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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风流军师-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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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云容国去。近几年,那云容国倒也突飞猛进,发展的兵强马壮起来了,到现在,竟还学会犯他人国境了。”
  “这事,左右也是云容不在理。”沈丞浅道。“若是陛下应允去助白泽,一旦出兵东进,恐又是你我的事。”
  “也不一定,前些日子皇上提拔了一批武将,有能之人多着呢,也不差我一个。”
  沈丞浅却道:“可毕竟数你名头大,若是点了你去,定镇得住云容。”
  “再说吧。”龙辰羽道。“左右也就是几日内结果的事,还不是听皇上的一句话。”
  沈丞浅也是一语成箴。翌日上朝,北辰元凰果真点了他们二人,又赐了两万兵士。命二人即刻东进南下,去助白泽。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七章 墨染云竹

  第五十七章墨染云竹
  坐在马上的时候,沈丞浅还想,除去灵丘、鬼疆的两次探访,自己和龙辰羽实则已有许久光景不曾带兵出征了。
  他虽是军师,却很怕打仗,因为一打仗,总要死人。他原本在和平年代待惯了,如今亲自上阵,总有些许不安。
  龙辰羽只安慰他道:“丞浅,你倒不必太过忧心,说是援助开战,实则也不过是去唬一唬敌方罢了。若云容不被吓退,那也理应是白泽冲在前头,于情于理,也断不可能让我军去打先锋。”
  沈丞浅点点头,这数次出征惯了,便也不娇气的坐在马车里了。骑着高头大马随龙辰羽并排走着,偶尔回身望望身后跟着的浩荡数万大军,心中也难免澎湃着气冲霄汉之情。
  此时,正是花期,东进南下,一路往气候温润的众花城行去。路途漫长,沈丞浅却不觉得如何无趣,一路上被百花迷住了眼。
  此次出征,皇上虽点吕淳为副将,但龙辰羽却觉得吕淳并不如何中用,仍带着莫雨在身侧。此番行军,三人并排在前头走着,正如当日南下夜陵时的光景似的。然而心境,却已大不相同了。
  初日行军极为顺利,傍晚时分,大军在宁城郊外驻扎休整。龙辰羽留了莫雨在营中主事,带着沈丞浅进了城。
  宁城是北辰中部的一个小城,位于南北分界处,受着南北双方两侧文化感染和熏陶。这里虽并非什么奢华大城,也并不重视商贾,可城中各类精美的面食小点,却是一绝。传说北辰曾有位皇帝微服私访时路过此地,用了茶点,连连说好。不仅把那几个大厨带回了御膳房,甚至还题诗一首以赠店家。自此以后,宁城茶点名气大盛。
  今儿龙辰羽带沈丞浅去的,就是传说中曾得皇帝赠诗的那家。
  然而沈丞浅进了店门,却并未觉得此处有如何富贵奢华,店中摆放的皆是最简朴不过的木头家具,焚着檀香,极其素雅。小店正中的水台之上,有一蒙面女子正弹着琵琶,琴声空灵,润入人心。
  龙辰羽与沈丞浅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了。此刻时辰已经不早,店里都要打烊了,也没什么食客。略显古旧的水曲柳桌面上点着一盏油灯,虽看似有些质朴到破旧,可和着琵琶,却别有一番风韵。
  两人随意点了几样招牌的点心,不过多久,茶点便上齐了。店家老板左右闲着无事,便在一旁靠着柱子,一边听着琵琶,一边和二人闲聊着。
  沈丞浅吃了茶点,果然是极其香浓的。平日他并不喜爱甜食,寻常的点心顶多入口一两块,多了便腻。可这里的茶点却香醇不腻,令人回味无穷,沈丞浅心中连连称赞,怪不得这里名扬远播,当是相配的。
  用好了茶点,两人也并不急着回去,沈丞浅心性大好,便和老板聊着天。在夸了一番这茶点之后,他复又问道:“这水台上弹琴的女子可非寻常人,她弹的曲子,我从未听过,颇有几分异域空灵之声。”
  老板回道:“这位客官真是通晓音律的。这女子本就不是北辰人,而是从白泽逃难来的,弹的自然是白泽本地的曲子。我初听时,只觉得无味,清水似的,太过平静。可再静下心来听,却是回味无穷的。”
  沈丞浅望了那女子一眼,可惜那女子薄纱覆面,看不清容颜:“她是从白泽逃难来的?”
  “是,听说现下白泽和云容正打仗,这可苦了那里的老百姓呢。”老板叹道。“世人皆说白泽女子好,不仅模样清秀,且心思伶俐,琴棋书画无所不通,随意点个寻常百姓皆是才女。以往我总是不信,自从见了那姑娘后,也不得不服了。她不仅琴艺超群,女红针线手艺也极其精湛。简直是天女下凡似的,模样好不说,更是无所不会。怪不得曾有人道‘娶妻当娶白泽女’呢。”
  沈丞浅点点头。那白泽是儒雅之国,此刻听了老板这话,更是迫不及待想去那里看看了。要说这也奇,都是活在一片土地上,可北辰、鬼疆、灵丘、白泽,各国文化风韵却是大不相同。莫非这就是世人所道的“一方水养一方人”?想想,倒是很神奇的。
  忽然,老板指着沈丞浅腕上那幻蝶卵的手链问道:“难不成,客观曾经去过白泽?”
  沈丞浅摇摇头:“不曾去过。老板何出此言呢?”
  “那倒奇怪,我看客官这手串的编法是四环扣,这手艺可是白泽当地独有的。北辰中虽说有的绣娘也会,可是,却都没有人家做的精妙呢。”那老板笑笑道。“前些日子,我得了几颗鸡血石的珠子,我家婆娘说什么也不肯穿个孔洞给毁了。还是那白泽姑娘给我家婆娘编的呢,手法和客官这串一模一样的。”
  说罢,那老板进了后门,半晌后捧着条手串出来。沈丞浅和龙辰羽皆细着心去看,发觉这两条手串的编法果真是一模一样。连同结尾处的四结相扣,都是不差分毫的。
  沈丞浅见那手串还给老板,随后笑道:“我可还不曾去过白泽呢,这东西是家中的一个妹子做的,我本以为是极寻常的工艺呢。”
  “这么看来,客官家的那位姑娘必是心灵手巧,贤良淑德了。”
  沈丞浅听了,却只在心中不平。这老板也忒为白泽说好话了,似是天下之间只有白泽那一个地方姑娘贤良。他府上的颜官,定不会输给那些姑娘的。
  他和龙辰羽又静坐了一会儿,见时间不早了,便也起身离去了,莫要耽误店家打烊。
  出店门的时候,沈丞浅无意往水台看了一眼,只见那白泽女子仍抱着琵琶,纤纤玉身,我见犹怜。
  翌日行军,天公却不作美,淅淅沥沥下了一日的雨。沈丞浅与龙辰羽披着蓑衣倒还没什么,却苦了那些没有雨具的兵士。沈丞浅唯恐如今乍暖犹寒又遇了雨,兵士们受凉发病甚至引起瘟疫,晚上便叫炊事兵煮了两大锅姜汤,供兵士分食。
  行军路上,除去此一小难之外,倒也无事。
  又过三日,浩荡北辰大军到了白泽。
  沈丞浅见着白泽四处风景,只觉得此处如诗如画一般。草长莺飞,马蹄踏花,美的不似人间,这样儒雅清幽的地方,如今竟受着战火屠戮,也是可惜。
  传令兵进了城门小门奉书信密函进去。过了一炷香的工夫,城门大开,一个白衣男子率领十数个护卫兵士出了城门。待那男子走进一看,沈丞浅只在心中感叹,风景如水墨,眼前这男子也如水墨。看着便是书香门第出身,偏偏儒雅,心似鸿儒的。此刻一袭白衣孑立在马上,英秀的如同一只丹鹤。
  那男子骑马来到龙辰羽与沈丞浅面前,翻身下马,抱拳一礼道:“在下乃白泽领将颜墨染,今日北辰出兵搭救,以解白泽燃眉之急,我举国上下谨记贵国恩德,来日必将回报。”
  沈丞浅心中一顿,这儒雅男子竟是个领将,他本以为这只是个谋臣呢。
  然而礼数并不能忘。龙辰羽与沈丞浅翻身下马,抱拳还礼,又与颜墨染寒暄几句。随后,颜墨染便领着二人,二人又率领大军,进驻白泽。
  颜墨染并非皇亲,只是官臣,平日无旨不得进入皇宫。龙辰羽与沈丞浅虽受白泽帝所邀入皇宫居住,但二人为了与颜墨染商议军情方便,当夜便下榻在颜墨染的府邸中。要说这人风雅如画,住处也风雅如画。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奇珍异草,玉兰翠竹,都是极讲究的。沈丞浅看着心中微痒,只想回去把自己的府邸也照着人家的样子修葺一番。
  用了晚膳,龙辰羽、沈丞浅再加上颜墨染、莫雨,四人一同在书房中商议战事。
  白泽虽名扬天下,但世人所知的只是其文化风韵罢了。实际上,白泽并不是个如何大的地方,地域面积甚至不到北辰的四中之一。白泽人虽不好斗,但传闻兵士受兵书启迪极是骁勇。而相对而言,云容在兵力方面又比白泽要强的多,云容虽在东南荒地之上,但国内壮士极其好斗,时至今日,云容甚至霸占了东海的几条官道,对于路过商船强取豪夺,以充国资。
  这两国若是开战,必定是两败俱伤。白泽也不想平白损了自己,方向北辰求援,望恐吓云容,平息战事。
  然而,两国虽是同盟,北辰元凰起初却并不想出兵相助。行军路上劳民伤财,要消耗许多物资,只为了他人念一声好,并不值得。但实际上,白泽与北辰是唇亡齿寒之势,若白泽灭了,云容的下一个目标,怕就是北辰。与其等云容吞并白泽后逐渐壮大,还不如此时将他扼死在襁褓里。
  此时此刻,沈丞浅望着地图,听着颜墨染用那君子淡雅之声一句句的说话。他发现,如今白泽战事并不如他所想象的那般厉害。云容尚不曾大举进攻,只是偶然犯境,掠夺百姓财物。
  然而,莫雨却并不这般想。
  是了,他此刻脑中又想着什么呢。自颜墨染开口的那一瞬,莫雨的目光就一直追随凝视着,无论如何也移不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莫雨是个痴汉(大雾)~2333~

  ☆、第五十八章 暗生情愫

  第五十八章 暗生情愫
  龙辰羽望着地图,皱眉凝视了许久。
  他总觉得有些奇怪,按云容国那强取豪夺的强盗似的逻辑和性子,若想攻白泽,早就率领千军万马打过来了。而如今,却只是偶然犯境欺民。此举虽仍是不善,但以云容以往所为,也算是太过温柔了。
  如今,还是谨慎些为好。
  他点了点地图,沉声道:“此时战局尚不曾全面打开,我们应该趁着这和缓的时期加强侦查。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如今能从这地图上得到的讯息并不多,要想全方位掌握今时动态,最好还是派一队人马到白泽与云容接壤之处,仔细侦查才好。”
  颜墨染点点头,轻声道:“我也曾有这心思,可又恐侦查地方反被云容发现,到最后打草惊蛇,反而引发战局。”
  龙辰羽却道:“云容若有攻打贵国的心,早晚都要打。若没有,也不会因为一队侦查兵而改了战术。如今双方僵持不下,位于下风的是贵国。打草惊蛇或许是好事,至少还能看看打了草,能惊出个什么样的蛇。”
  颜墨染沉思了片刻,点头应道:“既是如此,事不宜迟,明日一早,我便率领一支护卫队去边境侦查。”
  沈丞浅瞧颜墨染欲亲自前往,忙道:“将军若是亲自前去,这中央大局谁来掌座?不如我与龙将军前去侦查。”
  颜墨染笑道:“沈大人与龙将军是援军,此刻虽是战事,二位却也是客。哪里有我们在家里乐得自在,倒让两位去冒险侦查的,这也于理不合啊。中央大局,自还有其余几位将军掌管,如今朝中并无大事,两位留在此处,整顿兵马,确定战术便可。”
  沈丞浅觉得他说得似是有理,望了眼龙辰羽,只见龙辰羽沉默不语,似乎也并没什么意见的样子,便应了下来。龙辰羽接着又道:“既然颜将军要去,不如让莫雨与将军同去,这样,我方也可更明晰的确定地形。毕竟,我们对于白泽边境地理情况,不比将军那般熟悉。”
  颜墨染淡淡笑了笑,望着一旁站着的莫雨,道:“既然如此,那也好。明日一早便出发,莫将军意下如何?”
  莫雨平日如何利索的人,此刻话似是都不会说了,只喃喃应了一句:“好,全听颜将军的。”
  晚上,回到住处以后,龙辰羽又与沈丞浅道:“你觉得那个颜将军为人如何?”
  沈丞浅不知他为何这样问,却仍道:“我觉得他很好,我倒难得见着这般君子的人的。身上一点儿贪腐之气也不曾有,虽是将军,也不骄纵,算是个少年英杰。”他顿了顿,又道:“将军怎么这么问?”
  “没什么,随意问一句罢了。”龙辰羽道。“你瞧莫雨平日如何厉害的一个人,适才变得那么婆妈起来了,也不知是怎么的。”
  沈丞浅歪了歪头道:“是吗?适才我并没注意到,许是许久不曾出征了吧。他原本被分到孙将军麾下,此次又能回来,心境定是不同。”
  两人话还没说完,莫雨却到了。
  沈丞浅不知龙辰羽叫他来做什么,不过看来,定是有什么要紧事要他做。龙辰羽平日虽没什么心机,但战局之中往往多疑,莫雨也算是他难得信任重用的心腹。
  可他却未料到龙辰羽却对莫雨下了这样一道莫名其妙的令。
  莫雨退后,他疑惑不解地瞧着龙辰羽,道:“将军,你适才那令,究竟是什么意思?”
  龙辰羽并不与他细说,只是轻吻着,沉声道:“你别多问,或许我刚才那道令,日后能救我们一命呢。”
  翌日清晨,颜墨染与莫雨率了一百名侦查兵,自白泽帝都东门出发,一路行到白泽最东侧那与云容接壤的言城。
  到了言城,莫雨只见满地皆是断壁残垣,百姓民不聊生。略一问方知,那云容国总是夜袭此地,□□门都是挡不住的,那些强盗悍匪便是挖了地道也能进来。抢了东西便走,倒也不伤人。不过长久下来,这里的百姓,都要穷苦死了。
  颜墨染轻叹了一口气,道:“你看,那云容就是这样,强取豪夺惯了,三重门也挡不住。若不是有日侥幸捉了个没逃出去的,恐他云容还不承认呢。”
  莫雨只是冷笑,他只觉得大丈夫活在当世,应光明磊落。若是心中有所欲求,直明面上去攻打便是了。那云容自认骁勇,却只会欺侮贫弱百姓,当真可恶。
  他想安慰颜墨染几句,目光刚转过去,却恰好此刻几缕阳光从轻云深处落下来。日光下澈,落在颜墨染面上,趁着他容色,明媚的如同一朵花似的。
  真是好看。
  莫雨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辞藻去形容那容姿,他只能想到这两个字,好看。
  颜墨染不懂他心思,仍看着他笑道:“莫将军,你我是要出城去侦查,还是先在此地驻守,视情况而定呢?”
  莫雨只直直看着他,道:“白泽与云容,是全然接壤,还是两国边界间有无主之地相隔呢?”
  颜墨染轻声回道:“白泽与云容之间隔着条约莫百丈宽的河,那河是一路向东,最终汇入东海的。过了那河,便是云容边城了。只是,因为那河隔阻,一时之间大批人马无法进攻,我们又不比云容善水性,故一直处于下风。”
  莫雨听着城外并非直接便是敌国门口,于是也安下心,道:“即使如此,颜将军便同我一起出城去看看吧。”
  颜墨染绽颜一笑:“好,颜某不才,定会竭全力辅助莫将军的。”
  按理说,颜墨染这话是客气了。他是大将,莫雨只是副将,无论如何上下有别,这话是极其自谦的。
  莫雨实在应该客气几句。
  可此刻,他却没那心思想那些,只瞧着颜墨染的笑,他觉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他活了这双十年头,这样的感觉,是从来没有的。
  他只是个武夫。
  怎会知晓,什么是“一见倾心”呢。
  出了城门,不过百丈,便是那条大河。
  莫雨策马走到河边看了看,那河大概有百丈宽,只是不知水深几何。过了河再过百丈,便是云容边城——双城了。
  从言城东门,到双城西门,其间有三百丈的距离。
  莫雨下了马,细看了看那水流,发现河水流速是较为湍急的。若是想过,也得有大船才行。河水极其清澈,岸边浅的地方,清可见底。河边铺着满地大大小小的五彩顽石,让那水流打磨的极其圆润,阳光一照,如宝似玉。
  颜墨染骑着马在后头瞧着,他只看莫雨一直看着那水,看得都出神了,也不知在瞧什么。心下好奇,便策马走到岸边上,想问他几句。
  谁知,刚巧走到莫雨身侧,颜墨染□□的那雪色骏马却不慎一脚踩到一块卵石之上,马蹄一滑,再无平衡。颜墨染心下一惊,却是措手不及,恐怕下一瞬就要和那马一同跌在地上。
  哪知只是一瞬的工夫,身侧的莫雨却一把揽了他,将他搂在怀里。然而终是动作过急,抱住了颜墨染后,莫雨的身子也没稳住。两个人趔趄了几步,一同摔在河岸边上的浅滩里。
  颜墨染手肘撞在河石上,碰的生疼。他好容易回过神来的时候,只见自己正伏在莫雨身上,连忙起了身,道:“莫将军,都是我无用,连累了将军,将军可碰上了哪里没有?”
  莫雨瞧见他着急的样子,只觉的好笑,起身道:“不,我没碰着哪里,颜将军呢?”
  “我也不曾。”
  “那便好。”莫雨凝视着颜墨染道。“河边石滑,将军最好还是不要策马在这浅滩上走了。”
  颜墨染点点头,瞧着自己和莫雨的狼狈样子,立时笑起来。
  两人如何不狼狈,身上衣衫都已尽湿了。
  莫雨倒还好,一身玄袍加身,湿了倒也瞧不出什么。颜墨染身上一层白衣,此刻让河水润了,背部的料子贴在身上,甚能瞧见内里□□。
  然而,颜墨染自己却是瞧不见的,却被一旁的莫雨瞧了满眼。
  所幸只是他二人出城,没有旁人跟着,否则让一旁兵士见了,定是要笑话了。
  莫雨一边偷偷瞧着那白衣下的春光,一边道:“颜将军,不如你我就在这日头下多晒晒,等衣衫干了再回城如何?不然此番回去,我麾下的那些兵可都刁蛮,定是要嘲弄我的。”
  颜墨染点点头,欣然应允。
  其实哪有人敢嘲弄莫雨呢?龙辰羽麾下,军纪一向最为严苛。此刻莫雨这样托辞,不过是想和颜墨染多待待罢了。
  不知为何,他对颜墨染,似是一见如故似的,颇有好感。
  那好感的劲头却也十分微妙,并不是从中想得到什么,也不是贪求什么。只是见着颜墨染,莫雨只觉得心中很静,只想定下神来,和他好好说说话。
  那日,两个人就在这河边攀谈了许久,过了片刻,又各自上马到城外的各处角落四处侦查。期间,颜墨染在河边寻着块红玉似的一块卵石,圆润的极是好看,便送给莫雨,留个念想。
  他却不知,此后许久,莫雨都将那块石头,视若珍宝的藏着。                        
作者有话要说:  给副官找媳妇儿了…,…~

  ☆、第五十九章 不得不战

  第五十九章不得不战
  沈丞浅原以为,似云容那般好战好斗的骁勇之国,应主动出征迎敌的。却不料云容得了北辰来援的消息,连个头也没露。反倒紧闭双城城门,做了缩头乌龟了。
  夜间,颜墨染与莫雨从言城赶回。四人再聚颜墨染府中,共商对策。
  龙辰羽道:“之前,贵国是怕云容攻入国境,故向我们求援。可如今来看,云容闭门不出,毫无再犯之意。”
  颜墨染却道:“此时我们得了贵国扶持,兵力上占了上风,那云容自然不好主动攻打。可若是贵国军队复又归去了,云容定会再次进攻的。届时,不仅白泽有可能被云容所灭,那云容小儿一向贪婪,若是灭了我白泽打开关口直入北辰,那祸事可就大了。如今,贵国与白泽乃是唇亡齿寒之势,应当一致对外,共同攻敌。”
  沈丞浅听了许久,只明白如今龙辰羽主观望,颜墨染主进攻。他知道两人各有道理,可如今应当如何去做,却也为难。
  若是观望,云容怕是一时片刻不会轻开城门,北辰大军又不好长年累月驻扎在白泽之中,早晚有启程回国的那日。就怕云容趁着北辰大军撤去后攻打白泽,到时,白泽无力御敌,北辰也无暇相助,倒让云容白得了便宜。
  若是攻打,可时至如今,云容除了强取豪夺言城中百姓财物,明面上并无攻打白泽之势。若主动进攻,实则是挑动战火,使局面变得更加混乱。更何况,战局一开,不知有多少兵士会战死疆场,不知有多少百姓会无家可归。数以万计的人民会深受其害,不可鲁莽行事。
  沈丞浅徘徊于双方之间,左右为难。他虽算是个谋臣,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做。主观望,怕是妇人之仁,主进攻,怕是莽夫之勇。
  他只觉得有点儿奇怪,以往,龙辰羽在战场上向来是主动的,如今为何小心谨慎,步步为营了?而那颜墨染,看着是个心静似水的人,好战好胜之心却甚强,手段干净利落,果断决绝。
  说是四人商议,其实只是龙辰羽和颜墨染在你来我往的讨论,沈丞浅与莫雨只是旁听。到最后,许是不好忤逆了身为援军领将的龙辰羽,颜墨染稍微退让了一步,道:“既然将军想再观望几日,那我们再看看云容如何动作,再做决意不迟。”
  龙辰羽点头应了,几人便也分别回房歇息去了。
  他国之中,沈丞浅与龙辰羽为了避嫌,若非必要,都不住在一起的。此刻沈丞浅相与龙辰羽细商议其中利害,奈何国中已经宵禁,他又不好去龙辰羽卧房中找他,便只能作罢。
  龙辰羽想再观望几日,自有他的道理的。战场上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先观察敌方动向在做出决策,也并无错处。
  谁知翌日清早,传进颜墨染府中的一个急训,却让府中四人皆是惊了。
  深夜之中,白泽言城,竟让人一把火烧了。
  沈丞浅听到这消息的时候,还正在房中洗漱,听了此训,连忙穿了衣服去找龙辰羽。还未进门便远远瞧见颜墨染和莫雨已在龙辰羽房中了。沈丞浅连忙进门,只听颜墨染道:“这是我国戍守边关的兵士昨夜急传的。昨日丑时,有一队云容兵士渡河而来,杀害城外将士,并未入城,而于城外发射火箭,点燃城中粮草与房屋。所幸兵士巡逻的紧,火势并未蔓延到多远,便控制住了。不过仅昨日一夜,我白泽兵士便损了数十人,而到现在,竟还不曾捉住云容那队纵火者。”
  沈丞浅听了这话,只是皱眉。
  若说之前,云容侵扰白泽边境是意图攻打白泽的话,那如今,云容此举,是对白泽与北辰的双方挑衅了。
  颜墨染瞧龙辰羽一直沉默不语,神情有些激动了,厉声道:“事已至此,那云容肖小之野心,将军还未看透吗?难道事到如今,还要一直观望不成?若再不动作,那云容奸贼就要一路攻到我帝都来了!”
  沈丞浅心中对颜墨染有几分认同。战局之中,边城之守卫最是要紧。若是边城破了,便是在最外围打开了一个可以长驱直入的缺口。到那时候,敌方进攻之势便如星火燎原,拦也拦不住了。之前轩夷攻打夜陵之时,北辰如此急忙相救也是这个理。表面看只是一座城池之存亡,但实际,若是边城被破,这战局,便已输了十中之三了。
  沈丞浅只觉得如今局势已火烧眉毛,却不料龙辰羽依旧沉默。到最后,颜墨染已心急了,几分凄然道:“我知贵军是援军,此番愿意东进南下来助我白泽之声势,已极其难得了。如今双方即将于沙场上决一生死,难免损兵折将。颜某此番劝将军出兵攻打,是颜某不懂事了。若将军忌惮着什么,颜某便先行带着军队去攻打,将军且留在帝都中继续观望,如何?”
  沈丞浅虽想告诉颜墨染,龙辰羽并非那样的懦弱小气之人,却也无话可说。如今云容来战,北辰与白泽理应一致对外的。
  龙辰羽他,究竟在犹豫什么呢。
  片刻后,龙辰羽终于起身,对颜墨染道:“颜将军莫要多心,龙某既然奉皇命来助白泽,自是愿与贵国同心协力,共同对外的。如今既然是那云容国冒 犯在先,一场恶战怕是无法避免。龙某适才,只是苦于没有攻敌的对策罢了,并非不愿相助,还请颜将军不要多心。”
  颜墨染瞧龙辰羽同意出兵,连忙舒了一口气,抱拳一礼道:“此番贵国救白泽于国难,实乃大恩大德。此番白泽若侥幸不灭,来日必当倾城相谢。”
  龙辰羽摆摆手,道:“那都是后话了,如今不必说。既然恶敌当前,还请将军整合军队,待等晌午过后,你我便率领军队,驻守到言城中去。”
  颜墨染应了,又谢了几句,便又退下了。
  颜墨染走后,龙辰羽对莫雨道:“莫雨,你先去军中把兵士们集合起来,把今日行军路上要用的干粮先发了。将军队整合在东门门口,一会我和军师便去。”
  莫雨称是,便退下了。
  立时房中,只余龙辰羽与沈丞浅两人。
  沈丞浅刚想问一句,龙辰羽却轻轻将手按在他唇上,示意他噤声。沈丞浅虽是不解,却仍乖乖闭了口。
  龙辰羽见他安静了,便拉着他的手走到书桌旁,取了支毛笔,饱蘸浓墨,在纸上写道:“昔日你得的那两件宝贝,今日都带着?”
  沈丞浅一时不解,后来想通,那两件宝贝,应是白语送他那神玉,和巫灵王送他的幻蝶卵了。
  于是,他对龙辰羽点点头。
  随后,他在龙辰羽耳侧轻声道:“将军,怎么了?”
  龙辰羽先在烛焰上将适才写字的那张纸燃了,随后轻声答道:“不,没什么。”
  过不片刻,有个白泽兵士进来通传事宜,沈丞浅再无与龙辰羽说秘事的机会,在一旁待了一会儿,便回到自己房中去了。
  晌午过后,白泽的三万人马与北辰的两万人马一同东进,入住言城。
  刚进城门的时候,沈丞浅只觉得凄惨。他能想象出言城曾经是多么美的地方,可如今,却只是断臂残垣,四处焦土,漫天青烟。有的还未撤出的百姓因无家可归在城墙角落处痛哭着,景象十分可怜。
  莫雨曾来过这儿,上次来时,这里大抵还有个城池的样子,不过一朝一夕之隔,此处竟如同从焦土中挖出来似的,越发破败了。
  他瞧着颜墨染满面心痛的样子,心中也越发觉得云容可恨。若想打仗,直接大开城门攻过来就是了,竟在夜间伤害无辜百姓。怪不得昔日是海上强取豪夺的劫匪之徒,如今看来,确是宵小之辈。
  此后军队驻扎、立帐,一直忙到傍晚。用了晚膳后,四人又再度聚在主帐之内,面上皆是凝重之色,其中,颜墨染要悲戚些,莫雨要更愤怒些。四个人八目相对站在那儿,却是一时无话。
  这云容双城,不好打啊。
  此刻白泽与北辰虽有人数之优,但无奈两国之间隔着一条河,军队渡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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