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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我不弯-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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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赵怡的爹是好友,想来他们两家的关系应该不错。此番心中还有许多疑惑不曾弄清楚,不如前去会一会这位老爷。若是面善,我就趁机问一问他赵家那些前尘旧事儿。
主意既定,我笑道:“烦请你带路。”那人恭敬地在前引路,身后的家仆多有慌张,他拉着我的衣角凑上前低声道:“公子,你想叙旧改日再叙也可,现下我们还是找回王府去吧。”
“不急,等本公子去会一会这位老爷再回去也不可。”家仆面有难色,欲再劝我,我开口道:“你放心,等会儿白轩涵怪下来我会替你担着。”
家仆多有纠结,却也没再说什么。方才那人引着我到了另一处茶楼。上楼转角来到一间雅阁门口:“公子,我家老爷在里边等你。”
我推门进去,幽幽檀香扑鼻而来,身后的两名家仆被拦了下来。目光所及之处有三层珠帘,珠帘的尽头,临窗的位置上坐着一个青衫之人。
撩开层层珠帘,我提步过去一看,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我没客气地在他面前坐下,男人见了我脸上闪过片刻的惊讶。他半晌不言语,屋里的气氛有些尴尬,我道:“你你找我有什么事儿?”
“你不认得我了?”男子投向我的目光十分凌厉。“头顶同一片天,脚踏同一片地,认不认得又有何妨?”我努力保持镇定,可不要被他看出什么破绽才好。
男人哈哈笑了两声:“好一个头顶共同天,脚踏共同地。想不到原来爱哭鼻子的小哭包竟能说出此等话,当真是长大了啊。”
他越是这样说,我越是好奇,“方才来传话的家仆说你与我爹是好友,可我怎么看着你如此眼生呢?”
“你看着我眼生也不奇怪,毕竟当时你才五六岁,而且自那件事后你我再也没有见过面,眼下认不出我也在常理之中。”男子倒了一杯茶递给我,嘴角的笑容颇有深意。
这家伙果然晓得不少赵怡家的前事,我思忖片刻笑道:“您与我爹交好,现下说了这么许久我连您的名姓都不知道,若是让我九泉之下的爹爹晓得,他怕是要责怪于我了。”
男子道:“我姓张,小侄唤我清伯父便可。”张清?着实是没听过这号人,不管如何,他与赵家关系不错,想来不会害我,暂且与他接洽一番。
我嘿嘿笑了两声,“清伯父现下住在何处?侄儿得空时想找伯父好好聚一番。”张清道:“我住的地方离这茶楼不远,穿过这条街再拐三道弯就到了。”
我暗暗记下了路线,张清又道:“小侄这十多年去了哪里?遇到了些什么人?这些年过得可好?”
张清这一连三问把我问住了。我敛去笑容,思忖片刻正色道:“一言难尽啊。小侄这些年四处流浪,居无定所,走投无路之际才回了此地。”
张清道:“小侄现下住在何处?”
我还没有弄清楚这张清的来头,还是不要把白轩涵的名号抬出来为好。我支吾之际,张清又道:“小侄若无住处,大可随我回去,住在我的府上。”
“不必不必,清伯父无需挂怀,侄儿有去处。”张清笑着点了点头,面上笑容有些生涩。我替张清添满了茶,道:“清伯父,方才你口里说的‘那件事’侄儿有些记不清,还望清伯父能给侄儿讲一讲。”
“记不清了?”张清似乎是有些惊诧,我忙作怜状道:“侄儿早年流落之时脑袋受过重创,因而丢了一部分记忆。”
张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后而长叹一声道:“那件事儿一直是我心头的一个结。如果前朝余孽不谋逆,你们孙家就不会落得这般下场。”
孙家?我怎么又变成孙姓了。为免露出破绽,我只听不言。张清继续道:“十六年前前朝余孽勾结本朝外戚叛乱,大军四起,血洗皇宫。杨兄带着你和几位皇子连夜出逃,叛乱五日后就被平定了,只可惜杨兄没坚持下来。”
救了皇子,这功劳可不是一般的大,就算没有封侯拜相,那荣华富贵也是少不了,只可惜这杨家人没命享福。我暗自叹息之际,张清的家扑推门进来了,他在张清耳畔嘀咕了两句。张清面无波澜,看不出喜怒,他朝我道:“小侄,府上有事,我需得回去一趟。”
我忙起身道:“那我就不耽搁清伯父了,改日再登门拜访。”见张清领着家仆远去,我亦转向回了王府。
白轩涵候在正堂,我远远瞧见他面色不好。立在一旁的白真见我走近,不出我所料,他又瞪了我一眼。我依旧厚着脸皮朝他嘿嘿一笑,转而急奔向白轩涵:“公子,你找我何事?”
“无事,只是听说你只带了一个仆从出门,有些不放心。”真不晓得白轩涵这家伙在担心什么,我一个大男人难不成还怕走到街上被人劫色?
我笑着应了两声:“公子放心,我一没财,二没色,不会出什么事儿。若真遇到了不长眼的家伙,我把你的名号抬出来吓他一吓便可。”
白轩涵未作声,似乎是应允了我方才说的。默了片刻我问道:“公子,你可认识张清这号人?”
“张清?”白轩涵的脸色终究是变了:“童儿今日可是遇到他了?”不得不说,白轩涵这脑袋瓜子还真是聪明。
我道:“并非遇到,而是他派人来请我过去一聚。儿时的事我皆已记不得了,今日张清说他与我爹是好友,而且依照张清所言,我应该是孙姓。我想问问公子,他说的是真还是假。”
白轩涵沉默片刻才道:“半真半假。童儿这一路可听过当真丞相张彦之的名字?”我道:“听过,百姓皆说他是奸臣,难不成这张清就是丞相张彦之?”
第27章 王公公带人冲进来了。
“姓张,名彦之,字清。”白轩涵的语气不善,眼里似乎还有一些恨意。我勒个去,还真是丞相张彦之,这其中的故事不简单,我道:“公子,你快给我讲一讲,日后我再见到他也好提防提防。”
白轩涵道:“童儿,你不是说脑袋受了伤,忘记了以前的事情么。现下我就全都告诉你。”明明一早就做好了准备,此刻却突然不安。
白轩涵道:“你不叫赵怡,也不叫舒童,你名唤杨羽。你爹名唤杨绛,原本是丞相。十六年前前朝余孽叛乱,丞相带着你、我还有我两位皇兄逃离故都,路上遭遇截杀,我的两位皇兄命丧黄泉。为了躲避追兵,丞相让你和我换了衣服,丞相带着你引开了追兵,我才保得一命……”
杨羽,白轩涵口里念着的羽儿竟然是我。我撩开袖子看了看手腕上的玉字,又拉开白轩涵衣袖看他手腕上的羽字。心里乍然一暖,我道:“在新嶂城时,你是看到我手上的刺字认出了我,难怪这一路上你对我这般好。”
“童儿,我亏欠你太多,日后定会慢慢补偿你。”白轩涵握了我的手,我见白真脸色不好,松了百元哥涵手,笑道:“公子可别说补偿不补偿的,你不欠我什么。只是行止随心,做事不甚考虑后果,日后若是做了什么错事,公子不要怪我就行。”
“自是不怪,不管童儿做了什么错事,我都会替你担着。”看着白轩涵的笑容,我心里堵得慌。杨羽啊杨羽,望你天上有灵,切莫怪我占了你的身体,霸了你的白轩涵。我虽是一个小混混,身份地位比不得你,但是我会全心全意陪在白轩涵身旁,弥补你的遗憾。
我歉疚之时,张彦之那张不应景的脸在我脑海闪过。我忙又问道:“公子,张彦之那厮是你的对头,我爹真与他交好么?”
白轩涵摇头道:“并没有,当年他与你爹争抢过丞相一位,对你父亲恨之入骨,你要小心提防他。”
听了白轩涵这话,我心里一阵后怕。先前张彦之老是望着我笑,他这笑容不晓得藏了多少把刀。
白轩涵陪了我两日,听戏,赛马,下棋,喝酒……快哉得紧。今日天刚放亮,白真就来敲门,我松开了白轩涵翻过身去继续睡。
隔了片刻,隐约听得白轩涵道:“童儿,我进宫一趟,可能要晚一点回来。你要想上街,记得多带两个人在边。”
“知知道了。”我哼哼唧唧应了一声,白轩涵的后话我没听清楚。眼睛一闭一睁,两个时辰过去了。起床吃了点清粥,我领了三个家仆悠哉悠哉出门去了。
今日未逛几条街我就发觉不对,这街上的人怎的都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议论。我尖着耳朵听了片刻,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他们说的不是旁人,而是我杀害赵青一事。
按理来说这件事白轩涵应该处理好了才对,现在怎么弄得皇城的人都晓得了。我心里发虚,领着家仆就折回了王府。
本想等着白轩涵同他好好商量怎么处理这件事,哪晓得白轩涵没等到,倒先等来了前来锁我的官差。王府管家出面斡旋道:“差爷,今日日头大,请先进来喝杯茶。”
官差道:“喝茶就不必了,我等拿了赵怡便走。”管家正色道:“差爷怕是弄错了,此人名唤舒童,是我家王爷的书童,并非差爷口里的赵怡。”
官差从怀里掏出一张画像举到管家眼前:“前两日赵友乾到孙守城面前状告赵怡,说其杀害主子赵青之后逃到了故都,并且更名为舒童。此事涉及白锦王爷,守城大人为保王爷清誉,特派我等前来请这位公子去细说一二。若这里边有误会,可当面解开,还他一个清白。”
这话听来倒是中肯,但是我不晓得这孙守城是何态度,他若是白轩涵这边的人倒无大碍,就怕他跟白轩涵不是一个阵营。管家忙道:“守城大人能这般想最好,只是今早我家王爷出门时特交代我照看好舒童,若此刻差爷带走他,等会儿王爷回来我无法交差。还请差爷再等片刻,我这就谴人去知会王爷。”
“这是一桩小事,何故劳烦王爷。况且我这趟只是带他回去问几句话,并非赴刑场,你一再阻拦是何用意?”我第一次见着当差的敢在王侯府门前如此叫嚣,不过由此可知这孙守城与白轩涵不是同一阵营之人,这一趟,无论如何都去不得。
当差的预备强拿我,管家与家仆皆护着我。混乱之时,忽听得马蹄之声,马蹄声之后便是白真的冷呵声:“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众人皆停了手,那当差的立马笑着朝白轩涵行了个礼。白轩涵板着脸下马,扫了众人一眼后拉了我便进府。方才那官差忙道:“王爷,赵友乾状告您的书童杀了人,我等奉了孙守城之令带他回去问话,还请王爷行个方便。”
白轩涵仍旧不理,拉了我就走。官差追我而来,白真亮出铮亮的长剑,呵道:“王府岂是你等能擅闯的?!”
官差似乎是告了几句饶,往后之话我没再听清。白轩涵拉着我入了正堂,丫头奉上茶点,我道:“你这样做会不会惹上麻烦?”
“无碍,童儿大可放心。”白轩涵飘然一笑,方才的怒色瞬间没了踪影。见我心不在焉,白轩涵忙又补了一句:“童儿大可放心,只要有我在,他们奈何不了你。”
“赵友乾把这件事闹大了,今日我上街,街上的人都在议论这件事情。”我还有后话没说,白轩涵便抢言道:“这件事我会处理好,你别担心。”
他是王爷,有权有势,处理这件事应该没多大问题,因而我没再多言。街上到处都是议论,孙守城的手底下的官差也候在王府门外不肯离去。白轩涵终日陪着我,与其说陪,倒不如说守。
白真在外奔波了三五日,不晓得处理好了否。每每问白轩涵他总是搪塞而过,一味地叫我放心。今日白轩涵去了书房,我趁机爬到墙头上瞧了瞧,官差依旧未走。
黄昏至,白真回来了,他向白轩涵说了几句,白轩涵骑着马往皇宫方向去了。我心里不安,抓了管家便问道:“你方才可有听见白真对公子说什么?”
管家摇头道:“不曾听见。”我又道:“近来街上还有人议论我么?”管家脸色微变道:“已经少了许多,公子不必在意,王爷定会处理好这件事。”
白轩涵如此说,管家也如此说。这件事竟然比我想象中棘手,赵友乾那厮只是新嶂城的一个土豪财阀而已,他怎的敢与当今皇帝的亲弟弟白轩涵抗衡?
天色已晚,屋外的虫鸣声扰得我无心睡眠。今晚的月亮好亮,亮得周遭不见一颗星。我一直等到后半夜,忽而听得脚步声,我开门一看,白轩涵笑道:“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我我一个人睡睡不着。”白轩涵打横抱了我就进屋,“正好,我一个人也辗转难眠。”白轩涵面有倦容,我没再问他今夜之事。
以前搂着东西睡觉的习惯改不掉,眼下这断袖之癖也改不掉了。
一觉睡到大天亮,醒时身旁不见白轩涵。我麻溜地穿上衣服出门寻他,刚出门就碰见一个小丫头,我揉了揉睡眼,问道:“公子去哪里了?”
丫头应道:“方才白真大人来说有事同王爷商议,此刻应是在书房里。”我应了一声,转向便往书房去。白轩涵的书房房门紧闭,我本想在屋外等着,转念却想到了赵友乾。
好奇心驱使,我溜到了窗前。听得屋中白真道:“赵友乾仗着背后有张彦之撑腰竟然开始煽动城中各大富商扰乱市场,商人们大肆抬高米、油、棉、药材等价格,皇上大怒,我想不日他便会有所动作。”
白轩涵沉默片刻才道:“商人抬价,我便压价。你谴人去收购百姓必需的米粮等物,高价收低价出,只卖给穷苦百姓。皇兄那边我会再去解释一番。”
“王爷,这根本就是杯水车薪。皇城周边的乡镇千千万,我们救不了多少人,更何况府库银钱有限,最多只能撑两个月。”白真的语气倒是平静,颇有一番是金钱为粪土的气势。
白轩涵道:“能撑两月是两月,我会想办法尽快解决。”我听了心里极不是滋味,摸着墙脚溜回了屋子。
赵友乾的后台是张彦之,难怪他会如此嚣张。联合商人扰乱市价,再把这个责任归咎于我,时间一长,百姓肯定会怨声载道,民生不安,届时皇帝定然坐不住。就算白轩涵极力保我,皇帝也不会放过我。
借刀杀人,此是好计,也是毒计。如此一分析,我浑身乍然无力。我只是想安安稳稳地度过余生,为何总是摆不脱一个死字?
心烦意乱地又过两日。今日的天空布满乌云,迎面而来的风扑打在脸颇有一些痛意。看着宫里太监带来的圣旨以及数百将士,我的腿软了。
我躲在拐角处看白轩涵跪地接了圣旨,那太监与他说了一阵话后,白轩涵似乎是恼了。他将太监赶出了门,众将士欲动手,太监厉声呵住了。
大门一关,白轩涵急步而来。我强颜一笑:“你生气的模样真难看。”白轩涵拉着我进了屋,我又道:“刚才那位王公公是来抓我的吧?”
“不是。”白轩涵应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我道:“你的演技真拙劣,哪有否定得这么快的?我知道这件事没那么容易解决,张彦之是丞相,在朝野上下的势力不少。你与他是对敌,此番表面上他借赵友乾一事来逼我,实际上他是在逼你。”
白轩涵道:“赵友乾翻不了天,张彦之也不能奈我何,再过几日我就能把这件事彻底处理好。童儿,这几日暂且委屈你,你先同白真出城去住两日,此事结束之后我再接你回来。”
“皇帝的圣旨已下,你现在这样做是欺君。”今日虽没有亲耳听见那太监念的内容,不过看白轩涵那大怒的模样我也能猜到几分,“若我走了,皇帝怪罪下来你怎么办?”
“他是我兄长,不会把我怎么样。”白轩涵强颜一笑,我亦浅浅一笑,没再作声。
今日这时光过得极快,转眼就到黄昏。白轩涵把白真唤了过来,各项实物一一交代清楚以后他又握了我的手,摸出一块王爷令牌塞到我手里:“千万要保护好自己,事情一结束,我必会亲自接你回府。”
我点头应下,白轩涵欲再言时,管家又来敲门了,“王爷,皇上又下圣旨了。”
这是今日的第三道圣旨,白轩涵脸上有些难色,随口应了一声,“我知道了。”管家似乎是叹了两声。屋外静了片刻,突然听得管家急声道:“王爷,不好了,王公公带人冲进来了。”
第28章 我与你是不同世界的人
白真当即开门而去,我忙跟过去,只见管家风急火燎地跑了过来。未消片刻,王公公捧着圣旨领着提刀兵将而来。
白轩涵将我推进了屋,“别出来,千万别出来。”大门一关,我再看不见兵将,只能听得那位王公公的尖利之声:“王爷,皇上有旨,让老奴拿了你与里边那位杨羽公子一共进宫去,得罪了。”
刀剑碰撞声与丫头们的尖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我拉开一道缝儿,但见院里混乱得紧,众家仆与白真护着白轩涵。王公公道:“王爷,此事本就与你无干,只要你交出杨羽,皇上自然能了结此事。”白轩涵不作声,王公公又情真意切地道了一句,“王爷,您就听老奴一句劝吧。”
白轩涵仍旧不应。声音不止,惨叫不断,原本干净无尘的院子转眼间就布满鲜血,躺满了还带着体温的尸体。我看着屋外的打斗,心存侥幸,白真武功高强,白轩涵也不差,他们一定能打赢。
寡不敌众,在白真被长剑砍伤时我的脑袋里突然蹦出这四个字来。他们非神非仙,非妖非怪,他们是人,两拳难敌四手,他们自然是打不赢眼前这群将士。
白轩涵被众人包围,他仍在负隅顽抗。
在长剑落在白轩涵胳膊上那一刻,我终是看不下去了。“别打了,本大爷在这儿。”我故作轻松地走了过去,白轩涵忙道:“进去!”
“公子,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一味的逃避没有用。”我转脸看向那位恭恭敬敬捧着圣旨的王公公道:“请公公停手,王爷无辜,我跟你走便是。”
不待王公公开口,那些将士自行上前押我。白轩涵冷呵一声:“谁敢动他!”众人伸出的手齐齐僵住,王公公黑了脸,“王爷,圣旨在此,你公然违抗皇命,难道真的不怕皇上斩你的脑袋吗?”
白轩涵不怕,我先怕了。白轩涵大步而来,众将士慢慢后退,他拉我欲走,王公公道:“白锦王爷,你可要想清楚,今日你这一走,势必代表着与皇上为敌。你现今的荣宠,现今的富贵,现今的一切可就都要化为云烟了。”
我心里一寒,猛然甩开了白轩涵的手,“我不走,要走你自己走。”白轩涵未作声,又伸手拉我。
“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说了我不走!”我心里怕得厉害,声音似乎也在颤抖,“从现在开始,我的事不用你管。”
“由不得你。”白轩涵应了这四字,字字铿锵有力。我握了拳心头一横道:“若是换成杨羽,你定然有资格管这些事,但我不是杨羽,我名叫舒童。我跟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与你与亲无缘,所以……你没资格管我。”
王公公稍稍招手,众将士押了我就走。白轩涵提剑追了过来,“杨羽也好,舒童也罢,终归是一个名字。本王心中已然认定了你,何惧名姓更改!”
“老奴本想和和气气地请王爷进宫一趟,但是眼下王爷如此不讲理,也请王爷莫要怪老奴越礼了。”王公公闷声一声,“全力捉拿白锦王爷,留住性命便可。”
不管伤残,只管留命,我慌乱不已。他虽然是太监,却是皇帝身边的太监,在一定程度上掌握着极大的杀生权利。白轩涵被团团包围,白真亦无暇分身。
刀剑无眼,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伤到白轩涵要害,就算这群人通通给他陪葬也无济于事。我道:“白轩涵,别打了,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其实杨羽早就死了。”
白轩涵扬剑的手突然僵住。我继续道:“这一直以来我都在骗你,杨羽在新嶂城时就死了。我不是你心心念念的杨羽,我是舒童,我与你是不同世界的人,你听清楚了吗?”
白真趁白轩涵分神之时,一掌拍晕了他。王公公似乎是松了一口气,他转过身来盯着我看了片刻,道:“不同世界的人,如何个不同法?”
“我骗他的。”淡淡一句,王公公也没再追问。白真抱上白轩涵,与我一道跟着王公公出府去了。
王公公领着白真去了皇宫,我直接被扔进了天牢。第一次亲眼见着这天牢,可谓悲喜交加。悲我难逃一死,我本来是一个已死之人,借了杨羽的身体多活的这段时日也是实打实地赚到了。
天牢里的采光条件甚好,我能清楚地看到投进牢里的日光,能清楚地望见天空中繁亮的星辰。一日,两日,我在牢里清清静静地蹲了两日,除了送饭的衙差就没见过旁人,也没听见那些叫苦鸣冤的哀嚎声。
不晓得白轩涵怎么样了,也不晓得皇帝怪没怪他。本想从给我送饭的狱卒口里套些话,哪晓得那家伙油盐不尽,任我跟他如何威逼利诱他都只字不说。
没有等来白轩涵,没有等来白真,我倒是把张彦之等来了。今日他穿了一身官服,看着还真有一抹斯文败类的味道。
牢门一开,张彦之双手负在背后缓步而来,十分傲然悠闲。我懒靠在墙,扫了他一眼,“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丞相大人啊。”
“小侄……”张彦之刚开口我便打断他道:“丞相快别这样唤我,我承受不起。”若我没有猜错,张彦之此番来找我,定然没有什么好事。
张彦之脸色微变,道:“你既然晓得了那些事,我也就不同你拐弯抹角了。因为你一人之错现今整个故都的市价都乱了,捅了这么大个娄子,你觉得自己还有活命的机会么?”
“我今日的下场还得多谢你张丞相的煽风点火。”周遭有过片刻的寂静,我冷笑一声,“大家都是男人,做事爽快一点。你直接说要我帮你做什么事才肯救我。”
“竟不想杨家还有你这等直白爽快的人,老夫喜欢。”张彦之哈哈大笑了两声后从怀里摸出一张纸,他递给我道:“只要你在这纸上画个押,我不仅保你性命无忧,我还可以给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我拿过一看,纸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有几个字我认不得,不过我也明白这纸上写的大意。张彦之通敌叛国,现下他要我作伪证将这个屎盆子扣在白轩涵脑袋上。
张彦之在我眼前晃悠,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令我恶心的得紧。见我不作声,张彦之又道:“杨羽,机会只有这一次,你可要考虑清楚。今日你若画押,性命可保,财势可得;若你不画押,那么三日后便是你的死期。”
我悠哉悠哉地将纸撕成了碎片,张彦之那张脸似乎是青了一分:“本想留你一条狗命,为杨家留个种,眼下你自己不珍惜这个机会,脑袋掉了就别怪我了。”
“放心,我不会怪丞相,与之相反,我要好好谢丞相。”我站起身来围着张彦之上下打量一圈后低声道:“为表谢意,头断命殒之后,我会在夜里时时刻刻陪着丞相,不管你在哪里,不管你做什么,但凡是夜里,我都会陪着你。”
我故意说重夜与陪两字,张彦之终究是恼了。“老夫便等着你!”他怒而拂袖,临走时还不忘补充一句,“即便没有你,我照样能弄死他!”我强撑的笑容终是黯淡无光了。
张彦之与琹国有勾结,且欲嫁祸给白轩涵,此事非小,我得想办法尽快告诉他。
我叫了狱卒过来,将白轩涵给我的王爷令牌送到狱卒眼前,“狱卒大哥,这是白锦王爷的令牌,麻烦你给王爷说一声,就说我有重要的事告诉他,请他来过来一趟。”
狱卒看了看令牌,颇又难为之意:“不是我不帮你,是我真的无能为力。皇上一早就三令五申,不许白锦王爷来天牢见你。现今又因为市价混乱一事,白锦王爷被皇上贬出故都,不日便要启程离开。”
我一把握了狱卒的手:“狱卒大哥,请你帮帮我。这件事真的很重要,你只需帮我传个话,只要把话传到,王爷他自会想办法。”
狱卒十分厌恶地甩开我的手,“真的帮不了!”狱卒将走之时,我急得双膝跪地,“狱卒大哥,我求你了,只求你帮忙传个话,届时王爷自会重金谢你。”
“我不要重金,只要性命。”狱卒这番话给我当头一棒,敲得我有些懵,“我本不该说这些话,只是见你太过蠢笨,此番我点你一点,望你死得明白。当今朝廷里的势力分为两派,一派是张丞相,另一派是白锦王爷。原本这两方的势力均衡,现下因为市价混乱一事张丞相连同朝中大臣参了白锦王爷,白锦王爷又做了违抗圣旨一错事。王爷如今被皇上贬出故都,那朝中得势的只有张丞相,如此情况谁还敢为王爷做事?”
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就是这个道理。狱卒瞥了我一眼转身就走了。市价混乱一事本来与白轩涵没有太大的关系,坏就坏在他抗旨不遵。纵使皇帝与他关系再好,这件事也无法被皇帝原谅。在亲情与皇位面前,古来的帝王皆是毫不犹豫地选择皇位。
牢狱里的日子又长又乏味,唯一的调剂就是坐在窗口望着外面自由飞翔的鸟儿。明天就是我的断头之期,不知为何,我心里没有一丝胆怯。现今唯一的情感应该就是遗憾,遗憾不能见白轩涵最后一面。
暗自发神之际,我背后忽然传来一阵响动,回头一看,白真来了。我心头稍喜,面上却镇定:“是王爷叫你来的么?”
“不是。”白真依旧冷漠,我晓得他讨厌我,也晓得他为何讨厌我。我悠悠笑了笑,“原来是看我笑话的呀,白真,你这家伙还真是恨我入骨,竟然不给我留一点情面。”
白真没应声,摸出一个黑色的小瓶子递给我,“皇上让我来把这个给你,这既是为了给你留个全尸,也是为保全王爷的面子。”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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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劫狱
白真没应声,摸出一个黑色的小瓶子递给我,“皇上让我来把这个给你,这既是为了给你留个全尸,也是为保全王爷的面子。”
接过瓶子我强颜一笑,“那还真是多谢皇上了。”白真未言,我沉默片刻又道,“白轩涵怎么样了?”
白真只道:“无碍。”
“那就好,那就好。”我慢慢坐回墙角,这小瓶子精致美观,若这里边装的不是毒/药就更好看了。
“皇上仁慈,喝了这个不会有太多的痛苦。”似乎是一瞬间,我在白真眼里看到了同情。我掰开瓶塞,迟疑片刻后闭着眼睛一饮而尽。张彦之看准了我是白轩涵的软肋,不管是他这关,还是皇帝那关,我都免不了一个死字。若我的死能给白轩涵减少那些不必要的麻烦,这也值得。
这毒/药的味道还真是一言难尽,我咳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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