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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尊玉贵-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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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终于又浮出惯常的笑来,英俊中带着点坏,看着特别勾人:“要去帐篷里看看吗?”
蔚浔见他终于笑了,心里忍不住松了口气,扬起一张满是依赖的小脸,轻轻点了点头。
黎桑熟练地驱马,离开了刚刚停留之地,带着蔚浔又回了那顶红帐篷驻扎之处。待将人扶下马之后,黎桑将这头高大矫健还被迫参与了一场情事的马儿交给了下人,还吩咐他好好清洗一番。
蔚浔听见这话就红了脸,似乎是想起了刚刚马背上的疯狂,他轻轻地、小幅度地,拽了拽黎桑的衣摆,红着脸嗫嚅:“相公,小浔也想洗澡……”
黏乎乎的精液糊在他屁股上,粘的亵裤也紧紧贴着,让他感觉一抬腿就有东西流下来,很不舒服。
黎桑心中自然清楚他为什么要洗澡,低头饶有深意地看他一眼,又叫来了个仆役,吩咐道:“烧些热水来。”
黎山听了下人的汇报,早就凑过来了,恭敬地问他:“东家,今晚是要在这休息吗?”
黎桑“嗯”了一声,思忖片刻,又指了指那顶红帐篷:“这里你照住便是了,再给我找个新的地方来,最好离山坡近些的。”
黎山听见黎桑说要另找地方睡,惊了一下,看见他身旁的蔚浔时才有所了然,他朝某个方向指了指,恭敬的说:“东家,前边就有个合您心意的,您先在那等等,一会就收拾好了。”
黎桑点了点头,牵着蔚浔的手朝黎山指的方向走去。
眼前这顶山坡下的帐篷的体积也不小,东西也摆放的井然有序,只不过没有黎桑常住的那顶红帐篷般奢华,下人们早就受了吩咐,很快便将一切都收拾好,又安安静静的退了出去。
蔚浔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进帐篷,他新奇的左瞧瞧右摸摸,似乎连帐篷旁系着的纹饰也是有趣的,一张小脸上透出兴奋的红晕,冒着傻气,看的黎桑心中直发笑。
他摇摇头,见浴桶被抬了过来,便招呼蔚浔过来洗澡:“别玩了,小脏猫,快来洗澡。”
蔚浔瘪瘪嘴,一边因为还没玩够而不情不愿的往这边移动,一边小声嘟囔:“才不是小脏猫呢。”
黎桑换一把将他拉过来,抿了下他光滑洁净的小脸蛋儿,故意逗他:“怎么不是?一脸的灰,都蹭我手上了。”
蔚浔有些羞恼,张牙舞爪的扑进黎桑怀里,报复性的往他身上蹭了又蹭,直到把自己薄薄的脸皮都蹭红了才抬起头来,撅着淡粉的唇,小声哼唧:“我是小脏猫,相公就是大脏虎。”
大脏虎挑挑眉,似乎看见眼前出现了一只有着厚厚肉垫的猫咪露出了小爪子,状似凶狠地拼命扑腾,在他衣服上划出一道口子之后,还自以为很厉害的朝他炫耀,洋洋得意。
黎桑忍不住轻笑,直接将收了爪子的小脏猫给脱了个精光,又环抱着放进澡桶里。
那澡桶虽大,却断断容不下黎桑这个成年男人再踏进去跟蔚浔一起洗鸳鸯浴。
黎桑只能略带遗憾的看着蔚浔白嫩的身子在水里扑腾着玩,却什么也做不了。
不,他还是可以做些什么的。
黎桑坏笑着伸出一只手,不顾沾湿的衣袖,直接捞了蔚浔半边身子出来,托着他的小屁股:“都出来了吗?相公再看看洗干净了没?”
蔚浔身子被热水蒸的粉红,一双圆眼睛被熏的水濛濛,因为突然被黎桑捞出来还带着点不知所措,湿漉漉的发披了满背,遮住一片月白清辉。
黎桑看着这小家伙迷迷糊糊的样子,忍不住捏了捏他肉乎乎的小屁股,又问了一遍:“相公检查一下小屁股里的东西是不是都出来了。”
“呀!”蔚浔终于明白过来,两手慌忙按住沉重的浴桶,生怕黎桑一个没端稳,他就摔下去了,因为害怕发生这样的情况,他慌忙告饶:“相、相公,你放我下来呀,给、给你看就是了……”
眼见目的达成,黎桑慢慢将他放下来,用了些力道,将白嫩软绵小屁股拍的红红的:“站在浴桶里,屁股撅起来。”
蔚浔屁股一疼,连忙将屁股撅的高高的,眼里的雾气凝成了泪,挂在眼角要掉不掉,看起来可怜极了。
黎桑见他撅起的屁股又大又圆,软绵绵一团白肉,眼中兴奋之色闪过,粗糙的大手便覆了上去,轻轻将两瓣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肉团掰开,就看见了中间含羞带怯的菊穴。粉白的菊穴因为黎桑的随时随地的肆意鞭挞而红肿无比,肥肥嘟嘟挤在一起,引人遐想万千。
黎桑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挤了进去,感受着独属于蔚浔的紧致与湿热,感受着层层软肉挤压,来回进出之间,水声噗滋噗滋,将他手指弄得湿漉漉的。
蔚浔经不起撩拨,哼哼唧唧的呻吟出声,可黎桑最坏的就在于此,他撩拨起人家情欲了,又装作认真检查的样子,一板一眼的在蔚浔小屁眼里扣挖,还故意往人最深处的软肉里挤。
“呜……不够……相公……相公进来……嗯哈……”蔚浔大声哭了起来,脸上满是对欲望的渴求,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幸好两臂攀住了桶才勉强支撑住,肥嘟嘟的屁股也摇摇晃晃的,看的黎桑眼神愈发的深邃。
他扣挖检查了半天,没弄出精液来,倒是如愿以偿的又把自己弄出了一身火气,身下更是坚硬如柱。
然而黎桑另有打算,没准备直接将性器插进去,反而是将两根沾满了淫水的指头伸出来,对准殷红的穴口,直接吻了上去。
舌头粗糙灵活,钻进肥嫩紧致的后穴里,黎桑模仿性交一般的抽插动作,将蔚浔饥渴瘙痒的软肉都抚慰了个遍,情欲一波接着一波涌来,让他忍不住大声呻吟起来。
蔚浔声音清甜,一声声的婉转呻吟,叫的黎桑身下愈发肿胀。
因为接下来还有安排,黎桑不想现在就插进去,便停下了动作,大手直接挥上去,“啪”的一下打在蔚浔白嫩绵软的臀肉上,留下一大片红痕。
疼痛感让蔚浔忍不住痛呼出声,他眼泪汪汪的扭过去,委屈的直接掉了一大滴泪珠:“相公……呜呜……为什么打我呀……小浔好疼……”
黎桑看着他肥嘟嘟的小屁股上浮现的一道道红痕,狼似的眸子愈发深邃,心底猛地升起一股凌虐的欲望,让他忍不住想在蔚浔屁股上留下更多痕迹,于是又一巴掌挥了上去,在另一边屁股上也留下红肿的指痕。
黎桑大手将被打的凄惨兮兮的小屁股揉捏成各种形状,又凑过去一口咬住蔚浔馨香柔软的耳垂,磨了磨牙:“小浔叫的太大声了,相公要惩罚你。”
“呜……”蔚浔嘴唇被他咬得发白,屁股上那种疼痛又麻痒的感觉让他无所适从,蔚浔只好哭唧唧的开口求饶:“小浔忍住……呜……小浔不叫了,相公、相公不要打小浔……好不好?”
黎桑被他这副双眸含泪,咬着嘴唇委屈巴巴的样子给可爱到了,忍不住又咬了口他软乎乎粉嫩嫩的脸颊,故意吓唬他:“外边还有人守着夜,小浔叫这么大声,岂不是全被他们听到了?万一那些人听见小浔叫的这么骚浪,忍不住进来抢走小浔怎么办?”
蔚浔心思单纯,果然被吓住了,他一想象到自己这边正被相公舔穴肏弄,外边突然有人忍不住进来抢走他,用陌生的性器操进他的小穴里,就忍不住抖了抖,他害怕的哭了起来,颤颤巍巍的跟黎桑保证:“呜哇……小浔不要被别人带走……呜呜……小浔不叫了……”
黎桑看的心中好笑,心想自己怎么可能会让这种事情发生,不过他见蔚浔成功被吓住了,又忍不住作弄他:“那小浔一定要捂住嘴巴哦,叫出声来的话,相公就打你屁股。”
“好。”蔚浔乖巧的不可思议,又摇着布满零落红痕的小屁股,怯生生的说着最淫荡的话:“相公再、再舔舔小穴。”
蔚浔心中羞涩的很,但刚刚被黎桑舔穴的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欲望压过理智,他终于忍不住开口请求。
“骚货。”黎桑看见他这副既纯又欲的样子,一直在揉捏小屁股的大手忍不住又“啪”的一下狠狠打上去,指印交错,红痕斑驳,白嫩的臀肉,红肿的指痕,混杂成最原始的凌虐美。
黎桑又啪啪的几掌,竟又让蔚浔从原本的疼痛 中咂摸出另一种滋味来,又痒又麻的,钻心噬人。
蔚浔快要按捺不住呻吟声了,嘴唇咬的发白,终于在泄露出声的最后一刻,狠狠的捂住了嘴,呻吟声终于支离破碎,渐渐小了。
黎桑复吻上红肿的穴口,打着旋的舔,还时不时轻轻咬噬,就是不钻进去,触及穴肉里的真正瘙痒之处。
蔚浔前边的小肉棒早就颤颤巍巍的立起来了,相射的欲望折磨的他意识不清,但因为后穴始终得不到满足,所以逼得前边也射不出来。
“相公……呜……嗯哈……求、求你……让我射、射出来吧……”蔚浔眼泪一道道的,冲刷着粉红的颊,顺着下巴滴到浴桶里。
黎桑折磨他许久,终于发了次善心,顺他心意的将舌头钻进去,狠狠的舔舐着柔软火热的穴肉,把蔚浔弄的心满意足,但他又不能叫出来,只能双眼含泪摇着屁股抽噎,竟是又爽的哭出来了。
然而黎桑不仅仅舔他小穴,还分出手来撸动着蔚浔前边的小肉棒,两厢刺激之下,他终于哭着射了出来,无力的跪在了浴桶里,双眸失神,大口的喘着气。
第十二章
黎桑强忍着欲火,又给蔚浔洗了一遍,将光溜溜的他从浴桶中抱起来,搂在怀里,安安稳稳的放在床上之后,像老妈子似的任劳任怨的给人穿衣服。
夜已经深了,本该是脱衣服睡觉的时辰,黎桑却反而让他穿起了衣服,这让回过神来的蔚浔很是不解。
他现在已经恢复意识了,洗过澡之后通红柔软的脸颊沁着芬芳,像是喷着奶香的酥酪,让人忍不住衔着咬一口,看看是不是如想象中的那般香甜。
蔚浔丝毫不知道自己在大灰狼眼中成了一道美味的餐点,犹自张着幼圆黑亮的眼睛看着黎桑,小奶音甜甜的问他:“相公,不是要休息了嘛,怎么还要穿衣服呀……”
黎桑盯着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直看得蔚浔心头发颤,羞涩心动:“你先穿好了我再告诉你。”
蔚浔乖乖应了一声,眼中满是对黎桑的信任,像是根本不担心他会将自己拐了卖了,坐在床边晃动着小脚丫,任由黎桑捉住一只给自己套上袜子,还笑嘻嘻的用脚勾他的衣领,浑然不觉自己的动作对黎桑有着怎样的诱惑力。
钿尺裁量减四分,纤纤玉笋裹轻云。
黎桑心想,古人诚不欺我。
他看着蔚浔比寻常男子娇小不少的脚,只觉得在这昏暗的室内也似深海珠贝般熠熠生辉,黎桑捉住另一只白皙嫩滑的小脚丫,拼命克制住了自己想要把玩的欲望,老老实实的给他穿好鞋,又扶他下了床。
他取了大氅来,将蔚浔裹得严严实实的,又随手给自己也拿了件披风,这才带着蔚浔出了帐篷。
已是深夜,草原的风裹挟着青草香让人不由得心情舒缓,一丝凉意也被厚厚的大氅隔绝在外,于是便只剩下了安宁。蔚浔望着不远处山坡上那一轮硕大皎洁的月亮,“哇”的一声叫了出来。
他是第一次来草原,也是第一次见到草原的月亮。
像是被碧绿的山坡托上了鸦青色的天空,四处散落着一闪一闪的星星,流光璀璨,却丝毫不能剥夺独属于月亮的那份皎洁清辉,月光似美人脸上笼着的纱,雾似的洒在大地上,温柔如水,不染纤尘。
蔚浔兴奋极了,小手牵着黎桑的大手,就要往山坡那边去,他回头催黎桑快些,双眸在月光映衬下似乎也盛满了清辉,看起来比平常要温柔得多,黎桑看的心中发软,总是抿成直直的一条线的唇也弯成了一道弧。
山坡大,却并不高,远处看起来更是只有些微的起伏。他们的帐篷就驻扎在山坡下,因此不必耗费时间往坡的方向走,只需要爬上一炷香的时间,便也就到了山顶。
黎桑将披风解下来铺到地上,又拉着鼻尖冒出薄汗的蔚浔坐下来,方便他更好的看风景。
这里的景色他司空见惯了,早些年黎父还在时,为了锻炼他,没少让他自己单独处理草原的事,有时候忙的狠了,他也就顺势住在这了,那顶红帐篷,便是他的常居之处。
晚上睡不着时,黎桑便喜欢骑着马在草原四处狂奔。马跑的累了,他就停下来,坐在最常坐的那片山坡顶,抬头看月亮。
那时只有他一人,抬头看那着那片安静无言的月,心中寂寥却也无言,只能跟着月亮一起沉默,融入无尽的黑夜之中。
彼时的蔚浔还是个缩在偌大黎府角落里的小孩子,一张小脸上经常充满了不安与惶惑,有时候一整天都不出来。
夜里黎桑回来,经过他那间屋子时,常常能透过月光隔着窗纸看见屋里的蔚浔在做什么。
他是个活泼的性子,有时什么都不干也要在房间里来回走几圈,有时候又会拿起黎母给他找来解闷的书,坐在放了一盆鲜妍的四季海棠的窗边,对着月亮轻轻捧读。
他最爱读的便是那本诗经了。
黎桑印象最深的,是那首《月出》。
他音色清甜,月色撩人下,轻轻读着那首《月出》,窗纸透出海棠花的形状,映出他侧脸的剪影,清瘦又精致的下颌骨,顺着颀长纤细的脖子往下,一双拿着书的纤巧的手,早在黎桑不知不觉间,成了他心中难以忘怀的记忆。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
他心中默念,忍不住扭头看看身旁的蔚浔,他的侧脸依旧精致,眼神明亮,那层窗纸却已经消失了,他偷偷惦念的人,此刻正躺在他怀里。
黎桑此生见过许多次月亮,却觉得今晚的月色最美。
他终于不是那个年少时一个人来看月亮的少年,蔚浔也不是年幼时对着月亮读诗经的孩子。
现在他们在一起,并且永远也不会分开。
黎桑低头吻了吻蔚浔的头顶,轻声问他:“喜欢吗?”
“喜欢!”蔚浔扭过头,吻了吻黎桑冒出一点点胡茬的下巴,满心满眼的喜爱:“相公对小浔真好,小浔最喜欢相公了。”
黎桑心中愉悦,顺着他的话问他:“那你要怎么报答相公?”
蔚浔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像是在想到底要怎么报答黎桑。
黎桑看他这幅模样,心中发笑,索性也不打算为难他了,想说你把你原来住的那间屋子里的四季海棠送我好了,可他还没开口,就见蔚浔把手蒙了上来,覆在他的眼睛上。
眼前一片黑暗,其他的感官便更能察觉周围的一切。黎桑闻到独属于蔚浔身上的那股甜香,还有他指腹的柔软。
黎桑喉咙一紧,声音低沉,携着一抹欲:“做什么?”
“相、相公不许睁开,小浔要报答你了。”他声音慌乱中透着羞涩,小手拢了拢,压在黎桑眼睛上,像是被睫毛弄得有些痒。
黎桑听话的闭上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应了一声:“小浔的报答是以身相许么?”
蔚浔却不说话了,手尝试性的拿开,又按着黎桑的双肩,让他躺了下去。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之后,黎桑感觉到自己的裤子似乎被人褪了一半,湿热的小舌头隔着轻薄的亵裤在一下下的舔着他的性器,滋滋作响。
黎桑抬手盖住了眼睛。
他仰起头来,鼓起的喉结上下滚动,棱角分明的脸上,也浮现了忍耐之色,连带着声音也有些颤:“小浔……”
他喊了一声蔚浔的名字,蔚浔却没有回答,反倒像是受了鼓舞一般,一鼓作气将他的亵裤也扒拉了下来,张大了嘴巴直接一口含住:“小浔报答相公……呜……要给相公生孩子……”
他声音含糊不清,却听的黎桑心中一热,身下一硬。
“唔……”黎桑闷哼了一声,按住了蔚浔的头,却没有用力。
蔚浔知道他是什么意思,顺从的往下吞吐着,他甚至主动将黎桑粗大的肉棒吞到了细嫩的喉咙口,收缩着口腔吮着他的肉棒往里吞咽。
然而黎桑的性器实在太过粗长,他这般努力也只勉强吞了一半,另一半蔚浔用手撸动着,心里打定了主意要给黎桑伺候的舒舒服服。
“小浔的骚嘴巴跟骚屁眼儿一样舒服……”黎桑忍耐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了,按着他的手用了些力气,更快的在蔚浔嘴中进进出出,享受着湿热的口腔以及细嫩的喉咙眼带来的紧致与快感。
蔚浔被窒息感逼出泪来,泪眼朦胧中他看着黎桑,把对方看的胯下越发坚硬,抽插的动作也愈发凶狠。
又过了好一会儿,黎桑才终于射了出来,他一只手撸动着自己的性器,慢慢从蔚浔口中退出来,极速的撸动了几下,最后抵着他殷红的嘴唇,射了蔚浔一脸。
“咳咳……相公好坏……”蔚浔冷不防被呛了一下,一边抱怨黎桑不仅睁眼了还将精液都射到他的脸上,一边将脸上的精液都刮到嘴里,吃的干干净净,淫荡的模样看的黎桑下腹又是一紧。
他坐起身来,凑过去要吻他,蔚浔便乖乖撅着小嘴回吻他。他嘴里还有些精液的味道,黎桑又想起刚刚的疯狂,吻的愈发用力,粗糙的舌头勾着蔚浔滑嫩的小舌嬉戏,唇齿交缠,牙齿甚至磕破了他的唇,引来蔚浔一声痛呼。
黎桑又温柔起来,心疼的舔舐着那一小片伤口,很快又将蔚浔安抚住了。他被吻的色情而迷乱,身下也很快的有了反应,甚至后穴已经冒水了,湿漉漉的浸湿了会阴。
他变得难耐起来,人还被吻着,小手却已经开始无意识的抚摸着黎桑强健的胸肌,破碎的语声自唇齿间传出来,是情欲的滋味:“相、相公……唔……想、想要了……”
“哪里想要?”黎桑暂时停下来,好整以暇的望着他,一张俊脸就在蔚浔上方,看的他一阵脸红心跳:“小、小屁眼想要了……好痒……想、想要夫君的大肉棒进来……”
蔚浔话说完脸立刻爆红,抬手将几乎要冒热气的脸颊埋住,很明显刚刚的话是他一时鬼迷心窍说出来的。
黎桑看他这副样子,只觉好笑,将他的手拿起来,哄他:“相公喜欢听你说这些话,小浔说这话的时候最可爱了。”所以你不用不好意思。
蔚浔却不相信,手又盖住脸,眼睛从指缝中看着含笑的黎桑,又闹起来:“相公骗人!这些话明明……明明丢死人了呀……”
眼见劝不动他,黎桑索性也不劝了,将厚厚的大氅盖在两人身上,又将蔚浔的衣服扒干净,借着穴里的水润,直接将自己半硬的性器又抵了进去。
他要是不信,他就操到他信,操到他相信他确实是爱听这些话的。
黎桑咬着蔚浔的一颗乳头,吸吮着甘甜的奶水,手揉捏着另一只,然后重重的一挺身,龟头直接顶到了底,激的蔚浔大声呻吟了一下。紧接着他却又惊恐的捂住嘴,似乎还在忌惮之前帐篷里黎桑的话。
“没事,大声叫吧,这里没人听见。”黎桑见他手终于放下来,忍不住又亲了亲他的唇,然后又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操干。
披风挺大,两个人躺在上边却又有些不够看了,蔚浔身下被激烈的操干给爽到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快感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他呻吟声也随着啪啪的撞击声而响彻山坡。
黎桑粗长的性器完全将他的肠穴撑开到了极致,龟头每次破开湿软火热的菊穴,抽出时只剩龟头在穴口卡住,反复进出抽插。
两人动作过于激烈,披风早就被揉搓的不成样子,蔚浔后背甚至能感受到牧草的摩擦,还有小穴也是,磨的他瘙痒不已,扭动着身子闪躲。可他被黎桑压在身下,性器一进一出之间,被带出的淫水将身下的草沾的湿漉漉。
蔚浔被黎桑翻了个身,软嫩的乳尖直接摩擦到了粗糙的草尖,双乳晃动,奶水被刺激的一股股的冒出来,将青翠的牧草浸湿,变成奶白色。
他大声又肆无忌惮的呻吟出来:“哈……奶头好痒啊……嗯哈……小穴好撑……相公好、好厉害……呜……”
漫天星光月色之间,无人注意的山坡之上,他们在激烈又温柔的做爱,清冷的月光撒在黎桑浸出汗的后背上,撒在蔚浔粉红娇嫩的身体上,似乎也染上了一抹火热的温度。
过了很久很久,黎桑加快了速度,重重的摩擦着湿热的肠壁,又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射了出来。
精液冲刷着穴肉,蔚浔终于也忍不住又射了出来,他达到了高潮的顶点,穴肉竟然喷出一小股水来,冲刷着黎桑的肉棒,也慢慢的将他的精液吸收到体内。
不过此刻的两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个特殊的异象,他们在接吻,温柔又安静。
夜还很长。
第十三章
草原一行之后,黎桑到家的第二天,便轰轰烈烈的害起了风寒。
起初还好,只是打起了喷嚏,畏冷了些,心想着喝副姜汤也就好了,黎桑便也没有叫大夫。谁知到了第二天,他的病情却骤然加重起来,饶是他一个体格健壮的男子也开始发起了高烧,被蔚浔跑的飞快找了大夫来。
家里他一早就安排好了,倒也没出什么岔子,一切都井然有序的进行着,大夫紧赶慢赶着来了,开过方子之后,下人将药熬好了送过去,又被蔚浔端着一口一口喂过去。
说起这事,黎桑心中还有些想笑。
不知蔚浔小脑袋是怎么想的,竟想着黎桑怕苦,自己先皱着眉头尝了一小口,又捧着黎桑的脸准备哺过去。
可他刚喝了一口,就见黎桑直接将药碗端过来一饮而尽,动作干脆利落的让他没反应过来,直接将嘴里的一小口给咽下去了。
蔚浔一张小脸被苦的皱皱巴巴,看的黎桑忍不住发笑,而蔚浔见他笑话自己,小脸委屈极了:“相公怎么自己先喝了?”
黎桑喝了药,仍烧着,却比之前要精神些,不想让蔚浔担心,他便故意调笑他:“小浔是想嘴对嘴喂过来么?”
蔚浔红了脸,比平常要扭捏些,却也不招人烦,反倒觉着可爱灵动,他嗫嚅着回道:“小浔刚吃了块糖……想让相公喝药不会太苦……”
“那不应该喂给我吗?小浔怎么吃进自己嘴里了?”黎桑一脸促狭的望着他,心里冒着坏水儿。
蔚浔脸果然红了,小嘴张了半天,也没说处个所以然来,只好顶着一张红到耳朵根的脸羞耻的说出了心中想法:“小浔……小浔想、想亲相、相公来着……”
黎桑被他逗的笑出声来,他又咳了两下,费力的攥住蔚浔的小手,轻声道:“等相公好了,定让小浔亲个够本。”
他还受着风寒,若是现在亲了蔚浔,怕不是会传染给他,到时候两人都病了怎么行?
蔚浔却不知道黎桑心中所想,他还以为是黎桑不愿亲他,倒也没闹,只是闷闷不乐的“嗯”了一声,再也不吭声了。
黎桑病的有些糊涂,难得的没注意到蔚浔的小心思,只当他累了不想说话了,于是只朝他招招手:“小浔上来睡会儿,到相公怀里来。”
蔚浔默默爬上床,小小的一只,缩在黎桑怀里,看的他心生怜爱,忍不住吻了吻他头顶的发,哑着嗓子哄他:“小浔和相公一起睡着,好不好?”
蔚浔心里稍微开心了小拇指长的那么一点点,于是奶声奶气的答应了一声:“好。”
黎桑听见他回答,火热的身体又凑近了些,将人抱得紧紧的,安心的睡过去了。
蔚浔却没那么快睡着,闷闷的胡思乱想了好一会儿,才因忙来忙去的照顾黎桑一天而困倦的昏睡了过去。
天色已经大白,阳光丝丝缕缕,不甚明亮却也照的人心里暖洋洋。床上两人还是相互依偎的姿势,睡得很熟。
最后还是蔚浔先醒的,他没生病,睡到这时候已经差不多了。他探了探黎桑的额头,发现已经不热了,才安下心来。
本想坐起来,却发现黎桑一条沉重的手臂还在他腰上环着,蔚浔就还乖乖的在他怀里窝着,用眼神描绘着头顶上方陷入沉睡的黎桑的五官。
他睡着时和平常是很不一样的状态,邪气英俊的五官此刻显得有些沉静,一双锋锐的眼睛闭上时,只让人觉着满满的安宁。
蔚浔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来,隔着很短很短几乎要触碰到的距离,从他深刻的眉骨处开始,顺着高挺的鼻梁往下滑,滑到形状优美的唇,蔚浔停了下来。
他的手还维持着刚刚的姿势,一向笑得弯弯的眼睛却难过地垂了下来,蔚浔撅着粉嘟嘟的嘴,想起睡前黎桑为了不亲他,还主动的一口将那么苦的药给喝完了,他就很难过。
药那么苦,相公一口就喝完了,根本不给他机会。
不想给他亲亲,是不是不爱他?
蔚浔越想越难过,心里想哭,却害怕吵醒黎桑,最后只好努力的憋着。
他慢慢将手放下,小鼻子一抽一抽的,泪没掉下来眼圈倒是先红了,娇憨圆润的鼻头也红红的,看起来可怜兮兮。
黎桑从蔚浔摸他额头时就醒了,他没出声,任由对方灼热的视线在他脸上扫来扫去,任由对方的手指隔着很短的距离在他脸上描摹,心中愉悦脸上却不动声色。
感受到蔚浔的气息停在他唇上半天不动,黎桑有些疑惑的将眼睛睁了一条小缝,看看蔚浔是怎么了。
然后他就看见蔚浔睫毛有些湿润,看起来不大高兴的样子。
黎桑立刻顾不上装睡了,大手捧住蔚浔的小脸,将他的脸抬起来,又小心翼翼的抹去了刚从眼尾留下来的一滴泪,“怎么了?”
他的声音富有磁性,带着大病初愈的沙哑低沉,裹挟着一抹独属于他的温柔,直直的撞进了蔚浔的心里。
蔚浔听了直接委屈的大哭起来,眼泪糊了满脸,黎桑擦都擦不完,只好听他抽噎着委屈着可怜着说:“相、公昨天为什么不亲亲我呜哇……呜呜……”
黎桑:“……”
他哭笑不得的拿了床边的毛巾过来,一边慢慢的给蔚浔细嫩又黏糊糊的小脸擦拭,一边笑着解释:“相公昨天发着烧,若是亲了小浔而传染给小浔可怎么好?”
蔚浔一听解释果然不哭了,娇嫩的小脸憋的通红,“小浔不怕被相公传染,小浔想要相公亲亲。”
黎桑无奈扶额,还是坚决的拒绝了他:“不行。”
蔚浔又一次被拒绝了。
不过他这次倒是不哭了,他小脑袋瓜难得的聪明了一次,黑亮的眼珠转了一圈,又问黎桑:“相公渴吗?”
黎桑被他瞅的心中发直,有些疑惑的点了点头:“有点。”
蔚浔一听这话立刻眉开眼笑了,他双颊透着喷薄的粉色,小脸被身后的日光照的明艳逼人,看的黎桑心不由控制的乱跳了几下。
然后他就看见蔚浔顶着一张越来越红的脸,羞怯又大胆的问他:“相公……那你亲亲小浔的奶、奶头,好吗……好多奶水,涨……”
第十四章
黎桑的眼神下一秒就变了,幽暗昏惑,像藏着被关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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