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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昏君复国记-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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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激动啊。哈哈。”宋于明无奈地笑笑,“我在这里啊。昨晚我和阿瑾一起睡的。”
听到陆瑾的名字,春服一蹦跳起来把宋于明拉到自己身后,一脸敌意地对陆瑾道:“陆相公,麻烦您以后离陛下远点可以吗?您嫌自己害他害得还不够惨是不是!”
“春服你怎么说话的?”宋于明推了推春服,“不要胡说!”
“陛下他天真无邪心地善良,要不是因为你,他会到今天这个地步吗!”春服不管宋于明怎么阻止,还是继续对陆瑾吼道,“陆相公,如果你还有点良知,我求你别再害他了!你想害人就把我害死好了!”
“嗯。”陆瑾回答的声音有些沙哑,心里似乎堵了好多事,好多话,却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淡淡走过了两人身边,独自下楼去了。
“春服你干什么呀!”宋于明抓着春服的肩膀使劲摇了摇,“你这么对他干什么!你没看他本来就心事重重吗!万一他想不开了怎么办!”
“陛下你放心好了,他肯定不会想不开的!”春服嫌恶的撇撇嘴,“就他这样的害人精,他还没害死我们怎么会死呢?陛下你小心别上当,他都是装出来的,他就是要害我们真的……”
“好了春服你别闹了!”说陆瑾有问题?宋于明打死也根本不会信!推开春服,急匆匆地跑下楼去。
天色还很早,楼下只坐着稀稀落落的几个人在吃早饭。陆瑾独自坐在桌前,手里白瓷汤匙在热气腾腾的小米粥里慢悠悠转着圈。
还能想到吃早饭,看来还不算太糟糕!宋于明一屁股在陆瑾对面坐下,冲店小二喊了声:“一笼包子一碗粥!”
“客官!”店小二笑着跑上前,“您要肉包白菜包还是豆腐包米饭包,还是粉丝包?”
“噗……”宋于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米……米饭包?粉丝包?”
“好嘞!”小二拉长脖子对厨房喊道,“一笼米饭包加粉丝包!”
“啊喂……”宋于明刚要开口,马上就被打断了——
“客官你要小米粥黑米粥红豆粥绿豆粥还是南瓜粥?”
选择困难怎么破?宋于明指指陆瑾的碗:“他吃的什么我吃什么!”
小二盯着陆瑾的碗里看了看,麻利对厨房叫道:“小米粥加五勺白糖!”
五勺!逗我玩吗!宋于明吃惊的看看陆瑾碗里的粥,这里面竟然有五勺白糖!真看不出来这个看起来恬淡的人竟会如此重口!
“客官,您的包子和粥。”一笼包子一碗粥被放在了面前的桌上。
看着眼前摆放的“黑暗料理”,宋于明撇了撇嘴,根本就不想动筷子。
然而,陆瑾已经舀起一勺粥,不紧不慢地送入口中。
品尝着这种东西,看起来竟然还很享受!
算了!自己点的黑暗料理,跪着也要吃完!宋于明执起筷子,夹了一个包子,开始了这条几乎要丢掉自己半条命的“不归路”。
一口咬下,这包子的味道真是蜜汁神奇!硬硬的没有味道的面皮,配上软软的超级咸的米饭,这种包子——真是只应天上有!人间哪来这么难吃的东西啊!
然而当着陆瑾的面,宋于明不好意思喷出来,还是死要面子地拼命咽下了一个包子。
算了,包子这么不给力,那就改喝粥吧!宋于明也学着陆瑾的模样,把勺子在粥里搅拌搅拌,舀起粥来喝了一口。
噗……这味道,真是甜!甜得喉咙疼!甜得想吐!宋于明感觉自己的魂魄都被震出窍了,实在忍不住推了推陆瑾的手:“阿瑾阿瑾,你觉得粥好吃吗?”
“嗯。”陆瑾应了一声,继续低头品尝着碗里的粥。
“让我尝尝!”宋于明迫不及待地把勺子伸进陆瑾的碗里,舀了一大勺粥送进自己嘴里。
“唔……”自己作死吃进去的粥,就是跪着也要吃下去!宋于明只能强忍着要吐的欲望,生生把这口粥咽了下去!这特么哪里是粥,简直就是杀人的毒药!甜得没天理了!他还吃得这么潇洒淡定!真口味独特啊!宋于明感觉自己是要崩溃了!
这时店里又走进来两个人,在隔壁桌坐下。如果不是怕被老板胖揍一顿,宋于明一定会微笑着走上去善意的提醒他们,不想死的话换一个地方吃吧!
那两人坐下后,叫了一碟花生一壶酒,一边吃喝一边聊起天来。
如果宋于明早知道他们接下来聊的话题会给陆瑾造成如此大的伤害的话,就算冒着被胖揍一顿的风险也会在此时趁早把他们赶走!
☆、听说泉州
如果宋于明早知道他们接下来聊的话题会给陆瑾造成如此大的伤害的话,就算冒着被胖揍一顿的风险也会在此时趁早把他们赶走!
“老王啊,你听说了吗?”邻桌一个瘦小的男子神秘兮兮地凑到对面那个叫老王的男子面前,“泉州最近出大事了。”
“泉州?”老王眼珠子往上翻翻,思考了会儿,摇摇头,“泉州是哪里?”
“在福建路。”瘦小的男子用手在桌子上比划一阵,恍然道,“哦,现在应该叫江浙行省了。”
“出什么大事啦?”虽然不知道泉州是哪里,老王还是对八卦一下所谓的“大事”充满好奇心。
“这不是不知怎么了吗,这泉州好端端的就反了。”瘦小男子声音很轻,坐在邻桌的人只可以听到零零碎碎的声响,“听说他们占据泉州造反作乱,连台吉都被他们杀死了。”
“啧啧啧,这么厉害。”老王啧啧赞叹,来了兴致,追问道,“后来呢?后来怎么样!”
陆瑾突然停下了手中的汤匙,把它轻轻放回碗里,若有所思地仔细听起邻桌的谈话。
“后来?听说啊,耶律天泽派了他三个兄弟,什么七王八王十王,领了三十万大军围攻泉州。”瘦小男子摇摇头,扔了几颗花生入口,“你猜怎么着?”
三十万大军?陆瑾只觉心口一紧,心跳都差点漏了一拍。
“怎么着?”老王津津有味地喝着小酒,听起新闻来。
“这城里城外对峙起来,真是杀得昏天黑地血流成河。啧啧,那场面。”瘦小男子不禁啧啧感叹道,“听说每天都要死好几千号人!有两天还死了上万人!那真是尸骨堆成山啊啧啧啧。”
“打仗打得很爽吧?来讲讲讲讲。”男人总是对杀伐纷争有天生的好奇心与欲望,老王一听战争场面激烈,更加来了兴致,“来具体的讲讲,这仗打得有多痛快!”
“我同你讲啊,这泉州城里城外不是死了很多人吗?这泉州城死的人多啊,魏军那也是死伤惨重啊。听说不光折了七八万人了,就连那七王和十王也都死了。”说到这里,瘦小男子摇了摇头,嘬了一口酒,有声有色地说起书来,“魏军刚开始是想来给台吉报仇对城里赶尽杀绝的,可是结果自己也死伤惨重啊,就想着最好能招安算了吧,这个七王啊就派人去举着大旗招安。
有一天,泉州城里就派人去魏军营里投降。一百多个人,手里拿着降旗,焚香,作为前导,操着绳子出了城门,到了七王的营帐,通报说要献银乞求饶命。
这七王听了高兴得不得了啊,连忙升帐放行,吩咐打开营门,欢天喜地把银子抬了进去。”
说到此处,瘦小男子笑着挑挑眉:“你猜后面怎么着?”
“该不会投降了吧?”老王捋了捋胡须,思索道,“投降了就没下文了,看你这样子,是还有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咯?”
“嘿嘿。”瘦小男子挤眉弄眼道,“你还挺聪明,是有你想不到的事情哦。
就在七王正要让人验收的时候,那些装着‘银子’的箱子——‘轰’一声——全都炸了!
那真是一个烟火满天,震响如雷啊,边上的人全都死了。七王也死了,据说炸得就只剩下了一颗头,营帐里死了两千多个人,还有两个是上将。”
瘦小男子伸出两个手指强调了一下“两个上将”,继续道:“十王让三军挂孝,全营默哀,把七王的头以礼葬在了城北李家墩。”
“啧啧啧。”老王露出惊讶的神色,嘴里的花生也不嚼了,点点头,“还真有一手。感情箱子里都是炸药啊,那还不把他们自己都给炸死了?”
“可不是,他们自己一百多个诈降的人也都死了。”瘦小男子摇摇头,叹息道,“没办法啊,都到这种地步了,只能同归于尽了。”
“这个七王死了,还搭上这么多人。”老王问道,“后来呢?”
陆瑾木然盯着眼前的粥碗,目光随着邻桌的谈论一点点一点点涣散,似乎已经转移到了千里之外的泉州,亲眼目睹了那一场又一场血腥的大战与屠戮。肢体迸飞,尸骨成山,血流成河……
原本以为,耶律天泽得到了他要的领土,一切都该复归安宁了。至少,百姓不该再蒙受战乱之苦。
原来,这才是更惨烈压迫的开端!
只要他统治这方土地一日,这方土地上的百姓便永远有性命之忧惶惶不可终日!
陆瑾强忍着心头的悲怒,只听邻桌男子继续说道:“这个七王死了,十王真是又伤心又愤怒,想为七王报仇雪恨啊。他命令大将抢了城外居民一千多只大箱子,在城门外面堆成了将台,足足有城墙那么高!”
“这么高啊……”
“是啊,别插话我还没说完呢。”瘦小男子道,“十王自己就坐在这个将台上面,让四个上将,二百多个亲军围在台旁。那些亲军手里都拿着狼烟喷筒,把从福州等地弄来的大炮五六步排一座,一共有上百座!只要他们听到号令就一齐发射,猛轰狂炸泉州城的东南角!”
“天地!”老王狠狠双手一拍大腿,大叫一声,“这下惨了!完蛋了!”
“客官。”听到有顾客大喊,小二连忙笑盈盈凑到桌旁,问老王道,“刚才听您说要水煮蛋,请问您要一个还是两个?”
“滚你娘的水煮蛋!”老王嫌弃地摆摆手,“别烦!我在听正经事呢!”
“水煮蛋!”听起来好正常的食物啊!宋于明兴奋得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对小二摆摆手喊道,“嘿小哥!给我来个水煮蛋!”
“好嘞!”小二连忙跑了下去,对厨房道,“水煮蛋一个!”
这不是赤|裸裸的挑衅么!就你买得起水煮蛋我买不起是不!老王白了宋于明一眼,对小二吼道:“给我来十个水煮蛋!他娘的!”
宋于明不甘示弱,白了一眼回去:小爷吃个蛋关你屁事啊!就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土豪哦!你有本事买茶叶蛋哦!买切糕哦!
还敢白回来!这小子真欠揍!老王撸起袖子,亮了亮粗壮的胳膊上一排强壮的肌肉。
“老王,你听我继续讲啊!”瘦小男子一把将老王拽了回去,说到兴头上根本控制不住激动的心情,“我刚才说到哪儿了?”
“有人要搞事情!”老王又转头狠狠瞪了宋于明一眼。
“哦对!说到那个十王要搞事情!要用炮轰泉州对吧!”瘦小男子再次有声有色地讲起故事起来,讲得唾液横飞,“十王那炮轰得厉害,城墙都豁开好大的口子哦,守城的将士基本上眼睛都睁不开咯。
这个时候,那个泉州城里也不能等死啊,也背了一座大炮到城楼上。
轰得一下——你猜怎么着了? ”
“狗|日|的见鬼啦!”老王和宋于明的白眼对得越来越起劲,两个人瞪的眼珠子都差点从眼眶里蹦出来。
“老王你真聪明!”瘦小男子高兴地点头道,“答对了,就是见鬼了。那个十王给一炮轰死了!就剩下一只穿着靴子的脚,从天上飞了下来。哈哈哈!”
“然后,就剩下八王了。”这么精彩的前段老王都没有回应,瘦小男子说到兴头上又停不下来,便顾自说道,“这个八王不简单啊,又让魏军从泉州运了很多大炮过来,比之前的还要大,还用城百姓家里的锅啊,锄头啊,反正有铁的都抢了去,拿来造炮弹。”
瘦小男子用双手比划了一下:“听说一颗二十斤呢,估计有这么大一颗!”
“哇塞!这么大!”听到什么大炮啊,炮弹啊,宋于明特别有兴趣,从凳子上跳起来,走到了瘦小男子那桌问道,“那他们的炮弹威力大不大啊?能射多远啊?炸几米啊?”
“不知道。”瘦小男子一脸懵逼地摇摇头,“我哪知道这些啊?我就听人说啊,那恐怖的……反正感觉泉州是要完蛋了。泉州四个门有三个门都害怕死了,只有北门那个年轻书生魏珂竟然带头硬扛着,所以泉州现在还在硬扛着。”
“这都还能硬抗啊?”
“是啊,城墙修破一次一次呗,听说带头的那个都跪下来求石匠了。不过,反正感觉也撑不住多久了。”瘦小男子叹息一声,“那个魏珂跑出城去到处借兵了,不过谁敢理他啊?理他不是找死吗?”
“魏珂……”宋于明重复了一声这个名字,不禁对这个传言中英勇无畏的人心生崇敬之情,“那他现在到哪里去了?”
“谁知道哪里去了,反正到处跑呗。”瘦小男子道,“要是魏军知道他哪里去了,那他就死定了。所以大家都不知道,也是好事情,你说呢?”
“嗯。”宋于明点点头,担忧地看了一眼陆瑾。
陆瑾脸色苍白地发青,紧紧握拳的手上青筋都分明暴起,突然双目一凛,起身便冲出了门外!
“诶!阿瑾!你去哪里!”他别是太受刺激想不开了吧!宋于明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连忙撒腿就追了出去。
☆、大师您好
“诶!阿瑾!你去哪里!”他别是太受刺激想不开了吧!宋于明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连忙撒腿就追了出去。
因为跑得急,也没顾得其他,宋于明只听得一个声音在背后高声喊:“客官,您的水煮蛋好啦!”
“帮我放着!”宋于明一边对身后喊,一边朝着前面的人猛追。
然而结果是很失败的,宋于明发现自己这个从小学到大□□动会总能跑前三的跑步高手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陆瑾越跑越远最后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然后不知去向。
“呼……”宋于明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扶着一棵大树喘息了一阵,方才缓过劲来。跑得这么快这么远,我服!
可是,阿瑾跑到哪里去了!缓过劲来的宋于明一跳跳到了路中央,对着眼前的岔路口懵逼的观察了一阵,也没看出个蛛丝马迹来。
早知道课余时间就应该多看点悬疑推理的小说,说不定这时候还能派上用场!
“哪里去了,哪里去了,哪里去了……”宋于明挠了挠头,低声念叨着,“算了,虽然我是个相信科学的好大学生……我还是来点羊羊吧,点中哪条路我走哪条路。”
宋于明伸出食指,指着左边的岔路开始点起来,学着某国产动画片里的口诀小声念道:“点点羊羊,点中谁人当肥羊!”
“这条?”宋于明指指左边的路,摇摇头,“这口诀是个奇数,从左边开始数,我点到的肯定是左边。真是一点都不科学!不行!”
“这位相公,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正踌躇间,身后传来一个深邃低沉的声音。
“嗯?”宋于明回过头,发现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一个手持尘拂背着长剑的道士打扮的中年男子。
“大师!”宋于明的第一反应,和尚道士就都是新闻报道里的那些假装会算命看风水来招摇撞骗混得身价百万的大师,连忙往后跳了一步,“我很好啊大师!我不用算命啊!”
“哈哈。”那道士笑着摇摇头,“贫道不是大师,贫道道号逸清。”
“呵呵呵。”宋于明皮笑肉不笑地尴尬笑笑,“逸清大师你好啊,我有事我先走了!”
言罢,宋于明撒腿就跑。
我可不是土豪经不起你们招摇撞骗啊!我是想升职加薪迎娶白富美出任CEO走上人生巅峰啊,可是这一切靠的不是你们这些搞封建迷信的神棍胡扯——我要靠我自己!要靠我自己!的脸啊!
看宋于明慌不择路地往右手边的小路狂奔而去,逸清笑着摇摇头。
宋于明在蜿蜒崎岖的山间小路上拼命狂奔了两三个小时,最后却发现,自己真是背到家了!
在落叶泥土鸟屎满地的山里好不容易跑到了个能歇脚的地方,抬头一看,是一道山门。门前挂了块匾额,用金灿灿的笔迹写着:泰山祠!
一看就是个封建迷信的团伙!社会主义的毒瘤!为了躲避那个“大师”,结果跑到人家老巢来了!宋于明心里无数个草泥马奔腾而过,真想指挥这千千万万个草泥马把这个破地方给踩烂了!
“相公能到我观中,也是与我道家有缘,请到观中一坐吧。”身后一个声音悠悠道。
“啊……”宋于明一愣,对逸清笑道,“大师,我身上没钱哦。”
“与道无缘之人,便是腰缠万贯,贫道也不会相邀。”逸清走过宋于明身边,轻轻推开了山门,对宋于明道,“相公,你此刻将来,最想要的,就在这里面。”
最想要的?我最想要的是什么呢?宋于明挠挠头,屌丝们最想要的大概就仅仅是升职加薪迎娶白富美出任CEO走上人生巅峰了吧,但是作为一个三观端正品学兼优的大学生,除了这些物质层面的,宋于明还有着更崇高的精神追求——把握时代前沿走在科技前列探索哲学奥秘一脚踩在爱因斯坦的肩膀一脚踩在苏格拉底的大腿爬上科学和哲学的巅峰!
想明白了自己最想要什么,宋于明心中一阵不屑——鬼才相信这个破道观里会有我最想要的东西啊!
待我这个热爱科学的有为青年进去拆穿你们的丑恶嘴脸!想到这里,宋于明心里充满了满到快要溢出来的社会责任感和主人翁的姿态,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道观。
“大师,你说这里面有我最想要的东西,不知大师你是如何知道的啊?”宋于明一面跟着逸清在古木夹道落满斑驳树荫的青石小径上走,一面假装好奇地问道。
“贫道所言,相公此刻与未来,最想要的。”逸清顿一顿,笑道,“却不一定是件东西啊。”
这倒是给蒙对了!宋于明不以为然,又问道:“大师你这里既然有我最想要的那个不是东西的东西,那它在哪里啊?我要我怎么样才能得到啊?”
“这样吧。”逸清停下脚步,指了指道旁一条更加狭窄的泥土小径,“相公沿着这条路走,会得到答案的。”
宋于明上前两步,往小路上张了张。小路曲折幽深,被深林层叠掩映,望不见尽头,也不知通向哪里。
“贫道就在那边亭中等相公出来吧。”言罢,逸清转身径自往石道尽头的亭子走去。
倒是要看看这个装神弄鬼的神棍能搞出什么名堂!宋于明提起戒备,自信满满地往小路上走去。
不得不赞一个,这里面的风景真是不错!小路通向的树林深处,竟然还有泉水潺潺,从山上一级一级跳下浅浅的小潭中,在水面溅起一层银白色的小浪花。水汽氤氲里,全然融入清波荡漾的潭水。
这里虽然风景不错,不过和自己最想要的有什么关系?宋于明不禁思索起来:我宋于明是什么人?多有悟性啊!该不会出去以后就告诉我一句,施主,这青山绿水就是时间最珍贵的东西!其实你之前一直没想清楚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此刻,你一定醍醐灌顶了吧!你最想要的就是这山水中的宁静自在啊!怎么样?贫道说的是不是很有道理?来,给钱吧!
呸!满满的都是套路!还好我聪明!不能上当!真是太佩服自己的机智了!宋于明觉得有些走累了,便在水潭边找了块石头,一屁股坐了下去。
不坐下去还看不到,坐下抬头透过老树繁茂枝叶的遮掩,往山上一瞧,宋于明惊得“啪”一声从石头上跳了起来!
没……没看错吧!
☆、当登徒子
没……没看错吧!
那边山上泉水池边,竟然侧对自己站着三个穿着薄薄纱衣的大美女!而且还在脱衣服!
这大冷天的只穿一件薄纱,鬼才相信们是活人!恐怖小说看多了总喜欢自己吓自己,宋于明后背一凉,全身汗毛“刷”地竖了起来。
那三个美女不经意回过头,也发现了大树的遮掩下,隐约可以看见有个人的衣裾,而且看起来是个男人!吓得纷纷尖叫起来,赶紧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胸部:“啊!来人啊!非礼啊!”
“救命啊!妈妈!救命啊!”
“妈妈!这里有色狼!”
“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宋于明吓得呆在原地,连忙用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我真的真的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哪里来的登徒子!”一个沧桑又恼怒的女人声音在耳边响起,“你这个无耻色狼!你给我出来!”
这叫什么事儿?这些人不会是和那个神棍一伙的,设了这个圈套存心来讹诈自己的吧?宋于明把自己的双手从脸上挪开,既然如此,那就陪她们玩玩好了!
宋于明打定主意,大大方方地走到了山上水池边,发现水池边站着三个美丽的女子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看起来她们是母女关系。
“看你相貌堂堂,怎生得如此无耻!”那老妇人用拐杖使劲杵了杵脚下的石头,“你这个登徒子,坏了我女儿们的清白!和我们去见官!”
又是要见官啊?宋于明无奈地撇撇嘴道:“见官对你们有什么好处?让别人都知道你三个女儿没了清白?她们以后还怎么见人?你这个做妈妈的怎么不为你女儿们考虑呢?我看你是想趁机敲诈我一笔,根本没为你的女儿们考虑。她们是不是你亲生女儿啊?啧啧啧。”
“你……”世上竟然还有这般无赖!老妇人气得双手直哆嗦,指着宋于明骂道,“你这个无耻的登徒子!还敢这么放肆!我今日断断饶你不得!”
“有话好好说,老人生气很容易一不小心就狗带的。”这个敲诈的套路真烂啊!宋于明发现,自己这样的先进知识青年实在是太适合在古代反套路了,得意洋洋地指了指老夫人身后的三个女子,“既然都说因为我没了清白,想想传出去以后他们也没脸见人了,而且肯定嫁不出去,你一定会很着急吧?这样吧,小爷我是个负责任的大好人,就把她们全都嫁给我好了!只要把她们嫁给我,我就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别人的!怎么样?这个办法很好吧!”
“你你你……无耻!”老夫人说话都结巴了,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提起拐杖就要朝宋于明打过去,“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登徒子!”
“诶!妈妈!不要啊!”一个黄纱衣的女子上前一把抱住老妇人,嘤嘤嘤地哭道,“妈妈!这位相公说的对,要是这件事传了出去,我们姐妹还有什么颜面活在这世上啊!妈妈!如果是那样,女儿就宁可去死了!嘤嘤嘤……”
“妈妈。”粉色纱衣和紫色纱衣的女子也跑上前道,“是啊,妈妈,不能去见官。”
下一步就是要我赔钱私了了?吃准了他们是想要钱,肯定不想把自己给搭上,宋于明故意态度坚决道:“害得你们都没了清白,我是一定要负责的!都嫁给我吧!”
“难得相公如此有情有义!”紫衣女子水灵灵的大眼细细看着宋于明,仿佛看到了世上难求的奇珍异宝,不敢相信地摇摇头,“相公,我愿意跟你!”
啊噗!这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宋于明懵逼地呆在了原地。
“这位相公仪表非凡,气质也如此出众,还如此有担当。”黄衣女子揩揩泪,摇摇老妇人的袖子撒娇道,“妈妈,女儿也愿意跟他。”
“妈妈,”粉衣女子低头小声道,我也愿意。”
握草?这世界变化太快了!真是令人无法适应!宋于明惊呆了。
“嗯。”女儿们都已经这么说了,老夫点点头道,“既然我的三个女儿中意你,那你就把她们都娶了吧。”
“啊不!”虽然是白捡的美女,可是谁相信天下有免费的午餐啊!一会儿又要问我讨彩礼钱吧!说来说去都是变着法儿骗钱!宋于明连忙摆摆手,“那个,我仔细想了想,我那个,父母双亡,家徒四壁,吊儿郎当,恐怕三位姑娘嫁给我会吃不好喝不好睡不好受尽委屈吃尽苦头,我想想还是算了吧。”
“相公,既然我们愿意跟你,就不怕受苦。”黄衣女子娇羞道,“不论你贫富贵贱,我们姐妹都会一直跟随你。”
“嗯。”粉衣女子点点头,“相公不要多心,我们不是嫌贫爱富之人。”
“你说你很穷?”老夫人凝眉打量了宋于明一番,笑着摇摇头道,“我们虽是孤儿寡母的,不过也有万贯家财,就是没有男人。只要你娶了我的三个女儿,我们的万贯家财就是你的了。”
握草财色双收啊?这真是升职加薪迎娶白富美出任CEO走上人生巅峰的节奏啊有木有!宋于明傻了才会相信这么好的事会像天上掉馅饼一样砸在自己头上,还是摆摆手:“我还是不行啊,我已经心有所属了。”
“都是借口!”老夫人气氛地将拐杖重重杵在石头上,发出“铿”地一声震响,“你个不要脸的登徒子!偷窥我女儿毁了她们的清白,现在又推推拖拖不肯娶她们为妻!我今天就要教训教训你这个不要脸的登徒子!”
“妈妈!不要啊!”黄衣女子又一把抱住老夫人的腰,“女儿们中意相公,相公却不中意女儿们。女儿们虽然悲伤,却不想伤害相公!既然相公无意,那就尊重他的想法吧。女儿大不了,大不了……嘤嘤嘤……一死了之罢了!”
“气死我了!”老妇人提起拐杖指着宋于明道,“你必须娶我的女儿!不然没完!”
“妈妈,这位相公仪表非凡,乃是贵人之相。但是妈妈,你看这位相公的眉眼之间,含情脉脉,深情款款,乃是个专情之人。”紫衣女子轻轻走到老妇人身边,叹了口气道,“恐怕相公只是喜欢我们中的一个,不好意思拒绝另外两个姐妹,才会一起拒绝了我们的。”
“嗯。”老妇人点点头,又对宋于明道,“你不用不好意思,喜欢我哪个女儿就直说。她们都是善良的好姑娘,又是亲姐妹,不论你喜欢谁,另外两个都不会心生嫉妒争风吃醋的。”
“不是啊。”宋于明尴尬癌犯了,脸上一热,“这三位姑娘都很好,可是我心里真的有喜欢的人了。”
宋于明感觉自己现在看起来大概已经是满脸通红了吧,真是不想不知道,一想吓一跳啊。一直以为自己想娶个白富美,真的遇到了三个白富美投怀送抱结果一点都不想要啊!真是经得起金钱和美□□惑的大好青年啊!要是现在阿瑾能够看到就好了!他一定能对自己刮目相看!握草……没事干嘛老想阿瑾!宋于明再次提醒自己,你不是gay啊!
“心上人?”老夫人不屑道,“什么心上人?世上哪里还有女人能有我的女儿温柔美丽?”
“没有女人,还有男人啊。”宋于明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言罢,宋于明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罪过啊罪过,自己方才说的什么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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