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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风流军师-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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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中,沈丞浅脸颊染着病态的绯红,他皱着眉,在昏迷中犹自嘤咛着。
  龙辰羽看他这样子,只觉得心里几分疑惑。
  即便这沈丞浅身子再娇惯,也不过是顶了一天日头行军而已,今日晌午军队休整的时候他还没有异状,怎么会忽然病成这个样子呢。
  龙辰羽心中微动,他忽然想起今日沈丞浅湿着身子穿戴外衣时,腕子上有一抹嫣红的血,在那雪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目。
  当时,沈丞浅只说是自己蹭伤了。
  龙辰羽抓了他的手,连忙去看他腕子上的伤口。果不其然,那腕子上的伤口是一个深深的血洞,现在伤口红肿,很明显,是感染发炎了。
  这哪里是蹭伤的。
  很明显,沈丞浅是在林中,被什么有毒的蛇虫鼠蚁咬了。
  这伤口若不处理,可是致命的。
  龙辰羽将沈承浅抱到榻上,从腰间抽出了一把不过寸长的小刀,他将小刀在烛火上烤了,随即刀切入肉,轻轻割开沈丞浅的伤口。
  昏迷中,沈丞浅低吟了一声,龙辰羽知道他疼,却仍是手上用力,割了深深一道口子。
  他得放出伤口处的毒血。
  可沈丞浅伤口割的已很深了,血却没怎么流,龙辰羽唯恐下刀再深伤到他经络,便将刀放下,走到桌前,在口中含了一口酒。
  他含着那口酒,在口中咕咚咕咚漱了漱,随后又走到榻侧,轻轻含住沈丞浅的腕子。
  他得将毒血吸出来。
  昏迷中,沈丞浅被他咬的疼,神智却也恢复了一些。脑中神思似乎清明了,可身上却很倦,即便再如何努力也睁不开眼。
  朦胧中,他只觉得有人含了他腕上伤口,并轻轻撕咬。偶然间,那人的舌滑过伤处,带来阵阵令人心痒的酥麻。
  是谁。
  谁在那么残暴,却又那么温柔的对他。
  许久之后,龙辰羽方松了口,他将头别过去,吐出从沈丞浅伤口处吸出的血。
  那血并非常态,十分浓稠,且色为黑红。
  龙辰羽又重复吸了几次,直到吐出的血已经是鲜红色,方才作罢。
  他又走到桌旁用酒漱了口,随即,苦涩的笑了笑。
  这沈丞浅,可真是麻烦,怎么会被毒虫伤了呢。
  既然已经被毒虫咬了,又为何闷不做声,独自逞强撑着呢。
  龙辰羽探了探沈丞浅的额头,只觉得热的烫手。他知道,毒血吸出后,不过一日温度便会退去,可此刻若是不去管,高烧也是能害死人的。
  他轻叹了口气。
  这哪是军师,活生生一只拖油瓶。
  可他却也无法,只能叫来莫雨吩咐他找一只浴桶来。那莫雨办事也麻利,不出片刻,便真给他找来只红木浴桶,并在其中注满了温热的水。
  龙辰羽等得那水凉些了,方走到榻侧,去解沈丞浅的衣服。
  他轻轻一扯衣带,沈丞浅的衣裳便滑过他的肌肤落下来,露出如雪般的一片肩头。
  龙辰羽看着□□的身子,心里蓦然一动。
  他不知自己怎么,明明都是男人,怎么和去扯女人家的衣裳似的。
  可他从未见过哪个男人的肌肤如此白皙,如此柔嫩。似是无暇的一块凝脂美玉,和自己的疤痕密布大不相同。
  龙辰羽定了定心,继续去解沈丞浅的衣服,最后解的只剩一条亵裤。
  他将沈承浅滚烫的身子抱在怀里,走向浴桶,最后轻轻地,将那人纤细的身子放入那温凉的浴水之中。
  昏睡之中的沈丞浅轻轻嘤咛了一声。那声音不大,龙辰羽却被实实在在的惊了一下,连忙别过头去,不去看他。
  片刻后,龙辰羽回过神,只觉得自己愚蠢。
  不过是帮男人沐浴罢了,又有什么。往常军营之中,兵士们旅途劳顿了,偶尔路过一方净水,都会□□着身子在水中赤诚相对的。
  同样是男人,彼此又多哪儿、少哪儿了?看便看了,摸便摸了,自己又兀自心慌什么。
  当真奇怪。
  龙辰羽扶着沈丞浅,让他在浴水中泡了许久,直到觉得他身上热度退了,才将他从浴桶中抱出来。
  沈丞浅的身子软的和女人似的。
  蜷在榻上,缩成小小的一团,看上去那么脆弱,那么可怜。
  龙辰羽在榻边坐着,不知为何,又回想起方才沈丞浅在自己怀中的质感。
  软玉生香,憔悴美人。
  龙辰羽连忙摇了摇头。
  自己这是怎么,脑海中闪过的,都是邪念。
  正当他犹自心乱之际,床榻上,沈丞浅却微睁了眸子,渐渐转醒了。
  龙辰羽俯下身子去看他,柔声问道:“沈大人,你觉得怎么样了?要不要吃点什么?”
  沈丞浅只摇了摇头。
  龙辰羽苦涩一笑,即便沈丞浅要吃东西,可又有什么可吃呢?他晚上盛的那碗菜饭,早已凉了。
  转眼间,已是凌晨夜间了。
  龙辰羽为沈丞浅盖好褥子,在他耳侧轻声道:
  “军师既然不适,便早些歇息吧。”
  随即,他吹熄了帐中的烛灯,在距离沈丞浅不远处的另一张榻上安眠了。
  耳侧,皆是沈丞浅轻柔的呼吸声。
  过了半晌,龙辰羽眸子都已合上,却忽然听见身侧沈丞浅正低声嘤咛,似乎在呼唤着什么。
  他口中喊的,似乎是一个名字。
  龙辰羽凑过去仔细听了许久,末了,他俯下身子,望着沈丞浅苍白的面庞,沉声道:
  “沈丞浅,信言是谁。”
  沈丞浅自不可能回答他。
  但龙辰羽却俯着身,端详了他许久。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小天使如果对文文有什么意见和建议,或者有什么想对作者君说的话,都可以在评论中留言喔~作者君百分百会回复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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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大军压境

  重生之风流军师第七章大军压境
  翌日一早,龙辰羽派人去丹阳城内采买了辆马车。
  可对于他的好意,沈丞浅却只淡淡摇头谢绝了。
  谢绝的理由很简单,沈丞浅不想让龙辰羽觉得他娇气,一旦他搞这样的特殊化,军队上下,还会有谁瞧得起他。
  更何况,龙辰羽本来对自己就没几分好感,若自己再去讨他嫌弃,保不齐在路上就被龙辰羽丢弃在哪儿。
  沈丞浅心里这样想,却不知,龙辰羽虽不喜他,但今日此举,真的并无半分嘲讽之意。
  龙辰羽只觉得他大病初愈,又不进水米,身子定然虚得很,若再让他顶着日头行军,更是要去了半条命了。
  奈何沈丞浅性子犟,龙辰羽便也不去管他,只让马夫赶着车在不远的地方和军队同行。
  可果不其然,军队才行进了不一会儿,沈丞浅就开始头昏脑涨,险些从马背上跌下来,还是龙辰羽一般扶住了他。
  于是,他也不再争辩,只一边叹着自己不中用一边在马车里睡去。
  再一睁眼,军队竟已到了北辰元国南侧边境——夜陵。
  以往的夜陵古城,终年长春。花红柳绿,四季鱼米,淡若君子,明净远逸。
  而如今的夜陵,刚刚接受战火洗礼,竟只剩下断壁残垣,城中老幼妇孺死伤一片。
  龙辰羽率领大军进入还未被攻破的夜陵北城。刚进了城门,迎面便有个伤兵急匆匆地向他跑来。那伤兵满面焦黑,躬着身子跪在龙辰羽身前,声音沙哑凄然:“龙将军,您可来了,夜陵险些、险些就要被那轩夷蛮子夺去了!”
  龙辰羽冷着一张脸,神色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沉声道:“夜陵守将陈将军呢?叫他来见我!”
  却不料那伤兵面上悲戚,一时泪都落了下来,道:“陈将军、陈将军他,昨日战死了!”
  “战死了?”
  “是。昨日,轩夷大军已将南城攻破,屠杀生灵,欺侮百姓。陈将军率领最后守城的五千个兄弟,进入南城与轩夷大军决死一搏,终于将轩夷蛮子赶出了南城。可将军他,却重伤战死了,夜陵城内驻守的兵士,也不过几百人了。”
  沈丞浅闻言,也是深深一皱眉。若不是龙辰羽率军来得及时,恐怕明日,夜陵就要被破。那轩夷大军就彻底撕开了北辰元国的南侧入口,不日,便能直捣帝都了。
  龙辰羽只神色冷淡的看着那伤兵,道:“如今轩夷大军驻扎在何处?”
  “回将军,轩夷大军就驻扎在夜陵成外,在距离大门不过一里的位置安营扎寨。”
  “那你可知道,此次率领轩夷军队的领将是谁?”
  那伤兵道:“领将是谁,属下没有看清,但听其他兄弟们说,敌方将领好像是轩夷天虎将军,赵飞虎。”
  “赵飞虎?”龙辰羽低头思考了片刻,许久后方道:“好,我省得了,你退下吧。”
  那伤兵便退回到自己队里去了。
  那晚,龙辰羽率两万兵士,驻守在夜陵北城。
  此时的夜陵,已经疏散了百姓。入眼之处,只剩下破败的断壁残垣,砖石瓦砾碎在地上,凄然一片。
  夜晚,沈丞浅和龙辰羽并肩站在北城城墙上,眺望着已化为一片焦土的南城。
  据探子回报,轩夷大军的确驻守在南门之外,军队浩荡,看上去,至少有两三万人。
  如今,龙辰羽的军队是远道而来,一路上车马劳顿,已是疲倦不堪。而轩夷军队却一直在此休整,以逸待劳。如果硬碰硬,龙辰羽定然得不了便宜。
  那么,要怎么办呢。
  沈丞浅神色沉郁的眺望着南城,静静思考了许久。
  忽然,他脑中忽然灵光一动。因为他忽然听到,似乎不远处,有奔腾的水声。
  他转过身子,问龙辰羽道:“将军,这夜陵附近,是有河吗。”
  龙辰羽点点头,道:“是,夜陵西侧,有一条漯河。”
  沈丞浅淡然一笑,眼神定然望着龙辰羽,道:“将军,在下有一计,若是成了,可不费一兵一卒,灭去轩夷军队兵士千人。只是,将军愿不愿信我?”
  龙辰羽微垂着眸子望着他,却也不点头,只淡淡道:“军师不妨先告诉我,你所谓的计划,具体是什么。”
  沈丞浅点点头,他凑到龙辰羽耳侧,轻声地说着他的计划。
  夜风之中,沈丞浅呵出的气息暖暖的,吹在龙辰羽耳侧,掀起泛着酥麻的一阵微痒。
  龙辰羽仔细听着他的计划,听完,又仔细思忖了许久。
  “在下这一计,将军以为如何?”
  龙辰羽沉默片刻,方回道:“军师这一计,的确精妙的很。”
  沈丞浅璀然一笑,笑靥若花。
  “那在下就先吩咐兵士去打水了。”
  莫雨知道沈丞浅为龙辰羽献了一计。
  可他实在不知道自家军师的计划究竟是什么。
  沈丞浅只吩咐他们连夜准备了数十口大锅,又派人到漯河河畔打了水,尽数倒进锅内煮沸。
  军师要这么多沸水做什么呢?难不成,他还想用沸水,将驻守在南城外的敌军淹死烫死吗。
  光是烧水可能还没有什么,可那军师又让他们连夜到临城去采买了十数桶粮油,匆匆运到北城里去,到最后,让他们连同粮油也一并煮热。
  军中兵士没有一个人猜得透这计划究竟是什么的。
  可将军既然都应允了,这应当是很精密的计策才是。
  可军师最后的一句话,却再度让众兵士摸不透头脑。
  沈丞浅最后一道令,竟是让他们大开南城城门,放轩夷大军进来。
  这军师是不是疯了?那南城可是陈将军率军厮杀一日,最终牺牲了数千人的性命才好容易守住的。如今,竟要大开城门,将南城拱手让人?
  莫雨摸不透军师的心思,只能去问自家将军。却不想龙辰羽只是淡淡一笑,道:“那沈丞浅是个有心思的人,你按他说的做便是。”
  于是,匆匆一夜,莫雨率众兵士备好百锅沸水,十锅热油。沈丞浅留了一锅油,让莫雨将其他东西搬到南城四周的城墙上去。还仔细吩咐了,城墙上也要生火,这水和油,得一直沸着。
  而沈丞浅自己,则带人在南城中央铺了厚厚一层干草,又将那锅热油倒在草上。
  如此,准备工作,已然全部完成了。
  随后,沈丞浅才笑着告诉莫雨,他要做什么。
  莫雨听了他的计划后,第一个念头倒并非感叹这计划精妙,反而暗自在心中想,这看起来拖油瓶似的病弱军师,竟也是有精明的几分心思的。
  自己从前,倒是小瞧他了。
  轩夷营地中,轩夷领将赵飞虎正左拥右抱着两个浓妆艳抹的歌女,两名女子柔柔抱着那大汉,又是亲热又是喂酒,伺候的他好不痛快。
  今夜,营地内杀牲宰牛,分饮美酒,已有凯旋而归庆祝之势。
  正当赵飞虎兴头正浓的时候,却有探子来报,说夜陵北城内莫名多了许多兵士,应是北辰元国的援军到了。
  赵飞虎淡淡看了那探子一眼,慵懒道:“你可看清那北辰领将是谁?”
  探子跪在地上,小心回道:“属下只远远看见北城城墙上挂了龙旗,想必领兵的将军,应当是龙辰羽。”
  “龙辰羽。”赵飞虎揽了那两名歌女,语气狠恶道。“果然不是冤家不聚头,北辰领将,竟会是他。”
  赵飞虎怀中,一名歌女颇为好奇的抬起那浓丽的脸,娇声问道:“将军,那龙辰羽是何人?将军你,很恨他?”
  “恨他,倒也说不上,那龙辰羽,也算的是北辰元国中少有的英雄人物呢。”赵飞虎道。“不过,那等英雄身在敌方,对我可不是好事。那龙辰羽骁勇,又善领军,当年讨伐轩夷时,曾杀了我边城多少兄弟。”
  那歌女娇声道:“将军宛若周瑜再世,鲁肃又临,怕他做什么。如今北辰元国皇帝昏庸,朝中贪腐,已是强弩之末了,那末世英雄,又能奈将军何呢。”
  “不过龙辰羽是个人物,始终是要仔细提防的。”赵飞虎低头想了一会儿,又问那探子道。“那军中谋士,又是谁呢。”
  探子跪在地上,只摇了摇头,道:“属下不知。不过曾辅佐龙辰羽的那位顾军师,已经在前些日子的战役中死了,这次来的,应是个初出茅庐的新手呢。”
  “初生牛犊不怕虎,那些新晋的军师,往往会兵行险招。”赵飞虎又喝了一满碗酒,朗声道。“不过,那夜陵已被我屠城,龙辰羽率军又已一路旅途劳顿,他们,又能奈我轩夷何!”
  不过赵飞虎却没想到,翌日清晨,探子来报,那夜陵南城已大开城门,城中,却空无一人。
  赵飞虎毕竟是驰骋沙场多年的老将,这空城一打眼看上去,便是个陷阱,那龙辰羽定是等着轩夷大军进入,随后瓮中捉鳖。
  可后来再看,却又觉得不像。
  因为这南城之中,真的没有丝毫防御,甚至四周城墙上,连座箭塔都没有。
  怎么,难不成,龙辰羽是认输了?他便这样心甘情愿让出了南城?
  龙辰羽是何等英雄,他断不可能这么做。
  这时,赵飞虎忽然发现,南城大门处的墙垣上,竟站着个人。那是个身姿颀长的男人,黑发如墨,白衣若雪,就那样静然站在那儿,淡若君子,飒飒风雅。
  片刻后,微风将那男子低沉儒雅的语声送到赵飞虎耳侧。
  “赵将军,昨日一役,算是我北辰败了,我知赵将军及麾下兵士极其骁勇,但我家将军,也不是吃素的。大家都是英雄,不如光明正大在这南城之中决一雌雄,赵将军,以为如何呢?”                        
作者有话要说:  我蓦然发现。。。。。。我家文文两万多字了连个拉小手的亲密动作都没有!

  ☆、第八章 军师之计

  重生之风流军师第八章军师之计
  赵飞虎只别过头,冷然一笑,道:“我怎么知道,这不是贵军的奸计?”
  城门上方,沈丞浅只淡然一笑,笑得风雅,笑得恬淡。他垂着眸子,望着城墙外浩荡轩夷大军,道:“赵将军应该看得清,这南城中,是空无一人,难道赵将军会以为,我们的军队藏在四周城墙上,要包围你们不成?”
  赵飞虎只低声一笑:“我哪里知道,你们打得什么鬼主意!”
  沈丞浅微一侧眸,婉转神情间尽是嘲讽,他微微一勾唇角,道:“赵将军,是不敢了吗?既然不敢,那赵将军就在城外驻守着吧。南城城门,便就这样一直开着,什么时候赵将军找到了胆识,再入这城门也可。”末了,他又加了一句:“连个空城也不敢进,又说什么直捣帝都呢?笑话罢了。”
  说罢,沈丞浅转过身子,漫步在城墙上,直走回北城去了。
  赵飞虎是领军老将,但却是个经不起敌方挑衅的暴躁之人,眼看着自己被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嘲讽,实在是可忍孰不可忍。
  自己又在怕什么!
  不过是个空城罢了!
  难道北辰的军队还能藏在四周城墙上!
  即便过后北城城门开了,双方军马硬碰硬,他们轩夷的铁血汉子也定不会输,或许能一举破了北城也说不一定。
  大军阵前,赵飞虎也不知是急是怒,此刻已涨红了脸。他微侧过身子,一打令旗,朗声道:“走!进城去!”
  轩夷兵士也早被沈丞浅的嘲讽激怒,各自拿着武器阔步前走。赵飞虎正欲策马上前,却被军中谋士一把拉住。
  那谋士是轩夷国内翰林院的老学士,是文臣中不可多得的人才。此刻,那老谋士拉着赵飞虎战马缰绳,道:“将军,不能去!”
  赵飞虎一向看这老学究不顺眼,此刻只翻了个白眼道:“这空城都摆在眼前了,又有什么不能去!”
  “这定是北辰国的陷阱!”老谋士道。“将军若执意率军进城,也只会中了那军师算计。”
  赵飞虎看着他,只冷然一笑道:“至少对方军师还会出谋算计,可周大人你,却只会畏首畏尾止步不前。当时若是听了你的话不采取强攻,我们现在还杀不了北辰国一兵一卒呢!”
  那老谋士还想说什么。可此时此刻,却被一声巨响震的愣住了。
  赵飞虎连忙转过头去看,却发现,南城城门,竟忽然关了。
  那夜陵城门做的精巧,平时是悬在空中的一块巨石,紧急之时,只要放下悬吊着巨石的链绳,便能骤然将大门封住。
  赵飞虎策马飞身走到军队前侧,道:“这是怎么回事!”
  眼前的兵士却也都不知晓眼前发生了什么,一个个只惊愕道:“将军,我们也不知,这城门忽然落下,险些砸着我们人马!”
  “已有人进去了?”
  “是!前面兄弟冲的快,第一联军的人马已全都进去了!”
  第一联军。
  那是赵飞虎精练的一批冲锋的军队,极其善战骁勇,是军中精锐所在。
  联军之中,整整五千名兵士,此刻,全被锁在夜陵南城。
  赵飞虎此刻虽然惊讶,但却并不心忧。这第一联军中的兵士,都是可以以一当十的铁血汉子,即便是在那南城之中作困兽之斗,也能狠狠撕掉敌军一块肉。
  即便是全军覆没,大不了回去重新操练更精锐的便是。
  赵飞虎有信心,那第一联军的五千人马,至少能吃掉北辰大军中一万兵士。
  此时此刻,轩夷第一联军中的五千人马被囚在南城之中,宛若困兽。
  然而,他们毕竟是久经沙场的骁勇战士,这蓦然变故,也并未让他们觉得惊慌。
  如今,正是以死报国、血忠君主之时。
  他们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多的斩杀敌方了。
  这五千精兵都是心思精明之人,他们唯恐四周城墙上方会有变故,便都聚集在南城中央。
  这南城在前些日的屠城战中已被他们一把火烧成了焦土,此刻满城灰烬上铺着枯黄的干草,看上去别样凄然。
  然而他们等了片刻,四周却并未出现什么异动。
  北城城门并未大开,也并没有浩荡军马从城中出来。
  但是,四周的静谧却更给予他们不安,他们不知前方即将发生什么,只摆好守阵,谨慎以对。
  这时,北城城墙上,突然出现一个人。
  那人,联军中资历老些的兵士都认得。
  那俊朗男子正穿着金铠,身披红织,面上带着淡淡笑意,大步流星地走到城墙边缘。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们轩夷大军最大之劲敌,北辰领将龙辰羽。
  此刻,龙辰羽站在城墙上,说不出是桀骜还是睥睨的垂着眸看了看他们,随后,举起弓箭。
  那箭头上,还点着火。一点花火闪在那儿,分外惹眼。
  那轩夷大军并不知晓他要做什么。难不成,这龙辰羽,还要一箭箭射死他们不成?
  即便那箭射过来又如何?他们现在已用盾牌守成围阵,那一支羽箭,伤不了他们的。
  然而,龙辰羽的目标,似乎并不是他们。
  他只是随意搭弓,向干草地上从容一射。
  那五千精兵正不知他要做什么,却不料那支羽箭落在地上,却忽然腾起冲天大火,且这火蛇顺着干草迅速蔓延,不过瞬间,便烧到守在最外围的兵士身上。
  怎么会,即便是干草易燃,也不该蔓延的这样快的。
  而此刻,龙辰羽身边,沈丞浅看着那些兵士引火上身,在火海中痛苦挣扎,别过头不去看他们。
  干草或许蔓延火种的速度慢。
  但加上粮油,便会引起不同凡响的火情了。
  那轩夷精兵看着这滔天大火,一瞬间都震惊在原地了。过了片刻,方有些心思清明的兵士回过神,拉着附近的同伴一起,向着未铺着干草的地方逃去。
  未铺着干草的地方,便是四周城墙下方。
  那些未被那火海波及的兵士还未来得及定下神,从四周城墙上,忽然泼下了滚烫的热油和沸水。
  沈丞浅站在龙辰羽身侧捂着耳朵,可他怎么用手去挡,却都挡不住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震天惨叫声。
  是他的计谋,害死了那些人。
  可他知道,若不用此计,硬碰硬的去拼,自己军中兵士也会死伤许多的。
  如此一来,也是把死亡人数降到最低了。
  龙辰羽侧过身子去看他,沉声道:“军师提出此计的时候,我只知晓你精明,却不料,你还是这样心软的。怎么,你看不得死人么。”
  沈丞浅依旧捂着双耳,声音嘶哑涩然道:“是,我是看不得死人,我真不懂,难道天下和平互不侵犯,就这么难吗。”
  “只可惜,若人不犯我,我定也不犯人的。”龙辰羽道。“这次,是轩夷的错。他们明明成了北辰的归属还意图谋反,罪已当诛。”
  沈丞浅只兀自低着头,不去答他。
  龙辰羽侧着脸看了他一会儿,只轻叹了一声,道:“看不得这些,就别看了。城墙上风大,军师身子弱,还是下去歇着罢。”
  今日南城困城之战,因军师沈丞浅之计,北辰不费一兵一卒,将五千轩夷精兵尽数剿杀。
  当赵飞虎在营中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只觉得怒火中烧,那城墙上的男子话说的光明正大,可做的,却偏偏是这样不入流的事。
  而自己,竟信了他的激将法。
  那五千精兵,分明是自己的愚蠢和狂傲害死的。
  如今,自己营中尚存一万五千兵士,对抗龙辰羽,恐怕已处下风。如此,又该如何是好呢?
  正当赵飞虎犹自愤懑的时候,帐中却进来一个人。赵飞虎抬头望去,发现那人正是那今日诅他进城的老谋士。
  若没有他拦着,恐怕自己也会进入到南城,随后怕也会同那五千精兵一样,在滚油和沸水的灼灼苦痛之中含恨而死了吧。
  昔日自己看不起的老臣,如今,倒成了自己的恩人了。
  此时的赵飞虎,伤心愤懑之余,倒也没有了白日的桀骜不训。他神色淡然地看了那老谋士一眼,苦笑道:“周大人如今,是来嘲讽我的,还是来安慰我的呢?”
  “都不是。”老谋士只道。“老朽只觉得,将军如今无论是伤痛还是愤怒都没有丝毫用处,反而应重新振作,准备反击了。”
  “反击两个字说来轻巧,却谈何容易?”赵飞虎道。“探子拼死探查后回报,此刻龙辰羽麾下,至少有两万人,而他身侧军师又那般精明,岂会乖乖甘被我们算计?”
  “将军若仍燃着报国之心,不如听老朽一计。”
  “大人请说。”
  老谋士凑到赵飞虎耳侧,将自己计划一一细说。
  听完,赵飞虎轻轻笑了,他侧过眸子,沉声道:“好,就听大人的。”
  翌日,北辰营中,探子回报。
  一听回报内容,主帐之中,龙辰羽和沈丞浅面面相觑,不由惊了。
  一夜之间,原本驻守在南门外一里处的轩夷大军,蓦然消失了。
  今早探子出门探查,却见城外只剩空空营帐,却无一兵一卒。
  他们,是撤到哪里去了?一夜之间,一万五千人马,竟似是人间蒸发。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在车上又听了一遍晃儿那版《我等你到三十五岁》,不管这事情被818后究竟是真是假,但听那歌的时候心里真不是滋味。。。

  ☆、第九章 密林伏军

  重生之风流军师第九章密林伏军
  “那赵飞虎麾下,少说也有一两万人,怎么会一夜之间不见了踪影?”沈丞浅狐疑道。“难道,还能人间蒸发了不成。”
  探子只跪在地上,恭敬道:“现在夜陵城外,的确只剩下轩夷大军物资营帐,确无一人。或许,他们是趁着夜深露重之际撤军了。”
  沈丞浅微一皱眉,道:“撤军,倒也说得过去。可他们为何不收拾营帐物资?如今即便撤退,他们又吃什么,用什么?”
  身侧龙辰羽沉默半晌,道:“昨日我军不费一兵一卒损了他们五千人马,这在轩夷军中是场荒唐的败仗。如今轩夷必定军心不整人心动荡,赵飞虎应是怕我们乘胜追击一举剿杀,因此才撤军了。”
  沈丞浅想了一会儿,觉得他说得有理,便道:“既是撤军,他们又能撤到哪儿?”
  龙辰羽回过身,走到书案边去看桌上的地图。
  “他们若是真撤,也只能撤到枫华谷。”
  沈丞浅连忙凑过去看。
  夜陵南侧,是方圆十里的大片平原。而再往南走,则是一名曰枫华谷的山谷。那山谷中间低凹,两侧则是山坡,山坡上,是大片终年常红的枫树。
  而枫华谷再往南走,则是划分轩夷、北辰两国国界的界河。界河南侧,又是大片平原,顺着平原再往南十里,便是轩夷的国门了。
  沈丞浅望着地图,喃喃道:“赵飞虎一军至少一两万人,一夜之间,应是来不及度过界河的,如今,他们应该驻扎在枫华谷中。”
  龙辰羽轻轻点头。
  然而探子却回道:“禀告将军、军师,今早我方探子发现赵飞虎大军消失后,也向南一路找去了,而那枫华谷中,此刻也是空无一人啊!”
  枫华谷中也空无一人?
  这不可能。
  轩夷大军,现在能藏在哪儿?
  当天下午,北辰大军留下两千将士镇守夜陵城,其余人马在龙辰羽和沈丞浅的率领下,向南行军,最终驻扎在距离枫华谷一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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