呼改为平北王戴在吴三桂的头上。

更令崇祯高兴的是,吴三桂身为一军大将所具有长远的战略目光,能够联合李自成以击满清,其所组成的抗清统一战线堪比新中国成立之初的搞日统一战线,极其历史性重要意义。单是使得满清取消南下之意,足以证明他的震慑力。

野蛮人,只有将他打败了,他才会像条狗一样怕你,才会向你摇尾乞怜。

收到捷报后,崇祯立即召开庭议。

初起的秋阳,让人神清气爽。坐于龙椅之上的崇祯更是满脸笑容、神采奕奕,看着殿中的大臣,一股自定都南京未有的骄傲与自豪充盈于胸际,微笑道:“想必诸卿已经知道山海关之大捷,呵呵,这可是近百年从未有之大胜。朕甚喜之!”

众臣当初听得山海关大捷之事,皆是惊愕,随后又是怀疑。吴三桂的两万关宁铁骑再勇也不能以一挡三,更何况那些野蛮的鞑子。但是随后一封封捷报从山海关六百里加急而来,这才醒悟:灭清兵六万乃是事实,这才欢天喜地的相互传诵。如今又听得皇上的一再证实,于是齐声高呼:“上天保佑大明。皇上英明。”

崇祯又继续道:“吴三桂之大胜更让多尔兖撤去另外一支南下清兵,山东无恙。这如此辉煌的战绩如何能不赏!不知诸位爱卿有如意见?”

钱学谦当即出列道:“吴将军之功足以封王拜侯,只是,天下尚未太平,封赏之事倒可暂缓。等到皇上重掌乾坤之时,才是行大赏之时。”

崔慕白也出列道:“臣以为将士为大明而抛头颅洒热血,此时大胜若是不封赏。臣怕是寒了士兵之心。”

崇祯点头道:“崔卿所言甚是,将士有功不能不赏。这样吧,打仗乃是烧钱之事。上次抄李、徐两家所获甚多,便拿出三百万两犒赏三军。其余功名之事,等到天下太平之时再行论功行赏。不知诸卿意见如何?”

众臣皆道:“皇上英明。”

崇祯大笑而立道:“英雄出于乱世。大明处于风雨飘摇之际,正是勇士猛将立功之时。崔卿,你的招贤馆须加大招收力度。朕必不亏待有功之士。诸卿请注意,山海关大胜只是开始,后面的考验将更加严峻,望诸卿努力,争取早日还大明一朗朗乾坤。”话语掷地有声。

只是开始!

殿中各臣不由浮想联翩:只是开始,好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

_…

国庆快乐

魔回家过节了只能一天一更勿怪

再祝中秋快乐

_…

卷四、三足鼎立势…卷五、勇义铸碧血

第一百七十四章、泰山之行(一)

一百七十四章、泰山之行(一)

一入江湖岁月催,无人能留半分名。

泰山是五岳之一,古名“宗”,春秋时始称泰山。它在山东省中部,津浦铁路的东侧,因位于我国东部,故称东岳。景色秀美,居五岳之首,故古时被称为“五岳之长”、“五岳独宗”、“五岳独尊”。于齐鲁大地,几千年来一直是东方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

三名形状各异的人走进泰山脚下最为有名的泰然居。泰然居依泰山而建,其环境一流,其菜式丰富,其味鲜而香,深得方圆数百里之人追捧。其价格却是不菲,但依然有人不远千里而来,一是为了参观五岳之首,二是品尝这天下的美味。

此时正当午饭之时,尽管泰然居要价甚高,但是依然有着九成以上的入座率。

但是在此饮酒作乐的本地富豪却是发现,带刀带剑的人明显比往常多了许多。而且绝大部分面带煞气,明显是碰不得的狠家伙。

泰山贵为五岳之首,泰山派便盘踞于此近千年,其武功招数也多流传于泰山的各个远乡近邻。平明,也有带刀带剑之人前来泰山或是求艺或是切蹉,实是稀松平常。如此虽然多了许多这类侠客,本地之人也是不足为奇,依然在桌子上小斟慢吃,不时瞄向邻近桌子各类侠客的形态,显得十分悠然自得。

靠边的桌子之上摆满了菜肴,三名富绅样子的人就是自我感觉十分优越之人。其中一名三十左右的汉子轻轻放下筷子,故作轻松的道:“自多山海关大捷之后,鞑子再不敢南下。而流寇李自成更是龟缩在京师,不敢再言战事。而当今圣上英明神武,施利策均田地而置流民、明律法招名臣而禁贪官,南京越发繁荣。我还听说,过了中秋之后便是大开海禁之时,哇,这可了不得。祖制也敢更改。圣上真是敢常人所不敢。



另一名四十左右的士子袍的中年人又附合道:“可不是,这海禁可是实行一百多年的祖制。啧啧,这圣上还真了得。”

“哼。”最后一名年纪与那中年人年纪相仿,却显得尤为肥硕,十个手指皆套上了或黄金或碧绿的戒指,给人一暴发富的印象,“张兄与李兄怕是不知道圣上心中所想是为何?”

那三十岁左右地汉子姓张名全。乃是本地富绅。其人年少时曾到泰山派学过几年武。却是耐不住苦逃了回来。可其所学三脚猫功夫相对于寻常老百姓也是相当厉害。普通之人倒不是他地对手。继承父业后利用功夫之利做下些不大不小地坏事黑心辣手地人才。认识他地人皆喊其黑心猫。只听张全道:“哦。听陈兄这么一说。想必是知道圣上所想是为何?”

那陈兄故意抬头看看了周围地人。一摇手将张全与李兄地脑袋聚在一起轻声道:“还不是为了钱。”

张全与李兄心中大愕。满脸地不信。

那陈兄猛地一拍桌子道:“咄。难道我陈子道所说地事是有差地么?”

那李兄连忙拱手道:“陈兄别生气。我们那有不信。泰山附近地三乡四县。谁不知道陈兄向来一言九鼎。金打地牙齿。又岂会口出诳言。只是。此事实在有些离谱。”

张全也拱手陪礼道:“就是。我们怎么会不相信你。这些实在有点不靠谱。”

听得此言,陈子道脸上怒色稍缓,又轻声道:“这也难怪。两位只是注重陆地上的生意,从未涉及海上的事儿。我跟你们说,海上贸易,运出去的是一大船不值钱的陶器泥碗,运回来的却是数不尽的黄金白银。别这样的眼神看着我,这可是千真万确。你那江浙一带的富商那个不是家财万贯?他们如何能达到这个地步?还不是一年跑两趟海船。当然,这是走私,是犯法的。可是架不住钱的诱惑啊。”

张全听得两眼发光道:“陈兄,正所谓‘鸟为食亡,人为财死’。我若是有这样的门路,还不是一样仆着向前。”

那李兄也道:“正是。人无横财不富。陈兄对此事如此子解。莫非是有什么路子不成?”

陈子道不问反问道:“出一趟一艘海船会有如此收获,那么一趟数十艘海船呢?两趟上百艘海船呢?那可是压死人的财富。如今虽说李自成做起了缩头乌龟,满清鞑子不敢南下,可又谁敢担保他们不再对中原虎视眈眈?打仗靠的是什么?还是钱。打仗那可是烧钱的玩儿。退一百步来讲,就算李自成与满清鞑子不想进攻中原,可圣上却是想要收复失地。那就要打仗,打仗就要钱。海上贸易有如此大的利润,圣上又岂会不废海禁?”

一通话下来,说得张全与李兄一阵迷糊,这陈子道平时只知玩鸟弄物,纯一个混吃等死的二世祖,怎么对起这个废海禁这事了解得如此彻底,难道受泰山上的仙人指点,开窍了?

张全轻声的问道:“陈兄,既然海上贸

容易赚钱,你为何不前往南京参加中秋之后的大会,T|处?”

陈子道笑嘻嘻的道:“在未开海禁之前,福建的郑芝龙可是海上一霸,凡是所有船只出海都得听他的。谁若是违反,必定船毁人亡。就算开海禁,也是他这个五虎游击将军前去与圣上洽谈,而不是其他的鱼毛虾仁。不是兄弟不提醒,你们去了也是白去。倒不如等局势明朗一些,再好好想一下如何讨好郑芝龙。”

那李兄一听立即拱手道:“郑芝龙能成为海上霸王,必有其过人之处。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搭得上关系。看陈兄胸有成绣的样子,想必有一定的路子,何不指引一番?”

陈子道哈哈一笑就想开口,忽然看得三名形态各异、江湖打扮的男子起了进来,蓦然的停住了口。

张全不由问道:“陈兄,何事?是不是遇上好仇家了?要不要小弟替你出头?”

眼睛却是看着行走进来的三人,当先一人身材极高、又黑又壮,简直一个黑塔一样,却是佛陀打扮。跟在其身后一人却是极为矮小,又瘦又老,与那黑塔一般的佛陀一比,简直就是小老鼠一个。倒是最后面那位生得慈眉善目,精神极佳的老爷子。

只听那黑塔一样的佛陀大声道:“老偷儿,你带我们来泰山做什么?若非是想偷人家的香火炉鼎?”

那矮小之人怪笑一扭道:“嘿,胖头陀,你不要小瞧于我。我岂会偷那不值钱的香炉,我只偷值钱的东东。”

张全看得那高黑塔与矮小的老鼠奇形怪状之时,早就想笑,如今又听得如此对话,顿时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

别人不知这三人是谁,陈子道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这对奇形怪状的人可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铁罗法与圣手神偷胡桂南。另外一位更是一帮之主程青竹。这三人皆是好手,性情又是古怪之极,可惹不得。一听张全不知好歹的肆意笑出声来,陈子道额头之上顿现出冷汗,心中暗骂道,这个蠢货。

闻得笑声,铁罗汉凶目一闪便瞄了过来。张全只觉此人目光有如实质,其中杀意腾腾,全身如坠冰窖,不禁发起抖来。

胡桂南又是嘿了一笑,鼠目一展像是看到有趣的东西,双目乱转,正待上前。

后面的程青竹轻咳一声道:“都赶了这么久的路了,肚子都饿了。”

铁罗汉与胡桂南相视一笑。铁罗汉更是大声道:“他***,小二,还不给大爷找个位置。小心大爷将你的脑袋拎下来。”

那小二点头哈腰的道:“爷,你看,这里都满座了。要不,你稍等一会,有空的座位。小的第一时间通知。”

铁罗汉黑脸愈发黑了,伸手一指张全那张桌子道:“他***,你看那三个瘪三,吃饱了还在赖死。真真是占着茅坑不拉屎。去,将他们赶紧走,大爷饿着呢。”

“这、、、”小二当然知道他们张全是怎么样的人物,又岂是他小小的小二哥可以冒犯的,可是脸前这爷明显也不是什么好货色,一下子不由为难起来。

陈子道听得铁罗汉的话语,连忙站起来正要说话。却是不料旁里有人插话道:“想不到在泰山脚下竟然还能见到如此横行霸道之事,实在是难得。难得啊!”说话的人阴阳怪气的,一看就是针对铁罗汉。

胡桂南怪叫一声道:“哟。小二,你刚才不是说泰然居是这里最好的酒楼么,怎么会有疯狗乱叫的呢?”骂人当真是不带一个脏字。

那小二一时还没有反应道:“这位爷,我们酒楼怎么会有疯狗,刚才哪有狗叫……”说到这里不禁打住,脸色时青时红,人家是指桑骂槐,自己这么一说,倒成了推波助澜了。

果然,只见一名身穿华服年约二十六、七岁的年轻人跳了出来,手按腰间剑柄怒道:“哪个不知好歹的家伙竟然骂人是狗?我王子玉必要砍下他的人头。“

胡桂南一摸嘴边鼠须道:“谁应谁就是狗。”

此言一出,大厅之中的江湖人士皆大声哄笑起来。

那叫王子玉的年轻人白脸上顿时阴沉如手,铿的一声拔出腰间配合,寒光一闪,唰的一声,长剑直刺胡桂南,剑势快而准,想不到脾气不好性子不稳的他,身手倒是不错。

胡桂南轻身一晃闪过利剑,左腿顺势一弹,嘭的一声,正中王子玉腰间。那脚的力道好沉,王子玉身子打横呼啸的撞上楼墙,咔嚓一声,木制楼增顿时出现人形窟窿,下一秒便是砰重物落地之声。

胡桂南轻笑道:“娘个西皮,老子吃饭也有疯狗出来打扰。现在总算安静了。”

铁罗汉大声吼道:“他***,你们三个瘪三吃完了还不快走。是不是想横着出去?”

这一吼再加上胡桂南一脚踢人之威,陈子道与张全还没有来得及走,倒是把其他人吓走了小半。

卷四、三足鼎立势…卷五、勇义铸碧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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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五章、泰山之行(二)

铁罗汉大声吼道:“他***,你们三个瘪三吃完了还不快走。是不是想横着出去?”

一吼之下,除却那些江湖侠客之外,其他人纷纷付账而走,池鱼之灾并不是所有人可以承受的了。

铁罗汉的吼叫声中,张全、陈子道以及那李兄的保镖纷纷从旁桌挡在三人面前,手按兵器,看架势,只要铁罗汉稍有异动就会拔剑而击。只是这些保镖脸色沉重之极。他们认识刚才被踢下去的王子玉。王子玉用是泰山派的三代弟子,天赋极好,是泰山派培养的重点对象,年纪虽小功夫却是不弱,年仅二十已经跻身二流中阶境界,是江湖十大年青高手之一。他们几个也只是混口饭吃的保镖,功夫最高的勉强达到二流境界。王子玉一个照面便给人踢出酒楼,他们又如何敢跟对方动手。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打不过也得顶上前。

瘪三?!张全脸色铁青,何时曾受过如此待遇!如今保镖又在身旁,恶向胆边生,手掌往下一拍,就要发火。却给一只手从旁拦下,是陈子道。只听他低声道:“张兄,莫要鲁莽。对方厉害,似乎也是找而来。一切听我的,过得此次,我欠张兄一个人情。”也不理张全是否答应转而高声道:“这位好汉,我们早就吃好了,正准备走。既然好汉需要,我们这便走,这便走。”

这话分明是低声下气认低威。张全心中怒火更盛,奋力一甩,却是不能动得分毫。陈子道那只瘦弱白晢的手竟然如同铁钳,将粗他一倍之多的手死死钳住,一动不能动。该死的,这家伙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劲道!?手不能,嘴巴却是能动。正所谓聪明人动口,笨人动手。只要一声令下,自己手下的四名武功高强的保镖便会让那黑大汉踩扁。可是,当张全想要张嘴说话之时,猛得发现自己竟然出不声。苍天啊,大地啊,这是哪位大神搞的鬼!接下来,张全混身冷汗直冒,糟了,这会碰上煞星了。

铁罗汉正眼也不瞧一下张全:“哼。算你识相。还不快滚。”

陈子道拉着张全的手离桌就走,脸现媚笑道:“这位爷,你请。这顿饭便由在下做东吧。”看得铁罗汉点头,转首又道,“小二,还不快上来收拾桌子。这三位爷的费用算到我帐上。”说完又转向铁罗汉,“三位爷,你们慢用。在下先走了。”

铁罗汉脸上嘻笑道:“既然如此,我铁罗汉就不客气了。小二,上最好酒最好的菜。一定要快!”

店里的小二看到铁罗汉凶神恶煞的样子,又是一脚将泰山派的弟子一脚踢出楼外,那里敢怠慢,于是快手快脚的收拾桌子,转眼酒菜就流水般送了上来。

铁罗汉等三人起筷就吃,边吃边喝,大呼过瘾。

此时。噔噔噔。一阵急促地脚步声从楼梯口传了上来。很快一群人涌了上来。为首地正是刚被踢下楼去地王子玉。

只见他一身白净地华服已经满身灰尘。原本一丝不芶地头发已经散乱不堪。脸上青肿浮起。早不复原来风流潇洒之样。狼狈万分。

王子玉怒目直视还在大吃大喝地铁罗汉三人。手中利剑一指道:“卑鄙地小人。竟然敢暗算本少爷。小老头。给我出来。今天我要让你知道泰山剑法地厉害。”

铁罗汉一吞口中红烧肉骂道:“他奶奶地。老子吃个饭也吃不安稳。老偷儿。快点将这苍蝇赶走。实在烦人之极。”

“一会就好。这鸡腿是我地了。”胡桂南嘻嘻一笑站了起来。左手抓住一个烧鸡腿。连吃边含糊地道:“是非皆因强出头。烦恼皆因多开口。年轻人。你地火气是要改一改了。不然。死神可是要随时找上你。”

王子玉怒极反笑道:“哈哈。小老头。你地年纪也不少。还是少出来混为妙。不然。小爷可是能一掌将你打扁。”他身边地一群手执兵器地年轻人皆大声哄笑起来。其中一名老成持重地人在王子玉耳边小声地道:“子玉兄。江湖之上。小孩老人女人出家人皆不可得罪。还是以和为贵。”

王子玉轻笑道:“这里是泰山派的地头,如何轮到别人在此撒野?你看那三个异形,除了那黑大个看上去很能打之外,再无好手,怕啥!”末了又补充一句:“我已经利用秘法通知山门。想来,很快就会有二代弟子下来。嘻嘻,到时,我要让这三个异形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胡桂南鼠眉一挑,停下脚步

原本以为泰山派乃名门正派。想不到,竟是大失所轻的,心肠竟然如此歹毒。我老偷儿倒是要替你的长辈好好教训一番。”手一扬,那鸡腿骨头向着王子玉脸部疾射而去。

王子玉看着那骨头飞射而来,侧头避让。不料那骨头却是猛的改变直飞路役,拐弯向王子玉左脸射来。啪,那骨头脆生生的扫在王子玉脸上,恰好打在他脸庞没伤之处,一条血痕顿时出现在青肿的脸上。

暗器乃是胡桂南最为擅长之技,又岂是王子玉所能避让。

王子玉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痛,上一次被踢下楼,此次给人用骨头拍脸,实在是颜面不存。颈上青筋浮突,双目冒火,明显已经处于发疯之态。王子玉一声怒道:“兄弟们,给我让。”当先一个箭步前冲,手中长剑洒出点点剑光,正是泰山派剑法中的杀招,星光乱洒。此招乃是泰山派一前人根据星光洒露之下,树林中斑驳之影乱起,而突发异想创出的一式以剑光惑敌人之目从而下毒手之招。

胡桂南嘻笑一声,脚步一滑,如同鸭子荡水般荡了开去,避开来剑,然后飞快欺身上前。手起掌落,如同鸭子展翅震水,右掌重生的落在王子玉左臂之上,嘭的一声,王子玉整个身子又横飞起来,撞向正要上前夹攻胡桂南的人身上。后面靠近楼梯口的人成了倒霉鬼,一个不防,骨碌碌的从楼梯口滚了下去。

当其部的王子玉整个身子贴着地板滑行了两米之外,撞倒三个桌子后才一动不动的停了下来,微微颤抖的身体证明他还活着。

胡桂南一拍滑腻腻的双手道:“娘个西皮。老偷儿功夫这么差也能将这废材打趴。看来泰山派也不过如此。”说完转身就走。

突然,一把声音从窗外传来道:“泰山派并没有什么了不起。但是也非你这个偷儿可以轻视。”话音刚落,一名身空道袍的中年人从窗口飞身而进。人一进屋内,所有人顿觉此人如同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浑身上下无不透露出凌厉的剑意。

胡桂南转过身来道:“嘿嘿,小偷儿从不说大话。趴在地上的那位应当便是泰山派重点培养的天才,却是给我老偷儿一掌打趴。啧啧,当真是一位好‘天才’。”

那中年人大喝一声道:“胡桂南,你莫要欺人太甚。在下泰山派冲天子,且让我来领教一下你的鸭形拳。”说完,混身的剑意汇成一道气势向胡桂南压去。其势若雷奔,无形有质。分明是一流高手的气机牵引之术。

胡桂南却是不惧,身形一展,如同鸭子在河浪之中起伏,浑然不觉冲击,反而怡然自得。当真是‘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冈,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

冲天子心中一凛,这圣手神偷的功夫竟然如此了得,不惧我苦练而成的剑意。想来他也是一流高手。当下不再犹豫,右手反转,铿的一声,将后背的七星松纹剑抽将出来厉声道:“原来胡桂南功夫大进,已达一流境界,怪不得不放我们泰山派在眼中。看剑!”长剑嗖的一声向前一刺,同样是闪出点点星光,正是王子玉刚才所施展的杀招,星光乱洒。可威力却是不可同日而语。剑光如同眩目的流光,剑影重重,剑尖如同毒蛇随时寻人而吞噬。

胡桂南同样神色凝重,身子如同鸭子浮于水上,时荡时飘。闪过重重剑刺,这才猱身而上,施展出招式怪异的鸭形拳与冲天子斗在一起。

一个剑意冲天,剑光霍霍;一个拳招怪异,拳声呼呼,又同是一流高手,一时之间斗得难分难解,精彩纷呈。

酒楼大厅之上的各个江湖人士也不乏好手,看到精彩之处纷纷拍手叫好。

铁罗汉咽下最后一口肉,又灌了一口酒才大嘴一抹道:“这个冲天子的功夫不错。老偷儿只怕不能胜之。程老爷子,这次只怕要你出手了。”

程青竹一捻胡子道:“你与老偷儿得皇上所赐的九转百草丹乃是练功之宝,其功用不在少林寺的大还丹之下。你们服用之后功力不但大增,而且固牢根基。这冲天子功夫虽然不错,却是刚过易折。其人到处显耀其剑意之盛,一看便知非是体悟剑法之人,必不持久。

这场,老偷儿当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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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三足鼎立势…卷五、勇义铸碧血

第一百七十六章、困龙之令

一百七十六章、困龙之令

程青竹目注场中战团,一捻胡子斩钉截铁的道:“这场,老偷儿当胜!”

铁罗汉一松绷紧的腰带道:“泰山派传承千年,当有数不尽之高手。莫说一流境界之人,就算是绝顶高手恐怕也不在少数。可是程老爷子你竟然只带着我们两人便前来泰山派踢场。我们是不是小瞧了泰山派。”

程青竹哈哈一笑道:“胖头陀,你有所不知。在来之前,皇上曾与我明言。泰山派在太祖立国之初,竟然受元朝重金之惑,派出近五十名绝顶高手与元朝余孽联手夜袭朝廷。那一场战争,使得南京大明宫,毁殿数座,死人上千。要不是有十多名葵花神功大成的公公挺身而出,与大内侍卫联手将泰山派近五十名绝顶高手歼灭,只怕大明国运早就祚了。只是那一役,宫中大内侍卫三百之数只余三十,锦衣卫更是死伤惨重。随后,太祖便挥军攻上泰山,意欲灭了泰山派。不知为何,却是不了了之。此后泰山派一落千丈,百年难出一位绝顶高手。”

“对,就是要打那龟儿子的下肋。”铁罗汉在一边给胡桂南加油,听得程青竹一番话语又问道:“既然如此,那么太祖隐匿的困龙令怎么会落入泰山派之中?”

程青竹改为传音入密之法道:“皇上分析,太祖为何不敢直接挥军灭掉泰山派,只怕是因为困龙令。据皇上所言,困龙令只得三枚,每一枚都是开启太祖宝藏的唯一钥匙。困龙令若是一毁,宝藏必定随之而毁。所以皇上让我们明里踢泰山派的场子,暗里由袁承志陪同军师李岩一起去偷取困龙令。”

铁罗汉这才点头示意明白道:“原来如此。怪不得袁公子在秦淮花会之后,便与军师李岩一同消失。原来早就来了泰山。只是,这钥匙的名字为何起得如此奇怪?困龙令?龙为天子,困龙困龙。岂不是困住天子?”

“没错。”程青绣肯定的道,“这困龙令便是此意。但是当困龙令与藏宝图合在一起之时,便不再是困龙而助龙。困龙令打开的是太祖留下的无比巨大的宝藏,它可使大明重振雄风。如今正是大明最为风雨飘摇之际,也是需要太祖遗宝之时。皇上当取之。”

话间,场上的局势开始出现变化。

刚才还在抢招进攻的冲天子的剑势开始缓了下来,似乎有些力不从心,一招一式之间也滞迟起来。胡桂南却是精神大振,鸭形拳发挥得淋漓尽致,左带右攻,旁敲直冲,活生生一个人形大鸭子,让旁观的人为之大为叹服。在旁人叹服的姿势当中,冲天子却觉得对方拳拳力大无比,稍一不慎就会身骨皆裂。对方绵长的耐力实在是出奇的长,一套剑法下来竟然奈何不了对方,而自己有些气喘,悔不该当初不好好练习内功。

旁上的铁罗汉忽然大声道:“老偷儿,这个冲天子也是个废才。给我狠狠的扇他耳光。他***,泰山派算什么东东。老子第二个看他不顺眼。”

听得这话。冲天子差点吐血。恨不得舍胡桂南而扑向铁罗法。用剑将其凌迟刮肉。就这么一分神。胡桂南脚步一滑。欺身上去。双手一分。左手一拳将冲天子地七星松纹剑荡开。右手一拳猛地击在冲天子地胸口之上。嘭地一声。冲天子蹬蹬蹬脚步连退七步方才强行稳住身形。一口鲜血忍不住。卟哧一声。吐了同来。落在地板之上。一片腥红。

胡桂南双手一合。拢于袖中。高声道:“哼。冲天子?我看是充脸子。如此功夫就出来混。难道是泰山派无人么?”

冲天子听得心中又是一气。一口鲜血又将点喷出来。死死咬着牙忍住。却将脸憋得通红。狠声道:“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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